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又一次襲擊
成功找到想要找到的名字,威廉變得愉悅起來了。
‘很久之前就打開的密室,現在重新被打開了,按照鄧布利多的說法,上次打開的時候還導致了一位學生死亡。’
他掏出羊皮紙來,在紙張上寫了起來。
一:所謂密室是什麼?
二:密室裏藏着怎麼樣的力量?
三;黑魔王爲何沒有把這股力量帶走?
四;這次打開密室的人是如何駕馭這股力量的?
……
‘一個個來,’威廉看着列滿了的羊皮紙,‘關於第一個問題,我想全校沒有誰能比幽靈更懂了,賓斯教授一定不介意回答這個問題的。’
雖然調查可能讓原本就知道訊息的人被詛咒,但是威廉並不覺得賓斯教授會擔心這個問題——難道黑魔王還能把幽靈咒殺了?
……
“密室?”
在資料之中穿梭的賓斯教授抬起頭來看了眼威廉,“你怎麼想起問這種童話一樣的傳說來?”
“童話?”
威廉愣住了,他從來沒有想到會從賓斯教授口中得到這樣的訊息。
“是的,或者說謠言,”賓斯教授停下了手中的工作,打量着威廉——不知道爲何看,威廉有種大學看動漫被親戚看到的感覺。
不過最終賓斯教授並沒說出什麼失禮的話來。
“不過說不定也有什麼道理,畢竟我們真的發現拉文克勞留下來的冠冕……”賓斯教授嘟囔着,“密室和冠冕的傳說差不多,但是遺留下來的人不是拉文克勞,而是學校的另外一位創始人,斯萊特林。”
“當然,以我的觀點來看,密室有點太虛無縹緲了些,”賓斯教授搖着頭,“傳說中那是斯萊特林的詛咒,當他真正的傳人來到霍格沃茨之後,那位傳人就會開啓那所密室,把密室裏邊恐怖的東西放出來,讓它淨化學校,清除不配學習魔法的人。”
“大概就是這樣,”賓斯教授說完之後就把手攤開了,“所以這個傳說一直被當恐怖故事看待,不像是冠冕的故事那樣傳播那麼廣泛,哪怕是找到密室也沒什麼用……”
他絮絮叨叨的說着,然後指了指自己的資料堆,“所以,威廉教授,這段時間資料少了很多,請不要把精力放在無關緊要的密室上了,我們的校史需要更多的資料了!”
‘難道您就沒意識到聖誕節假期不能關禁閉嗎?’
威廉暗自吐槽,但是這點事並不是什麼大事,如果鄧布利多說的沒錯的話,他這邊接下來要有不少好奇心過剩的孩子來抄錄資料……
“沒問題,現在剛剛結束了假期,我相信我們很快就會有足夠多的資料。”
威廉朝着賓斯教授打着包票。
……
‘建校時候留下來的密室——’威廉翻着白眼,霍格沃茨怎麼什麼都有?
雖然賓斯教授說那不過是個傳說而已,但是威廉已經可以確認那就是真的——如果是斯萊特林留下來的東西的話,放出那麼恐怖的黑魔法簡直再正常不過了。
‘現在有個新的問題了,密室裏真的有怪獸?還是說裏邊有什麼道具?斯萊特林留在密室的東西到底是什麼?’
但是遠處傳來的跑動聲把威廉從沉思中驚醒了。
“有人遇襲了,有人遇襲了!”
這樣叫喊聲和跑步聲一起傳到了威廉的耳朵中,他幾乎瞬間拔出了魔杖,快步衝到了拐角處,拐角另一側的牆飛快變成了鏡面,把來人照射了出來。
‘是學生,’威廉做出了判斷,把魔杖隱藏起來,隔着老遠攔下了學生。
“發生什麼?離上課還早,爲什麼在走廊裏跑這麼快?”
“教授,教授!又有人遇襲了!”
開什麼玩笑!
昨天白天剛剛發生過襲擊事件,今天又來?
……
“所以根本沒必要擔心,我,洛哈特教授會妥善的處理這次襲擊的,我已經和斯內普教授商量過如何熬煮解除詛咒的魔藥了,相信我,雖然那很困難,但對我來說小菜一碟。”
洛哈特的辦公室內,憂心忡忡的學生們正在接受洛哈特教授的寬慰——昨天的襲擊在經過一整晚的發酵之後傳的到處都是,導致今天來到洛哈特教授辦公室排憂解難的學生遠遠超過了往日的數目。
在愉快的送走了最後一批學生之後,洛哈特開心的打開了那本鄧布利多遺棄的書來。
“哈哈,看吧,這麼多學生在場,誰會懷疑到熱心的洛哈特教授呢?”
然而這次的書沒有任何反應,這讓洛哈特想要炫耀的心極度膨脹起來,“洛哈特教授可是個天才,散播恐怖讓那隻蛇怪筋疲力盡而已,爲什麼要緩慢的一個個來呢?”
“偉大的洛哈特教授難道沒想到,死掉學生的話會導致學校關閉?”
日記本上突然出現了這樣的字跡,讓洛哈特不由得笑了起來——自打他得知那邊有斯萊特林留下的祕寶之後就一直沒翻動這本日記,今天計劃終於成功了。
到了今天,他愈發瞭解到怎麼使用這本日記了。
那些訊息還有聽聽的價值,那些建議和他想出來的計劃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他愉悅的拿起了羽毛筆,“怎麼會呢,根本不可能出現死人的情況,難道偉大的洛哈特會想不到這個?”
洛哈特一邊寫着一邊開心的笑起來,日記本變得再次沉默了。
“你在做什麼,愚蠢的洛哈特!”
“當然是讓洛哈特教授更加偉大的計劃,”洛哈特一點都不生氣,“一次襲擊十個以上的學生,哪怕是蛇怪都會筋疲力盡吧。”
“如果那個該死的眼鏡落下來你就完蛋了!”
被發現了自己的計劃,洛哈特笑了起來。
直視那條蛇怪的眼睛會讓人死亡,但是隔着東西的話會導致詛咒減弱而不致死——這是日記告訴他的。
但如果給那隻蛇怪的眼睛上永久的固化一個的話,那麼哪怕是洛哈特教授不在附近製造巧合,被襲擊的學生也不會死。
在固定的時間讓藏在暗道的蛇怪出來襲擊學生,只要周圍沒有畫像向鄧布利多報告,那麼目擊證人全部石化的情況下,不會有人快速的發現事情是蛇怪做的。
他的辦公室離案發現場最近,哪怕是有什麼遺留他也能第一時間處理……
完美的計劃。
被合上的日記本偷偷的顯現出來一個詞,然後悄悄的消失不見。
……
如果不是眼前的走廊有着濃厚的黑魔法氣息,威廉一定懷疑這邊是什麼蠟像館之類的恐怖地方。
十多個學生以各式各樣的姿態靠在牆上或者倒在地上,臉上無一例外全是慌亂。
‘開什麼玩笑!’
威廉先前發現突破口的好心情被一掃而空——他嚴重低估了那個密室隱藏的力量。
太輕鬆了,這樣威力巨大的法術,這種讓人害怕的咒語,對方簡直是信手拈來——‘我絕對做不到,這種簡直喫飯喝水一樣輕鬆施法的手段,總不會是黑魔王本人親自出現了吧?’
“威廉教授!”
洛哈特一臉驚慌的跑過來,“天,發生了什麼!”
“如你所見,洛哈特教授,一場大規模襲擊。”威廉深呼吸,吐出一口氣來,“兇手開始挑釁了,看起來,他的意思是要端了赫奇帕奇學院了。”
從那些受害學生的袍子裝飾威廉可以輕鬆分辨出來受害者隸屬的學院——毫無疑問,全是赫奇帕奇的。
就像是賓斯教授和他介紹的一樣,密室的打開就是爲了清洗,那位所謂的繼承者也許比黑魔王還要激進些,哪怕是那位黑魔王他也從未叫囂過要端掉一個學院。
“通知校長去吧,洛哈特教授,這事恐怕不是我們能處理的。”
“你去通知吧,威廉教授,”洛哈特咬牙切齒,“就在十五分鐘前我還在爲學生排憂解難!我想看看他們,我想看看那些願意向我訴說的孩子……”
“唉,”威廉嘆了口氣,“好,不要挪動他們,教授……這很重要。”
被數百位幽靈傾訴過的威廉可以理解這種感覺,而且他現在也的確想迫切的看到鄧布利多。
目前的事態發展已經完全的超出了他可以掌控的範圍,哪怕是有着卡牌壓身,威廉都有些不自信了——他真的能偷襲做掉斯萊特林留下來的祕密嗎?
好在威廉還沒有失去最基本的判斷,在稍微慌亂了一下後,他立刻想起了便捷的畫像來,他拜託了他們去通知校長,副校長,並拜託他們通知路上的油畫去喊級長們把人集中起來,回到休息室內,防止出現什麼問題。
待到做完這一切,他立刻返回了案發現場——雖然他對洛哈特教授相當有信心,但他並不覺得洛哈特可以自己一個人面對那些襲擊。
“洛哈特教授,你還好吧?”
隔着老遠,威廉就打起了招呼——他害怕洛哈特被偷襲了,他跑過去再被偷襲者雙殺了。
“不太好,威廉教授。”
洛哈特悲傷的聲音從遠處傳來,讓威廉稍微的安心了些。
……
“天!”
教授們陸陸續續的趕過來了——但是無論是哪位教授在看到這樣的畫面的時候都忍不住發出了這樣的聲音。
那位襲擊者簡直像是凍結了一整條走廊,把所有人的固定在了那邊,那些惶恐和害怕在每個人的臉上顯現的淋漓盡致。
理所當然的,威廉看到了麥格教授生氣的臉。
“還是同一種詛咒嗎?”
“是的,麥格教授。”威廉點點頭,“但是那位施法者實力要比我想的還要強大的多,我曾經以爲上次就是極限了,但是我完全沒有想到,那似乎是他掌握力量的開始。”
威廉已經不大相信那是怪獸了——上次掌握不熟練,這次一下子實力暴漲,無論如何看,這都是一把強大的魔法武器,還是限定在霍格沃茨的那種。
‘因爲強大所以斯萊特林留了下來,但是裏邊積蓄的力量可能是由霍格沃茨城堡提供的,所以沒法帶出去……’
密室裏裝的會是這樣一把武器嗎?
哪有怪獸能活一千年還可以繼續使用的呢?
哪怕是龍都不行……
威廉深呼吸,武器就有的打——掌握武器本身的是人。
就他手裏那張卡,對人偷襲的時候幾乎無解,只要那位自詡是斯萊特林傳人的傢伙,不知道如何和黑魔王沾邊的傢伙出現了,又沒來得及殺死他,那就可以弄死對方。
‘這次不留手了,直接上黑魔法……’
“把他們送去醫院吧……”麥格教授的聲音完全聽不出情緒來,但是那股冰冷絲毫不亞於眼前這條走廊帶給威廉的恐懼。
他這才意識到,自己顧着推測,連教授們的談論都沒有聽。
……
“教授,教授!”
