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激烈反抗
“喂,軍神,我要的是給日本人壓力,不是讓你衝破他們的防禦,你這個進攻節奏未免也太猛了些吧?”
對於我的質問軍神沒有絲毫停頓的解釋道:“攻勢猛烈才能讓對方覺得我們是真的打算突破這裏,至於程度問題,我想這個您不用擔心,作爲戰場指揮型計算機,我在這方面可以百分百保證不會出意外。”
軍神的解釋讓我稍微放心了一些,不管怎麼說軍神最初的研究方向就是進行復雜情況下的戰場指揮用的,而現代戰爭中的複雜裝備和後勤管理要遠比遊戲裏的戰場負責的多,既然軍神在那種環境下都能做到精確控場,對於遊戲中的這點小問題自然不在話下。
事實也正如軍神所說的那樣,在大量士兵衝上城牆後我們的士兵與日本玩家開始進入了短兵相接的肉搏戰。我們這邊大量的重步兵在城牆上組成的一個個防禦圈,而日本人那邊則是海量的日本武士和鬼軍對我們的防禦圈進行前仆後繼的衝鋒。我們一方雖然登城人員不多,但勝在戰鬥力強悍。日本方面雖然單兵戰鬥力遠不如我們,但在城牆上他們卻掌握着數量優勢。在我們的士兵單兵戰鬥力還沒高到可以忽略數量的前提下,日本玩家依然牢牢的控制着城牆上的戰況,只是想把我們的人趕下城牆卻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人羣在城牆頂上像螞蟻一般密集的擠在一起,在這種狀態下任何花哨的技巧都已經無從發揮,靠的只能是最基礎的攻擊力和防禦力,雙方的士兵是你砍我一刀我捅你一劍,完全不顧自身安全的以命換命。不過,就算是戰死的人也不可以馬上離開戰場,因爲密集的人羣已經擁擠到連屍體都倒不下去的地步了。
“衝啊衝啊!”因爲本就不擅長指揮,大鍋飯這個傢伙此時正高舉着他的戰刀身先士卒的衝上了城牆,在他的身邊還跟着他忠實的魔寵兼坐騎——那頭武裝野豬。雖然沒有指揮天賦,性格也比較馬虎,但大鍋飯的戰鬥力還是不錯的。加上他本身就是行會高層,裝備方面肯定比基層玩家要好很多,在這樣的混戰中反倒更能顯示出他的威力來。
“咦?大鍋飯你怎麼衝到城牆上來啦?”看到舉着大刀左砍右劈的大鍋飯,之前衝上城牆的部隊中的一名玩家突然出聲問道。
“哈哈,呆在後面有什麼好玩的?還是衝上來硬碰硬的砍人爽。哎呦……”正說着大鍋飯就被旁邊的敵人砍了一刀,不過傷的並不重,而且他也立刻舉着大刀砍了回去。“叫你砍我,看我劈死你!哎呀,誰他孃的踩我頭啊?”一邊用力的蹂躪着砍了自己的那個日本玩家一邊罵罵咧咧的大鍋飯突然感覺腦袋一重,抬頭一看一個紅色的身影竟然踩着自己的腦袋飛進了對面的人羣,並在落地後瞬間清出了一大片空地。本來還想繼續叫罵的大鍋飯一看來人的裝備,立刻就沒聲音了,到不是怕她,而是知道自己肯定吵不過人家。
真紅剛剛其實是故意踩了大鍋飯一腳的,這當然只是朋友間的玩笑了。不過對日本人她可就沒那麼客氣了,剛一落地就是一記重拳轟在了地面上,巨大的金黃色光圈瞬間盪開,連帶着將附近半徑十米之內的人員全部掀飛了出去。
城牆上的人員相當密集,剛剛轟出的真空區很快便有了再次被人羣填滿的趨勢,不過真紅和大鍋飯不同,雖然攻擊力都很高,但大鍋飯的攻擊力只能是單體的,在戰場上雖然砍人很快,卻沒有真紅那樣的速度。當然了,雖然攻擊力都很高,但高也是有不同等級的,相對一般玩家來說他們兩個的攻擊力都叫高,但真紅的絕對傷害輸出卻比大鍋飯強了不止一點。就在人羣即將再次合攏的時候,她突然在原地轉了一圈以拳頭在空中畫出了一副奇異的圖案,跟着猛地一拳轟在了這個懸停在空中的金色圖案的正中位置。伴隨着一聲悶雷一般的龍吟虎,一條巨大的金色神龍突然從圖案中飛了出來直躥入對面的人羣之中,而前方的人羣則像是被推土機碾過一般,瞬間便被硬生生的開出了一條大通道。
面對真紅如此威力的攻擊,周圍的日本玩家倒是沒有怯懦,他們依然奮不顧身的衝了上去,只是結果依然和之前一樣——尚未近身便成羣結隊的飛了出去。
和真紅大開大合的攻擊不同,戰場上的另外一處,金幣正在向日本玩家展示什麼叫精密戰鬥技巧。雖然她的攻擊看起來軟綿綿的,也沒有造成多麼驚天動地的震撼效果,但她身邊的人羣卻在以相當恐怖的速度成片的倒下,而那些人身上能找到的唯一傷口就是咽喉上的那道小小的切痕而已。
本行會兩大殺傷主力身邊自然是無人能近,但在其他區段日本玩家卻掌握着絕對主動權,畢竟這裏是他們的主場,作爲進攻方,能做到一比一的傷亡比例已經是我們的巨大成功了。
“臥倒……”戰鬥正打的激烈,忽然日本方面傳來一聲響亮的喊聲,所有日本玩家集體往地上一扒,跟着就聽到一片嗚嗚嗚嗚的聲音,一大片白色的東西像霰彈一般飛了過來,我們行會在城牆上剛剛佔領的幾個小區域都遭到了這些東西的覆蓋打擊,瞬間便有數百人被放倒。附近的日本玩家趁着我方戰鬥隊形被破壞的機會一舉攻上了我們的樓車頂部,緊跟着幾隻巨大的木桶便被推了上來從耬車邊緣扔了下去。那些木桶剛一落地便摔的粉碎,其中裝的大量白色液體瞬間便覆蓋了耬車下方的一大片區域。儘管我方人員反應很快的企圖用泥土覆蓋那些東西,但隨後扔下的火球還是點燃了那些液體,大火瞬間便將整架耬車變成了燃燒的大火把,耬車裏的人被迫從沒有裝甲板的後方直接跳了下來,雖然這樣也可能摔傷,但總好過直接被燒死在車裏。
“你早知道日本人有這樣的安排?”看到剛剛衝上城牆不久的部隊再次被趕了下來,我反倒放鬆了下來。真要這麼一路高歌猛進,後面的戰略計劃可就不好實施了!
第二百零一章 諜報
對於我的問話軍神似乎早有準備。“日本方面具體有什麼安排我並不知道,我只是按照一般戰爭狀態推斷日本人至少應該有一部分類似的預備隊存在,而現在已經證實了預備隊確實存在。”
我點點頭道:“分析的很有道理,而且看這情況預備隊好像還不止這點,至少我不認爲日本人會只安排這麼點人用來當預備隊。”
“我也是這麼認爲的。”
“那麼你們倆就都錯了。”我正看着前方的戰場和軍神討論問題,忽然就聽到素美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你怎麼跑前線來了?”
素美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說道:“反正我們是進攻方,就算攻不進去,難道還會被日本人反推到這邊來嗎?”看到我無奈的搖頭素美便得意的將話題引回了正事上。“剛剛接到我們潛伏在對面的情報人員傳回的消息。”
“有什麼新進展?”“我怎麼不知道?”我和軍神幾乎同時問了出來,只是內容不用而已。我關心的是情報內容,而軍神卻是在奇怪爲什麼素美會比他先知道消息。不管怎麼說軍神在我們行會就相當於信息交換中心,通常有情報也是先傳到他那裏再轉給我們的,今天居然還有他都不知道的消息傳過來。
素美毫不在意的解釋道:“消息是潛伏在日本行會中的NPC間諜傳回來的,因爲是NPC,沒辦法使用空間裝備,所以也不好攜帶水晶通訊機。消息是剛纔的戰鬥中他通過我們的戰鬥人員傳回來的口頭信息。”
和大多數行會都不一樣,我們行會有着一羣特殊的NPC,他們就是間諜NPC。因爲遊戲中的玩家在現實中同時還存在着另外一個身份,所以對於遊戲內的間諜行爲幾乎可以說是無處不在的。有可能一個和你一起練級很久的朋友其實就是別的行會的間諜,而原因則可能是因爲那個行會的會長是他死黨,或者乾脆就是他親兄弟。雖然遊戲內也能交朋友,但你不能保證人家在遊戲外是否存在更鐵的朋友,當兩個朋友的關係發生衝突時,有些人很可能就會倒向其中一方。對於這種不專業,但是幾乎無法分辨的間諜,各個行會都很頭疼。像我們行會還好點,因爲軍神的強大控制力和遍佈我們行會所有城市的監視系統,所以如果某個玩家有異常行爲,幾乎馬上就會被發現。至於別的行會,那些間諜幾乎就是無法分辨的,除非因爲某些偶然原因而暴露,幾乎就沒聽說哪個行會成功抓住過幾個間諜。
就因爲遊戲內的玩家間諜實在太容易獲得,所以遊戲內很少有人會去考慮讓NPC當間諜。這其中固然有玩家間諜獲得容易的原因存在,但更重要的原因則是因爲遊戲內的NPC都存在關係指數這個東西。你想從一個NPC那裏得到情報,那麼只有幾種可能。一是他本身就是你的手下,二是你和他關係超級好。第一種情況獲得的NPC間諜雖然比較容易合作,但想把自己的NPC手下派到對方的行會中還要保證不被發現,這可不是件容易事。先不說各個行會的重要NPC來源幾乎都是從系統設定的官方機構獲得的,光是想要找到智力高到足夠當間諜的NPC手下,這本身就已經是個巨大的挑戰了。當然,第二種方法其實也可以考慮,只是相比之第一條,這條其實更不靠譜。行會里的NPC一共就只有五種:自由NPC、士兵NPC、內政NPC、高級NPC和特殊NPC。自由NPC就是系統刷在各個城市中的市民之類的存在,這種NPC倒是很多,收買也容易,只是這種NPC就跟老百姓一樣,除非你有本事收買幾十萬這種NPC,否則估計啥消息也搞不到。士兵NPC相對於自由NPC來說倒是能接觸到一些機密,但這些NPC行動太規律,而且很少落單,更重要的是這種NPC智力都不會太高,幾乎都是一根筋,只要你稍微露出點想要收買他的意思,搞不好他就會直接跟你翻臉,政治覺悟比起那些智商高的多的精銳NPC還要高出一大截。內政NPC在所有NPC中是最容易收買,也是最容易接觸到一些信息的,只是這種NPC中也分高級和低級兩種。低級的內政NPC好收買,可是他們崗位固定,一來不容易接觸到重要情報,二來就算他知道了也沒辦法主動聯繫你。高級內政NPC倒是經常接觸一些要害部門,知道的東西也多,只是這種NPC只和本行會的領導層和NPC有所藉助,作爲外人你根本就接觸不到他們,想收買都找不到路子。高級NPC就更別提了,這些傢伙不但有自己的個性,而且一個個都鬼精鬼精的,想收買他們,搞不好自己被人家賣了還不知道。至於特殊NPC,這個羣體並不是每個行會都有的,他們的共同特點就只有一個——毀天滅地一般的實力,比如說維娜和孔雀冥王在我們行會都算是特殊NPC。這些傢伙通常都和行會高層有着良好的私人關係,而且實力恐怖,想收買他們必須得掂量掂量自己的資本夠不夠。小行會賄賂不起,大行會有錢賄賂也不會去那麼幹,真有那麼多資金還不如多僱幾百萬的NPC部隊,畢竟花那麼大價錢就撈個間諜,實在有點得不償失。
雖然因爲以上這些原因,導致各行會都放棄了NPC間諜這種特殊存在,但我們行會卻有這麼一羣真正的NPC間諜,而且我們直接就是用的第一種間諜,也就是我們自己的手下。
事實上我們行會的NPC間諜並不是我們訓練的,他們就是一個現成的兵種,來源就是混亂與秩序神殿。只要有錢我們可以無限制的批量生產這種間諜,而且我們可以將其派到任何一個行會並且可以輕鬆的混進去。這種間諜對付一般行會的進入方式其實很簡單——抓個地位相當的NPC幹掉,然後僞裝成他。
混亂與秩序神殿生產的這種間諜NPC本身具備變形能力,可以將自己僞裝成任何一個NPC品種,除了針對機械生命體和靈體需要專門的間諜進行僞裝之外,一般的生物體這些間諜都能僞裝。僞裝後的間諜不但可以使用自身技能讀取對方的部分記憶,而且還能複製出對方的幾項特殊能力,這樣就可以更好的僞裝成對方打入敵人內部了。當然了,這種NPC雖然可以讀記憶和複製技能,但也不是說什麼人都能僞裝的。比如說讓日本人得到一個這樣的間諜,他們就絕對沒辦法僞裝出維娜來,因爲僞裝的前提是必須把目標幹掉。以維娜的戰力,誰能幹的掉她?
“我們的間諜帶回了什麼消息?”軍神在瞭解到情報是由NPC間諜帶回來的之後便沒有再疑惑什麼。
“就是你們剛剛討論的東西。”素美說道:“日本人確實有預備隊,但和你們想的並不一樣。你們剛剛看到的將我們的人打下城牆的那幫忍者就是全部的預備隊了。”
“就這麼點?”對於這個情報我和軍神都感到非常的意外。軍神疑惑的追問道:“他們只安排這麼點預備隊,一會城牆再次被攻破的時候他們怎麼辦?”
素美沒有正面回答軍神的話,而是看向了我這邊。“紫日哥你應該知道日本人爲什麼沒有安排預備隊啊?”
“我應該知道?”我仰着頭想了半天才突然反應過來。“那顆超級興奮劑?”之前我突入日本人的防線後方時鬼手信長曾拿出過一枚表面坑坑窪窪的夜明珠一樣的東西,當時他只用了一點點就讓自己和周圍的人實力提升了一大截,如果他在破城時使用那麼東西……不用全部,只要三分之一,我估計眼前的這幫日本人就會瞬間變成一大羣清一色的超級高手,估計到時候除非我們這邊的人都變的跟我一樣厲害,否則就算沒有估計我們也得被打回來。想明白了原因我也算是理解了日本人的安排。“這樣說來他們到的確是不需要預備隊了。”
“到底什麼情況啊?”軍神並沒看到那種特殊道具的功用,所以依然沒搞明白,不過在我和他解釋過之後他便也理解了日本人不安排預備隊的原因了。
和軍神解釋完原因後我忽然又想到了一處疑問。“不對啊!素美。日本人沒準備預備隊這點事也不算啥大不了的事情啊?我們的間諜有必要爲了這麼點小事冒險在戰場上找人帶話嗎?”
“紫日哥哥果然是紫日哥哥。你想的沒錯,間諜帶話的內容當然不止這點。真正的情報確實是關於預備隊的,但不是說日本人沒有預備隊,而是他們有兩支預備隊。第一支你們已經看到了,而之後如果我們成功突破城牆,那麼鬼手信長那邊就會啓動那枚興奮劑強化日本玩家的戰鬥力。但這其實都不重要,真正關鍵的問題是鬼手信長手裏還有第二支預備隊,一支神族預備隊。”
“神族預備隊?”
