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七八章 新生的第一課(下)
“我相信,你們中的每一位在挑選自己魔杖的時候都有驚喜發生。”
“我很喜歡那句話,巫師選擇魔杖,魔杖也在選擇巫師,”威廉輕輕的晃動自己的魔杖,有無數星散的光芒從魔杖的頭部散落下來,瀑布般傾瀉着。
“這很有趣,不是嘛?”
威廉停下了自己的演示,“沒有任何咒語,只是類似魔杖和你初遇之時發生的奇蹟。”
“好了,所有人都來嘗試下吧。忘掉在課本上看到的魔法,忘掉那些約束,回想你第一次遇到魔杖時候發生的事情,嘗試和你的魔杖交流。”
威廉看着下邊的學生,“拔出你的魔杖,用你最覺得舒服的方式,然後去嘗試溝通。”
他的話音沒有落下就被所有學生很好的執行了——在他接連的表演之後,沒有一個孩子不想嘗試這樣炫酷的魔法。
就像是剛剛接觸遊戲的人會追求炫酷的翅膀,七彩閃耀的光芒一樣,這種光影效果十足的魔法對這些新生來說誘惑力太大了。
他們幾乎是在第一時間掏出了自己的魔杖,擺出了各種各樣的姿態,然後像威廉說的那樣嘗試着和魔杖溝通起來。
原本就安靜的教室一下子充斥着各種各樣的聲音,每個人都擺出了自以爲最方便的姿態,站在講臺上的威廉目光掃過,各個學生的努力盡收眼底。
“太有趣了,”威廉站在講臺上,不由得發出了讚歎聲——這不是嘲笑,而是確切的評價。
雖然每個巫師在入學時候都會把幼年時候積累的魔力在分院儀式的作用下轉換爲守護的力量,但毫無疑問,在入學還沒一週的時間,他們對魔法的理解幾乎和少年時候的本能反應一模一樣。
頭髮不對勁就把頭髮復原,玻璃礙事就把玻璃挪開,甚至當自己遇到生命危險從高空落下去的時候,那些孩子都會不自覺的讓自己變爲漂浮狀態。
但這種施法是不可控的,也無法持續——連施法者本人都不知道自己能做到什麼樣,又能持續多久,當然,還有最要命的,誰都無法確定下次的施法是否成功。
在那樣的狀態下,當巫師們第一次接觸到魔杖時,就會瘋狂的把魔力轉化爲種種奇蹟——不過一般是煙花和火焰就是了。
‘應該沒有多少問題,’威廉看着下邊努力嘗試的學生,估摸着會有多少人成功。
這個魔法如果一年級都學不會的話,那就只能等到四、五年級再去學了,有關這種煙花類的法術,需要變形術、魔咒兩門課的內容都掌握到一定程度纔可以,不是那麼簡單就能學會的。
這有身體原因,也有知識原因——很多人小時候輕鬆就可以做出非常標準的翻跟頭動作來,但是稍微大些就只能靠鍛鍊加上技巧了。
一個魔法的難學與否和它的破壞力並沒有多大的關係,守護神咒幾乎完全沒有破壞力,但卻是公認的高難魔法——不過這個威廉就不打算和一年級生講了,這超綱了。
‘如果不成功的話,就是稍稍浪費了點時間,今天的卷子就得加一張了……’
威廉打量着以各種方式嘗試的孩子,特別是邊上那位臉都憋紅了的學生,不由得爲他們祝福起來。
但很快,他設想的東西就被第一個孩子實現了,那個孩子手中的魔杖在猛的抖動中散發出了紅色的光芒來,然後噴射出一堆的光點,像是散開的沙子似的。
“很棒,斯萊特林加三分!”
威廉朝着那個施法成功的孩子喊道,他此刻正一臉驚訝的看着自己的魔杖,在聽到威廉的喊聲之後試圖控制自己的喜意,但是缺了一顆牙齒的黑洞還是從他嘴角漏了出來。
十一歲的學生還沒過換牙期,看起來非常有趣。
很快,其餘學生也成功了。
“格蘭芬多兩分!”
“格蘭芬多一分!”
