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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章:鳴人對陣我愛羅

  鹿丸和手鞠的比賽很快結束。   雖然過程和原本的劇情有些不同,但結果還是基本上一致。   隨後,作爲順數第二牽動人心的比賽,鳴人和我愛羅出場。   “真期待啊,不知道鳴人能不能打贏。”旁邊忽然傳來了這樣的聲音。   沈默轉過頭。   那邊坐着的是兩個木葉的中忍。   “不管能不能贏,鳴人能夠走到這一步,已經很讓人驚訝了。”另一箇中忍說道,然後握緊拳頭,“但是,果然還是希望鳴人能贏,那個我愛羅實在是有夠過份!”   “嗯,竟然將小李打成那樣,要不是有綱手大人……希望鳴人能夠好好教訓他一頓。”   “一會給他加油吧……”   這兩個年紀不算大的中忍,言語之間,已經沒有將鳴人視爲怪物看待。   沈默的臉上露出一絲微笑。   看着面前走入場中的鳴人。   相比起其餘的人,鳴人,可是在一點點的,堅實的朝自己的渴望靠攏。   對陣我愛羅嗎?   沈默的心裏面有些期待。   而此刻。   伴隨着開始的聲音,我愛羅和鳴人兩個人卻一個也沒動。   一道道微風捲起了他們之間的砂礫。   “我已經……知道你的身份了。”鳴人有些目光復雜的看着面前的我愛羅,“你和我一樣,都是人柱力吧,難怪你會這樣的嫉妒我。”   他已經從沈默那裏聽到了這個事實。   此刻望着我愛羅。   鳴人的心裏面,有憐憫,也有害怕,因爲我愛羅,簡直就像是走向另一條道路上的他。   “嫉妒?”我愛羅抬起右手,捂着自己的額頭,嗜血的目光看着面前的鳴人,“沒錯,就是嫉妒,你是和我一樣的怪物,但爲什麼!你卻擁有我沒有的東西,你的眼神,你的笑容,你的同伴……!”   明明都是一樣的怪物。   但是鳴人卻和他截然不同。   沒有他的絕望,也沒有他的憎惡,那雙眼睛就和所有他痛恨的,那些排擠他的人一樣!   “你以爲,我是怎麼擁有這些的?”   鳴人似乎也被這份毫不掩飾,甚至因此而想要摧毀他的嫉妒給激怒了。   他抬起手中的拳頭,指着我愛羅,大聲地喊道:   “我以前和你一樣!大人們都排擠我,也沒有朋友和我玩,但是啊!朋友難道不是要靠自己去找的嗎?被人害怕的話就證明自己不是可怕的人,被人厭惡的話就努力做些事情,拿出真心來的話,怎麼可能會沒有朋友!”   鳴人的聲音在整個競技場上回蕩。   沈默看見。   那邊的兩個忍者似乎有些羞愧,木葉的不少人,也都是差不多表情。   他們在過往對待鳴人,的確是疏遠,甚至害怕。   忽然間,一個忍者站了起來,對着場地上大喊:   “加油啊!鳴人,打敗他!”   “沒錯,加油啊!”   “打贏了我請你去喫拉麪!”   “加油!”   一時間,一個接着一個的喊聲從看臺上面傳來,後來變成了一道道的喝彩聲,甚至逐步的連成一片。   這裏,畢竟是在木葉。   而鳴人的對手,是其他村子的人。   哪怕一些人再怎麼害怕和討厭鳴人,在這樣的情況下,也會因爲周圍氛圍而站起來爲鳴人加油吶喊。   而鳴人。   怔怔的抬起頭看了四周,嘴巴咧開來,別提笑得多開心了。   “看見沒有。”他捏緊着拳頭,自信地對着我愛羅說道,“這就是我現在擁有的一切,有這麼多人支持我,鼓勵我,所以,我不會輸,即便是爲了他們的期盼,我也一定會贏!”   鳴人渴望着成爲火影,成爲英雄。   要得到所有人的信賴。   要有無論如何都不會被打倒的英雄形象,怎麼可能會輸!   “啊啊啊!”   我愛羅捂着自己的腦袋,發出了痛苦的聲音。   周圍的喝彩聲,對他而言極爲的刺耳,就好像一個自己夢寐以求的戀人,卻被另一個和自己差不多層次的屌絲給搶走了,那份錯愕感,嫉妒感,幾乎要讓他抓狂。   一抬手。   土遁·砂縛柩!   無數的沙子朝着鳴人湧去,要將他包裹起來,伴隨嘶吼:   “殺了你!只有殺了你,我的存在,我的意志纔有意義!”   “哇嗚。”   鳴人被嚇了一跳,但是敏銳的跳開來,我愛羅雙手不斷的虛抓着,一個個沙堆就好像張開的雙手一樣朝着鳴人不斷抓去,一時間,看起來險象環生。   “這傢伙,竟然能夠這種頻率的釋放忍術?”看臺上傳來了忍者的驚呼聲。   “他好像可以自由的操控沙子。”有人說道,“這個我愛羅是風影的兒子。”   “這實力,已經是超出了中忍的程度吧。”有的人很是爲鳴人捏了一把汗。   即便是中忍,也不是誰都可以這麼熟練而又密集的釋放忍術。   更不是誰都可以像鳴人一樣靈活的躲開。   現場傳來了一道道的驚呼聲。   可以說,這一場戰鬥只是一開始,和剛剛鹿丸的那一場,就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   “影分身之術!”   鳴人雙手結印,調動查克拉,數十個影分身出現在全場。   一些忍者甚至忍不住站起來。   這麼多影分身?   影分身之所以是禁術,就是因爲它非常容易榨乾查克拉。   “現在,到我反擊的時候!”   數十個鳴人同時喊出聲音,然後朝着我愛羅瘋狂湧過去。   不得不說,這麼多人一起湧上,給人以視覺上強烈衝擊。   我愛羅毫不示弱。   砂手裏劍!   大量由砂組成的手裏劍朝着衆多的鳴人飛去。   噗噗噗。   一個接着一個的影分身,都變爲煙霧消失掉。   周圍又是一片的驚歎聲。   沈默甚至聽見後面有忍者在喃喃道,“這真的是下忍的戰鬥嗎?”   哪怕是中忍,也比不過下面的兩個下忍。   而在衆多的影分身的保護之下。   鳴人,終於衝到了我愛羅面前。   “準備好,面對我的拳頭了嗎?”鳴人帶着大大的笑容。   “可笑!”我愛羅滿是猙獰的表情,和濃郁的殺意,“憑你的速度,根本不可能快的過我的砂之遁!”   “我本來就不需要快,只要夠強!”鳴人戴着拳套的手,狠狠的握了一下,甚至發出嘭的一聲輕響。 第二百零一章:獸尾化的我愛羅   鳴人很清楚自己的戰鬥路線。   只需要拳頭。   無論什麼樣的敵人,什麼樣的忍術都能夠擊破!   又拉風,又帥氣。   更何況,鳴人還有隱藏的技能。   他緩緩的吸了一口氣,將查克拉聚集在拳頭上,努力的壓實,沒錯,這就是怪力的技巧。   “這一拳,是爲了小李而打的!”鳴人狠狠的,將戴着拳套的右手,朝着我愛羅撞過去。   空氣都好像出現了扭曲,發出了呼嘯的哀鳴聲,我愛羅的砂礫自動飛起來,擋在了鳴人的面前,在場所有人都緊張了起來,尤其是那些明白我愛羅能力的忍者。   那可是被稱爲“絕對防禦”的忍術!   嘭——!   沉悶的撞擊聲傳來。   在我愛羅不可思議的目光中,他那些飛起來自動保護他的砂子,被直接撞碎。   沒錯,碎掉了,在巨大的力道之下四分五散。   但還未到等他驚訝。   他的左臉上就遭到了前所未有的猛擊,巨大的力量直接擊破了他覆蓋在身上的砂之鎧,撞上了他的臉,在頃刻間擠壓,變形,然後整個人騰空飛了出去,伴隨着幾顆飛舞的牙齒,猶如螺旋一樣旋轉了數十米,再狠狠的撞在地上,留下了一道長長的溝壑。   現場,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然後,頓時湧現了猶如海嘯般的歡呼聲。   所有的人都忍不住站起來。   面色紅潮,激動的使勁吶喊。   