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八一章 失控的遊走球

　　“我該怎麼做？” 　　洛哈特把大部分想法拋去，認真的在日記本上寫起來。 　　‘怪不得鄧布利多會把這個傢伙扔掉……’ 　　“又在想失禮了的事情，不願意承認自己的無能了對嘛？” 　　日記本上浮現出這樣的話語來，“失去我，是那個愚蠢的鄧布利多一生最大的損失！” 　　洛哈特連忙把自己心裏不尊重的想法收到了更深層，“是是是，你是偉大的寶物，沒有你，鄧布利多不可能做到那種程度。” 　　“明智之舉，洛哈特教授。”日記本上緩緩的呈現出這行字，“那麼，想想看，你現在缺少什麼？” 　　“當然是名望！” 　　洛哈特在日記本上重重寫道，“梅林三級勳章怎麼配的上我？當然是一級勳章才適合我這位傳奇！” 　　“你是傳奇？” 　　日記本習慣的嘲諷着，“你不過是個沽名釣譽之徒而已！” 　　雖然已經被無數次的嘲諷過了，但是這樣的話語還是讓洛哈特緊緊的握住了魔杖——該死的日記本，你就是因爲這個才被鄧布利多拋棄的！ 　　想到這裏，洛哈特反而高興起來，如果不是因爲這個日記本實在是沒法子讓人忍受，鄧布利多怎麼會把這樣的珍寶捨棄呢？ 　　…… 　　“又有比賽？” 　　威廉放下手中的資料，看着興高采烈的亞當斯。 　　“當然了，院隊比賽，總不能把比賽一起放在期末吧，”亞當斯一臉理所當然，“第一學期眼看就要結束了，因爲亂七八糟的事情比賽已經延期過了——再不舉辦比賽的話，後邊的週末可排不下了！” 　　“好吧好吧，今天是哪兩隻院隊？” 　　威廉也樂得換個心情，這段時間幽靈們講的故事實在是太沉重了些，看看院賽換換心情也不錯。 　　“斯萊特林打格蘭芬多——絕對精彩的勢均力敵的戰鬥，格蘭芬多集體換了新掃帚，正是狀態最好的時候！” 　　“新掃帚？” 　　“你忘了，表演賽那次，他們打贏了斯萊特林，得到了一筆獎金，雖然只是光輪2000，但是也不差不是？” 　　威廉一下子想起來了——因爲那次比賽，他還看了一陣子有關魁地奇的基本術語來着。 　　“那就去吧，什麼時候開賽？” 　　“十一點，我和辛吉德連午餐都準備好了。”亞當斯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來。 　　…… 　　“真不錯！” 　　也許是許久沒好好放鬆的原因，今天的魁地奇看起來格外有意思。 　　更新了掃帚的格蘭芬多看起來極有自信，雖然掃帚性能不如斯萊特林，但是單靠着技巧就讓兩邊的比分咬得死死的，甚至還有少許優勢。 　　“一方面技術優勢，一方面裝備優勢，這可比那場表演賽精彩的多。” 　　威廉由衷的讚歎着，得到了兩位同伴的符合。 　　“就是說，而且看他們比賽我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畢竟沒有我們學院的，”亞當斯指着解說臺那邊，“你看，那個格蘭芬多的解說員就不一樣了，情緒波動太大了。” 　　老實說，那位解說員已經不是情緒波動大了，壓根就是屁股是歪的——不過用學生來解說肯定會發生這樣的事就是了。 　　“比賽足夠精彩就好，”威廉不置可否，“不過那邊的遊走球是不是過於活躍了點？” 　　正常來說，在稍稍瞭解一點規則的遊戲面前，威廉是不會說出這麼失禮而引人發笑的問題的——要是鬧出籃球這東西一人發一個這種笑話來，他覺得他的教授生涯會因爲這種古怪的原因被終結的。 　　但是現在那個遊走球實在是太古怪了，導致他不確定那是觸發了隱藏規則還是別的什麼原因——遊走球老衝着一個人砸，壓根沒有換目標的意思。 　　“誰知道呢，遊走球老是那麼瘋狂。”亞當斯一邊說着一邊看向了威廉指向的方向，“嗯，好像是不對，追的太緊了，像是被下咒了一樣。” 　　“沒錯，絕對下咒了。”辛吉德觀察了半天，“我以我新長出來的頭髮發誓，那東西絕對被動手腳了。” 　　