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八九章 愈發離譜的計劃
“開玩笑的吧?”
希臘邊境的麻瓜旅館之中,雙胞胎看着來自德姆斯特朗的信件開始互相大眼瞪小眼起來。
按照他們原定的計劃,卡卡洛夫會幫着他們註冊一家看起來像是和官方有點牽連的皮包商會,而他們就是要靠着這個四處來揭露美國魔法國會的正面目。
可現在的問題是——這個商會是不是有點太過牽連的厲害了?
蓋着美國魔法國會國際魔法合作司的印章,有着國際魔法貿易標準協會辦公室主任的簽名,名字也是起的非常離譜的國際合作商會……
兩人甚至想去信質問下卡卡洛夫了——你開玩笑的吧,這東西不是假的證件吧?
但是因爲家庭的原因,兩人對這東西還是蠻熟悉的,怎麼檢查都查不出問題來……就很離譜……
爲了安全起見,他們最終還是寫信詢問了更多有關這間商會的事情,然後兩個人在接到回信之後變得哭笑不得了。
簡而言之,新上任的魔法國會魔法合作司的人什麼都不懂也就算了,還什麼錢都敢拿,偏生這事卡卡洛夫還上心,乾脆就花了筆錢弄下了這個比真的還真的玩意……
“弄的我都想過去了……”
兩人看着那幾份文件,搖起了頭,“這也太離譜了,原來還真的有比魔法部還要糟糕的地方……”
商會名稱有了,其它的就好說了。
製造獎章,錦旗什麼的手藝兩人再熟悉不過了——這些年他們沒少在整蠱的魔法道具上花功夫,只是他們都沒想到,這門手藝在畢業前居然作用在這上邊了……
……
希臘魔法界,一條開在商業街小巷的理髮店裏,老闆開始擺弄起自己的理髮工具來。
那些會自動清理的道具可是一個好東西,他們會不由分說的把試圖詢問價格的客人按在椅子上,然後馬不停蹄的開始爲客人理髮修面,非常的乾淨。
當然,如此周到的服務價格昂貴——在招牌上有一行小字,每人五枚加隆,雖然極小,但是絕對不違反魔法部的規定。
“生意不好做啊……”
老闆凱文看了眼街道——最近外國遊客來的比較少了,實在是不好敲竹槓了。
可他又不能隨意換地方,這一片的管理人員好不容易纔都熟絡了,換個地方這就不好講了啊。
“老闆,老闆!”
今年招收的學徒急匆匆的從後邊的庫房拿着一封信跑了過來,慌里慌張的讓他皺起了眉頭——這傢伙實在是調教不出來啊……
“怎麼了,難道又是哪個該死的魔法國度出現問題了,又要害的我們客人減少了?”
“不是,老闆,我們獲獎了!環歐洲國際理髮店最佳笑容獎!”
這是什麼玩意?
聽到這個名頭,凱文的眉頭就皺起來了。
什麼和什麼啊,他也沒參加過什麼比賽啊——就算參加了,他對自家的店鋪還是有自知之明的,配嗎?
“拿過來,我看看……”
他黑着臉把信件拿過來——總覺得這是同行在嘲諷他。
信非常厚,鼓鼓囊囊不知道都塞了什麼。
【致凱文理髮店:
在美國魔法社會遭遇了一年的災難之後,我們終於重組了新的魔法國會,而所有的美國魔法界的居民對這些艱難的日子裏所遇見的幫助以及存在於記憶裏的那些溫暖難以忘懷……
於本年度四月,在新任魔法國會的魔法合作司的引導下,我們國際合作商會成立了,爲了快速的恢復我國的魔法國際貿易,特進行了一次全國性的評選活動,來選出那些我們在最艱苦時刻依舊無法忘卻的商會和商店……
在經過大規模的調查與研究之後(凱文眨巴了下眼睛,跳過了一大段廢話)……
請貴商會(商店)派遣專員,攜帶相關證明和三十加隆的活動經費,前往希臘XX城XX辦事處(XX街道XX號)領取獎章和獲獎證書。
——國際合作商會希臘負責處辦公室】
“你看,我說的沒錯吧,我們都在國外獲獎了!”
“獲個屁的獎!”凱文罵起了髒話,“是他媽的同行!”
“他們也是做理髮的嗎,老闆?”
“屁,搶劫!”
