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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我請客,你付錢

  永信大師從懷裏掏出圓形小鏡子,掀開盒蓋,對着鏡子照了照,雖然年齡大,皮膚有了皺紋,但他感覺就現在這情況,自己渾身上下都散發着一種高人的風範。   完美!   將鏡子放到懷裏,輕輕拍打衣服,起身走去。   林凡跟老張交流着,他們的聊天尋常人跟不上他們的節奏,只能說腦子的跳躍性有點恐怖,想跟上他們的節奏,很難。   “沒想到在這裏能夠碰到兩位施主,果然是有緣分啊。”   永信大師迎面走來,臉上帶着微笑,雖說曾經是佛家高院畢業,經歷佛經的洗禮,但他不是和尚,年輕的時候,也是一位驚天動地的大帥哥。   但帥哥總有一個壞毛病,人到中年必定禿頂,這是定律。   他現在就是光頭,配合他略帶佛性的面容,活生生的高人模樣。   林凡跟老張對視一眼。   露出疑惑之色。   他是誰?   永信大師不知道林凡他們的想法,以爲是被他高人的風範所影響,可他明明收斂那種風範,爲的就是看起來和藹可親,讓對方將他當成朋友。   可千萬別形成那種鴻溝啊。   “林凡,人家跟我們打招呼,我們要跟人家握手的。”老張小聲道。   “嗯,你說的有道理。”林凡點頭。   永信大師聽到他們說的話,疑惑的很,說實話,他們說話的方式有點怪異,只是這些都不重要,獨眼龍有句話說的好:強者都是有性格的。   “你好。”   他們將手伸到永信都是面前,握手,感受對方的體溫,好朋友就是從這一步開始的。   永信大師哪裏明白他們的情況,自然是一個個握手,只是很快他就發現問題有些不一樣,握手後就鬆不開了,而另外一人的手還是伸在他面前,這就有些……不算太難搞,他瞬間明白,雙手交叉握手。   他是一位永不言棄,頭腦聰明的存在。   只要不超過三位,他就有足夠的手跟對方握手。   友誼往往都是從初識開始的。   就在永信大師跟隨林凡他們離開後,獨眼男帶着五位總部而來的強者走出大門,他第一眼就看到永信跟被他請回來的兩位精神病患者離開。   他愣神看向遠方數秒,隨後收回目光。   希望他能別後悔。   那位年輕的精神病患者不是最恐怖的,最恐怖的反而是那位名不見經傳的老傢伙,一手鍼灸能耐的確可怕。   金禾莉擅長察言觀色。   獨眼男看向遠方的時候,被她發現,永信大師跟那兩位患者混在一起,的確讓她驚訝,但自從邪物蟑螂魔事件後,她明白那兩位患者是強者。   市區,街道。   因爲邪物的原因,許多地方的建築都遭遇到破壞,延海市有關單位緊急搶修,一切都由特殊部門承擔,無需市民們承擔一點損失。   逛街的市民比以往更多。   按理說,損壞這麼嚴重,基本沒多少地方可玩,就算有得玩,昨天的事情還不搞的人心惶惶,肯定在家休養,哪裏敢隨意出來亂跑。   只是市民們的想法很簡單。   生死看淡,不服就幹,即時享受最爲重要。   或許哪一天就能莫名其妙的死去。   此時。   永信大師隨意的跟他們兩人交談着,沒有直白的追問對方如何修煉,而是先培養友情,太直白詢問,肯定會讓人家感覺不爽。   感覺是有目的性似的。   只是他想太多了,他所認爲的可能性,人家都沒有想過,甚至都沒有當成一回事。   別跟精神病患者客氣,你跟他們客氣,就是給自己找不痛快。   “你們是哪裏人?”永信大師詢問道。   “青山。”林凡回道,隨後指着老張,“他跟我一樣。”   永信大師疑惑,青山到底是哪裏?他不記得有這地方,只是沒有多想,微笑道:“哦,那地方啊,我知道,風景好的很,那邊的人都很好。”   這說法就跟曾經的作協聚會時一樣。   一羣人自豪的說,我看過國外某某名著,那裏面內容寫得好啊,隨後問別人,你看過嗎?   那人說沒看過,就會遭受鄙視,連這書都沒有看過,那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當對方詢問他們,你們看過《二狗蛋大戰斯蒂夫》嗎?   一羣人的表情從驚愣到迷惑,隨後到恍然大悟道:看過,這書寫得好啊,流連忘返,如炎熱灌入清澈泉水,透心涼。   這書名是我瞎說的。   隨後現場一片安靜。   滾!   大概就是這意思。   