再然後,像是蔓延似的,這些孩子成功的複製出了類似的煙花魔法,等到最後一個學生氣喘吁吁地的完成了魔法的時候,上課時間纔剛剛過了大半。
這個不算魔法的魔法一下成了學生的信玩具,各色煙火不停閃爍着,看起來非常好看。
‘如同預料中一樣簡陋、浪費魔力、幾乎不可控……但光亮非常明顯。’
威廉用巫師的眼光來評判者咒語,它的優缺點都非常明顯。
‘如果他們現在不能掌握這個魔法的話,等他們學會熒光閃爍這個簡單法術之後,再想看這樣的火光就太難了。’
“再重複一下,把那種感覺記住,直到你們輕鬆的就能做出剛纔的事情來。”
威廉朝着所有學生下着命令,既然這樣有效,那他接下來的時間就能省下不少心了。
雖然浪費魔力,但是一年級新生能有幾個有攻擊性的魔法?
還不如這樣放放煙花做警示呢,如果不是下邊的學生絕對不喜歡,他恨不得把這個魔法命名爲求救咒呢——遇到危險放些煙花喊教授或者級長過來,絕對要比先前安全不少。
自衛術嘛,又不是全靠自己打,打不過發信號喊人有什麼不對的?
這種無咒語的法術,也就是求救標註位置最好用了,攻擊性是不指望的,第一節學這個恰到好處。
但這話不能明說,一年級生的逆反情緒最強,如果說了之後就別想着他們好好學了,這種單靠和魔杖溝通的法術,一起了牴觸心理,那是怎麼都成功不了的。
“非常好,非常好,”威廉對着所有的學生鼓掌說道,“你們比我想的還要優秀,幾乎可以追平去年畢業的孩子了。”
“去年畢業的孩子,教授,他們一年級也學了這個魔法嗎?”
後邊的學生好奇的問道。
“那倒是沒有,他們一年級的時候我還沒來任教,”威廉笑呵呵的回應着,“不過那屆學生的天賦是真的很棒,所以你們也得加油點。”
他稍微給學生灌了些雞湯,然後又點向了粉筆。
“在各種各樣的著作之中,對魔法自衛術都有着自己的定義,但是到了我的課上肯定是按照我的定義來。”
威廉看着粉筆,它吱吱嘎嘎的在黑板上寫出了,【所謂的巫師自衛術,就是學會用各種方法來保護自己。】
“別小看它,這可是非常狡猾的解釋。”
“哪怕是拿到最高明的巫師手中,他都絕對不會反駁這句話的,因爲它籠統的什麼都說了點。”
威廉裝出嚴肅的樣子,“不過呢,狡猾歸狡猾,但我希望你們在接下來的生活學習中,都學會保護自己。”
他走下講臺,從學生們的過道穿過。
“在魔法世界,千奇百怪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
“遠離那些起爭鬥的巫師,如果和你無關的話。”
威廉邁出了第一步,然後魔杖輕輕的點向了桌子。
紫羅蘭的光芒閃過,桌子從威廉魔杖點到的地方開始迅速裂開,然後帶着學生的書包落在了地上。
“因爲那些爭鬥中使用的咒語,每一條都危險的超出你的想象。”
他又邁出了一步,手指發出響亮的聲音,那些碎片飛起,然後迅速復原成原來的樣子,如果不是書包還躺在地上,所有人都會覺得那是幻覺。
“遠離那些有自我思想的東西,思考久了多半會醞釀出陰謀,輕則尷尬,重則喪命。”
他的魔杖在腳步邁開時候又點了下,那些學生課桌裏的書本開始瘋狂的翻動起來,隨後雜亂無章的歌聲從課桌中飄出來。
“賦予它說話和思考的巫師未必是好人,當它自我介紹的時候,多半是在編織謊言。”
魔杖再次點了點,雜亂的聲音開始消失。
第四步邁出,前排的學生扭轉了腦袋,目光牢牢落在威廉的身上。
“學會謙虛,巫師和魔法都不是無敵的,當你不再謹慎的時候,隨意一道魔法就會釀成你絕對不願吞服的苦酒。”
威廉隨意的朝着牆壁指了指,鐵甲咒半浮現於牆上的時鐘,隨後他快速甩出咒語,魔法的光芒在教室的半空中瘋狂閃耀着,隨後,鐵甲咒和魔法碰撞的聲音傳到了所有人耳中。
