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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二九章 穆迪教授,我對你很失望

  “你們誰看到哈利了?”   “沒有,教授。”   “沒看到。”   ……   一口氣詢問了十多位格蘭芬多的學生之後,海格終於找到了知情的格蘭芬多,從他口中得知了哈利已經跑出學校前往霍格莫德約會的事情。   ‘跑去霍格莫德……不行……必須得通知他,今晚十二點前往我的木屋跟住我……’   受限於保密協議,海格是沒法告訴哈利比賽項目是火龍這件事的,但是這並不影響哈利偷偷的穿着隱形衣跟蹤他然後發現比賽內容——三強爭霸賽的傳統就是這樣,用各種各樣的方式尋覓限制的漏洞,從而讓自家勇士獲得更大的優勢。   不是他不願意通知其餘勇士,而是這種事本身就是要擔負責任,而且也不是每個人都會像哈利那樣信任他,可以在半夜偷偷的溜出城堡到他的房子這邊來。   當然,最重要的事情是,他晚上還有個重要約會——被哈利看到他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他甚至迫切的希望哈利能真心的祝福他,而其餘的勇士,海格對他們不報以期待……   “只能通知赫敏或者羅恩了……”   “希望來得及……”   ……   “最重要的一步……融合……”   坩堝前,威廉小心翼翼的控制着火焰,十二分小心的控制着溫度,小心翼翼的把研磨好的材料一點點撒入坩堝之中。   完成這一步之後,他就可以暫時的鬆一口氣了。   接下來只要維持火勢並且防止雜物混入就可以了,要一直經過兩個月的熬煮纔開始下一階段的材料添加。   “理論上,接下來的藥液會呈現出天空一樣的藍色來,然後冒着螺旋的珍珠樣的蒸汽。”   他甚至覺得自己魔杖都有些顫抖——自打他得到這根魔杖之後,它就從未出現過這樣的情況。   “快了,快了。”   他低聲唸叨着,魔藥已經呈現出好看的寶石藍了,再讓它更好的融合一會,就會浮現出那種他需要的狀態來。   “滴!!!!!!!!!”   就在他耐心要把最後一點粉末一點點的融入藥劑的時候,用來報警的魔法發出了蜂鳴。   他瞬間把剩餘的粉末倒入,然後就地翻滾,快速離開了變得危險的魔藥——他不是那種蠢貨,爲了一鍋魔藥受到限制而把自己暴露出來。   福靈劑再昂貴依舊可以再次熬煮,但是他可不行——一道阿瓦達之類的死咒,他就只能等着鄧布利多可能爲他進行的復仇了。   蜂鳴器是門口防禦被突破後的防禦措施,一旦它響起,意味着外邊那些絕大多數學生無法悄無聲息破解的法術被無聲無息的突破了,哪怕是誤報他也要打起十二分的小心來。   提前做好的防護節省了他爲自己佈置防禦的機會,就在地方翻滾的時候,威廉已然用幻身咒把自己和周圍的環境聯繫到了一起,然後快速朝着警報觸發的方向來了一發自己最擅長的冰凍黑魔法。   在整個辦公室的門飛快的被濃霜覆蓋之時,他迅速用左手打了個響指。   被魔法材料多次強化施法的玻璃瞬間炸裂開來,無數尖銳無比覆蓋着魔藥的玻璃碎渣在空中炸開,然後被風暴裹挾着開始清掃起整個房間來。   作爲房間的另一個重要出入口,威廉從來霍格沃茨的第一天就開始改造這個容易被潛入的地方了,而在今天,他精心準備的陷阱終於發揮了作用。   在參考馬人箭頭用的毒藥而製造的魔藥的幫助下,尖銳的玻璃渣連威廉自己的魔法防護都沒放過,如同刷子一樣帶着雜亂且刺耳的響動瘋狂的削弱着威廉的鐵甲咒,同時肆意的毀壞着屋子裏的一切。   書籍,桌椅,羊皮紙,糖果、壁爐、吊燈……乃至天花板的吊燈,除卻之前就被威廉用重重魔法保護起來的坩堝,其餘所有的東西都在玻璃和風暴捲起來的殺戮旋渦之中被切割着,被粉碎着。   