太刺激了。   太暴力了!   正如沈默所說的那樣,人類的血液中還遺留着對戰鬥的狂熱,尤其是這種最原始的肉搏,鳴人,以僅僅一拳的力量,展現可無可抵擋的威勢,突破了敵人所有防禦,然後重重的打在臉上。   單單我愛羅飛走的姿態。   就可以讓人想象,這一拳有多麼的兇猛。   近乎所有人都熱血沸騰。   除了那些砂隱的忍者,尤其是風影羅砂。   雖然沒有什麼動作,可是羅砂那帶着憤怒的目光,還有不自覺握緊的拳頭,都在表明他內心的不平靜。   但真正讓他心情波動的是——數次下令要殺掉我愛羅的是明明他,可爲什麼,看見了我愛羅被重擊,他此刻的內心依舊難以遏制憤怒。   我愛羅……   場地上,鳴人沐浴在這樣歡呼的聲音中,看着周圍看起來爲他喝彩的衆人,只是站在那裏傻傻的笑着。   他的內心被巨大的幸福感包裹。   這些就是他夢寐以求的一切啊。   “嘿嘿,嘿嘿。”   一向都想要出風頭的鳴人,此刻卻摸着後腦勺,笑的像個二百五。   但是,在這個時候。   “啊啊啊!”劇烈而又痛苦的嘶吼聲忽然響徹全場,人們驚恐的看見,已經有半邊臉嚴重變形的我愛羅居然從地上站了起來,臉上鮮血淋漓,捂着自己的腦袋瘋狂的大叫。   歡呼聲,被漸漸的平復下來。   人們面面相覷。   我愛羅的吼聲傳入腦海,每個人都有種要起雞皮疙瘩的戰慄感覺。   “爲什麼還能夠站起來?”鳴人睜大了眼睛。   他那一拳,可是自己的力道加上自來也傳授的怪力技巧再加上正義暴擊。   差不多是他能發揮出來的最強大的力量。   然而,可怕的一幕發生了。   我愛羅背上葫蘆裏的沙子,瘋狂的湧出,覆蓋住了我愛羅受傷的半邊臉,甚至半邊身子,明明都是砂礫,卻好像血肉一樣蠕動着,狂暴的壓迫力還有森寒的殺意不斷瀰漫。   “殺了你!我一定要殺了你!”我愛羅口中低吼着,他此刻,看起來已經完全變成了怪物。   看臺上面都不由有些騷動。   “這是什麼啊。”   “怪物啊。”   “這個人是怪物嗎?”   “好可怕……”   這些聲音,全部都傳到了此刻的我愛羅耳中。   “你聽見了嗎?鳴人!”   我愛羅舉起自己那個比身子還要大的爪子,對準面前的鳴人,口水從猙獰的口中滴答滴答的低落。   “你和我是一樣的!你也能夠變成怪物,到那個時候,你的同伴,你所謂的朋友,還會像現在一樣待在你身邊嗎?不,他們會憎惡,會害怕,會想要殺了你!”   鳴人忍不住後退了一小步,但是,硬生生的止住。   他想起了伊魯卡老師,卡卡西老師,佐助還有白。   “你這個樣子……不熟悉你的人,當然會害怕!”鳴人的內心,就好像得到了無窮的勇氣一樣,他衝着我愛羅大喊,“但是!身邊關係最好的那些人,那些真正的同伴,絕對不會因爲這樣就拋棄我!絕對不會!”   鳴人不是在自我暗示,而是他就這樣堅信着。   他相信同伴,相信羈絆的力量。   明明,是那樣辛苦,甚至是經歷過生死戰鬥,才建立起的羈絆,怎麼可能因爲怪物的外貌就破碎。   “幼稚!天真!可笑!”   我愛羅怒吼着,好像語言無法表達他的憤怒,用那怪物般的手臂狠狠的砸在地面上,發出轟鳴般的巨響,竟然直接砸出了一個崩裂的巨坑。   看臺上,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不但有怪物一樣的外表,還有怪物一樣的力量。   “你之所以會這樣說,只是因爲你沒有變成怪物過!”我愛羅狠狠的朝着鳴人衝過去,速度快到甚至颳起了狂風,“來吧!來變成和我一樣的怪物,來感受和我一樣的,被拋棄的痛苦!”   鳴人連忙躲閃,但是,遠比剛剛多而且巨大的砂礫朝着他呼嘯而來。   怪物化了之後。   似乎,就連控沙的力量都強大許多。   終於,一個不小心,鳴人被一道砂子捲住了右腿,然後猛地扯下來,被那巨大的手掌死死的抓住。   看臺上一片譁然的聲音。   一些忍者,甚至有種想要衝上去救援的衝動。   “安靜——”猿飛日斬的聲音忽然傳了下來,“諸位,比賽還在繼續。”   “……”   因爲是火影大人發話了。   所以在場的木葉忍者們,都只能坐下來。   但都帶着緊張而又焦慮的表情。   “沒有問題嗎?”羅砂轉過頭,望着猿飛日斬,“小兒這個樣子,即便是我的話,也不管用了。”   “我相信鳴人。”猿飛日斬笑道。   他的笑容中,似乎是帶着莫名的意義。   他的確相信。   因爲在昨天,他喊鳴人去他的辦公室。   他早已經預料到這一幕,預料到了我愛羅的變化,並且,他已經做好了準備。 第二百零二章:火影親傳必殺技   羅砂似乎是感覺到了一絲不妙。   但也只能夠看下去。   我愛羅已經將鳴人抓在手心中,這近乎是勝券在握了。   然而,我愛羅似乎不準備就這樣簡單的對鳴人下殺手。   “你身體裏有和我一樣的怪物。”   他將緊緊抓住的鳴人移到自己面前,那張變成怪物一樣的臉,怪物一樣的眼睛近在咫尺,甚至呼吸的熱氣都噴到了鳴人的身上,伴隨着沙啞而又瘋狂的聲音。   “來吧,鳴人,撕掉你這個人類的模樣,看看我,變成我這個樣子,讓所有人看看你的真面目!”   怪物化的手掌不斷的用力,我愛羅的查克拉甚至往鳴人的身體裏鑽。   他在尋找鳴人體內的怪物。   他要讓鳴人也一樣怪物化。   讓在場所有人的,恐懼,害怕,遠離鳴人,就像是對待他一樣。   “可,可惡!”   鳴人的臉色漲紅,沒有放棄掙扎。   但他感覺到,自己的腹部在發熱。   一種難言的憤怒,似乎衝擊腦海。   剎那間。   他感覺自己彷彿來到了一個黑暗的地方,面前,是橘紅色的,猶如泡沫一般的巨大怪物。   “什麼,這是什麼?”鳴人似乎被嚇了一跳。   那巨大的怪物微微動了一下,睜開了充滿殺意和憎惡的眼睛。   “呼——”低聲的呼吸聲響徹在整片空間中,伴隨着渾厚的,惡魔般的低語,“是守鶴啊,小鬼,你就要死了,要不要借用我的力量?只需要憎惡、仇恨、憤怒,你就能擁有像那樣的力量。”   封印,會隨着人柱力的情緒而發生一定改變。   九尾憋的太久了。   也怨恨的太久了。   它蠱惑着,希望鳴人憤怒,怨恨,然後釋放它的力量,然後走向毀滅。   “咕嚕。”   鳴人嚥了口口水,他似乎終於明白麪前的怪物是誰了。   九尾!   這個被封印在他的體內,讓他被大人們害怕和排擠的罪魁禍首!   “來說吧,說你要力量!”九尾忽然抬高了聲音,那個猶如無數膨脹的泡沫一樣身形朝着鳴人湧過去,似乎要將鳴人包裹起來。   而鳴人,的確感受到了。   似乎要從肚子裏湧現的大量查克拉,伴隨着不斷湧入腦海的情緒。   憎惡、瘋狂、孤寂。   封印,似乎開始在守鶴查克拉和負面情緒的作用下,變得不穩。   而在外面。   此刻被我愛羅抓在手中的鳴人,似乎也發出了痛苦的呻吟,他身上一點點湧現橘紅色的查克拉,他的眼睛朝着豎瞳變化,他的表情越來越猙獰,他的牙齒,指甲,都在一點點的增長。   難言的氣息,似乎瀰漫了開來。   場地上開始加重了不安,即便是火影大人的話也無法阻止。   因爲這種氣息。   對於木葉的許多人而言,都是終生難忘。   那曾經他們帶來巨大的痛苦。   “沒錯,就是這樣,就是這樣!”我愛羅看了眼四周,期待而又愉悅的大喊,“來吧,變成怪物吧,鳴人,接受和我一樣的不幸,憎惡,殺戮,這纔是我們存在的價值!”   