“沒錯。一支來自日本神山的鬼神軍團,數量不多,但是戰力強到沒邊,就我們現在的進攻力量,估計頂多能堅持半天就會全線崩潰。”
“神族不是不允許參加不同國家行會的攻城戰以外的其他戰役的嗎?我們只是在爭奪國家通道,他們爲什麼可以插手啊?”
第二百零二章 突破點
“他們能出手是因爲他們根本就不是神族。”素美的解釋相當簡單,但也讓我們徹底明白了原因。系統限制神族參加凡人之間的戰鬥行爲,但卻不會去管非神族勢力,比如說中國的妖魔們就可以參加我們行會的任何一種對外戰戰,只不過因爲暫時沒必要,所以我很少會去找妖魔們借人。相對於我們這邊的情況,日本人方面顯然情況要緊急很多,所以鬼手信長他們找日本的非神族高級NPC羣體參戰也就無可厚非了,至於以前爲什麼沒見他召喚過,我推測可能是因爲他們最近纔打通關節。就算是非神族NPC勢力也畢竟是很強的存在,他們不可能像僱傭兵一樣隨叫隨到,當然,收費方面他們也比僱傭兵狠多了。
“既然對方有高級兵種幫助,我們這邊是不是也應該提前準備一下?”軍神出聲問道。
“準備是肯定要準備的,不過我們到不用像他們那樣大張旗鼓的準備。”我略微想了一下後便道:“維娜是行會主神,出來不方便,讓星火或者孔雀過來一個坐鎮就行了。”沒有神族身份的NPC勢力就算再強也絕對頂不過正規的神族,星火和孔雀都是正牌神族,對付這些日本的次神級NPC應該是沒啥問題的。
戰場上的情報就是這樣,不知道的話,可能最後會因爲一條至關重要的情報而一敗塗地,知道的話,可能只要做一些微不足道的調整就能應付看似死局的狀況。像是剛纔這條消息,如果我們不知道的話,最後突然被這幫子鬼手信長請來的幫手襲擊,那搞不好整個戰線都會崩潰,而事先知道了消息,只要隨便從行會里請個高手來坐鎮就萬事無憂了。
決定了解決方案後軍神就通過通訊系統通知了混亂與秩序神殿,讓維娜她們自己決定派誰來看場子,不過維娜她們那邊還沒傳回消息說具體誰來,我們這邊倒是先有了動靜。
“頂住!快給我頂住。”幾名日本玩家大聲的叫喊着,前方几頭身形巨大的魔獸正死死的頂住身前那道巨大的城門,後面還有一大羣NPC在幫忙。不過這邊堵門的人雖然多,情況卻並沒有絲毫的好轉。轟,伴隨着一聲巨響,整個大門都劇烈的抖了一下,頂門的魔獸和那些NPC全都被震離的門板,不過他們很快又重新將身體頂了回去,但是當下一次巨響傳來時,他們又會再次被衝開一段。
就在那道大門的另外一邊,我們行會的重型攻城車正緊緊的頂住城門,而車內那根重達一百多噸的全鋼重錘正在十幾臺魔偶全力攪動的齒輪作用下向後倒退。這根撞錘整體看上去就像是一枚有着巨大握柄的印章,其後方的握柄上下兩面都有巨大的卡槽與安裝在車體上的兩組齒輪互相咬合在一起。在撞錘的前端,也就是直接衝撞大門的部分安裝有一個比後部略大的圓形錘頭,此時在錘頭平面上一副和整個錘頭差不多大的魔法陣正在閃耀着奪目的紅光。這個魔法陣是本行會的魔法研究所提供的新型複合魔法陣,其功能就相當於將震退、炙熱和腐朽三個魔法陣融合在了一個陣圖中。當印有這個魔法陣的撞錘不斷撞擊城門的時候,它就在不斷的將三種屬性傳遞到城門上。其中的腐朽屬性可以讓城門的耐久度快速下降,同時會逐漸減弱城門的防禦能力。炙熱屬性可以加熱城門,如果是金屬城門可以導致其熔化,如果是木頭的則可以直接讓其燃燒起來。當然,如果碰上石頭城門效果就要下降很多了。最後那個震退屬性,雖然對城門本身沒什麼作用,但它可以使城門背後頂門的人乃至城門的軸承和門閂都遭到間接傷害,尤其在城門快要崩潰的時候這個屬性就會顯得格外有用。
附帶三種屬性的撞錘在重型魔偶轉動的絞盤下逐漸被拉到極限,伴隨着咔的一聲響,一個機關終於成功鎖定了撞錘,然後魔偶們迅速的放開握柄改爲頂住了身邊的車體牆壁上的扶手使車身緊緊的頂住城門,但是此時撞錘卻沒有撞向城門,而是被固定鎖卡在了待發位置上。重型攻城車中的撞錘不是依靠鐘擺原理去撞門的,而是用的彈簧續力和槓桿加速原理驅動的,只要轉動絞盤把撞錘拉到待發位置後,就可以像操作牀弩一樣操作它撞擊城門,當然,其威力也比牀弩要大多了。
在魔偶們頂住車身後,車內唯一的玩家立刻扣動了扳機,伴隨着叮的一聲響,固定鎖彈開,撞錘立刻開始加速向前方的城門撞了過去。重達一百多噸的撞錘可以在八米長的滑軌上被加速到每小時八十多公里的速度。聽起來似乎不太快,但考慮到撞錘本身一百多噸的自重,當其在撞上城門的瞬間被反向彈回時所釋放的動能就可想而知了。也就是國家城牆的超級城門才能撐這麼久,要是一般城市的城門,除非修成艾辛格那樣,否則被這種重錘碰上,通常挨不過三次撞擊就會變成一地碎片。
剛剛被釋放的重錘再次猛砸在城門上,伴隨着轟的一聲巨響,整個城門洞裏都嘩啦嘩啦的往下直掉石灰粉,而城門後面則是又一陣的人仰馬翻,不過不等這邊重新給撞錘上勁,那邊的人就又迅速的爬起來再次將城門給頂了回去。
在我和軍神他們討論要派誰來鎮場子的時候,攻城錘正好又一次發動,但是和之前幾次不同,這次的撞擊聲中明顯帶着什麼東西斷裂的聲音。雖然表面上看不出來,但靠的近的人都知道城門蒙皮裏面的支撐梁大概是斷了,至少也是被撞裂了。
日本人注意到了那不同尋常的聲音,我們這邊自然也注意到了。操作攻城車的玩家立刻興奮的讓魔偶們快點上勁,迅速完成續力後他便立刻再次扣動了扳機。轟、咔嚓。這次的聲音異常的清晰,而且撞錘明顯穿過了大門。堵在門後的人都看到大門的中段突然被一個東西頂了起來,雖然因爲蒙皮的原因城門中央的部分沒有飛出來,但大門明顯已經穿孔了。
看到大門竟然真的被撞穿了,操作攻城車的玩家立刻興奮的喊了起來。“快快快,上勁,再來一次,徹底砸開它!”
重新上勁之後撞錘最後一次飛出,上次已經被撞穿的城門因爲失去了結構強度,已經無法在抵擋這種衝擊了。伴隨着轟的一聲響,堵住大門的幾隻大型魔獸連帶着附近的NPC和半個城門一起被轟飛了出去,不少人摔在地上的時候已經變成了一堆肉泥,就連那堵門的重型魔獸也被轟爛了半邊身子。攻城錘這種東西就是專門用來轟城門和城牆的,雖然行動緩慢攻擊頻率也低的可憐,而且幾乎沒啥防護能力,但它卻不折不扣的擁有着接近五百萬的攻擊力,別說是人了,巨龍挨一下也得重傷。論絕對攻擊力,攻城錘絕對是各行會的大型武器中排行第一的超級裝備。
這邊城門一被撞開,兩邊的人羣立刻就亂了。日本人那邊大量的人羣迅速聚集到了城門洞後面準備堵門,另外一邊我們的人員也集中到了攻城錘後面打算跟着一起衝過去。
我們打了這麼多次的仗,日本玩家堵城門的技術也算夠到位的。城門剛一被攻破,立刻就有一隊弓箭手堵在了門口,然後就是一片密集的箭雨瞬間從毫無遮擋的攻城車正面射可進去。不過很可惜,攻城車正面除了那個超大的錘頭之外剩餘的空間都被魔偶給堵滿了,而一般箭是根本傷不到魔偶的。至於錘頭,那東西就是個實心鐵疙瘩,別說打不壞,就算能打壞,那東西才值幾個錢啊?
發現第一輪箭雨完全沒效果之後日本玩家反應也不慢,大手一揮,弓箭手迅速閃開,一門魔晶大炮被推了出來。不過我們這邊的人也沒打算被動挨打。就在魔晶大炮被推出來的同時攻城車也動了起來。在一大羣魔偶的推動下笨重的攻城車像炮彈一般飛出了城門洞,而那門魔晶大炮這個時候正好成功打響,但是炮彈剛飛出炮膛就撞上了攻城車上巨大的錘頭。只聽轟的一聲,炮彈在攻城車和大炮之間猛然爆開,站在大炮附近的日本玩家和NPC像割麥子一般被暴風掃倒了一大片,魔晶大炮本身也是瞬間還原成了一堆零件四散亂飛。當然,攻城車也沒撈到好。爆炸中撞錘被從滑軌上震脫,從車後部飛了出去,車體本身倒是沒散,但外面的裝甲蒙皮全被暴風吹的一乾二淨,作爲支撐用的鋼樑也扭的跟麻花一樣,至於裏面的那個玩家……鋼鐵都變形了,他自然沒道理能活下來了。倒是那些魔偶,雖然被轟倒了,但是過了一會都搖搖晃晃的爬了起來。這些傢伙的身體比起人類可結實多了。
等爆炸的衝擊波散開之後日本玩家們便迅速衝回了城門口,只可惜我們的人也衝過了城門洞在城門內側和日本玩家以及NPC撞在了一起。兩邊的人都知道這裏是關鍵點,擋住了就是日本人勝,崩潰了就是中國人勝。
軍神在發現城門被衝開的時候便立刻通知我道:“會長,城門開了。你是不是過去幫我們的人站住陣腳先?”
我點點頭直接躍出了城牆。現在既然知道了日本人的兩個後招都還沒用,那我也就不用擔心打的太猛了。相反,現在要是不表現的強勢一點等日本人的後招出來反倒是我們不好辦了。
第二百零三章 專職絞殺團
“擋住他們,千萬別讓他們衝過來!”一名日本玩家站在被炸癱的魔晶大炮的炮座上指揮着其他人奮力衝向城門試圖阻擋我們的進攻,而日本玩家也都清楚此處的重要性,即使他不在那裏指揮他們也會奮不顧身的衝上去堵門的,只是和他們一樣,我們這邊的人也知道大門的重要性,因此這裏的突擊力量也是最強的。
雙方都在爲大門的控制權拼命廝殺,佔據地利的日本玩家眼看就要徹底控制大門,而就在這個時候那名指揮者突然看到了一件幾乎讓他魂飛天外的事情。只見城門對面的入口處,一隻身形無比巨大的甲蟲正靜靜的趴在那裏,而甲蟲背上三支藍色的水晶長管正直直的指向城門這一側,不過,相比之這些,最讓他恐懼的是那隻蟲子身前站着的人。
“開火。”我騎着夜影站在坦克的正前方,右手高舉永恆迎着對面那個指揮者驚恐的目光向前一指。“給我清條路出來。”
本行會位於城門內的人員正打的好好的突然就聽到耳朵裏的水晶通訊機中軍神用最大的音量喊着讓他們蹲下,結果城門內所有本行會的玩家全都齊刷刷的往地上一蹲,跟着就聽嗚的一聲,一發藍色光彈瞬間從他們頭頂飛過正中門洞對面正打算衝過來的一隊日本玩家。伴隨着轟的一聲巨響,一團藍色的噴射狀火焰瞬間將那羣人連帶着附近的人全部掀飛了出去。不等我們這邊的玩家有所反應,第二發光彈便緊跟着從他們頭頂飛過,之前站在炮座上指揮的那個日本玩家連帶着整個炮座都一起消失在了火焰之中。日本玩家那邊已經被連續的二連擊給搞蒙了,但是第三發光彈卻緊跟着飛了過來,不過這次的炮彈落點卻比較靠後,瞬間又將更遠處的日本玩家放倒了一大片。
三聯射結束不等衆人有所反應我便迅速收回坦克用力一夾夜影的肚子,夜影立刻人立而起,一聲嘶鳴後便猛的衝入城門洞幾步飛奔過長長的通道,對面的日本玩家看到我衝過來第一反應就是上前阻攔,只是夜影的速度太快,還沒等他們跑起來便已經衝過了防線進入了日本玩家的防線後方。
最先靠近我的是一名看起來相當年輕的女孩子,這個穿着日本武士鎧的日本女孩正好在正對城門的位置上,由於她前面的人都被坦克的三連擊給掀飛了,等夜影衝過來的時候她便首當其衝的變成了第一個迎上我的人。原本有前面的人擋着還好,現在要正面面對日本玩家心中最恐怖的我,那個女孩當時就嚇傻了,以至於當我騎着高大的夜影衝過來的時候那個女孩竟然忘記了攻擊,不過我可不會因爲她忘記攻擊就有絲毫的手軟。當夜影全速從過女孩的身邊時,一顆滿臉驚恐神色的人頭也跟着一起飛了起來。
看到女孩被殺,跟在她後面不遠的一個傢伙立刻舉刀就要砍過來,但是夜影卻沒給他任何機會,直接用前蹄踏上了他的胸口,沉重的踏鐵瞬間將他的胸骨全部踩斷,他的人也瞬間向後倒飛了出去。
瞬間幹掉兩個人後我一拉繮繩,夜影立刻再次人立而起在原地轉了一圈。我高舉着永恆對後面喊道:“跟我衝。”
原本還蹲在地上的本行會人員立刻便跳了起來跟着我一起衝了出去,周圍的日本勢力因爲我的震懾本就士氣低落,現在突然遭到突擊瞬間就被衝亂了陣形,原本已經快要成形的防線一下子就變成了一片混亂的戰場,雖然我們這邊也沒佔到什麼便宜,但沒了防線就意味着傷亡比例將完全由雙方的單兵素質來決定了,而日本人恰恰在這方面比較弱,自然也就更加喫虧一些,何況我這個防線破壞器還沒有撤出戰鬥呢。
“紫日在這裏,快過來。”我正打算一鼓作氣衝亂日本人的後方陣線,忽然就聽到一陣叫喊聲從前方傳了過來,仔細一看竟然是一名看起來很普通的日本忍者在召喚同伴。看那忍者一身普通的裝備似乎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但是敢於主動尋找我戰鬥的人只有兩種可能。一是他比較白癡,以爲自己能幹掉我,二是他確實有些特別的能力。眼前這傢伙屬於哪一種我不知道,但我的習慣是絕不輕視任何敵人,陰溝裏翻船這種事很多高手都碰到過,我可不想成爲其中之一。
在那名忍者的呼喚下很快附近便聚集起了十幾名日本玩家,這些人的職業還挺全,近戰遠攻一個不少,後面甚至還有專門加狀態的輔助人員,看上去完全就是一支專門訓練過的聯合作戰大隊。在掃了一遍這些人的職業後我便明白了日本人的打算,和我這麼多次交手次次都喫虧,日本人就算再笨也該總結出點什麼來了,何況日本人本來就不笨。單人的力量不是我的對手,日本人便想出了眼前這個辦法,用專門訓練的聯合作戰小隊依靠完美的配合來戰勝我。
“想法不錯。”看着將我圍着的這羣人我微笑着說道。
我的淡然來源於對自身實力的信心,但是眼前這幫日本人可就沒我那麼輕鬆了。對於我的話他們就像沒聽見一樣,一個個臉上冷的都快掛霜了。附近的本行會玩家看到我被包圍了立刻就指揮着大羣NPC圍了上來將那些人反包圍了起來。我伸手製止他們道:“去忙你們的,我這邊不用擔心。”
那些會員想想我的實力好像也確實沒什麼可擔心的便紛紛不再管我轉身去找其他日本人員的麻煩去了,這些圍着我的日本人雖然很想說我太自大了,但他們也知道現在絕對不能讓人干擾,他們能否圍殺我都還是個未知數,要是我再叫來一幫人從外面圍攻他們,那他們還不如直接認輸乾脆點。
“你們難道就打算這樣圍着我直到戰爭結束?”看着那幫圍着我卻不敢往上衝的人我好笑的出聲提醒道。
大概是被我刺激到了,那些人互相看了一眼之後果然開始動了起來,不過有些意外的是最先動手的不是中間那圈戰士,而是外圍的那幫穿的很奇怪的法師。這些人先是將自己的法杖用力插在了面前的地面上,然後每根法杖頂端的寶石都發射出了兩道光束連接成了一個巨大的六芒星,而我剛好就在這個六芒星陣的中央位置。
完成了六芒星陣後那些法師忽然集體收回一隻手將手指放在嘴邊用力咬破,跟着他們又動作整齊的同時將帶血的手指按在了法杖尖端的寶石上,瞬間那隻由白光組成的六芒星便變成了血紅色,整個陣法原本安定的魔法元素瞬間躁動了起來,連空氣中都開始出現不規則的元素閃光,那是魔法元素極度不穩定的表現。
“你們這是打算引起魔力失衡將我炸死嗎?”我無所謂的看着那些法師們問道。
對於我的問題法師們並沒有說什麼,而是非常有默契的集體念起了奇怪的咒文,最後六個法師突然同時念出了最後一句結語。在咒文結束之後我突然感覺周圍的元素躁動瞬間便消失了,但是狀況並沒有恢復到正常狀態,周圍的魔法元素竟然從一個極端轉換到了另一個極端,原本躁動的好像隨時都會爆炸的元素突然一下就彷彿被凍結了一樣瞬間失去了所有活力。這一想象終於讓我略微有點興趣了。
“安寧是嗎?”看着那些法師我很沉穩地說道:“能用六個人支撐起安寧法陣你們也算不錯了。可惜你們似乎搞錯了點什麼。我可不是單純的法師哦?”