凱文臉色通紅的罵着髒話——三十個加隆,搶到他的頭上來了?
他在這條街道搶錢搶了半輩子了,今天居然有人用貓頭鷹來信搶他的錢?
這何止是試探,簡直是在挑釁了!
“去,”他氣呼呼的朝着自家學徒囑咐着,“和魔法部打聽下,看看能不能把那個噁心人的辦事處送去監獄——騙老子頭上了!”
然而,回信在三十分鐘後來了。
“真的?”
凱文看着信件,一臉不可思議,“人家在魔法部那邊出示了貨真價實的註冊表,確確實實的就是來自美國魔法國會?”
“愣着幹嘛,快點,拿上加隆,過去領獎啊!”
他踢了自家學徒一下子,“領上了掛在門口,這麼漂亮的獎章,以後這五個加隆我就收的更放心了!”
想了想,凱文擔心學徒辦不利索,乾脆留着他看店收費,自己帶着錢就匆匆朝着那邊的街道趕去,生怕晚了一步拿不上獎章。
雖然不知道美國佬喫錯什麼藥了,但是這個獎不拿白不拿。
但是即便是他緊趕慢趕,依舊是有些晚了,在他過去的時候,霍——在那個所謂的辦事處,好些個人都在排隊。
還都是老熟人,讓他看的特別不爽。
前邊那個,賣藥材缺斤少兩的。
再前邊那個,酒館裏的水兌酒賣。
再前邊那個,口口聲聲說着兜售禁書,看名字一個賽一個擦邊,裏邊全是不知道哪裏搞來的麻瓜小說,連插圖都沒有,被氣急敗壞的人舉報了多次愣是進不去,實打實的黑心奸商。
還有中間那個,兩份菜單收費,簡直是個搶劫犯。
‘晦氣,怎麼和這些人聚在一起了,這是部裏打算一鍋端了?’
凱文的腿肚子有些發緊,他非常擔心出事了,但是最前方已經有人捧着金燦燦的獎章出來了。
‘這做工,這造型,精美啊!’
他讚歎起來,真的是好手藝。
就是人實在是太差勁了——他認出那個一臉嘚瑟的傢伙了,那就是個王八蛋,壞種裏的壞種,活該被詛咒死的傢伙。
那傢伙叫,老西比,一個在不遠處開街道的理髮師。
‘最佳巧手?他也配?他家的工具都仿製的我家的!’
凱文實在是忍不住想打人了,但是最後還是忍住了——算了,先把自家的東西搞到手再說。
……
“您好,我是商行的接待員露西,這是我的身份牌。”
當凱文進去的時候就被驚到了——不是,這組織這麼正規的嗎?
還是個特別漂亮的女生,那枚金屬製的身份牌看起來就異常的正規(來自魔法部電話亭身份牌的靈感,雙胞胎玩膩的東西)。
那一口標準的英語讓他差點沒應付過來,好在周圍還跟過來一個翻譯,這就讓這個商會看起來更爲正規了。
‘就是裏邊的辦公室有點簡陋……不過沒法子,臨時辦事處嘛……’
他自己給這個找着藉口,然後看向了那位負責此事看起來就相當嚴肅的中年人。
“您好,我是凱文理髮店的老闆凱文,您是。”
“我是這次來希臘辦事的總負責人,西姆。”
同樣是一口標準的英語,看起來就是美國來人,那位中年和他握了下手,然後稍微介紹了下本次頒獎的理由和進行這次行動的原因。
“我們覺得有義務讓全魔法世界的人知道,在困難時刻,留在我們心裏的那抹陽光是什麼,凱文先生,雖然您的店鋪的經營方式有些不太受人認可,但是依舊有很多人和我們來信說那個髮型的漂亮和讓人精神勃發……”
‘原來是這樣嘛……’
凱文自己都有些信了——賺錢歸賺錢,但是手藝被認可那就實在是……
他愉快的在那位露西小姐那邊繳納了費用,然後得到了自己的獎章和證書。
“怎麼……”
他發呆的看着自己手中的獎牌——怎麼這麼小,難道我的獎項真的就比不過那傢伙的?
“怎麼了,凱文先生?”
“這個獎牌……”
“那是基礎款的獎牌,凱文先生,如果您願意出更多的材料費和工本費的話,我們可以提供豪華版的……”
凱文看着那位西姆先生笑起來,眼神裏出現了幾分恍惚。
可先前的大號的豪華版的獎牌……
“多少?”
