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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這就是木葉下忍

  我愛羅的表情,也變得十分的慎重。   竟然能夠斬斷勘九郎的傀儡。   是因爲那柄劍?   我愛羅看了眼佐助手中利劍,雖然看起來就是一柄寶劍,但他依舊否決了自己,從剛剛短暫出手來看,這個人的速度,揮劍的力道,都異常強大。   甚至遠遠超過了中忍的水準。   我愛羅看了眼地上依舊一臉茫然的勘九郎,眉頭皺了一下,開口道:   “站起來,你還要給村子丟臉到什麼時候。”   語氣雖然平淡,但是勘九郎身子微微一顫。   雖然心疼自己的傀儡,但還是很快站起來。   “我,我愛羅。”勘九郎看着我愛羅,額頭冒汗,“聽,聽我解釋啊,沒有傀儡的話……”   “閉嘴!”我愛羅呵斥了一聲。   語氣根本沒有一點對待同伴的樣子。   甚至帶着隱隱的殺意。   勘九郎身子又是一顫,竟然低着頭,真的一句話都不敢說了。   “我愛羅……”   手鞠的額頭上也冒着冷汗,但似乎也不敢再說什麼。   佐助的眉頭微微的皺起來,作爲同伴的話,這兩個人對這個叫做我愛羅的人,懼怕的有些過頭了。   他深深的看了一眼我愛羅,繼而搖了搖頭,就好像沒有一點興趣一樣,而是轉過頭看着日向寧次。   忽然抬起了他手中的利劍。   “中忍考試,我們會參加的。”佐助看着日向寧次的目光中,似乎是湧現了戰意,“但是,我很好奇你現在的實力。”   話音落下之後,他向前一步,身形在瞬息間來到了寧次的面前,就這樣雙手舉着劍,從上至下的狠狠劈砍上去。   青鋒劍更是發出刺耳鳴聲。   嘭——!   沉悶的撞擊聲,轟然響起。   伴隨着一圈圈的氣浪翻滾。   寧次竟然用雙手,狠狠的夾住了佐助的長劍!   “這究竟是……什麼樣的怪物?”手鞠握緊着拳頭,滿臉震驚的看着兩人腳下崩裂的地磚,喃喃地說道。   他們真的是下忍?真的是他們的同齡人?   還是說。   這,就是木葉下忍的實力?   勘九郎更是忍不住後退了幾步,額頭上的汗水根本止不住。   如果這一劍是對準着他,只怕他現在,已經被砍成了兩半。   這兩個下忍,甚至都沒有使用忍術。   僅僅是體術,就已經強大到這地步。   “這種程度的試探,就沒有必要了。”   日向寧次平淡地說道,然後,猛地睜開了眼睛。   ——白眼!   他的眼眶附近,青筋暴起,觀察着面前的佐助,似乎想要找到他身體內有別於查克拉的能量。   “你說的很對。”   佐助握劍的手一扭,在寧次鬆開之際,身形一瞬後退了好幾步。   雙目之中,已經猩紅一片。   ——寫輪眼!   他同樣想要觀察下,對方究竟是開了什麼系列的罐子。   兩個人的氣勢似乎都開始凝聚起來,戰意逐步的激昂。   “白眼……寫輪眼。”手鞠看着這兩個人的眼睛,嚥了口口水,“他們,來自於木葉中最強的兩個血繼限界家族!”   她這時才反應過來。   剛剛寧次稱呼這個黑髮少年,爲宇智波佐助。   這麼說,他就是那位宇智波一族的遺孤少年?   “血繼限界,真的有強大到這個地步嗎?”勘九郎感受着這兩人之間的氣息碰撞,那塗滿了彩妝的表情,都有些蒼白,“太可怕了,這種氣勢,簡直就像是比上忍都可怕。”   “不是像……他們,就是擁有着這種強大實力。”   我愛羅的表情,不知道從何開始,變得凝固起來。   他感受到壓力。   可是,爲什麼……   這個年紀,這種不合常理的力量。   就像是怪物一樣。   最重要的是——   爲什麼這兩個人擁有這種像怪物一樣的力量,卻沒有像怪物一樣被人恐懼、憎惡!   我愛羅甚至沒有在他們的眼中看見和他自己一樣的孤獨感。   這個村子的人。   就不會害怕嗎?   上方喫着薯片的沈默,聽見了我愛羅的心聲,心裏明白,這位未來的第五代風影,現在還是在認爲,只有爲自己而戰才能夠真正的強大,自己存在的意義,就是爲了殺掉別人。   “什麼樣的系列適合他呢……”   沈默小聲的嘀咕了一句,忽然想到了什麼,給他們三個人丟了三個財產檢測劑。   結果……讓他的臉色有些發黑。   這比小櫻好不到哪裏去。   再怎麼說也是四代風影家的孩子,怎麼會窮到這個地步。   得,現在出場,也沒啥錢賺的。   沈默嘆了一口氣,然後喫着薯片,看着面前的衆人,似乎是正在思索一些什麼。   而這時。   “喂喂。”鳴人似乎忽然反應過來了,開口道,“你們兩個,不會是想要在這裏打一架吧,會搞壞好多東西,到時候肯定要賠不少錢的。”   賠錢……?   聽到這兩個字,無論是寧次,還是佐助,臉色都變了不少。   甚至,連氣息都開始減弱。   一個家族被滅,一個現在又離開了家族,這兩人都是窮鬼。   “喂。”佐助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揚聲說道,“我們應該有更適合戰鬥的地方。”   “你是說……舞臺?”寧次也想到了。   “沒錯。”佐助想到了剛剛白開啓的四級罐子,內心突然有些火熱,“你開吧。”   開個舞臺,不但能夠暢快淋漓的打一架,說不定還能獲得高級會員的青睞。   “爲什麼是我開。”寧次顯然也有些心動,但是卻揚了揚下巴,“還是你開吧。”   “哼,反正無論誰開,到最後都是輸的一方支付。”佐助冷哼了一聲,“原本就是你來找我的,難道不應該是你開?”   “呵呵。”寧次輕笑了兩聲,“開舞臺明明是你提議的,那自然應該是你來開。”   “……”   “……”   兩個人都沒有再說話了。   而我愛羅幾個人,都是聽的一頭霧水。   “他們在說什麼?”手鞠問。   “不知道。”勘九郎搖搖頭,“應該是某種機密術語吧。”   “原來如此,因爲我們在場?”手鞠的表情陰沉下來。   不但實力恐怖,連對話都如此的小心,這就是木葉。   正在上方看着的沈默,則是一臉的無語。   因爲。   這兩個人,都已經是連開啓命運舞臺的錢都沒有了。   偏偏,誰也不肯把這個事實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