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四九章 爲了更偉大的利益
當威廉出現在七年級教室的門口時,幾乎所有的學生露出了害怕的神情——見鬼了,都七年級了還需要月考嗎?
樂呵呵的雙胞胎更是一下子停下了臉上的笑容。
他們對教授很尊重不假,但是這並不意味着他們喜歡考試……
尤其是兩人最近比較心虛,看到教授總是有點不自然的想慫在後邊……
“穆迪教授今天有事情,這節課我來上。”
威廉樂呵呵的看着自己教過的學生,把紙袋子放在了桌上——所有人的目光都隨着那個紙袋子轉動起來,彷彿裏邊裝着一直會跳出來嚇唬人的博格特。
當然,真實的博格特並沒有那個紙袋子嚇人就是了。
“好了,”威廉揮了揮左手,“別眼巴巴的看着我的袋子了,裏邊沒有卷子——穆迪教授臨時有事,我也沒準備卷子。”
這一句話瞬間把學生們內心的重擔卸下去了——不考試就好,威廉教授的課不考試的話還是足夠有趣的。
“說實在的,這節課太突然了,我也沒想到,”威廉攤開了手,朝着下邊的學生笑起來,“這樣吧——你們想學點什麼?”
“惡咒!”
“詛咒!”
“見識下強力的黑魔法!”
“……”
“吵來吵去不像樣子——都快畢業的學生了,怎麼還這麼幼稚。”
他晃了晃指頭,搖了搖頭,很隨意的揪出一個學生來,“你說說看,想聽些什麼?”
“教授,您能講講聖徒嗎?”
“聖徒?”
威廉看了眼——果然,是拉文克勞的學生。
“聖徒,或者說巫粹黨,”威廉頓了頓,“非要說的話,自衛術課程還真的繞不過這個組織。”
“那就簡單的說說吧——他們是初代黑魔王格林德沃的屬下,口號是,爲了更偉大的利益……”
“……”
“就這樣,隨着格林德沃的被囚禁,那些追隨他的巫粹黨們,被捕的被捕,被殺的被殺,逃散的逃散,巫粹黨或者說聖徒就此解散。”
“反正我知道的資料大概是這樣子的,有更多見解的同學可以提出來,有更多興趣的同學可以蒐集一下當地的資料。”
威廉簡要敘述了下自己知道的事情,然後好奇的看着那位學生,“你怎麼想起詢問這些的,凱西小姐?”
“是因爲阿茲卡班——我去過之後就很好奇,食死徒被審判了,那當年格林德沃的支持者會如何呢?謝謝您教授。”
‘我沒說的那些人也可能和烏姆裏奇一樣混進了當地魔法部內,也可能像是盧修斯一樣隱藏在民間……但是這種話不適合在課堂說出來。’
威廉輕輕點頭,然後不再糾結於此。
“不用謝,這是很好的問題,其它同學還有嗎?”
……
“多麼和平的生活,多麼和善的鄰居啊……”
蘇珊看着那些遠去的巫師們,發出了感嘆聲——這些年來,雖然她對那些鄰居不算是太過親近,但是遇上事情大家還是會守望相助的。
尤其在這個特殊時期,大家互相幫助對付那些肅清者……
“可這麼平靜的生活……”
她嘆了口氣——這麼些年了,怎麼那些人還是沒打算放過她呢?
英國魔法部時隔十幾年抓出食死徒就夠讓人噁心的了,這些傢伙居然快五十年了還沒打算放過她……
不然她一個寡居的沒人照顧的老巫婆,怎麼會有年輕的小夥子過來拿着魔杖打算暗害她呢?
也虧得她一直沒怎麼落下當年的警惕,對方又稍微有點掉以輕心,攻擊了假目標,不然這可實在是不好對付。
她搖着頭,回到了自己的房子內,然後揮動魔杖,將一件七八成新的隱形衣掀開——在那下邊,一大概就三十多歲的年輕小夥子(起碼對她來說是)正躺在下邊不省人事。
“上來就是鑽心咒——混球玩意,德姆斯特朗的傢伙?”
