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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0章 喜極而泣

  在豹子的屍體被安全部精銳拉走後,趙恆又帶着魚玄機把整棟公寓走了一變,還在豹子曾經活動過的十樓停留了一個小時,確認沒有任何線索才遺憾走出大樓,接着各自有事的兩人分道揚鑣。   不知道爲什麼,臨別的時候,魚玄機笑容玩味親了趙恆一下,趙恆微微愣然這女人轉性之餘,也沒有把這吻別放在心上,只是當他走到趙氏車隊見到一人時,他才知道自己被魚玄機捅了一刀。   車裏,坐着冰冷臉色的北如逸。   趙恆微微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北丫頭出現了,不過他倒也沒什麼偷腥被逮住後的慌亂,保持着風輕雲淡的笑容鑽進了車裏,表情那叫一個正義凜然問心無愧啊,看的北如逸渾身起雞皮疙瘩。   同時,她竟然不知道該怎麼開頭,趙恆揮手讓司機離開,自己坐在駕駛座上,男女之間的事情向來複雜,進一步退一步很有講究,趙恆用大無畏的姿態掩飾心虛,北如逸喫醋念頭自然就弱了。   “小老婆,你怎麼來了?”   趙恆繫好安全帶後,並沒有急着啓動轎車,而是將北如逸一綹頭髮放在手裏細細把玩,北如逸一把打掉趙恆的手開口:“路過而已,看到你的車就忍不住過來看看,放心,我什麼都沒看到!”   雖然北如逸對趙恆一副若即若離的樣子,還不斷抗爭後者對自己的曖昧和挑逗,但剛纔見到魚玄機親吻趙恆,趙恆還極其享受態勢,她心裏就莫名生出一股不快,大有把趙恒大刑伺候的態勢。   女人再怎麼優秀平時再怎麼淡定,發瘋喫醋的時候也是六親不認的主,趙恆也不理會北如逸的嘲諷,這時候的女人大多都是不可理喻的典範,何況北如逸還爲柳葉刀的事傷痛,心情難免壓抑。   落魄家族風雨飄搖,心腹大將死於陰謀,正要找個肩膀歇一歇的女人,忽然見到喜歡的男人跟其餘女人調笑,能夠保持正常心態的唯有聖人,趙恆清楚北如逸此時苦累,所以不在意她的脾氣。   “陪我喫早點怎麼樣?”   趙恆一張臉笑嘻嘻的燦爛無比,跟北如逸的臉色形成鮮明對比,發生了這種事情面對自己女人還能和氣說話,沒有極爲厚度的臉皮不可能辦到:“我大清早起來滴水未進,一起喫早餐如何?”   北如逸沉默,臉色平淡,看不出憤怒或者失望等情緒。   趙恆的手指一點已清場的茶樓,臉上揚起一抹溫潤笑意:“傳聞這新開的茶樓,很多民間已經失傳的菜譜這裏都能找得到,再經過高級大廚加工,味道值得稱讚,小丫頭,我帶你品嚐一下。”   趙恆所言並沒有水分,他昨晚就已經查閱過茶樓的資料,所以清楚茶樓是一個品嚐佳餚之地,這也是金格格在茶樓宴請包鐵鋼和牙太古的緣故,只可惜包鐵鋼中槍昏迷,攪亂了一場豐盛晚宴。   “你還要喫早點?”   北如逸冷冷的看了趙恆一眼,眸子中的嘲諷卻再也掩飾不住:“你剛纔不是已經喫了嗎?秀色可餐啊,魚小姐的一吻,還不夠你飽三天嗎?如果你還感覺到餓的話,再把魚小姐叫回來就是。”   趙恆擺出語重心長的態勢:“剛纔我和魚玄機只不過是偶遇,小小吻別也是禮儀,沒你想得那麼齷齪,你這丫頭,怎麼整天胡思亂想?你還年輕,有大好年華,應該想一些健康向上的東西。”   趙恆摸着北如逸的頭,他這話雖然不是實話,但今天真沒有跟魚玄機做啥禽獸不如的事情,北如逸翹起小嘴哼了一聲,繼續跟趙恆賭氣:“你愛做什麼做什麼,我說了只是路過而已,開車。”   趙恆見到那張可以掛油瓶的小嘴,捲起袖子毫不示弱的開口:“得寸進尺了是吧?我跟你說過,我和魚小姐只是偶遇,你以爲特地來開房?看來本少不拿出法寶,你這小妖孽是不會罷休了。”   “你——”   北如逸愣了一下後臉色一冷,這廝鬼混被自己撞個正着,竟然還敢跟自己理直氣壯的這麼說話?是可忍孰不可忍,當下坐直身體就要向趙恆發飆,趙恆不給她準備時間,先發制人拿出殺手鐧。   趙恆一把摟住她的小蠻腰,隨後對着那張紅潤誘人的小嘴吻了過去,車內狹窄,北如逸完全沒地方躲閃,而且也不是在後排那種可以跟人玩車震之地,所以她輕易被趙恆摟住還吻了一個正着。   