林凡微笑道:“是的,那裏風景很好,人也很好,我很喜歡他們。”   “哈哈。”永信大師道:“那以後有機會,可要帶我去看看,如果不嫌麻煩的話,老衲倒是要在那裏小住一段時日啊。”   “可以啊,現在就可以帶你過去的。”林凡說道。   他跟老張又想家了,想着回去跟老朋友們聊聊天,肯定是一件快樂的事情。   永信大師精神大振。   開始佩服自己處朋友的能耐,三言兩語就博得對方的好感,還能有誰比他更牛逼。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只能打擾了。”永信大師不會客氣,他目的就是跟林凡搞好關係,現在機會難得,肯定要好好抓住。   到對方的家裏住一段時間。   友誼自然能夠升溫。   如果他知道青山就是青山精神病院的話,應該就沒有這樣的想法了。   啪!   一位老人家扛着兩包水泥,扛的太重沒有站穩,跌倒在地。   周圍工友道:“不行就歇歇吧,你這麼大年齡,扛水泥真的太喫力了。”   他們都是散工,因爲延海市有的地方建築損壞嚴重,所以需要工程隊過來修補,這些水泥都是從水泥廠用大貨車運用來的,工人都是水泥廠那邊找的搬運工,負責將水泥搬到建築裏。   “沒事,你們別管我。”老人說道。   隨後他準備重新將水泥扛起來時,看到一雙腳出現在他面前,耳邊傳來聲音。   “我來幫你吧。”   林凡一手拎着兩包水泥,朝着裏面走去。   “謝謝你啊小夥子,但這些讓我來就行,你別弄髒了你的衣服。”老人追在林凡身後道。   林凡將水泥拎到裏面放好,微笑道:“沒有關係,幫助別人是應該的。”   隨後朝着外面走去。   永信大師道:“不是要去青山的嗎?”   林凡搖頭道:“暫時先不去了,我有更有意義的事情要做,老張,你到那邊歇着吧,看我搬東西。”   “嗯。”老張牽着邪物公雞坐在旁邊等待着。   永信大師驚愣的站在原地。   搬東西?   那我該幹什麼?   他接觸林凡的目的很簡單,就是搞好關係,然後學上一兩手,就足夠了。   現在節奏被打亂。   沒辦法。   那只有跟他一起搬東西,早結束早好。   “你搬得動嗎?”林凡看新認識的朋友也搬運東西,疑惑問道。   畢竟對方年齡也有些大,還是不用太勉強的好。   “老衲沒有問題。”   永信大師溫和道,我身爲佛家高院強者,在戰鬥中俗稱肉盾,能抗能捱揍,就這些小玩意,一隻手拎四五包輕而易舉。   說這話。   就有些羞辱人了。   如果讓別人知道,延海市特殊部門頂尖強者在這裏扛水泥,絕對會笑掉大牙。   可要是被新聞媒體記者看到,絕對拍攝他扛水泥的照片,配上標題:   【特殊部門頂尖強者深入民衆,做新時代的好榜樣。】   永信大師的身份與實力,值得新聞媒體記者隔空狠狠的拍着馬屁。   林凡扛着水泥路過永信大師身邊時,微笑道:“你真是一位好人。”   “老衲心中一直向善。”永信大師將最好的優點暴露在對方面前,沒別的意思,就是怒刷好感。   同時有點得意。   林道明等人跟他說過,他們都對這位年輕人有興趣,希望能有短暫的交流。   他聽聞就不同意,你們都去刷好感,那我的競爭就變大了,然後他就故意一臉嚴肅的跟他們說:   注意我們的身份與地位,那只是一位小夥子,你們能拉下老臉去舔年輕人的臉皮嗎?   你們能做到,我肯定是做不到的。   如果誰做了,絕對給他傳出去,看他還有沒有面子。   這話一說,直接將他們的路封死,都說那是不可能的事情,怎麼可能會去找那小子。   永信大師欣慰的笑了,隨後他一人去找林凡,跟對方深入交流,培養友誼。   就目前這情況,一切都很順利。   衆樂樂不如獨樂樂。   他一人足矣。   一卡車的貨都搬光了,卻沒想到還來一卡車,永信大師感覺節奏有點亂,只是見林凡搬的很開心,他只能奉陪到底。   天漸漸的黑了。   搬運結束。   林凡跟永信大師手裏有幾百塊錢,屬於他們一天干活的酬勞。   “廉價的勞動力啊。”永信大師看着手裏的錢,搖搖頭,眨眼間,錢就被林凡拿走,來到老人面前,將錢遞到他手裏,“這是你的錢。”   老人驚愣道:“這是你們的。”   “不是,我們幫你幹活而已。”林凡說道。   他跟老張不需要錢,平時過的很充實,有很多人關心他們,而這位老人好辛苦,需要別人的幫助。   永信大師發現林凡是一位很有善心的人。   有善心好啊。   那交流起來就方便了。   