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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青山精神病院迎來新的病友

  青山精神病院。   郝院長的日子很舒服,不缺錢,不缺病人,不缺糧,每天都是追追古裝劇,有時巡邏着病房,看看患者的情況。   偶爾在朋友圈看到曾經治癒的患者在外又發病。   他就感覺責任重大,安排人員將患者重新抓回來接受治療。   精神病是很容易復發的,就你現在治好了,卻不代表着未來你不會犯病,畢竟精神病的門檻說高也高,說低是真的低,很容易一步跨進來,就再也出不去。   咚咚!   “進來。”   主任匆匆進來道:“院長,咱們在街上拉回一位得了很嚴重的精神病患者。”   “哦,有多嚴重?”郝院長心不在焉的問道。   能有多嚴重?   見慣林凡跟老張這兩位精神病患者後,他心裏的承受能力就已經提升到一定程度,甭管什麼精神病患者,在他眼裏都不過如此而已。   主任道:“他在街上裸奔,被制服後,竟然當衆伸出舌頭要舔別人。”   “什麼?”   郝院長大喫一驚,沒想到竟然有這樣的人,“他這種情況,明顯就是變態,不應該送到我們精神病院,應該送到局裏。”   “院長,關鍵是他當衆說只要被他舔一口就能得到成仙。”主任說道。   郝院長凝重道:“病的很嚴重啊。”   主任道:“肯定很嚴重,所以纔會送到我們這裏來,現在他在走廊裏鬼喊着,咱們的女護工都躲得遠遠,很難控制,所以才需要院長出馬。”   對於青山精神病院來說,郝院長就是他們心目中的神,沒有患者是他們院長制服不了的。   “去看看。”   走廊裏。   一位赤身的中年男子在高呼着。   “讓我舔一口百病不侵。”   “讓我舔一口白日飛昇。”   一羣男護工控制着這位患者的四肢,力氣真的大,差點都失控了,他們見過很多精神病患者,但這種情況的,還真的少見。   太特麼的變態。   護工孫能抱着對方的手臂,面紅耳赤,喫奶的力氣都已經用出來了。   中年男子歪着腦袋,伸出舌頭,模樣猥瑣變態的想要舔孫能的臉,眼睛裏爆發着耀眼的光芒。   “舔一口,就一口。”   孫能被對方那口臭嗆的快要窒息,“救命啊,他的口臭真的太臭,我怕我要支撐不住了。”   大學畢業。   成爲青山精神病院裏的一位男護工。   他對未來充滿期待。   但現在……他真心絕望。   誰能來救救我,現場有這麼多人,你別的人不舔,非要舔我,你是不是有病啊,我都沒有得罪你,你爲什麼要這樣傷害我。   其餘幾位男護工鬆口氣。   長得帥就是能夠爲所欲爲,精神病患者就是要親吻你,反而將我們放過了,你就說氣不氣人吧。   就在此時。   “院長來了。”   有人高呼着,院長就是他們心裏的定海神針,只要院長過來,就沒有搞不定的事情。   “院長,救我。”孫能高呼着。   他快被對方給整哭了。   “他叫什麼名字?”郝院長問道。   主任道:“暫時還不知道,身上沒有身份證,而且還沒有找到他的家人。”   郝院長來到對方面前,中年男子看到郝仁,轉變方向,猥瑣變態的朝着郝院長伸着舌頭,“舔……舔一口。”   啪!   清脆的巴掌聲。   郝院長一手正抽,果斷迅速,直接將對方抽懵了。   “舔什麼?”   中年男子短暫的愣神,隨後瘋狂的吐着舌頭,“舔你,我要舔你,被我舔一口,你就會百病不侵。”   啪!   反手抽。   “侵什麼?”郝院長問道。   “我要舔你。”   啪!   “我要舔……”   啪!   “我要……”   啪!   “我……”   “啪!”   “……”   啪!   啪!   啪!   控制着精神病患者的男護工們都傻眼了,院長未免有點霸道吧,這臉抽的有些爽快啊。   片刻間。   主任鼓掌道:“院長不愧是院長,剛剛這位精神病患者正在發病,一直要舔,現在竟然不說話了,學到了,真心學到這種治療方式了。”   