除卻門口那帶着黑暗氣息讓人感覺靈魂都會被凍傷的逐漸加厚的寒冰外,一起都在毀滅着。   威廉面無表情的站在角落,魔杖抬起,隨時準備對那位撐不住的入侵者發起再次進攻,順帶爲自己加固着防護。   他這次算是真正意義上的損失慘重,姑且不說佈置這個防禦花費的大量材料和魔藥,單單就是毀滅在防禦體系下的書籍和材料就能把很多外界的巫師心痛死。   大約五分鐘後,風暴終於逐漸平息下來,而那位神祕的潛入者卻一直沒有現身。   “逃跑了?還是……”   無視了破碎的窗戶帶來的寒風,威廉開始召喚清水如泉覆蓋整個屋子,然後讓水流瘋狂流動起來,捲過屋子的每個角落。   攜帶着碎屑和玻璃渣的水流飛快的沖刷着房間的角落,而威廉趁機觀察着屋子裏的每個角落——如果現在還有人能躲藏住的話,他被陰了也就認了——那已經是遠遠超出他認知的魔法力量了。   “不在這邊。”   他終於鬆了口氣,但依舊沒管那鍋還在沸騰的不知道是否損壞的福靈劑。   “最後一處——總不能,連痕跡都不留下來就走吧?”   他小心來到門前,此刻被黑魔法凍結的冰已經有一尺多厚了,夾雜着黑色的冰覆蓋在門上,將屋子的入口牢牢的封的死死的。   他嘆了口氣,揮動魔杖,緩慢而小心的融化起堅冰來——這不是什麼容易乾的活,如果不是他被傳授過解咒,這種黑魔法造成的凍傷幾乎是不可逆的。   冰層緩慢的融化起來,屋子裏的溫度也隨着寒冰的融化一點點降低了,甚至有點冷的徹骨,加上破碎的窗戶被打透的寒風,惹的威廉的袍子獵獵作響。   但威廉完全無視了它,一層層小心的剝落着寒冰,耐心拆着,不破壞一丁點的痕跡。   “沒有……沒有破解?”   他盯着露出來的門,內心一陣震驚——是誤觸?還是對方高明到無視了他前邊的防禦?   “誰?那些校長們?還是某位教授?或者,哪個學校出現了天才如鄧布利多讀書時候的學生?”   “可那樣的存在,還需要從我這邊竊取三強爭霸賽的情報嘛?”   他疑惑的搖了搖頭,然後仔細尋覓着蛛絲馬跡。   “這邊?”   他有了新的發現——一隻半死不活的甲蟲因爲剛剛被解凍的原因,有氣無力的伸着腿。   “開什麼玩笑!”   威廉整個人都愣住了,這手黑魔法他沒從阿茲卡班出來就知道其存在了,阿茲卡班的自學,出獄後的自學,一直到現在,這已經算是他最爲熟練的法術之一了,結果連一隻甲蟲都沒法子處理?   “是……利用小動物來竊取情報?”   “是……改造過的鍊金產物?”   他小心翼翼的用魔法控制住它,然後利用寒冰編制了一個小巧的籠子,用所有已知的防護魔法通通加固了一次,這才小心翼翼的把甲蟲封住了。   “再檢查一下……”   固定好籠子,他又小心翼翼的開始檢查起門來——讓他驚訝的是,那些基礎的用來防護學生的魔法根本沒有觸發。   這是不得了的事情,雖然他口口聲聲說那是基礎防護,但是那絕不是普通學生能輕易對付的……至於無聲無息處理,那就更沒法做到了。   再次確認了門外的防禦沒被觸發,威廉搖起了頭,然後這才召喚起小精靈來。   “巴特,過來一下。”   砰的一聲,巴特很快出現在了房間裏,“威廉教授,請問有什麼我能……天,這裏?”   身爲一個合格的家養小精靈,它不應該尖叫的,可現在它根本沒法子平靜下來,原本收拾的好好的辦公室,此刻已然化爲了類似廢墟的存在,地板、牆壁、天花板、壁爐、桌椅……一切的一切,都被摧毀了。   哪怕是巨龍碾壓過都未必能造成如此嚴重的後果,巴特甚至有些懷疑外敵入侵了。   “這裏發生了入侵事件,巴特,幫我通知穆迪教授,讓他來我這邊……”   威廉臉色不變,“記得,穆迪教授的房間是進不去的,所以請先敲門,然後等他通知你進去纔可以進去。”   “好的,教授,但是這邊?”   