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着鳴人變成怪物,然後失去一切,再被排擠了。   “有些不妙啊。”自來也忍不住向前走了兩步。   “不要動。”綱手卻攔住了他。   “綱手。”自來也看着綱手,面色凝重,“你應該知道,如果九尾的封印在這裏解開,會有什麼樣的後果吧。”   “我知道。”綱手的拳頭同樣捏緊着,“但是……再給鳴人一點點時間。”   鳴人在綱手的心裏面,實在是和繩樹太像了。   如果他真的想要當火影的話。   控制九尾,近乎是鳴人必然要面對的一道坎。   所以……再等等!   “綱手……我最多等到他出現第三條尾巴的時候。”自來也最後說道。   因爲再往後的話,他沒有把握在不傷到鳴人的情況下重新加固九尾封印。   綱手沒有說話。   她已經全神貫注,甚至肌膚上已經亮起了一絲絲神聖的光芒。   而對於鳴人而言。   腦海中不斷湧現的負面情緒,周圍騷動的聲音,都讓他有些恐慌。   如果他真的變成了怪物,甚至失去了理智。   會不會……真的失去現在的一切,被同伴排擠,甚至是傷害同伴?   雖然只是一絲絲的裂縫。   但是,在九尾的干擾下,即便只是有一絲絲,也依舊會逐步的擴大。   而在這時。   “鳴人,你究竟在做什麼!?”一個帶着怒氣的聲音忽然傳了過來。   “佐助……”鳴人艱難的轉過頭。   在看臺上的佐助站了起來,一隻腳踩在前面的座椅上,難得的帶着惱怒的神態。   “就算你是個吊尾車,也不至於會被這種人打敗,這個傢伙就連開罐者都不是吧!”佐助的確有些火大,這怒火主要來源於我愛羅,“不管你用自己的力量也好,還是變成一樣的怪物也好,總之,不要輸給這種貨色!”   “嗯?”   沈默似乎有些意外的看了佐助一眼。   但很快想明白了。   佐助,並不想走向他的哥哥一樣的“無情道路”,有這樣的意識,自然就會更關注身邊的“同伴”。   而鳴人。   理所當然的,從這句話之中得到被同伴支持的勇氣。   “我纔不是什麼吊尾車啊,佐助你這個混蛋!”   鳴人說着好像生氣一樣的話,但是臉上卻帶着大大的笑容,他看着面前的我愛羅,脖子上青筋一根根暴起,再加上外泄的九尾查克拉給他的力量,竟然一點點的,將我愛羅的手掌撐開來。   “你……已經聽見了吧。”鳴人一點點的擠出話來,“就算是我……變成……怪物,他們……佐助,我的同伴,也是一樣的!”   “那我就殺了他們!全部殺光!”   我愛羅已經無法忍受內心的嫉妒和憎惡,他的手掌死死的用力。   但是。   並沒有像剛剛一樣將鳴人完全捏在手中。   他的內心,似乎是動搖了。   “我……一定會阻止你!!”   鳴人的目光無比的堅韌,他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伴隨着熱血的喊聲,硬生生的,從我愛羅那怪物一樣的手掌中掙脫出來。   卻沒有跳開。   而是拿出了一個卷軸,朝着我愛羅猛撲過去。   “這是火影老爺爺親傳必殺技!鳴人大封印術!” 第二百零三章:四代風影的道歉   在中忍考試之中,是允許使用各類道具的。   原本就是力求表現真實的忍者戰鬥。   所以,對於鳴人拿出來了一個卷軸,衆人並沒有太大的反應。   但是,那個卷軸在撕開後的一瞬間,徒然爆發出道道的金光。   猶如符文一般,朝着我愛羅身上纏去,他的身子在被金光觸及的瞬間就僵硬起來,發出痛苦的聲音,然而無論如何掙扎卻根本無法動彈分毫,只能夠看着金光不斷的在身上蔓延。   看臺上面鴉雀無聲,即便是忍者們,也從未見過這樣的情況。   發生了什麼?   羅砂忍不住捏住了拳頭,轉過頭,猛地看向了猿飛日斬,問道:   “這個東西……是從那個男人那裏得來的?”   這種從未見過的東西,也只有罐子裏面纔有。   “風影閣下不用擔心。”猿飛日斬保持着笑容,“僅僅是一個封印術罷了,聽聞砂隱忍村內的人柱力,封印不穩,時常出現問題,我手中,正好有個可以幫忙的物品。”   沒錯,這個東西,就是猿飛日斬從罐子內開出來的那個“封”字。   提前輸入好才氣,然後再用卷軸封存起來,交給了鳴人。   等待我愛羅暴走了之後,再將一尾的查克拉,封印起來。   這可比原本的封印的牢靠多了。   而場面上的變化,正如猿飛日斬所說的那樣。   伴隨着金光不斷的壓縮。   我愛羅身上的怪物化,也一點點的消退,所有的力量都好像回到他的體內,身體也恢復了原狀。   最後,金色的光芒在他的肚臍處,留下了一個凌厲的“封”字。   我愛羅,已經感受不到。   那股帶給他痛苦的力量。   “你做了什麼?”我愛羅不但沒有驚喜,內心反而充滿了恐慌,他捂着自己的頭,狠狠的盯着鳴人,“你究竟做了什麼?”   “我,我也不知道。”鳴人嚥了口口水。   火影老爺爺只和他說了,如果我愛羅狂化了的話,就用這個封印術卷軸貼在他身上。   但也沒說具體是什麼用。   “可惡!”   我愛羅一抬手,大量的沙子朝着鳴人呼嘯而去。   “還要打?”   鳴人似乎嚇了一跳,但很快就反應過來,握着拳頭,狠狠的衝上去。   他無論如何也不會認輸的。   “夠了!”   突如其來的聲音,伴隨着金色砂礫的浮現,一個身影突兀出現在場地中間。   僅僅是一抬手,就擋住了鳴人的拳頭,同時壓下了我愛羅的砂礫。   第四代風影·羅砂!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看臺上的衆人有些騷動。   本來只是作爲貴賓的風影大人,居然親自下場。   而我愛羅看着自己的父親,目光之中閃過一絲仇恨的同時,也有一絲恐懼。   “已經夠了。”羅砂發現了我愛羅對自己的恐懼,心裏微微刺痛,聲音不由自主的放緩,“已經不用打了,我愛羅,我們認輸。”   “認輸……”我愛羅聽到這個詞語,身子一顫,“不,我還沒有輸!我怎麼可能會輸,我一定會殺了他,那纔是我的存在價……”   我愛羅的話沒有說完就被打斷了。   卻是羅砂將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從今往後,你不再需要將殺人視爲自己的存在價值。”羅砂伸出另一隻手,摘掉了自己的面紗,那張和我愛羅有着七八分相似的面龐上,帶着明顯的愧疚。   我愛羅的目光一顫。   他低下頭。   “我已經……沒有價值了嗎?”   “不!”羅砂捏着他肩膀的手掌微微用力,“從這個叫做鳴人的人身上,我看見了另一種可能,他能夠得到村民的認可,那你也能!我愛羅,過去,是我錯了。”   羅砂不知道自己的道歉是否有用。   但是,沈默說過的話,猶在耳邊。   我愛羅,很有潛力。   從那個人口中說出來的話,透露出來的信息,羅砂無法忽視,所以,無論是爲了村子,還是爲了自己父親的身份,他都想要再看一看,看一看我愛羅的潛力。   我愛羅抬起頭,不可思議般的望着自己父親。   他聽到了什麼?   道歉?   那個殘酷的,數次想要殺掉他的父親,竟然爲過去向他道歉?   看着這個目光的我愛羅,羅砂的心裏,再是刺痛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氣,輕聲道,“等我們回去後,再好好的聊一聊吧,這些年的事情,當年的事情,我都會原原本本的告訴你……”   我愛羅的腦海之中,已經是一團漿糊。   