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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七九章 實力越強,對手越強

  噠噠噠。   木腿在地磚上敲擊着,發出不輕不重的聲響。   穆迪一馬當先的走在最前邊,臉上帶着幾絲興奮,要不是身後還帶着幾個打擊手,他恨不得披上隱形衣就去抓——好吧,是去堵那位威廉教授。   給魔法部做事總有些不盡人意的地方,比如說逃脫審判的食死徒、只能邀請不能抓捕的教授、還有身後那羣笨蛋。   不過,哪怕是笨蛋,也算是能拯救的笨蛋——打擊手也不全部是飯桶,身後那七個還有教育的必要,稍微教一教,也能當兩個傲羅使喚。   相比起活蹦亂跳的馬爾福,踩着違法邊緣遊蕩的霍格沃茨教授,這些部分領域能跟得上傲羅進度的打擊手根本不叫事。   “穆迪先生,您是怎麼發現那位威廉教授藏在這邊的?”   瘋眼漢眼中的笨蛋一邊招呼着其餘人跟上,一邊小心的請教起來——他們一行人還在調查呢,這位傲羅就鎖定目標了,這實在是有點太不魔法了。   “紙張——我調查了下這邊大量購買紙張的地方,發現近期羊皮紙的出貨很正常,而麻瓜社會那邊,有人在假期採購了大量的紙張。”   穆迪稍微得意的介紹着自己的發現,雖然他的調查有些取巧的成分,但查的出來的方法就是好方法。   紙張查不出來就查當地白人族羣的新來者,這還查不到就查當地甜食商店的老闆,再查不出來就調查本地特產草藥的銷售情況。   針對那位威廉教授的一些情況,他列出了七項調查來,如果這樣對方都能全隱蔽起來,那他就真的要帶着傲羅去霍格沃茨堵人了——食死徒都沒這麼能藏的!   “來這邊之前,我簡單調查了下那位威廉教授的資料,他在霍格沃茨就喜歡給學生布置大量的試卷,考慮到工作量問題,假期他應該會預備不少的卷子留到開學使用,而這個過程肯定會消耗大量的紙張。”   “後來調查的時候,我發現我的猜測稍微有點不正確,但是,那位威廉教授居然在這種地方給麻瓜小孩辦了個補習班——大量採購的紙張直接就讓那地方暴露了出來。”   穆迪不緊不慢的走着,“現在這邊這個場景,人心惶惶的,誰會去準備大量的紙張呢?也就他這種根本不在乎當地時局的傢伙纔會不當回事的購買一堆紙張用來教學。”   “好了,差不多就是這邊了,準備反幻影移形咒,然後敲開我們那位擅長躲藏的威廉教授的門,送上我們的邀請函。”   他喜歡這樣帶着挑釁的行爲——尤其是對那位威廉教授。   雖然他承認這位教授確實值得一枚梅林勳章,對方的教學成績可比純血捐出的一大筆錢有價值的多,但這並不意味着他不會不開心。   他爲魔法部辛苦征戰半生,抓了近半個阿茲卡班深處的黑巫師,到頭來卻因爲一堆純血的抗議連三級勳章都沒見過——尊重和看那位教授不爽這兩件事並不衝突,尤其在穆迪身上。   所以能嚇唬那位教授一下是件好事,特別是他打算答應阿不思的邀請,去當一年教授的情況下。   他去霍格沃茨任教的一個重要任務就是去考察下那些快畢業的學生是不是真的那麼優秀,避免出現傲羅預備役選了一堆飯桶這種丟人事件出現——說真的,要是這位教授不出現,他或許還得揹負爲傲羅培養下新苗子的任務,霍格沃茨前段時間的自衛魔法實在是太差勁了些。   ‘接下來,就是看看這位未來同事的水準了!希望他自己在實戰應用上,也有着類似理論的超高水準。’   他咧開了殘缺的嘴,笑的非常開心。   ……   “快要八個小時了。”   威廉坐在小旅館的牀上,行李都沒打開的盤算着時間。   他已經用貓頭鷹給鄧布利多送去了信,並且就門鑰匙的事情進行了詢問。   