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五九章 勳章大作戰
雖然霍格沃茨存在着種種魔法和傳說,但當巫師考試管理局的考官來臨的時候,它的真實面目就顯現出來了——這是一所不折不扣的學校。
冒險和奇遇爲它籠罩了一層又一層神祕且浪漫的面紗,但歸根結底它的底子是上課、作業和成績。
學校數年的培訓成果終究還是需要一個官方機制去證明的,霍格沃茨在將整個英國適齡學生一網打盡的同時也意味着它徹底和精英教育無關了。
雖然用成績來衡量一位巫師的潛力總有些這樣或那樣的不妥當,但是這已經是整個魔法世界最爲接受的方法了。
在草藥和魔藥上能力差的傢伙幾乎不會被任何醫院接受,而自衛術水準不行的學生也不可能入選打擊手一類需要動真格的職業,但水準行不行靠什麼說明?
當然是公信力十足的OWLs考試,巫師考試管理局超然物外,甚至魔法部都沒法子插手進去,這使得OWLs證書的含金量得到了充足的保證。
確切點,OWLs證書考出來是整個魔法社會都承認的,多一張證書就意味着多數十份機會,哪怕純血家庭也不是每個都能一畢業就獲得一大筆錢來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就更別說其餘的普通巫師了。
哪怕格蘭芬多最爲調皮的學生都不會在這個最緊張的時候捅出簍子來,應試的學生甚至爲此準備了整整五年之久,誰要是敢鬧出點事來,無論是教授那邊還是自己學院的同學那邊都說不過去。
但今年的OWLs考試卻多了一絲不同——以外那些考官帶來的只有緊張,但是這一次,他們帶來了一個嶄新的話題。
梅林騎士團勳章!
而且這枚勳章可是和學生的成績直接掛鉤的!
只要所有五年級考生在自衛術這門課的考試上及格了,那麼他們的教授就會獲得一枚二級勳章。
“我們必須得到它!”
拉文克勞的休息室裏,級長一邊看着要考的變形術的資料,一邊慷慨激昂的說着。
“我們學習了整整一年,難道還要被人說我們的成績還不如上一屆的學生?”
“他們甚至連補課都沒有,我們全員補課了,然後考試成績不夠,導致教授失去了一枚勳章?我打賭那些雜誌和報紙會非常開心的播報一切的,甚至可能上預言家日報!”
“想想看吧,低年級會怎麼看我們?六年級又會怎麼看我們?”
“哪怕我們學院全員通過了也不行——只要其餘三個學院的笨蛋有一個不小心沒通過考試,那麼不如上一屆的標籤就會打在我們頭上!”
“他們不會認真努力去分辨我們和其餘三個學院學生的區別,對他們來說,我們這一級的學生表現不如去年的學生導致教授失去了一枚梅林勳章已經是酒後最好的談資了!”
“想想看吧,因爲其它學院的傢伙不夠努力,我們就得和他們一起成爲酒館裏那些人的談資——哦,這屆學生是真的不行,我還以爲我們上學那會教授在騙人呢,原來是真的有學生不行啊!”
“你們能接受這樣的言論嗎?你們希望聽到這樣的質疑嗎?”
五年級的級長甚至站上了桌子,朝其餘學生伸出了手。
“所以,大家,我們得努力起來了!”
“我知道大家偶爾會對其餘三個學院有一點點偏見,但是現在不是計較那些的時候了,我想大家對那些沒什麼太大把握的學生到底是誰都很清楚吧——找到他們,勸說他們,幫他們複習!”
“稍微佔用的一點時間和可能來到的恥辱,我想大家都應該清楚哪個更爲重要!”
“是時候行動起來了,讓威廉教授得到那枚徽章,讓我們用行動證明我們是最優秀的一屆!”
……
“教授,您在嘛?”
威廉的辦公室被敲響了,學生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請進。”
他魔杖握在手中,確定能第一時間反應過來一邊順手解除了一個限制性的陷阱一邊對着門外喊道。
“怎麼了,傑克?”
