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24章 管家婆
既然發現喜劇類的電影,能打破法蘭西電影在全世界市場上的優勢地位。
不僅好萊塢8大在尋找喜劇類的劇本。
就連法蘭西人自己,還有意大利和英格蘭的電影創作者,也都把目光放在了喜劇類的劇本上。
一時間大量編劇都在往喜劇方向寫,那些已經備案的,只要有明星、導演誇了幾句,劇本的價格立馬漲三成。
可惜除了動畫片,小鬼當家大概是全世界唯一一個,不管是東西方,還是老老少少都毫無文化隔閡,都能一看就懂、一看就會喜歡的電影了。
不對,或許憨豆先生也能算。
然後卓別林肯定也算,可他的時代早已經過去,很多人現在可能都沒聽說過他。
而且這種全靠一人來撐起所有笑料的電影,雖然票房不會差,但憨豆的外表和他注重肢體、五官的表演模式,就決定這電影缺乏大爆的潛力。
這就更顯得李長亨這個外行人的神奇,或者是真的被上帝親吻過。
電影快要結束的時候,笑的眼淚都流出來的阮梅,有些戀戀不捨的抱着李長亨的胳膊,提前離開的電影院。
“好了,好了,你喜歡看電影的話,以後我們常來就是了。”
李長亨側頭在阮梅額頭上親了下,“反正電影院就是我們自己家的,就算想包場看都沒問題。
現在還是想想要不要去喫宵夜,還有有什麼年貨沒買齊,明天我們一起去買。”
聽到買年貨的事,阮梅的注意力立馬就被帶偏了。
想了想,家裏還需要什麼年貨,忽然就狡黠的問道,“阿亨,你會寫對聯嗎?”
李長亨聳聳肩,“寫肯定會寫,但毛筆字可不是我長項。”
阮梅嘿嘿一笑,“那你先寫給我看,要是不行的話我們纔出去買。
又或者你趁着後天纔是除夕夜,多練習、練習?”
李長亨白了阮梅一眼,心裏哪裏不知道這小妞是想看自己出糗。
低頭在她耳邊小聲道,“回家我就讓你求饒。”
阮梅頓時耳朵都紅了起來的,嬌媚的白了李長亨一眼。
卻不知道這眼神對李長亨來說,簡直就是火上澆油。
回到家,見外婆已經睡了李長亨對阮梅嘿嘿一笑。
阮梅白了他一眼,臉色微紅的撇下他,自己先上了樓。
幾個月沒見,兩人當然蜜裏調油一樣的恨不得一直黏在一起。
一個多小時後,健身出了一身汗又梳洗過李長亨穿上睡衣,來到樓下廚房拿着一提果汁,自己猛灌了幾口上樓。
阮梅小口、小口的喝了半瓶果汁,這才恢復力氣的躺在李長亨身邊。
眼裏全是愛意的小聲嘀咕道,“你這壞蛋,明明知道我跑步是弱項,居然還硬拉着我跑了那麼久。”
李長亨摟着阮梅的肩膀,笑呵呵地說道,“我們不是跑步。”
“別說了”,阮梅羞的立馬捂着李長亨的嘴,然後整個人都躲進蠶絲被子裏。
第二天一早,兩人一起推着阮梅的外婆坐的輪椅,在專門看護的護士陪同下。
繞着山頂的水泥小樓,有說有笑的慢走了一個小時。
這纔回到家,喫着外婆從蘇杭找來的親戚劉嬸,做的桂花酒釀圓子、蟹黃湯包和小油條。
阮梅一邊給李長亨準備小碟和筷子,一邊提醒小心燙。
等李長亨先吸湯汁,再喫包子後,這才和劉嬸一起,滿眼都是期待的問道,“合不合你胃口?”
李長亨對着劉嬸豎起大拇指,然後在劉嬸鬆口氣的笑起來說,先給外婆夾了一個湯包。
再給阮梅也夾了一個地說道,“要是可以的話,我覺得我們完全可以請一些大師傅,坐鎮你的酒樓。
就憑這手藝和新鮮感,光賣湯包,生意就能好2成以上。
甚至,我們在港九各個繁華地段都買一間店鋪,組成自營連鎖店的同時。
一邊賣各種天朝糕點,一邊在保持糕點的風味的前提下。
結合西式糕點好看、精緻、味道濃郁的優點,先一步佔領孩子和都市女白領的市場。”
“真可以嗎?”
說到賺錢,阮梅絕對比安妮積極十倍以上。
而且事關喫的,更是她喜歡、而且願意下大功夫的行業。
“只要做的比西式糕點還要精緻和好看,那些寧願頭半個月大手大腳,後半個月喫泡麪的女白領,肯定會是我們的常客。”
李長亨嘿嘿一笑,“要是我以後給港九的英格蘭籍和本地的朋友,送的禮物裏就包括我們的糕點,生意想不好都難。”
“那我們先在酒樓試做,等確定了糕點的口味和樣式,再先開一家糕點店看看。”
李長亨笑着搖搖頭,“置地大廈不是還在建嗎,我們買下他們一層的臨街門店。
加上銅鑼灣、尖沙咀的大廈門店,應該就有6個最好門店。
未來就算不適合做糕點店,也可以用來做鐘錶、珠寶、衣服、箱包等奢侈品店。
甚至什麼都不做,光這6間門店,未來一個月都能收十萬以上的租金。”
阮梅這下倒是不好意思起來,可她外婆和表嬸劉姐,立馬眼睛一亮。
未來有這六家門店,萬一倆人的感情有問題,阮梅也算有了依靠。
可沒一會,李長亨有笑着搖搖頭,“勞拉·奎恩的珠寶店,酒樓,再加上糕點店。
還有尖沙咀的酒店、寫字樓、商場,甚至地產的財務都需要你管。”
李長亨握着阮梅的手,問道,“你忙的過來嗎?”
阮梅也不管她外婆的眼神,忙搖搖頭道,“阿亨,你別把那麼多工種全交給我。
我管着酒樓和珠寶店,還有工地的財務,就算有奎恩小姐、霍布斯先生和十幾個助手幫忙,都已經力不從心了。
要是你再給我增加壓力,以後你回家的時候,我都沒法第一時間給你準備飯菜了。”
李長亨一聽,抓着阮梅的手,放在嘴上親了親。
“那我們以後就當包租公,收錢和當管家婆你總會,對吧。”
阮梅臉紅、高興的同時,嘴上卻嘀咕着,“誰、誰說我要當管家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