“哼,你別囂張,很快你就會從你的神壇上摔下來,任何人都可以將你踩在腳下。”
“哦?就靠這些法師嗎?”我好笑地問道。
那個答話的戰士氣憤的反擊道:“當然。很快他們就會讓你失去你所依仗的一切。”
“那麼如果這樣呢?”我突然一抬手,一道金色光束一閃而過,六芒星陣瞬間消失,其中一名法師以一個奇怪的姿勢飛了出去並重重的摔在地上再也沒動一下。“孩子們,遊戲到此爲止了。戰場上可沒人會等你們的法師慢慢在那裏準備法術,他們通常會比我更快的幹掉視線中所有夠的到的法系職業者,而你們,保護法師纔是你們的責任,可惜你們似乎完全沒搞清楚狀況呢!”
“不,沒搞清楚狀況的是你。”剛剛消失的六芒星陣突然再次出現,雖然缺了一名法師,但星陣卻沒消失,它還在運轉。
皺眉看了一下仍在運轉的星陣,我忽然再次抬手,這次那些傢伙總算想到了要去保護法師,可惜我的攻擊不但速度快,力量也不是他們所能抵擋的。幾名企圖保護法師的傢伙全部被我的飛刀直接帶着飛了起來,雖然法師沒死,可人卻被撞飛了出去。在失去了全部的法師之後星陣瞬間便徹底消失在了空氣中,之前那個得意的傢伙表情立刻便垮了下來。
“那麼現在怎麼樣?你還能恢復它嗎?”
第二百零四章 最真實的謊言
“那麼現在怎麼樣?你還能恢復它嗎?”
面對我的超強破壞力,眼前的這些傢伙立刻就着急了起來。他們本指望法師羣可以對我造成一定傷害來着,沒想到竟然舉手之間便被放倒了。預想中的作戰計劃完全都是按照我被法陣困住而作爲前提實施的,現在這個前提不存在了,他們的計劃也就不存在了。原本成竹在胸的那幫傢伙瞬間便泄了氣,一個個好似霜打的茄子一般。
“看來你們是認識到自己的處境了,那我就送你們回去復活吧。”看他們的表情我就知道這些人玩不出什麼花來了,可是還沒等我動手,那些人的表情卻又突然變的興奮了起來。我很好奇的看了眼他們的眼睛,確認到他們的眼神是望向我身後的之後,便順着他們的目光轉了過去。
“又見面了……我的老朋友?”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之前連爆數臺機動天使的松本正賀。這傢伙不去報考電影學院簡直就是浪費,剛纔那句問候不但停的恰到好處,後面那半句更是說的咬牙切齒,除了我們兩個和少數知情人士之外,周圍的人聽起來無不覺得松本正賀好像要撲上來從我身上咬塊肉下去一樣。
我們費了這麼大勁不就是爲了把松本正賀推上日本玩家領袖的位置嗎?既然現在松本正賀跑來找我演戲了,我自然要全力配合了。
“沒想到啊!鹹魚也有翻身的時候!”
“哼哼!”松本正賀面帶不屑的冷笑了兩聲,要不是事先知道這小子在演戲連我都被他騙過去了。“我知道你的嘴比你的劍更厲害。按照中國人的思想,最瞭解你的人往往是你的敵人,所以我不會像鬼手信長那個笨蛋一樣和你做口舌之爭,那除了被你鑽空子之外沒有任何好處。”松本正賀這傢伙這種時候都不忘貶低鬼手信長的地位,還真是表現積極。
“你果然比鬼手信長聰明的多,但是你既然知道我的劍厲害,還站在這裏,難道是打算讓我砍的嗎?”
“當然不是。”松本正賀虎軀一震,王霸之氣亂飛地說道:“現在的我已經不是以前的我了,今天我會讓你知道,你在日本橫行的日子也就到此爲止了!”松本正賀這句話立刻迎來了衆多日本玩家山呼海嘯一般的歡呼聲,而松本正賀自己則非常拉風的擺了個攻擊的姿勢突然朝我衝了過來。
看到松本正賀衝過來我就知道該開戲了。打假仗就和踢假球可不一樣,你得有技術纔行,至少不能讓人看出來你們是在互相喂招。當然了,如果你的實力強到我和松本正賀這樣地步,那麼有一種辦法可以非常方便的讓你架打而不被別人看出來。這個方法就是——誤傷。
離我還有十幾米松本正賀就抽出了身上的那柄像藝術品多過武器的寶劍,他現在身上這套光明皇帝戰甲雖然屬性和我的神龍套裝不相上下,但外觀卻比我的神龍套裝誇張很多。神龍套裝雖然也很華麗,但總體給人的感覺就是一種隱晦的鋒芒,雖然是人都能看出來其中的貴氣,但卻並不顯得奢華。但是松本正賀身上這套光明皇帝套裝可就不一樣了,這套盔甲的外觀設計完全就沒考慮過任何低調的成分,說它鋒鋩畢露還是保守的,那完全就是赤裸裸的炫耀。遍佈整套盔甲表面的大量寶石和本身就銀光閃閃的鎧甲不論是白天還是晚上都一樣的顯眼,尤其是在陽光比較好的情況的下,當光線照射在上面的時候遠遠看上去松本正賀簡直就是個人形小太陽,絕對能閃的你睜不開眼。不過還好,現在是凌晨,太陽暫時還在忙着穿越太平洋,不過光是那盔甲上反射的附近的火把的光就已經夠奪目的了。
穿的好似人形寶石一般的松本正賀握着劍柄在距離我幾米的地方猛然一記橫斬,我反應迅速的一低頭閃了過去,但是松本正賀的劍刃上卻甩出了一道白色的半月,瞬間便將我背後的幾名本行會NPC和一名日本玩家一起攔腰截斷。砍完了人松本正賀一點愧疚的意思也沒有,還轉身衝周圍的日本人大喊着:“和我們拉開距離,對付紫日的時候我必須全力以赴,沒辦法控制力度,靠太近被誤傷到可別怪我!”
周圍的日本玩家雖然打不過我,但也都知道我的強悍是多麼的誇張。在他們心中松本正賀能和我戰鬥就已經是非常牛叉的表現了,對於松本正賀說的戰鬥中需要盡全力收不住手的事情他們也都表示能夠理解。至於剛纔被砍倒的那位,只能算他倒黴了。誰讓你站那麼近的呢?
一記橫斬結束我和松本正賀便發動身法用快到周圍日本玩家完全看不清楚的動作開始了恐怖的對攻,周圍的日本人只看到一黑一白兩團光影在地面上不斷的碰撞,然後兩個光影就這麼一路從地上打到天上,期間除了偶爾會有威力巨大的劍氣突然從光團中甩出之外根本就看不清楚裏面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本來看到兩個光團從地面打到天空,日本玩家還稍稍有些遺憾,畢竟不能直接目睹高手對決的場面了。不過,很快他們就意識到了自己的想法有多麼可笑了,只是事情的發展是不可能以他們的意志爲轉移的。原本已經打到天上的兩個光團之間突然爆出了一道銀色的環行光圈,伴隨着光圈的炸裂,一黑一白兩個身影突然從光團中飛了出來。白色光團直接飛進了城門上方的門口之中,砸穿了指揮室的窗戶摔進了建築內部,而黑色的身影則直接摔了日本玩家的人羣中,瞬間便將附近的幾十人一起帶飛了。
等地面上因爲黑色身影墜落而揚起的煙塵散開後,附近的日本玩家才發現那個黑色身影竟然是我,不過還沒等他們趁機佔便宜,我便已經扶着腦袋從地上站了起來。幾個跑的最快的日本玩家被我抬手一串弩箭紛紛放倒,然後在剩下的人還未來及合攏之前我便伸開了巨大的黑色羽翼重新飛了起來。而在我的對面,巨大的城樓上那個白色身影也再次飛了起來。
“紫日,這麼久沒碰面沒想到你還是這麼厲害!”松本正賀說的非常中肯,但下面的日本玩家聽着卻全然不是那個意思,畢竟剛剛松本正賀可是和我拼了個旗鼓相當的,與其說我厲害,到不如說松本正賀厲害了。當然,松本正賀說這話本來就是爲了讓日本玩家想到這上面來,所以他對於下面人羣的歡呼聲並沒有表現出任何反應,兩隻眼睛依然直直的盯着我這邊,擺出一副高手的謹慎姿態。
爲了回應松本正賀的表現,我自然也不能啥都不說了。“哼哼,比起我的實力,你的進步到也真是讓人刮目相看呢!不過……你依然不是我的對手!”在最後一句出口的同時我便再次衝了上去,不過人剛衝到一半我便將手中永恆往天上一拋,同時喊道:“心劍——無限飛輪斬。”被我扔上半空的永恆突然爆裂成三十六塊碎片,然後每塊碎片自動變形成了一柄彷彿將兩柄劍的握柄對接而成的雙頭劍。這三十六柄雙頭劍在瞬間形成,然後便開始以兩個劍刃的連接點爲中心像直升機螺旋槳一樣高速旋轉了起來。
三十六柄雙頭劍漫天飛舞的景象何等壯觀?儘管是晚上,但下面的日本玩家依然被那漫天飛舞的白色劍影給震撼到了。別說是反擊,就算讓他們在其中站一秒鐘也會被削成一堆肉片的。不過,松本正賀並沒有因此而停下。就在三十六柄飛劍向他席捲而去的時候,他也是將手一抬,對着就是一道白色光束射了過來。就在光束即將射中我的時候,一隻旋轉的飛劍突然從側面飛了過來剛好擋下了那道光束,但是光束並不是在劍輪上爆炸,而是好像打中了鏡子一般被彈了出去,只是我的劍輪並沒有絕地武士那種反彈激光攻擊對手的能力,光束雖然被彈開了,飛出去的方向卻是完全不受控制。那道被彈開的光束最後飛進了之前松本正賀飛出來的那座城樓,轟的一聲將那間房間的窗戶轟出了一個大洞。
一擊不中之後松本正賀並沒有停止攻擊,相反,他動作迅速的摸出了一面鏡子往天上一扔。那面鏡子飛上半空之後突然一閃,只見幾十朵彷彿鑽石雕琢而成的花朵突然從鏡面內飛了出來,然後這些花朵在松本正賀身邊組成了一個龐大的保護圈,同時每朵花的花心都對準了我這邊。正在下面的日本玩家猜測那些是什麼東西的時候,那些寶石花突然一起動了起來,每朵花的花心都射出了一道白色的光束,加上松本正賀自己射出的光束組成了一個巨大的包圍圈向我罩了過來。不過,我也不是那麼好對付的,就在光束壓來之時,我身邊的劍輪便主動迎了上去,就像之前隔飛第一道光束一樣,三十六柄劍輪瞬間便將那些光束又給擋了出去,只是原本連一道光束都無法控制方向,現在這麼多光束一起反射就更沒準頭了,一時之間只見天空之中到處都是四處亂飛的白光。
剛開始日本玩家還覺得看的挺過癮的,可是很快他們就意識到不好了。被隔飛的光束根本沒有準頭的四下亂飛,很快就有人不幸中招,而且天空中的松本正賀和我似乎都沒有要停的打算。松本正賀一邊不斷壓迫我後退一邊指揮着那些寶石花發射光束攻擊,而我這邊漫天飛舞的劍輪則是把松本正賀的光束攻擊全給彈到了地面上。在我們附近的地面上就彷彿遭到密集轟炸一般,雨點般的光束打的地面上的日本人一個個只能狼狽的抱頭鼠竄。
彷彿是對這種壓着我打的感覺非常感興趣,松本正賀不斷的以這種密集的光束攻擊對我進行狂轟濫炸,而我則是依靠三十六柄劍輪將自己身前的那片空間擋的滴水不漏,所有的攻擊最後幾乎都落到了日本玩家頭上。說起來現在是我和松本正賀在打仗,但實際情況卻像是我和松本正賀在聯合起來屠殺日本玩家一般。不過,實際情況也確實如此。
松本正賀早就知道他的那種攻擊對我無效,我也知道這點,而我們之所以要這樣打,一來是視覺效果很好,可以充分顯示松本正賀的“強大”,另一方面也可以順便坑一把下面的日本玩家。
大概是覺得這樣下去下面的日本玩家傷亡太大,一開始就一直站在一邊觀戰的紅蓮鳳凰終於還是忍不住了。“松本正賀,我來幫你。”紅蓮鳳凰叫了一聲便突然衝了過來,只是很可惜,她人還沒衝到五十米範圍內就見突然一道光束迎面飛來。仗着自己的技術,紅蓮鳳凰硬是用手中的武器將那道光束給擋了出去,只是還沒等她收回武器就見第二道光束又飛了過來。因爲隔擋第一道光束而失去了準備時間的紅蓮鳳凰避無可避的被第二道光束直接從高空給轟了下來。幾名日本玩家迅速跑過去將她扶了起來,紅蓮鳳凰爬起來後氣憤的甩開前來扶她的日本玩家再次飛了起來,只可惜這次更慘,人還沒離開地面就又被一道光束給砸了下去。
兩次中招的紅蓮鳳凰並沒有氣餒,她又再次飛了起來,只是很不幸的又被擊中。連續試了N多次的紅蓮鳳凰幾次都差點衝入了我們的戰團,只是由於射線的反射方式是放射性的,所以越是靠近我們倆射線就越密集,以至於紅蓮鳳凰最多隻能衝到十米之內就再也無法前進了。每次到達這個距離上她就會因爲密集的光束而完全無法閃避被重重的砸回地面。雖說被我反射過的光束已經沒有松本正賀直接發射時那麼大的威力了,但那畢竟還是有很強攻擊力的,即使紅蓮鳳凰是高級玩家,被連續打中多次之後也有些喫不消了。
松本正賀和我其實早就注意到紅蓮鳳凰的情況了。不管是他的光束和我的飛劍,其實都是自動技能,只要我們指出作戰意圖,它們都是會自動進行攻擊或者防禦的,完全不用我們去費心操縱。其實想想就該明白,我這邊有三十六柄飛劍,松本正賀有二十多支寶石花,真要靠我們的意志哪忙的過來啊?我還好說點,好歹我是龍族,大腦裏還有個電子芯片,輔助運算的話倒是沒問題。可松本正賀只是個普通人,讓他一心二用三用都沒什麼。一心二十用?超人也得暈。當然了,雖然我們知道雙方的武器都是自動的,但是下面的玩家不知道啊!所以他們都以爲我和松本正賀已經將注意力完全放在了操作那些武器上了,根本無暇多看一眼地面,殊不知我和松本正賀其實一直在用通訊器聊天,而下面的情況也一直都在我們的監視之中,其中當然也包括紅蓮鳳凰的情況。
看看紅蓮鳳凰也被玩慘了,松本正賀終於裝做才發現的樣子猛然集中所有寶石花給我來了招狠的,逼的我在空中翻了十幾個跟頭才穩住身形,而輸尿管本正賀自己則迅速飛退到紅蓮鳳凰身邊接住了剛被他轟下高空的紅蓮鳳凰。
“你沒事吧?”接住紅蓮鳳凰後松本正賀還一副非常關心的樣子說道:“不是說了讓你們躲開嗎?紫日的實力你又不是不知道,和他對攻我哪能分的出心神觀察周圍啊?”