威廉停下手中的活,一臉和藹的問道。
他已經儘自己可能的幫着五年級的學生在過去的一年中熟悉知識掌握知識,雖然那枚被許諾勳章讓他詫異了一會,但是依舊沒在他心裏掀起波瀾來。
所有能做的事情他已經儘可能的去做好了,雖然在其中找到了不少能改進的地方,但是重來一次也不會好多少,他又不可能帶着記憶再來一次。
因此,對那枚所謂的勳章,他的確不怎麼上心——說句不好聽的,他這樣努力學生都不能全員及格的話,那麼這次的考題除卻作弊肯定是會有掛科的。
“別緊張,那些考官雖然看起來有點兇,但是他們甚至不會關你們禁閉……”
威廉甚至有閒心開玩笑,他一邊說着一邊給學生遞了一小盤餅乾,“嘗一點,不用擔心考試,你的成績很穩定,如果考試題目出在你擅長的範圍,獲得O也是極有可能的。”
“當然了,只限於自衛術。”
他補充了一句沒什麼用的話,然後又端過來一盤蜜餞。
“是這樣,教授……我還是有些不太自信……”
傑克努力說着慌,天可憐見,他壓根不擅長這個的——但是今天爲了其餘三個學院的笨蛋……
“相信自己!”
威廉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後又拿出一包巧克力蛙來遞給這孩子。
考試前的緊張和不自信嘛,這事不是沒有——上月來他辦公室哭出來的都有好幾個了,全是考試壓力害的。
“喫一點巧克力就會有好的事情發生。”
威廉一臉認真的說着,然後給自己塞了一小顆巧克力豆,“你要相信自己,如果做不到的話,就相信我好了,我看好你的成績,甚至覺得你能獲得O!”
“那個,教授……我其實……”
傑克還在想借口,他打算從教授這邊再弄點複習資料出來——大家都知道,威廉教授的卷子是會自己長出來的,甚至有人猜測他有一根會自己出題的羽毛筆!
“怎麼,難道對我也沒信心?”
“不是,不會!”
本來就因爲說謊有些緊張的傑克覺得自己一分鐘都待不住了,他覺得自己作爲一個主動過來找卷子的學生已經夠離譜了。誰知道主動找卷子還找不到!
“那就好,”威廉看着這孩子先前那股糾結已經消散的差不多了,估計他應該不再爲考試困惑了,這才滿意的點點頭,“好了,去複習別的考試吧,你自衛術評分E起步,我說的!”
“放心準備其它考試好了,加油!”
他再次拍了拍學生的肩膀,“去吧。”
‘嘿嘿……E起步,起碼是E,努力下甚至可以是O!還是教授說的!’
雖然威廉教授喜歡出卷子,關學生禁閉也不在少數,但是他是少有的會在考試中直接獎勵學生加隆的教授,平時也說道做到,在學生中信譽度極高。
而且,去年教授是真的教出了全及格的學生的,兩者結合起來,讓評價變得極爲可信。
‘回去再重點複習一下!’
傑克走起來甚至帶着些雀躍的感覺,他感覺身上的壓力一下子就輕了好多,直到路過一個拐角。他才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他去找教授不是打聽自己成績的,是去找可能存在的資料的!
“啊……這下怎麼辦,難道去搞一份筆記複製嗎?”
傑克猶豫起來,借筆記這種事,實在是……而且還有個更要命的問題,這一屆學生之中成績最好的不是他們拉文克勞的學生,而是赫奇帕奇的塞德里克,這怎麼跨學院去借啊!
……
“嗯,這些就是我的筆記了,我最近才把它們整理成這樣子,精簡了很多重複的內容。”
赫奇帕奇的休息室裏,塞德里克把整理過依舊顯得有點臃腫的厚厚筆記擺在休息室中央的地方,露出燦爛的笑容來,“每一科的都在,如果你們覺得有需要的話,可以拿去複製一份。”
“我希望大家都能在接下來的OWLs考試中得到想要的分數,”他站在那邊,看着自己的同學,“希望這能對大家有幫助!”
“你太好了,迪戈裏!”