威廉愣了下,才意識到自己在上課。
昨天的襲擊過去了,經過排查——毫無收穫。
但是學校的安保又升級了。
上課的學生安分的待在休息室內,由上課的教授組團將他們接出來,然後帶着前往距離最近的教室。
下課後這些學生也由教授帶着回到休息室,城堡的大部分教室和走廊被封鎖,不上課的教授們組成隊來探索那些被封閉的區域,然後等到他們有課的時候再去接學生。
作爲校內的自衛術教授,威廉理所當然的不能再繼續先前那種輕鬆的上課,他不但要負責接送自己的學生,在部分教授不得不帶着學生去上溫室內的課程時也要跟着陪同,來保護學生的安全。
這讓他的調查時間再次被壓縮了——雖然他試圖和鄧布利多交流那些他的猜測,但他實在是不知道能說點什麼,又有什麼是有用的。
畢竟說到底,那些猜測只是開了個頭。
好在在這樣的安保之下,襲擊並沒有再發生了,這讓威廉可以勉強的面對調查陷入僵局的事實了。
“抱歉,稍微走神了下,昨天睡得太晚了些,”威廉大大方方的承認着自己的失誤,“所以你們要用心做卷子,這可是我熬夜趕出來的。”
下方記筆記的學生出現了些騷亂,但是在威廉的眼神下很快平息了下來。
……
提醒威廉的學生恨不得把自己的嘴給用魔法封了。
好端端的,提醒教授做什麼?
校內有襲擊者已經夠慘了,教授居然還連夜出卷子?
第二零一章 突破口——桃金娘
賓斯教授說過,這所學校,霍格沃茨,在千年歷史中,有無數位優秀的巫師嘗試着探索這裏的祕密,但是密室卻一直是傳說。
這句話很正確。
雖然威廉課餘時間除卻護送學生之外就在和其它同事尋找所謂的密室,但是依舊一無所獲。
‘會不會是力量耗盡了?’
他偶爾會出現這樣的想法,而且偶爾會覺得這想法很有道理——上次大概也是積蓄的力量用光了,這才讓打開密室的黑魔王沒有繼續使用密室的力量,而在這麼多年後,那把武器的力量滿了,這才造成了這麼大的傷害。
但這樣一廂情願的想法很快被威廉否決了。
他不能接受兇手就這麼銷聲匿跡了——哪怕不再作案也不行。
“威廉,你在想什麼?”
亞當斯的聲音從旁邊傳來,讓威廉意識到這節課要上草藥課了。
“那個兇手,”威廉壓低了聲音,不讓旁邊的學生聽見,“到底是什麼人才會喪心病狂的想把赫奇帕奇一個學院都端了?”
“天知道,不過我覺得不是斯萊特林的學生。”
?
赫奇帕奇出身的亞當斯願意爲斯萊特林說好話可是難見的事情,這讓威廉有了聽他念叨的興致。
“說說看。”
威廉壓低了聲音,確認學生沒離隊的之後問道。
“正常的斯萊特林學生不會認爲赫奇帕奇的學生都該離開學校的,尤其是上次的無差別攻擊。”亞當斯同樣很小聲,“雖然不明着說,但是斯萊特林歧視的是麻瓜出身的學生,赫奇帕奇麻瓜出身的多,但是不是全部都是。”
“如果真的是斯萊特林的人動手,按照這幾年的怨恨,多半是格蘭芬多的人跟着受到襲擊。帶着血統歧視的人不可能想着把赫奇帕奇都趕出去,這次被襲擊的就有純血。”
“普通學生搞不清楚,但是帶血統歧視的人絕對不會吧漢娜·艾博作爲襲擊目標的,他們打漢娜入學那天起就知道她是純血了。”
亞當斯小聲說着,雖然有些彎彎繞繞的,但是威廉還是搞清楚了他想表達什麼。
對方並不是像他說的那樣,是來清除在他們的理論裏‘不應該’入學的巫師的,而是僞裝成要進行一次清洗。
‘無緣無故的攻擊幾乎不存在,對方還刻意僞裝了。’
到底是爲什麼?
不得而知……
……
在結束了一天繁忙的教學加護送之後,威廉回到自己的房間沒有躺下,而是開始繼續翻閱起了資料。
這次是僞裝,那麼上次呢?
桃金娘·伊麗莎白·沃倫。
這是威廉翻閱了無數相關資料才找到的名字——出於對受害者的保護,大部分的資料裏隱藏了這個名字,當時的校長並不是鄧布利多,威廉從資料上明確查到了當時的校長阿曼多·迪佩特命令當時的管理員只留下一份備案。
‘敵在校內,’威廉看到記錄後無奈的吐槽着,他說怎麼看到的資料都沒這個名字。
‘我早該想到的,’威廉看着這孩子的入學記錄和死亡記錄——他在聽幽靈訴說的時候聽過這個名字。
哭泣的桃金娘。
雖然這位從來都沒有來找他傾述過,但是威廉還是知道她的。
‘拉文克勞出身,不是赫奇帕奇,但是原生家庭是麻瓜……’
‘顯然,清除麻瓜的計劃都變成清除赫奇帕奇的學生了,作案者絕對不是斯萊特林,那些傢伙絕對不會犯這麼低級的錯誤。’
‘不過更大的突破口也出現了,桃金娘的幽靈也在城堡,我相信她會給我一些有用的消息的。’
說起這個來威廉就想對前任校長說些不怎麼尊敬的話了——還有他這麼查案的?
……
“威廉教授。”
桃金娘並不像別的幽靈說的那樣總是哭,或者說她在被邀請來威廉辦公室的時候已經整理好情緒了。
雖然夜間的城堡嚴禁單獨出行,連教授也被限制了,但是託前陣子瘋狂和幽靈談話的福,威廉一封信就拜託其他幽靈喊來了這位愛哭泣的桃金娘。
“你好,桃金娘。”
威廉客客氣氣的邀請着桃金娘坐下,然後在她對面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我不清楚你找我做什麼,威廉教授,”她搖了搖頭,“奧利夫·洪貝(注)還沒死,我還不想繼續走下去。”
“可以理解,畢竟總有些人留下來是爲了一些事情的。”
威廉點頭附和,“我有個問題想問你下,並不是關於繼續走下的事情,而是,我們能聊聊你是怎麼死的嗎?”
正常來說,幽靈並不避諱死亡,甚至很開心談論這個問題,但是威廉不能保證對方是不是奇葩。
但值得高興的是,桃金娘是比正常幽靈還要正常的幽靈,在威廉談論起死亡的時候,她的表情居然有些榮幸了。
“記得,記得,我當然記得。”
她一臉迫不及待,“奧利夫·洪貝嘲笑我戴着眼鏡像四眼狗,我就躲到廁所去了。
我把門鎖上,在裏面哭,突然聽到有人進來了嗎,但很快我就聽見一個男孩的聲音在說話。
於是我就把門打開,呵斥他走開,到自己的男生廁所去,然後——”
桃金娘自以爲很了不起地挺起胸膛,臉上容光煥發,“我就死了。”
“他對你施法了?”
威廉可以確定那個所謂的男孩就是黑魔王,但是問題來了——黑魔王還有這個癖好?
“沒有,我沒聽到咒語,我只記得看見一對大得嚇人的黃眼睛。”
“眼睛?”
“當然了,我記得清清楚楚,在那之後我的整個身體好像都被抓了起來,然後我就飄走了……”
‘推理錯誤,不是武器,是怪獸,活了一千年的怪獸!’
威廉內心咆哮起來——巨大的眼睛、瞪一眼就死、活上一千年,符合這個條件的怪獸可不多。
‘詢問海格,或者查閱圖書,很快就有答案了!’
注:奧利夫·洪貝,嘲笑過桃金娘之後被桃金娘的幽靈追着捉弄,甚至畢業了都沒被放過,被桃金娘搗亂到不得不尋求魔法部幫助把桃金娘驅逐到霍格沃茨去……
第二零二章 就是你,蛇怪!
送走因爲談及死亡而變得談性十足的桃金娘之後,威廉破例獎勵了自己一塊巧克力。
‘誒?’
他隨手翻開贈送的卡片,發現是一張全新的卡。
卑鄙的海爾波(Herpo the Foul)(注:真的有這張卡)
第一位培育出蛇怪的希臘黑巫師。
‘怎麼什麼奇怪的卡都往巧克力蛙裏邊塞啊……’威廉隨口吐槽着,準備把卡牌塞到自己已經攢起來的卡堆之中。
但在快把卡放進去的時候,他突然停手了。
‘蛇怪?’
他好像從哪裏聽說過這個詞,但是記不大清了。
模糊不清的記憶,那應該是在阿茲卡班了。
威廉努力回想起來,那些亂七八糟的雜談在他腦海中瘋狂的過濾起來。
一羣喂跳蚤都喂的無聊的犯人在談論起麻瓜的時候說起了麻瓜們的傳說,說麻瓜那邊也有蛇怪——不對,不是無聊的犯人,是那位研究人馬的有着數篇著作的研究者,差點和他一起來霍格沃茨上班那位!
‘你們這些不學無術的傢伙,難道連麻瓜傳說的蛇怪和巫師界的蛇怪都沒聽說過?’
隔壁牢房的門窗上,那位教授一臉鄙夷的朝着威廉他們牢房科普着——‘是了,一隻公雞蛋放在一隻癩蛤蟆身體下孵化,就會孵化出蛇怪來!’
‘可這有什麼用?’威廉順手把卡片塞到了自己的卡堆裏邊去,‘難道城堡裏還能是一隻蛇怪不成?’
他搖了搖頭,穿好自己的袍子,準備動身找鄧布利多。
雖然已經是半夜了,但事態緊急,估計校長不會介意的——大晚上去找海格,離開城堡後在海格小屋被真正的兇手雙殺這種類似的劇情殺他見多了。
……
‘忍着,不要笑出來,威廉,爲了你的工資,爲了你的職務,爲了你的安全,千萬忍住!’
在鄧布利多辦公室,威廉強行告訴自己,一定要控制好表情。
沒法子,鄧布利多的睡衣實在是太——太符合平時風格了,尤其是那頂平頂流蘇小帽,簡直讓人不敢相信戴着它的居然是第一白巫師。
但鄧布利多的表情卻完全沒有睡衣那麼休閒,他一臉凝重的看着威廉。
“威廉教授,是又有什麼襲擊了?”
“不,教授。”威廉認真的看着鄧布利多,“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我已經搞清楚密室裏的玩意是什麼了。”
“密室?”
鄧布利多的臉色一下子變的相當奇怪,“它在哪裏?”
“還不清楚,但是密室裏邊是什麼我想我現在有答案了——”威廉掏出了自己準備好的羊皮紙,放在了桌上,“我找到了當年的受害者,她告訴我她看到了什麼。”
威廉快速略過自己寫出來的問題,把手指放在了他總結出來的疑點上邊。
“千年壽命、巨大的眼睛、瞪人就可以引發詛咒,我想這些足夠了。”
“當然,”鄧布利多臉上難得出現喜悅,“凱爾特伯恩教授和海格會輕鬆找出這傢伙的。”
“菲尼亞斯,”鄧布利多轉頭看向了他身後的畫像,“可以幫我去喊凱爾特伯恩教授嗎?”
……
“千年壽命、巨大的眼睛,瞪人就起作用?”