從他記事開始,就從未見過這麼和善的父親。   每一次,都是失望,冷漠……   不遠處的鳴人,望着這一幕,也有一些羨慕。   他現在雖然有同伴,有老師,有朋友,但是……獨獨父母的這份羈絆,他是沒有辦法擁有的。   而羅砂轉過身。   看着依舊在看臺上的猿飛日斬,揚聲道:   “火影閣下,這一場比賽,算我愛羅輸了。”   “自無不可。”猿飛日斬站起來,笑着說道。   他原本,就是想要和砂隱忍村這個盟友共同商議對付曉組織,加強封印我愛羅這個不安穩的人柱力,某種意義上是他送給砂隱忍村的一份大禮。   羅砂也隱隱感覺到了。   我愛羅體內的封印的確是被加強了。   那是一種聞所未聞的封印方式,甚至都不是查克拉,雖然說人柱力的戰力或許無法再保證,但最少,不用擔心我愛羅再動不動就出現暴走,對村子造成傷害和破壞。   “這麼說,是我贏了?”   鳴人指着自己,滿臉樂呵呵的表情。   場地上,也不由傳出了一陣陣歡呼。   近乎是所有的人都站了起來,爲這一場精彩的戰鬥,以及已經展現出強大實力的鳴人喝彩。   尤其是木葉的人。   雖然過程讓他們都捏了一把汗,但鳴人居然能擊敗像那樣的怪物,他們彷彿看見了一顆木葉的新星在冉冉升起。   而我愛羅看着沐浴在歡呼聲中的鳴人,依舊羨慕和嫉妒的同時,也想起了父親剛剛說的話。   他,真的有可能,也像這樣嗎?   我愛羅不知道……   “走吧。”   羅砂看了眼我愛羅,似乎是無聲的嘆口氣,準備離場。   但在這時。   唰——   五個戴着面具的人,忽然從看臺上面跳下,將羅砂與我愛羅包圍在內。   那是……暗部的忍者! 第二百零四章:團藏這次不背鍋   不單單是木葉村的人,基本上所有人都知道,這些代表着面具的忍者代表着什麼。   木葉最神祕,甚至很有可能是最強大的部隊。   ——暗部。   可是爲什麼……   “火影大人?”   作爲火影參謀的奈良鹿久忍不住看向猿飛日斬。   暗部,可是直屬於火影的部隊。   而猿飛日斬,此刻的臉色也有些難看。   他站起來,然後揚高聲音喝道:   “你們在做什麼?退下去!”   雖然說看起來已經年邁,但是此刻的聲音竟然洪亮到在整個廣場上翻滾,不少他國的忍者都是心中一凜,木葉的這位老火影,似乎和傳聞之中的有些不大一樣。   然而,即便是面對火影的命令。   這幾位暗部的忍者,依舊是一動未動。   甚至,猛地拔出刀來。   現場頓時一片的譁然聲,在這樣的場合,對一個忍村的影擺出攻擊的姿態,近乎就等同宣戰了。   可是,木葉與砂忍村是同盟啊。   “火影閣下。”羅砂此刻的表情,也有些陰沉了,“這是什麼意思?”   雖然他此次來木葉,也是心存試探的目的,但怎麼也沒有想到,居然會先被木葉的人拔刀相向。   他甚至懷疑。   這是猿飛日斬刻意安排的一幕,目的是試探他的開罐信息。   但猿飛日斬的表情更加陰沉了,他知道,這五個是根部的忍者,但怎麼也沒有想到,這些人居然會無視他這個火影的命令,團藏……已經有些觸及到他的底線了。   “將這幾個忍者拿下。”   猿飛日斬直接下令到,無論如何,木葉與曉組織的大戰在即,他都不想要在這個時候再和自己的盟友鬧翻。   唰唰唰——   數道身影來到了臺上,直接朝着那幾個根部的忍者衝去。   而那幾位根部的忍者,就好像沒有任何反應一樣,甚至都沒有動手。   “且慢!”   一道聲音,突然傳來。   那幾個奉了猿飛日斬命令的忍者看了一眼,不由停下動作。   因爲,那裏走過來的是三位老者。   志村團藏、水戶門炎、轉寢小春。   木葉如今的高層顧問。   僅僅是一位出現,還不足以讓他們暫緩火影的命令,但三位同時出現,即便是他們,也不由停下了動作。   看臺上面已經傳來了竊竊私語。   “竟然是水戶大人,轉寢大人,還有志村大人。”   “這是怎麼回事?”   “這三位大人竟然同時出現。”   “難道發生了什麼……”   而擔任秩序維護人員的卡卡西與邁特凱對視了一眼,也都察覺到一絲不對。   至於羅砂。   視線更是直接集中在志村團藏的身上。   他隨身攜帶的徽章告訴他,目光之中的這個人,是一位開罐者!   “團藏!”猿飛日斬的身形一瞬,竟然也直接來到了廣場之上,他深深的看了眼團藏,還有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兩個人,沉聲問道,“你們這是打算做什麼?”   “日斬……”轉寢小春那同樣有些蒼老的視線看了猿飛日斬一眼,搖了搖頭,“你實在是太讓我們失望了。”   “你到底在說什麼?”   猿飛日斬的眉頭皺起來,銳利的視線最後定格在了團藏的身上。   直覺告訴他。   這一切都與團藏有關係。   “還是讓我來說吧。”團藏向前走出了兩步,視線毫不退縮的和猿飛日斬對視,聲音洪亮,“日斬,你身爲火影,對木葉做出了不可磨滅的貢獻,但是,你不應該對村子隱瞞重要極爲重要的情報信息,更不應該,在面對着足以毀滅村子的危機時,卻因爲你的心軟而放任自如。”   這一段話說完了之後。   場地上的衆人再也無法保持冷靜。   木葉的一些人譁然的站起來,吵雜的討論着,而不屬於木葉的人,則不可避免的有些緊張和慌亂。   因爲,他們感受到了政變的氣息。   幾個疑是木葉高層的人,公開批判木葉的火影。   這近乎就代表着混亂。   “足以毀滅木葉的危機?”猿飛日斬看着志村團藏,有些困惑。   隱瞞重要情報他大概猜得到是什麼,有關沈默,有關罐子,但這件事情關係巨大,他身爲火影,暫且隱瞞,也能夠被村子裏面的人接受。   但足以毀滅木葉的危機?   還是因爲心軟?   猿飛日斬看了一眼臉色陰沉的羅砂,有一點不太妙的感覺。   “哼。”志村團藏重重的冷哼了一聲,聲音傳到在場的每個人耳中,“我掌握了準確的情報,砂隱忍村,與我木葉的叛忍,火影大人的親傳弟子大蛇丸勾結在一起,指定了名爲木葉崩潰計劃的陰謀,欲撐着此次中忍考試,摧毀我木葉!”   這一句話,甚至在場面上帶來了短暫的寂寞。   但很快,就是猶如海嘯般的譁然聲。   “砂隱忍村竟然有這樣的陰謀!”   “我們可是同盟!”   “還有大蛇丸,那個那村子裏的人做實驗的叛忍!”   “說,你們砂隱忍者是不是要發動戰爭!”   基本上木葉的忍者全部警惕了起來,手持武器,而砂隱忍村的那些人,全部一聲不吭,只是警惕的看着衆人,朝着自家的風影大人慢慢靠攏。   因爲,他們原本的確是有這種計劃。   只不過風影大人的最新命令是——   計劃取消。   但沒有想到,居然在此刻暴露出來。   “風影閣下。”猿飛日斬也有些不敢相信般的看着羅砂,沙啞着聲音問道,“這是真的嗎?你們真的準備對我木葉發動戰爭,還是和大蛇丸聯盟?”   如果是真的。   那的確是他不可挽回的過失。   因爲,他甚至還想着和砂隱忍村合作,共同對付曉組織,那豈不是更加引狼入室?   羅砂沒有說話。   臉色有些陰晴不定。   他不知道木葉有沒有掌握證據,甚至不知道此刻的猿飛日斬是不是在演戲,爲了佔據戰爭理由的制高點。   因爲。   如果木葉調查到了他們原本的計劃,那也應該知道,他已經取消了計劃纔對。   “日斬,我早就說過。”   志村團藏用正氣十足的語氣揚聲說道,“砂隱忍村,尤其是這位第四代風影,根本就不是可以信賴的盟友,誰不知道他性格殘暴,甚至屢次三番試圖殺害自己的親生兒子,可是,日斬你不但不聽勸告,竟然還準備和這樣一個這樣毫無人性,令人髮指的人合作!” 