隔着中間的檔位,兩個人熱吻的如膠似漆難分彼此,北如逸下意識掙扎,趙恆卻越抱越緊,不給她半點逃離和躲避機會,車子在兩人的折騰下很巧妙的晃動,晃動出一種讓人浮想聯翩的韻律。   激情四射!   趙恆的殺手鐧十分犀利,放開北如逸後雖然還是惡狠狠目的瞪着他,但看情況似乎暫時沒了興師問罪的意思,趙恆舔了舔嘴脣,意猶未盡,貌似還在回味,終於在北如逸忍受不了態勢下開車。   在北如逸情緒平復些許時,趙恆輕聲拋出一句:“昨天包鐵鋼在對面茶樓中槍,我收到狙擊手還在公寓停留的線索,於是早上就帶着人手趕赴過來,魚玄機恰好也來查看,真不是特意開房。”   趙恆輕輕咳嗽一聲:“今天的狙擊手是豹子,是包鐵鋼的人,包鐵鋼中槍不過是苦肉計,因爲前晚包鐵鋼喬裝襲擊蘇布衣,目的就是拖住紅色警衛的行動,讓柳葉刀可以從容攻擊春花小院。”   他把自己獲得的消息和推測,毫無保留的告知北如逸:“包鐵鋼爲了躲避蘇布衣他們的追查,於是就自編自導了一場苦肉計,我本想從豹子口中挖出柳葉刀的事,可惜他服毒自殺斷了線索。”   聽到趙恆這幾句話,北如逸的神情瞬間緩和不少,一度以爲趙恆只顧着泡妞,忘記她曾經交待的事了,現在見到他盡心盡力化解柳葉刀危機,眼裏就掠過一抹歉意道:“對不起,誤會你了。”   “沒事,你是我小老婆,我哪裏會生你氣啊。”   趙恆發出一陣爽朗的笑聲,微微一握北如逸放在腿上的手:“你就是刺我一劍甚至要了我的命,我也捨不得罵你啊,不過作爲彌補,你今晚要給我暖牀,唯有這樣,我脆弱的心靈才能修復。”   北如逸沒好氣地罵道:“滾!”   接着她又恢復肅穆神情開口:“我查過柳葉刀這些日子的蹤跡,可是都沒有什麼發現,就是香港和京城,至於他跟什麼人接觸過,這點還沒有完整名單出來,就算有名單,只怕也存在遺漏。”   “畢竟跟他接觸的人,不會光明正大找他!”   趙恆呼出一口長氣:“豹子服毒自殺,包鐵鋼昏迷不醒,狙擊槍還沒線索,咱們一時半會怕是難於搞清柳葉刀襲擊的來龍去脈,你也不用糾結這個環節,當務之急是讓北家從漩渦中跳出來。”   趙恆聲音變得低沉:“在一些別有用心的人眼裏,北欣心死而復生,是北家當年徇私枉法結果,柳葉刀襲擊春花小院也變成北家殺人滅口,不把這些事擺平,不僅柳葉刀難於得到一個公道,北家也會損失慘重。”   聽到趙恆這幾句話,北如逸臉上劃過一絲落寞,隨後咬着嘴脣嘆息一句:“確實有點黑雲壓城的感覺,哥哥已經被放假了,我也被禁止參與軍部會議,還有一批北家骨幹也被啓動審查程序。”   趙恆拍拍北如逸的手背:“別擔心,我會把事情擺平的,相信我,我一定可以讓軍部那些混蛋讓步,不過你現在跟我去見你姑姑,她也是悍不畏死不開口,你跟她見一面,說不定會有轉機。”   北如逸聞言微微一愣,她對北欣心這個姑姑完全陌生,記憶和生活中都沒有後者影子,因此聽到趙恆要她跟北欣心一見的要求,她的神情劃過一抹猶豫,她不知道說什麼,她也不想見到什麼。   “如果你不見她,或者她還是不合作……”   趙恆看出她心裏所想:“結果她只能跟我去巴黎,在巴黎,我會找到讓她開口說話的人,可是其中所受的苦痛絕非你能夠想象,雖然你跟北欣心沒有什麼交集,但她終究是血濃於水的姑姑。”   北如逸一愣,隨後點點頭:“好,見她!”   一個小時後,趙氏車子停在一處毫不起眼的院子,趙恆拉着北如逸從車裏鑽了出來,繞過七八道明暗關卡,隨後走入一個燈火通明的密室,密室空氣並不流通,所以呈現一股壓抑和發黴氣息。   在兩名荷槍實彈的警衛把一道鐵門打開放入趙恆和北如逸後,兩人就一眼見到單獨囚室中閉目養神的女人,身上衣服雖然華麗,房間也清掃乾淨,但從神情上可以判斷,北欣心喫過不少苦頭。   趙恆敲敲欄杆:“北欣心,如逸來看你了!”   北如逸踏前一步,猶豫着喚出一句:“姑……姑姑?”她對北欣心真沒有什麼印象,姑姑從北家消失的時候,她好像才幾個月大小,這二十年來,家裏又幾乎不提起姑姑,而她又被送去山裏。   “如逸?”   北欣心先是微微一怔,重複着趙恆的話,隨後身軀忽然巨震,眼睛瞬間瞪大喝出一句:“如逸?北如逸?”她從牀上直接翻滾了下來,像利箭一樣衝到欄杆面前,欣喜若狂的看着北如逸喊道:   “你是北如逸?你是北如逸?”   北欣心望着北丫頭喜極而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