“哪怕是牢不可破的鐵甲咒,”威廉聲音大了點,清水如泉使出,然後水流在魔杖的揮動下直接包裹住了鐵甲咒,隨後威廉稍微喫力的揮出一道詭異的紫光,寒冰立刻籠罩在了鐵甲咒上,清水如泉召喚出來的水成了最大的幫兇。
雖然現在剛剛夏末,但是寒意一下子籠罩了整個教室,靠掛鐘最近的學生甚至不由不朝着旁邊挪動起了自己。
“嘎吱~咔嚓。”
一簇簇冰棱出現,尖銳且堅硬,在嘎吱嘎吱的響動之中,輕鬆的把鐵甲咒弄得粉碎,然後直接把掛鐘弄得粉碎。
“就這麼簡單,”威廉又邁了一步,“別自大,破壞非常簡單。”
他揮動魔杖,寒冰很快融化掉了,但是掛鐘卻徹底停下來了,“但是,有的破壞根本無法修復,無論是這個掛鐘還是你們本身。”
“還有最後的衷告,”威廉大大的邁出了一步,看着所有的學生,嘴角露出了微笑。
手一翻動,一枚閃閃發亮的加隆已經出現在了他的手中,他朝着所有的學生笑了笑,展示着那枚加隆,“學會支配自己的財富,但也要學會放棄。”
他把加隆高高拋起,“這玩意造成的危險,可比其餘的東西都多。”
威廉朝着空中的加隆虛空點了點食指,讓它飛落在了這節課回答對問題又第一個實驗成功魔法的學生桌上。
“完美的表現,孩子,這是一份來自教授的特殊獎勵,或許這個學期也就這一次了。”
他衝着所有學生笑了笑,“下課,記得完成一篇感想,下節課交上來,八百詞。”
說話間,講臺上的東西整齊的朝着威廉飛過來,他笑着接好,然後打開了教室的後門,走了出去。
……
“天啊……”坐在第一排的孩子嘆了口氣,“他真……”
他想了半天,依舊沒有想到合適的詞彙。
“他真酷……”
另一個學生補上了感想,然後整個教室一下子陷入了討論的狂歡之中。
“是啊,書桌一下子就裂開了……”
“就是,那麼輕輕一點,然後又修復掉。”
“後邊的魔法也很酷啊!尤其是那個把牆都凍起來的魔法!”
肉眼可見的破壞,肉眼可見的絢麗,這些魔法在學生之中受到了好評,只是偶爾夾雜些不太和諧的聲音。
“我還是喜歡加隆……”
一年級的學生是所有學生之中最吵的,哪怕是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的交流也比其餘年級高——所以,那枚加隆又成了新寵。
“是真的金子嗎?”
“當然了,你在想什麼!”
旁邊的學生大聲幫忙回應,然後好奇的打量着同桌的金幣。
格蘭芬多的幾個孩子沒有參與討論,他們直接藉助椅子的幫助取下了那個掛鐘,在一邊人試圖勸阻的情況下把東西擺在了課桌中央。
“要不要拆開?”
領頭的孩子大聲的喊起來。
“可那是教室的物品。”
“但教授已經把它毀掉了,而且沒有嘗試修復!”
領頭的孩子大聲說着,“我會一點點拆卸的魔法,還知道麻瓜的一些拆卸技巧,工具就在書包裏,誰要看?”
“可是……”
“沒什麼好可是的,要看的過來,不看的去門口站着!”
於是,一圈人好奇的圍了上來,看着帶頭的學生表演。
很明顯,他有關自己會拆卸魔法的事情是在吹牛——但是他真的有麻瓜的拆卸工具。
“很快就好,很快就好!”
他朝着周圍的人說着,但是拆這玩意沒有他說的那麼輕鬆。
哪怕有工具的幫助,這玩意依舊像是沒被魔法損壞一樣。
“好了!~”
領頭的學生感覺有鬆動,使出了喫奶的勁頭,然後大喝一聲。
掛鐘應聲而開,隨後,黑色的油污開始飛濺起來,落在了靠的最近的人的臉上。
落在桌上的油污快速扭動起來,在所有人驚歎中形成了一行字。
“上課不認真聽講,試圖靠近危險的東西——油污用普通魔法弄不掉,乖乖來關禁閉,如果晚飯不來報道,那麼……
——威廉教授。”
第二八零章 瑣碎的日常
“威廉,你真的在火車上弄死了一隻攝魂怪?”