第二百零五章:開始命運的舞臺。   志村團藏的一番話,不但讓羅砂臉色發青。   就連猿飛日斬,也有些臉色漲紅。   身爲火影,被自己人當着全村人的面指責,這還是第一次,偏偏,他根本找不到任何反駁的理由。   難道要說。   現在不是和砂隱忍村開戰的時候,所以還是算了吧。   “風影閣下。”猿飛日斬只能夠盯着羅砂,“這件事情,可是真的?”   他現在,只能夠希望羅砂能夠聰明一點,立馬否認。   理由也好說。   羅砂根本就沒有帶多少人。   然後就能夠用其中有誤會,不要中別人的奸計爲理由,延後這件事。   而羅砂,這個時候已經是怒極。   志村團藏,基本上是指着他的鼻子罵,身爲堂堂風影,如果他忍了,又有什麼威信面對村子的人。   “你們木葉,到底想要怎麼樣!”羅砂沉聲問道。   他原本,就是打算憑藉自己實力給木葉一個警告。   木葉真要欺人太甚,那就只能夠打一場。   “哼。”志村團藏又是冷哼了一聲,一抬手,“帶上來。”   頓時,就有幾個被鮮血淋漓,看上去被折磨的不像樣子的人被壓了出來,看服飾,分明就是砂隱忍村的人。   這下子,哪怕是那些砂隱忍村的忍者,都一個個極爲憤怒。   猿飛日斬的眼皮跳動了一下,也同樣憤怒的看着志村團藏。   這傢伙,難道真的想要引發木葉和砂隱忍村之間的戰爭嗎?   他還真想對了。   志村團藏這一段時間,從沈默這裏陸續購買了一千二百個二級的王道罐子,而之所以沒有買三級,是因爲沈默認爲他還沒有考慮好自己要做什麼樣的王,不一定會出現命運性質的物品。   但是這麼多的二級罐子,的確開拓了他的眼界。   他意識到。   自己想要擊敗猿飛日斬,甚至擊敗其餘的火影候選人,兩點必不可少,分別是光輝偉岸的形象,以及對木葉的巨大功績。   前者,就意味着他不能再在明面上做那些,看起來對村子不好的事情。   後者,意味着,他需要戰爭!   砂隱忍村的舉動,就給了他這個絕佳機會!   “我雖然被你撤銷了火影顧問的職業,但是,依舊有一些昔日的部下信任着我。”志村團藏一臉大義凜然的樣子,“他們冒着生命危險,發現了砂隱忍村的陰謀,可是你卻不相信他們的情報,也不肯下手,那老夫,就只能抓住幾個砂隱忍村的間諜,用幻術進行拷問!”   猿飛日斬睜大了眼睛,一口老血險些都要控制不住。   他什麼時候有收到過這樣的情報?   但是,看着志村團藏,他知道,自己如果此時說出來,根本就沒人信。   畢竟,暗部可是他的直屬的部隊。   誰能夠相信,暗部裏面還會有隻服從團藏的根部呢?   這口黑鍋。   他背定了。   “這件事情在做之前,團藏詢問了我們。”水戶門炎走上來,看了眼風影羅砂,似乎有些感嘆,“我們原本也不贊同,但是,團藏說了,如果查明沒有此事,他願意對盟友出手的一切責任,哪怕是以死謝罪,日斬,這次木葉能夠阻止一場災難,真的全靠了團藏啊!”   以死謝罪?   正在看戲的沈默險些笑出聲來。   志村團藏掌握着宇智波一族的究極瞳術之一——伊邪那岐,可以恢復一切瀕死的傷勢。   要真沒查出來,他就自殘一波。   更何況,他只怕是早有準備了,抓住的這兩個人,應該都已經事先用催眠詢問了一番。   看來,這個萬年鍋影,真的是有些成長了,都懂得給別人甩鍋了。   沈默有些欣慰。   他看了眼不再一臉衰樣的羅砂,不再衰老的猿飛日斬,每個人,都似乎得到了想要的。   但是……   他們的命運互相沖突,誰能夠笑到最後呢。   沈默手中出現了一袋瓜子。   而此時的羅砂,看着正義凜然的志村團藏,又看了眼明顯被針對的猿飛日斬,似乎終於明白了,木葉這是內部出現了分歧,一邊想要戰爭,一邊又不想戰爭。   但他是不想要戰爭的!   “夠了!”羅砂打定了主意,他身上的風影衣袍無風自動,看着面前團藏,沉着臉說道,“若我們真要戰爭,那我砂隱忍村的軍隊在哪裏?你所說的大蛇丸又在哪裏?倒是你,無緣傷害我村忍者,真正撕毀盟約,想要挑起戰爭的,是你纔對!”   沒錯,羅砂打算死不承認。   就像當初的雲隱村。   反正他沒有真的做。   而且也沒有帶軍隊來也是事實。   至於大蛇丸。   更是早就不知道跑哪裏去了,根本找不到人。   “團藏,這其中可能有誤會。”猿飛日斬也開口道,“也許是其它人的奸計,最少現在風影閣下的確沒有戰爭的打算,我們不妨先坐下來,細談一下。”   他對於這件事情,其實已經是相信了七八成。   但是,現在真的不是和砂隱忍村開戰的時機。   而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二人,也面露些猶豫。   事情可能是真的。   但看羅砂這個樣子,似乎在事情敗露後,就不準備繼續下去,既然如此,還要戰爭嗎?   “即便這次失敗了,也一定會有下一次!”志村團藏抬起手,指着羅砂,斬釘截鐵地說道,“作爲盟友,從產生對我木葉出手的想法那刻起,就再不值得信賴,更何況,要摧毀我木葉,根本就不需要軍隊,你一人或許足夠了。”   這句話說完後,猿飛日斬也是面色微變。   他差點忘了。   羅砂也是開罐者,而現在的戰爭形式,基本上只集中於開罐者。   只需要在命運舞臺中勝出,軍隊的確無所謂。   而在場不明真相的人。   則一個個面面相覷,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摧毀木葉,一個人就足夠了?   就連我愛羅都不可思議的望着自己這個父親,他真的這麼厲害?   而羅砂的臉色就很難看了。   他已經猜到,面前這個人要做什麼。   “日斬。”志村團藏看着猿飛日斬,原本一直陰沉的臉,此刻卻是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那位存在曾經說過,我們這些人,都是在向自己渴望的命運不斷掙扎,事到如今,你難道還認爲有和平的可能嗎?不去爭,等待我們的就只有毀滅,所以——”   他從自己的懷裏,拿出了他的徽章。   高高舉起。   “我們別無選擇!只有開始我們命運的舞臺!” 第二百零六章:最後的氪金時間   在志村團藏舉起了徽章的時候,在場所有的開罐者,都知道他想要做什麼。   猿飛日斬似乎是想要阻止。   但是,已經根本來不及了。   志村團藏耗費積分,購買了命運舞臺,在判定成立的這一瞬間,咔嚓咔嚓的鏡面破碎聲在整個世界響起。   天空、地面、空間。   到處都是那些猶如棱鏡一樣的痕跡。   “發生了什麼?”   “怎麼回事?”   看臺上的衆人都驚恐了起來,尤其是那些來自於其餘地方的貴族,以及他們的護衛們。   甚至都有一些人站起來就想要逃跑。   而那些木葉的忍者也不知道應不應該阻止。   但就在這時。   大地開始震動,所有的人都有些站立不穩。   一些人立刻就尖叫了起來,現場混亂不堪。   但是,他們已經無法逃跑,因爲在他們驚駭的目光中,整個競技場不斷的震動。   然後在猶如齒輪契合的聲音中,競技場以超出邏輯的方式扭曲、變形,甚至看臺都開始分裂爲七八個小部分,以極爲不規則的位置逐步上升,遍佈在整個被擴大了十餘倍的競技場上方。   同時,也隔斷了他們逃走的路。   面前的這幕。   顯然超過了普通人的理解範圍。   