雖然他手頭的材料加技術暫時不支持他在這個什麼都缺的地方製造門鑰匙,但是在這種事情上他覺得自己完全可以信任鄧布利多——隨信過來的絕對會有一個做好的門鑰匙。   因此,對他來說,現在就是看看那些圍堵市場的傢伙到底是什麼人了。   如果一週之內,他佈置的的最後一個標記沒有被觸發,那麼對方就是去市場嚴打的,這段時間黑市生意火爆,對方看着眼熱,過去撈錢。   如果一週之內,證明當地打擊手開始懷疑他的身份了,然後開始排查,發現了他廢棄的實驗室。   如果三天左右觸發,證明當地類似傲羅的機構發現了他不對勁的地方,並且準備嚴打。   如果三天之內的話,證明他早就被盯上了,對方準備收網了——但行動這麼慢,肯定是官方機構。   但如果是在今天之內的話,他要做的事情就是飛速跑路,順帶喝下預備好的複方湯劑,逃命就是了——官方怎麼可能有這個效率,絕對是黑魔王找他玩大逃殺遊戲的!   “天快黑了,希望今晚——”   “咔嚓……”   清脆的響聲從威廉面前的小鏡子上傳來,威廉臉色一邊,魔杖直接朝着房間的所有地方掃過,清除掉所有的可能掉落的活性物質之後,提起箱子連退房工作都沒做,直接幻影移形消失在原地。   ……   “咔嚓……”   “統統加護!”   穆迪高聲喊出咒語,銀白色的屏障將他和一羣打擊手護住了,隨後,鐵甲咒的光芒依次亮起,一層套一層的出現在了防護之後。   然而,預料的攻擊並沒有來,使得做好跳躍躲避準備的衆人一下子僵持住了。   一旦飛身躲閃,那麼襲來的魔法就避無可避了,所以他們絕對不會亂滾的。   “有驅逐麻瓜咒在,我們踏過線了!”   打擊手小隊負責人氣急敗壞的罵道——這種預防打擊手的陷阱自打他不幹那種低級活已經很久沒遇上了,屬於純粹噁心人的產物。   因爲微弱的驅逐麻瓜咒,註定了能觸發的人一定是巫師,而巫師只要稍微走的不小心,就會觸發裏邊的陷阱發出警報。   ‘該死的,這**的是教授?’   ‘黑市上的傢伙都沒這麼滑溜!’   “對方還在不超過二十公里的範疇之內,這種陷阱只能在這麼近的距離發出警報!”   “反幻影移形,快快快,說不定對方沒有離開!”   他甚至沒有喘氣,直截了當的朝着自己的隊員發佈着命令,而瘋眼漢此刻也沒有了指揮這些傢伙的打算,一發魔咒直接拆開了牆壁,頂着鐵甲咒就衝進了車庫之內。   ‘晚了!處理的乾乾淨淨的!’   看到室內那少的可憐的簡直會讓耗子流淚的東西,他心頭浮現出這樣的想法。   但是,他毫不猶豫的開始召喚出一團水來,稍稍往裏邊添加了一點魔藥材料後,就開始用魔杖指揮着足有半人高的水團從地面開始一個角落一個角落的舔舐起來。   半刻鐘後,哪怕最細微的縫隙都被清掃了一次。   水團變得漆黑無比,他面不改色的往裏滴加了兩滴魔藥,耐心的等待起變化來。   但是,他想要的東西並未出現,漆黑的水團什麼都沒有發生——那兩滴改良過配方的複方湯劑如果遇上活性物質,就會咕嘟咕嘟的滾起來,哪怕只有一根頭髮也會毫不留情的發生強烈反應。   “不但逃跑了……甚至還有時間把一些能協助追逐的東西都毀掉了……”   他不由得笑了起來,這讓他的臉更加猙獰了。   “穆迪先生?”   打擊手小聲詢問着,他有點沮喪——這麼多人撲了一個空,這實在是個巨大的打擊。   “非常有趣的對手……非常有趣。”   他點點頭,然後咯噔咯噔的踩着地板離開了被拆開的屋子。   ……   “三次幻影移形了,這是我記憶深刻的最遙遠的地方了——之後就該騎着飛天掃帚跑路了……”   沒有對目的地深刻的認知,幻影移形甚至可能導致分體無法恢復,好在威廉提前有所準備,牢牢的記住了附近的路標。   