“需要七十個加隆。”
……
“給我掛上去!”
新的金色的,被施加了魔法的的獎牌掛在了門店上,凱文看着它,臉上樂開了花。
就這麼一個東西掛上去,那就是國際知名的店鋪了!
而且不是人人都有的水貨獎,他打聽了下,這條街道他是獨一份的!這叫什麼,這就是榮譽!
“就是……那羣美國人太精明瞭……”
他嘆息起來,然後繼續回去擦起自家賺錢的工具來,不知道爲什麼,現在回想起來,他總覺得自己被搶了。
……
“扣除請翻譯的費用……”
“扣除我們租借的場地的費用……”
“再扣除我們活動關係的費用……”
“還有我們使用複方湯劑的費用……”
“還剩下一千五百加隆!”
弗雷德算賬算的飛快,臉上露出喜色來。
“還得我們前期向卡卡洛夫先生借取的費用和他疏通關係的費用——那麼一算,我們只是賺了一百個加隆。”
“等下,還得扣除我裝扮接待員的精神損失費……”
“七個加隆的支出……那麼……”
“七個加隆?你在開玩笑,我的兄弟!”
“不算了,再轉幾個國家再說,我們的目標不是賺錢,而是靠這個搞惡作劇,下次我來充當接待員……”
“這還差不多……”
“以後多出來的加隆怎麼處理?”
“我們拿一部分開店資金,再還了布萊克先生的部分投資,其餘的全部購買物資捐獻給美國魔法界的普通民衆好了……”
“可以,我同意。”
兩人開玩笑似的把資金安排妥當了——這錢來的是容易,可他們還是覺得笑話商店纔是實打實的生意,至於這次,多出去的捐出去給那些普通民衆算了。
……
“第幾個國家了?”
“第七個國家了吧?”
弗雷德和自家兄弟說着話,感覺到渾身上下就是一個字——累。
他們從來沒想過,有一天收錢都能收累了。
簡直了——現在甚至他們都能收到卡卡洛夫轉交的信件,有人給所謂的國際合作商會去信了,質問爲什麼不去他們的國家頒獎,兩國關係以前一直很好的啊!
按照卡卡洛夫在那些寄來的信件的隨帶信件的提示,現任的魔法國會國際魔法合作司的司長對此很感興趣,認爲這是一種非常好的外交手段,不但予以他們嘉獎,甚至還對莫須有的商會頒發了一個大號的獎章和一筆特別撥款——當然,後者實發的數量就是……
“獎章,獎章,我都要做獎章做瘋了!”
弗雷德靠在牆上——這玩意壓根不能整的花裏胡哨的,最開始做的時候還讓他開心些,後來成就感甚至不如一根假魔杖來的多。
“我親愛的兄弟,按照我們對自家商品的定義,這可能是我們這輩子做的最貴的商品了,小號三十大號七十,這個價格被媽媽知道,她一定擔心我們在搶錢……”
喬治苦中作樂的開着玩笑——爲體現專業性,這東西都得他們自己做,現在還沒完工呢。
最開始兩人還滿滿的豪情壯志來着,現在呢,看到這東西就想吐。
他們需要偷偷化妝,到黑市打聽哪幾家店鋪比較坑人,然後再次化妝,去遞交正式申請,然後僱傭翻譯,租借辦事處,再親自發函邀請,然後還得演戲把錢收下。
都是辛苦錢啊……
“平均兩天一家,簡直是最累的實習了……”
“是啊,差不多半個月過去了,時間過的真快,滿一個月我們就回校準備期末考吧,再這樣下去我恐怕失去對看店的熱愛了,我都盯着四次裝飾了……”
“我也三次了……這還是有卡卡洛夫先生的情報在的情況下……距離我們原先定下來的計劃還有很大的差距……”
兩人抱怨了一通,然後一臉苦色的爬起身來,開始準備製造下一個獎牌。
第五九零章 雙胞胎帶來的
“嗯,和預計中的一樣,只需要很少的魔力來維持這個效果……”
禁林裏,威廉看着已然被摧毀成一片白地的的區域,內心充滿了喜悅。
雖然這次又毀掉了不少的植被,但是新的法術的雛形總算是定下來了,在這個艱難的時期,這無疑是最好的消息。
“下午還有課來着,先回去備課。”
他活動了下自己的身體,然後朝着禁林的入口區域走去——按理說他應該幻影移形回去抓緊時間備課,但是今天心情好,他準備先給自己放一會假,走回去的同時享受一下禁林的風景。
當然了,順帶抓下膽大妄爲的七年級也是應有之意——大抵是因爲快要畢業的原因,對禁林這個地方窺視的學生越發多了起來,導致這些天醫院的夜壺乾淨的快能當鏡子用了……
……
“那邊的格蘭芬多,過來受罰,跑了扣雙倍的學院分!”
