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小說網

第一四四章 天上砸的金餡餅

  開學時候?   威廉愣了一陣,終於想起所謂開學時候是怎麼回事了——開學那會有個神經病幽靈找他麻煩,合着就是眼前這位?   “我沒有笑你,我只是想起開心的事情。”   “什麼開心的事情?”   名爲海蓮娜的幽靈窮追不捨。   “這次的事情解決了,說不定會加薪。”   威廉以最快的速度編了個理由,然後把求救的眼神看向了麥格教授——來校一個月他大概已經清楚了,鄧布利多那邊指望不上的,經費副校長管着。   “當然會,”麥格教授不負期望的點點頭,又轉頭看向海蓮娜,“像威廉教授這種年輕教授手頭比較拮据,遇上能加薪的事情開心一點也很正常。”   麥格教授打起了圓場——全真教的遇上了老頑童,創校人的女兒的幽靈,不哄着還能怎麼樣,反正這幽靈看起來不太聰明的樣子,哄過去就完了……   “那我偷竊冠冕你怎麼看?”   海蓮娜盯住了威廉不肯放過。   ‘我能怎麼看,我接受的是東方教育,西方孩子偷父母財富怎麼判我怎麼知道?更別說這是魔法社會,鬼知道有什麼不一樣的!’   “我不太清楚,我接受的不是霍格沃茨的教育,我的老師教導我用的是另外一套思維模式,孩子偷竊父母的不算盜竊。”   反正那個老師在實驗室事故中身亡了,威廉直接把鍋扣上了。   “當然,相對應的,父母對孩子的管教也不必受限於法律規定,犯錯的話可以用恰當的體罰來懲處,打的厲害了會有旁人阻攔,但是誰也不會認爲打的有什麼錯。”   “還有這樣的教育?”   海蓮娜盯緊了威廉,眼神滿是懷疑。   “有的,東方的教育好像是這個樣子。”   弗利維教授站出來爲威廉背書。   “那麼,如果打的厲害呢?”   她盯着威廉。   “打的不厲害接受,打的厲害可以直接跑。”   威廉毫不猶豫的回答。   “謀殺呢?”   “謀殺在哪裏都是犯罪。”   “弗利維教授,他說的是真的?”   海蓮娜盯住了弗利維教授。   “當然,我聽說過,也研究過。”   “那麼錯的是她,不是我——”她開心的笑起來,盯住了威廉,“你長着張騙人的臉,但你沒有他會騙人,他比你善解人意的多。”   他是誰?還有我怎麼就長着騙人的臉了!   但威廉沒說出來招惹這個前言不搭後語的幽靈。   “我看過你上課——”幽靈沒頭腦的說了句,但威廉很快意識到她指的是自己,“你好像老是在給那些學生講些課本沒有的東西,但是他們聽得很開心。”   “但我現在好像知道了,的確很讓人開心。”她笑了起來,走向鄧布利多。   “阿不思·鄧布利多教授,那些校長的筆記上記載着我?”   “當然,”鄧布利多溫和的笑着。   “那麼,冠冕應該歸於我?”   “毫無疑問,海蓮娜女士。”   “我上次把他送給了一個哄我開心的學生,叫湯姆來着——”她指了指那頂破冠冕,“現在我準備把他送給這位叫威廉的教授,沒有什麼問題吧?”   “這是你的自由,海蓮娜小姐。”   鄧布利多的表情滿是柔和,但處於宕機狀態的威廉完全沒有感覺了。   傳承千年的祕寶,霍格沃茨創始人的冠冕——這就送給他了?   等他想到拒絕的時候,發現屋子裏已然亮起了白色的光,這些光芒來自鄧布利多面前的那位幽靈。   “對了,告訴血人巴羅那個混蛋,他活該!”   在最後的光芒消失前,那位叫海蓮娜的幽靈說出了最後一句話。   “這是?”   威廉被這份變化嚇到了,幽靈也會死的嗎?   “值得慶賀,”鄧布利多的目光投向威廉,“海蓮娜小姐克服了對死亡最後的恐懼,她決定走下去而不是停留在霍格沃茨。”   “教授,我聽不太懂。”   威廉坦然的承認自己不足。   “拉文克勞女士最終因爲重病死去,據說是因爲思念成疾,現在看來,海蓮娜小姐就是當時拉文克勞女士的心病,同時,因爲偷竊的愧疚,海蓮娜女士也徘徊在城堡,不敢去面對死亡,”鄧布利多拍了拍威廉的肩膀,“很顯然,你的話帶給了她面對母親的勇氣。”   “可我就說了那麼幾句話,再平常不過了。”   威廉搖了搖頭,他並不認爲千年的糾結是這麼幾句話可以解開的。   “也可能就差這麼一句話,也可能就差把這個冠冕放出來,總之,當冠冕和你的話同時出現之後,海蓮娜小姐堅持的原因消失了。”鄧布利多看着威廉,表情溫和,“我原本做好了充足的說辭,但是現在看起來要換一換了。”   ‘說辭?’   威廉沒反應過來——今天的事情太多了,哪怕是他在阿茲卡班的磨鍊都沒法子全盤接受過來。   “當然,我原本以爲要說服弗利維教授的,但是現在那個冠冕屬於你。”鄧布利多輕聲重複着威廉不敢相信的事情,“抱歉,威廉教授,或許我們得破壞掉這個冠冕了。”   “破壞!”   沒等威廉反應過來,弗利維教授的尖叫聲已然壓倒了所有的聲音。   “阿不思,你在開什麼玩笑!”   弗利維教授是真的生氣了——先是拉文克勞的冠冕出現,又是拉文克勞的女兒出現,還沒等他接受整個事件,意外發生了,拉文克勞女兒的幽靈解開了心結決定接受死亡,拉文克勞的冠冕被她送給了非本院出身的人。   這些已經讓他有點接受不了了,結果鄧布利多宣稱要毀掉這個冠冕!   如果不是鄧布利多多年擔任校長積累下來的威信,弗利維教授現在就想掏出魔杖來發起一次決鬥。   毀掉冠冕!這是人能說出來的話?   “它太危險了,你應該知道的,弗利維教授,連西弗勒斯都無法看破上邊的陷阱。”   “那就好好查,阿不思,斯內普教授查不出來,難道你也查不出來嗎?”   弗利維教授死死盯住鄧布利多。   “威廉教授?”   “我沒意見,”此刻威廉已經緩過來了——雖然聽起來冠冕很厲害,但是他毫無信心去對付這麼個刪除記憶和刪文件一樣的冠冕,放着鄧布利多不用,難道自己拿着研究?   開什麼玩笑,他可害怕有命拿沒命用。   事關性命,他絕對沒半點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