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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6章 熊孩子天明上線!

  嬴政靜靜看着眼前笑而不語的許易,以他胸中的城府才略。   可以容納這天地乾坤,不然也不會掃平六國,平定亂黨,成就前無古人的不朽偉業。   “秦皇,你此刻是否在想憑你一己之力也能改變這未來!”許易說道。   嬴政目光閃爍,一瞬間想出這無數智計,只是最終話到嘴上的只有:   “是。寡人有這個能力!”   “爲何這樣想?有本座幫你不是更好嗎?”許易奇怪的問道。   “寡人爲何要信你!一個不知根底的人忽然出現在寡人面前,給寡人看了一些不知真假的未來。   你說,朕憑什麼信你!”   嬴政反問,語氣如那鋒利的刀字字珠璣,目光如那寒烈的罡風削骨逼人。   對比,許易並不感覺有什麼奇怪的,嬴政不是凡人,他是天子。   若真聽他一面之詞,外加某種手段製造出來的幻境,失去方寸。   那他還是那個橫掃六合,雄才大略的始皇帝?   “信與不信不重要,時間是一隻神奇的繪筆,它會給我們畫上一副終末之卷!”   許易說道,隨之他的身影在秦皇嬴政的眼底漸漸消失不見。   嬴政驚駭,眼底露出一副不可思議之色,忽而周遭的場景變幻,化爲碎片消失,陷入一片黑暗。   只覺眼前一黑,腦門冒出冷汗,嬴政才發現,他依舊坐在桌旁翻閱着丞相李斯上呈的奏摺。   寢殿的門依舊打開,只是那高掛的圓月不知何時已經躲入到陰暗的雲層後面,一動不動。   “是夢嗎?”   贏政長長吁出一口氣,情緒逐漸安定下來。   正欲站起,忽而寢殿外邊的侍官傳話:“報,中車府令趙高求見!”   “趙高!”   聞言,嬴政的眼底閃過精芒,與一縷不易察覺的殺機!   ……   咸陽城外,東方几乎已經破曉。黎明之陽逐漸從那黑夜掙脫,浮現出來。   函谷關外,許易看了一眼咸陽城一眼,便向相反的方向走去。   他只是在嬴政的腦海裏植入一顆種子,不管他信與不信。   當歷史的車輪碾壓而過,當他發現無法改變那既定的命運之時,許易則會再次出現。   ……   東海之地有座小城名爲桑海,因爲靠近海域,這裏的商業貿易發達。   街道上熙熙攘攘,民生富庶。儒家正統,小聖賢莊坐落於此,教導百姓儒門教義,開化民生,一派欣欣向榮之景。   “有間客棧”,坐落於桑海城最繁華的街道上,其掌櫃庖丁是個大腹便便的胖子,燒菜美食的功夫一流!   客棧內,許易不顧形象的坐在桌上大快朵頤的喫着飯菜,那碗碟堆得有大人高。   掌櫃庖丁站在前臺,但是眼神一直瞟着許易,臉上的肥肉亂顫,暗道:   “這人胃口怎的如此大,看其衣着也不是富貴之人。如果還沒有錢,我丁胖子豈不虧死啦!”   而在角落裏還有三個小孩,兩男一女,大約十二三歲的樣子。   他們皆都目瞪口呆,不可置信看着許易。   尤其是其中一個小男孩,看的許易喫得這麼香,都淌口水呢!   “少羽,這人怎麼這麼能喫?比我喫得都多!”小男孩問道。   這小男孩穿着白色儒服,是這裏小聖賢莊的學生服飾。   其面含稚氣,一雙大眼炯炯有神,無比靈動,脖子上掛着一塊綠色的殘月圓缺玉佩。   “不知道,如此飯量的人想必內地應該也不簡單。”   這個叫少羽的小男孩說道,他生的英俊,眉宇之間英氣逼人,明亮的眼睛裏露出不符年齡的智計思索。   “嗝!”   緩緩打了個飽嗝,許易心滿意足的拍拍肚子。   心意微微一動,身體裏貫通的八百大竅散發出一股吞噬之力,將剛剛喫去的食物紛紛練化成精氣,收納入大竅之中。   “掌櫃的結賬!”許易喊道。   那庖丁早就已經急不可耐了,拿着算盤屁顛屁顛,猶如一隻滾動的肉球來到許易面前。   “噼裏啪啦”一陣算計,庖丁肥肉亂顫的臉上,細小的眼睛擠得就剩一條道縫隙,笑道:   “客官,您此次消費了五十兩銀子。”   “哦!”   聞言,許易裝模作樣的把手伸進懷裏實則實在空間裏面掉取了一塊金子拿了出來。   “喏,就這隻有這個,你收不收!”   庖丁的見許易的手裏金塊,細線的眼睛發亮,露出精光,連連說道:   “收,收!”   見此,許易一把把金子丟給庖丁說道:   “再給我做一桌菜,剩下的就都是你的了。”   “嘿嘿,謝謝客官。”   庖丁喜笑顏開的接過金子,一副貪財的樣子,轉身走到後廚。   廚房之內,見四周無人,庖丁滿面堆肉的笑容漸漸消失不見。   眼睛那細小的縫隙睜開,卻是沒有半分貪財的氣質,喃喃自語:   “這人到底是誰?有些麻煩,現在是多事之秋,還得謹慎!”   外邊,等着上菜的許易可不知道庖丁這個胖子表面上看着貪財,內心實則精明得一逼的想法!   而在角落裏三名小孩也早已經被許易收入眼底,分別是荊天明,項少羽以及蜀山的後人石蘭。   “那邊的,戴玉佩的小孩,你在看什麼?”   閒來無事,許易不由出言喊道,面帶打趣之色。   “戴玉佩的小孩?少羽,石蘭,那個奇怪的人實在說我嗎?”   荊天明不由問道,明亮的眼睛裏露出疑惑之色。   “沒錯,別看了,說的就是你!”許易說道。   聽得許易的話,荊天明小小的腦袋裏終於明白過來。   不過到底是小孩心性,不知不畏。荊天明反而翻上了桌子,一下跳上前,來到許易的桌旁打量着許易。   項少羽和石蘭連阻攔的機會都沒有,滑溜得如泥鰍一樣的天明就已經離開。   “喂,大飯桶,你認識我?”   荊天明雙臂環胸,擺出一個自以爲很威風的姿勢,很臭屁地說道。   “飯桶?”   聽荊天明如此說,許易也是被其雷到了。   他還是頭一次聽到如此稱謂,不禁被其逗樂。   而後面的項少羽與石蘭已經趕來,連忙拉住荊天明,讓其不要亂語。   而項少羽不愧是名門之後,涵養極高。   絕非荊天明這個流落民間的土孩子可以比擬,對着許易抱拳說道:   “這位兄臺,我這個弟弟性子頑劣,如有得罪之處,在下爲其賠罪,還望兄臺海涵。”   “哦,如果我不海涵呢?”許易不由說道。   心中突然生出一個恐怖的想法,欺負一下熊孩子好像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