不,即便是忍者,都難以想象。   坐在沈默邊上的那兩個中忍,雖然在勉強安撫着衆人,但很顯然,他們那同樣有些慌亂的表情沒有任何的說服力。   “究竟是什麼忍術,才能做到這種事情!?”   “這真的是忍術能夠做到的?”   “不是幻術,解除幻術的印根本沒有作用!”   類似的對話在每個忍者之間發生,但是更加驚恐的,是那些砂忍,他們原本都有已經靠近了自家風影的身邊,但不過是一眨眼的功夫,忽然全部集中在了一處分裂的看臺上。   所有的人都在這裏。   他們根本無法想象,這究竟是怎麼做到的,只是本能的感覺到恐懼,因爲做得出這種事情的人,毫無疑問的能夠輕易解決掉他們。   而在這時。   似乎安靜下來的場面,再一次的發生變化。   猶如電影拉開了序幕。   在每個分裂的看臺面前,驟然出現了影像。   影像上的一切,正是此刻處於場地重要的幾人,包括了風影、火影、團藏,以及衝上去的綱手還有卡卡西衆人。   “團藏,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猿飛日斬沒有抬高聲音,但是每個人都從面前的影像中清楚的聽見這句話。   沒錯——   這個,就是觀衆超過五十名後的舞臺模式。   所有的人都只能夠緊張的看着自己面前的屏幕,除此之外,他們也做不了任何的事情。   “我當然清楚。”志村團藏同樣驚歎的看着四周,他一臉正氣地說道,“日斬,戰爭已經不可避免,但是,我們能夠將戰爭的損害降到最低,只要在這個舞臺上取勝,木葉就是勝利者,而我木葉的村民甚至忍者,都不需要犧牲。”   猿飛日斬眯了下眼睛。   他不得不承認。   志村團藏這句話沒有說錯,如果要發動忍村之間的戰爭,只要用命運舞臺解決掉對方的開罐者,勝利,就能夠以最小的犧牲取勝,根本不會造成太大的損害,甚至連戰爭經費都不需要了。   “看來,你們木葉,是真的準備對我砂隱忍村開戰了!”羅砂的臉色很難看。   雖然他早有預料。   但是,真要一個人面對着整個木葉,他依舊沒有太大的把握。   “想要開戰的,難道不是你們?”團藏看着羅砂,那種陰冷的殺意不自覺的散發了一些,“因爲嫉妒我木葉發展,就聯合大蛇丸發動攻擊,詳細的計劃和證據,我這裏都可是全部都有。”   如果是之前,團藏不會太在意所謂的理由。   但是現在,他已經知道開戰理由的重要性。   只要咬死是砂隱忍村先撕毀盟約,而他們只不過是反擊,就不會被其餘村子過於警惕。   “已經沒什麼好說了。”   羅砂本來就不是擅長辯證的統治者。   他能夠當上風影,依靠的,是武力!   此刻一伸手,一根一人高的,似乎是樹枝做成的漆黑法杖出現在他的手中。   “偉大的自然之主,請給褻瀆自然的人懲罰——雷之怒鳴!”   在話語落下的頃刻間,志村團藏就本能的感覺到不太妙,身子快速的向後退去,但在此刻,耀眼到令人無法直視的巨大雷鳴從他的上空驟然出現。   轟——!   令人頭皮發麻的雷電聲響徹了全場。   “團藏!”猿飛日斬忍不住大喊道。   因爲志村團藏的身形已經被這雷電完全吞噬。   來自三級罐子裏的技能,再加上羅砂此時一身恐怖的自然之力,猝不及防之下,即便是一個影級也有當場橫死的可能。   而正在觀看的衆人簡直瞪圓了眼睛。   尤其是砂隱忍者那邊。   “父親……什麼時候掌握了這麼強大的雷遁?”手鞠喃喃着說道,“根本沒有結印吧。”   抬起手中的權杖一指,如此強大的雷電應聲而落。   這是多麼強大的忍術。   等到雷電的光芒終於褪去之後,出現在面前的,是渾身漆黑,根本看不清本來面貌的志村團藏,他看着羅砂,似乎是想要說些什麼,但是,軟綿綿的倒了下去。   “這麼弱?”羅砂的眉頭皺起來。   雖然是一個三級罐子裏的技能,但對方既然是木葉的高層,應該開過不少罐子纔對。   倒在地上的團藏心裏狠狠的一抽。   剛剛如果不是使用了禁術,他早就已經死了,即便如此,也受了不輕的傷。   實力啊。   志村團藏一邊裝死,一邊下定決心,一定要儘快的確定自己的方向,開出轉職道具,只有這樣,才能夠擁有實力。   而猿飛日斬在最初的驚訝後,似乎也想到了還能復活,稍稍的放心下來了。   甚至還有些小遺憾。   猿飛日斬看着羅砂。   抬起手,一支筆就出現在眼前。   事到如今,不打也得打了,對方剛剛那一招,最少也是三級罐子裏的技能。   “風影閣下。”猿飛日斬似乎還想要說些什麼,但是在這一瞬間,對方的身形,眨眼間便出現在遠處。   與此同時。   天空中,出現巨大的倒計時。   陣營確認,最後的氪金時間。 第二百零七章:宇智波鼬的震驚   等到看見了天空中的巨大倒計時。   這些開罐者才反應過來。   還有最後的購買罐子的時間。   這麼說……也會有高級會員?   他們的猜想很快就得到證實。   天空中,一個接着一個裂紋,逐步出現,裂紋的背後沒有任何的氣息傳來,也沒有任何的聲音,有的僅僅是從未見過的黑暗,好像沒有任何東西存在一樣。   但是,所有擁有會員徽章的人都知道,那裂紋的背後,是來自異世界的高級會員。   購買更高級罐子的機會……   猿飛日斬猛地想到了之前卡卡西報道的,白開啓的那兩個四級的罐子。   可以破除任何忍術的匕首,以及徹底改變生命形態的果實,何其強大。   鳴人看上去幹勁十足的樣子,“這一次我一定會得到機會的。”   甚至,並沒有被送往看臺的佐助和寧次,也有些眼熱的走過來。   “別亂來。”綱手卻一把按住鳴人的肩膀,極爲認真的看着他,“這一次,你們不要參戰,在一旁看着,或者去外面看看村子的情況。”   “爲什麼!”鳴人忍不住大喊起來。   “綱手大人說的對。”卡卡西走了過來,看了眼那邊好像變成焦炭的團藏,“你們該不會認爲,那邊被一招幹倒的團藏大人很弱吧,他可火影大人的隊友。”   僅僅是一招,就讓開了罐子的團藏失去戰鬥力。   如果鳴人他們,搞不好會被瞬秒掉。   哪怕是寧次和佐助都沉默了。   他們在這一段時間都和自己的老師訓練過,即便自己實力已經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但是面對着開了罐子的老師,也根本不是對手。   “鳴人,卡卡西老師說的對。”佐助按下自己對更高級罐子的渴望,深深的看了眼在不遠處的羅砂,“這不是屬於我們戰鬥。”   如果被瞬秒的話,也沒可能會被那些高級會員欣賞吧。   搞不好還會留下壞印象。   鳴人拉聳着個臉,但最後還是點點頭。   “好吧。”   雖然很想觀戰,但是綱手的命令下來了,他和佐助,還有寧次三個人朝着這個舞臺外面跑去,在走到邊緣位置的時候,身形直接消失不見。   這一下子,又是引發了一陣陣的騷動。   從天空的倒計時出現開始,他們面前的影像,也一樣出現了倒計時,因此並不知道下方的人在做什麼。   包括,坐在某個看臺的角落上,進行了僞裝的幹柿鬼鮫,也忍不住看着宇智波鼬。   “鼬先生,那幾個小鬼離開了。”   “嗯,我看見了。”宇智波鼬看着宇智波佐助離開的背影,“你沒注意嗎?木葉的忍者,除了這幾個人,其餘的哪怕是上忍,也都只能夠在看臺上,甚至,包括三忍之一的自來也。”   “自來也……”   幹柿鬼鮫看着那邊的確是待在看臺上的自來也。   還沒有明白是什麼意思。   “剛剛團藏手中拿着的,是那種徽章。”宇智波鼬又說。   “什麼?”