周圍的學生過來擁抱了他一下,然後用魔杖點了點筆記,用複製咒弄出了全套的新的筆記——這種複製品基本用不了一個禮拜就會自行損壞,對它簡單施法就能破壞它,更沒法像正常紙張一樣修改,但是作爲臨時用品,它已經足夠了。
一個又一個學生走過來,開始複製筆記本,偶爾出現不能熟練掌握複製咒的學生,別的學生會立刻幫着他弄好,幾乎沒用多久,大家就人手一本筆記了。
“走了走了,好好複習去了!那些考官過來可不是來喫飯的!”
站在最前邊的孩子再次擁抱了塞德里克,“謝了,迪戈裏!”
他揮了揮筆記,然後直接朝着寢室走去。
“我倒是情願他們過來喫飯,起碼那個我更有把握些……”
另一個孩子開着玩笑,然後帶着筆記也離開了,人羣很快就陸陸續續散開,整個赫奇帕奇學院一下子有了拉文克勞的氣息。
……
“傑弗裏,聽說了沒有?”
斯萊特林的餐桌上,五年級的級長正準備喫飯而,就看到拉文克勞那邊的五年級級長擠到了他們的餐桌上。
“不好好的在你們自己的餐桌上喫飯,來我們這邊做什麼?”
雖然他們和拉文克勞沒什麼衝突,但是關係也沒好到那個地步,平時也就是開會時候能說幾句話,其它時候都是各自處理各自學院的學生,根本沒什麼交集。
“看來是沒有——你真的不知道格蘭芬多那對雙胞胎說了什麼?”
“關我什麼事?”
斯萊特林沒幾個人想聽韋斯萊這個姓氏,因爲這個姓氏對他們來說是真的噁心人……
從血統上攻擊吧,不妥當——基本上拐個彎就能發現自己家和韋斯萊家沾親帶故的,人家可是標準的純血……
說窮吧,又不是每個斯萊特林家都有錢,而且據小道消息說,院長以前家境也不太好,稍微在校內待上一段時間之後,這種侮辱就沒人說了。
孩子多?對純血來說,孩子多是優勢……多少古老家族因爲孩子不夠多而斷絕傳承,哪個純血會嫌棄孩子多?
更爲氣人的是,韋斯萊的孩子成績特別好,還是一連三個!
好不容易來了個拉胯的雙胞胎,偏偏這一對人氣高,聚攏了一大堆搗蛋鬼組成小團體——這種凝聚力在部分純血家庭看來比成績都管用……
可現在那對雙胞胎也變得氣人多了,上次比賽拿了滿分之後,不少人家裏來信開始懷疑他們是不是在韋斯萊家雙胞胎事情上撒謊了,怎麼人家成績不好都弄到滿分了?
這就很氣人。
更別說那兩兄弟還被免除了作業——這簡直讓人想一下就來氣。
“還真有關係。”
“畢竟人家兩個學院五年級都有滿分的,就是瞧不起咱們唄。”
驢脣不對馬嘴的回答,但是異常有效。
“誰?那對雙胞胎?”
“塞德里克也就算了,他們兩個人投機取巧騙了個滿分,也好意思瞧不起我們?”
“可滿分是真的啊,人家還打算在OWLs考試上壓我們一頭呢……我們反正忍不了了,學習上居然被格蘭芬多壓了一頭。”
看着拱火拱的差不多了,拉文克勞的級長立刻起身告辭——再說下去他自己都想去揍那對雙胞胎了。
反正斯萊特林肯定是不能腦抽找格蘭芬多驗證去,差不多就行了。
斯萊特林那邊等級森嚴,相信傑弗裏回去後一說斯萊特林的學生就要義憤填膺的去壓格蘭芬多一頭了,這事是毋庸置疑的。
“嗯……格蘭芬多那邊怎麼說呢……就說斯萊特林那邊打算在總成績上壓他們一頭?”
“不妥不妥,兩個滿分在呢……斯萊特林壓一頭這種話只會引發嘲笑吧……”
“讓他們注意斯萊特林的異常就好了——後續的劇情他們自己會補充出來的!”
考慮了半天之後,他終於做出了決定。
“嗯……就剩下最後一個了,赫奇帕奇的怎麼騙好呢?”