老教授盯着威廉寫出來的條件,開始思索起來,海格則是一點聲音都沒發出,盯着天花板發呆。
“是蛇怪!”
兩人幾乎同時說出了答案,隨後海格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腦袋,“您來吧,教授。”
“好,”老教授完全沒了半夜被吵醒的睏倦,拿着威廉的羊皮紙用僅剩的手比劃着,“蛇怪理論上應該是可以活千年之久,第一位蛇怪的培育者海爾波的蛇怪就活了差不多九百歲,如果斯萊特林本人再施加什麼魔法來延遲它的壽命的話,千年應該沒有任何問題。”
“嗯,蛇怪的攻擊方式是富含毒液的牙和眼睛,它的眼睛有着致死的效果,好像……”
老教授遲疑起來,用木頭假手怕了拍桌子。
“第一次襲擊可以理解爲它看到了可憐的胖修士,然後才把那個學生送去醫院,可是第二次襲擊那麼多人不受傷是怎麼回事?”
“會不會是近視了?”
一句突兀的發言插了進來,讓老教授炸毛了,“近視像話嗎?那可是類似詛咒的力量,怎麼可能被近視的力量削弱啊!”
‘誰啊?’
威廉也不由得看了眼,但只能判斷是鄧布利多身後的油畫說的,是誰根本不知道。
‘鄧布利多這邊怕不是天天聽羣口相聲……’威廉不負責任的暗地吐槽着那些校長畫像。
“可能是衰老導致魔法力量減弱吧,”老教授無奈的搖了搖頭,“具體就不好說了,活了千年的蛇怪,我也只是聽說……”
千年的蛇怪,換個地圖都修成精了。
這種高端課題威廉連摻和進去的慾望都沒有,要換他自己來考慮,得帶上一打鄧布利多才穩妥,千年的蛇妖是一般巫師能欺負的?
“所以,阿不思?”老教授一下子來了精神,“那條蛇怪在哪裏?”
“教授!”海格表情焦急起來,“我說的是讓您來解釋,不是讓您來抓!”
“我明年就退休了!”老教授一臉驕傲,身形都挺直了幾分,一臉鄧布利多你不答應我就不走了的表情。
“抱歉,”威廉露出歉意的表情來,“我只是猜到了是什麼,還沒找到密室的位置。”
他已經料想到老教授泄氣的表情了,但是鄧布利多微笑着打斷了他,“不,威廉教授,你找到了。”
“找到了?”
威廉驚訝的挑起了眉毛。
“是的,”鄧布利多指了指他帶來的紙張,“你不瞭解湯姆,他從來沒那種愛好,他在校內品學皆優,不會做出隨意進出女衛生間的事情的。”
“所以,毫無疑問,密室的位置就在那邊,”鄧布利多手指劃過那些描述,“就在桃金娘死亡的那間廁所旁邊。”
“廁所?”
後邊的畫像之中傳來了不同聲音的驚呼。
“怪不得找不到!”
“我說怎麼我把全校在假期修了一次還沒有,哪位巫師好意思仔細檢查女衛生間呢!”
……
第二零三章 震驚,校長帶着一羣巫師夜入這個地方!
威廉此刻已經無力吐槽了——無論是對鄧布利多身後那些歷任校長畫像還是黑魔王。
尤其是黑魔王,說對方不正經吧,鄧布利多親自背書說那位黑魔王沒有什麼不良嗜好,不可能偷窺女生盥洗室,但如果說對方是個有堅定信念不屈從於世俗慾望的人吧,那他是怎麼發現的?
總不能找到了斯萊特林留下來的地圖吧——估計應該沒有那東西,不然早就有人發現了。
就很奇怪,但現在顯然不是討論這個問題的時候。
“那還等什麼?”
老教授把木腿踩的嘎嘎的,“我們去抓那隻蛇怪吧!”
“彆着急,”鄧布利多溫聲說道,“等等米勒娃他們,我去通知他們了。”
他看着老教授,“我向你保證,它會是你的,希爾瓦努斯。”
雖然隔着老高,但是威廉明顯發現海格臉上滿是孩子樣的鬧彆扭——這讓他對神奇生物這門學問有了全新的認知……
“就等你這句話了,阿不思!”老教授笑的想到開心,“小魯伯,我向你保證,我會全力推薦你繼任的!”
在老教授喊出這句話的同時,辦公室的門被再次打開了,麥格教授走了進來,她的表情在急速變幻着,讓威廉一時間摸不清這位副校長到底是爲蛇怪擔憂還是爲新教授的人選擔憂。
但最終麥格教授也沒說什麼,默默的站在那邊。
‘鄧布利多是囑咐過什麼嘛?’
這樣的想法在威廉腦海裏浮現出來,但是後續來的教授很快就把辦公室佔據了小半。
最後一個進來的是洛哈特教授,他穿着一身綠色的袍子,睡意正濃的樣子隔着老遠就能看出來。
“啊,發生什麼事了,這麼急衝衝的?”
“你來的正好,”鄧布利多的表情滿是開心,“我們找到密室入口了。”
“密室入口!”洛哈特發出了驚呼,“在哪裏?”
“一個別人從未想到過的地方,”鄧布利多愉快的回應,又轉頭看向了麥格教授,“米勒娃,拜託你帶着幾位教授和級長們守住格蘭芬多的休息室。”
“西弗勒斯,麻煩你帶着幾位教授守住斯萊特林的休息室。”
“菲利烏斯,”鄧布利多看着弗利維教授,“拉文克勞休息室就拜託你了。”
“威廉教授,”校長的目光轉向了威廉,讓原本等着觀光的威廉納悶起來了,“拜託你和斯普勞特教授一起看守赫奇帕奇休息室了,那邊危險最高,下一次襲擊很可能在那邊,所以需要加重守備。”
“那就拜託了,威廉教授,”斯普勞特教授笑着對威廉說,“我還一直擔心人手不夠用呢。”
……
雖然沒法子親自去密室,但是威廉也不沮喪——雖然解密最後一步沒法摻和進去有點遺憾,但是守住學生也是重中之重。
再說了,各個院長帶的教授都是自家學院出身的教授,考慮到亞當斯在這邊,威廉確實有點擔心……
“威廉!”
亞當斯樂呵呵的朝着威廉打着招呼,把一盤糖果端了過來,“新口味,帶薄荷的,提神特好用!”
鄧布利多喊教授過來的時候沒有全喊,留夠了保衛力量,亞當斯就屬於那種啥也不知道,守夜放信號就好的——“話說,你怎麼過來了,今天不是你值夜吧?”
“不是,鄧布利多說要加強守備,就把我安排到這邊來了,有宵夜沒有?”
威廉也不和他客氣,直接就要起了喫食——大半夜的推理了半天又提心吊膽的跑了次校長辦公室,他的肚子老早就抗議了。
“哪有啊,值夜喫東西可發不出警報來,現在廚房也沒有小精靈工作了。”亞當斯搖了搖頭,“不過你過來了我也輕鬆了些,我這就去準備,葷一點素一點?”
“我覺得我能喫掉一整隻雞。”威廉笑着回應。
“得,不過那得等會,”亞當斯一溜煙的閃到休息室旁的廚房中,去準備宵夜了。
……
洛哈特頭一次覺得自己這麼慌……
哪怕在這所學校讀書的時候,被人揭穿那些堆成山的賀卡是他自己送給自己的時候,他的心都沒跳的如此快過。
‘要不,逃吧!’
這樣的念頭從他的心裏浮現出來,迅速的擴大擴大,再擴大。
但是真的能跑的掉嗎?
走在隊伍最前邊的是鄧布利多!
該死的威廉去守休息室了,而他卻被鄧布利多拉着朝他最不願意走的地方走去!
‘千萬別是,千萬別是!’
這樣的想法在他腦海瘋狂響起,但是無濟於事。
鄧布利多終於接近了他的目標。
霍格沃茨的校長、梅林一級勳章獲得者、國際巫師聯合會主席、魔法界的第一白巫師,帶着一羣巫師前往着他這種身份的人絕對不該前往的地方。
洛哈特甚至能清楚的判斷出隊伍裏哪些人在猶豫——他們顯然認出了這是學校的女生盥洗室。
但鄧布利多帶頭進去了,後邊的巫師哪怕是有再多的想法也沒有停頓的打算。
“就是這裏了!”
鄧布利多輕鬆的聲調響起。
“你們做什麼!”
“流氓、變態、無恥、大半夜跑來女衛生間的噁心鬼!你們這羣蛆蟲,滾回——啊!”
突然飄出來的幽靈帶着謾罵出現了,但是發出一聲尖叫之後連話都沒說一聲就朝着牆一頭撞去,試圖逃離現場。
“抱歉,”
隨着鄧布利多的聲音響起,桃金娘感覺自己撞上了什麼柔軟的類似羽毛墊子的東西。
“能告訴我們你當時聽到的聲音是從哪裏發出來的嗎?”
鄧布利多溫和的聲音傳到了她的耳朵中,令桃金娘一時間不知道該說點什麼。
“那邊。”
她伸出手來指了指,“時間太久了,我記不太清了——但是應該是那邊。”
隨着她的手指指出,洛哈特的腦袋像是中了一發石化咒,整個僵住了。
‘完了,鄧布利多知道了,只一次,他就知道了!’
他想掏出魔杖來,但是周圍一圈的巫師讓他手有點軟——而他準備對付的目標則是根本讓他沒有勇氣掏出魔杖來。
洛哈特甚至覺得自己膝蓋在發軟,也許下一秒他就要跪下了。
“好了,所有人,分散,開始尋找特殊印記、標誌、或者別的什麼不一樣的地方。”
天籟響起,他原本彎曲的膝蓋一下子有了力氣了——鄧布利多不是什麼都知道的!
第二零四章 慌亂吧,偉大的洛哈特教授
‘隱蔽密室入口是不可行的了。’
雖然身處危機之中,但是洛哈特的腦子轉的飛快,‘我必須讓所有人都無法懷疑我。’
這不是太困難的事情——到現在爲止他都沒有被懷疑,如果他第一個發現密室入口的話,那沒有人會把洛哈特教授和密室聯繫起來的。
‘只是有些可惜,那些祕密,還有隱藏的斯萊特林的物品,’洛哈特快速計算着自己的損失,‘原本我可以拿到梅林勳章的,現在頂多拿到一個頭條——’
‘就這麼決定了,把那個密室賣掉,不會有人發現它和洛哈特教授有什麼關係的!’
下定了決心之後,洛哈特的搜查速度立刻變快了。
他非常清楚密室的位置,如果被別人搶先發現了豈不是連頭條都沒了?
帶着這樣的想法,他快速朝着真正的密室入口接近着,嗯,是了,是那根管子!
“我發現了!”
在所有教授正尋覓的時候,洛哈特教授那歡快的壓不住的聲音響了起來。
“我看看!”老教授的木腿發出好聽的撞擊聲,三步並作兩步的跑到了洛哈特所在的位置。
在洛哈特手指指向的地方,在一個銅龍頭的側面,刻着一條小小的蛇。
“確定不是什麼裝飾嗎?”
老教授疑惑的看着這條小蛇,準備掏出魔杖來試探下,被趕過來的鄧布利多拉住了。
“我來檢測,”鄧布利多微笑着說。
但很快,鄧布利多也笑不出來了。
“阿不思,”老教授滿臉熱切,“你能打開的吧?”