快到禁林邊緣的時候,手裏拿着一隻兔子,身後跟着七八個倒黴蛋的威廉遠遠的又看到了一個學生,高喊着讓他過來接受懲罰。
“教授。”
被當場抓了現行的李·喬丹手裏還拎着一隻倒黴的嗅嗅,他非常聽話的過來報到來,顯得就像個新手一樣,可惜完全騙不過威廉。
本屆七年級,違規次數第一第二被雙胞胎拿走,第三位的就是這個李·喬丹,他如果都是乖寶寶的話,那霍格沃茨大概就沒有禁閉這種存在了。
“就你自己?”
威廉打量着李·喬丹,嚴厲的目光讓快畢業了準備來禁林給新一年級生留下惡作劇寶藏的李·喬丹心虛不已——他原定計劃是弄出一個可以被嗅嗅追尋的寶藏,以便後邊有新生能發現它,結果剛剛埋好還沒出去就被盯上了。
“只有我自己,教授,我來禁林這邊想看看能不能找到新鮮白鮮,我的朋友現在都沒通過幻影移形考試呢,需要這個東西備用。”
“真的?”
威廉疑惑的看着李·喬丹,“行吧,那走吧,來到隊伍裏,去費爾奇先生那邊接受處罰。”
“好的,教授。”
李·喬丹從善如流。
大概走到禁林邊緣處,威廉突然轉頭看向李·喬丹,“韋斯萊兄弟在幹什麼壞事?”
“他們?他們出去幹大事——”
下意識的回應剛剛說到半截就被李·喬丹吞下去了,威廉看着他,臉上堆滿了笑容。
“幹大事,上課期間溜出學校?非常好……”
“不是,不是,教授,”李·喬丹發現自己說漏了嘴,試圖補救,“他們是去交流學習了……”
“交流學習?”
威廉稍微愣了下——怎麼他沒聽說過?
“你們幾個,自己去費爾奇先生那邊報道,我再回禁林裏看看去。”
他囑咐着學生,然後轉頭朝着禁林深處跑去,找了個無人的偏僻地方就幻影移形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然後飛快去了麥格教授那邊打探起了情報。
……
“去德國交流實習?卡卡洛夫發來了邀請函?”
從麥格教授那邊得到了這樣答案的威廉也有些疑惑了——這個事確實可行啊,兩人要是打算畢業了開店的話,那去卡卡洛夫那邊考察交流自無不可,但是李·喬丹說的幹大事實在是讓人心裏有些犯嘀咕。
……
“你說,他們的朋友李·喬丹說他們在幹大事?”
麥格教授也犯起了嘀咕,她是知道李·喬丹的,自家學院三號搗蛋種子……
稍微猶豫了下,麥格教授作出了決定。
“威廉教授,要不你出個公差,去一趟德姆斯特朗,就最近伊法魔尼以及美國魔法界的亂象和卡卡洛夫來次面談,順帶打問下那兩個學生是否認真的在做交流活動——畢竟他們還沒畢業。”
“好的,我這就準備一下,去魔法部那邊稍微做個登記,課程就暫時託付給盧平教授了。”
威廉也不磨嘰,點頭同意,等待麥格教授寫好批文,就轉身返回自己的辦公室裏收拾起行李來,不到一個小時就全部收拾好了,準備前往德姆斯特朗。
……
“啊,威廉教授,歡迎歡迎。”
當威廉用門鑰匙來到德姆斯特朗所在的位置的時候,直接看到了來迎接的教授。
“卡卡洛夫校長正在校長室等您,他今天推掉了所有的安排,留出了一整天時間來招待您。”
“不勝榮幸,我現在就可以過去嗎?”