幹柿鬼鮫下意識的驚呼一聲。   他沒有宇智波鼬的這種眼力,沒有辦法隔着這麼遠辨別團藏手中那着的東西。   但,如果是和卡多一樣的徽章,那豈不是說……   “沒錯。”宇智波鼬的表情,也極爲罕見的沉重,他看了一眼這個不可思議的競技場,壓低了聲音說道,“造成面前這一切的,不是木葉,也不是砂隱忍村,而是……我們要找的那個人。”   “……”   幹柿鬼鮫不由自主的握緊拳頭。   雖然得到了答案。   但是他的內心,卻沒有半點喜悅,甚至,有生以來第一次產生了恐懼感。   如果敵人是遠超過他實力的忍者,他都不可能會恐懼。   但面前的這一切,幕後的那個人……   究竟是什麼存在?   “我們先好好的看下去,現在的首要目標,是儘可能將獲得的一切情報活着帶回去。”宇智波鼬說完這句話之後,就不再說什麼了。   實際上,他還有很多的猜測沒有說出來。   關於佐助過於強大的實力,還有那種從未見過的招式。   驀然間。   宇智波鼬與幹柿鬼鮫,皆是眼瞳一縮。   因爲,在上空突兀出現兩個人的身影。   一個西裝革履,另一個雍容華貴,背上還有一對粉紅色的翅膀在輕輕扇動。   僅僅是看一眼,宇智波鼬的心臟就微微加速的跳動起來。   他的直覺告訴他,這就是他要找到的幕後之人!   而這樣的兩個人。   不單單他們看見了,看臺上面的衆多觀衆,也一樣看見。   甚至,在地上裝死的志村團藏,也將眼睛睜開了一條縫。   騷亂而又嘈雜的聲音響起。   本來,眼前發生的一切就完全超出衆人能夠理解的範疇。   對未知的恐懼已經難以控制,而在這個時候,沈默二人的出現,怎麼看都充斥着詭異。   一些人甚至忍耐不住的站起來,對着高空中的沈默哀求:   “求求你,要多少錢我都給,放我離開這裏吧……”   “這一切是不是你做的?”   “放我出去,我可是大名的侄子!”   有強硬的,有軟弱的,也有不啃聲,好像接受了現實的,在面對着未知的巨大變故,普通人,也就只是展現出了普通人應該有的樣子。   “無需擔心。”沈默平淡的聲音,卻在這一刻壓住了每個人的話語,“你們沒有資格登上這個舞臺,此刻,你們僅僅是作爲觀衆罷了。”   雖然不是什麼客氣的話語,但是,卻彷彿擁有一種異樣的魔力。   所有人都感覺自己的情緒,似乎是平穩下來。   甚至,包括了宇智波鼬和幹柿鬼鮫。   神奇,或者說……恐怖!   宇智波鼬的目光深處藏着難以言表的震撼,他那因爲殺害父母而時刻不安着的內心,竟然在對方這樣一句簡單的話語下平靜下來,好像服用了安寧藥一樣。   他已經意識到。   自己必須先撕毀過去的一切常識,要不然,一切的揣摩、猜測,根本沒有意義。   因爲,對方在是常識之外的存在!   隨後發生的事情,也證明了他的這個想法。   明顯處於敵對狀態的風影和火影。   竟然同時身姿筆直。   對着高空中的沈默極爲鄭重的欠身行禮道:“沈默閣下。” 第二百零八章:自來也要開罐子   火影和風影的態度,帶給衆多觀衆的震撼,簡直無與倫比。   如果要讓一個衣衫襤褸的乞丐在瞬息間擁有極高的地位,那隻需要讓國王對他下跪,用衆人都認知的存在來襯托,是增加所有人對一個陌生人認知的最快辦法。   以風影和火影這兩個人的實力,地位,差不多是站在了這個世界的頂端。   更不用說,他們現在還是敵對的狀態。   在短短時間內,即便沒有沈默的力量,衆人也差不多冷靜下來了,連火影和風影都這樣,那他們根本就無力反抗,更沒有膽子再叫囂什麼。   哪怕是宇智波鼬和幹柿鬼鮫。   此時也是低垂下頭,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像個普通人。   很不幸。   宇智波鼬明顯感覺得到,沈默的視線隱約間掃了過來,這讓他的心情完全降到了低谷。   “你們自己注意下時間。”   沈默的話語再次傳了下來,很顯然,這一次是對下方兩邊人說的。   倒計時依舊在不斷的變化。   無論是羅砂,還是猿飛日斬等人,皆是心中一凜。   羅砂的心中有些後悔,剛剛的出手雖然先擊倒了一個,但是他的實力也暴露了不少,這樣的話,對方肯定會抓住這一段時間瘋狂的開罐子。   不行——!   他也必須要買罐子纔行。   羅砂咬咬牙。   決定把自己一點點辛辛苦苦省下來的,用於村子急用的黃金,全部都拿出來。   能提高多少實力,就提高多少實力,如果他死在這裏,甚至連徽章都拿不走。   而另一邊。   猿飛日斬看着其餘的人,也是咬咬牙說道:   “現在已經不是省錢的時候了,羅砂開的罐子只怕不少,大家還有多少錢,全部都一起買了吧!”   “我日向家族的家底中,有很多並不屬於我。”日向日足面帶着苦笑,“按照那位大人的說法,我無權動用的財富,只怕是不能夠在這種情況下拿出來。”   這最後的開罐子時間,是榨乾的時間。   不是留給賺錢的時間。   日向家族的財富雖然還有不少,但是,那需要日向家族高層也一起同意,才能夠動用。   此刻根本就拿不出來。   “我手上,倒是還有一些……”猿飛日斬也是滿臉的苦笑,“那是我妻子的錢……用來給猿飛阿斯瑪娶妻的……算了,全部都拿出來吧。”   一旁的猿飛阿斯瑪臉色一紅,似乎很不好意思。   他都一把年紀了,這方面居然還要老父親操心。   一堆人差不多是把自己能夠換的,全部都換了。   沈默這一波收穫不菲。   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也是命運舞臺的好處之一。   而在這時。   不遠處待在看臺上的自來也,忽然揚聲喊道,“沈默閣下,我有資格買罐子嗎?”   沈默看向他。   身形一瞬,直接來到了他面前。   這個動作,讓宇智波鼬和幹柿鬼鮫的注意力完全被吸引了過去,宇智波鼬更是悄悄的開啓了寫輪眼,試圖通過脣語,辨別他們說的話。   “你想要購買罐子?”沈默問。   “嗯。”自來也點點頭,臉上帶着他那標誌性的笑容,“那位風影,應該很強吧,我可沒有在一旁看着同伴上戰場的習慣。”   這幾天,他找綱手詳細的詢問了有關沈默的事。   知道綱手的心結是被沈默解除的。   也知道了繩樹復活的機會,已經被綱手握在了手中。   雖然有點酸酸的。   但他也如同綱手一樣,接受了沈默的存在,沈默的身份,沈默的解釋。   “你當然有資格。”沈默的嘴角勾起一絲玩味的笑容,“但是,你確定自己想清楚了,你所渴望的命運,是全身心的服務木葉,還是爲得到綱手付出一切?”   “得到綱手……”自來也嚥了口口水,臉色罕見的有些通紅,小心翼翼的看了眼綱手,低聲問道,“連這也能做到?”   “罐子裏面能夠讓你變成情場高手的知識,甚至……魅惑的術法、詛咒、神奇的藥劑,這種東西也是有的。”沈默停下了,沒有繼續說下去。   因爲他已經知道了答案。   果不其然,自來也猛地伸出手掌,邁開雙腿,擺出了一個經典的戲劇造型,用略顯誇張的戲劇語氣說道:   “我可是大名鼎鼎的蛤蟆仙人,自來也!什麼女人還不是手到擒來,怎麼會需要靠像這樣的東西追女人!”   “既然你已經做出了決定,那就說出你要的系列吧。”沈默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沒有再繼續說綱手的事。   在自來也的心裏,終究還是木葉更重要。   更何況。   