小精靈猶豫着看着四周——身爲一位家養小精靈,他沒法子接受眼前的亂像。   “這邊先不要處理,巴特,等我和穆迪教授做出最基礎的判斷的話,我們再去通知麥格教授。”   “是,教授!”   巴特行了一個禮,然後消失。   威廉這纔有空環顧自己可憐的已然被入侵者搞得無法住下去的危房,然後把注意力集中到了還在熬煮的福靈劑上。   ‘對你的魔藥要十二分的小心,你根本不知道它會發生些什麼。’   這條規矩的良好應用使得威廉保住了自己最好的坩堝,也保住了那鍋福靈劑——雖然他現在不知道它是否還能繼續熬煮下去。   “檢查一下……希望沒事……”   “還好我隨身攜帶最好的藥材,珍貴的藏書都留在了居住區……”   他一邊嘆氣一邊耐心的檢查起來,隨後,露出了心痛的表情。   果不其然,奇蹟沒有發生——雖然有關藥劑師的小故事裏經常有一個失誤造就了魔藥的改良的故事,但是幸運女神沒有對他傾心。   但也沒那麼糟糕——魔藥雖然沒有那種天藍色,但是已經比寶石藍暗淡了許多了。   非要用分數形容的話,那就是預計目標要達到九十分以上,但是他的第一步只達到了八十多接近九十的水準。   理論上,只要最終結果超過六十分就好,失誤是難以避免的,但是哪個藥劑師不希望自己熬煮出來是高品質魔藥?   藥劑可沒有六十分萬歲的說法……   “繼續使用吧……”   威廉嘆了口氣——希望不要因爲這個導致最終成功不合格,吹毛求疵的把安穩度過第一階段的魔藥倒掉這種敗家子事他可做不出來。   就在他唉聲嘆氣的時候,門外頓頓的木腿聲已經傳來了。   穆迪匆匆趕過來,“什麼事情——天,你這是要重新裝飾辦公室嘛,威廉教授?”   “如果是的話,就好了……”   威廉嘆了口氣,這才把那個用籠子鎖住的魔法道具用魔杖召喚過來給穆迪看——有入侵者他優先抓入侵者,但是對方只留下這麼個被控制的甲蟲的話,他決定請教專業人士。   雖然阿茲卡班裏邊有些犯人是專業的,威廉也學了不少東西,但是論起行家來,穆迪絕對是行家裏最專業那個——也算是再學習吧。   “這個?一隻被關起來的甲蟲?”   他咧開嘴笑着,然後笑容突兀的收斂了,臉色也變得無比嚴肅。   “威廉教授,你是說——它入侵了你的辦公室,然後把它搞成了這樣?”   “沒錯,順帶一說,這個甲蟲正面抗住了我的一發黑魔法。”   “一發黑魔法?”   穆迪臉色變得憤怒起來——他完全清楚這意味着什麼。   他和威廉共事有段時間了,對威廉的一些施法手段還是有些認可的,正面喫下一發魔法——這可不是開玩笑的小事。   這算的上正式入侵了——尤其是威廉忙着熬煮福靈劑,盧平去跟進火龍,這段時間校園的守衛由他負責的情況下,這次入侵就好比給他臉上狠狠來了一巴掌。   他的魔眼滴溜溜的看着被關好的甲蟲,試圖從它身上分辨出什麼來。   但是沒用,犀利的魔眼彷彿壞掉了一樣,無論如何看到的都是一隻普通的甲蟲。   如果不是威廉這個被破壞的無法居住的辦公室,那麼他甚至會以爲這是一個相當無聊的針對他的玩笑。   可惜並不是。   “我可以把籠子打開嗎?”   穆迪用不容反駁的聲音詢問起來。   “請隨意,我想知道它是鍊金術物品還是被改造的,如果能調查到指使者就更好了。”   “很快就好。”   穆迪臉上露出了扭曲的笑容——他可不希望繼續被指着僅剩的半個鼻子說失望這種話了。   “欺騙魔眼是吧?”   穆迪一個個的祛除着籠子上的防護,然後強行破開了籠子。   他舉起了魔杖,根本對這隻甲蟲的虛弱不管不顧。   “鑽心剜骨。”   傲羅被特許使用的不可饒恕咒,立刻浮現了出來,直接砸在了甲蟲的身上。   甲蟲的腿全部縮了起來,緊貼着身子。它翻轉着,同時身體劇烈地抽搐起來,左右晃動着。 