只是幫忙幫一天,得到幾百塊都交給對方,這……他倒不是捨不得錢,而是有必要這樣幫嗎?如果提前知道的話,老衲給他錢不就行了。   “你是一位好人,我請你喫飯吧。”林凡說道。   他發現自己真的很幸運,遇到的都是正常人,沒有遇到那些腦子有問題的人,當然他從來都不會歧視腦子有問題的人,因爲他們本來就很悲慘,只是有時候他們的所作所爲真的很危險,爲了老張的安全,只能避開。   永信大師心情很好。   好的開始往往就是從一頓飯開始。   老張坐在那裏打着呼嚕,林凡喊醒他,興高采烈的跟隨林凡去喫飯,肚子真的好餓,都快餓暈過去了。   三人一頭邪物走在街道上,看着周圍的店面,在一家小飯館停下腳步。   林凡指着飯館道:“我們就在這裏吧。”   欣欣家常菜。   永信大師道:“好。”   他們在普通飯館喫飯,而獨眼男等人卻是在一家豪華的酒樓宴請五位強者,作陪的有金禾莉,劉海蟾,林道明等人,都是延海市特殊部門高層人物。   原本獨眼男是想着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大家分道揚鑣吧。   但於心不忍。   白天帶他們去看望那些犧牲成員的家屬,五位強者都是常年跟邪物戰鬥的人,身邊的戰友也有犧牲的,所以在獨眼男還沒多說什麼的時候,他們都拿出自己的一份心意。   甭管他們爲人如何。   至少在這種事情上,大家的心情都是一樣的。   你們都大吐血。   那我獨眼男就小吐血,請你們喫一頓。   “永信大師怎麼沒過來。”恆建秋問道,鎮守延海市的這幾位高手,曾經都歸隱山林,最後被獨眼男一個個請出來,都是老前輩,有機會見面肯定得拜訪一番。   金禾莉道:“電話沒有接,聯繫不到永信大師。”   既然聯繫不到,那就沒辦法。   開場倒酒聊天。   恆建秋看着獨眼男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邪物蟑螂魔會來延海市,所以你假裝離開延海市,其實卻一直在周圍盤旋,就是在等待機會。”   “呵呵。”獨眼男笑着,沒有多說什麼。   人多眼雜,他不想說太多。   他現在可以確定,總部那邊絕對有臥底,而且職位不低,說實話,只要是從總部過來的,他看誰都像是臥底,尤其職位越高越有可能。   恆建秋道:“你不說也沒關係,我們都知道你肯定認爲總部那邊有臥底,但我們可以保證,絕對不可能有。”   “你說沒有就沒有啊,你又不能看透人心。”獨眼男說道。   恆建秋意味深長的看着獨眼男道:“你說的對,的確是看不透人心啊,我們是來延海市幫忙的,卻沒想到被你擺了一道,不過這些都無所謂,就算你不這樣,我們也會去,來,這一杯敬那些爲延海市付出生命的成員,希望他們的精神永遠傳承下去。”   “敬!”   “敬!”   衆人起身,神情嚴肅,高舉酒杯,隨後一飲而盡。   坐下後。   包廂裏很安靜,每一位的表情都不一樣,但很難從他們臉上看出一點問題。   他們都各有心思。   獨眼男很難相信總部那邊的任何一位,因爲有太多事情讓他感覺總部那邊有問題,祕密這玩意,告訴一人,那就很難保證不會有第三位知道。   劉海蟾等人被獨眼男邀請出山的,都是混日子的,斬殺邪物沒問題,至於費腦子的事情,別找我們,就算找了也沒用,不想管。   他們是站在獨眼男這邊的。   你問的話,我們就將知道的告訴你,你不問我們也不會自找事情幹,平日喝喝茶,打打牌,生活倒也悠閒自在,實在沒事幹,就去指點那些剛畢業的小輩,感受那些小輩崇拜的目光。   聽聽彩虹屁,樂呵樂呵。   金禾莉少言少語,只聽不說,只要開口,那必然會有錯,有錯必然會出事,所以安靜的待着就行,就算聽到有問題的事情,那也不要說出來,記在心裏,回去冷靜後,仔細分析,畢竟在特殊的場合下,人的大腦往往都處於愚蠢的狀態。   所以纔會有那些懊悔在場合說了不該說的話,都是後知後覺。   恆建秋看着獨眼男,笑着詢問道:“你們是不是得到邪物蟑螂魔的屍體了?”   “怎麼得到,這次的邪物蟑螂魔擁有着近乎打不死的身軀,最後只能將其破壞成灰燼,連個肉渣都不剩啊,哎,如果能夠剩下肉渣,就能研究清楚邪物蟑螂魔的情況了。”獨眼男無奈的很。   “是嘛。”恆建秋表現出來的神情,彷彿是相信,又彷彿是不相信。   但這些對獨眼男來說,都不重要。   甭管你信不信,從我嘴裏說出來的就是沒有。   