紅蓮鳳凰被松本正賀一統搶白說的那叫一個委屈,但松本正賀又不是她什麼人,她就算委屈也不好找松本正賀撒嬌,只能忍着委屈解釋道:“你們的攻擊誤傷太厲害,你發射的光束全被紫日那個混蛋彈到了地上。這麼會工夫你沒把紫日怎麼樣,卻把我們自己人轟慘了!”
“啊?”松本正賀聽完紅蓮鳳凰的話才裝做剛剛發現的樣子觀察了一下地面的情況,然後彷彿大喫一驚的樣子說道:“怎麼會這樣啊?看來我還是低估紫日了!”紅蓮鳳凰聽到這裏剛想說什麼,誰知道松本正賀卻突然把她推了出去,同時嘴裏喊着:“不好,他又衝過來了!你快閃開!”
紅蓮鳳凰和松本正賀此時也就剛剛落地而已,本來就沒站穩,被這麼一推立刻摔了個嘴啃泥,不過這會她也顧不上埋怨松本正賀了,因爲我的劍輪已經鋪天蓋地的飛了過來,瞬間便將附近的日本玩家砍瓜切菜一般防倒了一大片。普通玩家在我的高級技能面前根本毫無反抗之力,紅蓮鳳凰本想幫忙,看這情況也只能呼喊着先把周圍的場地清空再說了。日本人不怕死,但這種無謂的傷亡還是能避免就避免的好。
推開了紅蓮鳳凰之後松本正賀便再次張開了自己的寶石花和我的劍輪對攻了起來,只是這次的攻擊方式明顯和之前有了很大不同,攻擊頻率雖然有所下降,但每次發射的光束威力卻大了很多。這一點當然不是松本正賀告訴周圍日本玩家的,而是他們自己切身體會到的。之前被我反彈出來的光彈還只是會把命中的人炸死,對於防禦高的或者只是擦到的人還不至於一次致命。可是現在卻不一樣了,雖然被反彈出來的光彈數量有所下降,但每一發光彈落地都跟重磅炸彈一樣,瞬間便能將落點周圍半徑十米之內的人全部掀飛,而且落點五米之內幾乎無人可以倖免,要是倒黴點被直接命中,那更是連全屍都剩不下。
在光束與劍輪交替飛舞的戰鬥圈內,我和松本正賀也沒閒着。我們兩個用身上的短兵器又開始了近身肉搏,我的刃爪日本人已經非常熟悉了,而松本正賀的兩柄短匕卻是他們所從未見過的。事實上那兩柄短匕也是我給松本正賀的,而且那絕對不是一般貨色,雖然不能和我的永恆比,但對於一名高級玩家來說這兩柄短匕卻是足以充當備用武器了。
松本正賀以前的職業原本就是忍者,匕首這種東西他用的相當順手,儘管日本忍者一般都會用短太刀,但其實用法和匕首差別並不大。外面的日本玩家隔着劍輪和光束網組成的屏障看着我和松本正賀在圈內刀光劍影你來我往打的不亦樂乎,他們卻只能在外面一邊躲閃着不時飛出來的光彈和周圍本行會玩家的攻擊一邊觀察戰況。
其實現在在日本玩家心中我幾乎都快變成他們的心理陰影了,只要松本正賀今天能在這裏擊敗我,哪怕這場戰役打敗了,日本玩家可能都會興奮的聚集到松本正賀身邊和他一起信心十足的重新挑戰中國人在日本的佔領權。可以說我現在在日本玩家之中就是中國的代表,我倒了中國也就倒了。至少在日本人心裏是怎麼認爲的。
我和松本正賀在衆多日本玩家的注視中你來我往的對攻着,忽然,松本正賀腳下一滑。周圍的日本人幾乎集體倒吸了一口冷氣,而後就在我上前準備佔便宜的時候,松本正賀卻突然奇蹟般的扭轉身體,右手短匕向上一挑,瞬間便上我的盔甲上被拉出了一道大口子,同時鮮血也順着裂口湧了出來。
“好……”原本正在忙着戰鬥的日本玩家看到我受傷全都歡呼了起來,儘管爲了這次歡呼日本玩家中又有不少人被我們的人砍倒,但他們似乎對此毫不在意一般,依然興奮的喊着。只是,在日本玩家的歡呼聲中情況卻突然發生了巨大變化。
被松本正賀一刀劃傷的我順勢一個後仰,跟着在松本正賀前衝的時候雙手往地上一撐,雙腿立地藉着後手翻的機會一腳踢在了松本正賀的下巴上,瞬間便將他踢的向後倒飛了出去,同時他的脖子上也多了一道巨大的血口子,鮮血狂飆。周圍的日本玩家直到這個時候才發現我的腳上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多了個刀刃,不過他們很快便想到了以前看過的關於我的這身鎧甲的資料,想起了我的靴子上是有一條可以當冰刀使的背刃的。
一腳踢開松本正賀之後我翻過一個跟頭也跌跌爬爬的連退了十幾步,幾個想趁機從背後偷襲我的日本玩家剛衝到我身邊幾米之外就被聚攏過來的劍輪絞成了一片血霧。
見我們兩個分開,周圍的日本玩家立刻湧了上去將受傷倒地的松本正賀架起來就跑。雖然沒能完全擊敗我,但現在的松本正賀能和我拼個兩敗俱傷已經讓日本玩家們激動的熱淚盈眶了。此時我們分開,一直插不上手的日本玩家自然是趕緊把他們的新偶像給救了下來,一羣牧師迅速圍了上去給松本正賀治療傷勢,而戰士們則擋在我和松本正賀之前防止我發動突襲。
雖然看起來傷的很嚴重,實際上我和松本正賀都是有分寸的,剛纔的攻擊根本沒有看起來那麼嚇人,至少離喪失戰鬥力還有很大一截,只不過日本玩家現在是關心則亂,所以一個個緊張兮兮的生怕他們的大英雄讓我給秒了。
松本正賀有人治療,我自然也不能坐在看着自己流血。雖然我們現在是在日本人的控制區,我們行會的治療人員都在後方,暫時沒有衝過來的,但我卻有自帶的專業護士。小純及時出現在我的身邊,一個高階復甦術下來什麼事都解決了。
趁着這難得的空隙,我安排給松本正賀造勢的託這會又活躍了起來。“喂喂,你們誰知道鬼手信長在哪啊?之前他不是有個能強化我們戰鬥力的夜明珠嗎?他自己用了那麼大一塊還是被紫日打的滿地找牙,純粹就是在浪費。我們的松本正賀君既然靠自己都能和紫日那個惡魔拼個兩敗俱傷,那要是用上了那個東西豈不是可以直接幹掉紫日?我們去把那個東西要過來給松本君吧?”
這個託這麼一說周圍的日本玩家也想起來了。之前的那個東西的威力他們大多也都見識過了,現在想來那東西確實放在松本正賀這裏更有用些。不過,雖然鬼手信長之前的表現有些差強人意,但現在他依然還是日本玩家的領袖。儘管衆人也想把那個東西拿給松本正賀,但大家都知道那麼重要的東西統治者是不會給別人的,就好像皇帝的親軍一樣,就算他們是全國最前的軍隊,皇帝也不會把他們借給手下的將軍去指揮,因爲他們怕將軍們造反。鬼手信長雖然不是皇帝,但現在的情況也差不多,一旦他交出那東西,也就基本等於放棄指揮權了。衆人想要幫松本正賀打敗我,可又不想直接和鬼手信長對抗,一時之間都是猶豫不決。
看到周圍的人有些意動又不敢真的去找鬼手信長,另外幾個託也動了起來。其中一個託大聲說道:“好鋼就該用在刀刃上,鬼手信長拿着那東西也是浪費,還不如交給松本君打敗紫日。”
第三個託接過話題繼續道:“是啊是啊!鬼手信長是大家推選出來帶領我們戰勝中國人的,我們又不是選他當皇帝,那東西本來也不屬於他一個人,而是屬於我們全體大和民族的勇士。難道就爲了他鬼手信長的地位,就可以放棄我們整個大和民族的光榮嗎?”
短短几句話這事情就被上升到了民族大義上了,幾個託的言辭是越來越激烈。在他們的鼓動下衆人的情緒立刻被調動了起來,有人喊着要推選松本正賀重新當日本玩家首領,有的則喊着要趕鬼手信長下臺,總之是羣情激奮。
“哈哈哈哈……”我的笑聲突然覆蓋了在場日本玩家的聲音,衆人的目光一下就重新回到了我的身上。到不是我的聲音有多大,而是我的威勢讓他們一聽到我的聲音就本能的收聲了。我狂笑着嘲笑道:“你們這些傢伙還真是虛僞的可以。以前松本正賀就是你們的首領,只不過打了幾次敗仗就被你們趕下了臺。知道上次我遇到他的時候他是什麼樣子嗎?一身裝備被扒的乾乾淨淨,搞的連你們這裏的普通玩家都比如,而且還被命令在一個運輸隊裏當勞工,真的是狗都不如啊!現在他發達了,能和我打了,你們又要把鬼手信長推下臺把他扶起來。你們還真是有奶便是娘啊?無恥能到你們這種境界還真是不容易。”
周圍的日本玩家被這幾句話說的是一個個臉紅脖子粗的,但是卻找不到話反駁,畢竟他們以前的行爲確實也就是這樣。至於說松本正賀當車伕的那段,雖然這些人大多不知道,但看松本正賀既然不解釋,那大概也是真的了。不過,就在這些人不知道怎麼反駁的時候,松本正賀突然站了起來。他高舉着武器指着我說道:“紫日,你不要在這裏擾亂軍心。不管我們這邊有過什麼事情,那都是我們大和民族內部的事情,和你這個外人無關。想借此打擊我們的士氣,你做夢去吧。”
松本正賀這話說的那叫一個理直氣壯,而在場的日本人中也就只有他有立場說這樣的話,周圍的日本玩家聽的那叫一個舒心,頓時對松本正賀的崇拜程度立刻又上升了一大截。
“好,既然你這樣說我也不管你們內部的事情,不過現在我們的傷都治好了,那就再來打過吧?好久沒遇到能讓我出全力的對手了,今天非和你分個高下不可。”我說着便一個瞬間移動出現在松本正賀面前,兩人再次糾纏在一起打了起來。
我們安排的託一看到我們再次打了起來便立刻喊道:“大家快退開,免得被誤傷。”周圍的人一聽立刻覺得有道理,趕緊轉身就跑。等大家拉開距離之後那些託又喊道:“我們在這裏也幫不上忙,誰知道鬼手信長在哪,我們趕緊去把那個強化夜明珠拿來幫松本君打敗紫日啊!”衆人有了之前的慣性,現在一聽又覺得有理,於是真的有人開始往指揮部那邊跑,打算去找鬼手信長要那個夜明珠去了。不過,雖然大部分玩家都是盲從的,但還是有明白人的。
“站住。”紅蓮鳳凰擋在了衆人離去的路線上攔住了準備找鬼手信長要東西的衆人。
“紅蓮小姐,你這是什麼意思?”幾個託中的一個站了出來質問道。
“該問什麼意思的是我。”紅蓮鳳凰非常冷靜地說道:“你們知道軍隊和山賊的區別嗎?”不等衆人回答紅蓮鳳凰便自問自答地說道:“軍隊和山賊的區別就在於軍隊有嚴整的軍紀,而山賊沒有。現在我們要抵抗中國人的進攻就需要組成一支軍隊,而不是一夥山賊。你們就這麼衝到指揮部去是想要幹什麼?你們有見過隨便衝擊指揮部的士兵嗎?你們想引起指揮部的混亂造成我們全線崩潰嗎?”
紅蓮鳳凰的話讓本就有些猶豫的人又開始舉棋不定了,但是我們安排的託卻站了出來,一副心中焦急卻不知道怎麼辦的樣子說道:“可是松本君正在爲我們和紫日拼命啊!難道我們就這麼看着不管嗎?他可是我們日本現在唯一可以對抗紫日那個惡魔的存在了!你知道我們以前和中國的戰力對比情況嗎?其實最開始的時候我們並不比中國人弱多少,可就是因爲紫日的存在,我們的戰鬥一次次的失利,勝利的天平也逐漸倒向了他們。我知道現實中的戰鬥都是依靠團結的集體力量取得勝利的,但我要說在遊戲裏,個人的巔峯力量和集體力量一樣重要。只要能擊敗紫日,我們就還有希望。可如果今天松本君被擊敗了,我們就真的完了!以後當紫日那個惡魔出現在日本的土地上時,我們靠什麼阻擋他?你嗎?還是那個鬼手信長?”
這個託的話是一句比一句狠,說的紅蓮鳳凰連連後退完全不知道該用什麼話回應了。那個人問她靠誰去阻擋我,紅蓮鳳凰根本就不敢說靠自己。她本來以爲自己獲得了新武器可以阻擋我的攻擊,可是現在她知道她不行。她和我的差距依然是天地之別。甚至於她和鬼手信長聯手使用那提升實力的特殊物品也不過是剛剛能抵擋住我而已,就這還是我沒召喚魔寵助戰的情況,要是以後那東西用光了,她甚至都沒辦法在我面前支撐超過五分鐘。
“問你話呢?”見紅蓮鳳凰半天沒反應那個託又進逼道:“現在戰況這麼緊急,你倒是說話啊?”
“我……我……!”
