第十一章 殺死一隻山椒魚

　　第一次任務，執行得十分完美。 　　上原奈落極盡囂張，正是佩恩想要的。 　　曉的復仇，就是要光明正大，他將會以神一般的力量，堂堂正正地摧毀山椒魚半藏的統治和意志。 　　作爲以山椒魚半藏爲生死仇敵的兩人，小南和佩恩，都很瞭解那位忍者半神的爲人，謹慎多疑的個性，一定會讓他將所有的親信全部召集起來，保護自己的安全。 　　不管怎麼想，山椒魚半藏也不會想到，在戰國的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之後，還能有人以一己之力，摧毀一個忍村。 　　陰雨連綿。 　　小南帶着上原奈落躲在一處山洞裏避雨。 　　兩人面前是一個火堆，上面架着兩隻烤魚，因爲他們都不會使用火遁忍術快速烹飪。 　　小南伸手攪動着烤魚架，又悉心地攏了攏火堆，輕聲道：“大約還要等上一會兒……” 　　“沒關係，我還不太餓。” 　　上原奈落也不在意，只是注視着她專心致志的樣子，低聲問道：“小南老師，很喜歡喫烤魚嗎？” 　　“……” 　　女人陷入了沉默。 　　良久過後，小南點了點頭，開口道：“當初，我和彌彥、長門還在自來也老師門下修行的時候，因爲雨之國和風之國的戰爭還沒有結束，食物比較緊缺，我們常常用烤魚充飢……” 　　“木葉三忍之一的自來也麼？” 　　上原奈落看出她很有興致提起過去的事，主動挑起了話題：“那是一個很有名氣的忍者，我也曾經聽說過他的名字……” 　　事實上，不止聽說他的名字。 　　甚至於他的生平，上原奈落也對此一清二楚，當然他更感興趣的是，自來也的那些知名大作。 　　可惜的是，忍界的書店老闆大都比較正直，堅決不肯把《親熱天堂》那本書賣給一個十二歲的少年，實際上他們手裏也沒貨。 　　不過，書店的老闆們倒是不介意推銷另一本書，出自同一作者自來也之手的《堅強毅力忍傳》。 　　衆所周知，這是一本滯銷書。 　　上原奈落出於好奇，也買了這本書。 　　讀了幾頁之後，上原奈落才發現，這書實際上乃是忍界的一本雞湯文，他的本意是想要撫慰那些經歷過戰爭傷痛的人。 　　可惜，忍者們不喜歡心靈雞湯。 　　相比較《堅強毅力忍傳》，帶有一些色彩的《親熱天堂》，反倒更受那些刀尖上舔血的忍者們喜歡。 　　一代大文豪，就此走上了親熱系列的不歸路。 　　當然比起親熱系列叢書，自來也的名頭更勝一籌，木葉三忍之一，來自妙木山的蛤蟆仙人，三代火影的弟子，四代火影的老師等等…… 　　那個白髮老男人，對忍界影響太大了。 　　“自來也老師的確很有名氣。” 　　小南取下了一隻烤魚，遞給了上原奈落，輕聲道：“他不像大蛇丸一樣倨傲殘忍，我們正是聽聞了他的事蹟，纔去尋找他的蹤跡，成爲了他的弟子。” 　　“後來呢？” 　　“後來……” 　　小南蹙起了自己的眉頭，回憶着過去的一點一滴，低聲道：“後來我們在一起度過了三年的時間，直到自來也老師離開之前，每一天都過得很有趣。” 　　“看來小南老師很懷念那段日子呢！” 　　上原奈落說完之後，低頭咬了一口烤魚。 　　小南的臉上異常認真道：“因爲那的確值得懷念。” 　　如果可以的話，小南寧願長門沒有現在這麼強大的力量，寧可沒有曉組織的出現，也希望能繼續去過那些平凡的日子。 　　“有機會的話，我也想去見見那位自來也大人。” 　　上原奈落輕笑了一聲，又補充了一句：“希望他不會像組織裏的大蛇丸一樣不好相處。” 　　那個白髮豪傑，值得一見。 　　而且他的支線任務裏，就有不少關於自來也的。 　　雖說現在很難找到自來也的蹤跡，但是過不了幾年，木葉聯合中忍考試的時候，自來也就會出現在木葉村內。 　　只要去了木葉，一定能完成不少任務！ 　　“嗯，以後離大蛇丸遠一點，他不是什麼好人。” 　　小南拍了拍上原的肩膀，直視着他的雙眼，認真叮囑他：“除了我和佩恩，其他任何人，絕對不能相信。” 　　“……” 　　上原奈落眨了眨眼睛，心裏暗自吐槽了幾句，望着小南點了點頭道：“嗯，我知道了，老師。” 　　“好了，喫完之後，早點兒休息。” 　　小南揉了揉他的頭髮，低聲道：“明天我們還要去進攻另一個據點，或許會遇到幾個棘手的傢伙。” 　　上原奈落微微有些詫異，就他遇到的這些雨隱忍者的戰力水平，能有什麼棘手的？ 　　即使有幾個上忍，還能戰勝小南麼？ 　　上原想得還是太片面了。 　　雨隱村一直以來，都在忍界衆多小忍村之中名列前茅，僅次於五大國，最強盛的時候甚至敢於向周圍的大國宣戰，雖說最後還是被按在地上來回摩擦，但是實力依舊不容小覷。 　　小南和上原奈落要進攻的第二個雨隱據點，在一個深山野嶺之上，地勢上易守難攻，而且忍者數量衆多，他們的警覺性也比普通的忍者據點更高。 　　上原奈落和小南登山的時候，滿臉費解地望着這座荒山：“老師，他們在這裏建造一個忍者據點，有什麼用處嗎？” 　　“因爲這裏養了一隻山椒魚。” 　　小南抬起了自己的手指，一隻紙蝴蝶飄然落在了她的指尖，重新化作一張白紙，融入了她的體內。 　　“山椒魚？” 　　上原奈落驚訝地抬起頭，掃視着這座不怎麼起眼的荒山：“那不是雨隱首領半藏的通靈獸嗎？” 　　作爲潛居在雨之國深山的忍獸，山椒魚以強悍的體魄和身體裏的劇毒，成爲了戰場上的噩夢。 　　山椒魚這是一種不屬於忍界三大聖地，卻在實力上能與其抗衡的忍獸，許多忍者因爲中了山椒魚的劇毒喪生，木葉三忍也曾經被它和半藏壓制。 　　“沒錯。” 　　小南點了點頭，掏出了一個卷軸，低聲道：“山椒魚的毒素很強，第二次忍界大戰期間，如果忍者沒有防毒面具的話，根本沒有能夠在戰場上活下來的資格……” 　　“封印之術，解！” 　　說完之後，小南就從封印卷軸之中取出了兩個長相醜陋的防毒面具，遞到了上原奈落的面前：“戴上吧，我們兩個都不是醫療忍者，必須保證自己不會受傷。” 　　“……好。” 　　上原奈落臉色古怪地接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