她端詳了一陣子,還是沒有看出對方來自哪裏,又打算對她做點什麼?
“還好有假身,不然就被這傢伙得手了。”
她搖了搖頭,不放心的再補了一發魔法,然後開始抖動魔杖,一件件的掏着對方身上的物品。
乾癟的錢袋……沒什麼用的小冊子……幾塊巧克力……一小壺這些亂跑的巫師常備的僞裝魔藥複方湯劑……然後……沒了?
蘇珊看了看自己的魔杖,又看了看對方——就這麼沒了?
不是——好歹有份通緝令或者懸賞什麼的啊,要不然她就是摟草打兔子的紀念品?看不起誰呢?
她有點點生氣了,鄧布利多欺負他們也就算了,這個當年都沒出生的毛頭小子憑什麼?
“就非得我動用自己的庫存是吧?”
她搖了搖頭,然後朝着自己的牀走去。
……
“該死,這個傢伙!”
巴蒂在心裏敢怒不敢言,他甚至不得不繼續裝死,期待對方露出哪怕那麼一點點的破綻來。
他從未想過自己會在這樣的小地方栽跟頭,什麼大江大浪他沒經歷過?
和魔法部戰鬥過,綁架過傲羅,蹲過阿茲卡班,掙脫過奪魂咒,又跑去阿茲卡班劫獄——這那件事情放在普通巫師上不夠吹噓半天的?
哪怕是黑魔王本人,都對他讚譽有加——可偏偏就在這麼個農婦一樣的巫婆身上,他,巴蒂·克勞奇居然栽跟頭了!
他觀察了數天,確定她就是個寡居的巫婆才動的手,但是一發魔法下去失手了,甚至沒來得及改變咒語,就被對方臥室裏的機關和本人的施法下了魔杖,打昏迷了。
因爲從奪魂咒掙脫的經歷,他醒過來的很快,在對方回來就醒的七七八八了,並用了個小技巧防止了二次昏迷,但是對方就連搜身都隔着老遠用魔杖弄的,他根本沒法子奪回魔杖反擊!
如果早知道對方有這樣的實力,他一定會帶夠人手,一定會制定周密的計劃,一定會用各種方式檢查陷阱——可沒有如果,他因爲對方是個農婦就大意了,覺得再喊人容易在主人和那個伯莎面前丟人就大意了……
‘再試一試……’
巴蒂繼續裝昏迷,期待着可能來臨的機會。
就在他蓄力的時候,對方拿着一瓶看起來透明的像是水一樣的魔藥走了過來,這讓巴蒂更爲緊張了……
‘快一點,快一點,魔杖拿到順手的位置。’
小巴蒂此刻無比緊張,但是卻不敢動一絲一毫。
然而,讓他絕望的是,對方放下了魔藥,以先前那樣極快的身手拔出魔杖來,“鑽心剜骨!”
劇痛襲來……
小巴蒂咬着牙裝死——但是強有力的咒語和爆發一樣劇烈的疼痛讓他根本無法鎮定下來。
“居然沒昏倒?”
疼痛之中,他聽到了這樣的話語。
隨後,一道強有力的昏睡咒襲來,再也支撐不住的小巴蒂只覺得一股力量甚至壓住了疼痛,直接將他的意識拉入了深淵。
……
“奇怪了,說是瞧不上我吧……偏偏實力這麼強大……”
蘇珊嘆着氣,“說是專心抓捕我吧,偏偏還這麼大意,甚至連賞金手冊都沒有……”
她不放心的又補了一道咒語,這才小心翼翼的開始傾倒起吐真劑來。
三滴吐真劑之後,她又小心的用繩索和變形術將這個年輕人的手腳全部綁住了,這才小心翼翼的解除起自己的昏睡咒來。
“你是誰?”
她注視着眼前的陌生人。
“巴蒂,巴蒂·克勞奇。”
這不像是德國名字啊——德姆斯特朗覆蓋影響的地區沒有這樣的名字。
“誰派你來的?”