“那怎麼不暫停檢查？” 　　“你瘋了？” 　　威廉的質疑得到了兩位同事驚訝的目光。 　　“因爲一顆失控的遊走球連比賽都放棄了？” 　　兩人不可思議的目光讓威廉愣住了——他說錯什麼話了？ 　　“一顆遊走球而已，賽後查出來就是了，現在要是暫停比賽的話，誰提出來就是誰輸，這是規則。” 　　“乾脆對着裁判來一發昏迷咒好了，這是什麼規則？” 　　威廉沒好氣的抱怨着。 　　“又不是不能，只不過現在的裁判都會躲了而已——斯萊特林能對遊走球動手，這是規則允許的，不過他們居然能逃過霍琦夫人的檢查，了不起。” 　　威廉發現自己有點搞不懂比賽了——‘我看的那玩意真的是比賽規則？’ 　　“哈哈，一看你就是新手，”亞當斯興致極好，“今天這可是完美的利用規則的比賽！” 　　“十大禁令中有關球的直接禁令就有三條——禁止破壞鬼飛球，禁止非找球手觸碰飛賊，還有一條是禁止把遊走球擊向觀衆，你看，裏邊可從來沒有不許對遊走球動手的規矩。” 　　“那用遊走球打裁判可以嘛？” 　　“當然了，不然你以爲爲什麼會有裁判死在比賽裏？” 　　亞當斯理所當然的回應。 　　“死在比賽裏——比賽裏還能用魔杖攻擊裁判？” 　　“不不不，可以攻擊裁判，但是不能使用魔杖攻擊。” 　　就離譜——威廉原本以爲自己能看懂比賽了，結果發現他好像確實不懂魁地奇。 　　但亞當斯顯然來了興致，開始對他詳細的灌輸起魁地奇賽場上的趣事來——什麼裁判的掃帚被使用了亂七八糟的惡咒啦、裁判的掃帚被換成門鑰匙然後那位裁判被送去沙漠啦，已經被列入犯規行爲的火燒對面的掃帚或者用棒子攻擊對方的掃帚啦，讓威廉聽得目瞪口呆的。 　　在亞當斯描述那些比賽趣事的同時，場上的戰鬥也變得愈發的激烈起來，那個被做過手腳的遊走球瘋狂的攻擊着格蘭芬多的找球手哈利，但是哈利的飛行技術近乎炫技一樣，把那顆遊走球耍的團團轉。 　　‘遊戲裏溜屠夫一樣，一等一的飛行天才啊。’ 　　威廉越看越想讚歎——身爲一個現在都有試飛時候掉進黑湖危險的人，他對哈利的飛行技巧羨慕的要死。 　　“怎麼停頓了？” 　　就在威廉盤算着自己要飛多久纔能有這個技術的時候，場上哈利靈活的動作變的緩慢起來，那一顆瘋狂的遊走球立刻找到了機會，朝着哈利的手臂就瘋狂的衝了過去。 　　“中了！” 　　威廉快速的拔出魔杖，準備救援——哈利落地前他能把人停在半空。 　　亞當斯他們也跟着拔出了魔杖，但是中球的那位堅持住了，並以詭異的姿態朝前方移動起來。 　　“飛賊！” 　　亞當斯的驚呼在威廉耳邊傳來，他這才注意到，哈利的手中閃耀着一點點金光——隨後那把掃帚便以快且平穩的速度朝着地面降下去了。 　　裁判霍琦夫人的哨子吹響了全場，那枚遊走球卻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它蓄足了力就朝着下方砸落下來，速度快得像是一顆炮彈。 　　“也太狠了，”威廉手中的魔杖放下——霍琦夫人在那邊，遊走球不可能傷人了。 　　“咚！” 　　巨大的撞擊聲在場地中響起，擴散到球場的每個角落。 　　威廉看的清清楚楚——在剛剛，球場另一邊的洛哈特一發魔咒就擊中了遊走球，把遊走球炸的粉碎。 　　全場的學生歡呼起來，而洛哈特則是站在那邊，朝着周圍人微笑着，顯然他對自己剛剛的咒語相當自豪。 　　‘歡呼該送給勝利者纔對，他跑出來做什麼！’ 　　辛吉德小聲的在威廉耳邊說着——亞當斯是洛哈特的書迷，這話實在沒法公開講。 　　“好歹解決了個球。”威廉同樣小聲說道。 　　說完他看了一眼對面，剛剛那個打破球的魔法不是四分五裂而是黑魔法，洛哈特教授連黑魔法都這麼擅長的？ 　　…… 　　“愚蠢且好大喜功。” 　　日記本上又出現了幾行文字，把洛哈特看的心頭火起。 　　“我，洛哈特教授，在危險的遊走球下救下了學生，然後得到全場師生的歡呼，有什麼不正確的？” 　　