你不信也沒辦法。   “你這山羊鬍看的有點顯眼啊,啥時候剪掉。”獨眼男岔開話題道。   恆建秋摸着山羊鬍,笑道:“這可是我的寶貝,怎麼能隨隨便便就剪掉,哦,對了,郝仁那傢伙怎麼沒來,不會是沒請吧?”   “想聽真話,還是假話?”獨眼男說道。   “那自然是真話了。”恆建秋笑着,隨後露出回憶之色,“多少年沒見,也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   獨眼男道:“想我來可以,有沒有錢。”   “什麼意思?”恆建秋詫異道。   “這是他的原話,想他可以,你們給不給錢。”獨眼男深感無奈,郝仁徹徹底底掉到錢眼裏,其實他知道郝仁不想見他們,不想跟他們有任何交集,一所青山精神病院真有那麼大的魅力,竟然還真的全心全意投入到精神病院裏。   恆建秋將一張銀行卡拍在桌上,“這錢照給,都老朋友了還能捨不得這些錢不成?你將他喊過來,別的不多,這錢還真不怕。”   “十億。”獨眼男說道。   恆建秋將銀行卡收回口袋,凝重道:“最近我們發現泰山那邊的地陷可能會有變化,已經探測到不明能量波動。”   獨眼男追問道:“不將郝仁喊來了?”   恆建秋假裝不在意道:“這事跟郝仁沒關係,喊他來也沒什麼用,我們還是聊正事比較好,我懷疑泰山出現的地陷可能影響着一些事情。”   獨眼男笑了笑,“什麼事?”   “神話。”恆建秋抬起一根手指,指着天花板道。   我這是指着天花板嗎?   我這是指的天空。   獨眼男面無表情,內心卻很不平靜,這已經不是第一次聽到神話。   先前,陳老也猜測過跟神話有關係,一個人說沒有問題,但當第二個人說的時候,那就說明有問題。   “繼續。”   恆建秋沒有隱瞞道:“古時神話中,東嶽泰山是意義非凡,有着許多神話,最有名的就是泰山是一位古老神話中人物腦袋所化,而更有泰山府君的神話傳說,傳聞那是地獄的通道,我猜啊,那些邪物是不是從地獄跑出來的。”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咱們面對的就是神話中的東西啊。”   有幻想的成分。   獨眼男忍不住的大笑起來,“你到底是喝了多少假酒啊,還神話,那些邪物的基因沒分析過嗎?跟我們現在接觸到的野獸,昆蟲近乎相似。”   他這是假裝不信。   其實內心已經開始懷疑。   陳老跟他說過。   現在恆建秋又說了同樣猜測。   要是還抱有不可能的態度,就是愚蠢,也許恆建秋會嚇唬他,但追求真實的陳老絕對不會胡言亂語的,一定是發現了什麼問題。   “哈哈!”恆建秋笑着,“真喝多了,要是繼續跟你喝下去,我能連你上學時表白別人,被人說是好人的事情都能說出來。”   獨眼男不爽的看着對方,“你這說跟沒說還有什麼區別嗎?”   剛剛恆建秋說這些時,身邊的輕輕踢了他腳腕,示意他別胡說,直接岔開話題,就當是吹牛而已。   包廂裏,響起笑聲,大家聊的都很開心,雖然都有着各自的心思,但一切都朝着溫馨的發現發展着。   現場也就兩位將恆建秋說的話當真了。   一位是獨眼男,另一位就是金禾莉。   而林道明是最爲好奇的。   因爲他就是道家的。   對那些神話人物是很熟悉的,不過都是神話,鬼知道是真是假,至少他修煉到現在,就從來沒有過一位古代神話跟他溝通過,哪怕放個屁給他聽,他都會相信這一切都是存在的。   欣欣家常菜館。   永信大師目瞪口呆的看着面前的菜碟,疊的都有一米高。   “能喫是福啊。”   他感嘆着。   真棒。   林凡喜歡喫這裏的飯菜,而且肚子本來就很餓,需要大量的食物補充體力。   沒過多久。   他放下手裏的碗。   “雖然我還沒有喫飽,但我知道晚上不能喫太多,否則對身體不好。”   林凡摸着肚子,眯着眼睛說道。   永信大師佩服對方,喫這麼多竟然都能說沒有喫飽,看看周圍這些食客的眼神,就跟看到怪物似的。   “我來買單吧。”永信大師有心跟林凡打好關係,所以極力的在林凡面前刷着好感度,如果有誰說這是舔,他絕對第一時間翻臉,好端端的交朋友怎麼就變成舔了,你的思想得有多骯髒啊。   林凡道:“嗯,我請客你付錢,先前就說好的。”   正在掏錢包的永信大師,微微一頓。   此話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