接下來,他就要騎着飛天掃帚溜黑魔王了——說起來甚至讓人覺得有些刺激。   “逃命啊……”   “食物儲備豐富,那隻貓頭鷹上留下了唯一能定位我的魔法,鄧布利多大概三天左右收到信件——也就是說,我起碼要跑五天左右才能堅持到支援來臨。”   “有點困難——躲在人羣中是一種暴露方式,往偏僻的地方跑又是一種暴露方式……”   “對方怎麼定位我的?”   “如果沒有初期的定位的話,想找到我……可現在就……”   逃命遠比追逐困難,起碼魔法社會是這樣的,一旦經過某個地方,必定會通過種種方式留下獨特的痕跡,哪怕是飛天掃帚也不例外。   相比起掩蓋痕跡的方法,那些追逐的魔法簡直不要太多。   不是威廉吹噓,如果讓他來找人留下的痕跡的話,哪怕是麥格教授都別想着一點痕跡都不留下來的逃跑出去,也就鄧布利多這位活着的傳奇能在他已知的尋覓技能中藏身。   可哪怕是鄧布利多,威廉那張被鎖在櫃子裏的活點地圖依舊能在霍格沃茨內定位住——威廉自覺比不上鄧布利多,也不認爲黑魔王的追蹤技巧比他還差。   “當年躲打擊手,現在躲黑魔王——實力強了對手也升級?”   他搖了搖頭,騎上掃帚,給自己加上了保暖的魔法,然後選擇了個方向,騎上掃帚,頭也不回的開始直線飛行。   溜就溜吧,看情況而定,留點陷阱判斷下對方追蹤速度,了不起含着糖果逃命,他還怕了對方了?   他不信黑魔王能帶着一個後勤團隊追他,對方還能不喫不喝了?   光是那些巧克力和別的糖果什麼的,配上清水如泉,熬都熬死他!   ……   “三天了,穆迪先生!”   打擊手的負責人從剛剛回來的部下手中接過食物,試圖遞給瘋眼漢——對方正一臉興奮的盯着被處理過的土地,滿臉掩飾不住的開心。   “非常有趣,他甚至還敢生火做飯……”   “不,他甚至還在這邊紮起帳篷睡了一覺——真的是擅長挑釁的傢伙呢……”   “照這個事態,我甚至一週就能抓住他!”   打擊手們臉上都露出了喜色,他們差不多已經跟丟了,全靠瘋眼漢那近乎可怕的直覺和回溯來找人。   任務是什麼?   他們要做的就是立刻抓到那位一路逃跑害的他們沒法好好休息的傢伙!   那傢伙可沒法子像他們一樣分工合作!   這是尊嚴之戰,他們就不信完成不了這個任務!   他們可是專業的負責處理突發事件的打擊手,這點小事都做不好的話,乾脆辭職好了!   “你們去休息,你們在附近區域搜索,找到更多線索,然後送到穆迪先生這邊來分析。”   “你,再去準備暖和的帳篷,等待穆迪先生休息的時候能夠有舒適的環境!”   分工明確的打擊手們興致高昂,他們現在甚至能摸到帶着餘溫的土地了,顯然試圖逃跑的傢伙離落網已經不遠了!   ……   “門鑰匙的授權?”   “這可不是開玩笑的——民衆可不喜歡聽到我們隨意讓別人使喚那個。”   “那位教授覺得自己好像被人盯上了,所以準備製造一個可以方便逃生的一次性門鑰匙?”   “那爲什麼不可以?”   “既然是鄧布利多開口了,那我的答案當然是可以——好不容易有了位靠譜的教授,爲他添加一點保命手段也是必不可少的事情。”   “我們都知道的,那職位上待下去可不是一件輕鬆的事情,或許我們可以在頒佈勳章的時候把這個事情也宣傳一下,作爲我們爲保護一位優秀人才做出的努力。”   福吉樂呵呵的說着——不怕對方找他辦事,就怕對方沒什麼需要的。   一個一次性門鑰匙的授權而已,算什麼大事呢?   再說了,那個職位也的確懸乎——事關之後打擊手的質量,稍微給點保命的手段並不過分,對方通過鄧布利多開口了,他答應了就是一次性賣兩個面子,簡直不要太划算。   還有什麼是比讓民衆看到他手下的魔法部讓魔法界變得更好而努力更重要的事情呢? 