第三六零章 教授和考試
考官團是不可能來了就開始考試的,那不符合規矩。
雖然校方不可能爲學生提供作弊的福利,但是該做的工作還是要做的。
檢查考場的每一個角落,施加各式各樣的反作弊咒語,再次確認試卷不會被常見的破解咒語影響到,以及各式各樣根本不會在外界流傳的讓常見作弊魔法道具失效的儀式。
校方不會插手其中的任何一項,以確保成績的權威性——OWLs成績能被全世界魔法界承認就是靠的這些魔法部都無法影響的考試管理局成員。
“你怎麼比我都要擔心啊……”
威廉看着自己辦公室裏邊連巧克力都喫不香的盧平,不由得笑了起來,“你的學生又不會參加考試,你着什麼急啊。”
“那可是梅林勳章!”
盧平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樣子,他這種半生飄零在魔法界底層灰色地帶的窮巫師比任何人都清楚梅林勳章的重要性,那就是英國魔法界在爲你背書的證明,哪怕是純血想弄到也需要很大的代價——在魔法部發生財政困難的時候,用堆來計算的加隆才換來了這樣一枚代表認可的勳章。
“你可是霍格沃茨的教授。”
威廉向前傾了下身體,把手攤開放在桌上,“盧平教授,你不要把那枚勳章看的太重了。”
“你根本不懂,威廉教授,距離考自衛術還有一點時間,或許我們能在準備一點押題的卷子……”盧平乾脆從椅子上站起身來,“那是梅林勳章,我發誓,當你在正式場合佩戴上它的時候,你就會發現它到底有多重要了!”
“唉……”威廉攤開手,他如果不拿出點真實的東西,大概盧平會一直糾結勳章的事情,那原本是他打算在考試之後拿出來刺激盧平不要隨意離職的。
“我們得關一下門,”威廉一邊說着一邊給門加上了隔絕聲音的咒語和魔法鎖。
再次施法確認沒問題後,他開始在自己的抽屜裏翻找起來。
不一會,一大堆信件出現在了桌上,威廉指了指那堆信件,示意盧平看一看。
“這是?”
盧平翻開第一封——上邊的標誌他相當熟悉。
他在有着這個標誌的護身符商店打過三年工,拿的是正常巫師二分之一的薪水,但好歹對方願意爲他提供一份工作。
帶着好奇,他拆開看了看,沒兩眼就講信放下了。
“二百加隆每月的顧問費,只要在他家商店掛名?”
盧平放下信件,“這太離譜了……”
“還有呢,慢慢拆開看……”
“自衛魔法速成班?這是什麼組織——我怎麼沒聽過?三百加隆一個月……天,只要在週末去上一節課?”
“這是法文?”
盧平結結巴巴的翻譯着,“暑期上課一個月,每週三節課,開價……他們瘋了吧,一千加隆?”
“賺的純血的錢,在暑期感受來自霍格沃茨的自衛魔法教育——你知道的,畢竟我們有鄧布利多。”威廉笑了笑,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純正的霍格沃茨式教育,我打賭,我要真的去了,光是學費他們都能多收幾千加隆。”
“後邊差不多都是這種東西——沒什麼正規組織,畢竟我在霍格沃茨待得時間還不夠長,會有人擔心我突然待不下去了……”威廉一邊說着一邊用魔杖一封封的毀着這些玩意,“倒是有一封正經的,邀請我加入國際反黑魔法組織,可惜我會的黑魔法實在是多了些,進去有點怪不好意思的……”
收集這些信的目的就是爲了用那些數字砸昏盧平,去他是不會去的,他又不怎麼缺加隆,雖然去了麥格教授多半不會表示些什麼,但是也太掉份了。
說實在的,要不是那些來信,威廉甚至都不清楚魔法社會還有函授這一說——他原先以爲整個魔法界不是上了魔法學校就是他這樣傳統巫師教育的,然而那些奇奇怪怪的信告訴他一個事實,不是每個巫師都能到魔法學校的(注)。
“盧平教授,”威廉處理掉了最後一封信,將所有的廢料變形弄成一團無法恢復的紙團,然後丟在一邊,“理論上每個英國巫師都可以入學霍格沃茨,但是教授這一職位,卻是要從整個英國巫師社會里選拔最優秀的。”
“說老實話,要不是學校缺教授缺得厲害,我們估計根本不可能在成年之後踏入霍格沃茨的大門——這門課上流傳的詛咒,你入學之前就聽說過吧?”
