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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五九章 打個時間差

  “好了,今天的課程就先到這裏吧,對了,哈利你留一下。”   例行的給勇士安排的課程已經上完了,正當他們三人準備起身告辭的時候,哈利突然聽到了鄧布利多這樣的話。   ‘奇怪……我最近表現應該算不上差吧?’   哈利有些忐忑——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需要鄧布利多單獨把他留下來談話,按理說他學的並不慢啊?   給勇士的特別課程已經持續了大半年了,鄧布利多已經量身爲他們打造了五個各色的法術了——雖然都是些常見咒語的變種,但是使用起來極其方便。   他不清楚爲啥自己突然被留下來——這段時間他沒有夜間出行,沒有扣掉學院多少分數,在魁地奇比賽上也算努力,應該不會出現什麼值得校長關心的事情啊?   ‘等等!’   哈利突然想到了一個事情——海格前段時間引薦給了他們一位不怎麼被歡迎的新朋友,該不會是他的原因吧?   可鄧布利多不知道嗎?   哈利不太清楚,他覺得鄧布利多應該知道,可是一年級那會,海格不是還養了龍嗎?   也不對——教授說過,霍格沃茨有着各式各樣的防護手段防止外人入侵,他們當時去天文塔把龍送走了看起來計劃異常完美,但是現在猛的想起來,霍格沃茨怎麼可能有那麼大的安全隱患?   ‘所以校長知道,準備找海格算賬?’   ‘可也不對啊——海格在禁林甚至連八眼巨蛛都養,也沒見鄧布利多說些什麼啊?’   各色的想法在哈利的腦海中浮現出來,但是他現在除卻故作鎮定之外什麼都做不了——之前海格的表情很是擔心來着,他不能因爲自己的猜測貿然出賣海格。   “最近過得怎麼樣,哈利?”   鄧布利多的笑容很和藹,但是給了哈利莫大的壓力。   “很充實,校長,嗯,我的意思是,五年級的學習壓力還是有些大的。”   “是有一點,不過我想你應付的了,”鄧布利多看着哈利,把哈利看的內心發毛,“我從穆迪教授那邊聽說了,他說你現在完全能夠通過傲羅的實習生面試了。”   ‘不是海格的事情嗎?太好了。’   哈利鬆了口氣,但是試圖強行抑制住臉上的表情——勉強成功了。   “是嗎,那太好了。”   他努力讓自己看起來開心點,但是一時間想不到更好的回覆鄧布利多的話了。   “所以,你現在對魂器有所瞭解了嗎?”   沒等哈利爲自己拙劣的回應懊悔,鄧布利多這邊就突然拋出了一個嶄新的話題來。   “魂器?”   哈利瞪大了眼睛——他真的沒聽過這樣的東西。   威廉教授那邊是茫茫然的自衛術理論和實踐的技巧,再加上各式各樣的訓練,穆迪教授那邊則是另一種嚴格和苛刻,加上形形色色的攻擊手法,這些內容已經伴隨着那累到想吐血的課程深深的刻在了哈利的腦海裏了,可他從未聽過魂器相關的詞彙。   “沒有?”   鄧布利多臉上露出了驚訝的神色——他沒想到,自己的兩位教授都沒有向這位學生傳授相關的知識。   想到這裏,他不由的有些埋怨起斯拉格霍恩來——看看,看看,人家自衛術教授專業相關都不教學生魂器這種東西,你一個魔藥學教授沒事教什麼魂器!   教了也就算了,到了現在依舊把祕密把的死死的,彷彿要帶進棺材一樣!   他用了多半年的時間,依舊只是從斯拉格霍恩口中獲取了那麼一點被修正過的記憶,至於他真正需要的那段記憶,他依舊一籌莫展。   唯一能算是好消息的是——之前他對斯拉格霍恩只是猜測,但現在已經徹底證實了。   “是的,沒有,教授。”   