“很抱歉,希爾瓦努斯,”鄧布利多搖搖頭,“我的回答是恐怕不能。”
“毫無疑問,它就是密室的入口,它也不是堅固的無法破解。而且,這也不是最開始就修出來的入口。(注)”
鄧布利多用手按着那條小蛇,搖了搖頭。
“但是它完工已經有數百年了,這些年來城堡那些用來守衛的魔法同樣施加在了這個入口上邊,它在修建的時候就巧妙的和城堡的防護魔法鏈接在一起了,這麼多年下來,在後續一代代施加的防護魔法的加成下,想要解除這個魔法等同於把半個城堡的防護一起摧毀掉。”
身爲霍格沃茨校長,鄧布利多顯然不可能做出這種爲了殺死耗子所以把房子拆掉了的事情。
所有人都懂這個道理,洛哈特開始心疼起來——雖然就鄧布利多的架勢今天怎麼都要找到這個入口,但是萬一沒找到的?打都打不開,找不到的情況下他豈不是很快就能繼續尋找那個祕密了?
“所以,只能正常破解?”
老教授的歡快勁打了個折扣。
“恐怕是這樣,希爾瓦努斯,”鄧布利多點點頭,“不過我想我用不了多久就能找到那個正確的方法。”
老教授一下子又精神起來了。
“阿不思,你可別騙一個快退休的老人。”老教授裝可憐。
“最多一個月,”鄧布利多按了按那條小蛇,“或許更短。”
……
“最多一個月?”
日記本上出現這樣的話,“鄧布利多在謙虛,最多二十天。”
“二十天?”
洛哈特搖搖頭,“那有什麼區別呢?”
他的密室探索計劃已經泡湯了,那間衛生間現在被學校教授重兵把守着,別說溜進去打開密室研究了,就連方便都不能方便了!
“還有什麼其它隱藏的祕密嗎?比如赫奇帕奇的或者格蘭芬多的?”
他絲毫不擔心的在日記本上寫着,“密室沒有了,我們得換個大新聞。”
“有倒是有,”日記本上浮現出來一行字,是從未有過的花體,寫的相當俏皮。
“恐怕洛哈特教授你沒有那個運氣去查探了。”
這種新字體看的洛哈特相當的不舒服,他皺起了眉頭——自打他的新計劃施行之後,這個有點服軟的本子就沒有以前呢麼能嘲諷人了,但是今天什麼情況?
“說清楚點!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密室丟了,洛哈特教授是斯萊特林傳人的事情怕是留不住了,別說什麼祕密了,怕是可以去阿茲卡班探索了——也許,偉大的洛哈特教授可以出本阿茲卡班傳奇故事?”
日記本的嘲諷又來了,讓洛哈特一陣心煩。
“打開密室的是斯萊特林的傳人,和洛哈特教授有什麼關係呢?”
他快速的在日記本上寫到——會來的路上他就考慮清楚了,沒人知道發生了什麼,沒有學生看到,也沒有油畫或者幽靈看到,所以他才這麼放心的試圖從日記本中探索新的知識。
“洛哈特教授畢業於拉文克勞,這是在校的教授都知道的,誰會懷疑呢?”
‘如果這個日記本再說這種蠢話,就該處理掉了。’洛哈特心裏暗想,‘雖然剩下來的祕寶也讓人心動,但是安全要緊,這個本子知道的太多了。’
“是啊,如果密室的傳承上寫的不是你的名字的話。”日記本突兀的顯現出一行字來。
“我們偉大的教授不會不清楚吧,斯萊特林的繼承人在使用蛇怪進行繼承的時候都是要留下真名的,名字可是有魔力存在的,”日記用那特有的花體字顯現着,“想想吧,等到二十天後,阿不思·鄧布利多打開密室發現那位正在傳承試煉中的人的名字的時候,該有多驚喜?”
“你瞎說!”
洛哈特開始慌了起來。
“哦,”日記本用好看的花體寫了一個單詞,“你也不想想,如果沒記錄下真名的話,那麼兇惡的蛇怪怎麼可能那麼輕易就被控制了?不簽訂下名字的話,後續的繼承又怎麼開啓?”
洛哈特沒有做出任何回應,他整個人呆住了。
該死的斯萊特林的傳承,爲什麼會有名字!
二十天,二十天!
逃跑都沒用,鄧布利多完全可以把他從世界各地輕鬆引渡回來——他很清楚。
“不,我不相信!”
洛哈特大喊起來。
隨後,他大力的合上了書,把它塞到了抽屜最深的地方。
……
‘害怕吧,慌亂吧。’
‘現在慌亂的還不夠,等到二十天的日子越來越接近,慌亂也就越多了,需要的恐懼已經足夠多了,就差慌亂了。’
日記本雖然合住了,但是依舊顯現着花體字。
注:密室的入口原本沒有洗手間,後續修建洗手間的時候,在一位知道密室的名叫科維努斯·岡特(斯萊特林後裔)的學生操作下,密室的新入口變成了銅管。
第二零五章 抽絲剝繭,還是那隻雞
“衛生間養雞,什麼神仙操作……”
威廉沒好氣的看了那邊的公雞一眼,得到了它的回瞪。
是的,他,霍格沃茨的自衛魔法課教授,有聘書那種,被霍格沃茨的校長親自安排了任務——蹲守女生盥洗室……
‘這都叫什麼事啊!’
他嘟囔着坐在椅子上,翻閱起變形術的課本來——守衛的教授不止他一個人,蛇怪又在下邊關着,值班都提十二分的小心的話,那他沒一個月就可以去瘋人院報道了。
實際上,在確認這邊是密室入口之後,這所廁所被徹底禁用了,十幾只公雞被抓了進來,又挪來了辦公桌和椅子,教授們被分組安排守衛這個盥洗室,整個盥洗室被各位教授用各種亂七八糟的法術加持了一通,牢固程度堪比魔法部長的辦公室……
‘校長有點不給力啊。’
原本威廉想着守完赫奇帕奇休息室等着鄧布利多帶着人把密室踏平了就沒事了,結果到頭來門鎖都沒打開……
一個月的期限打開門鎖這事威廉是完全相信的,但是原本的密室肯定不是自己打開的,原本打開密室那人絕對會在這一個月內瘋狂的找機會的。
想到這裏,威廉站起身來,又給廁所入口加了一條剛剛過腳面的繩索。
“威廉教授,你也太小心了吧?”
同組的泰勒教授笑着打趣,還用手撩撥着一隻找食的小公雞——剛剛出冠那種,因爲學校採購的太多,一時間這種勉強分出公母的也塞進來了。
“小心點總沒錯,”威廉又給入口處的牆補了兩個魔法,“密室總不會是年久失修了自己打開的。”
“也對,要不是海格和凱特爾伯恩說公雞能很好的剋制蛇怪,我們也沒法這麼安心的坐在這邊。”亞當斯插嘴道,“不過這麼多活蹦亂跳的小傢伙在眼前逛着,我實在是有點控制不住自己……”
‘你給我務必控制住你那不安分的手。’
威廉看了眼亞當斯喂着的那隻公雞,希望那小傢伙能對生命熱愛些——但那隻公雞顧着喫麥粒,沒反應。
“還有四個小時換班,亞當斯,別那麼放鬆。”威廉勸了句亞當斯,看起書來。
看書好歹能兼顧守衛,如果專心聊天的話,那就真的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了。
但公雞顯然不這麼想——在威廉推算動物變形的時候,一隻公雞跳到了桌上,然後開始啄起了書上的小字。
正在看書的威廉揮了揮手,那隻調皮的公雞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提住了腿一樣,整隻雞倒掛了起來,然後朝着半空飄去,瞬間咯咯咯的的聲音響徹了半個衛生間。
原本在衛生間亂跑的雞羣瞬間慌亂了,一時間咕咕咯咯的聲音吵得好像作者羣似的,讓威廉連忙放下了那隻調皮的公雞,這才讓雞羣稍稍安定下來,朝着衛生間的各個角落連飛帶跑的逃竄開來。
一同守衛的兩個教授立刻朝着房間入口看去,發現沒人後才又看向了威廉。
“怎麼了?”
“一隻調皮的雞跳到了桌上,被我趕下去了。”
“不拉屎就算好的了——”亞當斯搖搖頭,“所以動物比起植物來就是討厭的多啊。”
他拔出魔杖,對着地面來了一發清理一新,把雞毛和其它亂七八糟的東西清除掉,繼續翻閱起他的食譜來。
“這裏是衛生間,難道還想着它們做別的?”
泰勒教授開了個不好笑的玩笑,威廉和亞當斯禮貌的笑了笑。
對話再次結束,威廉開始端詳起自己的手來——剛剛他只是想讓那隻雞遠離他一些,但是揮動手臂就施法了。
他努力回味着那種感覺,卻始終找不回來了。
無杖施法——單使起來最沒用的高端技能。
魔杖是巫師最好的夥伴,最銳利的劍,最牢固的盾,哪怕是掌握了無杖施法的巫師也不會傻乎乎的放棄魔杖的,但無杖施法是巫師對魔法掌握應用達到了巔峯的最重要標誌。
沒魔杖玩無杖施法的巫師大概率被拿着魔杖的巫師虐殺,但是給他一根魔杖,他能打十個,大概就是這種感覺。
‘還是沒頭緒,再多來幾次就好了。’
威廉乾脆放下了那本變形術書,開始幻想起來——萬一再來這麼次靈感,他說不定就抓住了。
但想着想着,思緒卻跑到公雞那邊去了。
‘開學那會,那個叫金妮的孩子去殺雞,然後被亞當斯抓住了……’
‘現在場上又多了這麼多公雞——那些公雞的血真的是用來複活的?’
……
‘密室的門早不打開晚不打開,到了聖誕節後纔打開,到底爲什麼?’
‘蛇怪怕公雞,公雞在聖誕節前全死光了——只是爲了單純的慶祝,還是海格被騙了?’
“哎呦!”門口的響動把威廉的思緒打斷了,他想也不想的就拔出了魔杖,隔着牆對準了盥洗室的入口。
“換班了!”門口那位朝着他們大喊,“誰又弄出了新陷阱?”
是辛吉德他們三位教授,換班時間到了。
‘有點沒想通的,不過沒關係。’威廉緩緩放下魔杖,‘去問海格誰提議來着,我就不信了,這還抓不到!’
……
沒用半個小時,威廉就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雖然海格有點不好意思承認,但是威廉旁敲側擊之下還是搞到了那個人的名字。
羅恩·韋斯萊。
‘沒完了是吧?怎麼全是韋斯萊?乾脆兇手也是韋斯萊好了——’
帶着這樣的抱怨,威廉又通過麥格教授約到了羅恩,有院長在旁邊,威廉不信問不出東西來。
“什麼?你忘了?”
兩位教授的詢問下,羅恩苦思冥想半天,最終給出了自己想不起這樣的答案。
“韋斯萊,這是個重要的事情,我希望你不要替任何人隱瞞,”麥格教授銳利的目光注視下,一旁的威廉都有點緊張起來了。
“我不記得了,教授,”羅恩拼命搖着頭,“就像是那段時間的記憶被什麼東西抹掉了一樣,我完全忘記了,我什麼都想不起來了!”
