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二九章 即將來臨的考試

　　“就業指導？” 　　威廉在辦公室看着一堆圍着的學生，一臉懵逼。 　　讓他就業指導不是開玩笑？ 　　走私他倒是有門道，但這個也不適合教給學生啊！ 　　‘誒，對了，麥格教授昨天好像說過這個，這周就業指導來着——可那是院長的活啊……’ 　　但這種踢皮球的話對五年級的學生說也不太合適，吹牛更不好，那是誤人子弟了。 　　“那是院長的活，我對就業指導這事並不是太清楚，”威廉攤開了手，“你們應該知道的，我是傳承模式的巫師，我的老師做什麼我做什麼。” 　　圍着辦公室的學生低聲笑了起來，但是很快剎車了——因爲威廉對五年級的教育模式過於苛刻，所以這些學生並不太敢在威廉面前說笑。 　　“不過，我倒是能研究下，稍微給你們點作爲參考的建議……”他斟酌着用詞，讓學生別太期待了，“但是一切以你們院長說的爲準，我不是專業人士。” 　　“明天吧，如果你們願意聽點未必有用的知識，明天這會來我的辦公室——好了，該去學習了，五年級的每一分鐘都起碼值一個西可！” 　　鑑於威廉平日的威嚴，學生們也沒說什麼俏皮話，組團來組團走，把一堆小冊子留給了威廉。 　　“嘖，阿茲卡班都沒見識過這玩意。” 　　威廉打量着手中的冊子，開始盤算起來——阿茲卡班的人在入獄前基本都有着相當穩定的工作，雖然魔法部不怎麼認可…… 　　哪怕是幹不下去了準備轉業，那裏邊的人也不會和小冊子有什麼聯繫的。 　　“也算新鮮體驗了——日後肯定要用，好好做份表格……” 　　抱着這樣的想法，威廉開始簡單的給這些冊子分類。 　　從事麻瓜聯絡工作——最簡單的工作，只需要一張證書，還是OWLs就夠用那種…… 　　傲羅——幾乎是最難的工作，五張證書，N.E.w.Ts證……還有之後的一系列考覈，去年剛剛被錄用了一個，但錄用之後還得再經過三年培訓，培訓不過關照樣沒用 　　‘看來的確稀少——抓我都沒用傲羅……’ 　　威廉吐槽着自己，然後開始給這些表格逐一分類，按照需求的證書和證書等級簡單劃分還是能做到的。 　　‘麻煩了，很多行當我並不知道薪水和危險度……’ 　　‘不過按理來說不應該都是那麼危險的——先把從阿茲卡班聽到的那些天坑去了。’ 　　能把人逼得去幹犯罪買賣的行業是不是真的有阿茲卡班犯人說的那麼艱難威廉不太確定，但是排除掉那些行當大概率不會出錯——很難想象一個有前景的行當會讓人放棄繼續深造。 　　“要不錢不夠，要不壓力大……” 　　‘進魔法部倒是好職業，但是……嘖嘖，’威廉看了眼那張比傲羅需求差不到哪去的表，直接放棄。 　　‘怪不得阿茲卡班裏說魔法部的職位不是給普通巫師準備的，就這能把那批頂尖的學生都刷下去……’ 　　反正威廉不相信傲羅會比魔法部的人多——那魔法部剩下來的缺口從哪裏補就很有意思了。 　　‘魔法部那邊就不用看了，我幫着把坑給排除下就好了……’ 　　雖然知道學校院長肯定不至於坑學生，但是威廉還是情不自禁的把自己從阿茲卡班聽描述坑的行當排了起來。 　　‘霍格沃茨和外界的接觸……比高中多比大學少……’ 　　‘以前高考還有人說計算機夕陽產業了……夕陽到我穿過來……還有說土木機械喫香怎麼的……對了，還有鼓吹生化環材的……’ 　　想到這裏，威廉覺得自己任重而道遠。 　　讓一羣五年級的學生選職業——簡直比高考後讓他們報專業都難。 　　“還有一個月時間考，多少能提高點，總不可能要求每個人都能像珀西一樣拿滿十二張證書吧……” 　　“還有……沒幾個行業需要魔法史就離譜……連魔法道具店都不需要——只要長得好看的？你們店鋪對霍格沃茨五年的培育到底是怎麼看的？再說了，啥都不懂怎麼給那些道具編故事？” 　　