既然不是問海格的事情,那哈利肯定是知無不言的——說實在的,鄧布利多的突然詢問實在是嚇人,他原本以爲秋的格蘭傑小姐如何如何的問題就夠嚇人的了,但是今天才意識到,在面對鄧布利多時,想撒謊更爲困難。   “沒有……”   鄧布利多猶豫了下——實習傲羅的話,還是有些太早了,他現在還有時間……   “那就好,不要和朋友,任何朋友談起這個事情,也不要去查詢這個詞彙的意思,更不要向任何教授詢問這件事。”   雖然不知道爲什麼鄧布利多一下子變得這麼嚴肅起來,但是哈利還是鄭重其事的點了點頭。   ……   “您怎麼會想到用哈利?”   校長辦公室裏,被臨時喊過來的威廉一臉懵逼——鄧布利多居然在和他說有關魂器調查事件一籌莫展的事情了,同時也說了他突然有一瞬間的衝動打算讓哈利去完成。   “他會的,如果哈利去求他的話。”   鄧布利多說的沒頭沒腦的,但是威廉很清楚,這是指的斯拉格霍恩教授。   “可我不得不提醒您,現在整個學校最受寵的學生是納威——斯拉格霍恩教授在發現學生的特長上確實有着旁人難以企及的地方。”   威廉說着,而且神情有些奇怪——因爲納威在表現出色之後居然沒受到任何質疑。   是的,沒有,哪怕是斯萊特林,在短暫的表現了不能接受之後,部分人甚至覺得納威確實就該如此優秀的——原因很簡單,隆巴頓家族是二十八神聖家族之一……   這很神奇,但是院風如此,他們接受的家庭教育也如此,威廉沒那個能力把那些學生的想法強行扭轉回來,只能期盼着魔法部一直強勢下去,把純血的勢頭再壓一壓,等他們習慣了就可以接受了。   至於現在——他要是有那個能力,不如直接想法子去美國那邊勸說黑魔王,起碼任務簡單,勸說對象也少……   “是的,納威很不錯。”   鄧布利多點了點頭,“但是你不知道,哈利肯定是可以的……別人不行,哈利可以。”   雖然威廉不清楚鄧布利多哪來這樣的自信,但是他也沒法子反駁,他只能稍微轉移話題,“所以您確定魂器相關的記憶就在斯拉格霍恩教授那邊?”   “是的,我非常確認。”   “那就奇怪了——他爲什麼不願意說呢?”   威廉抬起頭,思考着這個問題,“害怕嗎?是害怕黑魔王?可是我想他並不知道黑魔王復活的消息,哪怕是美國人都沒意識到這個問題,就更別說斯拉格霍恩教授。”   “那,是害怕自己名譽全失?”   “也是了,教導了黑魔王,還爲他提供了魂器相關的情報,當年的學生肯定有人記得的,這種事傳開……可這也不是他給您假記憶的理由。”   “難道是說,魂器這事一直像是刺一樣紮在他心裏……讓他覺得黑魔王一直沒有死?”   “可也不對啊……”   威廉最終無奈的攤開手——這怎麼猜啊,一丁點的線索都沒有!   “不如騙吧!”   一個想法突然浮現在他的腦海裏,然後再也揮之不去。   “騙?”   鄧布利多搖了搖頭,“他可是個相當聰明且謹慎的人,騙不到他的。”   “沒事,騙的就是聰明人,而且得快一點,打個時間差。黑魔王重現的時間越來越少了,我們必須在那之前搞定這事,不然天知道斯拉格霍恩教授會不會私下銷燬記憶。”   這事很有可能發生的事情,如果局勢惡化了,天知道斯拉格霍恩教授會不會自毀記憶保平安,那就樂子大了。   “騙聰明人?”   “或者說嚇唬他唄……”   威廉整理着自己的思路,緩緩的說着自己的計劃。   “您看,我們現在確認摧毀以及收集整齊的魂器有多少個?”   “五個了。”   “那就想法子告訴他,我們從烏姆裏奇的一位手下口中得知了伏地魔有四個魂器!分別對應着四大學院!”   “赫奇帕奇的杯子,斯萊特林的掛墜盒,拉文克勞的冠冕,還有格蘭芬多的……嗯,這個得您來提供一件……”   “當然,我們知道,魂器並不只有四個,我們知道,按照您的推論,斯拉格霍恩也知道。”   “我記得魔法部那邊沒有報道太多食死徒突襲監獄的事情,拿那個做文章好了。”威廉想了想,“還有格蘭芬多休息室的失火案件,也望着那邊推好了。”   “大致故事是這樣的——”   威廉編造着不完美的謊言,“黑魔王消失了,但是他的食死徒一直沒有放棄,試圖利用黑魔王留給他們的方法來複活他。”   “但是因爲黑魔王對自己保命手段過於保護完好的原因,還活着的食死徒實在是找不到那些復活的關鍵道具……也就是魂器,反正斯拉格霍恩教授知道。”   “這個試圖復活黑魔王的組織頭目就是烏姆裏奇,她一直致力於此,並藉機窺視着魔法部的至高地位。但是在尋找的過程之中,烏姆裏奇不幸被麗塔出賣,進了阿茲卡班。”   “沒錯,就是這樣,正是魂器給予了烏姆裏奇堅持下去的信心和理念,也是她用來維持她的手下人信心的利器。”   雖然真實情況可能不是這樣的——但烏姆裏奇又不可能站出來反駁,她連幽靈都沒留下來。   因爲這個事太過順理成章,連鄧布利多的眼神都變得奇怪起來——不會讓威廉教授猜中了吧?   “阿茲卡班的營救行動使得他們露出了破綻,也讓您終於抓到了一個地位很高的隱藏食死徒,從另一面得到了相關的情報,並尋找到了魂器。”   “所以,您可以驕傲的告訴斯拉格霍恩教授,他的情報沒那麼有用了,我們搞到了情報,也搞到了魂器,接下來的首要任務是追捕剩下來在逃的食死徒了。”   “當然了,我們會在接下來的時間,一如既往的保護着可能知情的人士,防止他們被食死徒追殺。畢竟他們發現有人落到了我們手中,還透露了寶貴的有關魂器的情報。”   威廉停下了自己編的故事,攤開了手。   保持保護,依照斯拉格霍恩教授的性格,不着急的說出真相提醒鄧布利多纔怪——怎麼看他都不是等着黑魔王被那些在逃的食死徒追殺的性格。   “非常棒,斯拉格霍恩絕對不會看着我如此驕傲的覺得搞定了一切而輕視了對他的保護。”   “可是……”鄧布利多看着威廉,“那麼些年了,斯拉格霍恩一直沒有被追殺,食死徒爲啥要追殺他呢?”   “可能性太多了,因爲他們在救出阿茲卡班的囚徒前不知道這事,因爲他們發現了我們弄出來的初代食死徒名單,因爲他們從那些人口中我們弄到了他們的初期聚集資料?”   “你想威脅他?斯拉格霍恩不是那麼容易屈服的。”   “不不,我決定更關心他——勞煩穆迪教授復活節跟着斯拉格霍恩教授身邊,聲稱那是防止食死徒狗急跳牆。”   “我們甚至可以爲斯拉格霍恩教授的房子完善防護,只要他覺得有必要,只要他離開霍格沃茨,我們就給予他最好的,不打攪生活的防護,並自信滿滿的告訴他我們有能力幹掉一切入侵者。”   “另外,您得出差去,因爲您發現了殘存食死徒的下落或者別的什麼,總之您可以在任何地方,就是不能在霍格沃茨。”   “還有,如果有可能,再嘲笑下食死徒,他們準備好了一切,儀式,草藥,必要的材料,但是愣是被人找乾淨了魂器,什麼都做不了。”   威廉一本正經的說着,然後和鄧布利多一起笑了起來。   這種保護——還誰都嚇到慌啊!   去醫院看個感冒,嘩嘩的進來一百來號醫生過來看病,還不是學生實習那種——然後告訴你是小感冒,問題不大,你會信?   尤其是他真的心裏有鬼——他比誰都清楚黑魔王的魂器。   無論黑魔王有幾個魂器,按照威廉他們找到的數目,都不止是四個——食死徒打算用它復活,甚至有了苗頭,但是魂器全被收走了,外邊一個都沒有。   這玩意不能細想——越想越害怕……   “你覺得他會上當?”   “再不上當就上哈利,您說的他可以的。”   威廉攤開手,哈利再不行就只能上手段了,亂七八糟的他都懂點,對方執意袒護黑魔王的話,他就只能說抱歉了——先禮後兵,喫住都在霍格沃茨的教授,就不信了,還能一直失手了! 