第三八零章 各有各的坑法   “貓頭鷹真的是神奇的物種……”   威廉掂量着手中未激活的門鑰匙,在狹小的臨時住所點頭稱讚起來。   按理說,他躲在非洲,鄧布利多不知道在哪裏閒逛中,貓頭鷹不但能憑藉魔法的力量完成無地址尋人,還奇蹟一般的藉助魔法的力量在極短的時間完成了郵件的傳遞。   ‘和小精靈一樣不可思議,估計又是一種種族魔法……’   ‘日後如果有時間的話,我一定要跟着貓頭鷹好好研究研究它的飛行軌跡,說不準能找出什麼逃命的方式……’   ‘算了,別日後了,就這學期好了!’   威廉一邊喂着這隻回來送信的傢伙,一邊有序的清理自己留下的痕跡,順帶清理這位功臣身上被留下來的唯一能找到他的後門。   ‘鄧布利多的回信之中說,大概一天之後他就能趕到我附近,然後再仔細排查尋找我的位置。’   ‘如果我弄出比較大的動靜的話,他可以在一刻鐘內找到我的位置並過來救援。’   “簡直了。”   威廉放飛了這隻臨時租借來的貓頭鷹,“聽信裏的口氣,這簡直是在蠱惑我做個陷阱和對方幹一架。”   又是先過來的可以隨時逃命的門鑰匙,又是打起來一刻鐘就過來的承諾,兩者結合起來,不打都有點對不起這麼好的配置。   雖然鄧布利多的本意很可能是告訴威廉一切有他在,哪怕被發現追上來也別放棄,有逃跑的機會就激發門鑰匙跑,沒有機會就等着救援過來,但是威廉沒打算朝那邊想。   他原本好端端的在那邊又是研究時間轉換器,又是給暑假的孩子預習功課,每天都過的非常充實,根本沒有改變行程的打算,結果就是臨時去市場轉轉就被人盯上了,一路追殺到現在,熱飯都沒喫幾口。   後邊是完全體的黑魔王的話,他肯定二話不說催發門鑰匙跑路了,但現在——那傢伙不是還沒復活不是?   就算復活了,不親眼見識下雙方差距,他怎麼去追趕?   除卻哈利和鄧布利多之外,魔法界打退過黑魔王進攻的人又不是不存在,更別說身後的傢伙大概率沒復活。   對方伏擊大概率能陰死他,但是他逃跑中用時間佈置一塊反擊的場地,然後再和對方打那麼一次,如果這都弄不出逃跑的機會的話,他還當什麼教授,就剩丟人了。   “再跑一天……明天找個合適的地方蹲一波,試試對方的水分,追了我這麼久,也該要利息了吧?”   ……   “這邊!對方應該休息了兩個小時……”   一路追逐下來,甚至不需要瘋眼漢親自辨認了,打擊手們都能發現那些沒怎麼清理乾淨的臨時藏身點了。   相比起他們輪流尋找痕跡,輪番休息咬死痕跡追逐,前邊的人眼看就跑不動了。   連休息時間都壓到兩小時了,哪個巫師扛得住呢?   無論是帶隊的退休傲羅還是協助的打擊手都不是生瓜蛋子,他們比任何人都清楚這意味着勝利的來臨。   這場貓鼠遊戲他們贏定了。   “休息一個小時,你們兩個繼續順着痕跡找,找到目標後幻影移形回來,然後帶我們過去。”   “沒問題,隊長。”   被點到的兩位打擊手興致勃勃的喊道——他們離目標非常近了,說不定下一刻就會勝利了。   ……   “石塊,樹木、植物、草藥……”   “還有這個,至關重要的水流……”   威廉打着哈欠打量着自己選出來的伏擊地點,雖然比預估的有點近,但是再跑遠點,估計找不到這麼合適的伏擊地了。   “就這裏好了,讓我看看後邊到底是哪個混球,追了這麼遠都不肯收手。”   他掏出魔杖來,開始認真的佈置起陷阱來。   一瓶又一瓶的魔藥被掏出,不要錢一樣的潑灑出來,或者被蒸乾成粉末,或者被混合起來,或者用魔法稍微隔絕,然後被小心的分散分佈在這片預定的區域內。   “一次性能操控的還是有限度的……魔藥做陷阱太容易破除了,一個稍微好點的變形術高手分分鐘能把陷阱毀掉了。”   