第四三零章 進不進阿茲卡班都得還錢   蜷縮,翻滾,然後繼續掙扎,直到穆迪施法結束,甲蟲的腿才徹底伸展開,無力的趴在了臨時拼湊出來的平臺上。   正好屋子裏除卻那鍋福靈劑也沒有值得搶救的東西,威廉耐心站在旁邊,看着穆迪表演——在鄧布利多把相關的魔法書交給他之後,他只用蚊子實驗過,對其他人怎麼施法還是很好奇的。   畢竟這種法術沒有幾個人會在大庭廣衆之下表演——不可饒恕咒基本可以當阿茲卡班的門鑰匙看待了,誰會發瘋到當衆表演這個?   “鑽心咒可以用來檢測魔法造物?”   他好奇的問了句。   “並不能,我只是檢驗它是否還被控制着,威廉教授你應該使用過奪魂咒吧?”   這話題就非常刑,阿茲卡班犯人都不敢這麼聊天。   “只對昆蟲之類的使用過。”   “那也算是一種嘗試,那種掌握對方的感覺,那種把自己和對方用魔咒聯繫起來的感覺了,威廉教授,你覺得奪魂咒作用在什麼地方?”   穆迪臉上浮現出了笑意,他很樂意在這些方面展示自己淵博的知識——一是爲了炫耀,二是爲了傳承。   “靈魂?”   “當然,靈魂,雖然很多人不這麼認爲,但是它的操控性和作用範圍很難不讓我去懷疑。”   穆迪用魔杖戳了戳無力的甲蟲,“雖然不太準確,但是想控制着這麼一隻甲蟲潛入,然後觸發警報,我不認爲普通的馴養能夠做到這樣的情況,哪怕它經過再周密的鍊金改造,也沒法子把這事做的這麼好。”   “所以,你的意思是,”威廉有些懂了,“通過鑽心咒沿着對方控制的方法,把那種痛覺傳遞過去?”   能利用蟲子感知到周圍環境,那必定能感受到那種來自靈魂的痛楚,這是魔法的優勢,也是魔法的弊端——感受的環境越精準,感受的痛苦就越強烈。   更好玩的事情是,爲了保持觀測,對方還得加強這種感受,所以他那邊也無法輕鬆斷開——蟲子還活着就是最明顯的跡象,在大多數方法之中,一旦抽離了加持的魔法,那麼用來觀測的蟲子幾乎會立刻死掉。   “雖然我還有其它法子,但是這是最方便的。”   穆迪和威廉解釋着,魔眼牢牢盯住那隻甲蟲。   “我會搜索周圍的來賓,看看哪位突然生病了、身體不好或者有急事……”   他笑的很開心,相比起教書來,抓嫌疑人才是他更爲拿手的行當。   “那就拜託你了,穆迪教授。”   威廉點點頭,“我得把房間整理下了,要不然麥格教授會以爲我打算把城堡拆了的。”   “難道你沒有嗎?”   穆迪反問起來,開始編織籠子試圖把甲蟲裝起來——突然,他停下了手中活,魔眼朝着牆壁掃去。   “你用了多少材料加固了牆?”   穆迪搖着頭,露出無奈的表情。   “一點這個一點那個,不算多少——好像是費爾奇來了?”   “沒錯,腳步很像。”   就在他們兩個做出猜測的時候,費爾奇氣喘吁吁的跑過來了。   “威廉教授,我聽報告說,你的房間的玻璃——天,這邊發生了什麼!”   費爾奇的臉上滿是痛心疾首,彷彿毀掉的辦公室不是威廉的,而是他自己的一樣。   “有入侵者,觸發了防禦體系。”   “誰?”   管理員拿起了掃帚,彷彿要拼命一樣。   “我們還在調查,對方是一把好手,沒破解外邊的防禦魔法就摸進了我的辦公室。”   威廉解釋道,但是看着管理員有點迷茫的眼神,他開始思考如何把這件事說的簡單一些。   還沒等他這邊再次解釋,麥格教授已經急匆匆的趕過來了。   在看到威廉已經堪稱慘不忍睹的辦公室之後,她同其他人一樣發表了對入侵者喪心病狂行爲的譴責,然後詢問起威廉是否有受傷。   確認威廉這邊沒事後,她又迅速安排了小精靈過來幫忙收拾殘局,然後送一套新的辦公桌和椅子之類的東西過來——爲了加強殺傷力,風暴中攪碎的物品已經沒法用魔法修復了。   在這一切完成之後,她才從穆迪手中接過了那位入侵者留下來的甲蟲,仔細觀測起來。   “這就是那個魔眼也看不透的甲蟲?”   