“隨便哪個巫師都可以，一顆遊走球什麼時候成爲了美談？連霍格沃茨的學生都不會談論多久的，更別說預言家日報了。” 　　日記不緊不慢的顯示着字樣，“啊，威廉教授在對付拉文克勞的冠冕，我們的洛哈特教授在對付一顆失控的遊走球！天，這一定是明天的頭條了！” 　　洛哈特覺得自己額頭兩側有血管在瘋狂的跳動。 　　哪怕是他最苛刻的書迷都不會發來這樣的嘲諷，但是這本書做到了。 　　“好啊，你倒是告訴我，還有什麼比拉文克勞的冠冕更偉大的！”洛哈特同樣開始嘲諷，“你倒是說啊，給出意見啊，難道讓我去抓一隻鳳凰出來？格蘭芬多的帽子倒是在，就是學校用了近千年了，怎麼都不算發現，你總不會說你比冠冕都偉大吧？” 　　“當然了，我是最偉大的書籍！” 　　日記本以最快的速度把文字呈現出來。 　　“哦，是嘛？” 　　洛哈特的字體恢復了原本好看的花式，“天知道，不是創始人的東西，還能和霍格沃茨創始人的遺物相比？” 　　“有倒是有，可，就你？你敢嗎？” 　　“有什麼不敢的！” 　　洛哈特用羽毛筆回應着。 　　“斯萊特林的祕密，如果你能探究出來，別說全校的關注了，就算是梅林一級勳章都毫無壓力，但是——你敢嗎？” 　　最後的詞彙加粗，尤其是問號，更是明晃晃的刺激着洛哈特。 　　…… 　　“什麼，你說開學那會堵你的人找到了？” 　　威廉看着突然跑來坐在他辦公桌對面的哈利，一臉震驚。 　　開什麼玩笑——這事不是沒有更多的線索，不了了之了？ 　　“怎麼找到的？” 　　他的確好奇，按理說這事過去許久了，罪犯難道會傻乎乎的自己送上門來？ 　　“它找到了我，是多比做的。” 　　還真是自己送上來的？ 　　“多比？” 　　“是的，一隻不知道哪來的家養小精靈，它找到了我，勸說我在聖誕節離開學校，不要再摻和進魔法界來。” 　　哈利一臉嚴肅的說着開玩笑的話。 　　聖誕節快來了威廉倒是清楚——但是不再摻和到魔法界來，哪個巫師捨得丟下自己的魔杖？ 　　“你確定？不是學校的小精靈嗎？” 　　“不是，教授，衣服不像，而且我在假期就被那隻小精靈陷害過了。” 　　“你和麥格教授說過這件事了嗎？”威廉提起了興致，“就我說知，這樣的事情會在魔法部備案，第一次警告，第二次開除，如果能調查出來是那位多比做的話，起碼你還能有次警告處分墊着。” 　　“還沒有，教授。” 　　哈利有些懊惱——他在生自己的氣。 　　雖然當時他的貓頭鷹被鎖起來了，但如果事後告訴麥格教授的話，之後也許就沒那麼多事了。 　　“你得學會相信麥格教授。”威廉盯着哈利，“她是你們的院長，雖然的確嚇人，但是她比全校所有的教授都關心你們。” 　　“好的，教授。” 　　哈利語氣很敷衍——威廉聽得出來，但是這就沒法子了，麥格教授平日太過嚴厲了些，導致學生一般事情不敢找她。 　　“校外的小精靈能隨意進出學校的？”威廉用手指敲了敲另一隻手，“我得問問。” 　　“巴特，可以過來一下嗎？” 　　他呼喚着小精靈，而那位巴特則是以極快的速度趕了過來。 　　“教授，您有什麼吩咐的嗎？” 　　“有點問題諮詢下，巴特，其它家庭的家養小精靈可以自由出入霍格沃茨嗎？” 　　“自由出入？”巴特伸出手來撓了撓耳朵，“應該不可以，教授。” 　　“不可以？” 　　“是的，教授，不可以，只有學校的人員纔行。（注）” 　　“那你認識多比嗎？” 　　哈利突然插嘴，然後描述起那隻叫多比的小精靈的樣子來。 　　“不認識，波特先生。”巴特想了想，然後撓着耳朵回答道。 　　“好的，謝謝你，巴特。” 　　巴特鞠躬，再次幻影移形走。 　　注：考慮了下，霍格沃茨漏洞應該沒那麼大，不應該隨便一隻小精靈就能入侵——馬爾福的父親好歹是校董，校方承認的，所以多比可以隨意進出，不然城堡防護安全漏洞太大了，不至於一千年沒人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