他搖着頭,又小心翼翼的掏出來那個時間轉換器,藉助魔法的力量開始讓地形恢復成先前的樣子——‘感覺這陷阱比厲火都可怕……’   帶着這樣的念頭,他想了想,掏出一小瓶特殊魔藥來,把一團召喚出來的厲火圍在了中間。然後又抽出五小時前的石板幻影蓋住了它。   “想到就應該去用,不然太過浪費了些……魔藥大概能讓厲火在被解放後二十分鐘後熄滅,應該控制得住。”   做完這一切,他小心翼翼的繞過那些對他而言很危險的陷阱,找到了一顆相對安全的樹木,拆開一包巧克力蛙,用幻身咒隱蔽起自己,半閉着眼睛,一邊養神,一邊等待着對手的來臨。   ……   “找到了!就是那邊!”   負責探路的兩個打擊手飛着飛着就覺察到了空中飛天掃帚留下來的微弱痕跡斷掉了——雖然正式教育之中不會科普這些小知識,但是打擊手上崗後培訓一下子就知道什麼叫一旦施法就會留下痕跡。   閃回咒用來檢測魔杖,蹤絲用來跟蹤未成年巫師,而飛天掃帚這種靠魔力飛行的東西,可比魔杖和巫師容易檢測的多。   雖然那位教授肯定在掃帚上動過手腳,讓痕跡微不可見,但是這片區域本身就沒什麼巫師路過,一張白紙上用再輕的筆跡劃那麼一下也是相當明顯的。   “幻身咒或者隱形衣,絕對躲在這邊——還要注意水面,可能帶着泡頭咒藏在水下了!”   這種場面他們再熟悉不過了,他們可不是小孩子,瘋眼漢不在就是廢物了。   “準備好泡頭咒,鐵甲咒,預防可能出現的草藥粉末或者別的氣味突襲中毒!”   兩人互相提示着對方,聲音不低,試圖用言語來激出在逃的那傢伙。   他們甚至沒有分散,魔杖各自發出一道微弱的光芒,然後一左一右的用光芒試探起來。   ……   ‘都召喚了這麼精銳的食死徒了?’   看着兩人嫺熟的搜索手法,威廉嚇了一大跳。   無論是對方說的話還是對方做的事情,給人體現出來的就是專業。哪怕他是對方的對手,也不得不承認對方有些棘手。   但也只是棘手。   “太死板了……”   “而且,應該組成三人小隊才能在一個隊友被偷襲後迅速反應過來以多打少……”   “破綻不能說很多,但是……”   威廉輕輕的用腳跟對着碰了一下,下一刻,他徑直出現在了兩位打擊手中間,左手手指右手魔杖,同時點在了泡頭咒上,然後昏睡咒直接打出。   右手魔杖瞄準的泡頭咒應聲碎裂,昏睡咒毫無阻礙的近距離擊中了腦袋,打擊手應聲倒地。   而左手,威廉的破開泡頭咒的咒語只是在不知道通過什麼改良過的咒語上擊打出一大片可怕的裂痕,緊跟着的昏睡咒擊打上去,讓泡頭咒應聲而破碎,但是昏睡咒也被彈射了出去,沒起到應有的作用。   ‘不使用魔杖,咒語的威力也就能壓制住學生的施法,對付食死徒還是……’   威廉一邊想着,一邊險之又險的側身躲過了反擊咒語,就地打滾,然後一個響指直接讓地上隱藏在草叢裏的蔓藤飛起,試圖綁住對方沒被鐵甲咒護住的腳。   然而,這個措施失敗了,對方魔杖揮動,迅速補好了泡頭咒,然後一道毫不留情的惡咒直接砸落。   威廉左手控制隱藏的樹藤把自己拉出來,右手魔杖直接對準了對方的鐵甲咒,一道紫羅蘭色的魔咒直接飛出,帶動周圍空氣出現了一層白霜。   躲避不及的打擊手生生的用鐵甲咒抗住了咒語,但是鐵甲咒卻迅速覆蓋上了白霜,然後在迅速擴大的白霜之中四分五裂起來。   他毫不猶豫的放棄了反擊,魔杖對準高空,一道魔法煙花直接打上了天,隨後,白霜開始在他身體上掛起,看似緩慢實際根本讓人做不出反應的掛滿了全身。   一層寒冰直接覆蓋在了打擊手的體表,將他凍的結結實實的。   “呼……”   威廉放下了魔杖,懊惱的看着那朵煙花——如果不是左手施法不夠強,而對方實力又足夠高超,那麼第一波起碼能多託一個小時。   