盧平沉默了下,最終點了點頭——他怎麼可能沒聽說過呢,洛哈特因爲記憶魔法不得不轉院進入聖芒戈醫院這件事被報紙蘸着饅頭喫了好幾天,那可是他爲整個魔法世界留下的最後文字。
“可如果我告訴你,那詛咒是真的呢?”
“真的?”
“是的,不是坊間傳言,而是真實的詛咒,我最近研究福靈劑的時候才感受到了那股詛咒的力量——”
既然準備攤開一切說了,那威廉自然也把早就準備好的藉口說了出來。
“一股隱隱約約的,纏繞在身上的讓人不安的感覺,”威廉張開手,“就像是喝下福靈劑那種被幸運包裹的感覺,如果不是我中了詛咒,對它有一點研究,又開始逐步瞭解福靈劑這種魔藥,我是根本無法找到那種感覺的。”
中了詛咒又比他精通詛咒,還擅長魔藥研究的人士才能拆穿這個謊言,他根本不害怕牛皮被拆穿。
“但這種事情顯然是沒法子向外界承認的,這是那位黑魔王留下來的詛咒,而你我都知道,他現在還活着——”
黑魔王出現在城堡內,甚至附身在一位前教授的後腦勺上這件事傳的太廣了,願意打聽的教授就會知道一些內情,盧平不可能不知道。
“所以——”盧平看着威廉,眼神滿是無奈,“爲了想方設法的對付黑魔王,我必須得留下來,對嘛?”
……
你這個格蘭芬多怎麼穿着拉文克勞的衣服?
情緒還沒鋪墊起來呢——零零散散還缺個大綱把立意整合起來,已達到說服的目的,你這不安套路出牌啊!
“是……老實說,學生們需要你,盧平——去年他們都被洛哈特教授禍害成什麼了,你也接手了一年,應該清楚他們去年學到了什麼。”
“可我來之前就和鄧布利多說過了,我只工作一年——我最後一課已經預定要講狼人了。”
“交給鄧布利多校長,他會搞定一切的。”
這種事當然要甩給萬能的校長——他們只不過是勤勤懇懇動作的教授而已,上好課帶好學生就算圓滿的完成了他們的任務,怎麼讓外界接受盧平繼續任職這件事,當然靠校長了。
“好吧……”
盧平最終猶豫的做出了決定,滿是心事的離開了威廉的辦公室——堅定的離開的計劃被取消,他現在反而更迷茫了。
直到走到門口他纔想起來的目的。
“那個,勳章的事。”
“相信學生——”威廉臉上堆滿了自信和開心,“他們會搞定一切的!”
……
不管有多少學生希望考試再晚來一會,不管他們後悔還有什麼功課沒做完,考試還是隨着不會停下來的時間一起到來了。
“喬治……”
弗雷德坐在椅子上,屁股上像是被施加了什麼奇怪的法術,時不時的就蹭來蹭去,根本坐不安穩。
“我也緊張……該死……去年期末考試我都沒有這種感覺……”
喬治同樣像是被下了惡咒,舒服的椅子變成了火盆似的,讓他根本停不了移動。
兩人的緊張導致了整個格蘭芬多學院的情緒都不怎麼高——原本雙胞胎兄弟都是在考試前爲大家解除緊張的存在,他們總能用那些有趣的笑話和一些不傷人的魔法道具在考前讓大家開心起來,不去擔心考砸了會如何之類的事情,但是今天,兩人帶頭緊張,就使得大家實在是……
但緊張也攔不住時間的流逝,沒用多長時間,他們五年級就和七年級一起被帶到了門廳處,等待裏邊的禮堂考場佈置。
“我們得做點什麼!”
不熟悉的緊張不安讓雙胞胎站都站不安穩了,彼此的眼神交流之中,兩人終於確認似的點了點頭,然後走到了門廳的邊緣位置。
他們拔出彼此的魔杖來,然後面對面的後退了五步,鞠躬行禮。
“開始吧,喬治……”
“好的,我的兄弟。”
兩人拔出魔杖來,同時準備給自己施加鐵甲咒,然後對視了一眼,直接放棄了。
“障礙重重!”
