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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六五章 到達學校

  第三次被召喚出來的守護神比前兩次召喚而來的弱很多。   就像每個學習守護神咒的巫師讀過的那個有關伊利厄斯和拉奇迪恩(注:點開查看)的故事裏說過的那樣,守護神在面對連續不斷的攝魂怪攻擊時,是會被逐漸擊潰的。   但是,它依舊那樣溫暖人心,在剛剛出現之時就驅逐了周圍由聚集來的攝魂怪帶來的寒冷。   但哪怕是那麼一丁點的守護神召喚的間隔,在地上把自己隱藏在角落的哈利都感覺到了徹骨的寒冷。   像是有什麼東西從他的肺部炸開了一樣,壓得他死死的,連呼吸都做不到。   一股冬天浸入冰水的寒冷感突然侵入,從他的手指縫隙、鼻子、耳朵、眼睛……無處不在,無處不是。   “啊!!!!!!!!!”   哈利像是聽到有什麼人喊叫,尖銳的叫聲擊穿了他的耳膜,像是釘子一樣狠狠的砸在他的額角。   當他像是溺水的人掙扎出水面好不容易呼吸到一點空氣的時候,一句哈利從未聽過的髒話鑽入了他的耳朵裏。   “**。”   好像是威廉教授的聲音……   意識模糊的哈利下意識的看向了聲音的來源,然後就看到了一道銀色的閃電在周圍環繞着。   ‘那是威廉教授召喚出來的……’   迷迷糊糊的,哈利看到周圍的那道銀色閃電越來越亮,也越來越近了。   “****”   他又聽到一句髒話,隨後,一道詭異的,讓哈利每個毛孔都顫慄的綠光發出——   “阿瓦達——”   那股熟悉的寒冷突兀襲來,哈利直接暈了過去。   ……   “呼……”   威廉吸着冷氣,身形有些顫抖,守護神幾乎維持不住了。   變得蒼白到近乎透明的蜂鳥依舊在孜孜不倦的完成着自己的使命,但是已經沒有必要了。   在那道綠色閃電發出之後,衝在最前方的攝魂怪變得平靜下來,然後直接在半空之中散落成沙。   那個被阿茲卡班的犯人用來代指攝魂怪的灰色袍子,隨着沙子一起掉落下來,破破爛爛的堆在哪裏,像是被用過扔掉的抹布一樣。   其餘前衝的攝魂怪直接停滯了下來,呆在了原地。   “呼神護衛!”   盧平再次使用了守護神咒——這次他終於成功了,一隻銀色的像是犬類動物的守護神從他的魔杖飛出,然後開始配合着蜂鳥一起驅逐起攝魂怪來。   隨着這隻守護神的加入,攝魂怪們終於潰散了,它們落荒而逃、後退、潰散、隱入黑暗之中……   “呼……呼……”   威廉放下魔杖,把守護神召喚過來,已然近乎透明的蜂鳥落在了他的手上,看着他。   “還在,”威廉笑了起來,扭頭看向盧平,除卻握着魔杖的右手之外渾身顫抖,“我還不是黑巫師,只是用了個黑魔法而已。”   “當然……”盧平臉色蒼白的笑着回應,“它們太多了,我以爲我能堅定的用出守護神來的,但是看起來支撐它的快樂比我想象的薄弱……”   “來點巧克力吧,盧平教授。”   威廉摸索着坐了下來,魔杖穩穩當當的拿在右手,然後用左手摸出一隻巧克力蛙扔給盧平,“無論是那些灰袍子還是那個咒語,都不是什麼讓人開心的東西。”   “灰袍子?”盧平笑着單手配合牙齒撕開包裝,然後一口咬掉了半隻巧克力蛙,“形象的叫法……布萊克那個混蛋,他到底控制了多少攝魂怪?”   像威廉一樣,他的魔杖也未放下——他們都清楚,攝魂怪只是前菜,後續要面對的布萊克纔是最大的危險。   他們都很清楚哈利暈倒了,但是沒人有時間去管了。   空氣寧靜下來,只能聽到霍格沃茨特快的車輪和鐵軌相互撞擊的響動。   汽笛猛的響起,同時,疾馳的列車開始放緩了速度。   火車到站了。   