“應該是吧。”
“那可真是……”
亞當斯想了半天,依舊沒有找到合適的形容詞。
他們現在是在搜查學校的各個角落,以防止外人入侵——當然,這個外人目前特指小天狼星布萊克。
理論上來說,每天都檢查校內的各條密道是最安全不過的,但是人手是個很大的問題,所以也只能安排教授在不上課的時候組隊來排查了,威廉一週值班兩次,同隊的還有泰勒教授亞當斯和辛吉德。
“噓,亞當斯,小聲點,別讓學生聽到了。”
威廉一邊查看着密道是否有被使用的痕跡,一邊把左手食指放在嘴脣上示意。
就學校那幫學生,哪怕是畢業生都可能一時間想不開就去找攝魂怪麻煩了,他可不想給可能躲在外邊的小天狼星這種機會。
“那只是場意外,魔法部都解釋了,那些攝魂怪是受到了刺激。”
他用自己都不信的藉口解釋着,這事實在不是值得炫耀額事情。
“好吧,也許你說的對,”亞當斯轉頭又看向了一邊的泰勒教授。“泰勒教授,你怎麼看?”
“我還能怎麼看呢?阿芙拉又想來學校玩了,可這種狀態實在是……”
泰勒教授搖搖頭,他家的姑娘離到霍格沃茨上學還有老長一段時間,巫師天賦已經顯現出來了,正接受傳統的家庭教育呢。
“要不給她報個麻瓜的學校吧?”
“她離上學的年紀還早,而且我並不認爲她能好好的遵守那些紀律……”
泰勒教授搖了搖頭,滿臉憂愁,顯然阿芙拉在家裏吵得很厲害。
“學前教育是個難事啊,十一歲前又沒法子來霍格沃茨。”威廉搖搖頭,“我上午調查了一年級新生的受教育情況,中午統計了下,發現個很有趣的事情。”
“誒?”
同行的三位教授一下子被提起了好奇心,連不怎麼有精神的辛吉德都一臉認真。
“的確非常有趣,在斯萊特林的一年級學生之中,接受麻瓜教育的最少,不過他們中多數接受了類似私塾的教育,算是比較正規的。”
這種資料不應該隨便透露,但是給教授說完全沒有問題。
這裏可沒有去年洛哈特教授那樣的喜歡報紙的生物,大家都是教授,多瞭解點學生情況也是爲了授課。
“赫奇帕奇的學生之中,接受麻瓜小學教育的人最多,雖然自成體系,但是對魔法知識的瞭解也是顯而易見的匱乏。”
“格蘭芬多的學生中接受巫師家庭教育的不少,但是不成體系,在有些方面他們完全領先斯萊特林的學生一頭,但是其餘的就……”
“那拉文克勞的孩子如何呢?”
“拉文克勞的孩子嘛……”威廉斟酌了下,用了個比較確切的形容詞。
“他們不大……嗯,不太團結,平均的交流能力相對來說差一點,但是底子都是異常的好。”
這並非威廉的誇大,拉文克勞的孩子比較極端一點,就調查來看更喜歡自己的事情,而不是集體活動。
“很符合的調查,但是……”
泰勒教授看了看威廉,“這沒什麼用吧,威廉教授。”
“粗看的確沒什麼用,”威廉攤開手,“我只是想對比下把孩子放在麻瓜那邊讀小學以及在巫師家庭接受家庭教育的區別。”
“後續的數據還得跟着,我目前只是簡單統計了下一年級的。當然了,去年期末的成績單也到了我手裏了,不過那很複雜,就得慢慢看了。”
“聽起來很有意思……”亞當斯邊說着邊排查了最後一個密道,“但是離我們好像有點遙遠,我們不可能根據學生的出身來爲他們單獨授課,而且低年級的課業其實簡單的要命。”
“有道理,”威廉揮動魔杖,把灰塵什麼的恢復原樣,然後又隱蔽的釋放了個讓地面更粘黏的魔法,“校內我可不想着改革,我只是在想,入學前是不是該給那些孩子推薦點什麼讀物。”
“這倒是不錯的主意,魔法界的兒童故事都幾百年沒更新過了,翻開全是老掉牙的故事。”亞當斯興沖沖的說着,“你說洛哈特教授要是能專門寫點給孩子看的童話多好!”
