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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2章 端蠱來

  清晨,清冷的風吹拂着大地。   時間指向早上六點十五分的時候,一身和服的山川法子出現在趙恆的面前,還是那樣高挑美麗還是那樣英氣迫人,見到趙恆漫不經心翻閱報紙,她就露出一抹笑意道:“恆少,讓你久等了。”   趙恆端起面前的豆漿抿入一口,掃過她身上的粉色和服開口:“沒有久等,只是剛喝完半杯豆漿而已,法子小姐昨晚豪爽賠了一億,連帶給我五千萬支票,如此有誠意我怎麼都要來喫早餐。”   山川法子昨晚先後丟出一億五千萬給京華賭場,隨後還動用自己關係擺平這血案,離開時再三要何文才轉告今天早上相聚,趙恆見她如此痛快大方,又清楚遲早要接觸,於是就早早過來赴宴。   “錢是身外之物!”   山川法子在趙恆面前落落大方坐下來,揮手讓服務生把早餐送了上來:“何況昨晚確實是我給恆少添加麻煩了,所以出這錢理所當然,恆少不用放在心上,倒是咱們未來合作需要恆少照顧。”   趙恆臉上掠過一抹淺淺笑容:“未來合作?法子小姐,你難道不恨我嗎?昨晚對四名男子的惻隱之心可以看出,你對東瀛有一種濃郁的民族感情,我兩次屠戮掉櫻花堂勇士,你心裏沒殺機?”   說到這裏,趙恆還補充上一句:“而且我還斷掉了路人甲一根指頭,我依仗你們情報做掉印婆他們,不僅沒有感恩戴德還忘恩負義血洗櫻花堂,連你隱藏在其中的親信也一併幹掉,你不恨?”   隨着趙恆的話一一道出,跟隨來的三名東瀛女子眼裏不斷湧現仇恨,右手也無形之中用力彎曲,呈現一幅隨時蓄勢待發的態勢,但山川法子卻保持平靜:“恆少言重,你所做必有自己原因。”   “路人甲斷指,因爲她冒犯的是貴朋友。”   在趙恆玩味的眼神中,山川法子綻放出一抹歉意道:“我們雖然提供聯軍情報給你,讓你能從容對付聯軍,但忽略印婆這因素存在,差點給恆少造成重大傷害,恆少因此遷怒櫻花堂很是正常。”   山川法子微微直立身子:“血洗櫻花堂不留活口包括我安排的親信,想必是恆少發現其中有北如煙的探子,爲了避免咱們合作過快被發現,死人是堵住口實的最好方式,這些都怪不得恆少。”   山川法子的言語和神情讓背後三名同伴眉頭緊皺,在她們的計劃中,今天早上要先聲奪人指責趙恆血洗櫻花堂,忘恩負義虧欠法子小姐的恩情,以此來讓趙恒生出愧疚讓他在合作中處於劣勢。   誰知在趙恆主動招認自己的罪孽後,山川法子並沒有藉機壓制對方,反而擺出一副處處爲對方開脫的態勢,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三人都想不明白,想要提醒山川法子又擔心會擾亂主子的計劃。   當下只能保持着沉默。   “法子能夠理解恆少!”   山川法子面色平靜的說道,她面容高貴優雅,語意情真意切,當聽到趙恒大大方方承認血洗櫻花堂的消息後,除了一開始身軀震動之外似乎再無其他的反應:“我對東瀛有感情,但不狹隘。”   她端起放在面前的杯子,輕輕喝下一口豆漿之後,細細把玩着手中杯子,動作悠閒而雅靜:“我不是軍國主義分子,我對天國神社向來牴觸和反對,因此恆少不用擔心我揪着血仇念念不忘。”   點心一款一款送上來,精緻且美味,趙恆則坐在那裏冷肅着臉沒有出聲,從他身上流露出來的威壓感覺卻越發強大起來,整個餐廳的氣氛因爲趙恆的沉默而顯得凝重如山,似乎連時鐘都停止。   “你的猜測跟我出入。”   趙恆臉上湧起一抹淡淡戲謔,看着山川法子不置可否一笑:“或者說,你到現在也沒有道出心聲的誠意,不錯,我斷路人甲一指是因她要殺我朋友,所以合作歸合作公道歸公道,這指必斷。”   趙恆毫不猶豫戳穿對方陰謀:“至於我屠戮櫻花堂還把你的親信也殺掉,是因爲我要給你山川法子一個教訓,愛琴海餐廳一戰,你們確實提供了不少情報,但是也故意隱瞞了印婆這個因素。”   “恆少————”   在山川法子想要辯駁時,趙恆輕輕揮手製止:“你能在朱氏兄妹身邊安排路人甲,還能知道聯軍九成情況,卻不知道印婆這聯軍總指揮,要知道南韓人是以她爲首,她算是情報中最大目標。”   趙恆目光陰冷如霜,一字一句道:“你們能窺探到細節甚至襲擊人數,卻不知道印婆和婆娑殺手存在,你覺得這可能嗎?答案是否定的,你們知道印婆存在卻故意隱瞞,心裏算盤大家都知。”   “那就是想要我準備不足兩敗俱傷。”   趙恆嘴角勾起一抹戲謔道:“畢竟於你來說,如果我勝利,你可以憑藉情報表示自己誠意,接下來跟我合作對付北如煙就佔據主動;如果我被印婆殺死,你也可以爲昔日櫻花堂數百冤魂報仇。”   在山川法子笑容微微停滯的時候,趙恆又拋出一句:“更可以憑此提升你在太子黨的地位,就因爲你心機不純合作不誠,讓我在愛琴海餐廳橫死數百名兄弟,差一點連我都掛在印婆的手中。”   趙恆眼裏迸射着殺機:“橫死兄弟的血債,我不拿櫻花堂開刀拿誰開刀?如非路人甲跑得夠快,我連她都要宰掉,我也不怕你山川法子撕破臉皮,你連北如煙都玩不過,又拿什麼來跟我玩?”   “放肆!趙恆——”   一名東瀛女子看不慣趙恆囂張跋扈的樣子,當場出聲想要呵斥趙恆,卻見山川法子身子一挺,反手一巴掌把她扇倒在地上,隨後還聽到山川法子聲音低沉喝道:“西澤子,休得對恆少無禮!”   在東瀛女子抿着嘴脣不解主子如此維護趙恆時,趙恆卻看都沒有看這一出好戲,依然望着山川法子淡淡一笑:“法子小姐,我剛纔所說就是血洗櫻花堂真相,我如此心狠手辣,你真不恨我?”   “真不恨,真不恨。”   山川法子恢復如水平靜重新落座,隨後坦然迎接上趙恆目光:“恆少真是英明,連法子小小心機都洞察的一清二楚,這越發證明是法子犯錯在先,所以恆少血洗櫻花堂,法子絕無半點怨言。”   “我不信!”   趙恆把目光投射到山川法子身上,一動也不動,雖然從落地窗外投射入屋的陽光燦爛明媚,但山川法子仍然感到了說不出來的冷意,更產生一種心中所有的念頭都被趙恆看通看透的怪異感覺。   趙恆直立起挺拔身軀逆光而坐,被陽光幻化的臉頰襯得精芒四射的雙眸更加深邃陰冷,趙恆實在是太強大了,強大到讓人不敢興起抗拒之念,山川法子保持平靜無波的容顏終於有了惶然痕跡。   山川法子那雙有着勾魂奪魄般美麗的雙眸下意識躲閃趙恆的目光,趙恆卻死死鎖住她那張漂亮的臉頰:“殺你這麼多人,還罔顧你的情報,如果連怨恨之念都沒有,這也太違人之常情了吧。”   “你心裏怕是分分鐘想要我死吧?”   三名東瀛女子忽然嗅到一抹說不出的危險,她們都生出如果不能很好回答趙恆的問題,她們絕對走不出這間餐廳,在她們環顧四周安靜時,山川法子露出一抹苦楚:“那恆少究竟怎樣纔信?”   趙恆手指一揮:“狗剩,端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