“我自己來的。”
……
這是分量不夠?
蘇珊有點不確定。
“你們的組織是?”
“食死徒。”
巴蒂的輕聲細語直接把蘇珊嚇了一跳——還說不是德姆斯特朗的人?她就知道,那個食死徒校長卡卡洛夫不幹人事!偷偷的號召一批食死徒也就算了,居然還要找他們的麻煩!
“你怎麼盯上的我?”
“伯莎小姐從很多人的資料之中找到了你,她給了我一個考驗,我決定承接!”
……
伯莎又是誰?她是卡卡洛夫新的獵犬嗎?居然能從一大堆的資料之中發現她的不對勁?
“你打算,如何對付我?”
“打昏你,然後用複方湯劑變成你的模樣,然後依靠你的身份來組織當地民衆,同時不斷的逼問你相關的情報來更好的扮演你……”
在吐真劑作用下,小巴蒂帶着幾分暢快描述着自家的計劃,卻把蘇珊給聽昏頭了。
不是——講道理,你爲什麼要扮成我的模樣?
她年輕時候還可以理解,現在這個年紀了,這年頭的人……
好在當年她也見過離譜的巫師,沒受到太多衝擊,立刻抓住了問題的關鍵點開始詢問起來。
“伯莎是誰?”
“一個有實力的幸運兒,她是主人最忠誠的僕人之一,哪怕比起我來也就差一點點……”
……
這回答把蘇珊的眉頭給聽皺了。
難道吐真劑過期了?
“誰是主人?”
“黑魔王大人,當然是黑魔王大人……”
這個回答讓蘇珊一下子吸了口冷氣——這個回答還不如是卡卡洛夫呢!
黑魔王的名字她還是清楚的,雖然遠遠不及格林德沃先生來的偉大,但是絕對是個可怕的黑巫師——怎麼招惹了他了?
她開始緊張急切的詢問起來,沒法子,她現在的狀況實在是……孤立無援,一般的黑巫師對付下也就算了,但是黑魔王……
但十幾分鐘的審訊之後,蘇珊的眉頭皺起來了。
事情鬧大了,出事了,她的安逸生活再也回不來了。
黑魔王居然悄咪咪的復活了,還佔據了這邊的最大的魔法學校伊法魔尼,並獲得了一大堆肅清者的效忠。
這一行爲讓巫粹黨出身的蘇珊很不屑——他們是團結所有巫師的,但是肅清者這種連巫師自己人都賣的存在他們是堅決不要的。
但不屑歸不屑,她必須承認,那是很大一股力量,而且黑魔王的基本盤也在那次被策劃的阿茲卡班越獄事件補齊了。
這是很危險的一股力量,他們在試圖掌控美國魔法界的所有權,並且乾的相當出色,蒸蒸日上。
“美國魔法國會這羣飯桶!五十年前是這樣,五十年後還是這樣!”
她忍不住罵了起來,然後又開始唾罵那些英國的飯桶——如果不是他們看守的不嚴格,怎麼會從阿茲卡班跑出來那麼些人?
眼前這個還是阿茲卡班越獄計劃的實施者!
真的是——鄧布利多也是個飯桶!抓捕格林德沃先生就那麼用功,到了黑魔王這邊,簡直就是放水再放水!
她把對未來的擔心,剛剛的絕望,安定生活不再的焦慮全部融合起來,一次性罵了個痛快。
但是罵歸罵,現實還是得面對。
首先,眼前這個人是黑魔王手下的愛將,阿茲卡班出身的忠臣,反對者計劃的重要實施者——他要是失蹤了,黑魔王絕對不會不管不顧的。
她的資料也被那個大食死徒伯莎全部掌握了,待着這裏會被找上門,跑路會被全球追殺。
那麼重要的機密,到現在都沒有暴露的復活——連她都覺得該滅口了……
打不過就加入?帶着小巴蒂過去道歉,然後低聲下氣道歉,並承諾加入食死徒,給自己加個標記?