雖然威廉原本的打算並不是這樣,但這句話一說出來,威廉立刻看向了一邊的辛吉德,兩人對了個眼神,然後一起決定不討論這個話題了。
……
“都來了啊,”
威廉看着辦公室裏站着的孩子,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來——上午上完課這些孩子就乖乖過來登記了,現在正好過來關禁閉。
“說真的,我其實都沒想着有人會中那個陷阱,但是你們居然這麼多人去圍着觀看……”
他一邊說一邊搖着頭,“唉,怎麼說你們呢……”
“禁閉也不可能隨意撤銷,總得抄點什麼,我記得費爾奇先生在這個學期就頒佈了最新的禁令,你們先抄寫那個好了。”
他指了指辦公室被他臨時擴大的區域,那邊已經擺好了用魔法搬過來的桌椅,“也別太累了,抄寫十五次或者抄寫到能背誦下來爲止好了。”
“教授……”
一羣孩子以無辜的眼神看着威廉,試圖逃避這個懲罰——但是很可惜,這一套去年就有很多人玩過了。
羊皮紙,墨水,羽毛筆,一切都準備的妥妥當當的,連範文都早就準備好了。
經過去年一年對格蘭芬多的關禁閉,威廉對此已經是輕車熟路了。
……
“哈利,真的要去找海格嗎?”
格蘭芬多的休息室裏,羅恩最後勸說着哈利,同時也在勸說着自己。
“我們得去道歉,羅恩。”
哈利一邊說着一邊掏出自己的隱形衣來,“讓海格看看斑斑到底怎麼了,然後乘機道歉,我覺得這非常棒。”
“可海格已經原諒我們了啊……”
“那不一樣,羅恩,”哈利一把抓住羅恩的肩膀,“是我們覺得海格出現了奇怪的狀況,所以連忙去找了教授,而教授呢,也是因爲這個原因,才襲擊了海格。”
“好吧,你是對的……”
羅恩最後還是屈服了——他也有些自覺對不住海格。
“辛苦了,斑斑,我們得讓海格幫你瞧瞧病,他可是公認的優秀教授,在神奇生物上被所有人認可。”
羅恩溫柔的朝着自己的寵物說道。
上次海格被喊醒之後,威廉他們花了好長時間才讓海格不那麼沮喪,並且以麥格教授爲首的所有教授都充分的認可了海格第一節課的授課方式。
按理說,像是麥格教授這樣的性格絕對不會在一位教授獲得確切的成績(比如學生的OWLs考試成績)前說出這種話,但是聽着上課的覆盤,在知道海格擺平了前校董的孩子之後,出於愧疚心理,她破天荒的提前稱讚了海格。
“斑斑?”
羅恩試圖像是往日一樣把它抓起來放入口袋之中,但是破天荒的失敗了。
那隻寵物從窩裏跑出來,躲避起了他的手指。
“羅恩!”
哈利一邊喊着一邊上手幫忙,但是斑斑在發現對手是他之後乾脆調頭朝着羅恩跑了過去,然後一個飛躍直接跳過了羅恩笑着伸出的手掌,直接朝着牀下跑去。
“斑斑!”
羅恩一臉的不可置信。
“天,羅恩,它看起來比當初咬馬爾福的跟班都勁頭好……”
哈利也感慨了起來,“完全看不出它這麼老了。”
“它看起來不怎麼想離開……”羅恩猶豫了下,還是沒有選擇去抓它——它太老了,再激烈運動一次的話,恐怕不需要海格去看就能斷定他的死期了。
“那就算了,我們單獨去找海格吧。”
“你就不怕教授把你抓了?”