原本緊張的威廉想也不想的朝着盧平快速且小聲地說道,“我數一二三,然後我們打破窗戶,直接帶着哈利從窗戶下去。”   “我去年走的時候觀察過,列車靠站的時候有個很適合隱蔽的點,我們跳下去後,我對着那邊施法,然後你跟着我的方向補發魔法,如果確定那邊沒人,帶着哈利躲過去!”   盧平沒有言語,但是默默的給自己施加了鐵甲咒,示意威廉去拉着哈利。   “一、”   威廉給自己施加了鐵甲咒,又快速的給哈利再補上一發。   “二、”   他緊緊握住魔杖,然後直接飛來咒召喚過暈倒的哈利。   “三!”   兩人的咒語直接飛向窗戶,然後頂着鐵甲咒直接衝了過去。   雖然霍格沃茨特快在設計的時候就釋放了無數防護咒語,但是絕對頂不住這種距離下這種強度的攻擊。   玻璃瞬間粉碎掉了,而鐵皮也劇烈變形,威廉和盧平輕鬆從被製造的巨大缺口翻滾出來,然後是被漂浮咒控制的穩穩當當的哈利。   強有力的昏迷咒被威廉直接打向了那個隱蔽地點,隨後是盧平的一道紫羅蘭色的咒語,毫無疑問,那是一道強力惡咒。   兩發咒語幾乎同時發出了擊中土地的聲響。   威廉眉頭都沒皺,直接帶着哈利翻滾了過去,躺在了被炸飛又落下的泥土和尚未被吸收的雨水之中。   隨後,他想也沒想,直接朝着空中就是一發咒語。   一道煙火狀的魔法直接升入空中——邊上就是霍格沃茨,今天開學,只要他這邊吸引住小天狼星的注意力,就不用擔心出事。   “威廉是你嘛?”   海格的聲音從遠處傳來,聽起來並不慌張。   他是霍格沃茨負責接新生的人,看來今天早早的就等在了車站這邊。   “海格,找掩體,然後觀察周圍有沒有敵人!”   威廉焦急的喊着,然後給自己補上了聲音洪亮,“所有人在車上待好了,等到教授來臨!”   他的命令得到了執行,霍格沃茨特快安安靜靜的,完全不同於平日到站的吵吵嚷嚷,直到這邊出現了一位相當值得人信任的人的幻影移形。   “好了,安全了,”鄧布利多的聲音極有辨識度,穿透了周圍的雨幕和黑暗,“大家可以離開火車了。”   像是油鍋之中滴入了水滴一樣,霍格沃茨特快直接被歡呼聲炸開了。   所有的學生開始高呼起來,然後從列車迅速的下來——霍格沃茨特快一時間有點像是印度的摩托一樣,根本讓人無從猜測它能湧現出多少學生來。   威廉鬆了口氣,和戒備的盧平一起,從那邊的凹陷區出來,然後把還沒醒來的哈利帶了起來。   剛剛壓力最大的就是他們兩個人——在威廉用聲音洪亮暴露了他們的位置之後,小天狼星第一攻擊目標絕對就是他們兩個和被保護的哈利。   “謝謝,鄧布利多教授。”   威廉用魔杖把哈利弄起來,然後處理了下自己的袍子,這才一臉笑容的看着鄧布利多,“您比我想的還要來的早……說真的,保護這活我真不擅長……”   “不,你謙虛了,威廉教授,”鄧布利多笑眯眯的,“他被保護的很好,不是嗎?”   這話倒是不假,雖然哈利一身一臉的泥漿和水,但是他活的好好的。   這就足夠了。   至於其它的——校醫能治好的都不算大問題。   “小天狼星布萊克……”威廉看了眼四周,“出乎我的意料,他居然膽怯了,是因爲這邊離霍格沃茨太近了?”   “不好確認……”鄧布利多罕見的搖了搖頭。   “福吉給我發來通知,有一批攝魂怪徹底脫離了魔法部的管控。”   “脫離管控……”威廉搖搖頭,“不止是那樣,校長,他們完全聽命於布萊克了……”   “是個麻煩啊,現在讓我們疑惑的是,布萊克到底是如何控制那些攝魂怪的呢?”   “天知道,”威廉難得的露出了苦笑來,“我現在最害怕的事情是阿茲卡班的那些傢伙……要是布萊克控制了全部的攝魂怪,那麼阿茲卡班就應該要大規模越獄了……”   這可不是什麼好消息——作爲從裏邊出來的犯人,威廉相當清楚阿茲卡班最深處關押的都是什麼人。   