“我和你一起去對付紫日。”突然出現的聲音不但幫紅蓮鳳凰解了圍,而且讓周圍的日本玩家臉上都露出了笑容,因爲說這話的正是鬼手信長。當然了,現場也有不高興的人存在,比如說那幾個託,不過他們都不能表現出來,只能裝着和別人一樣很高興的樣子。
鬼手信長排開衆人帶着紅蓮鳳凰一起走到了我和松本正賀正在交戰的區域,然後拿出了他手裏的那枚坑坑窪窪的夜明珠。“松本正賀,你先退回來,我們和你一起合力幹掉紫日。”
第二百零五章 坑人
“松本正賀,你先退回來,我們和你一起合力幹掉紫日。”
“恐怕你沒那個機會了!”就在鬼手信長喊完之後一道影子突然出現在了鬼手信長的面前。
“哦,該死!”看到面前的敵人鬼手信長連忙後退,但他的敵人動作更快,就在他閃身後退的同時對方已經迅速貼了上去,六柄彎曲的蛇劍交叉着纏了上去。
夜月的突然出現將鬼手信長逼的連連後退,紅蓮鳳凰看這情況連忙追了上去打算幫助鬼手信長一起對付夜月,不過她纔剛一動,另外一道身影便將她攔了下來。
“以多欺少可是我們的慣例,你們難道也想借鑑一下?”說話的是凌,而在她的面前,晶晶和玲玲正舉着各自的武器戒備着紅蓮鳳凰的突襲,在她們的後面,小純和凌並肩站在一起,這一黑一白兩位退役女神的聯合打擊可是異常的強悍,紅蓮鳳凰看到她們四個立刻就緊張了起來。
在紅蓮鳳凰被擋住的這會,鬼手信長和夜月已經拼了不知道多少刀。現在鬼手信長感覺自己的手已經快沒有知覺了,雖然表面上看起來夜月的揮擊速度似乎並不快,但不要忘記了,夜月可是能幻化出六條手臂的。鬼手信長就靠手裏的一柄長刀就得擋住夜月的六柄蛇劍的輪番攻擊,就算他不打算還擊,也必須得有夜月六倍的攻擊速度才能勉強擋的住,可問題是他有那個速度嗎?
眼看着鬼手信長的動作越來越亂,夜月立刻加快速度一輪搶攻,逼的鬼手信長連連後退,而就在鬼手信長眼看着就要支撐不住的時候,夜月的水晶護目突然一閃,鬼手信長反應迅速的一偏頭,可還是被閃到了一下,整條左臂連着半個肩膀都一起變成了石頭。突然有一隻手被石化,鬼手信長立刻失去了身體平衡,慌亂之中被夜月連續六劍劈的踉蹌後退,可雙腳卻突然被一股巨力收緊,不等他看清楚怎麼回事便被頭下腳上的吊了起來,而直到這個時候鬼手信長才發現纏住了自己雙腳的原來是夜月的尾巴。
將鬼手信長吊在自己面前之後夜月也沒急着攻擊,而是嘲諷道:“你們該不會以爲擊敗主人自己就算勝過主人了吧?主人可不單單是個戰士哦。”夜月的話猶如一盆冷水將在場的日本玩家全都澆了個透心涼。
“是啊!紫日不是戰士,至少不完全是個戰士。他最強的戰力不是他自己的個人戰鬥力,而是那一大羣魔寵。現在魔寵都還沒出現,我們竟然就在這裏沾沾自喜了!”衆多日本玩家心裏同時冒出了這樣的想法,只是他們卻根本無能爲力。能夠和我的本體打個旗鼓相當的松本正賀就已經讓他們激動的都快流眼淚了,再加上這麼多的魔寵,再強的高手也頂不住啊!
就在日本玩家普遍陷入情緒低落之中時,松本正賀突然說話了。“所有人都給我打起精神來。你們的氣概都哪去了?難道你們是隻回欺負弱小的廢物嗎?紫日強,這沒錯,但你們知道他強就連抗爭的勇氣都沒有了嗎?還有你,鬼手信長。你還是日本玩家領袖呢!你的意志呢?你的傲氣呢?都哪去了?告訴你,真正的大和武士是不會被擊倒的,就在我被你們弄去當運輸隊員的時候,我也沒有放棄過抗爭,所以今天我還能站在這裏。如果我像你們一樣稍不順利就頹廢不前,那麼我就將再也沒有出頭之日。你們自己想好,是打算像我一樣拼出一個希望來,還是就這樣被打倒?”
松本正賀的話不但將鬼手信長罵了個狗血淋頭,而且還順便褒獎了自己一番,最重要的是他這番話說的大義凜然,誰也挑不出他的毛病來。
“我們不要做亡國奴!”一名松本正賀的託立刻跳起來叫喊了起來,周圍的日本玩家立刻受到感染紛紛開始奮力的衝殺了起來。看到這個情況鬼手信長和紅蓮鳳凰也不得不再次努力戰鬥了起來。
在日本人再次恢復鬥志之後,我這邊也不再留手,迅速放出了全部的魔寵將那些羣情激憤的日本玩家全部擋在了外面,而我和松本正賀則依然在中心地帶你來我往的互相喂招。
其實剛纔松本正賀刺激日本玩家的話是我讓他說的。之所以要刺激日本玩家的鬥志主要是從鞏固松本正賀的地位的方面考慮的,但還有一層意思就是要穩定戰局。現在各行會的人員可還在各地搶奪日本人的地盤來着,要是我們這邊太早將日本人的防線衝破,那麼這些被殺回城的日本玩家必然會變成防衛戰中的生力軍,這將給其他行會的攻擊行爲帶來相當大的阻力。
鬼手信長在和恢復了鬥志之後也開始拼命掙扎了起來,試圖將自己從夜月的尾巴里弄出來,只可惜夜月的尾巴纏的太緊,努力了幾次都沒能成功之後鬼手信長只好再次將那枚夜明珠拿了出來。
我這邊和松本正賀的戰鬥完全就是在演戲,所以我們兩個的注意力一直都是放在周圍的其他人身上的。現在鬼手信長剛一拿出那枚夜明珠,我便立刻注意到了。夜月剛一看到那枚坑坑窪窪的夜明珠也是一正興奮,在接到我用心靈接觸傳達的命令後立刻揮起蛇劍掃了過去。鬼手信長本想依靠那東西脫困,可惜被倒吊着的他根本沒辦法使用那玩意,眼看着一劍掃來他趕緊腹部用力拼命向上彎曲身體險險的閃過了那攔腰的一劍。不過,他剛閃過那一劍,忽然就見另外一隻劍已經照着他的面門劈了下來。慌亂之中鬼手信長立刻橫起武士刀想要抵擋,卻忘記了他另外一隻手已經被石化了。右手要抓刀,他本能的將夜明珠交到了左手,可左手因爲石化根本就沒辦法握東西,結果等他注意到的時候夜明珠已經掉了下去。
成功將夜明珠弄下來之後夜月也不再管鬼手信長,尾巴一甩便將他扔了出去,然後彎玩便打算將夜明珠撿起來,只是還沒等她摸到夜明珠,一枚閃着綠光的箭矢便一下射在夜明珠上瞬間將其打飛了出去。
“紅蓮鳳凰。”正在對抗晶晶和玲玲聯合絞殺的松本正賀突然聽到有人喊自己,雙刀架住攻來的劍盾之後側頭一看,頓時魂飛天外。只見那枚日本人最後的依仗竟然像個足球一樣在一堆混戰的人羣腳下被踢的滾來滾去。她連忙釋放了一記大招震開晶晶、玲玲的聯合攻擊,飛身撲向了那枚夜明珠,只可惜她剛撲到夜明珠旁邊,那枚夜明珠便被另外一個人給踢飛了出去。
“鬼手信長,東西到你那邊去了!”
被踢飛的夜明珠竟然直直的滾向了之前被夜月扔出去的鬼手信長,而鬼手信長也立刻興奮的撲過去打算搶,只是就在他即將摸到那東西的前一秒,一隻可愛的小東西卻突然出現在了夜明珠旁邊。這是一隻全身毛茸茸的小東西,整個就是一個球的身體也看不出哪是頭哪是軀幹,這個毛球的正面長有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和一隻紅色的小鼻子,不過在它身上倒是沒看見嘴這個器官,也不知道是沒有還是被毛擋住了。在小怪物的頭頂上長着兩隻像兔子一樣的長耳朵,而在它那個分不出是軀幹還是腦袋的身體四周則長着兩對超短的手腳,看上去非常的可愛。
不過,雖然小東西確實長的很可愛,可是鬼手信長卻恨不得將其給做成生魚片喫下去,因爲那個小東西竟然就在他即將摸到夜明珠的前一秒搶先一步將那個夜明珠抱起來就跑,結果鬼手信長啃了一嘴泥卻啥也沒摸到。
“快抓住那個小東西。”沒撲到東西的鬼手信長連忙大聲喊着附近的日本玩家和NPC去搶夜明珠,畢竟這裏目前還是日本人的人比較多,我們行會的部隊大部分都還被擋在城牆那邊,這邊過來的人也主要集中在城門附近。經過那麼長時間的戰鬥,我們現在的位置已經移動到了日本人的後方,所以附近除了我的召喚生物外並沒有多少自己人。
在鬼手信長喊完之後附近的日本人也終於注意到了扛着夜明珠一蹦一跳逃跑的小東西,不過小東西的身高實在是一個很讓人頭疼的問題。還不足成人小腿高的毛球抱着個夜明珠就跟耗子一樣在衆人的雙腿之間穿來穿去,想抓住它除非飛身撲擊,否則就必須彎腰去抓,可是彎腰速度太慢,根本碰不到這個靈活的小東西,沒辦法附近的日本人只好一個個的縱身飛撲了出去,但結果除了摔了一地的人之外卻是啥也沒撲着。
連續甩掉多人的小東西回頭看了一眼,發現衆人的窘迫樣之後便得意的笑了起來。不過可能是樂極生悲了,就在它轉身準備接着跑的時候,卻突然撞上了一面盾牌,一下被彈了回來,夜明珠也脫手滾了出去。重新爬起來的小傢伙連忙跑過去將滾出不遠的夜明珠再次搶到了手裏,只是它自己也被三個日本人給包圍了起來。
看到衆人終於堵住了小東西,鬼手信長立刻興奮的跑了過去加入到包圍圈中。小毛球本想故技重施從衆人雙腿之間穿過去,不想這些人也學聰明瞭,直接從身邊的人那裏接過幾面盾牌插在了地上組成了一道盾牆將小毛球給困在了中間。
鬼手信長慢慢的蹲下身來一邊向小毛球靠近一邊說道:“來,不要跑了,快把東西還給我吧?不要再猶豫了,你是跑不掉的。來,快把東西給我。”鬼手信長說着便伸手要去拿那個夜明珠。
看到鬼手信長伸過來的大手,小毛球連忙將夜明珠藏到了身後並磨蹭着往後挪,不想後面的人卻趁機偷襲一把抓了過去,好在小東西機靈的很,最後還是被他給閃了過去。不過躲的了一時躲不了一世,周圍的日本人正在不斷的往中間聚攏,小東西的活動空間已經被壓縮的根本沒地方可躲了。眼看着就要被抓到了,小東西卻突然做出了一個驚人的決定。
在鬼手信長和紅蓮鳳凰他們驚愕的目光中小毛球的肚子上突然裂開了一道縫,露出了一張超級大嘴,然後仰頭將夜明珠舉到了嘴的上面。
“別……別……不要啊!”鬼手信長他們看到這個情況哪能想不到小東西要幹什麼?連忙叫喊着衝了上去,只可惜還是晚了一步。小東西的爪子一鬆,那個夜明珠就咕咚一聲掉進了他的大嘴裏。
吞掉了夜明珠的小東西還伸出他的大舌頭舔了一圈嘴,然後用那兩條小短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肚皮,好像喫的很飽的樣子。旁邊錯愕的衆人愣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鬼手信長當先大叫了一聲:“給我抓住它,快把夜明珠給我掏出來。”
衆人一聽這話立刻衝了上去,已經處於包圍圈之中的小毛球根本躲無和躲,立刻便被一名手快的日本玩家抓了起來。也不知道是急於立功還是怎麼着,這個傢伙抓到小毛球之後便立刻將一隻手從毛球的嘴巴伸了進去想把夜明珠掏出來,然後他這一伸手才發現不對。
毛球的身體只有排球那麼大,那枚夜明珠比它也小不了多少,按說應該一伸進去就能摸到纔對,可是那個傢伙的手一伸進去卻感覺啥也沒摸到。如果單單是沒摸到夜明珠還好說點,可小東西至少該有內臟什麼的吧?爲什麼會什麼都摸不到呢?就在他疑惑的時候,異變突生,還沒等這傢伙反應過來,手上的小東西突然將嘴咧開到一米多寬,用力往前一包,瞬間便將那傢伙的整條手臂連着腦袋一起包進個大嘴之中。附近的人撲上去想幫忙把同伴從毛球的嘴裏拽出來,可毛球的嘴卻不斷的蠕動着一路向前將那傢伙的整個上半身都給套了進去。本來只有一個排球那麼大的毛球能吞下一個人的上半身就已經夠奇怪的人,更讓人無法理解的四毛球本身的體積卻沒有任何變化,除了嘴部被那人的腰部撐大了很多之外身體根本沒有任何變化。一大羣圍上來有的抱人有的抓怪物,拼命往兩邊拉,可是毛球卻鍥而不捨的不斷向前吞噬,很快那個人就只剩兩隻腳還在外面了,而那個小東西的本體卻還是隻有排球那麼大。
後面的日本玩家飛撲上前拼命的拽住了那僅剩的兩隻腳使勁往挖拉,可是就在那隻腳往外退了一點點好像要被拉出來的時候,那隻毛球的嘴卻突然再次張大,這次不但那雙腳被完全吞噬,連拉着他的那個人的雙手也被帶了進去。
跟在後面的人看到這個情況連忙喊道:“不要拉了,快放開他,把手抽出來,不然你也會被吞掉的!”
那個手被吞了的人一邊拼命往後拉一邊滿頭大汗的喊道:“根本沒用,我的手被吸住了,拉不出來!”
周圍的人一聽立刻有人叫道:“幹掉那個毛球,把它宰了!”
反應快的人聽到提示立刻揮劍對着毛球就是一刀劈了下去,但是就在刀刃切過毛球的瞬間,只聽嘭的一聲彷彿開香檳一樣的聲音,那隻毛球竟然一分爲二,而那個傢伙的手正被其中的一隻咬着,而另外一隻則蹦蹦跳跳的跑開了。
看到兩隻毛球分開,周圍的人立刻傻了眼。一個人的腦袋不斷在兩隻毛球之間來回的轉動,並問道:“這可怎麼辦啊?夜明珠到底在哪隻的肚子裏啊?”
本來有很多人一時之間還沒想到這方面的問題,現在一聽也想起來了。毛球一分爲二,之前喫的東西到底在哪個肚子裏呢?或者說根本就哪個也不在呢?那個毛球看起來就只有排球那麼大,吞了一個人下去竟然完全沒變化,說明那東西的肚子肯定連着某種空間通道或者儲藏區,反正不可能把一個人直接塞進它的肚子裏。這樣說來的話,就算把兩隻毛球都抓住並把它們的肚子殺開也未必能找到夜明珠。
雖然有人想到了這個問題,但大多數人卻根本沒反應過來,他們依然在想辦法攻擊那兩隻毛球,但是其中一隻已經跑開了,另外一隻咬着人的被連砍了十幾次,結果一隻也沒殺死,反倒變成了一大羣毛球。
一個瞭解情況的日本玩家看這情況趕緊喊道:“別再砍了,那東西是紫日的行會守護獸,特長就是吞噬和無限分裂,你們越打數量越多!”