他的表情相當痛苦,像是被什麼敲打腦袋一樣,一看就不是作僞。
威廉的眼睛亮了起來——忘了給的訊息比想起來都要多!
第二零六章 又一個調查的
‘被帶走了……’
洛哈特的辦公室內,這位往日說話間神情都夾着幾分傲意的教授又開始心慌了。
羅恩被帶走了,威廉教授吩咐的。
這是他和學生閒聊時候打探出來的,這是他拿手好戲。
但這個打聽出來的消息卻沒讓他有半分高興勁兒——換作別人他也許不擔心,但是那個威廉能把拉文克勞的冠冕都找出來!
整個拉文克勞學院多少人多少年都在找那東西,但是最終找到的卻是那個來霍格沃茨沒幾天的傢伙!
‘還好,記憶清洗掉了,查不出東西來。’他安慰着自己,想寫點什麼東西緩和下,但是抓起羽毛筆的手卻在拼命的顫抖着,羽毛筆尖在羊皮紙上畫出一道道潦草的痕跡來。
吸氣,呼氣,洛哈特讓自己平靜下來,但卻一個字都寫不出來。
“回信,給讀者回信!”
他生氣的把羽毛筆和羊皮紙挪到一邊,開始拆看信件。
“親愛的洛哈特先生:
很榮幸,在本次的預言家日報舉辦的活動之中抽到了兩本你的著作……”
‘預言家日報的活動?’
洛哈特一下想了起來,抽籤名書活動——聖誕節爲了維持熱度搞得。
“熱心讀者啊,”洛哈特笑了起來,接着看了下去。
“……所以,可以把那些書折算成加隆寄過來嘛?
你的,忠實的讀者……”
看到忠實兩個詞,洛哈特已經看不下去了,他發瘋一樣的拔出魔杖來,把那封可憐的信撕破,撕碎,然後再吧殘渣扔到了壁爐之中。
但在怒火散盡之後,他連自己想做什麼都搞不清楚了。
“得做些什麼了,”洛哈特擠出一個笑容來,“我不能坐以待斃,二十天而已,我的可是天才,二十天足夠了!”
……
“我忘記了什麼?”
羅恩一直到離開麥格教授的辦公室都依舊在努力的回憶着,但威廉並不奢望這孩子能想起來。
金妮·韋斯萊也好,雙胞胎也好,赫敏·格蘭傑也好,都不得不重新學習那段時間的課程,威廉並不覺得羅恩會是個例外。
不過,如果換個方向考慮,羅恩也的確是例外——他從未戴上過那頂冠冕。
‘這可太有意思了,沒戴上冠冕的人失憶了,戴上的也失憶了,更重要的是,還有一堆戴上的沒失憶。’
‘到底是冠冕導致的失憶,還是人爲的呢?’
‘如果是人爲的話,那麼,誰幹的?冠冕是否壓根不帶失憶功能,只是我們誤以爲它的黑魔法效果是失憶呢?’
‘不成,這個不能亂下結論,失憶可不是小事,冠冕的事情先放着,從羅恩失憶那段時間都和誰接觸過查好了。’
羅恩的失憶和他的哥哥妹妹不同,他只是失去了一段短暫的記憶,威廉花了好半天時間盤問他從失憶到現在爲止還有沒有記憶缺失的狀況。
“一次記憶缺失,一次記憶混亂,很明顯,人爲的。”
等到羅恩走後,威廉斬釘截鐵地說道。
爲了保險,他檢查過羅恩是否有被奪魂咒控制了,結果是並沒有,如果羅恩從頭到尾沒有說謊的話,那毫無疑問兇手作案時間被卡死在這兩個區域了。
“只要找到其它人詢問就好,兇手應該不是格蘭芬多,”麥格教授鬆了口氣,“他們老早就學會串供了,根本不可能留下這麼多漏洞的。”
威廉不由得好奇起這麼些年格蘭芬多們到底做過些什麼來……
“威廉教授,”麥格教授的臉色變得嚴肅起來,“接下來的調查,我希望你不要參與——”
“爲了防止刺激到兇手?”
威廉愣了下,秒懂。
“是的,目前來看,他起碼有偷襲任何一個學生的水準,但在沒暴露之前,我想兇手還不會喪心病狂的親自襲擊。”麥格教授點點頭,“雖然那樣抓到他的幾率會變大,但是我們不能冒着那樣的風險——你去接觸羅恩周圍的學生的話,暴露的太明顯了。”
投鼠忌器,在一所全是學生的學校裏,不讓兇手感覺到自己受到危險破罐子破摔是最重要的事情。
在蛇怪已經被困死的情況下,對方不會亂出動,但是有人追查那就兩說了。
“好的,”威廉點點頭,“那我接下來會去找圖書館拼命查找蛇怪相關的資料,來麻痹兇手。”
“那真是太好了,”麥格教授表情緩和下來,“我覺得我會在阿不思之前抓到他的。”
……
“羅恩,教授找你做什麼?”
當羅恩回到休息室之後,哈利好奇的探過頭來,在格蘭芬多被教授喊出去可不是什麼好差事,更別說還是被院長加另一位教授喊出去。
“我……”羅恩剛剛想說出真相,立刻想起了威廉在他臨走之前的囑咐。
“記得保密,韋斯萊同學——”那位威廉教授笑容和藹,“哪怕是你那兩個最好的朋友也不行,當然,兄弟也不行,這是一場很需要保密的談話,如果到了學期末你能保持沉默的話,我會考慮私人給你一些獎勵,嗯,比如說,兩個小時的戴那頂冠冕的時間?”
‘告訴哈利?’‘保密?’
這兩個選擇在羅恩的腦海裏來回佔據着上風,最終他泄氣了,“好吧,你可別告訴別人,我——我被詢問了有關記憶的事情。”
‘去特麼的冠冕吧!’
“你也失憶了?”
哈利有些驚訝,讓羅恩不由得撇了撇嘴——他又沒有失憶一個月,怎麼叫也?
“什麼叫他也失憶了?”
赫敏突然出現了,看着兩人,目光不善——因爲她失去記憶一個月加上聖誕考試第二名,她已經聽過無數的猜疑了,原本密室事件發生後風頭被壓下去了,但在鄧布利多找到密室位置後,原本銷聲匿跡的流言蜚語又回來了。
在她攻擊性十足的目光壓制下,羅恩選擇了把事情完完整整的解釋一遍。
反正冠冕也沒了,乾脆說明了算了!
就這樣,一個人的祕密變成了三個人的。
“什麼?”
哈利喊了出來——赫敏的提議太過瘋狂,讓人沒法接受。
三個人去查記憶消失的事情,而且理由特別充足,受害者……三個人超過半數丟失了記憶,難道不去追查嗎?
第二零七章 準備動手
雖然赫敏的提議聽起來有些嚇人,但是幾乎沒過多久三人就像是往日完成作業一樣開始就行動討論起來了。
“首先是記憶到底怎麼丟失的問題,”赫敏從自己隨身攜帶的書裏拿出兩本大部頭鉅著來,“我最近一直在研究這個,我本來以爲那會是冠冕上附加魔法的問題,現在看來,應該是人爲的。”
她翻開第一本書,指向了其中一行——
【記憶是巫師最寶貴的財富之一,而那些針對記憶的法術歷來都是最難掌握的魔法之一,無論該法術是側重攻擊還是防禦,在沒有足夠天分的情況下,哪怕是頂級巫師都很難熟練運用這些法術。】
“我親自嘗試過了,雖然我理解了大部分理論但幾乎釋放不了相關的法術,哪怕之後再經過長時間的練習之後,我頂多能勉強掌握它,”赫敏自信滿滿,“所以,我並不認爲霍格沃茨之內會有多少人掌握相關的法術。”
“天,”哈利驚訝的看着這兩本能砸死人還字跡小的需要仔細分辨的書,“這些天你都在忙這個?”
“當然,”赫敏昂起頭,“那可是整整一個月的記憶!”
“好吧,看來調查範圍已經極度縮小了,”哈利沒接話,三人裏邊就他沒丟掉記憶,“可現在要怎麼查?”
……
‘最近幾次值班都是夜班啊,’洛哈特對着輪值表盤算着,他已經完全進入了先前造訪那些隱居巫師的狀態了,開始謀劃着如何把自己身上最後的嫌疑洗乾淨。
作爲霍格沃茨的教授之一,他理所當然的也在看守密室入口的教授名單中,只是每次看守時都會有兩個同事,一動手就必須先把同事放倒了,再洗清自己的嫌疑。
這就意味着他能動手的機會只有一次,而且還儘量不能在晚上。
‘白天學生和教授行走在校園還算正常,晚上的話,變動太大了。’
‘襲擊者必須能被校方認可了,’洛哈特盤算着,‘他得有能偷襲三位教授的資格,陌生的學生進來顯然不可能做到這種事,整個學校能同時讓三位教授放下戒心的學生可不多……’
‘嗯,我還得給他準備上能被鄧布利多相信的道具,’洛哈特拉開抽屜,‘雖然這是個寶貝,但是時候放棄它了。’
雖然內心滿是捨不得,但是在操作起來的時候,洛哈特的手平穩的像是拆開粉絲來信一樣,連發抖都沒有。
‘必要的代價,’他點點頭——從在霍格沃茨讀書的時候他就懂得這個道理了。
爲了弄出大新聞,他僱傭貓頭鷹給自己送賀卡的時候險些破產了——那可是需要收買的數百隻貓頭鷹!
‘那時可是我全部的積蓄,’他用手撫摸着日記,‘而這,無非是讓我進一步的臺階而已。’
日記本猛的打開。
“洛哈特,你要做什麼!!!”
黑色加粗加大的字條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出現在日記本上,讓洛哈特不由得笑了出來。
“再見。”
他揮了揮左手,輕聲說道,然後魔杖舉起,對着日記本——“一忘皆空!”
這條他最爲自信也最爲強大的咒語一如既往的生效了。
日記本原本空白的頁數突然顯現出來一個個黑色的文字,但文法邏輯都不通暢,那些字節不斷跳動重組然後消失,隨後一批新的字母翻湧出來。
“不過如此。”
洛哈特收起了魔杖,對自己法術造成的效果相當滿意。
這麼多年過去,他的記憶法術從未失效過——過去如此,現在如此,將來毫無疑問也會如此。
‘不知道現在重新打開它的話,這本書還能記得起鄧布利多嗎?’
這樣好奇的想法在他腦海中浮現出來,但是洛哈特想了想之後還是放棄了,他的時間緊急,還需要找到一個優秀的能吸引所有目光的工具人,沒時間繼續和這本日記玩下去了。
……
“也不知道麥格教授的排查做的怎麼樣了。”
圖書館內,威廉翻閱着蛇怪相關的訊息,裝出相當認真的樣子。
“把羅恩喊出去的是我,”他攤開書籍,在腦海中盤算着,“找到冠冕的也是我,如果我是兇手,當然不會不注意威廉,只可惜學校人太多了,根本沒法子反偵察。”
他又翻了頁書,敷衍的看了一眼。
【蛇佬腔是黑巫師的象徵之一——雖然並不是每一位黑巫師都掌握着蛇佬腔,但是與蛇交流一直都被認定爲黑巫師的象徵之一。】
‘扯淡,’威廉翻了翻白眼,‘什麼人都能出書的嗎?你當你是某百科,是個人就能編輯?’