單獨一個拿出來沒有布萊克棘手,但是如果他們一起逃出來的話,那麼布萊克都不是什麼大問題了……   那可是關押了十年多,已經陷入半瘋狂的黑巫師……他們正常時候就夠可怕了,再加上瘋狂……   “福吉已經緊急調動打擊手前往阿茲卡班了,”鄧布利多朝着威廉笑起來,“不需要那麼擔心,威廉教授,越獄還沒開始,而且傲羅們還在。”   ……   “您確定嗎,部長?”   福吉的辦公室裏,助理小心翼翼的問道。   “不確定的話,我就完蛋了……”福吉痛苦的抓着腦袋,“攝魂怪襲擊學生——還是我派去的!”   “要不我承認我派遣了,要不直接宣佈它們失控……我相信有不少人喜歡聽到第二個答案的,他們不介意死掉一批攝魂怪。”   “我們可以想別的方法……部長……”   “什麼方法?”   “我們聲稱那些攝魂怪……想要……不對,它們原本是正常的,只是受到了特殊的影響,所以才瘋狂了起來!”   “什麼特殊影響?”   那可是整整半隊的攝魂怪,聽話且好用的打手,哪怕是魔法部長都不捨得拿它們當擦屁股紙。   “比如,哈利·波特!”   “它們原本只是巡邏的,但是感應到了哈利·波特!所以變得急躁不安——不是有的書上說哈利·波特是救世主嗎?”   助理飛快總結着語言,“哈利波特是救世主,他本人就是行走的守護神,那些攝魂怪之所以瘋狂,就是爲了撲滅那個比守護神還要強大的人形守護神!”   “攝魂怪不是說了,哈利·波特對它們的反應也很大——那兩位教授護着的應該就是哈利·波特!只要所有攝魂怪都對哈利波特反應大,那麼誰都無法質疑!”   助理編的越發完善了,“就是這樣,不然哈利·波特怎麼打敗的神祕人?”   “大家都會相信的……我會處置好這一切的,部長。”   “好,就按照你說的去辦。”   福吉像是抓到了救命的稻草,“處理好後告訴我,我會再給鄧布利多去信,然後公開宣佈的。”   ……   “你還好吧……”   “嗯……”   “可以把手給我嗎?”   “……”   形形色色的對話發生在學生之中——鄧布利多的到來雖然驅散了他們的恐懼,但是那段被攝魂怪包圍的冰冷感卻遲遲揮之不去。   面對單個的攝魂怪,人們可以用自己的勇敢去戰勝它,不被它的負面情緒所侵擾——雖然這很難,但是有人做的到。   但是對成羣的攝魂怪,反抗並沒有太大的作用。   哪怕是魔法部的打擊手,依舊在成羣結隊的攝魂怪面前敗下陣來——他們都是這些年較爲優秀的畢業生,但是很可惜,霍格沃茨的魔法自衛術……   守護神咒可不是什麼大白菜,它本身就是最難的咒語,在霍格沃茨教學不盡人意的情況下,打擊手在面對攝魂怪時根本沒有什麼優勢。   在那些攝魂怪面前,他們比學生好不到哪裏去——這也是爲什麼威廉下命令的時候沒什麼人能遵守的原因。   在下火車之後,他們甚至不能排成整齊的隊伍,個個沮喪無比,甚至有人暈倒了。   “打擊手都那樣了……”   學生們小聲議論着,剛剛從驚嚇度過來的他們十分想找點什麼東西把剛剛從腦海浮現出來的恐懼遺忘掉。   “剛剛那些就是攝魂怪吧,我們遇上它和到學校間隔了多久?”   “五分鐘,或者更少……”   受到影響較小的學生回應——五分鐘的路程本來就是爲了讓攝魂怪的檢查稍微合理的藉口,諸如它們巡邏範圍大了些的藉口就能用上了。   “那麼短的時間,教授就把它們解決了?”   大家都記得攝魂怪朝着列車後方撲過去的場景——或許這輩子都忘不了。   沒有人能看到那張噁心的臉後學會遺忘。   由於威廉在上車前特意走了一遭,幾乎所有人都知道了列車最後是教授——更別說威廉還又喊話了一次。   “教授,真厲害啊。”問話的學生感嘆道,“可是攝魂怪爲什麼要襲擊我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