…… 　　吐槽歸吐槽，威廉還是弄出了一整張表格來，雖然比出四套卷子都費事，但是感覺收穫滿滿。 　　…… 　　“不建議——你爲什麼會想着和那些古靈閣的傢伙混呢？” 　　威廉看着對面小心翼翼的學生，“你的解咒之類的練習和考試都明顯不足，那些傢伙招人多半是爲了被詛咒的金子……你非得去古靈閣的話，我建議你試試這個，我記得這個好像是魔法部的合作部門來着，會幫着審計古靈閣的稅務問題，多少也算和古靈閣有關……” 　　…… 　　“當然可以，只是你對傷口適應嘛——” 　　威廉看着這個打算去醫院的學生，“要不先去廚房看看屠宰？如果不適應的話可以去醫院配一點魔藥讓自己平靜下來，不會浪費太久的。” 　　…… 　　五年級的學生有近半數在決定前來了威廉的辦公室一趟——把威廉累的不輕。 　　‘不拘言笑的教授在評估着，我覺得好像他對我們的其它科目成績也瞭如指掌的樣子。’ 　　‘就是，聽聽教授的評論也不錯，難得不是上課那樣板着臉……’ 　　…… 　　當這網的言論傳到威廉的耳朵的時候，全校學生已經初步的完成了自己的職業規劃。 　　這讓威廉在教工休息室裏邊有了全新的外號，但這並不怎麼重要。 　　重要的是——隨着天氣一天天變暖，考試時間也越來越近了。 　　教工休息室內，負責五年級的教授們的交流一天天多了起來，大家都漸漸取消了家庭作業，連威廉也不例外——雖然他只是把卷子留在了課堂上。 　　“安心做卷子，當然基礎魔法也別忘了，下週我們來基礎魔法強化訓練——覺得學有餘力的同學可以打申請單獨練習，但必須首先通過我的考覈！” 　　威廉放棄了部分花活，加分題什麼的請自行參悟，基礎分他一分都不打算讓這羣孩子丟。 　　“還有，禁止使用自稱記憶藥劑或者亂七八糟的其它自制藥劑——相信我，如果有人試圖推銷那個被抓到了，我會讓他在我辦公室哭着做完卷子的！” 　　威廉兇巴巴的威脅着學生，然後離開了教室——還有七年級的最終課程呢，又是一場嚴峻的考驗…… 第二三零章 考試終臨 　　隨着OWLs考試的逼近，五年級的學生開始變得瘋瘋癲癲起來。 　　學生們開始迷信亂七八糟的來自世界各地的護身符，嘗試各式各樣的據說提高記憶的東西——威廉連着抓了三個頂風作案的蠢貨去抄資料才稍微剎住這股風氣。 　　其餘的奇奇怪怪的行爲就更別說了，咬指甲的、異食癖的、一天換好幾次衣服的…… 　　就連威廉的辦公室內的學生也開始多了起來——要知道，因爲出卷這事的風評，願意來他辦公室的學生可不多。 　　但此時此刻，無論是七年級的學生還是五年級的學生，此刻都希望自己能和教授談談。 　　“先喝點什麼，孩子。” 　　威廉給面前的學生準備好飲品，然後又用魔杖把辦公室外的標識換成忙碌，這才坐穩了，看着對方。 　　“教授，謝謝。” 　　南希很有禮貌的表示感謝，但是話沒說完就帶上了哭音。 　　這些天過來談話的學生，無論是五年級的還是七年級的，多半有着很大的壓力，哭出來的並不罕見——但是南希這樣基本第一的學生哭出來還是挺讓威廉驚訝的。 　　他沒說話，開始從抽屜裏抽出預備好的紙巾來——這玩意放在明面上很容易讓學生進來就哭出來。 　　大概哭掉了十幾張紙之後，這個孩子終於稍微平靜下來，威廉這纔開始從自己的庫存之中遞過糖去。 　　“稍微喫一點，哭挺耗費體力的，”他指了指自己，“當初我學魔藥的時候那才叫慘，邊哭邊看坩堝……那時候我就想着，有人能給我塊糖就好了。” 　　這種同理心讓南希很快接受了糖果，塞到嘴裏含了起來。 　　“嗯，你看這多好，”威廉笑着稱讚，“考試這東西，放在哪裏都挺愁人的……” 　　“我就是……就是壓力有點大……” 　　“所以哭一場其實挺好的，誰沒哭過呢？”威廉用緩和的語氣說着，“別給自己那麼重的壓力，你的成績我可是每次都看的，學生時代能憑藉成績從教授手裏拿錢的學生可不多。” 　　