雖然從未掌握過蛇語,但是威廉並不認爲那種語言具備着黑魔法效果,僅僅是一種比較獨特的語言——巨人語、巨怪語……魔法界亂七八糟的語言加起來夠一個人學一輩子的,有幾個比蛇弱的?
攝魂怪還能和人交流呢,論起黑魔法來,還有比和攝魂怪交流更像黑魔法的?
‘等下!’
威廉突然意識到不對勁——到底是與蛇交流,還是能命令蛇?
交流的語言不算魔法,但是命令毫無疑問是黑魔法。
但書後邊就沒介紹相關內容了,這讓威廉忍不住翻起了白眼——他翻回了書的封面,開始查看它的名字。
‘介紹蛇類的書啊——拿混了。’
他搖搖頭,然後起身前往平斯夫人那邊——如果所謂的蛇佬腔是命令而不是聽懂的話,他覺得兇手如何控制那隻蛇怪已經暴露的相當徹底了。
‘就是可惜了,如果蛇佬腔不是指的命令的話,我還可以學學蛇語……’
他搖搖頭,繼續開始僞裝研究蛇怪。
……
“最常用的記憶防護魔法就是大腦封閉咒,雖然相比較其它的法術掌握難度低那麼點,但是依舊難的要命。”
學生休息室內,赫敏正在給朋友普及着知識。
“所以這和我們怎麼查有關係嗎?”
羅恩一臉疑惑。
“當然有,”赫敏一臉嚴肅,“越是瞭解記憶魔法的人,越明白記憶被其它人控制的可怕之處。”
“所以,”她用力的揮了揮手,“每個熟練記憶魔法的人,都在大腦封閉術上有着超出常人的水準。”
“我還是沒聽懂。”
赫敏翻了個白眼,“簡單的來說,只要我們用着嚴重干擾判斷水準的東西進行測試,那麼誰掌握了高超的大腦封閉術就可以清楚的查出來。”
“可是我們並不會記憶類法術啊,你說過的,那很難掌握。”
哈利也犯起了迷糊。
“魔藥。”赫敏相當自信的笑了笑,“只要使用魔藥就好,雖然斯內普說的不怎麼對,但是一瓶優秀的魔藥完全可以達到我們想要的效果,甚至給我們更多的驚喜。”
“什麼魔藥?”
“迷情劑。”赫敏稍微有點臉紅,但是馬上收斂了起來,“當然,是迷情藥的一個變種,常用作香水的變種。”
“你們知道的,迷情劑會讓人想起喜歡的味道來,稍微改變一下熬煮魔藥的配方就會得到一種沒那麼刺激那是依舊會讓人喜歡的味道……”赫敏滔滔不絕的講着,向兩位朋友科普起來。
“打住,赫敏。”哈利有氣無力地說道,“可是我們沒有迷情劑,更別說它的變種了。”
“我可以熬,原料並不難搞,我知道有人在賣這個。”
“誰會在城堡裏賣那些違禁品呢?”
“這個不用你們關心了。”赫敏沒好氣的打斷了提問,“但是我稍微改良的藥方刺激性可能太強了些,你們兩個使用的時候要注意一些,因爲那可能引起其它的騷亂來。”
……
“艱難的選擇啊。”
洛哈特在學生花名冊之中挑選着,雖然他本來想把那位叫威廉的同事拉來背鍋,但是考慮到對方二話不說偷襲的勁頭以及能發現拉文克勞冠冕的幸運,他最終還是放棄這個選擇。
“因爲想起什麼來向洛哈特教授討教的前兇手兼受害者金妮·韋斯萊、大名鼎鼎的哈利·波特、總是年級第一的赫敏·格蘭傑……”
選誰呢?
這些人去找教授尋求幫助是完全說得通的,而且教授也不會那麼起疑心,爆發之下,放倒了三位教授也完全說得通。
最終洛哈特還是艱難的選擇了哈利。
“說不定還能上個新聞呢,救世主被蠱惑,然後襲擊了教授——可憐的洛哈特教授完全沒有防備就被偷襲了。”他開心的考慮着新聞的標題。
“總比被一、二年級的學生放倒了聽起來好的多。”
‘那麼,就這麼定了,哈利·波特撿到了鄧布利多丟失的書,打開了斯萊特林的密室,並被蠱惑着偷襲了教授。’
“蛇怪怎麼處理呢?”
“不能殺,把哈利的記憶消除了,做出考驗失敗被清洗了記憶的樣子,說的通。”洛哈特編着細節,一點點完善着故事,“他的兩位小夥伴發現了哈利的不對,準備阻止的時候卻被哈利偷襲抹去了記憶,這樣一來哈利平時有沒有異常也就無人知曉了。”
“再來一份調查報告,偷偷放在抽屜裏,寫着洛哈特教授對密室的調查——寫了一半放在抽屜裏,可憐的被偷襲的洛哈特教授直到翻自己的抽屜才發現了以前的調查報告。”
“新書的噱頭有了!”
“被襲擊後遺忘了一切的洛哈特教授根據自己的回憶加上推測補充出來的完美的密室襲擊案!”
“霍格沃茨、密室、哈利·波特、洛哈特教授四重加成!完美的想法,天才的想法!”
“洛哈特,你一定會是個偉大人物的!”
他甚至給自己鼓起掌來。
這一連串完美的計劃出自他手,最關鍵的部分還要靠他的魔法來實現!
“對了,襲擊自己的時候可以稍微做點手腳,把以前偷襲的事情洗掉了,只用自己知道的方式留個記錄,這樣一來,哪怕是有有人質疑,也可以用自己的記憶丟失來否決!”
連洗白一起做了,絲毫不用擔心有什麼紕漏!
洛哈特,你真的是個偉人!
……
“赫敏,真的沒問題嗎?”
“沒問題!”
赫敏斬釘截鐵地說道,他們三位此刻正在有求必應屋內待着,那鍋迷情劑的變種就在旁邊的火堆上熬煮着,看起來相當漂亮。
是的,雙胞胎也被拉了進來,所以他們三位也同樣知道了這個地點。
“赫敏,真的沒問題?”
弗雷德看了眼鍋裏的魔藥,有點不信任,重複問了一次。
“我確認。”赫敏重複了一次,臉上的自信洋溢。
“好吧,”喬治搖了搖頭,“你沒拉金妮進來吧?”
“沒有,放心使用好了,金妮才一年級,我們不會讓她參與這種事情的。”赫敏再次做着保證,“想想看吧,一次丟失一個月的記憶,難道這種惡作劇發生在你們身上你們不想報復嗎?”
“其實還行,起碼考試不及格了可以放心的和媽媽說……”
喬治小聲說着,但手裏的動作沒停,把提前準備好的器皿拿出來,“是噴在身上就好了?”
“是的,不過要趁熱。”赫敏解釋着,“火不能停,離開加熱後的藥劑只有兩小時的效果,所以你們四個要在這段時間接觸足夠多的人,來尋找能對這種魔藥抵抗的學生或者教授。”
“教授?”
羅恩遲疑了下。
“那就有意思多了。”喬治頭也沒抬地回應着,用魔杖引出一股魔藥,然後放入瓶中,小心翼翼的噴灑在身上,弗雷德緊跟着他,同樣灑在了身上。
“兩個小時後還在這裏見面。”弗雷德揮了揮手,“再來一次我們就得關禁閉去了,禁閉還沒關完呢……”
“你們兩個,也快點。”赫敏催促着哈利他們,然後認真觀測着魔藥。
“有明顯抗拒或者懷疑神色的,把他們的名字記錄下來。”她再次囑咐着兩人,然後把他們趕了出去。
“應該沒有任何的問題,迷情劑在女生裏邊銷量比我認知的還多,學校對它查的不嚴格,雖然我加重了劑量,但是沒問題的。”
‘會是誰呢?學生還是教授?他剝奪記憶到底是爲什麼?’
她一邊想着一邊控制着火——迷情劑可不是那幾個傢伙看起來那麼輕鬆就能弄出來的,更別說還要改變配方了。
‘不過這玩意居然是變種最多的魔藥,還在女生中廣爲流傳……不是金妮說過我還不清楚……’
第二零八章 一鍋端了
“你們兩個,鬼鬼祟祟的做什麼呢?”
威廉剛翻了一本有關蛇怪的書,就看到了圖書館內逛街的雙胞胎——不是他誇張,而是那兩小子看着就不像是看書的,眼睛就和賊似的,到處亂飄。
考慮這裏是圖書館,威廉的聲音放的略低,但依舊把組隊逛街的兩人喊住了。
兩人對視了眼,規規矩矩的走過來了,他倆禁閉還在威廉手裏捏着,雖然有些心虛,但是還是得硬撐着。
“又在想什麼惡作劇?”威廉挑了挑眉,“怎麼,這學期全關禁閉還不夠,準備下學期繼續?”
“教授,您可別污衊我們,我們這學期從開學就很乖的,上次那也不全是我們的責任啊!”
兩人異口同聲的喊着冤,但越是這樣威廉越懷疑——姓韋斯萊的就該在這所學校被重點蹲防,開學這麼久了,沒有一件大事和韋斯萊不沾邊!
威廉打量着他倆,從頭到腳,試圖發現不對的地方。
“站那麼遠做什麼,靠近點。”
兩人忸怩着就靠過來了,稍微一靠近,一股濃郁的巧克力香氣就傳過來了。
‘不對勁!’
威廉立刻反應過來,開始仔細辨別起來。
“跟我出來!”
威廉的臉一下子陰沉了下來,語氣也前所未有的嚴厲起來。
兩隻被突然翻臉的威廉嚇到的鵪鶉規規矩矩的離開了圖書館,來到了旁邊的空教室。
“呼……呼……”威廉大喘氣,幾次想舉起的手最終還是放了下來。
“誰的主意?”他眼神尖銳的像刀子一樣,掃過兩人的臉龐,壓得原本膽大包天的兩人不得不低下頭去。
“怎麼不吭聲了?”
威廉向前跨出一步,使得雙胞胎兩人不得不後退了兩步才穩住了身子,“說話啊!誰幹的?”
兩人甚至連俏皮話都不敢說了,他們從未想到連關禁閉都會笑着說話的教授會這麼兇。
“我們自己……”
“啪!”
喬治的話連一半都沒有說完,就被一聲巨響打斷了,一張桌子在威廉障礙咒的作用下被打的粉碎,“再說慌的話,你們兩個就可以滾出霍格沃茨了。”
冰冷的眼神掃過,雙胞胎覺得手腳冰涼。
“咕嘟……”
輕微的咽口水聲,隨後是乾巴巴的回應,“赫敏,是赫敏……”
這個回答出口之後,喬治這才感覺身上那股寒意才慢慢消散開。
“她在哪?”
“有求必應屋,就是上次我們抓到金妮的地方。”弗雷德快速的回答着,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這樣生氣的教授他還是第一次看到。
“你倆的事之後再慢慢算,”威廉狠狠的剜了這兩個混蛋玩意一眼,“跟上,指路。”
他是真的生氣,這兩個傢伙居然敢給身上噴迷情劑!
