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小說網

第一八九章 猜測成真

  成功了。   而且是威廉目前還沒掌握的常用於緊急狀態的無杖施法。   ‘這就是成功率很低的白卡?開什麼玩笑!’   威廉試圖回味剛剛那種神奇的感覺,但是卻無處尋覓了——在門鎖無聲無息的打開的同時,那股力量直接就消失了。   “簡直讓人恨不得再撕一張卡試試。”   威廉低聲嘟囔着,然後輕聲打開了門,魔杖順着門滑動,維持着對那些魔法的控制,放輕腳步溜了進去——他就是再蠢都不會在這扇打開的門之前做實驗的,那是腦癱行爲。   ‘門不能關,一關那些魔法會生效,哪怕從裏邊撬鎖都不是簡單的事情,’威廉按着事先做好的計劃,從懷裏摸出一片纏滿了魔膠帶的的木片,直接夾在了門和門框之間。   這種魔膠帶也有人叫魔力膠帶,一般用來修復魔法物品,但是效果並不怎麼好,不過因爲它的工作原理,在堵門的時候會讓門誤以爲自己被鎖的好好的——來自阿茲卡班的小竅門。   ‘時間不多,雖然地下教室這塊平日就沒什麼人來,但是我還是得快一些。’   威廉一邊督促着自己,一邊開始快速的檢查屋內是否有光敏或者聲敏類的陷阱,畢竟漫長的假期不同平日,換做他也會多放些陷阱在屋內的。   ‘居然沒有?’   檢查了一圈之後,威廉疑惑的皺了皺眉頭——斯內普教授到底是覺得自己的防護魔法高超還是防衛手段高明的他發現不了?   雖然時間緊迫,但是他還是耐着性子又檢查了一遍屋內。   結果同開始一樣,毫無收穫。   ‘行吧,’威廉搖了搖頭,舉起了魔杖,一團亮白色光球從他的魔杖裏飛出,照亮了四周。   門口的木片上他附加了隔聲和隔光的魔法,雖然有着被外邊來人抓住的風險,但是也避免了屋內出現一時間無法處理的報警陷阱暴露行蹤的可能。   ‘也太暗了,幾乎可以算沒有任何採光的地方了。’   威廉打量着周圍的環境,想尋找最昏暗的地方——大多數人藏東西時總有個習慣,喜歡藏在最不着光的地方或者最光亮處的背面。   很遺憾,雖然那團光球照的一些地方亮晶晶的,但那些不過是玻璃罐的反光而已。   是的,玻璃罐,在斯內普教授的辦公室裏邊,擺着許許多多的架子,在架子是一個個大號的玻璃罐,裏邊泡着形形色色的標本。   ‘火蜥蜴的內臟?’   ‘這是刺佬兒?’   ……   大部分是魔藥材料,還是相當珍貴那種,剩下來的小部分——威廉推測應該還是,只是他這種級別的魔藥師碰都沒碰過……   ‘就離譜,哪怕是魔藥,全部擺着也挺滲人。’   威廉不由得就想起了當初看過的鹿鼎記裏邊開局出現的那一摞罐子,不由得笑出聲來。   ‘不會有什麼傳統武俠裏邊的罐子挪動出現的暗門吧?’   威廉揮了揮魔杖,他魔杖所指向的罐子一齊的向上飄了一釐米左右。   ‘沒問題,下一批。’   他很快把魔杖指向了其它的罐子。   在第十次嘗試的時候,卡住了——一個罐子無法飄起來,魔咒拉扯的力度不夠。   ‘不是吧,真有暗室?這才哪到哪啊!’   威廉看了眼還沒搜索的辦公桌和臥室,嘴角不由得咧了咧。   所以辦公室裏擺罐子就是爲了掩飾機關?罐子裏放魔藥標本讓人覺得噁心的同時又不讓人覺得突兀——像威廉這種懂行的一看就知道是魔藥材料。   他不由得一把捂住了臉,虧他還想着怎麼破解臥室的機關,結果就這?   意興闌珊的把先前動過的罐子的灰塵用魔法吹回去,威廉走到了那罐挪不動的魔藥標本前。   護樹羅鍋的標本,幾乎不值錢,解刨的又難看,幾乎沒有人想碰那種。   扭了扭玻璃罐,一面牆向後倒去,露出一條過道來。   ‘也太傳統了。’   威廉搖着頭就進去了,入口這不可能有別的機關了,魔力波動大了還造什麼密室,不明擺着告訴人這有問題。   ‘斯內普教授的陷阱水平還得提——臥槽!’   不怪他太驚訝,實在是看到的第一個東西就足夠嚇人了。   一張巨大的,幾乎和人等高的的相片就擺在那邊,照片上的人溫和的笑着,十分靦腆,那雙綠色的眼睛緊緊的盯着威廉,看起來十分嚇人。   