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七章：貞德的復仇火焰
不同體系之間的戰鬥，有的時候其實是很講究一個剋制作用。
罐子之中多種多樣的技能某種程度上能夠影響這種剋制，就像是對大部分職業都有必殺效果的空間撕裂。
然而，忍術不是來源於罐子。
這是一種在特定體系中不斷廝殺漸漸完善的力量，如果給忍者們一段時間，或許會有人開發出針對陰影之地的忍術，但是現在，大蛇丸憑藉着這一個技能而立於不敗之地。
最少在小南想到抓住他的辦法之前，大蛇丸是不敗的。
因爲他不打算攻擊。
他只需要防守，再拖延時間。
此刻的戰場，似乎陷入了僵持，高空中逐漸匯聚的隕石還在不斷吸引着一切，卻對躲在陰影之地中的大蛇丸束手無策，小南顯然沒有如同羅傑那樣，直接肉身追擊過去並且以拳頭扭曲空間，將其逼出的能力。
如果懂得雷影的忍術就好了。
小南在心裏想着。
然而，沒有如果。
可是，戰場上總會有一些意料之外的情況出現。
就連她自己都以爲自己恐怕難以獲勝的時候，某種猶如烈焰一般燃燒的氣息忽然升騰起來。
所有人同時轉過頭去。
一直在那裏好好待著的貞德，此刻似乎難以忍受般的捂住自己的額頭，眼瞳中有一抹蒼金色的火焰在一點點的燃燒，並且不斷的升騰。
“這是一個好機會。”
貞德的口中吐出聲音，語氣卻於那溫柔堅強的聖女殿下完全不同，是一種透露着瘋狂和興奮的語氣。
所有人都意識到了什麼。
吉爾伽美什的臉上帶着愉悅的笑容，似乎是看見了什麼極爲有趣的故事一樣。
“其餘的人格嗎？這可真是沒有想到。”賢王如此說道。
彷彿是要印證他的話語，貞德似乎再也無法壓住自己內心另一面的慾望與變化，她的戰甲正在一點點的變爲黑色，復仇的火焰化爲炙熱的鏈鎖捆綁在她的身上。
最終，化爲了一個有着灰白色頭髮，雙中燃燒着永不熄滅的仇恨的魔女。
“最終的獎勵，我就毫不客氣的收下了！”
貞德如此說道，她的視線範圍內同樣升騰起炙熱的火焰，在頃刻間化爲一片火海，將大蛇丸置於其中，而痛苦的喊聲在瞬間響起。
“這是什麼？”大蛇丸的聲音都因爲痛苦而變得慘烈起來。
這火焰竟然穿透了陰影，以不可思議的力量灼燒他的靈魂，悔恨、瘋狂、難以想象的心靈折磨讓他不斷的慘叫起來。
如果不是大蛇丸曾經險些迷失在邪神的力量之下，已經有了經歷，這個時候只怕已經讓絕望吞噬了自己，讓靈魂在烈火中焚燒殆盡。
“審判之炎。”
貞德拔出了腰間的細劍，上面同樣燃燒着火焰，她的姿態看起來猶如在火焰中重生的烈焰魔女。
細劍對準痛苦哀嚎的大蛇丸，帶着愉悅而又瘋狂的表情。
“神說，你有罪，在懺悔中化爲灰燼吧。”
雙目之中的火焰騰的一下熊熊燃燒，似乎是有無盡的火海穿透了空間，穿透了陰影，直入的大蛇丸的靈魂。
在無盡的痛苦之中，他開始回憶，回憶自己的所作所爲，開始感到愧疚，感到後悔。
他都做了些什麼？
背叛村子，殺害村民，掠奪他人的身體，甚至計劃謀害自己的老師……
“混蛋——！”大蛇丸的靈魂劇烈的顫抖，“我可是不死的巫妖，是不滅的亡靈，你竟然在我的面前玩弄的靈魂的力量？”
他已經發現了，這火焰的傳播並非是通過空間，而是觀測。
當他觀測到對方雙目中的火焰時，火焰的種子就會點燃自己的悔恨，灼燒自己的靈魂。
“不錯的掙扎。”
貞德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假如不是雙目中的火焰，就像是看見摯友的少女般單純的笑容，然而，此時此刻這樣的笑容只會更讓人毛骨悚然。
“在真正漆黑的地獄中咆哮吧！你將感受我的痛苦，我的怨恨！這正是毀滅一切的復仇！”
在這一瞬間，貞德的身軀似乎穿越了維度，橫跨了虛空，握着細劍的姿態以扭曲般的方式穿透了大蛇丸的靈魂，陰影的阻礙沒有任何的意義。
大蛇丸的慘叫聲戛然而止。
這最後的火焰，正是貞德這拋棄了信仰，將自己扭曲的瀆神之炎，瞬息間的痛苦沒有任何的靈魂可以承受。
徽章，從陰影中緩緩浮現。
小南捏緊了拳頭。
哪怕沒有被直接攻擊，僅僅是看着對方，就有種從靈魂傳來的灼燒感。
毫無疑問，這位聖女的職業，或者說力量，對於靈魂有着特攻的效果。
大蛇丸悲劇性的再一次遇到了剋制他的職業。
不過……
現在的她也未必是對方的對手。
說不定就會步入大蛇丸的後塵。
“惡靈聖女。”
貞德轉過頭，白皙的面龐上帶着某種不正常的紅潮，似乎是在回味滿足後的餘韻，就連雙目中燃燒着的火焰都似乎減弱了不少。
“惡靈聖女？”小南重複了這句話。
“正義的聖女、慈悲的聖女、溫柔的聖女，終有一天意識到正義的無力之處，於是點燃了心中的仇恨，墮落爲惡靈，以地獄的火焰給予惡徒最後的懺悔，同時滿足自己復仇的慾望。”貞德似乎是在解釋自己的職業。
小南眯起眼睛。
看起來……似乎沒有剛剛那樣瘋狂。
原來如此。
解決掉了大蛇丸，讓她的慾望得到了滿足嗎？
“如果你得到了滿足，那是不是要讓正義的聖女重新出現？”小南問道。
“當然——”貞德的臉上再次浮現愉悅的笑容，“不！”
“……”
“復仇的火焰怎麼可能熄滅！？”貞德張開了雙手，似乎是在宣告般帶着大笑喊道，“我已經不會再信賴，不會再被背叛，也已經聽不到主的聲音，既然聽不到了，就說明世界的一切都已經被主拋棄，那就燃燒吧！燃燒掉一切吧！除非將自己也一同燃燒殆盡，復仇的火焰永遠無法熄滅！”
雙目中的蒼金色火焰噗的一下再一次的燃燒起來。
甚至比剛纔還要炙熱。
仇恨一旦被點燃，是無法用復仇來消除，殺戮就像是卷向火焰的狂風，短暫的被壓制之後，就會迎來更加炙熱的燃燒。
進入了復仇狀態下的貞德，無法通過自己來恢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