在阿茲卡班這種魔藥不要太出名,沾這玩意的犯人就沒有輕刑犯!
如果不是熬煮迷情劑的是赫敏,他今天就準備開除學生了!
‘魔法部的法律就是一坨屎!這種危險藥劑女巫熬煮使用居然不入刑!’他走在前邊,連魔法部的傢伙一起罵上了,“放一羣巨怪都比他們的腦子清晰!”
‘喬治,你說教授爲啥這麼生氣?’
威廉身後,雙胞胎一臉無奈的用着眼神交流。
‘被赫敏坑慘了!’喬治回了個眼神,‘明顯的,我們是被所謂的迷情劑香水給坑了,想想看吧,前年那個用迷情劑被開除的傢伙!’
‘香水,又不是真的用藥劑!’弗雷德一臉無奈。
“走那麼慢做什麼!”前邊的威廉停下腳步,眼光不善的看着後邊的兩人。
“是,教授!”
‘等晚上禁閉着,不讓你們意識到使用迷情劑違法我以後連卷子都不出了了!’
威廉咬着牙想到。
……
“保持溫度,或許可以再加點什麼讓味道更加隱蔽些。”
有求必應屋內,赫敏小心翼翼的調整着魔藥的狀態,力求讓它處於最佳狀態——私下改正的魔藥比起標準版最大的弊端就是沒有足夠的案例讓它能被穩定的固定在一個狀態上。
“你們回來了?”
門開了,她回過頭問道,“怎麼,有什麼異常查出來了?”
開門的人沒錯,但是臉上的表情不對。
那絕對不是完成了——
沒等赫敏的腦袋轉過彎來,一發魔咒已經擊中了她。
“當場抓獲,”威廉冷着臉進來,看着被石化咒固定好的赫敏,魔杖又揮動了下,那口坩堝內滾着的魔藥立刻飛出,來到他面前。
“毫無疑問,迷情劑,雖然有些刪改,但毫無疑問就是它。”威廉揮動魔杖停了火,把坩堝用魔法封好,控制着被石化的赫敏和坩堝在空中飄起來。
“你們兩個也來。”
一舉端了這個魔藥窩點,威廉心情舒服了些,語氣緩和起來,“走吧,去麥格教授辦公室——算你們舉報有功,我不追究你們試圖使用迷情劑的事情。”
“是,教授!”
雙胞胎連忙回應——哈利和羅恩不在,迷情劑這玩意女生和男生受到的處罰簡直天差地別,能把那兩人保下來就不錯了,赫敏作爲發起人應該有這樣的心理準備的。
就像他們和費爾奇的鬥爭,並不是全靠自己,總是會有本學院甚至其它學院的學生偷偷傳遞些情報什麼的,但是被抓起來雙胞胎從來都是老老實實的全抗下來。
生怕赫敏不懂規矩,兩人努力的朝着被石化的赫敏擠眉弄眼做出暗示,讓她知道這事該扛下來不把剩下來沒抓的牽扯進去。
……
“天!”
在威廉帶着三人來到麥格教授辦公室的時候,這位總是一臉嚴肅的教授驚呼了起來,完全沒了往日沉穩的樣子。
“蛇怪不是被控制了嗎?”
麥格教授站起身來,“爲什麼還會有學生被石化了!”
“不是黑魔法,”威廉連忙解釋起來,“她熬煮迷情劑,夥着韋斯萊兄弟倆不知道想作什麼,我在圖書館發現不對,之後韋斯萊兄弟戴罪立功把熬藥的格蘭傑小姐舉報了。”
“迷情劑?”麥格教授愣了愣,“格蘭傑她才二年級啊……”
“鍋還在那邊呢,”威廉搖了搖頭,“說真的,她的魔藥天賦簡直讓人羨慕,很多霍格沃茨畢業生都未必能掌握那個程度的魔藥。”
“好吧,這是個問題,”麥格教授看着飄在半空中的赫敏,“把她交給我吧,我會和她好好談談,順帶給她足夠的懲罰的。”
“倒是你們!”麥格教授轉頭看向雙胞胎,“你們四年級了!在學校呆到現在,居然敢購買迷情劑!!!”
“教授!”雙胞胎一臉冤枉,“我們不認識啊,她就說那是種新香水啊!”
這種謊話麥格教授並不相信,她看着兩人,“香水?”
“是啊,您看看,連容器都是噴的啊,我們魔藥課成績又不好,不是教授說,我們怎麼認得出來這是迷情劑啊!”
兩人一臉無辜,但是這次說服了麥格教授。
迷情劑是低年級學生沒法接觸的內容,而自家學院這對雙胞胎的成績情況麥格教授相當清楚——他們兩個估計OWLs考試加起來拿不到八張證書。
就算是標準版的迷情劑他們兩個也可能分辨不出來,就更別說這種變種了……
“算了,威廉教授你來處理這兩個傢伙吧,”麥格教授把兩人推給了威廉——反正看威廉的神色,估計也不可能嚴肅處理兩人,乾脆輕拿輕放,讓他去處理好了。
……
“這邊安全嗎?”
“公共休息室能有什麼不安全的!”
弗雷德壓着嗓子,朝着對面的赫敏說道。
“如果你自以爲安全的時候,正熬着魔藥教授突然就進來給你一道石化咒你就不這麼想了。”
赫敏的語氣滿是怨念,她實在沒法接受,好好的施行計劃着呢,就被隊友帶着人抓了。
“你根本不知道當時的教授有多恐怖!”兩人瞪着赫敏,“我們要是不帶着他去找你們的話,可能在那邊就是我們見到的最後一面了!”
“你知道教授讓我們做了什麼嗎?”喬治眼神裏依舊帶着幾分迷茫,“開除學生名單,從裏邊篩選出因爲使用迷情劑而被開除的案例,然後用手抄錄下來。”
“每個人,每個人都是二十份,還得用最漂亮的字體來書寫!”
“那些抄錄下來的東西之後還會保存下來,留給之後的學生看,教授說他會準備最好的魔法材料保存下來的!”
“抄錄一個人教授就會笑着提醒我們,我們距離被開除就差那麼一點!”
喬治用手比劃了下,拇指和食指貼近貼近再貼近,“他就是那麼比劃給我們看的!”
一旁的哈利和羅恩不由得覺得後背發涼——如果他們被捲進去的話,估計一起受罰的還有他們。
兩人描述的實在是慘烈,讓被麥格教授進行了半天心理教育的赫敏一下子沒了脾氣。
相比起麥格教授苦口婆心的教導來,那邊簡直是地獄!
“你們兩個做的怎麼樣,有什麼收穫嗎?”
她放棄了和雙胞胎算賬,問起了哈利他們。
“有些懷疑的人選,但是回去補藥的時候發現那邊已經沒人了。”
“那就明天繼續,我們得繼續調查”赫敏一臉認真,“我還有些藥,接下來就靠你們了,如果被抓住的話……”
赫敏嘆了口氣,“就說我送給你們的好了……”
……
“洛哈特,你要小心!”
辦公室裏,洛哈特這樣勸說着自己。
目前的情況實在是太特殊了,比他之遇上的最困難的局面還要難上不少,這讓他如履薄冰的同時也稍微有些興奮。
‘威廉又和麥格教授聚會了,不過這次好像不是衝着我來的。’
‘不過現在二年級的小女巫都這麼主動的?開始熬製迷情劑了?我上學時候那些女巫得到了四年級或者更大才會想起那個魔藥來。’
‘我得小心些,如果不小心被學生下了迷情藥,出醜還是小事,萬一把計劃暴露了,那就真的萬劫不復了。’
他拿起自己用來簽名的好看的羽毛筆,在羊皮紙上飛快的寫了起來。
‘首先,不能在校內隨意喝水了,萬一其它學生被提醒了,那就真的糟糕了。’
‘其次,情人節快到了,’
寫出這條來,洛哈特一下子明白爲什麼了——“我說呢!”
“原來是情人節快到了,怪不得連二年級的小女巫都開始研究起迷情劑來!”
“不行,我居然忘記了。”
“這不是往日的我能做出來的事情!”
“我太着急完善計劃了,這段時間簡直像是換了人,這樣一下子就會被人看出我有改變了!”
“洛哈特,彆着急,就像以前一樣,爲了讓書不出現漏洞,哪怕只需要幾天就可以把故事弄出來依舊要在海外躲的好好的!”
“我得爲那些學生準備好情人節驚喜,就像是往常做的那樣,這樣一來,就不會有人懷疑我早就做好了被襲擊的準備了!”
“加上情人節的溫馨,嘖嘖,又是一個大賣點。”
“被學生偷襲之前洛哈特教授還在安排着情人節活動,甚至留下了簽名贈書的禮物,連着老書都能賣出去不少!”
洛哈特笑了起來。
這樣的計劃在他手中慢慢成型簡直不要太有成就感,一連串精美的計劃,簡直就是個完美的故事。
‘可惜了,你看不到了。’
他點了點自己的桌子——那本來自鄧布利多的書躺在那邊。
……
‘連學生都在努力找記憶了,威廉,你可能不能太放鬆了啊。’
爲了減緩自己的罪責,雙胞胎賣的特別痛快——挑事的人背鍋是他們這個團體的習慣了,更別說這事他們背了是鐵開除。
‘因爲失憶的是組建聯盟,還真的是那個格蘭傑小姐能做出來的事情。’
‘記憶是找不回來了,但是兇手可以。’威廉看了眼雙胞胎抄錄的東西,放在了一旁,給自己騰出空間來。
“記憶魔法大師,有趣的想法,如果不是我翻過斯內普教授的辦公室的話,鐵定懷疑他……”
‘但這個突破口不錯啊,我想想,有什麼可以利用起來的,我總覺得這好像我在阿茲卡班聽過什麼小竅門來着……’
第二零九章 大戲前最後的彩排
“一般來說,使用大腦封閉術的都不是什麼正經人。”
“霍格沃茨哪怕是畢業生也沒有幾個能接觸到這種法術的,N.E.W.Ts考試都不考那個的。”
“爲啥啊?”
“這就不懂了吧?扛住吐真劑又會大腦封閉術,那就是天生的犯罪分子,魔法部都審不出東西來。”
‘不是這段記憶。’
威廉小心翼翼的回想着阿茲卡班的記憶——稍稍不注意就會想到攝魂怪,那可不是什麼值得回憶的東西。
“反正我們這裏沒有大腦封閉術大師,攝魂怪最討厭擅長大腦封閉術的人了,雖然他們依舊會被影響,但攝魂怪卻喫不到半點東西……”
‘也不是這個。’
【每個擅長大腦封閉術的傢伙都有着一段不可告人的祕密,所以無論何時他們都比其他人鎮定,無論是開心、悲傷或者別的什麼情緒……最重要的是,一旦他們預感到有人試圖對記憶動手,就會立刻集中起精神來。
但那太複雜了,我告訴你們,盯着他們看就好了,大部分攝取記憶的法術都是需要通過眼睛對視才能做到,所以當你突然對視的時候,突然調轉視線的傢伙大概率是大腦封閉術高手!】
‘就是這個!’