麥格教授看着籠子裏爬呀爬的甲蟲,陷入了沉思之中——她相信,如果穆迪要抓捕的話,那肯定是能抓到真正的兇手的。   但是,對方來威廉教授辦公室的目的應該是竊取比賽的情報,這就讓這件事有些尷尬了。   畢竟竊取情報是傳統來着,就算抓到了也不能大動肝火……傳統如此,私下交易可以,曝光出來不行。   “誰幹的呢?”   她思考起來,眼神不斷朝着這個所謂的監視用的甲蟲飄去。   “嗯?”   看着那些有規則的花紋,她突然聯想起去年自家早就畢業的學生送給她的巨大的驚喜。   “是……”   麥格教授認真審視起來——這次,她發現了更多的細節。   三分鐘不到,她確定了一個事實,對方不是什麼鍊金術改造的道具,也不是被魔法加強的甲蟲,而是一個阿尼馬格斯。   “我想,我們抓到兇手了。”   麥格教授把籠子放在用木材和木板搭建的檯面上,然後後退了一步。   “兇手?”   “沒錯。”   麥格教授肯定的說——捉人拿髒,偷情報被抓現行的話,那就不好意思了。   她稍微的運作一下,起碼能幫自家學校的教授再要回三個辦公室來。   用手段也就算了,真人出手被抓現行,那隻能怨你太蠢了。   “阿不思去年才研究出來的魔法,今年就又用上了。”   麥格教授臉上堆起了笑容來——自打從阿不思那邊學到這個法術之後,她就一直找不到合適的施法對象。   霍格沃茨內的阿尼馬格斯就她自己,她能找到的唯一一個還能自由行動的也就是小天狼星,總不能逼着小天狼星過來配合她施法吧?   她樂呵呵的揮動起魔杖來,直接指向了眼前的甲蟲。   肉眼可見的,甲蟲開始再次掙扎起來,但是沒用,麥格教授魔杖發出的光芒之下,它開始急速膨脹起來,然後逐漸的展露出來人形,最終化爲了一個威廉在報紙上見過的角色。   “麗塔·斯基特?”   穆迪的表情很奇怪——這個記者一現身,意味着他先前的推理再次失誤了。   他在傲羅辦公室待了那麼久,也沒聽說過有人能用魔法控制着別人完成阿尼馬格斯變形啊……   “所以……你是阿尼馬格斯,想通過潛入我的辦公室,來竊取新聞?”   在看到這位臭名昭著的記者的時候,威廉就大致明白她是怎麼想的了。   被麥格教授強制變形回來的麗塔此刻還沒怎麼從鑽心咒的痛苦中解脫出來,再加上眼前這種混亂的情景,哪怕一向自詡能在各種情況控制住場面的她都不知道說些什麼好了。   總不能強撐着對三位霍格沃茨的教授說句下午好吧?   在麗塔沉默的時候,威廉已經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本世紀一共有七位阿尼馬格斯誕生——不對,一共有十一位阿尼馬格斯誕生,”威廉迅速找到了最關鍵的點,“而你,顯然不在公佈的七人名單之中。”   “你不是傲羅,只是記者,所以那種你被魔法部祕密授權的蠢話就別說了。”   “放心,威廉教授,魔法部可從來沒有下過那種蠢命令,倒是這位記者,我記得去年她還罵過我瘋子呢。”   穆迪很快提供了一手情報,雖然麗塔的出現有點讓他難堪,但是他還是被麗塔做過不少負面報道的,雖然平時他懶得和她算賬,但是現在趕上了,他也不介意看她倒黴。   “那麼,潛入也就算了,爲什麼要進行大規模破壞?”   麥格教授臉上出現了疑惑——她實在是想不明白,如果麗塔只想要情報的話,那幹嘛把威廉教授的辦公室毀成這樣?   光是看地上的殘骸她都爲威廉感覺到心痛——破碎的羊皮紙,散落的糖果、一片片的書籍,一截截的傢俱……   ‘誰知道那個混蛋在想什麼,他自己把自己辦公室毀掉的!’   ‘不,他就是個瘋子,徹頭徹尾的瘋子,穆迪都沒有他瘋狂,怪不得穆迪過來了都要給他當副職!’   但是這種話麗塔只敢想想,根本不敢說出口來。   “非法的阿尼馬格斯好像是需要進監獄的吧?”   