想都別想——格林德沃先生才值得追隨,黑魔王什麼?他也配?
再說了,格林德沃先生那麼強都被鄧布利多打敗了,黑魔王難道能逃過去?
不妥當——這麼大歲數了,再逃一次簡直了。
“還假扮我,還要建立反對黨……”
一個大膽的想法突然浮現出來,然後再也揮之不去了。
小巴蒂想要假扮她,那她也可以假扮小巴蒂啊!
她本來就是巫粹黨出身,喜好這樣的事情,這事要是成了,那可太……而且如果探聽清楚了一切,那可以反手把他們賣了,整死黑魔王這個傢伙……
鄧布利多絕對喜歡這個——他在當年事件上有着相當的處理的權利來着。
一份特赦肯定是少不了的,甚至如果立下足夠大的功勞,或許格林德沃先生可以提前離開那個該死的囚室——這麼些年不是沒有人勸他越獄,但是格林德沃先生不願意。
可如果是鄧布利多的話……
作爲格林德沃當年的瘋狂的支持者,哪怕這麼些年過去了,這對她依舊有着足夠的吸引力。
但這顯然不是現在的這點情報能做到的……她需要做更多事情……蘇珊考慮起。
‘按照他的情報,他先是蹲過了阿茲卡班,又被奪魂咒控制了很多年,有些變化在所難免,而且遠離食死徒,見面不多時就開始執行任務……’
太完美了——完美的假扮對象。
“幹了,”蘇珊點了點頭——爲了她自己,爲了格林德沃,也爲了更偉大的利益。
第五五零章 更爲實際的課程
“太慢了,快點,快點!”
威廉坐在三樓的窗臺上,變形術編織的蔓藤構成了一張極爲精緻的椅子,另一端纏繞在了窗臺之上。
他一邊用手撥弄着一小團漂浮在空中的火焰,一邊朝着下邊跑的滿頭大汗的學生高聲喊着——可下邊的人除卻加快速度以外,什麼話都不敢說。
這又是一節自衛術課程——課程內容只有一個,當危險發生的時候,在最短的時間撤退到城堡之中去。
這聽起來很簡單,但是操作起來並沒有那麼容易,城堡的大門看起來是很大不假,但是當人羣湧入的速度稍微快一點,那就直接堵住了。
所以,需要級長進行協調調度,也需要教授在上方指導——誰先來,誰後來,如何在緊急情況發生時用最少的指揮力量完成這一切?
聽起來只是有一點點複雜,但是實際實施起來,變數太多了,哪怕這次演練只在一到四年級之中進行,依舊出現了不少紕漏。
摔倒的,崴了腳的,丟了隨身物品彎腰打算撿起來的——總之就是離譜和離譜。
儘管威廉在課前再三強調,但是依舊有不太聽勸告的學生慌里慌張的成爲阻礙。
‘果然,理想和現實差距很大的。’
威廉嘆了口氣——不過要是沒有混亂也顯現不出效果來,雖然他不願意把學生朝壞處想,但是見識過阿茲卡班那種環境之後,他還是將可能有人在學生撤退之中故意製造混亂這種情況考慮進了議案之中。
‘當然了,如果黑魔王正式決定站出來時能把戰場拉到美國那邊就好了,但是要做最壞的打算……’
‘五年級以上才選級長確實有點晚了,說真的,如果糟糕的事情發生了,這些低年級的學生之中,最好還是有位同齡的領頭羊來的好一些,可如果歲數太小的話,又得擔心他們實力不夠,沒法保護同學……’
“好了,先休息五分鐘!”
威廉一邊喊着,一邊利用變形術藉助變形的藤蔓把自己拉了下來,落在了學生之中。
“辛苦了,亞當斯。”
他朝着亞當斯點了點頭——沒錯,配合他的不是盧平和穆迪他們,而是亞當斯他們。
怎麼說呢,這是必要的事情。
不能什麼事請都指望着盧平和穆迪來做,當霍格沃茨發生危險的時候,寶貴的戰力不該用在引導學生撤退之上……雖然這個真正的原因容易引起決鬥就是了。
“感覺如何?”