“那怎麼辦啊?”
“不知道,以前聽說好像用空間類或者是法則類的法術可以消滅它們。”
“怎麼都是冷門法術啊?那種東西誰會啊?”
就在衆多日本玩家爭吵着到底要怎麼辦的時候,那隻咬着人的毛球又再次動了起來,這次它往前咬了一大口,那個傢伙的雙臂連着腦袋一起消失在了毛球的嘴裏。周圍的人現在是打又不能打,只好使勁拉着儘量減緩毛球吞噬的速度,不過總這麼拉着也不是個辦法,畢竟速度慢歸慢,毛球可是一直在向前吞,再這麼下去這個人遲早也得被吞進去。
趁着衆多日本玩家手足無措的時候,一隻毛球已經蹦蹦跳跳的跑到了我的腳下,然後它突然張開大嘴一下將那枚夜明珠給吐了出來。
“在那裏。”周圍這個多日本人,總有幾個眼睛好的。毛球剛把夜明珠吐出來便被發現了,不過他們發現歸發現,我和松本正賀身邊可是劍輪光彈滿天飛,他們就算看到了也不敢往上衝。
“松本君,快把那東西搶下來,那個是強化物品,可以幫助我們戰勝紫日。”不敢靠前的日本玩家只能對着松本正賀大聲喊道。松本正賀當然也注意到了那個夜明珠,而事實上我讓毛球把那東西弄過來也就是爲了給松本正賀用的。那玩意啓動好像是需要咒語的,而鬼手信長是肯定不會讓我知道咒語的。所以我就想了個辦法,既然我用不了那就給松本正賀用。雖然鬼手信長不會大方的把那東西給松本正賀用,但如果是我從他手裏搶過來,再被松本正賀搶回去,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再加上現在的緊張狀態,我完全可以用松本正賀和全日本人的共同利益壓迫鬼手信長,如果他屈服,就得把使用方法告訴松本正賀,如果他不屈服,那更好,從此他將再也得不到任何日本人的支持。
正在和我戰鬥的松本正賀假裝聽到了衆人的呼喊,在我隔空對着夜明珠一伸手,夜明珠自動脫離地面飛起來之後,他突然一個手印打了出來。一隻寶石花突然前衝圍着我繞了個大圈,然後穿過劍輪組成的防線一下將飛到半路的夜明珠給撞飛了出來。不過,爲了這個夜明珠,松本正賀的一隻寶石花也“不幸”被我的劍輪擊落地面。
在付出了一隻寶石花的代價後松本正賀終於成功接住了那枚夜明珠,不過還沒等他拿穩,我便突然貼了上去,一翻驚心動魄的貼身短打之後周圍的日本玩家都感覺自己的心都快蹦出來了。不過雖然這個過程中松本正賀幾次遇險,但最後夜明珠還是被他抱在了懷裏。
看到松本正賀終於成功控制住了夜明珠之後周圍的日本玩家全都興奮的蹦了起來,不過因爲少了一枚寶石花,松本正賀的處境也變的越來越危險。這個時候我們安排的託終於又再次發揮了作用。
“鬼手君,快把鬼力的使用方法告訴松本君,松本君快支撐不住了!”
聽到這樣的要求鬼手信長的臉色順便變的極爲糟糕。現在的情況等於是一羣狼和一隻虎把他堵在了獨木橋中間,過去是老虎等着他,退回來狼羣也不會放過他,而站在橋上就更不安全了。他要是把那東西的使用方法告訴松本正賀,那松本正賀就可以大顯神威,而他的地位也必然會進一步下降。可是如果他不給,那麼他的人品必然遭到全日本玩家的質疑,大家會說鬼手信長爲了自己的個人利益將整個日本的集體利益給犧牲了,有着這樣的名聲,他的領導地位也就算是到頭了。
儘管非常爲難,但鬼手信長知道這種時候等待更不是辦法,不但最後會兩種選擇的不幸同時發生,還會讓日本玩家認爲他缺乏領導者的魄力,因此哪怕是做出一個錯誤的決定也比不決定要好。不過,鬼手信長畢竟也還不算太傻,經過短暫的思考之後他便迅速的將那枚夜明珠的使用方法告訴了松本正賀。之所以會做出這個決定,鬼手信長其實也是經過了思考的。如果不給的話,日本玩家立刻就會將他推下臺,而給了的話也無非就是提高一些松本正賀的聲譽而已,自己雖然會受到更大的挑戰,但地位至少不會因此有直接下降,相反,到時候還可以以此做文章爲他自己贏得一個團結同盟一致對外的好名聲。
在想清楚利弊的情況下鬼手信長毅然的將祕密咒語告訴了松本正賀,不過這傢伙說完咒語還不忘喊了一句:“你一個人用的話只要一點點就行了,千萬別一起用掉了。那大塊東西夠強化好幾千萬人了!”按照鬼手信長的計劃,就算告訴了松本正賀使用方法,但是隻要有後面這句話,那麼松本正賀的聲譽上升就不會太多,畢竟他是靠外力而不是自己的力量戰勝我的,而且這樣喊的話,松本正賀也不敢使用太多分量了,最後剩下的部分還是得回到他鬼手信長的手裏,可謂是一舉多得。
在聽到鬼手信長的話之後松本正賀也明白了其中的意思,不過這傢伙可不是一個人在戰鬥,有我這個敵人狀態的盟友在,很多事情都會變的好辦很多。剛纔鬼手信長告訴松本正賀咒語的時候用的是密語模式,所以其他人並不知道他們說了什麼,大家都只聽到了最後那句。但是松本正賀卻並不需要當着這麼多人的面將全部的鬼力都用掉,至於剩下的部分嗎……他自己拿不了不是還有我嗎?
“想嗑藥?沒門。”我突然加快攻擊速度,一番搶攻逼的松本正賀連連後退,不過在後退過程中松本正賀還是抓住機會從那塊大傢伙上挖了一小塊下來,並且按照使用方法激活了它。不過還沒等那東西生效,我卻緊跟着衝了上去,刃爪一個揮擊便將那剩下的大團夜明珠給擊成了十幾塊碎片,然後我和松本正賀便在衆人的驚呼聲中各搶到了其中的一部分。我因爲有隔空取物的能力,所以速度比較快,大部分碎片都被我是搶了下來,而松本正賀只拿到了四塊不太大的碎片。
就在碎片被我們分別收入囊中的同時,之前激活的那塊碎片也已經發動了。就和之前鬼手信長用的時候差不多,那東西似乎確實無法控制使用對象,僅僅能有針對性的調整某幾個人的接收比例。在場的所有日本人,連那些NPC都分到了一部分碎片產生的熒光粉,不過和之前鬼手信長用的那次不同。這次松本正賀不但切的塊比較大,而且他給其他人的分量都是最少的,而剩餘的部分則幾乎全部集中到了他一個人的身上。如果是之前的鬼手信長這樣用,別人肯定說他自私,但現在情況不同了,日本人都想着松本正賀能擊敗我,所以對於他獨自用掉了絕大部分的熒光粉不但沒有任何怨言,甚至還希望熒光粉能不用分,全部集中到他的身上去,畢竟在日本玩家看來只要能消滅我這個敵人,用多少那種熒光粉都是值得的。
之前鬼手信長接受這種充滿鬼力的熒光粉洗禮後整個人都變成了惡鬼的形象,而松本正賀的情況卻完全不同。當那從夜明珠上切下的碎片化爲熒光粉鑽入他的體內之後,松本正賀的全身突然像是通了電的燈泡一樣亮了起來。他身上的那套盔甲上所有的寶石都好像內部裝了燈泡一樣,瞬間便將松本正賀變成了一個巨大的人形霓虹燈。這還不算,在讓松本正賀全身的寶石都亮起來之後,松本正賀身邊的那些寶石花也紛紛亮了起來,而且每一朵花都自動綻放開來並從其中長出了好似蓮子心一樣的東西。不過那些寶石花的這一變化最直接的效果不是讓寶石花變成了蓮花,而是把原本只能單發發射光束的寶石花變成了多管機關炮一般的連發模式。幾乎就在強化完成的瞬間我便被密集的光束給完全覆蓋了,要不是發現情況不對及時稱開了絕對屏障,搞不好這次還真要出演出事故了!
松本正賀當然是沒想把我幹掉來着,只不過他也沒想到那東西的強化效果會這麼生猛,所以一時之間沒收住手,才導致差點誤傷我。不過我們畢竟是在衆人面前表演,所以絕對不能出紕漏,即使知道可能幹掉我他也還是得硬着頭皮攻擊。當然了,松本正賀之所以會放開手腳攻擊還有一個重要原因就是他知道我絕對不會被他幹掉的,這種攻擊雖然猛烈,但也頂多就是上我受點傷,真想幹掉我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我和松本正賀的心裏活動外人自然是不知道的,反正周圍的日本玩家就看到我被淹沒在了暴雨一般的光束攻擊之中,就連那些囂張的劍輪都被打的東倒西歪幾乎墜地,這在以前是日本玩家們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暴雨一般的攻擊很快結束,而衆日本玩家看到的是一個閃光的防護罩和其中的我。在我的身邊,被防護罩保護的區域沒有絲毫變化,而外圍的土地卻已經變成了一片焦土,有些地方甚至已經出現了結晶化反應。
“松本君萬歲!”我們的託適時的喊了起來,周圍的日本玩家立刻便跟着喊了起來,一時之間日本玩家可謂是氣勢如虹,要不是我還沒死,他們搞不好都要跳起舞來了。
“真沒想到你強化過之後竟然會強到如此程度。”撤掉絕對屏障後我淡然地說道。“看來是我太小看你們日本人了。我承認日本人之中還是有值得我出全力的人存在的,不過……你也就到此爲止了。”我說着忽然將手平伸了出去,原本在我附近飛舞的劍輪紛紛向我的手集中了過去,一陣叮叮噹噹的碰撞聲後三十六柄劍輪互相融合成了一柄,然後又逐漸化爲永恆的標準形態,也就是鞭劍的形態慢慢的落在了我的手中。接住永恆之後我的魔寵們也突然全部消失在戰場上,跟着又詭異的突然出現在了我的身邊,然後只見我將永恆向天一指。“神域——終極完全體。”
“快跑,那是紫日的超級大招,你擋不住的!”這聲是紅蓮鳳凰喊出來的,她以前見過一次我用這個技能,當時那種毀天滅地的威勢真的是把她嚇到了,以至於今天再次見到的時候讓她不顧身份的喊了出來。
儘管紅蓮鳳凰喊的很大聲,但松本正賀是不可能真跑的。即使他今天戰死在這,他也是賺的,畢竟掉一級問題不大,聲譽的大幅度提高已經足夠抵消他的損失了。何況松本正賀本來就是我的人,他也知道我不會輕易讓他白白損失一級,所以現在的松本正賀是有恃無恐,在場的人中包括我在內就數他最輕鬆了,儘管在別人眼裏他纔是那個正對危險的人。
隨着我的技能發動,我的所有魔寵幾乎同時化爲半透明的虛影向我集中了過來,然後和我融合成了一個整體,包括小號銀月也出現在我的身邊並融合到了我的身體中。所有魔寵融合結束後,我的盔甲已經失去了之前那種低調中透着高貴的氣質,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誇張的華麗。雖然還沒有松本正賀的光明皇帝戰甲那麼騷包,但我的這套全新鎧甲也差不多少了。流線型的戰甲以黑、紅、金、銀四色爲主基調,高對比度的色差使得整個鎧甲顯得鮮豔異常,繁雜的魔紋閃爍着耀眼的紅光,除了裝飾性之外也透着強大的威懾力,至於我身上一管不缺少的各種鋒利刀刃,在這套新盔甲上也得到了完美的保留,而且那些從盔甲上各個便於攻擊的位置伸展出來的鋒利刀刃還起到了一定的點綴作用,使得盔甲整體看上去更加唯美夢幻了。
“注意嘍,接下來我可要出全力了,小心別死的太快。”在說完這句話之後我便突然一抬手,一道近兩米長的紅色劍芒瞬間穿過我與松本正賀之間的那段距離,但松本正賀卻神奇的擋下了那一擊。其實松本正賀的反應速度並沒那麼快,裝備和物品能強化的只是大家的屬性,反應速度這個東西還得靠各人的腦子。我的攻擊速度本身就快,正常人是肯定來不及反應的。松本正賀之所以能擋下來是因爲我在攻擊前就已經告訴他我要怎麼做了,他完全是和我對好了路子的表演,所以看起來驚險其實一點危險也沒有。當然了,如果不是松本正賀現在得到強化,就算他事先知道我的攻擊路線也是鐵定接不下來的,因爲他會出現附近的那些倒黴蛋一樣的情況。
松本正賀確實擋下了那一擊,但就像之前我把他的攻擊光束反射進了日本人的陣營一樣,這次松本正賀也把我的劍芒給擋偏了,而劍芒拐彎之後卻依然威力不減的一路前衝,沿途倒是有不少人做住了抵擋的姿勢,只可惜他們的武器和身體都承受不住這樣的攻擊。集合了我和我全部魔寵攻擊力的一擊很輕易的便將所有擋路的人一分爲二,直到劍芒一直消失在遠方,那些人的屍體才突然從被切開的地方斷成兩截倒了下去。
原本沒見過我使用超級技能並對松本正賀信心滿滿的衆日本玩家在看到這道劍芒所造成的傷亡後全都沒了聲音,這種攻擊威力已經不是正常玩家所能表現出來的狀態了。剛纔我揮出的那道劍芒根本就不是什麼大型技能,那只是我處於和體狀態時使用的普通攻擊,而就連普通攻擊都達到了這種程度,可想而知在這種狀態下使用超級技能會有什麼結果。
“我纏住他,你們快躲開。”松本正賀這個時候突然壯烈的喊了一嗓子,然後主動衝了上來和我戰做一團。不過,雖然松本正賀直接衝了上來,但他自己卻沒受什麼傷,真正傷亡慘重的反倒是正在逃跑的日本玩家。我和松本正賀此時的攻擊全都變成了威力恐怖的大招,任何一次攻擊都至少要把幾十人給捲進去,而且我還在有意帶着松本正賀往人多的地方跑,搞的日本人這邊更是傷亡慘重。松本正賀在這個時候又喊了一句。“鬼手信長,你和紅蓮鳳凰幫我擋住彈出去的攻擊,防止誤傷!”
原本鬼手信長還打算先避一避的,現在松本正賀這麼一喊他是想跑都不行了。紅蓮鳳凰倒是沒啥意見的衝了上來,只是還沒等她靠近就見一道白光甩了出來,她連忙上前抵擋,結果她背後的人倒是保住了,她自己卻被打的在空中翻了十幾個跟頭才一頭栽到地上,整個人都差點摔散了架。
鬼手信長看這情況就更不敢往上靠了,可是不上去又不行。這就好像抗洪搶險的時候,別的領導幹部都上大堤去了,你卻躲在後面,以後還想不想當領導了?現在松本正賀在最前面擋着我的最強攻擊,只是讓他和紅蓮鳳凰擋住那些溢出的攻擊,而紅蓮鳳凰也確實盡力在擋,如果他不上去,那以後日本玩家會怎麼看他?
