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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22章 還沒開打就認輸

  聽到記者居然問經費的問題,班克斯一時間拿不定主意,是該哭窮,還是用高薪水、高福利吸引人才。   好在耳機裏就傳來戰壕的聲音。   當然,戰壕也只是複述李長亨的話。   “全體成員加起來應該不到80個人,其中負責一線調查的探員,數量沒超過10人。   而戰鬥組卻有3隊,至於人數等資料,就不能在這裏說了。”   聽到整個緝‘讀’局一線探員居然沒超過10人,電視機前的觀衆們,第一反應是不信。   隨即就覺得米國警察、FBI等機構全是廢物。   甚至一直想挖出大新聞的女記者,聽到這話,都不由敬佩起來。   然後下意識的問道,“那你們每年的經費是多少?”   “這……”,班克斯倒是知道緝‘讀’局今年的經費,可之前3年的就不清楚了。   好在耳機裏很快傳來戰壕的聲音,班克斯複述道,“沒記錯的話,我們的平均工資,只有7千美金。   要不是最近三個月,獲得60萬美金的支援,我們可能連訓練的資金都不夠。”   “這不可能”,別說記者了,就連電視機前的觀衆也覺得班克斯在胡扯。   這薪水連大兵和FBI都不如,但班克斯等人身上的裝備,卻遠遠超過米軍和FBI。   說到這,班克斯忽然明白,自己老闆這是趁機要經費。   所以,班克斯此時沒半點心思,說出自己的想法。   而是老老實實的完整轉述戰壕的話,“FAST特別警察突擊隊成立的目的,只負責處理危險性極大的案件。   所以,可以說我們就是全米國最精銳的戰鬥小組,可惜因爲成立時間太短。   不僅受限於經費,我們暫時很難處理紐約之外的案子。   而且,訓練場地也是個大問題,上頭甚至正在研究,是不是租用私人基地……”   說到這,班克斯忽然伸手捂着耳朵,然後臉上雖然看不清表情,但語氣卻讓人一聽就明白。   肯定是上面通過對講機,強令他閉嘴。   “抱歉,採訪就到這裏,我們有事情要去處理。”   說完,班克斯頭也不回的就離開鏡頭。   可女記者哪裏肯放過他,快步跟上去喊道,“Sir,民衆有知情權,還有你們一直不露出身份,那在執勤和行動中,該如何避免和警察發生誤會?   還有,租用私人基地做訓練場所,是否涉及到泄密的問題?”   班克斯停下腳步,回頭盯着記者好一會,然後指着自己的面罩,語氣無奈地說道,“我們也有家庭和家人。   至於其他的,抱歉,我們只對司琺部負責。”   一句話就讓觀衆們明白,緝‘讀’局極度缺經費,而且從事的工作,或許是全米國最危險的工種之一。   隨後不少人反應過來,緝‘讀’局的保密性肯定不會比FBI、CIA低,不是隨便一個議員就有權質詢他們的。   這採訪一結束,立馬讓很多想借機找存在感的人,熄了找麻煩的念頭。   想找麻煩當然可以,但要是沒確切證據和明顯的好處,拿一些小問題,就找一個權利部門和司琺部的麻煩並不明智。   ……   把緝‘讀’局的功績主動爆料出去後,李長亨惱火的想着如何幹掉唯一還活着的亨特·盧卡斯。   本打算動用關係,和紐約CIA做利益交換,以得到亨特·盧卡斯。   卻沒想到CIA不知道出於什麼考慮,僅僅半個小時就拒絕了中間人的談談的提議。   李長亨稍微一想就明白,有人擔心緝‘讀’局會危及他們的利益。   可惜,這些人大概還不知道,自己手裏握着CIA的把柄。   當年幫卡塔麗亞報仇之前,就從那小妞手裏得到一本賬本。   很多時候李長亨甚至覺得CIA在保護米國的利益,也在扮演着米國掘墓人的角色。   幫助麪粉商把麪粉運進米國,甚至爲了情報,保護面粉商和他的生意,都是基本操作。   更大的目的,其實還是爲了錢。   一份當年卡塔麗亞父親,留下的賬本中的幾頁複印件,經過敢死隊負責情報的老圖的渠道,出現在CIA的紐約主管大衛·巴洛面前。   雖然這把柄並不是自己的,但大衛很清楚,一旦被曝光,整個CIA都將面臨調查,甚至頭頭們會被逼着辭職。   而且,大衛·巴洛也不敢保證,送複印件的人手裏,就沒他的把柄。   隨後大衛·巴洛稍微想想就明白,這事肯定和李長亨有關。   要不然,這把柄早不來,晚不來,等自己拒絕中間人談談的提議,沒十分鐘一份文件袋就準確的出現在71街,中情局的祕密總部外。   爲了自保,而且既然李長亨有資格談,接下來當然是找能和李長亨接觸的人撮合見面,或者談條件了。   當然,這和李長亨只拿出個小角色的把柄出來,率先表明自己不願意死磕有關。   得到回覆的李長亨,派人去談的同時,注意力也轉到把米國海軍正式拉下水的目的上。   魯伯·布洛林作爲專門負責調查,紐約本地面粉案子的特別調查組的頭頭,知道緝‘讀’局幹掉盧卡斯家族4個核心成員。   並且丹澤爾·盧卡斯一直沒出現,很大可能早就死了後,第一個想法就是丹澤爾的錢。   至於丹澤爾手裏是否有自己受賄的證據,魯伯·布洛林反倒並不擔心。   收錢是全紐約執法機構的常年以來的慣例,而且,每個月從盧卡斯家族收到的規費,並不是自己和手下直接從丹澤爾手裏拿走。   而是依照規矩,由專門負責發錢的人,把錢藏在後車廂,或者某個儲物櫃裏,轉了一手,再通知人去拿走。   再說,自己倒黴,上面的人也別想好過。   而且威脅最大的緝‘讀’局,居然在媒體上公開說,他們的職權僅僅在麪粉上。   那麼收黑錢之類的麻煩,就用不着擔心了。   至於自己和手下,經常把繳獲來的麪粉,從物證室拿走,在銷燬之前頭頭掉包的問題。   魯伯·布洛林仔細想想,就覺得這事僅5個心腹手下知道,並且他們也都參與了。   大家坐一條船,真有人想一起死,那也不是自己能決定的。   畢竟幹掉5個手下,比隱瞞罪行更難,也更容易被人調查。   所以,魯伯·布洛林帶着人去丹澤爾的別墅時,根本就沒想過自己會被上司出賣。   更沒想過,丹澤爾藏匿在別墅裏錢,會成爲自己的催命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