他笑着從包裏拿出了些小零食來,分給了各位教授。
“不怎麼樣——我第一次發現還有比溫室都累的活,”亞當斯挑了一小包蜜餞,“老實說,看到有人彎腰打算撿東西時,我都想拎起他跑路了。”
他無奈的搖着頭——人羣密集的情況下,彎腰這種事幾乎是找死的行爲,尤其那個實施者還是個小孩子……如果摔倒後再被踩那麼幾下,恐怕很可能發生魔法都救治不及的慘案。
“所以要多練習啊,不然我們花這麼多的時間來上這種課幹嘛,不就是爲了在緊急情況發生的時候不至於讓他們出問題嗎?”
威廉笑了笑,“我在上邊盯着呢,比上次好多了。”
“上次起碼沒人彎腰撿頭飾……”
另一位教授還是有點生氣——他們原本以爲這樣的演練幾乎手到擒來,但是沒想到現實比他們想象的難得多。
“所以勞煩大家多盯着點,多看看——本來就是容易受傷的行爲,要不然我們幹嘛需要請來龐弗雷夫人盯着,還準備那麼多魔藥呢?”
威廉笑着安撫着教授們,好一會後又開始把負責協助的級長們叫來。
“乾的不錯!這次比上次進步多了!但是還是有很多瑕疵,我們再來實驗一次,辛苦你們了!”
級長們都是他的學生,忙不迭的點着頭,然後開始安排學生們分組按照年級和學院依次撤退出城堡到外邊的場地去。
“好的,準備妥當!”
威廉再次用蔓藤把自己拉上三樓那個角度絕佳的位置,重新固定好魔法,開始下達演戲的命令。
‘沒想到有一天還能用上這個經驗……’
他無奈的搖了搖頭。
霍格沃茨不怕失火,因爲有魔法,哪怕是厲火依舊有反咒。
這裏也不怕地震,被加固過無數次,連幻影移形都沒法混進來的防護,絕大多數地震甚至都不夠這邊感應的。
同樣的,也不怕洪水,因爲再大的暴雨,再兇猛的水流,面對變形術都有點無能爲力。
這裏甚至不怕學生帶進危險武器來——說實在的,魔杖這玩意纔是魔法界最危險的武器。
但是,戰爭來臨就不一樣了。
“希望用不上吧……”
威廉嘆了口氣——繼續下達着命令。
美國魔法界的物價愈發的離譜了,襲擊案件甚至沒法遮掩了,黑市大行其道——甚至連基本生活物資的供應都出了問題了。
黑魔王正在逐步擴大自己的實力,要不是阿茲卡班那邊攔住了,此刻天知道他的實力會膨脹到什麼樣的水平……
鄧布利多的那位密探回來了,帶來了更多一手的資料,就在昨天晚上,鄧布利多今天去造訪慰問他去了——但估計結果不會太樂觀。
‘魂器有幾個現在都不知道……一羣拉胯的食死徒,比不過貝拉也就算,連馬爾福都沒法比,人家現在可是公認的二號叛徒……’
威廉一邊端詳着下邊學生一邊想着——這段時間他和鄧布利多又翻看了那些食死徒的家裏,但是結果依舊一無所獲,唯一能說有點收穫的是,黑魔王當年待的店鋪目前已經有些扛不住壓力,準備交出當年的賬本了。
‘鄧布利多說,當年黑魔王的教授就是斯拉格霍恩,他很可能知道黑魔王魂器的祕密,因爲另一位教授已經辭世了……所以鄧布利多什麼時候能攻陷他呢?’
‘老教授那邊也沒有情報——見鬼了,黑魔王怎麼就能和肅清者搭上線呢?’
威廉嘆了口氣——努力提升自己實力算了,待會去禁林磨練下變身之後的戰鬥好了……
都到這個份上了,下一隻援軍該是魔法國會的流亡政府了……難道還能從天上掉下來援軍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