但是現在就……   “要不是我會的黑魔法有點多,不敢隨意殺人導致自己墮落成黑巫師……”   他看着冰雕,魔杖一揮給對方扔水裏了——死是不會死的,但是半個月內這傢伙別想着有一丁點的戰鬥力。   那些寒冰他解都沒解開,就着水面就開始佈置水牢——原本打算留給後邊追殺的傢伙當大禮的,但是現在對方不講道理的拉了不知道多少人,那他就不客氣了。   毫不客氣的給另一個被打昏的傢伙用寒冰封鎖起來,然後再用做好的水牢牢牢封鎖死對方——連魔力都沒法調動,跑的出來他就改行!   “我還以爲是和黑魔王控制的人一打一,誰想和你這麼多人打?”   威廉看看遠處,一堆小黑點已經出現在了天空之中了。   黑魔王他一對一還要靠地形,這麼多人,鬼才和他打!   他毫不猶豫的把水牢拉過來,然後控制兩隻凍僵的手接觸到門鑰匙,隨後自己也搭上手去,激活,順帶朝着半空揮揮手——雖然對方看不到。   “再見。”   他默默說着,最後揮動魔杖放出力所能及最大的煙火來。   ‘危險,人多。’   這樣的話直接出現在了半空中,隨後,地下的佈置開啓,原本計劃中最後登場的反幻影移形咒發動——如果鄧布利多能打得過,那麼應該還能抓幾個。   ……   “路程對,船對,艙位也對。”   藉助着伯莎的眼睛,湯姆前所未有的認真規劃了這一次的行程並嚴格的執行到船開三天之後。   自他從完成那些危險的魔法變形之後,他就從未這麼小心過了——在那時,除卻鄧布利多,已經沒有人能阻攔他和他的魔杖了。   雖然到了澳洲之後,他原本可以憑藉自己的能力再哄騙一個沒那麼白癡的食死徒,但認真想了想後,他還是放棄了這個看起來誘人的念頭。   伯莎這個白癡能幸運的活這麼大,幸運的遇上慷慨的他,又幸運的發現了斯萊特林留下的魔杖化身的蛇木,他覺得自己需要這份幸運,也需要這個白癡來讓自己警惕一點。   漫長的行程也剛好讓他能有足夠的時間規劃接下來的蛇木奪取計劃。   按照書中描述的,那顆蛇木蘊含着巨大的生機,它的葉子有強大的治療效果,那通過一些特定儀式,它必然可以幫助他復活,並且掌握斯萊特林留下來的強大力量。   雖然他依舊眼熱於三年前奪取魔法石時遇到的那個防護咒的力量,但是相比於斯萊特林留下來的魔杖,那個防護咒顯得不值一提——更重要的是,他並不覺得自己新選的幫手能把哈利波特帶到他面前來。   ‘幸運的白癡……’   他通過伯莎的眼睛看了一眼,這個白癡正在閱讀一本《愛情星象占卜》,還不知道從哪裏弄到了一本麻瓜的星象占卜書籍,兩本對照着,看的不亦樂乎。   ‘對了,還有那個該死的占卜……’   湯姆突然想到了那個把他坑成現在這樣的預言,整張臉變得扭曲起來。   “天!”   伯莎指着書上的內容突然大聲叫喊起來,湯姆差點沒忍住接手身體拔出魔杖來。   但是她很快就平靜下來,語氣也變得小心翼翼起來。   “黑魔王大人?”   “黑魔王大人?”   “……我在,你說。”   “那個……我……我……”   伯莎猶豫了起來,好像要說什麼,但是強行忍住了。   就在湯姆要準備攝神取唸的瞬間,她終於做出了決定。   “那個……我,我忘記了……澳大利亞到美國其實可以飛行的……不,我們其實可以直接從歐洲飛去美國的……”   ‘飛行?這白癡又在說什麼蠢話……飛行……等等……’   湯姆的臉開始扭曲起來——他對麻瓜社會的信息還沒那麼無知。   那個飛行根本不是指掃帚,而是指的飛機!   ‘算了……麻瓜的產物,說不準傲羅還會堵在那邊……’   “我們應該是沒法子幻影移形回去了,黑魔王大人……船開的太遠了……”   伯莎補上了最後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