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72章 如何平衡、兩頭取利
帶着安妮站在主樓的二層巨大觀景陽臺上,看着大海、吹着不算冷的海風。
巴尼捂着耳朵聽了幾句,快步走到李長亨身後道,“Boss,周圍有人在監視我們。”
李長亨摟着喫驚的安妮,“放心,沒事的。”
然後頭也不回的對巴尼說道,“不用管他們,應該是FB1或者米國其他部門派來暗中保護安妮的人。”
五十米外樹林裏,和更遠處的一棟小別墅裏,拿着望遠鏡觀察的人,根本沒留意到太陽的位置。
雖然望遠鏡直接對着李長亨時,不會反光。
可拿起放下之間,一閃而過的反光,怎麼可能逃的過他的眼睛。
而樹林裏的人,雖然躲在幾棵大樹後,但李長亨被強化過的眼睛,想看清楚50米距離的東西,簡直輕而易舉。
從做下墨西哥華雷斯的殺戮,李長亨心裏就知道自己不可能再像個隱形人一樣,完全隱身在米國之外。
而且就算他用錢和送功勞的辦法,拉攏了肯尼仲將,司琺部湯米主管,還有他們身後的人。
李長亨心裏也很清楚,這羣人會極力拉攏他的同時,又一邊試探,一邊盡力壓榨他的價值。
畢竟錢實在是好東西,很多時候甚至超過很多人對權力的追求。
既然這樣,就像李長亨想告訴菲利普他們,自己不是沒退路一樣。
告訴米國這羣人,大不了自己跑去倫敦,照樣能活得很滋潤。
而且王室又和英格蘭的政客不一樣,影響力極大,卻沒有實際權力這點,肯定能讓米國人放心。
甚至,米國這羣人中百分百會有人會覺得,自己這邊的後起之秀,能和王室聯姻是好事。
英格蘭再怎麼說也是最重要的盟友,李長亨和安妮在一起某種程度上來說,是加強了雙方的關係和對英格蘭的影響力。
因爲就像英格蘭人一邊需要米國,在各方面的支持和保護,另一邊又極度不滿米國人喜歡指手畫腳一樣。
米國人同樣極力拉攏英格蘭的同時,又防備英格蘭再次崛起。
還有英格蘭人老是沉浸在過去的輝煌中不可自拔,很多事都喜歡暗中作對,又想佔便宜。
現在天然和英格蘭正客,就是隱性對手的王室中,出現個米國出身的新成員。
會讓米國人絕得自己手裏多了張,能牽制英格蘭正客,和讓英格蘭普通人更親近米國的牌。
如此情形下,至少50、60歲以上的米國高層,今後很難厭惡,或者敵視李長亨這個19歲的有錢人。
因爲,3、40歲的年齡差距,讓這些人天然就不會把李長亨當成敵人。
至於各個財團。
這羣人某種程度上來說是真的掌握了米國,但正客不是財團的狗,他們都是合作關係。
要不然,往前二十多年,就不會有羅斯福肢解壟斷集團。
往後更不會有反壟斷法的出現。
就算不說二十年這麼遠的事,過不了幾年,越戰結束後。
米國正府就會極力限制通用、福特、還有其他幾個控制上萬下游製造商的大企業。
反正李長亨對製造業、銀行業和油氣行業不熟悉,犯不着、也不願意去和他們搶飯喫。
未來的對手僅僅可能是IBM。
雖然也很難,但壓力不會大到和杜邦作對一樣,時刻要防備他們下黑手。
至於軟件公司和未來的手機,李長亨甚至不用和他們作對,而是主動加入他們就行。
等你知道未來股市上,那些企業一定會有輝煌期的時候,自己就不可能想着什麼都做。
而是加入,潛伏在他們內部。
高位時候逃走,再加入新的崛起公司。
過了二十年、三十年,外界瞭解了他的戰績後,只要他嘴巴嚴點,別喜歡四處指點、指責別人,沒人會輕易得罪他。
反而民衆會把他當成神。
一舉一動都可能影響股市和投資的趨勢。
當然,一個事業主體還是要有的,手裏有幾萬員工,而且就紮根在某個州。
至少這個州的正客,面對大量市民失業的風險和大量稅收的份上。
絕不會看着其他州的人或者聯邦,打垮自家的金主和選票大戶。
米國的政體決定了,各個州的正客和聯邦僅僅是合作者,甚至很多時候更像競爭者。
果然,中午喫過午飯後,莊園酒店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掛斷電話時,心裏不由想着肯尼仲將剛說過的話。
這些混蛋的反應速度還是很快的,又或者擔心自己被西部的勢力拉攏過去。
肯尼剛纔通知他,明天先去弗吉尼亞的國民警衛隊總部。
接受飛行優異十字勳章、服役優異十字勳章和空軍獎章,這三個軍方自己就能頒發的勳章。
至於銀星勳章和需要總桶親自頒發的榮譽勳章,這得看李長亨之後會如何做了。
可對他來說,幾十萬,頂多百萬就能上上下下打點好。
要不然,上次給肯尼和湯米倆人各一百萬美金後,倆人的表情就不會像是沒見過錢一樣的人。
心情很不錯的李長亨,抱着臉色帶着詢問表情的安妮,就往倆人的臥室走。
十幾分鍾後,先是洗漱間裏一邊傳來淋浴的水聲,一邊又響起跑步時特有的喘息聲。
運動量有些大的安妮,把後背貼在光滑的瓷磚牆壁上。
雙手抱着李長亨的脖子,嘴脣香在一起,任由他抱着自己慢慢前進。
然後迎接着狂風暴雨一樣的引體向上,瞬間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融化一樣,恨不得這種運動永遠都不要停。
半個小時後,李長亨抱着跑動太多,渾身無力的安妮躺在大船上。
休息了一會後,趴在李長亨胸口上的安妮,感覺到某個玩具還在輕輕跳動着。
白了李長亨一眼,自己跟着做起了深蹲。
房間了很快又響起健身時特有的響動和聲音。
直到李長亨急速跑動的雙腿,做最後百米衝刺,徹底跑不動了。
兩人才大汗淋漓的停下腳步,依偎在一起邊說着悄悄話,邊時不時的香一下。
說着說着,躺在李長亨肩膀上的安妮,慢慢的迷糊的睡着了。
李長亨笑着在她額頭上親了親,也閉上眼睛想着自己未來的路。
既然不用擔心被派遣去越男,當然得把重心重新放在米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