“是教授您故意把題目出簡單了……” 　　…… 　　…… 　　談話中時間過得非常快，等到南希的情緒全平定下來之後，她帶着歉意和威廉告別，口袋裏塞了一堆糖果。 　　‘教授還真的是，嗯，’ 　　她努力回想着剛剛的談話，‘最好的傾聽者呢。’ 　　除卻開始的幾句話以外，都是她在那邊說着，教授在那邊聽，聽得很認真。 　　‘但是糖果怎麼辦？一不小心拿了一堆糖果——喫不完了，會發胖的吧！’ 　　她摸摸口袋的糖果，一陣苦惱，然後眼神就落到了右手不知道啥時候拿起的紙袋上。 　　想起來了！ 　　“嗯，其實呢，你還是對自己的實力有點不太自信，我這有一套我出着玩的全科目的模擬題，回去稍微練習下就好——不太準確，畢竟我很多沒涉獵，你就做着玩好了。” 　　教授大概是說了這樣的話，讓後就把話題交給她自己了——中間很流暢的把紙袋子遞過來了。 　　…… 　　不管學生是怎麼樣去利用最後的時間，不管教授們是如何試圖把最後的知識塞進學生腦袋的，總之魔法界的考試和麻瓜世界的考試一樣，在碾壓過來時從不留情。 　　OWLs和NEWTs考試來了。 　　前者考察五年級學生，後者考察七年級學生——兩項考試幾乎是同時進行的。 　　試將持續兩週，在上午參加筆試，下午參加實踐考試。 　　威廉覺得他比學生還要緊張——雖然他老早就搞清楚了考試流程，但是還是在考試周開啓的前一天失眠了。 　　‘我應該提醒他們別作弊的，真的會進阿茲卡班的！’ 　　‘院長應該很好的提醒了，我再去的話只會加重他們的緊張！’ 　　‘威廉，你得睡覺了！’ 　　…… 　　這樣亂七八糟的思考中，威廉終究還是睡着了。 　　‘完蛋，昨天想了半天，晚上忘記了去看看考官換沒換？’ 　　剛剛睡醒的威廉就開始疑神疑鬼了——七年級那邊他倒是挺放心，他自認達到了歷任教授的平均教學水準，只不過多引誘學生思考了些其它的東西，成績還是有保障的。 　　但是五年級這邊他可是重點培養的…… 　　‘不怕，你幾乎把所有考點都掰開來說了，除非考官突然換上高數這種不搭邊的東西，不然怎麼都變幻不了的！’ 　　出於對學生和自己的信心，威廉懷着熱情來到了禮堂——雖然第一門考試歷來是魔咒課，但這並不影響他觀測下真正的OWLs考試是怎麼樣的。 　　“早，威廉教授，你看起來不錯。” 　　‘那是因爲我很好的裝扮了自己——我失眠的事要是被學生看出來，那他們會失去考試信心的……’ 　　“是啊，因爲我覺得這次我交上的答卷很不錯。” 　　“我也覺得是，模擬考試真的挺管用的——對了，威廉教授你見過考官沒有？” 　　“還沒來得及，昨天晚上我沒來喫晚餐，在研究一個小魔法。” 　　“不過見也沒用，”泰勒教授搖搖頭，“瑪奇班教授從來不講人情，她資格又老，巫師考試管理局連魔法部長都不理的。” 　　“要是打成一團可不是什麼好事，相比成績爛點，我寧可學生們多學點什麼。” 　　“是啊，”泰勒教授附和着，“他們學不到東西纔是麻煩，有些人的論文簡直是在……” 　　他搖了搖頭，剩下來的話嚥下去了——臨近考試了，這種喪氣的話還是少說爲妙。 　　…… 　　喫過飯，考場很快就被佈置起來了。 　　考試監考嚴密的讓威廉歎爲觀止——那些考官幾乎不厭其煩的朝着每一處施法，並佈置了種種監視咒語。 　　“威廉？” 　　等到威廉轉出考場，亞當斯喊住了威廉。 　　“怎麼樣，感受到OWLs的氛圍了沒有？” 　　“感受到了，”威廉一臉認真的回答，“我覺得吧，如果我當初來霍格沃茨讀書的話，哪怕是我坐在你旁邊，你的自衛防禦術課程——依舊考不了高分。” 　　“喂，我是讓你看曼德拉草的——爲什麼你能發出比曼德拉草的叫聲還要傷人的話呢？” 　　“成熟了？” 　　“當然，完美無瑕，就等着調配藥劑了！” 　　亞當斯一臉驕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