可有什麼用?
他總不能神經病似的跳到別的教授旁邊看人家——如果有人試圖這麼和威廉玩的話,威廉一定會告訴他什麼叫快速拔杖,快速施法。
‘所以也就是阿茲卡班吹吹牛,根本沒有可行……’
‘等等!’
威廉突然想到了一個好法子,就是太損了點。
“不行,得包裝一下,不然我的名聲會被嚴重損害的。”
他開始翻閱起日曆來,尋找比較合適的時候,猛的一下跳出來嚇人不好,但是冠上爲了慶祝節日的名頭就不一樣了。
“相當合適,相當完美,居然有情人節!”
他很快的就讚美起來——接下來就是託‘人’辦事了,不過理論上來說那不是什麼難事。
……
“你們調查的怎麼樣了?”
深夜的休息室,失憶者聯盟又聚會了。
“快被排斥了,”哈利有氣無力的說着,“有人已經開始懷疑我們變態的往身上塗抹什麼奇怪的東西了,珀西甚至把我們攔下來勸說了整整一個小時,希望我們不要有事沒事到處亂跑了……”
“得了吧……”
一旁的羅恩不客氣的拆臺,“哈利你在拉文克勞門口轉的太多了,他們的級長都邀請你去回答問題了!”
“閉嘴羅恩。”
“調查出什麼可疑人員了沒有?”
“今天又是七八個人……”哈利和羅恩把名單遞給赫敏,“這玩意真的管用嗎?”
“相信我的判斷。”赫敏接過名單,“明天還得繼續。”
……
“今天是六年級的課程,可以開始了。”
清晨起來,威廉先愧疚了會,這才帶着厚厚的羊皮紙前往餐廳。
因爲這次夾着的袋子太厚了,導致喫飯時候所有人都看到了。
“今天是六年級的課程吧?”
“沒錯,那麼厚,得多少卷子啊……”
“終於,要對六年級下手了?”
……
提心吊膽的六年級食不知味的喫完了今天的早飯,時不時的就把目光投向教工餐桌。
但是無論如何課還是要上的,在害怕中,一行人來到了教室。
“要考試了,及不及格先不說,怎麼也得拿第一!”
珀西坐在人羣之中,一臉凝重。
聖誕節那次考試他獲得了珍貴的福靈劑,也坐實了第一的名頭,雖然七年級和和沒留校的人不怎麼服氣,但是第一這個名頭他拿的相當開心。
“必須第一!”
然而,一節課都快結束了,教授依舊沒有動講臺上那個紙包。
“你們在注意什麼?”講臺上的教授突然停了下來——“難道一個紙袋子就能影響你們的注意力?”
“六年級雖然沒有大型考試,但這種心態是不可取的。”
不過這麼些天下來,帶着笑的教授說和正式內容無關話的時候可以隨意提問這種事大家都知道了。
“那教授,袋子裏到底是什麼?”
“一點小小的活動。”威廉也沒賣關子,把紙袋打開。
精裝羊皮紙,帶着好看的花紋和一點裝飾——校方都不提供,還是他自己掏錢買的。
“課也講完了,剩下來的時間大家每人一張在上邊寫點東西,”威廉拿出一張紙來示意,“可以署名,也可以不署名,可以給在城堡的任何人,我會讓一些特殊的信使把內容傳達的。”
“那教授,我如果給鄧布利多寫呢?”
下邊有人提問了。
“啊,這……”威廉一臉被嚇到的看着那個學生,“那我偷偷看看信件內容,然後再決定是遞信還是朗讀。”
“朗讀?”
“啊,對了,忘了說了,表現方式也可以選擇,密信還是朗讀——不過如果是密信的話,我建議你們自己來,要有勇氣嘛。”
威廉笑着看向學生,“當然,日子就是你們想的那天,好了,還等什麼,開始寫吧!”
寫了的人一定會傳達,沒寫的也會傳達——懷疑誰就給誰一封匿名的,到時候看他的反應。
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這邊真的收到了!
‘回去就可以列出嫌疑人了。’
……
“聽說了沒有,威廉教授居然捨得用羊皮紙做別的了!”
“我還以爲就只有卷子!”
“可不是,話說回來,你們有沒有想寫的?”
“沒有,沒有。”
說話的人搖着頭,無視了自己昨天就備好的草稿。
“也是,我們得關心OWLs考試嘛。”
附和的人忽略了書裏琢磨半天的話。
在千呼萬喚之中,威廉教授終於來了,還是那個大紙包,厚厚的,看起來就讓人有想寫點什麼的衝動。
‘可以匿名啊!寫給誰好呢?’
‘寫給兩個人是不是貪婪了些?會不會被罵?’
‘昨天買了同規格的紙,六張一起塞進去應該不會被發現吧?’
“大家這麼精神真的是太好了,”威廉笑着打開了包裝袋,“趁着精神頭這麼好,我們來一場考試吧!”
厚厚一摞卷子被掏出來,然後放在了桌上。
“叮!”
“叮!”
……
“叮!”
第二一零章 沒關係,我等你
養了半年多的韭菜長勢相當喜人,哪怕卷子發下去,那些孩子一臉仇大苦深的開始做題都沒影響威廉時不時的聽到‘叮’的提示。
‘挑選一下,箱子質量好像是和天賦有關來着。’
威廉坐在講臺上,開始給箱子分類——五年級的學生考了半年多試,別的課威廉沒底氣,但就他教的自衛課這些孩子的天賦如何他門清。
‘那幾個天賦好的學生提供的箱子留着等以後測試福靈劑的時候開,’威廉簡單的做了個分類,然後開始奢侈的連開起了箱子。
‘怎麼這麼多白卡……’
威廉看了眼,白卡的技能也很統一……
【年輕人的可能性:撕毀此卡,有一定概率讓未選擇的打開寶箱重新進行抽取。】
‘也算個技能吧……至於這個一定幾率……十連能保底就算不虧……’
威廉搖搖頭,統計了下,一堆的白卡之中夾雜了三張餐劵,算是抽到了好東西,至於其它的白卡,也是一堆概率的,概率讓魔藥煉製成功、概率用鬼飛球把對面從掃帚上打下來,亂七八糟的,還不如那張年輕人的可能性來的好。
‘當一年教授了,學生的天賦你難道不清楚,知足吧……’
威廉搖搖頭,把卷子收上來的同時又發下了羊皮紙,“好了,考完試了,把要說的要寫的統計一下,勞逸結合,就是別太關注了,今年可是OWLs年,你們可沒太多的心思在別處!”
‘師生關係還是要維護的,’威廉看着下方一臉掩蓋不住喜色的學生,最終放棄了把最後一句話補完的打算。
‘如果告訴他們這是最後能享受的類似假期的日子,復活節春假各科教授佈置的作業會把你們壓死也太殘忍了些……’
……
“您的建議太棒了,威廉教授!”
坐在威廉對面的幽靈讚歎道,“情人節由我們給他們送上祝福,嚇他們一跳的同時告訴他們愛和人間有多美好,天,爲什麼我活着的時候沒有這樣一位教授告訴我呢?”
“不過現在也不晚,”她認真看着威廉,“我終於明白爲什麼有些人會選擇繼續走下去了,一定是您帶着他們發覺了更多的美好……”
這個就讓威廉有點汗顏了——那些選擇走下去的幽靈多半是自己說服了自己想要走下去,他只不過是認真傾聽了那些幽靈的傾述而已。
“那麼回見了,威廉教授。”這位幽靈起身鞠躬,“謝謝您的加隆支持,我們會用這筆錢讓更多的巫師去愛上這個世界的。”
“那辛苦了,”威廉笑着回禮,“我會盡快向校方申請下所有手續並用貓頭鷹通知的。”
“嗯,還是那個地址,”這位幽靈女士告辭,從威廉辦公室的牆飄出去。
飄到一半的時候,她像是想起什麼來突然回頭,看着威廉,表情認真。
“對了,威廉教授,您介意來我們劇團當副團長嗎?”
“這個,恐怕不合適吧。”威廉愣了下,然後連忙婉拒——開什麼國際玩笑,那是幽靈的歌唱團,雖然歌聲在幽靈和正常巫師中都是好評,但是他一個大活人摻和進去算什麼事啊……
“沒關係的,我們可以等,”這位上門談業務的幽靈表情更認真了,“我相信您這麼熱愛生活的人一定會在死後接受我們的理念的,算您活到兩百歲,兩百年不到而已,我們的歌唱團已經有七百年曆史了。”
“知道您一時難以接受,但是沒關係,我們有足夠的時間等待您做決定……”
威廉一下子不知道該說點什麼……
“抱歉,抱歉,”看着威廉一下子不知道說些什麼好,這位幽靈業務員終於發現自己說了什麼了不得了的話,“抱歉,威廉教授,我不是那個意思,總之您慢慢思考……也不是……告辭,情人節那天見!”
她慌慌張張的就穿過牆壁跑路了,留下了一時間懵逼的威廉。
‘不是,我記得我們好端端的談業務來着,我出加隆你們出人,大家一起開開心心的把工作完成了就好了,爲什麼一下子能談到兩百年之後啊!’
託他在幽靈中有點名氣的福,這次他很輕鬆就約到了幽靈中名頭比較大的一隻熱愛讚美生活的歌唱團——裏邊幾乎都是因爲覺得人間太美好,害怕走下去看不到春花秋月的文藝幽靈。
選擇幽靈是他老早就考慮好的——沒有什麼送上祝福的人比幽靈更突然的了,這樣才能真實的調查出收到他獨特禮物的那個人的第一反應。
而且哪怕是兇手發現自己露出了馬腳也不打緊,起碼在威廉認知範圍內,能殺死幽靈的巫師也不存在。
‘除非鄧布利多親自動手……或者黑魔王恢復到最佳狀態有機會……’
威廉揣摩着,並開始給那些重點蹲防對象編起了送給他們的詩句。
但很快威廉就發現自己實在是沒那個水準。
“大半夜的,圖書館都關了……”威廉盤算着,“明天去借也容易被發現……”
翻看了下自己的藏書——魔法書、魔法書……對角巷特刊……魔法書。
‘來學校了,我居然連那些小說傳記都沒怎麼讀過……’他驚訝的發現自己的書庫幾乎沒啥可用的東西——抄寫特刊容易引起決鬥啊……
搖頭中的威廉餘光終於瞟到了有用的東西——放在那邊看起來就能充實庫存的,來自洛哈特教授贈送的裝飾用精裝書。
‘暢銷書?也不是不行……’
‘怎麼說洛哈特教授也是流行作家,雖然我就大概翻了翻,後邊顧着研究沒看,但遊記類的小說應該就和007電影一樣,多多少少都沾染那麼些個愛情有關的文字。’
‘了不起就說匿名錶白的人是洛哈特教授的狂熱粉絲,十年老粉不請自來那種……反正大家都知道洛哈特教授粉絲多!’
……
“該死,顧着盤算那個計劃了,忘記了好好準備賀卡了……”
“把當年嘗試寫作的初期作品摻和進去好了,反正是學生給學生的賀卡……就說是有些是在粉絲來信找到的偷偷讓傳達的!”
洛哈特同樣奮筆疾書。
“明天之後就可以開始活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