周圍護工們都露出崇拜的目光。   “院長真厲害。”   “不愧是精神病泰斗,就這樣的治療方式是我們一輩子都無法學會的。”   “真棒!”   面對這些吹捧,郝院長很淡然的接受,壓着手,示意衆人不要如此膜拜,都只是正常操作而已,並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但內心的確很爽。   被人吹捧的感覺真舒服。   “你去後廚找來一隻殺好的雞,讓他舔一舔。”郝院長吩咐下去,準備給這位精神病患者舔雞屁股。   “你趕緊去後廚拿只雞來。”   主任傳達着院長的話,身爲院長身邊最爲知心的人,絕對完美的完成院長交代的任務。   一位男護工匆匆離開。   而已經被郝院長抽腫臉的中年男子心中一凝,有種想死的感覺。   沒有錯。   他並不是精神病患者。   而是潛伏在青山精神病院的密探,他的任務就是在青山精神病院挖掘出林凡的情況,能夠將一位精神病患者教導成這樣的絕世強者,此地絕對隱藏着高人。   如果沒有高人。   那必然有着某種驚世駭俗的祕密。   所以必須潛入青山。   當男護工或者醫生對身份的要求比較重要,而且他也沒有時間耗着,青山沒有招人的動向,所以想要潛伏在青山,充當精神病患者是最爲簡單的。   但現在……   瑪德,明知道我是精神病患者還敢打我。   你膽兒未免也太大了吧。   姜中海知道自己現在是精神病患者。   不能露餡。   “我舔……”   就算臉腫了又能如何,該舔的時候,還是要舔的,必須讓所有人相信他是精神病患者。   男護工取雞歸來。   郝院長將雞的屁股對準他,“舔吧。”   姜中海傻笑着,一把奪過拔過毛的雞開始瘋狂的舔着。   嘔!   有人承受不住這種毒害。   直接嘔吐不止。   我靠!   好特麼的可怕,這位精神病患者絕對是重口味鐘的一員,真心有些撐不住。   主任詢問道:“院長,他這到底是什麼情況,我見過很多精神病患者,從未見過這種對舔如此癡迷的人。”   郝院長沉思着,彷彿是在醞釀着某種說法。   主任從懷裏掏出紙幣,稍微傾斜着身體,豎起耳朵,準備將院長說的話,全部記錄下來,表現出一副渴求知識的模樣。   周圍護工們無奈。   論拍馬屁,他們是真的不如主任,主任不愧是主任,能夠爬到這位置真的太厲害,就單單這一手就夠他們學習的。   “根據我的研究,他可能患有多動幻想先天舔病,這種病在精神病史上是不存在的,知道的人也不多。”郝院長說道。   “原來如此。”主任恍然大悟,彷彿感悟到某種至高無上的武學似的愕,就他的表情,一般人是絕對學不會的。   這是經過數十年學習,摸索才能學會的職業素養。   主任道:“那院長,這種病該怎麼治療?”   郝院長道:“想要治好這種精神病,必須經受電擊治療,等會你們先給他做一個療程看看,如果做好後,他還要舔,就繼續做,做到他不說爲止。”   “他很想的舔的原因,就是因爲他體內某種激素過多導致的。”   主任似懂非懂的點着頭,“原來如此。”   姜中海感覺不妙。   但身爲精神病患者必須演的逼真,演的像樣,如果表現的很畏懼,那很有可能就被人家看穿。   就在此時。   有護工驚喜道:“林凡跟老張回來了。”   他們是青山精神病院的明星,護工跟醫生們都非常喜歡他們兩人。   雖然他們經常玩危險的遊戲,但從來不傷害別人,也就是有時候玩的比較嚇人而已。   “回來了?”郝院長滿臉微笑的問道。   林凡道:“嗯,回來看看,我們從市區穿越跨江大橋,然後感覺離家好近,就回來看看。”   老張跟別的房間的病友們打着招呼。   好久未見。   都很想念的。   周圍病房的患者們都出來跟老張交談着。   “我聽說你跟林凡去域外界斬殺魔王,看到你們安全的回來,我就放心了,如果你們有需要的話,就跟我說聲,以我的實力,他們會給幾分薄面的。”   “最近我發現了大祕密,但因爲是大祕密,所以我不能告訴你。”   “你知道剛剛那傢伙嗎?他病的不輕,我看到他親吻雞屁股,真的太噁心了。”   “小心他,他是變態。”   姜中海聽到這羣精神病患者說的話。   很惆悵。   一羣真的精神病患者說他是精神病。   很是屈辱。   他明白這是自己裝的實在是太像了,必須爲自己點個贊,這樣的任務交給他是對的,只有他才能成功而又完美的打入到青山中。   不僅沒被發現,還被真的精神病患者當成患者,多麼成功的潛伏。   “他就是林凡嘛。”   姜中海裝瘋賣傻的時候,還悄悄打量着林凡,跟照片上一模一樣,沒有看出有任何奇特的地方,但就是這樣,他卻是組織最爲忌憚的存在。   強者,很強的強者。   林凡好奇的看着親吻雞屁股的人,“他怎麼了?是不是很餓?”   郝院長道:“剛剛發現的一位患者,病情有點嚴重。”   “需不需要老張幫他,以老張的手段,肯定能治好他的。”林凡問道,他對老張的鍼灸能力很自信,同時也非常希望能夠幫助到別人。   周圍的護工們無奈的看着林凡。   大哥。   你也是一位精神病患者,老張的鍼灸真的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的,放過同爲患者的他吧。   你看他連雞屁股都敢親吻。   病的很嚴重。   病入膏肓,已經沒有未來了。   郝院長拍着林凡的肩膀道:“老張的鍼灸我很相信,既然你們有做好事的心,我也不能不同意,那接下來的就交給老張了。”   此時。   現場很安靜。   護工們懵了。   主任傻眼了。   就連一直裝作精神病患者的姜中海都有些懵,有必要這樣嘛,竟然讓精神病患者給我扎針,你們青山就是這樣對待患者的嗎?   但他永遠記得自己是一位患者,就算遇到這種情況,也絕對不能露出發懵的表情。   “好啊,好啊,我要舔你。”   姜中海有裝精神病患者的潛質。   “老張,靠你了。”林凡充滿信任道。   老張道:“嗯,相信我吧。”   身懷宇宙運轉法的老張,對自己充滿着極大的信心。   病房內。   姜中海躺在牀上,身體被固定着,動彈不得,任何人遇到這種事情,都會顯的很慌神,首先就是恐懼,害怕有人對他做出不好的事情。   護工圍聚在周圍。   患友們靠在外面的玻璃上瞪着大眼睛,好奇的往着裏面看去。   老張從懷裏掏出大寶貝,隨後小心翼翼的打開,手裏捏着一根銀針,嚴肅道:“你別害怕,我的鍼灸技術很厲害,我曾經給很多人都鍼灸過,除了少數幾位外,別的都說好。”   姜中海看到老張捏在手裏的銀針,說實話,有點緊張,倒不是怕被扎死,而是這種情況感覺怪怪的。   如果是一位正常的老中醫,他是絕對不會多說什麼的。   可現在給他扎針的是精神病患者。   給他的壓力就很大。   也許我能靠精神病的模樣將對方嚇走也說不準啊。   想到就得做。   他自信自己能夠完美的做到這一點,能夠被派遣到潛伏在青山裏,絕對是有能耐的。   “我要舔你……”   姜中海發揮他變態的能力,伸着舌頭,對着老張做出很是惡俗的表情。   林凡嚴肅道:“他的情況的確很嚴重,病的不輕啊。”   “院長,這樣真的沒事嗎?”主任擔憂問道。   郝院長雙手環抱道:“放心,絕對不會有任何事情的。”   他就靜靜的看着。   什麼也不說。   嘴角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老張看着姜中海吐出來的舌頭,眉頭一皺,便知此事不妙,眼疾手快,一針狠狠的紮在姜中海的舌頭上。   “好,哪裏有病治哪裏,這是鍼灸的精髓,你別緊張,很快就好。”   老張抓着姜中海的舌頭,一針又一針的落下。   眨眼間。   就是七八針落下。   這速度的確有老牌鍼灸師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