一通寒暄之後,威廉終於來到了德姆斯特朗的校長辦公室,見到了面帶微笑準備了一堆材料的卡卡洛夫。
兩人就最近爛糟糟的局勢交流了半天,威廉順帶送上了麥格教授託他帶來的禮物,這才問出了此行的另一個目的——那對雙胞胎最近學的怎麼樣了,有沒有把德姆斯特朗炸了什麼的……
當然,後者不能在明面上問出來就是了——只需要打問下這邊的教學工作是否良好進行就是了。
但就是這麼簡單一個問題,威廉卻發現卡卡洛夫臉上露出了微不可見的爲難來。
不是吧——真炸了?
他心裏頭一個浮現出這樣的想法來。
“他們表現的很不錯,很不錯,有着遠超於我想象之中的能力……”
本以爲會被告狀,但結果威廉卻聽到了這樣的回應。
開什麼玩笑?
他狐疑的看着卡卡洛夫,提出想看看那兩個學生在這邊過得怎麼樣了。
……
魔法部,禁止濫用麻瓜物品辦公室。
亞瑟·韋斯萊先生正在和新招收來的實習生就麻瓜的機械進行着熱切的討論——今天他們處理了五起突發案件,累的夠嗆,在快下班時有些休息的功夫,都聊的很開心。
“其實要去實際參考的話,還是要穿搭一身像麻瓜的衣服,但是我們的麻瓜研究課在這上邊其實投入的不夠多,很多人甚至沒法瞭解男士皮帶和女士皮帶的區別,甚至有些男巫會穿着女士睡衣到處走來走去……”
“是啊,當年的魁地奇世界盃可沒少給我們帶來麻煩——”亞瑟先生邊搖頭邊嘆氣,“不過我這根皮帶可是最正宗不過的了……”
他展示了下自家巫師袍下邊的皮帶——雖然這麼個搭配絕對不符合麻瓜的穿衣習慣,但是兩個實習生都直接略過了這一茬。
“它看起來不是英國的款式呢。”
“啊,是我兒子珀西從遠東那邊買來送我的,聖誕節禮物。”
提起自家的兒子,韋斯萊先生一臉驕傲,尤其是那孩子現在和家裏關係很好——這就更讓他開心了。
“皮帶的質地非常好,先生,皮帶頭還是純粹的黃銅頭手工製品,看起來就非常大氣……”
就在實習生就這個皮帶研究的時候,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敲響了。
一干人臉上都帶了幾分失落——不會吧,快下班了,這是要加班?
“亞瑟,有人找你!”
阿米莉亞·博恩斯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她是魔法法律執行司的司長,平日和亞瑟關係不錯。
“誰啊……”
韋斯萊先生愣了下,他沒想到會是阿米莉亞過來給他通知——難道是快下班了順手報告的?
他帶着幾分疑惑開門出去,到了樓上的接待層,一眼就認出了在那邊的威廉,讓人奇怪的是,這位霍格沃茨的自衛術教授手裏還拿着幾根特別嫩綠的枝條,看起來就像是柳條一樣。
‘當然不可能是柳條,可能是什麼新的魔法道具或者別的什麼……’
他嘲笑了自己原本的想法,然後快步迎上去,“威廉教授,有什麼事情嗎?”
“魔法部快下班了吧,韋斯萊先生?”
“當然。”
“那太好了,韋斯萊先生,能勞煩你給自己家裏去封信件嘛,有件重要的事情需要您的幫助。”
“沒問題,我這就寫信給家裏說需要加班。”
“那真是太麻煩你了。”
威廉一臉認真的回應着,然後把柳條交給了韋斯萊先生,“我們得去國外出差一次,按照我最新收到的消息來看,我們得去一趟法國。”
‘去那邊幹嘛?’
韋斯萊先生有些好奇,但是還是非常配合的跟上了行動。
……
“我們是不是把攤子鋪開的太大了些?”
法國的一家旅店內,雙胞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他們這段時間已經被自己嚇到了。
按照最新的邀請函走的話,他們的業務甚至拓展到了其它地方,魔法所都來信邀請他們進行演講交流了,甚至還特意爲他們排練了一段節目來着。
那封打開的賀卡上邊,對它們這種行爲予以稱讚的影像正在播出。
【……
四季を暖める
……】
“總覺得怪怪的,而且,這也離得太遠了些……”
“是啊,總是有莫名其妙的不安……”
“要不我們早點走吧?”