又是差不多相同的咒語,沒做防禦也閃避的兩人直接被魔法擊倒在地,然後掙扎着爬起來。
周圍的離得最近的學生立刻圍觀了過來——他們也或多或少的緊張着,有什麼東西轉移注意力自然不會放過。
聚攏的人羣很快引起了級長們的關注,還在那邊盤算畢業安排的珀西也很快被驚動了。
“幹什麼!”
他喊了起來,然後迅速撥開人羣進入了圈子裏邊,看到了讓他驚訝的一幕。
他的兩個雙胞胎弟弟,正在決鬥,還一邊攻擊着對方一邊笑着。
“胡鬧!”
他一邊訓斥着,一邊拔出魔杖手腕一抖,下一刻,弗雷德大頭朝下的被掛了起來,而喬治緊隨其後的被石化咒固定在了原地。
珀西迅速下了兩人的魔杖,然後把弗雷德放下來,用魔杖召喚出繃帶來牢牢綁住,丟在了牆腳,隨後,喬治也跟着過去了。
“今天是考試的日子!”
珀西先把看熱鬧的人朝後轟了轟,然後才無奈的蹲在兩人面前,小聲抱怨起來。
“你們到底是怎麼想的!”
“我們就是——有點緊張……”
“還好沒吵到裏邊的考官團——如果考官團知道了,你們暑假前就等着在禁閉中度過吧!”
珀西小聲的對着兩人說着,然後突然就聽到了吵吵嚷嚷的人羣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雙胞胎原本還帶着些笑容的臉一下子煞白了——不會吧,珀西這個大嘴巴說中了,麥格教授真的來了?
但很快他們就放下心來,威廉教授的聲音隔着老遠就響起來了。
“天——你們圍堵這麼多人做什麼。”
威廉一邊朝爲他讓路的學生點頭致意,一邊快步走過來,然後就看到了三抹紅髮。
“你們這是……”
看着站着的珀西和躺在牆腳的兩個大糉子,威廉一臉好奇——這兩倒黴孩子又幹嘛了?
“他們兩個剛剛在決鬥,教授。”
珀西快速的爲威廉解決了疑惑。
“好吧,這邊觀衆的確夠多,是個決鬥的好地方——但你們是不是忘記了今天要考試來着?”
威廉快步走過去,對着雙胞胎蹲下來,用手指戳了戳繃帶。
“珀西,你的魔法使用的越來越熟練了,非常完美的咒語,我相信,單單憑藉這一手,就夠你入職聖芒戈的。”
他再次點了點兩個倒黴孩子,繃帶從他手指點的地方開始斷裂起來,兩人這才掙扎着爬出了繃帶。
“要考試了,不準胡鬧!”
威廉看看他們,搖了搖頭,然後站在牆角邊看着所有學生。
“我昨天晚上總覺得有什麼沒告訴你們的,但是我想了半天,我在過去的教學之中,已經把能順利通過考試甚至考試外的內容都教給你們了——說真的,要是有人說你們通不過考試,我是要和他決鬥嘚”
“但是呢,直到喫完早餐,我還是覺得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直到剛剛我纔想起來——我忘記了一件相當重要的事情,那就是提醒某些小糊塗蛋他們可能忘記把日常輔助記憶的一些便條留下來。”
“說真的,考試是個相當嚴肅的事情,而我們用了足夠多的時間來準備它,爲了一點疏忽,把自己耽誤可是很傻的事情,所以呢,”
威廉笑着,誇張的翻了翻自己的口袋,袖口甚至放魔杖的地方。
“快快快,小心的,認真的檢查一下,有沒有什麼可能導致你考試失敗的被遺忘的東西存在着!”
他邊說着邊變出了一個大口袋,“我從你們中間穿過,把東西丟進來,考完試去拿,說不定可以從可憐的教授的庫存之中得到一點蜜餞——當然,我不太建議你們拿太多,因爲你們的教授的存貨真的不多了。”
他一邊說着一邊從學生之中穿過去,來來回回走了三次,然後才收起了口袋,看都沒看裏邊。
“各位,好運,我看好你們!”
威廉朝着學生揮了揮手,然後笑眯眯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