他不可能做政治交易放過麗塔的,黑魔王今年要復活,出現個往他辦公室裏跑的記者——要說和食死徒沒關係,他信都不信。   就算對方真的不是食死徒,她犯下的事也夠她在阿茲卡班待上十年左右了。   他可是三強爭霸賽的審覈方,罪名換算一下,起碼等同於偷高考卷子這種事怎麼可能輕判了?   姑且不說麗塔這人的壞名頭他在阿茲卡班就聽過了,單單保密協議就規定死了,有人潛入他們的辦公室的話,那是要抓起來的——要不他們這些教授泄密太簡單了。   從輕發落絕無可能,犯下多大的事就蹲多久的阿茲卡班,合理公道。   “對,阿茲卡班一年還是半年來着?”   穆迪有點記不清了——他一般只抓重刑犯。   “非法闖入呢?”   “這個,就不等了吧,不過怎麼也得三年以上,教授辦公室屬於特殊地帶,哪怕是學生預謀闖入被抓住,最高依舊可以追責爲開除,至於成人,那就嚴重了——這還不算今年的特殊情況呢。”   “那就得加上試圖竊取三強爭霸賽資料,”威廉頓了頓,又意識到了一個盲點,“她偷竊資料大概率是要賣錢的吧?”   “很有可能。”   穆迪來精神了,他在這方面嗅覺一向敏銳,而且疑心病很重,三強爭霸賽也是他一天天加班做出來的重要工作,看的很重,威廉的猜測點醒了他。   “而且霍格沃茨的勇士多半不需要這些,所以她只能出售給其餘學校。”   沒等威廉回應,他自顧自的加刑起來。   “涉外間諜加非法收集提供情報,她可以去阿茲卡班關一輩子了。”   穆迪點着頭,這方面他是專家,“最近的審判是躲在魔法部的那個被抓出來的泄露魔法部情報給食死徒的傢伙,就在世界盃賽上,阿茲卡班終身來着……這個,應該也差不多。”   退休後還能把罪有應得者送去阿茲卡班,彌補世界盃賽自己能沒親手抓人的遺憾,這讓穆迪的心情好了不少。   一邊的麥格教授搖着頭,看着兩位教授你一言我一語的加着刑期,想了想,最終還是沒有說話——不是她見死不救任憑威廉他們發揮,而是麗塔在暑假剛剛罵過鄧布利多是個老瘋子……   阿不思自然不能和她一般計較,但是事到如今,再幫一把這種事自然不可能了。   “別判的太重了,”她最終還是心軟了下,畢竟也是當年的學生,“間諜就太恐怖了……”   “好的,教授。”   被穆迪大手筆嚇到的威廉和不怎麼情願的穆迪合計了下,然後開始降刑期——他們不對部分罪名起訴的話,肯定不至於關一輩子阿茲卡班。   “十年差不多了……”   麥格教授發話了,兩人都是經驗豐富的人,很快幫麗塔計算起刑期來,把量刑調整到了十年左右。   一邊的麗塔這才意識到事情的可怕——她以爲只是偷聽新聞而已,但是對方居然一手設計了三強爭霸賽?   非法闖入加竊取三強爭霸賽情報,這……   尤其是最後一條,如果報紙上說她試圖把情報賣給別的學校,那她就真的死定了……無論是哪個粉絲都無法接受這種情形,叛徒這個稱呼……   “對了,還有我私人物品的補償措施。”   就在麗塔絕望的時候,耳邊突然傳來了威廉的聲音。   ‘還有救?能用加隆把自己贖出去?’   她的眼前浮現了希望的光芒,這些年她沒少賺錢,憑藉着犀利的文字揚名,然後靠名頭出版書籍撈錢,多了不敢說,三四千加隆還是湊得出來的。   “嗯,我會幫你向部裏申請的,她太過分了些……”   麥格教授搖了搖頭,威廉的辦公室實在是被破壞的太狠了。   “那就,用那些罪名起訴,我去和傲羅辦公室那邊商量。”   穆迪的話擊垮了她的幻想。   “你們不要補償了?”   “要啊。”   威廉好奇的看着她——是不是食死徒她也罪有應得,他爲啥不敢嘗試在辦公室自己漏題,讓學生闖進來,還不是保密協議規定死了?   “你進不進補償也得交出來啊,我們會申請強制執行的,除非你能把所有財產都放進古靈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