“頒獎也差不多了,該捐的也捐獻了一部分了——難道是因爲捐獻而被報道出來了?”
兩人一臉的無奈,大抵是因爲捐獻了一部分物資的原因,原本有些說他們是詐騙的聲音也銷聲匿跡了,現在他們受歡迎的程度連自己都害怕。
“還好,因爲我們一直都在使用複方湯劑變幻不同形象的原因,身份還沒暴露,而且按照我們查的部分,其實也沒違法……”
“是啊,可不就是沒違法嗎……”
“就是就是——嗯?”
雙胞胎愣了下,立刻拔出了魔杖,朝着那個異常聲音的來源揮動,準備立刻控制對方。
然而,只是手腕一痛,兩人的魔杖就被繳械咒弄下來了。
“毒?”
兩人這才聞到了那種異常的輕微的味道來——因爲要製造獎章的原因,他們的房間味道一直很奇怪,結果現在中招了才發現不對勁。
“不不,只是一點點麻痹性的魔藥而已……”
威廉拿着他們的魔杖坐在了兩人中間,臉上滿是笑容。
“教授?”
雙胞胎的心理頓時放鬆了——他們還以爲被襲擊了。
“警惕性不夠啊……”
威廉搖着頭,“膽子真的大啊,你們知道我從卡卡洛夫那邊幾乎逼問出這個消息的時候我是什麼反應嗎?”
沒等雙胞胎回應,他毫不客氣的用兩人的魔杖用勁在他們的肚子上戳了戳,疼的他們齜牙咧嘴的。
“學會了啊!”
“我說過多少次,不要嘗試着鑽魔法部法律的漏洞,你們全忘記了?”
“自以爲是,和卡卡洛夫那樣的傢伙合作也就算了,搞詐騙?”
“把錢捐了就以爲沒事了?”
“也就是美國魔法國會那邊沒安穩了,你們要是打算在英國這麼做,阿茲卡班的監獄都被你們蹲穿了!”
“你們知不知道自己捲了多少錢?和那些專門找空子的傢伙收錢?”
“接受各個魔法世界的邀請?”
“想着靠這樣或者那樣簡易的手段來逃避人家的追逐?”
“你們知不知道你們這次收集的加隆讓多少藏在暗處的傢伙都動心了?知不知道什麼叫黑喫黑?人家不動手因爲人家找不到你們?愚蠢!那是人家在養肥羊,等着你們收集夠了加隆連你們一起搶了,比你們的生意都來的快?”
“隱蔽隱蔽不過關,購買材料的渠道被人盯得死死的,也就是你們捐出一筆錢去降低了不少人的慾望,不然我都不知道從哪裏找你們的屍體去!”
“鑽空子,找漏洞,我見過比你們強太多的人了,走投無路的人才會選擇這條路,你們簡直是拿自己的教育和前途開玩笑,還好知道用複方湯劑,不然暴露出去,這輩子別想不被嫌棄!”
“看看,這是這邊黑市打聽過你們消息的人數,這是有關你們攜帶資金的推測,這是你們目的地的推測,這是你們旅行方式的推測!全是黑市上稍微打聽下就有的情報!死你們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他沒好氣的踢了兩人的屁股一人一下,“今天就給我滾回學校,洗馬桶洗到畢業!”
兩人被丟在桌上的情報嚇了一跳,原本還帶着些不服氣的心思,現在只剩下對魔法界黑暗的恐懼了……
“還想鑽什麼空子?要不要回校後再試着把迷情劑賣給學生?嗯?”
兩人低頭,“教授,我們錯了……”
“唉……”
威廉嘆了口氣,“行吧,自己好好考慮。”
“嗯……”
“好了,我的事說完了,該韋斯萊先生說了。”
威廉搖着頭,然而說的話把雙胞胎嚇了一跳,他們艱難的扭過頭去,發現了帶着柳枝的韋斯萊先生。
頓時,兩人明白了爲啥身上的麻痹魔藥沒解開了。
然而,韋斯萊先生卻把柳條扔在了地上——這讓雙胞胎覺得有些費解,也讓威廉有些失望。
但劇情很快就反轉起來,就在威廉準備離開房間的時候,韋斯萊先生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來一根非常漂亮的銅頭皮帶來。
在威廉關住門之後,哪怕隔着厚厚的門板,一陣鬼哭狼嚎的聲音依舊是傳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