搞到現在鬼手信長算是徹底想明白了,松本正賀就是在故意坑他。雖然他還沒猜到我和松本正賀是串通的,但他已經猜到了之前的那一系列情況都是松本正賀在有意害他,而他也知道松本正賀害他的原因。當初落魄的松本正賀被鬼手信長整的那麼慘,換誰也不可能完全不放在心上。可以說松本正賀找鬼手信長的麻煩完全就是天經地義的,只要松本正賀不明着幹,誰也不能說他什麼。
儘管猜到了問題所在,可鬼手信長卻不能告訴別人,而且就算說了也沒人信,他只好硬着頭皮衝了上去準備按照松本正賀的話去抵擋那些溢出的攻擊。
在看到鬼手信長靠上來後我和松本正賀同時露出了一個邪惡的笑容。“嘿嘿,看我們這次不玩死你。”
第二百零六章 超級事故
在我和松本正賀的聯合算計之下鬼手信長根本沒有任何倖免的可能,各種溢出的攻擊幾乎全都集中到了松本正賀一個人的身上,而且這些攻擊還全都是比較重的大招,以至於鬼手信長到後來都不得不接住兩三次攻擊就狂灌一瓶藥水下去,要不然血量根本頂不住消耗。當然了,虐待鬼手信長只是順便的行爲,我和松本正賀的終極目標主要還是使用各種攻擊大量殺傷附近的日本玩家,幾乎是我們兩個打到哪,哪裏的人羣就會慘叫着成片倒下。不過,儘管我和松本正賀的戰鬥給那些日本人造成了非常誇張的損失,但那些日本玩家卻還是對松本正賀感恩戴德,因爲他們都以爲要不是松本正賀攔着我肯定殺人更多。
我和松本正賀的戰鬥持續的時間並不長,然而附近的日本玩家卻是傷亡慘重,尤其是鬼手信長。因爲我和松本正賀的集中關照,鬼手信長現在雖然還沒掛掉,但也已經離死不遠了,而且他身上的藥品什麼的早就被我們給耗幹了。不過,就在我們打算送他最後一程的時候,我的小型水晶通訊器突然響了起來。
“紫日。”
“什麼事?”我一邊用眼神示意松本正賀放慢攻擊節奏,一邊詢問軍神爲什麼在這個節骨眼上聯繫我。
軍神作爲戰場指揮型電腦,雖然創造思維不太行,但智力卻不低,自然也知道這種時候不能分我的心,所以他既然主動聯繫我,那必然是他認爲有值得聯繫的必要。
果然,軍神在我詢問之後立刻回答道:“剛剛接到報告,進攻日本各地的各中國行會都遇到了日本本土妖魔的襲擊。”
“妖魔?”
“一些山鬼之類的東西。”軍神解釋道:“從傳回的情報來看,很像是我們的情報人員送來的情報中提到的那披救火隊。”
“你的意思是日本人將原本打算派到這裏來的增援調去守城了?”
“目前看來是的。我已經派巨蚊哨站過去偵察了,等圖像信號接通後就可以確認是不是那部分增援了。”
聽到軍神的話我的眉頭立刻皺了起來。我們在這裏跟日本人耗着就是爲了將日本人的有生力量都吸引到這裏來跟我們拼消耗,而其他行會則趁機抄日本人的老巢。可是如果原本打算派到這邊來的增援被抽調到了那些城市去參加守城,那我們在這裏的戰鬥豈不是沒了意義?
“通令。”僅僅思索了幾秒我便迅速做出決定。“戰略部署做如下變更。一、通知所有在日之中國行會,如無法在兩小時內攻下的城市,則立即放棄,集中兵力將能打下來的先打下來。二、本行會轉佯攻爲強攻,擊穿日軍防線後立即投入對國家通道附近的各日本城市之全線進攻。三、通知玫瑰向天庭追加NPC部隊定單,我們要轉入全面進攻了。”
“任務確認,三分鐘後完成部署。”
有戰場指揮計算機就是不一樣,如此重大的戰略調整竟然只要三分鐘就可以完成細節計劃和命令傳達,要是用人力來做這些,首先就必須要有個數百人的參謀團,而且還得有半個多月的時間準備,否則休想完成這種全國性的戰略調整。
軍神去執行戰略計劃調整之後,我又迅速將情況通知了松本正賀。聽完我得到的情報,松本正賀也是驚訝不已,不過他的臉上可不敢表現出任何的驚訝表情來,畢竟我們現在還在戰鬥中,他只能用水晶通訊器小聲的和我交流道:“雖然我不知道鬼手信長的作戰計劃,但按照長理推斷,鬼手信長應該是不可能事先就安排這樣的計劃的。”
“但現在不是可不可能的問題,而是事情已經發生了。”
松本正賀略爲停頓了一會,像是在思考問題。不得不說松本正賀的智力水平確實要比鬼手信長高出很多,即使在我們行會之中他也是能排上號的,只不過和我不一樣,當初的松本正賀缺少我們行會那樣的智囊團,所以在和我們鬥智的過程中他總是喫虧,要是有合適的參謀團配合,松本正賀當初也不至於被整的那麼慘。現在我將事情一說,松本正賀便立刻想到了原因。
“我想我明白鬼手信長的意圖了。”
“我想我也明白了。”松本正賀都能想到的問題,我自然也想的到。“你先說說看,看我們是不是想的一樣。”
松本正賀略做停頓便迅速說道:“之前鬼手信長曾有一段時間被你打掉了自信心,當時他簡直就像個行屍走肉,雖然現在恢復過來了,但我估計他的心態已經受到了很大影響。”
我接着說道:“所以他決定不當英雄了?”
“是的。”松本正賀非常肯定地說道:“他肯定是知道自己不是你的對手,所以自信心受到了傷害,現在表面上看起來他是把這邊的援軍調去幫着守城了,但我估計等軍神那邊的詳細情報出來之後,一定會發現各城市得到的增援數量並不相等。他肯定是把主力都調去守自己的城市了,之所以往其他城市派人完全是爲了堵別人的嘴。畢竟除了他和他身邊的少數領導者,沒多少人知道具體每個城市的增援兵力情況,他只要派出了部隊幫助守城,那些普通的日本玩家就不會注意到他在其中玩的手段。”
我和松本正賀越是互相驗證越覺得我們的推斷正確。要是以前的鬼手信長絕對會集中力量和我們死頂,現在他沒了自信心之後就變成了明哲保身的思想,調用原本應該是保衛全日本的特殊增援保護他自己的勢力,這招還真是夠齷齪的,偏偏一般的日本人還發現不了其中的貓膩。
在我們猜到了鬼手信長的意圖之後不久,軍神的情報也果然證實了我們的猜測。
“偵察蚊子剛剛傳回的確切情報,增援各城市的日本妖魔的數量極不對稱,只有大約三分之一的城市得到了增援,而且其中除了鬼手信長控制的幾個城市之外都只得到了幾千山鬼的增援,勉強能保住這些城市而已。真正的鬼軍高級生物都集中到了鬼手信長的那些城市裏,分到那幾個城市的行會全都傷亡慘重,現在他們都在抱怨我們坑他們。”
“日本人調整戰略關我們什麼事?再說當初那些城市都是香餑餑,是他們自己搶着要上的,現在虧了就來找我,鬼才理他們。”鬼手信長畢竟是日本玩家首領,而是人多少都會有些私心,所以在日本,鬼手信長直接控制的城市基本上都是最富的。之前分配各行會任務區的時候大家幾乎都想要鬼手信長控制的城市,畢竟大部隊都在國家通道這邊,這些城市的防禦力量幾乎都沒剩下多少了,傻瓜纔不想要個富一點的城市呢。但是我們行會雖然有意將這些日本城市當成補償送給這些中國行會,但爲了大家的整體利益我們之前都是做了詳細安排的。每個行會有多少戰鬥力我們都詳細的計算過,能喫的下的纔會分給他們,現在日本人突然增兵回援,那屬於意外情況,我們自然是不會負責的。再說當初分派城市的時候大家都是簽了協議的,各行會一旦開始行動,那就得自己承擔責任,失敗了是你自己的事情,怪不得別人。
軍神得到我的指示立刻道:“明白了,我知道怎麼答覆他們了。”
戰場情報全部搞清楚後我便開始和松本正賀恢復了之前的戰鬥節奏,不過這次我們不再使用之前的普通攻擊方式了,畢竟現在戰場情況有變,不用再在這裏表演戰鬥技巧吸引日本玩家的注意力了,我們必須儘快結束戰鬥各忙各的去。
在快速的拼了幾招之後我和松本正賀突然猛地一使力互相彈開老大一截。松本正賀氣喘吁吁的浮在半空中說道:“紫日不愧是紫日,就算強化了這麼多還是不能幹掉你。”
“你也不差啊。能讓我進入完全體狀態還拼了這麼久,你也足夠自傲了。”
“哈哈哈哈……能得到你的誇獎還真不容易呢!我還以爲紫日的伶牙俐齒只會損人呢!”說到這裏松本正賀突然語氣一變。“不過我並不打算就此認輸,既然拼技巧我壓不住你,那就用絕對實力說話吧。”
“很好,我也正有此意。”
“那就來吧。”松本正賀說完之後周圍的空間突然一暗,原本已經有點泛白的天幕突然再次陷入了黑暗,但是在這片黑暗之中卻有一個小太陽一般的光團正在冉冉升起。空間中的全部光線都在以恐怖的速度向着松本正賀的身上集中,而他整個人也變成了一隻巨大的光球,那強烈的光芒讓人根本不敢直視。
在松本正賀準備大招的同時,我也在聚集能量,此時我全身上下猛的騰起了幾丈高的地獄火,但是和以前那黑紫色的地獄火不同,現在我身上的火焰似乎是黑中帶金,而且在火焰內部還有很多紅色的光粒在不斷閃爍着。
我們兩個就這麼在空中互相對峙着,隨着我們身上氣勢的提升,周圍的空氣都彷彿被點燃了一般,狂風吹的周圍方圓五百米之內根本就站不住人,原本還打算見證一下頂級高手之間的終極力量對決的日本玩家幾乎是連滾帶爬的被吹出了我們的氣場範圍。
在連續對峙了三十幾秒之後松本正賀突然率先動了起來,他很隨意的抬起了一隻手向我一指。“光明領域——能量世界。”
“混沌領域——循環法則。”幾乎是在松本正賀做出攻擊行動的同時我便也動了起來。沒有預想中的光束或者是流光,有的只是兩個不斷擴大的光幕,最後兩個光幕在我們中間的地方碰到了一起,然後其交接點便開始劇烈的互相碰撞了起來。
似乎只有一秒,又好似過了幾個世紀,附近的玩家感覺時間好像突然定格了,他們能夠思考,也能看見周圍的環境,可是身體卻無法移動,很多人甚至是雙腳離地的被定在半空中,還有的人則是把持着摔倒的姿勢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停留在與地面只有幾寸的距離上,總之一切東西都停了下來,感覺就好像幾個世紀前的網絡遊戲遇到卡機一樣。
這個詭異的過程並沒有維持多長時間,就在大家疑惑、驚訝和恐慌的眼神中,時間突然又恢復了。但是緊跟着所有人就同一時間失去了連接,下一秒他們全部出現在了系統選擇界面,這是自己的帳號被幹掉纔會出現的情況。
雖然大部分人都沒能目睹當時的情況,但還是有些離的比較遠的幸運兒看到了那恐怖的一瞬間。當那一灰一白兩個巨大的光幕碰撞並融合後的一瞬間,一團耀眼的白光突然爆發了出來,跟着就是一道肉眼可見的衝擊波像割麥子一樣掃過地面,沿途的一切障礙物,包括山峯都被瞬間削平,至於戰鬥人員——如果他們比山峯的防禦還要高的話,或許有可能生還,但實際情況是沒人有那麼高的防禦,所以戰場上一瞬間就少了幾百萬人,其中也包括紅蓮鳳凰和鬼手信長這樣的高手。
“靠,剛纔怎麼回事?”從復活殿走出來的我還是一頭霧水,那道瞬間清掉了幾百萬部隊的衝擊波還只是爆炸產生的附帶傷害,我和松本正賀處於爆炸核心區自然是不可能生還的。我之所以疑惑是因爲突然接到的提示,我竟然在短短一瞬間得到了好幾十萬個誤傷提示和好幾十億的經驗值。
“我想你看完這個就明白了。”軍神直接將一張圖片傳到了我這裏,畫面顯然來自巴貝爾塔,因爲圖像明顯是從太空拍攝的,遊戲裏除了巴貝爾塔的太空反射鏡,沒有任何東西能從這個角度拍到圖片。我現在看到的這張圖片上有個明顯的火團和衝擊波形成的白色波浪圈,但是把這個東西疊加到地球這個大背景之上就完全是另外一個意義了。“這是我乾的?”
第二百零七章 松本正賀的野望
“這是我乾的?”我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東西直髮愣。
“確切的說是你和松本正賀一起幹的。”軍神的回答相當的肯定。“根據我的計算,你們兩個人瞬間爆發出來的攻擊數值似乎超越了某一數據上限,進而產生了連帶反應。我估計你們可能是把整個通道附近的自然空間中的魔力能量都給引爆了,所以纔會有這麼大的破壞力。”
“我們把空間中的魔力給引爆了?”
“差不多是這樣的。”軍神解釋道:“《零》的世界中可以使用魔法,所以說空間中肯定是存在魔法元素的,而就像鐵在通常情況下是可以防火的一樣,空間中的魔法元素也是相對穩定的。但是在溫度上升並達到某一臨界點時鐵其實也是可以燃燒的,而且很多人都不知道的是鐵的燃燒過程其實相當猛烈。空間中的魔法元素應該也存在類似性質,在通常情況下它們是相對穩定並可以被法師們吸收和使用的,但是當你們釋放的魔法威力超過某一臨界點的時候,空間中的自由元素便會被點燃,然後就發生了剛纔那種情況。”
“那是不是意味着……”
“想都別想。”我還沒說完就被軍神直接打斷了。“在你被炸死的這個過程中我已經計算過了,點燃空間魔力使其失去平衡至少需要瞬間引爆兩個你的能量上限,也就是你和松本正賀使用超級技能時的瞬間能量之和剛好達到了那個標準的下限,所以說如果需要人工引爆自由元素,那就必須要有兩個你以上的能量輸出。目前我們能控制的能量發生器中輸出功率最大的就是艾辛格移動要塞底下的那部超級武器,不過其發射功率距離那個下線還差百分之三,而那東西其實是系統獎勵,我們沒有研究和拆解的能量,所以暫時沒辦法增強其輸出。”
“除了那東西,我們的其他設備呢?”
“除了那部超級武器,其他設備的最大輸出都只有需要輸出的三分之一不到,即使增大輸出也達不到要求,而且我可以很肯定的推算到結果,即使我們能製造那種武器,其消耗的能量源也絕不是我們承擔的起的。簡單點講就是製造極端困難,而且資金投入和產出不成正比。”
“這樣啊!那就算了!啊對了,戰場那邊的情況如何?”
“你和松本正賀交戰區域半徑三十公里內的有生力量幾乎全軍覆沒,更遠一些的區域根據不同人員的位置和防禦情況有部分傷亡。我目前可以確定的最遠的一處直接死亡人員是被爆炸產生的衝擊波扔出來的岩石砸死的,該人距離你們當時的直線距離是一百零三公里。可以說你們兩個產生的爆炸已經超越小型核武器了。”
“好傢伙,威力還真夠大的。”我想了想問道:“我剛纔接到了大量誤傷報告,是不是被炸死的本行會人員都算到我頭上了?”
“不算你頭上算誰頭上啊?”一個略帶氣憤的聲音忽然從門外傳了進來。
“孔雀?”看到來人的樣子我都被嚇了一跳。眼前的人確實是孔雀冥王沒錯,不過印象中華麗有如女王一般的孔雀現在卻搞的跟落湯雞一樣狼狽,不斷頭飾和身上的鎧甲亂七八糟,竟然連頭髮都有幾處燒焦了的痕跡。“你這是怎麼回事啊?怎麼搞成這樣啦?”