“一年級的不是說了嗎?”哈利露出壞笑來,“教授把一幫一年級的新生抓去關禁閉了,現在正是去海格那邊的好時候,不然到了晚餐時候又要檢查了。”
經過一個假期的訓練之後,他已經摸索到了如何利用一些明顯的漏洞時間來做自己想做的事情,雖然這不是學習的要點,但是對一個十三歲的孩子來說,這並不是什麼需要苛求的東西。
……
“海格。”
哈利輕輕的敲響了海格的小屋,然後等着他來開門。
寬大的傳自父親的隱形衣能把他和羅恩都裝起來,要不是赫敏那邊還有課,哈利覺得還能再帶一個。
“我來了。”
海格熟悉的嗓音傳來,然後打開了門,他朝着四周看了一圈,想到了什麼似的,“哈利,是你嗎?”
“是我。”
哈利解開衣服,露出他和羅恩。
“你瘋了,現在是什麼時候,你在夜晚溜出城堡!”
海格看起來很生氣。
“抱歉,其實我們昨天就該過來的,但是……”
哈利看着海格,異常誠懇,“我們實在是沒想到,你是特意用那種方式上課的。”
“那很棒,不是嗎?”海格不但沒有生氣,反而笑着朝哈利說起來,“麥格教授說的,我的課很棒!”
“是的,那很棒。”
“那是當然了,之後的課程也很棒。”
海格驕傲的說着,“我已經給四年級上過課了,反饋都非常好,而且威廉也在昨天晚上把他弄出來的一些東西送過來了,那非常有幫助。”
“一些東西?”
哈利和羅恩對視了一眼,然後不由得問了出來,“海格,那不是試卷吧?”
“不是,是一些他覺得適合的生物分類,”海格搖了搖頭,“他倒是建議我出一點卷子,但是我還是搞不太明白那些怎麼弄。”
‘謝天謝地。’
哈利和羅恩對視了眼,看到了彼此間的慶幸。
“不過也許他是對的,”海格想撓頭,但是忍住了,這讓哈利注意到了他髮型的變化。
往日亂糟糟的頭髮現在依舊整潔,看起來海格十分用心的打理了自己的頭髮。
“那也未必……海格,你看每個教授都有自己的授課方式。”
羅恩違心的說着,他生怕海格弄出卷子來——一個假期兩個哥哥的慘狀現在還想在眼前。
“就現在的課程內容來說,我覺得挺好的……”
海格終於忍不住撓了撓頭,然後說道,“現在的課程我覺得安排的很有美感……”
尤其是威廉建議他在老教授留下的提高班之中讓兇猛些的神奇生物露個面,讓海格的束縛感消失了很多。
“我目前在研究些讓課堂活躍起來的東西……”
海格招呼着他們坐下,“因爲獲得了教授職位之後,一些生物的培養已經對我開放了……”
“但是那還有點差的遠……”
“對了,你們的課怎麼樣了?”
“還是老樣子……”哈利和羅恩心情歡快的回答着,就剛剛一通談話來看,海格不但沒有把那天的事情放在心上,還把課程準備的穩穩當當的。
“新教授的課程還沒有開始,麥格教授依舊嚴厲……”
兩人就今年的課程吐槽起來,“就是占卜課的教授……她說哈利今年會遇到不祥……”
上次因爲尷尬沒來得及交流的話在此刻變得更多了,聽到占卜課,海格不以爲意的笑了笑。
“放心,占卜課每年都會有學生遇害……我記得羅恩你的那對雙胞胎哥哥是一起遇害的,因爲他們……”
海格像是想到了什麼,忍者笑沒說出來。
“可是……威廉教授說……”
海格想笑但是沒笑出來,“那沒什麼,嗯……威廉教授不喜歡說別人壞話的……對了,他還告訴我要提前清理上課場地來着……”
“可現在都是黃昏了啊。”
“就是黃昏才容易出問題……”海格嘟囔着,“最近學校不知道從哪溜進來一隻大黑狗……我得把它抓到驅趕出去。”
“大黑狗?”
哈利有點心慌。
“沒什麼,正常現象,禁林裏邊還有狼呢,”海格笑了笑,“但是一般來說它們不會離開禁林,我得把它趕回去,我下了個陷阱,希望能抓到它。”
“陷阱?”
“對,陷阱,麻瓜用的那種,威廉教授昨天送過來時候給的建議,他還建議我抓到後做個對比來着,燕尾狗和麻瓜的狗。”
海格笑了笑,“不過我懷疑那就是燕尾狗,麻瓜的狗能在禁林生活的可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