第五六零章 欺詐的成果   “下課,哈利來我辦公室一趟。”   新的一節課結束,在學生們很想睡卻強撐着不敢睡的眼神之中,威廉對哈利說道,然後收起課本離開了教室。   畢竟是OWLs年,哪怕是大家都縮減了一點課業,但是依舊壓得這幫五年級的學生有些喘不過氣來。   ‘發生什麼事情了?是海格那邊的異常被教授發現了?還是我潛入圖書館找書的事情被發現了?’   雖然鄧布利多對他加以警告,但是哈利還是想弄清楚魂器這玩意到底是什麼,能讓鄧布利多如此緊張,於是乎,他開始想方設法的利用起圖書館的資源來。   雖然他的隱形衣現在都被鄧布利多扣着,但是良好的訓練使得他已經能熟練使用幻身咒和一些小技巧潛入到圖書館了。   但是這些被教授訓練出來的東西自然瞞不過教授的眼睛去——又要被扣分了嗎?   哈利有些慚愧,三位勇士就他一個因爲過分違紀被扣過分了,上次是因爲嚴重頂撞斯內普,這次是因爲不按照鄧布利多的囑託來嘛?   帶着幾分疑惑,他跟着威廉來到了威廉的辦公室,並在桌子的另一側坐了下來。   “是這樣的,我和盧平教授以及鄧布利多商量了下,決定給你加一門課程。”   ‘不是查到夜間出行就好……’   哈利強忍着不讓自己表現出鬆了口氣的狀態,然後才理解了威廉說了什麼,頓時整個人愣在了那邊。   五年級那要命的課程,穆迪教授的私下培訓,鄧布利多的特殊課業,斯拉格霍恩教授的魔藥補習,魁地奇訓練,各科多的嚇死人的作業……他已經需要擠出時間來約會了,現在居然還要加課?   教授,您的心是石頭做的吧?   哈利有些崩潰,但是又沒法子拒絕——他總不能說因爲要約會放棄上課吧?這事要是說出去了,那就是傻瓜……   好在他很快就聽到了堪稱救贖的聲音。   “考慮到時間問題和你的成績問題,我已經和斯拉格霍恩教授談過了,你的魔藥課補習暫停了,如果你打算自學的話,可以去找納威看看筆記。”   “我大致瞭解下了你的魔藥課成績,理論上來說,你現在有獲得O的實力,而且學下去會愈發的優秀,但是我們的時間真的是太緊張了。”   威廉稍帶一點歉意——不過魔藥的提高班哈利肯定能上,相比起那個來,他更關注哈利的安全。   “接下來,你將利用那段時間,跟隨盧平教授學習大腦封閉術,”威廉點點頭,“本來鄧布利多更中意斯內普教授的,不過我拒絕了,畢竟前段時間你甚至都被扣分這種事實在是讓人難忘……”   ‘不是斯內普真的是太好了,和盧平學習大腦封閉術也太好了。’   哈利內心一下子浮現出雙倍的喜悅來——他從來沒想到上課是這麼值得開心的事情。   “好了,就是這樣子,你先回休息室吧,還得準備接下來的課程呢。”   “是,教授!”   哈利樂呵呵的站起身來,離開了辦公室,留下辦公室裏微微搖着頭的威廉。   “總覺得瞞着他不是太好,不過也是沒法子的事情,斯拉格霍恩教授確實很敏銳,而且他也確實得學大腦封閉術了。”   哈利去年體現出來的奇怪跡象哪怕確定痊癒了都讓人有些擔心——有關魂器的資料少的可憐,利用活人做魂器更是聞所未聞,誰都不能確保是否還有什麼其他的後遺症。   到現在,鄧布利多和威廉依舊沒法子確認哈利到底是計劃內的魂器還是計劃外的魂器,他也並不屬於五個確定的魂器之中,在數次商議後,教授哈利大腦封閉術也就提上了日程,這是最穩妥的守護靈魂的方法。   但是,這次教導不僅僅是教導,還是一場詐騙——給予斯拉格霍恩教授那邊的藉口根本不是哈利要學習大腦封閉術,而是要在學習更多自衛魔法的同時,加強對哈利的保護。   畢竟衆所周知,哈利是幹掉黑魔王的人,食死徒既然連阿茲卡班到敢突襲,那襲擊哈利也再正常不過了——名義上是上課,但是盧平就是護着哈利讓他不至於被偷襲的。   ……   “總之就是這樣子的,你們兩個人在一起的話,太容易被偷襲了,”穆迪在斯拉格霍恩的辦公室裏打量着周圍的防護措施,“但是我們還不能太過明顯的表現出來這點,畢竟斯萊特林的學生成分複雜……”   “我們會努力保護你們的安全的,在食死徒狗急跳牆前,校方會好好護着你們的。”   穆迪的臉笑的很是扭曲。   “另外,你的居所我們也會派遣兩位打擊手的,畢竟這是阿不思囑咐下來的事情。尤其是復活節假期這段時間——對了,到底發生了什麼,阿不思居然緊張成這樣子?”   穆迪帶着幾分裝出來的疑惑問道——他其實也沒太搞清楚鄧布利多在整什麼,但是突然託他照顧好斯拉格霍恩肯定是有原因的。   “啊,沒什麼,沒什麼的。”   斯拉格霍恩笑的相當不淡定,但是依舊努力營造出幾分我什麼都不擔心的表情。   “對了,”他用着不經意的語氣試探着發問,“我留校的話不可以嗎?”   “留校?也行吧……”   穆迪一臉無所謂,“不過留校的話,打擊手就沒法子過來了。”   “沒關係,還有鄧布利多在呢。”   “阿不思?”穆迪瞪起了自己的正常眼睛,“阿不思不是和你談完話之後就離開學校出差了嗎,神神祕祕的也不知道做了什麼——你不知道?”   “鄧布利多不在學校?”   “當然啊,不然他幹嘛囑咐我來保護你呢?”   “那也好,那也好……”   斯拉格霍恩努力讓自己的臉上浮現出笑容來,但是這個笑容僵硬的彷彿強行拉出來的一樣。   他不由得就想起前天發生的事情。   “神神祕祕的,我的老夥計,我可發現了你一直藏着的祕密了。”   強迫他交出過一份記憶的鄧布利多突然就造訪了他的辦公室,臉上的笑容開朗的他這麼多年第一次見識到。   “我可全告訴你了,阿不思!”   他故作嚴肅的回應,但是卻遭到了鄧布利多的嘲笑一樣的眼神,“好了,好了,還是去我辦公室看看吧。”   理論上來說,他該拒絕的——在給了鄧布利多一份虛假的記憶之後,他就隨身攜帶起吐真劑的解藥了,順帶日常利用大腦封閉術封住自己的記憶,但是最終他還是沒忍住上當了。   然後,他就真的被嚇了一大跳。   “不就是四個魂器嗎,還是利用各位創始人的物品製造的魂器,這樣的消息你居然欺瞞我到現在。”   “我沒有,我真的不知道,我嚴肅的呵斥了他!”   “好吧,好吧,權當是好了,到我的辦公室看看吧。”   斯拉格霍恩此刻無比想掐死當時的自己——他怎麼就沒忍住去了鄧布利多的辦公室呢?   “這個,斯萊特林的掛墜盒——你們學院的,已經毀掉了,你應該認的出來吧?”   鄧布利多首先就給他丟下了重磅炸彈,斯萊特林的掛墜盒。   作爲曾經的斯萊特林的院長,一個消息靈通的人,斯拉格霍恩自然知道這件號稱失傳的物品,那原本在岡特家族手中,後來隨着岡特家的人入獄,失傳了。   “是真品,而且上邊確實還殘留着着魂器的保護魔法……”   簡單的辨認之後,他就認出了這個東西,還不小心暴露了自己理解魂器的事實。   不過鄧布利多只是笑了笑,又給他展示了第二件物品。   “赫奇帕奇的金盃,也被湯姆偷竊了,花了我一定時間搞到手了,目前我在想法子摧毀,用不了多久的。”   “拉文克勞的冠冕,傳說中的迷失物品,也被他找到了,不過我也不差。”   這件冠冕引起了斯拉格霍恩的吸氣聲——誰讀書的時候都對這頂冠冕妄想過,但是他沒想到自己居然在這時候遇見了這個被製成魂器的存在。   “這邊的力量被磨的差不多了,我沒找到合適的方法,只能慢慢的消磨裏邊的靈魂碎片——畢竟它現在有自己的主人。”   “誰啊,這東西就該屬於霍格沃茨纔對。”   “威廉教授。”   鄧布利多笑了笑,然後展示起了最後一件藏物——一個僞裝了八分的被嚴重損壞的假魂器。   “格蘭芬多的遺物,非常遺憾,情況緊急,連物品一起毀掉了。”   斯拉格霍恩看着鄧布利多微笑着介紹那些來自各院創始人的東西,內心甚至差點懷疑自己當時的記憶是錯誤的。   四個學院的創始人的寶貴物品可一點都不比魂器好找,尤其是那頂冠冕,多少年一直有人在窺視——鄧布利多居然真的全部找齊了!   ‘難道我的記憶是虛假的,湯姆,不神祕人真的只是製造了四個魂器,每個都對應一個寶貴的器物?’   “所以安心吧,老夥計,像是發掘納威一樣,培養更多優秀的學生,我該去找那些越獄的食死徒的麻煩了。”   這是他前天和鄧布利多見面的全部記憶了。   但是現在——開什麼玩笑,鄧布利多那傢伙什麼時候這麼行動派了?   剛剛說過要去找食死徒的麻煩,現在就去了?   你就真得沒打算再問問我?   明顯不止是四個魂器了,神祕人那會說的是七,七是一個神祕的數字!   他記得非常清楚,這也就意味着,鄧布利多從食死徒那邊弄到了一份假情報,再大膽一點,他就是中了人家的計策了!   ‘完蛋了,完蛋了,如果鄧布利多上當了,如果鄧布利多身亡了……那……’   他不敢去想了——鄧布利多毀掉了四個魂器了,哪怕是神祕人真的有六個魂器,那也是個巨大的損失,他這位教授,名義上是教授,但實際知道的太多了,太多了!   一旦知道自己長生的祕密被人摧毀了,他一定會憤怒的殺人的,所有的知情者,所有的知道魂器的人,那他這位教授難道能跑掉?   ‘可是,說了就等於和伏地魔直接對上了……’   ‘難道你不說就不會被敵視嗎?他只要發現魂器出了問題,我就出事了……’   ‘而且鄧布利多確實找的到……他已經幹掉了四個了,難道還在乎兩個?’   ‘事已至此,神祕人贏了我一定會死,但是鄧布利多贏了我就可以繼續享受生活了,還能教導一下納威……’   這筆賬太容易算了,事到如今,他沒有別的選擇了。   他就不該來霍格沃茨的,魂器一被毀,他這個知情人如何都脫不了干係的!   ‘被鄧布利多算計了!’   這樣的想法浮現在了他的面前。   ……   “我要見鄧布利多。”   麥格教授疑惑的看着斯拉格霍恩——這位不是這段時間一直都在躲鄧布利多嗎?   “他出差了,怎麼,有什麼急事嗎?”   “非常緊急的事情,他要的我給他了。”   斯拉格霍恩看着麥格教授搖了搖頭。   “他要的?”麥格教授疑惑的看了他一眼,然後開始使用自己的方式聯繫鄧布利多——這方法這麼些年來被她用的爐火純青的。   ……   “再來一場假的截殺?”   “不妥當……對演員水準要求過高,斯拉格霍恩教授會看出來的。”   “再製造一點食死徒鬧出動靜的風聲?”   “也不妥當。”   “有了,製造一下壓力好了,讓魔法部配合一下,就直接在預言家日報上刊登一份常用自衛術魔法學習的頭版好了,反正以後也會用的上,現在學習了也好。”   “這樣一來,民衆有了準備,緊張的氣氛也起來了,很完美,就是要保證那些對角巷商店的運作——這個應該問題不大……”   “就這麼辦,我還不信了,騙不了你了!”   威廉稍微整理了下,然後大致總結了這個意見——壓力越大,斯拉格霍恩那邊越容易交代。   “頓頓頓。”   他的辦公室被敲響了——大概五分鐘的身份驗證和假身試探之後,鄧布利多帶着幾分無奈走了進來。   “您怎麼回來了,校長?”   威廉好奇的看着鄧布利多,想着順手藉着鄧布利多的手把報告遞去魔法部。   然而鄧布利多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着威廉,“斯拉格霍恩教授把記憶給我了……”   嗯?我還沒開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