他雖然還愛着綱手,但實際上早就放棄了,因爲不想給綱手壓力,而且他相信着命運。   “如果是你的話,應該,知道那個命運吧。”自來也的神色忽然凝重了一些。   “命運之子嗎?”沈默點了點頭,“但,那只是在我來之前的命運,我已經撕毀了它。”   命運之子,將尋找到那個屬於和平的答案,會給忍界帶來真正的和平。   自來也曾經以爲那是長門。   不,即便是現在,他也依然認爲那是長門。   “真是任性的話。”自來也露出苦笑,“怎麼也要爲我們這種一直在爲這個命運奔波的人着想啊,那可是我一直期待的命運。”   “將自己也不知道答案的問題,託付給別人,纔是任性的做法吧。”沈默似乎是突然想到了什麼,眯了些眼睛,“如果你這麼相信命運,不如,自己去努力指引它走向你希望的結果。”   “嗯?”   自來也有些驚愕的看着沈默。   沈默一直強調的,都是命運不應該被固定。   被改變,是命運的高貴之處。   “有什麼好奇怪的嗎?”沈默好像看懂了自來也的想法一樣,微微一笑,“你該不會以爲,只要做,就能做的到吧。”   “什麼意思?”自來也真的起了些好奇心。   他是相信宿命的人,自從知道了那個有關命運之子的預言後,他的後半生都是在尋找,等待着這個令人期待的未來。   但是現在。   他覺得,這個預言即便是真的,也應該被面前這個男人撕毀了纔對,正如對方自己所說的那樣。 第二百零九章:自來也罐子系列   “看來,你是真的不明白啊。”沈默啞然,“既然如此,我給你簡單的解釋一下吧。”   他大概猜到自來也開什麼系列的罐子好了。   抬起手指。   啪——   清脆的打了個響指,在自來也的視線之中,周圍的一切都變了。   他們置身於一個完全黑暗的地方,好像沒有任何的光源,但詭異的是,自來也能夠清楚的看見面前的沈默。   這會有一種錯愕感。   “你知道,在我這種存在的眼中,命運是什麼樣子的嗎?”沈默臉上的笑容有些神祕,然後沒有等自來也回答,他接着給出了答案,“命運樹。”   “命運樹?”自來也重複了一句。   “你應該知道我在第一次命運舞臺上,展示給鳴人他們的畫面吧。”沈默又問。   “嗯,看過。”自來也鄭重的點頭。   他這幾天教導鳴人的時候,也詢問過那一次命運舞臺中的一些細節。   畢竟影像之中,沒有後續。   而且還有那種模糊化處理。   這其中,最讓他震撼的,是沈默給出的影像,鳴人他們在這場戰鬥中,原本的命運的影像。   白死了,再不斬也死了,還有佐助。   簡直就像是……   對方也能夠預言未來一樣。   “在我的眼中,你們這個世界原本的命運,簡單到一目瞭然,就像是這樣。”   沈默一抬手,從他的手掌上,一棵散發着黃色光明的樹木,一點點的生長着。   但是——沒有分支。   就只是一棵光禿禿的樹木,被稱作柱子還勉強,被稱作樹,就不怎麼恰當了。   “命運,或者說未來,可是一種極爲高深的概念。”   沈默伸出另一隻手,在這棵“樹”上某個地方輕輕的一點,些許的畫面出現在上面,那是年輕時候的自來也,在傾聽着妙木山大蛤蟆仙人的預言。   然後他接着說道:   “通常情況下,深處命運中的人很難對命運給出一個絕對的預言,但是,大蛤蟆仙人做到了,你之所以相信,是因爲它的預言,沒有不準的。”   自來也好像明白了些什麼了。   “您的意思時說。”他已經不自覺的用上了敬稱,“蛤蟆仙人的預言之所以準確,是因爲,這個世界的命運,就只有一棵枝幹,一種固定結果?”   “沒錯。”   沈默並不奇怪他能夠這麼快理解,他突然,點向了枝幹上的另一個位置。   新的畫面之中。   自來也,滿身鮮血的倒在地上。   “……”   自來也無聲的看着這一幕,他看見了自己的目光中,有遺憾,也有欣慰。   那是一種終於找到了答案,但可惜自己已經看不到了的情緒。   “所以,在蛤蟆仙人預言的這個命運中,我死在了預言實現之前?”自來也的語氣之中,出人意料的並沒有太多的恐慌。   如果他的使命已經完成了,那麼,即便死了,也沒有什麼害怕的。   更何況。   這個命運,也應該已經被改變了。   自來也有些神情複雜的看着沈默。   “這種幹禿禿的命運,實在是太無趣了一些。”沈默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將手中的枝幹伸向了自來也,低沉着聲音說道,“你們所有的一切,無論是情感,還是行動,都是命運的傀儡,猶如劇本一般展現在我們的面前,我們一眼就能夠看見全部——這,根本不配被稱作命運!”   沈默已經不止一次說出他的觀念。   但是現在。   自來也有一種更深的感觸。   面前這個人,簡直就像是他所寫小說的讀者,因爲對小說劇情的不滿,或者看完了之後覺得不夠精彩,所以,乾脆的插手,肆意的篡改劇情,試圖變化出更加精彩的部分。   可怕……   自來也第一次,對沈默的存在有了可怕的認知。   哪怕是他在知道沈默擁有着無可匹敵的實力時。   都沒有像現在這般,從心底裏湧現出了恐懼感。   整個世界對沈默這種存在而言,就像是小說裏的角色對作者而言,一念,就可以決定包括思維在內的一切。   而沈默讀取着自來也的想法,心裏面就有一點點古怪了。   這比喻……   不就是人們對更高維存在的原始猜測麼。   倒是挺恰當的。   沈默面帶微笑,繼續說道:“不過,這一切都已經改變了,從我出現在這個世界的時刻開始。”   他最後在樹幹上的某一點輕點了一下。   那是他和綱手的第一次碰面。   也就是從這一點開始,整棵命運樹,就猶如春天發芽的樹苗,不斷的開叉,衍生,變得茂密,短短時間裏,呈現出爆炸式的增長,整個樹冠甚至超過了一個人大小,然後超過了一堵牆,再到最後……   整個黑暗空間,都是散發晶瑩光芒的樹枝。   自來也抬起頭,怔怔的看見這極爲美麗而又讓人震撼的天空。   這就是他們這個世界的命運,現在的模樣?   “很美吧。”沈默也一樣抬起頭,“無限的分支,無盡的可能,你們每一次開罐,每一個因爲罐子而改變的力量、想法、甚至你們之間的碰撞,都有可能走向一個全新的未來,這纔是命運之樹應該具備的樣子。”   自來也不得不承認。   的確很美。   他的視線忽然看見了一些停止蔓延的枝幹末端。   忍不住指着那裏問道:“爲什麼這個枝幹不長了?”   “那裏啊。”沈默看了一眼,隨口說道,“沒什麼,這條命運枝幹的世界已經毀滅了,自然不會再長。”   “毀,毀滅!?”   自來也張大了嘴巴,滿臉不可思議的表情瞪着沈默。   能不能不要用這麼隨便的語氣說出這麼可怕的事情。   “這很常見吧。”沈默聳了聳肩,“六道仙人就有毀滅世界的力量,人類又是樂於戰爭的物種,隨着你們的實力越來越強,世界毀滅的可能性也會越來越大的,畢竟,總有這麼一兩個人渴望的事情是毀滅一切。”   “……”   自來也艱難的嚥了口口水。   他猛地意識到。   在這美麗的樹枝之下,或許隱藏着大量還比不上原本命運的結果。   給我把那棵光禿禿的樹幹還回來啊!   “很好,我已經感受到你的渴望了。”沈默眯笑着看向自來也,張開另一隻手,揚聲道,“想要阻止那些更慘的命運,就自己去努力的掙扎吧,介於你的心願,我給你推薦的罐子系列,是可以掙扎着引導命運的——預言系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