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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九章 黑魔王都沒這麼狠吧?

  就很氣。   但弄錯了就是弄錯了,知識不精怨不得別人,默默的把有關記憶魔法的學習提上日程之後,威廉無視了來自斯內普的嘲諷。   就那麼幾句話而已,連阿茲卡班犯人打招呼的日常都趕不上,不叫事!   威廉甚至連用斯內普教授被狗咬過或者將來會被學生打安慰自己的念頭沒有——失誤了就是失誤了,認真學,不犯第二次錯誤,把魔法的涉獵面放寬廣些就好,斤斤計較又對活下來沒幫助。   何況,在場的教授也並不在乎這個——說到底威廉是年輕教授,哪怕是犯下了經驗不足的毛病,依舊可以被原諒。   “冠冕的影響?”   鄧布利多思索了下,椅子上的繃帶輕鬆解開。   “凱特爾伯恩教授,麻煩你重新描述下冠冕戴上去的感覺。”   “很棒,感覺這些年被遺忘的事情一下子全部想起來了,思維甚至比年輕時候還要敏銳的多,我甚至一下子有了兩三個奇思妙想——”老教授笑呵呵的活動着僅剩的手和半條腿,沒有半點抱怨,“哪怕我年輕時候都沒有這麼多想法呢。”   “請務必不要施行,”麥格教授表情嚴肅,一點沒有開玩笑的意思,“您快退休了,如果您執意做出什麼違規實驗的話,那麼萬聖節預定好的戲劇表演將不得不取消。”   戲劇表演?   不是說自打霍格沃茨禮堂內出了事之後,嚴禁表演一切形式的劇目了?   威廉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老教授到底做出了什麼承諾來,纔會讓鄧布利多和麥格教授批准萬聖節的戲劇?   “安心,米勒娃,”教授毫不在意的擺擺手,“我清楚的記着自己承諾過什麼的,退休之前我不會想着在校內培養新奇物種了,那些有趣的想法就留給下一任教授好了,也算我給繼任者留下的考題好了。”   “如果那樣就太好了,”麥格教授的眼神裏滿是不信任的目光,但被老教授無視了,他三步並做兩步的用木腿跳到了威廉身邊,用唯一的手臂搭上了威廉的肩膀。   “小威廉,來,一起看看,到底是什麼扭曲的記憶纔會讓你失手——”老教授親切的說着,開始在盆中的記憶碎片裏搜索起來。   各式各樣的記憶在被斯內普教授用魔法處理過後以稍快或者稍慢的速度演繹者,稍不注意就會看的眼花繚亂的,但這並難不倒記憶的原主人,“嘖嘖,那麼短的時間我就把以前的記憶過了一次?真是神奇的造物。”   “小威廉,看這,”老教授一邊說着一邊掏出魔杖,輕輕一點之後那塊記憶碎片擴大了幾十倍,成了一塊勉強可以看的畫面,“不得不說,那頂冠冕真是個了不起的存在,翻找起記憶來太容易了。”   教授一邊嘟囔着一邊指着畫面裏的人物給威廉介紹,“看這裏,米勒娃和阿不思還年輕,當時阿不思還不是校長,校長就是那個——喏,阿芒多,就是他當年禁止了戲劇的再次上演,但是現在還不是成功撤銷了!”   “咳咳,”相當明顯的咳嗽聲從上方傳來,威廉這才注意到,校長辦公室最上方是成堆的油畫。   “凱特爾伯恩教授,”一個和老教授介紹的人長得一模一樣的油畫盯着冥想盆,“你爲啥不給他們介紹一下爲什麼當年我們取消了戲劇?”   老教授罕見的臉紅了,“哼,懶得和你計較,阿芒多,小威廉你看,這裏。”   老教授點了點畫面的記憶,又是鄧布利多和麥格教授他們,還有一堆新生,“這裏,就是這,阿芒多被開除前的記憶,那會城堡發生了很可怕的事情,那羣斯萊特林——”   “凱特爾伯恩教授!”   許久沒有發話的鄧布利多語氣變的嚴肅起來,這讓老教授快速的收起了記憶的畫面。   “好了,不要着急阿不思,”老教授罕見的語氣軟了幾分,像是被抓住了痛腳。   “彆着急,小威廉,我那邊還有個冥想盆,待會我帶你看看咬斯內普的那條狗。”   ……   威廉覺得斯內普教授的臉扭曲了下——但這也是沒法子的事情,斯內普偏向自家學生全校都知道,但是老教授呢,他是赫奇帕奇出身,對斯萊特林本來就沒啥好感,更別說斯內普教授這樣對斯萊特林學生太過偏向的教授了。   “阿不思,現在你查出什麼問題了沒有?”老教授一副沒事人的樣子問道。   “恐怕我們有麻煩了——”鄧布利多臉上滿是好奇這種不該出現在他臉上的神色,“我不知道到底是誰在上邊釋放了魔法,但是那些組合起來的魔法越比我想的要精密,在我的檢查中,它剛剛完全沒有發動先前那種蠱惑人心的力量,但是我毫不懷疑它的存在。”   “難道是凱特爾伯恩教授太強了,導致它不敢進行控制,害怕導致自己損壞?”   威廉大膽提出了猜測——錯了就錯了,這種有關古老道具的猜測,連哪個猜測是錯的都是寶貴的知識,除開校長辦公室這套陣容,其餘地方提起拉文克勞的冠冕來都是猜測是用金子做的還是用銀子做的。   “不太可能,”鄧布利多輕鬆否定了威廉的猜測,“雖然我依舊沒搞清那些魔法怎麼隱藏的,但是在我的檢查下,那些咒語我恐怕都不能扛下來。”   “您也扛不住?”威廉有點不太相信,“哪怕是身亡的黑魔王都不會有這個法力吧?”   “謝謝你的信任,威廉教授,但是就黑魔法的成就來說,我恐怕——”鄧布利多謙虛的說着,但是說着說着就停下了話語,“威廉,你還記得當初海蓮娜女士在送給你冠冕的時候說了什麼嗎?”   “當然記得,教授,她曾經把冠冕送給了湯姆,現在冠冕回到這裏,她準備將它送給我——應該是這樣教授。”   “米勒娃,麻煩你去幫我查找近一百年內學生入學名單,”鄧布利多快速囑咐着,“凱特爾伯恩教授,麻煩你用冥想盆幫忙回憶下以前那件事,對,就霍拉斯還在那會,我們一起上課的事情。”   “對了,威廉教授,抱歉,本來還想好好談次話的,但是現在我們幾個老傢伙打算處理下以前的事情,”鄧布利多溫和的笑着,然後從自己的抽屜裏拿出來一捆綁好的羽毛。   “福克斯掉毛掉的厲害——批獎金得校董會那邊批准,不過我覺得相比那些加隆來,這些東西你應該更喜歡。” 第一五零章 接觸的越多,未知的越多   ‘沒法插手的感覺可真是讓人一點都開心不起來——’   隨意的將鄧布利多的饋贈拿在手中,威廉開始盤算起自己的短板和能快速提高的部分來。   雖然威廉心知肚明即便是加上一段時間的訓練他也不會在剛剛的情況做出什麼更大的貢獻來——‘但不能一直這樣,被在城堡的祕密中一點都插不上手吧?’   事關生命問題,威廉可不希望那個詛咒發作的時候自己還像現在這樣準備不足。   ‘有關魔法道具的研究得加重了,甚至可以放棄學習如何鑑定那些東西的效果,專注於上面是否有詛咒的檢測。’   ‘嗯,記憶的防護也要做好——認不出來被加速的記憶沒關係,起碼記憶不能輕易被讀取出來,我記得吐真劑也有類似效果來着,可以着重鍛鍊下吐真劑的識別。’   ‘不過那玩意無色無味來着?還是控制自己的飲品?’   腦海裏想着亂七八糟的計劃並不斷修正,威廉開始朝着自己的辦公室走去。   “嘿,威廉!”   亞當斯隔着老遠就打起了招呼。   “嗨,亞當斯,溫室的活忙完了?”   “嗯,對,”亞當斯快步靠近,一臉神祕,“威廉,你聽說了沒,拉文克勞的冠冕被發現了!”   親愛的亞當斯,火星上面有氧氣嗎?可以正常施法嗎?   不過亞當斯顯然沒有讀懂威廉的眼神,他小聲嘟囔着,“你不知道我上午上課那會,那些學生的表情有多失望——他們個頂個的都盼着拿到冠冕通過考試呢!”   “聽說冠冕現在在鄧布利多那邊放着,也不知道啥時候我們能去看看——估計辛吉德肯定是很快就能見到了,他鍊金術可是一把好手,鄧布利多肯定會,等等,威廉,你手上是什麼?”   絮絮叨叨的亞當斯一驚一乍起來,指着威廉左手的東西說不出話來。   ‘什麼啊?’   威廉朝自己手上看了一眼,然後自己也呆住了。   那是鄧布利多送他的東西,一小把雜亂的毛,還不整齊,長長短短,還夾雜些細小的絨毛——一看原主就沒仔細打理過。   “天,威廉,你做了什麼!”   亞當斯用極小卻相當急促的聲音表達自己的震撼。   “你該知道這是什麼的!”   “我當然知道,我只是沒想到,會是它。”   威廉驢脣不對馬嘴的回應道——他實在是太喫驚了。   直到此刻他才真正意義上的明白那頂被海蓮娜隨意送出來的冠冕到底有多珍貴,珍貴到他完全無法想象它的價值。   鄧布利多送給他的是一整把鳳凰羽毛,新鮮的,魔力盪漾的鳳凰羽毛。   威廉腦海中立刻浮現出數種需要加入它的藥劑配方來——無一例外都是需要半年以上時間熬煮的那種。   這些魔藥另外一個共同點就是會在飲用的時候給人一種喝金子的感覺。   更別說這一把羽毛之中還有幾根尾羽——那可是最頂級的魔杖材料,如果威廉沒記錯的話,老教授就說過自己的鳳凰羽毛杖芯魔杖來着。(注,官方資料。)   單單就這一把鳳凰羽毛就是威廉從前想都不敢想的頂級材料了,而這樣一把材料,被鄧布利多輕鬆送出來——那麼,那頂被鄧布利多重視的冠冕到底有多珍貴?   “亞當斯你知道嘛,”威廉傻氣的朝着亞當斯反問了一句,沒等他回答就繼續說下去了,“我以前聽過那麼個笑話,說皇帝是用金鋤頭種地來着……”   “什麼皇帝!威廉你清醒點——你幹嘛要拔福克斯的毛?”   “拔毛?”威廉有點沒聽懂,“拔毛幹嘛?”   “鄧布利多的那隻鳳凰——你這個玩笑開大了,就算它在掉毛也不能這麼欺負它!”   “我沒有啊,這些是鄧布利多送我的。”威廉搖頭否認,這個鍋他可不背。   “送的?”亞當斯愣了下,然後拍了拍腦袋,“對啊,我怎麼沒想到,藉口要做藥劑去要鳳凰羽毛不就能看到冠冕了嘛!”   “回見,威廉,”亞當斯一臉興奮,“你要是想配藥劑缺材料去找我,大部分藥劑的草藥我那邊都有,我先去問問冠冕的事去,中午餐桌見!”   亞當斯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威廉愣在原地,手中的鳳凰羽毛一下子沒了開始的衝擊力。   ‘我是不是一直小看教授的福利了?’   進校以來,威廉一直朝着做個好教授這一目標努力着,而且到目前爲止他都覺得自己做的挺不錯的。   但在現在這一刻,他發現自己做的好像還是不夠好。   ‘如果沒有那個詛咒的話,我這種幾近魔法新生也沒有證書的人估計連初面都過不了吧?’   ‘你得加油了,威廉,別老是吊兒郎當的覺着能用題海戰術應付過去,課業上還得加倍努力了!’   ……   ‘嗯,這樣的計劃表應該就可以了。’   在琢磨了近一個小時之後,威廉終於列出了一張新的計劃表來。   ‘還好有洛哈特教授,不然七個年紀的課程,我怕不是早就露怯了,哪能做到上課的同時還保持實力啊!’   威廉心裏再次感謝自己的同行——分擔詛咒、分擔教學任務,分擔有關上課的不滿(如果不是洛哈特教授上課的實力實在太差的話,六七年級學生不會這麼開心的上課的)。   ‘也就分擔過的詛咒容易針對我了,但是哪怕洛哈特教授不來我也得揹着啊,’這樣寬慰過自己後,威廉開始收拾稿紙,準備去餐廳了。   “威廉教授,你在嘛?”   門外傳來一個相當熱切的聲音來,讓威廉不由得收起了所有的吐槽——說曹操曹操到,洛哈特教授來了!   “請進,洛哈特教授。”   “那真是太好了,”門應聲而開,一口潔白的牙齒和獨具特色的微笑展露在了威廉的面前。   剛剛進門的洛哈特教授表情熱切,但是眼神卻不住的四處張望着,讓威廉腦海中浮現出不妙的想法來。   不會又是因爲冠冕來的吧?   洛哈特教授可是標準的拉文克勞畢業生,還是大冒險家——這兩個組合加起來,難道又得跑一趟鄧布利多辦公室?   ‘能回絕就回絕吧,被斯內普教授奚落一通好歹還能學點什麼,洛哈特教授肚子裏倒是有乾貨,但是不寫書的時候一點都展現不出來,午飯還沒喫,不能聽他吹一中午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