但問題不是相片本身,而是人,是哈利·波特!   開什麼國際玩笑!   斯內普教授的密室裏怎麼擺着哈利·波特的照片!   整個霍格沃茨,誰不知道斯內普教授最討厭的學生就是格蘭芬多的學生——如果非要從格蘭芬多中找他更討厭的話,那一定是哈利·波特!   威廉可是實打實的看過斯內普教授的違規記錄的,託費爾奇給的資料,他對當年哈利的父親欺負斯內普教授以及斯內普教授怎麼欺負其它同學都有着明確的認知。   ‘校園欺凌輪迴不止,真是——’威廉搖着頭靠近哈利的照片——照片雖然能動,但是不像是畫像一樣有着可以交流的能力,完全可以放心觀看。   ‘這是,被撕破過?還是被刀或者魔法一類的存在割開過?’   威廉從近處打量着這張照片,判斷這上邊的痕跡到底如何來的。   如果不是後邊的修復魔法手段足夠強,這張相片早就被拆的七零八落了。   ‘不好對真人動手,用相片發泄?’   還是別的什麼原因?   威廉不確定,但是他很快就繞過了相片開始檢查那一排排的書架了。   最新的區域有着明顯的空缺,威廉確認了上邊沒有什麼陷阱魔法之類的就抽出了一本來看。   他的猜測是正確的——上邊是賬單,斯萊特林1982年收到的捐贈以及開銷,全都在上邊,一筆筆記得清楚無比。   ‘找到了,就是這個。’   ‘那些違規事情如果被記錄的話,應該就會出現在附錄之中。’   ‘接下來就得找到需要的內容然後快速複製了,’威廉一邊想着一邊掏出工具——幾根速記羽毛筆和羊皮紙。   就今天這事,如果被斯內普教授知道了,絕對是會拔出魔杖和他決鬥的,而且絕對不會有人敢攔着的。   ‘我得查漏補缺,看看還有什麼露出馬腳的地方。’   威廉緊緊的抓住魔杖——如果有人突然進來他就得偷襲加記憶抹除或者丟下一切直接逃命了。 第一九零章 事了拂衣去   威廉回到暗室的入口,佈置了個相當簡易的警戒機關——正常來講,這種物理性質的機關比魔法對巫師的預防作用更強大。   ‘我必須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來面對未知情況,’威廉把一片薄荷葉塞到嘴裏,‘希望不要有異動。’   他魔杖不放手,開始打量起一層層的書架來,在紙上記錄每個區域灰塵大致的厚度。   ‘嗯,根據查到的記錄,斯拉格霍恩教授是1981年退休,而斯內普教授是同年接受的斯萊特林院長的位置——簡直離譜,剛剛入職就當院長……’   他一邊吐槽着,一邊在書架上最不顯眼的位置抽出一本書確定它的記錄年份。   ‘1981年?’   威廉翻閱着書籍,在抽到第四本的時候確定了斯拉格霍恩教授離職那年的記錄。   ‘這一片賬本應該就是斯內普上任後記錄的吧。’威廉抽出樣式變幻的記錄本裏的第一本,預備看看在交接時候會不會有什麼前任的囑託被記錄下來——雖然這樣記載於冊的東西肯定不會記錄絕對的隱私,但是說不定會有什麼有趣的發現。   【校內僅剩的唯一一個斯萊特林出身的教授一入學就成爲了院長……呵,管束那些即將畢業的學生不要加入食死徒嗎?】   威廉嚇得差點合住了書。   什麼叫僅剩的斯萊特林出身的教授?   1981年如果不是斯內普入職的話,斯萊特林的畢業生難道沒有一個留校的?   ‘是了,當時黑魔王正強勢,怕是斯萊特林的畢業生沒有一個打算留校跟着鄧布利多幹活的。’   他定了定神,把這本書直接攤開放給速記羽毛筆,那些筆開始迅速的工作起來。   ‘回去再探究,現在可不是驚訝的時候。’威廉收攝了心神,開始抽查前邊的記錄來。   但很快問題就出現了,他接二連三的抽着記錄,但發現一件相當恐怖的事情——斯拉格霍恩教授自己記錄的賬本和他那些年留下來的記錄一樣,跨越時間長,記錄的東西還多。   ‘見鬼了,當教授是1931年到1981整整五十年功夫也就算了,擔任院長的時間也長達四十年,難道就不怕出現什麼貪污腐敗?’   現在問題出現在了威廉面前——是從已經推斷出來的黑魔王入學那時候查抄,還是從斯拉格霍恩教授擔任院長起查抄?   ‘不對,黑魔王入學是1938年來着,這記錄還不全!’   發現這個事實後,威廉看着一大堆要抄錄的玩意傻眼了。   他甚至一時間冒出了要不回去出卷子刷箱子抽卡算了的衝動——這麼多記錄,這得查到猴年馬月?   最後他還是忍住了,查不查再說,抄錄有速記羽毛筆,應該不會太慢。   ‘爲什麼魔法道具就可以用複製咒來製造贗品,書籍就不行呢?’   這下不用省了,雖然一起抄錄動靜大了些,但是不全放出來根本完工不了——抄不完的記錄反而會誤導人。   苦笑着掏出一疊疊的紙以及羽毛筆,威廉從書架上抽出確定要抄錄的冊子來,隨着魔杖揮動,所有的記錄冊飛到了半空中。   他帶來的所有的速記羽毛筆開始飛速的工作起來,一隻筆對應一本書,在一疊紙張上飛舞着。   火力全開的羽毛筆在紙上甚至留下了幻影,一張紙幾乎瞬間抄錄滿,然後在羽毛筆上魔法的作用下飄到旁邊,而那隻羽毛筆以鴿子震驚的速度開始霍霍起下一張紙來。   ‘還好,平日裏爲了抄錄卷子之類的東西,光是這種抄錄用的速記羽毛筆我就申請了七打,不然這麼短時間複製這麼多資料才真的要命了。’   至於紙張就更不成問題了,知道他這邊紙張用的勤快,巴特幫他領回來的紙張甚至夠兩人高,爲了防止佔地,他全在袋子裏放着——反正袋子上有漂浮咒減重。   不過哪怕如此,複製工作也不輕鬆——任職多年的斯拉格霍恩教授哪怕是留下來的記錄實在是太多了,多的連威廉都心疼起那些羽毛筆來。   ‘估計那些筆要毀掉不少,不過報備審批也容易,’威廉翻閱着再前一位院長的記錄,‘還好不是讓我自己抄錄,如果讓我自己來的話,我恐怕只能僞裝出來斯內普教授的辦公室失竊甚至失火的情形了……’   屋子裏的標本中有幾樣本來就屬於易爆物品,只要威廉弄出有人不小心打破罐子的情況,再僞造失竊的書籍並確保會在災難中損壞,就不是大問題,不過那太偏激了,而且容易被查出來——畢竟說這事的前魔法部工作人員就是被查出來才進的阿茲卡班,雖然他燒的是自己看守的庫房來着……   ‘嗯?這本格式不對啊?收禮記錄?也是斯拉格霍恩教授的?’   這種東西也能往學院記錄裏邊塞的?   雖然後邊擔任院長的教授肯定不會把事情捅出去,但是把這種事記得這麼明目張膽的怎麼看都不穩妥吧?   不過考慮到裏邊可能存在的有用信息,威廉還是把這本書遞給羽毛筆們了。   這場羽毛筆的狂歡到快要終結的時候有十幾只羽毛筆已經累垮了,抄錄起來磨磨蹭蹭的,像是剛剛學會寫字的孩子似的——顯然上邊的魔法已經快失效了。   ‘應該差不多了吧?’   威廉快速的檢索着書架上的記錄,確認沒有什麼有價值的東西之後開始揮動魔杖僞造起灰塵來——雖然他不是專業的,但是一切都處理一遍,會讓事情敗露的可能性降到最低。   因爲抄錄而飛散的灰塵漂浮起來,在魔杖的指揮下按照威廉記憶中的樣子薄厚不均的鋪散開來,還原成了先前的模樣。   威廉最後觀察了一眼,對自己的工作做出了評價。   ‘嗯,完美,’   他甚至想說點騷話,糾結了下,最終還是放棄了這個看起來有點像是插旗的行爲。   ‘任務完成,收工。’   默默給自己下了句中二的指令,威廉開始把密室的入口復原,清理自己進屋留下的腳步,然後抓着魔杖來到門前。   ‘呼,’他輕呼出一口氣,魔杖點在門上,把門上的防禦魔法再次調動起來,抽走木片,左手開門,做好出現一張臉的準備——門輕輕打開,五點鐘的走廊悄無人煙。   從口袋摸出一隻羽毛來,清除掉最後的腳印痕跡,威廉微笑着關上了斯內普教授辦公室的門,從門上滑動一週的魔杖在門被鎖上的同時撤離。   ‘一層被破壞的防護,不過城堡內有格蘭芬多留校的情況下,這是正常現象。’   威廉輕鬆爲自己加上幻身咒,躲過畫像,穿過密道,回到自己的辦公室。   ‘咔噠。’   隨着辦公室的門被關上,威廉整個人癱在了椅子上,冷汗直接從額頭冒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