“你還好意思問我?”孔雀冥王氣沖沖的跑到我面前說道:“我剛接到通知就趕到國家通道那邊準備增援你們,結果我前腳剛到後腳就聽到一聲巨響,還好我反應快用神力鑄造了防護屏障,不然現在就成沒毛的孔雀了!”
“啊?這是被我們炸的?”
“廢話,你覺得除了你們那個大爆炸有誰能把我打成這樣?”
“啊!真是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忙不迭的跟着孔雀冥王后面道歉,好在孔雀也沒真打算和我計較,簡單的抱怨了幾句後便將話題轉回了正事上。
“你們這次大爆炸雖然不是什麼好事,但也全非壞事,至少國家通道現在算是徹底被攻下來了,而且連附近的日本城市都不用再打了,全被你們兩個給一次性報銷了。”
我尷尬地說道:“本來我也就是打算拼一記大招好跑路的,誰也沒想到會出這種事啊!哦對了,玫瑰他們那邊還好吧?”
“暫時沒事。”孔雀說道:“你把日本人都給報銷了,他們就算復活回城重新整隊也得要點時間,再說仗都打了一晚上了,該攻下來的城市基本也都攻下來了,攻不下來的都是硬骨頭,再多耗一天估計也攻不下來幾座,還不如把部隊都撤下來重新分配下任務。”
我點點頭道:“那我們還是先去見玫瑰他們吧。把各行會的部隊都先召回來,剛佔領的城市也要增加防衛力量,以免被日本人反撲。”
“好的。”
帶着孔雀冥王一起到達支點城的指揮中心外,剛一推開那道厚重的隔音門便聽到一陣彷彿菜市場一樣的噪音撲面而來,險些將我又給衝了出去。重新進入房間放眼掃了一下現場,我們行會的領導層幾乎都已到場,不過噪音的來源卻不是我們這邊的人,而是其他中國行會的領導人員,此時他們正分成好幾幫在那吵個沒完。
“孔雀。幫個忙。”
孔雀冥王向前走了一步,然後打了個響指,房間裏瞬間便靜的落針可聞,很多人還以爲自己的耳朵或者喉嚨出了問題,紛紛在那捏着嗓子或者拼命揉耳朵,當然,那樣做什麼效果也不會有,因爲他們的耳朵和嗓子根本沒出問題,之所以聽不見聲音是因爲孔雀冥王的“沉默”法術生效了而已。
安靜下來的衆人很快便發現了問題不在自己身上,跟着他們的目光便全部集中到了我的身上。有些比較聰明的看到我掛着的表情就知道我不高興了,所以這些人都明智的安靜了下來不再說話。當然,這個世界上總是不缺少沒腦子的笨蛋,尤其以我們國家的人口基數來說這種人更是不少,他們看到我之後竟然想要跑過來拉住我給他們評理。我當然不會去理他們,孔雀冥王作爲我們行會的加盟神族自然知道這個時候該幹什麼,那幾個人還沒跑到我身邊孔雀冥王便對着他們一抬手,那幾個人立刻倒飛了出去摔的淅瀝嘩啦,附近的其他行會會長一個個都忍着笑肩膀在那聳動個沒完,但是他們都明智的沒敢出聲。有腦子的人都知道,我對他們客氣那是給大家面子,以爲這樣就可以和我沒大沒小的亂說話那就純粹是嫌命長了。
終於走到了臨時搭建的主席臺上之後我伸手做了個下壓的姿勢,下面的各行會會長中比較聰明的都立刻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比較笨的雖然沒有第一時間反應過來,但是看到別人都坐下來之後也反應了過來迅速做了下來。
看到衆人做定我便示意孔雀冥王取消的“沉默”,然後說道:“首先請大家保持安靜,我知道之前的戰鬥有點混亂。放心,我會給你們機會說你們想說的事情,但是現在請先保持安靜聽我說。”看下面的人都沒什麼反對意見我便接着說道:“很好,那麼我先說下國家通道這邊的情況。首先必須告訴大家的是你們進攻的城市遭到日本妖魔的襲擊不是因爲我們行會沒有吸引住日本人的行動,而是因爲日本領袖鬼手信長的個人問題。可以說這傢伙做了個很愚蠢的決定,雖然表面上看起來他暫時挽救了某些日本城市,但從整體戰略上來說他卻輸掉了整個日本,所以我可以向各位保證,日本不是問題,它遲早將屬於我們。”
聽到我的保證一些比較着急的行會現在也算安定了下來,畢竟我之前說的話都兌現了,所以他們對我的信譽還是很放心的。
“好了,解釋完之前的情況,接下來說下其他事情。可能你們之中很多人還不知道,就在十幾分鍾之前我在日本掛掉了一次。”我這話一出口下面立刻騷動了起來,不過很快便被我壓了下去。就像現在的松本正賀在日本人心中的地位一樣,我也是中國人的底氣。我的不可戰勝可以讓衆多中國玩家安心的去和外國行會戰鬥,儘管我甚至都不大可能去支援他們作戰,但只要想到自己國家有個別人打不敗的高手他們自然就會有股子信心爆發出來,這純粹是心理作用,但不得不說有時候這東西比實際的增援更加有效。現在聽說我被擊敗了,那些中國行會的人自然是驚訝不已的,如果我失去世界第一的位置,受到打擊的肯定不止我一個人,對整個中國的玩家都將是一個巨大的打擊。“大家不要驚慌,我雖然被幹掉了一次,但並沒有被擊敗。實際上我和對手拼了個玉石俱焚,而且還連帶着坑了好幾百萬人,所以這次掛的並不虧。”
“請問下你是和誰拼出這個結果的?是鬼手信長嗎?他似乎沒那個實力啊?”一個行會的會長出聲問道。
“不是鬼手信長,是我們之前的老對手鬆本正賀。”
“松本正賀?他不是被趕下了日本領導者的位置了嗎?”
“他確實是被趕下了臺,但他不知道從哪弄來了一套非常強力的裝備,現在的戰鬥力已經強到可怕的地步了。在不召喚魔寵的情況下我依靠自己的主體戰鬥力可以和他拼個旗鼓相當,當然,我的特長是魔寵而非自身戰鬥力,召喚魔寵之後他肯定是不如我的。”
“你爲什麼這次還拼了個兩敗俱傷?”
“因爲日本人有一種強化類的物品可以大幅度提高玩家的戰鬥力,在使用那個東西之後松本正賀的戰鬥力可以達到和我召喚魔寵後相等的水平,但是那個東西本身是有數量限制的,一共就那麼多,用完也就沒有了,而且在今天的戰鬥中我已經把那玩意給敲碎了,而且還搶了一部分下來。現在松本正賀手裏大概還有三分之一不到的分量,估計也用不了幾次了。”
另外一個會長立刻道:“既然你搶到了一大半,那下次他用你也用是不是就不會再被擊敗了?”
“那恐怕不行。”我說道:“那個東西的使用方式我不知道,所以沒辦法發揮作用。不過一來我和松本正賀正面碰撞的機會恐怕並不多,二來他藉助的是外力,在靈活性和持久上肯定是比如我的。這次是不瞭解情況,下次再遇到類似情況我完全可以和他拖時間,只要過了那東西的有效時間勝利就是屬於我的。所以你們大可放心,我這個金字招牌還是和以前一樣,在特種戰力方面我們不輸任何人。此外,今天我和松本正賀戰鬥時還發生了點意外……”我將爆炸的事情說了一下,並給他們看了軍神剛搞到的實況錄像。等他們都看完之後我才接着說道:“鑑於我和松本正賀的碰撞有可能引發這麼嚴重的爆炸,我想松本正賀也會盡量避免和我的碰撞,畢竟現在是我們在進攻日本,如果再發生這種事情被爆破的只能是日本人的地盤,我們並不喫虧。退一萬步說,就算松本正賀敢和我一直這麼拼下去,我也不怕。今天的爆炸雖然讓我掛了一次,但是因爲瞬間幹掉了好幾百萬的日本部隊,所以我反而還升級了,現在我有1732級,松本正賀的具體等級我不知道,但是肯定不會超過一千二,就算我們兩個用等級對拼,等我降到一千級他都快變新人了,到時候是個人都能幹掉他,哪還用的到我出手?再說我也未必每次某會被他拼死。”
聽完我的解釋衆人也終於放心了不少,畢竟這樣想來我的勝算確實比松本正賀大很多,只要小心點一般也不至於出太大問題。
“好了,之前的問題就說到這,現在給大家點時間,如果各位還有什麼問題可以舉手,我點中了纔可以發言。”
雖然之前衆人好像羣情激奮的樣子,但大部分都是想搞清楚之前的戰鬥到底是怎麼回事被突然叫停,現在我說了這麼多大家也算知道了原因,所以還想說話的人已經比之前少了很多。
“煙雨,請你先說吧。”雖然說是舉手發言,但是規則自然還是先從重要的大型行會開始的,那些小行會一般也能理解這種選擇,畢竟人家是大行會,說的問題一般也相對重要一些。
被我點到之後煙雨就直接坐在那裏說道:“我想問下之後的戰術安排是怎麼樣的?我們這裏的大部分行會都已經將計劃中的第一階段應該打下來的城市都攻下來了,那麼剩下的城市怎麼辦?還有那些沒有成功佔領城市的行會要怎麼辦?自負盈虧嗎?”煙雨的話其實等於是爲大家問的,所以聽他問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這邊,顯然大家都很關心這些問題。
“煙雨的問題可以說是大家的共同問題,這個我來一個一個的解釋。首先是之後的戰術安排。其實我自己現在都不知道具體安排是什麼,戰略計劃我已經決定了,但是具體戰術安排我們行會的參謀團還在做,所以暫時沒辦法告訴各位。我只能告訴你們戰略上的安排是這樣的,各位先儘量控制住已經佔領的城市,因爲這些就是日本的各大交通樞紐和戰略重心,它們就相當於日本人的命門,只要捏死這些城市,那日本的失敗也就是時間問題而已了。至於那些沒能按計劃打下來的第一階段城市,之後我會派出本行會的精英團和各位的行會協同作戰將其分別打下來,如果遇到強大的阻力,比如松本正賀那樣的高手出現,我也會親自參戰,所以這個方面你們大可放心。”
聽我這麼安排衆人也都點了點頭,反正能出現在這裏的人多少都懂點戰略上的事情。現在的情況很明顯,我們把日本人的重要城市都給控制住了,剩下的那些城市其實根本沒有多少活動空間,被我們逐步壓迫之後崩潰也就是時間問題了。
等衆人消化了一下話中的信息之後我又接着說道:“關於那些沒有成功佔領自己分配任何的行會,我的意見是這樣的。”我一說到這裏下面幾個之前吵的最厲害的行會會長立刻都把耳朵豎了起來,顯然他們就是那些沒能按計劃佔領城市的行會會長了。“在說具體安排前我先強調一下,各位在分配城市的時候都是自願的,至於你們沒能打下來的城市我也看了,幾乎都是油水最大的城市。你們當初也是搶着爭奪攻擊權的,所以現在失敗了也不能怪人。我們決定沒攻下城市的行會將不予任何補償。”
“不……”那些會長們剛發出了一個字便被孔雀冥王再次扔下的沉默給搞的集體失聲了,等他們叫了半天發現什麼聲音也發不出來並重新安靜下來我才讓孔雀冥王解除了沉默。
“剛剛我就已經說過了,城市都是你們自己選的。尤其是你們。你們分到的都是最有油水的城市,日本人在發現情況不對的時候優先對這些城市進行重點防禦也是無可厚非的事情,你們既然選擇了這樣的城市就該有承擔風險的心理準備。我並不欠你們什麼,別的行會也不欠你們什麼,沒道理有好處讓着你們,喫虧了還要我們補償吧?”我的幾句話立刻讓那些人無話可說了,畢竟本身他們就不佔理,就算狡辯也沒用。見他們一個個都垂頭喪氣的坐在那裏,我又補充道:“不過你們也不要太傷心。戰鬥損失雖然要你們承擔,但在之後的戰鬥中對你們做一點點政策性傾斜還是可以的。”
一聽我說有政治傾斜那些會長立刻便興奮了起來。“請問是什麼樣的傾斜?”
“其實也不能算是傾斜,畢竟沒有付出就沒有回報,要是把好東西都讓給你們,別的行會心裏肯定也會不平衡的。”我這話讓原本有些不高興的其他行會會長的表情都舒緩了下來,對此我只是微微一笑,並沒在意。“你們之前的戰鬥確實失敗了,但也不能說你們沒盡力,所以接下來對剩餘的關鍵城市進行突擊的任務就交給你們了。”
聽到我說要把這些關鍵城市交給他們啃,那些行會的會長全都跳了起來想要說話,但是卻被孔雀冥王伸出的手指給嚇了回去。
“你們先不要激動,聽我說給你們聽。沒錯,經過之前的戰鬥後日本人必定也會做出一些戰略調整,而現在松本正賀已經再次進入了日本玩家的領導層,今後日本人的戰術將不會再像鬼手信長時期那麼死板了。我們認爲是重點的城市日本人必然也能想到,所以這些城市肯定會成爲重點防禦對象。表面上看進攻這些有準備的重點城市必然會造成大量傷亡,但我並沒打算把你們當成衝鋒隊使用。我之前說了,下一階段對這些重點城市的進攻將有我們行會的精英團參戰,所以你們不過是提供輔助和主戰兵力而已,攻堅任務都由我們的人承包。”
一名戰敗行會的會長忽然站了起來,但是看到孔雀冥王舉起的手指嚇的他又趕緊坐了回去,卻把手高高的舉了起來。我看了看他,然後指了一下他他便立刻蹦起來說道:“我知道這些重點城市的防禦雖然堅固,但一旦打下來,裏面的油水也必定是海量的。如果紫日會長願意用冰霜玫瑰盟的精銳來幫我們拔掉一些難啃的釘子,那我們自然是不介意稍微付出些犧牲換取利益,只是這樣的話冰霜玫瑰盟的付出要怎麼算呢?從我們打下來的城市掠奪資源作爲補償,還是由我們這些行會出錢以僱傭的形式進行合作呢?我知道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就算您個人不計較,您的行會總不可能做白工吧?”
我笑着解釋道:“這個你不用擔心,我們冰霜玫瑰盟既然敢出來牽頭自然就不會在乎這點小小的利益。可以說我們謀求的利益並不完全相同,所以你們在乎的東西我卻並不在乎。具體的說出來太多,我只能這麼跟你說,我們冰霜玫瑰盟需要的是整體上的利益,這份利益無法直觀的看到,但是確實會產生效益,所以我們並不是在做白工,畢竟我們冰霜玫瑰盟也不是慈善機構,不可能無償幫你們幹活的,只不過我們需要的利益你們無法理解而已。另外,我們實際上也會從城市裏帶走一些東西。”說到這裏我略微停頓了一下,然後才接着說道:“我們需要城市裏的圖書館和一切的非物質類財富。當然,我們不會直接拿走的,各位如果不需要我們就把這些東西搬走,如果各位也需要就由我們行會派人將這些資料之類的東西複製一份,原件歸你們,我們只要複製資料就行了。這條不光是對即將攻下的城市,在座各位已經佔領的城市中的圖書館我們也需要,我想這點方便各位不會不通融吧?”
聽我這麼說下面的會長們立刻笑着說不會的,畢竟資料這種東西複製一下又不會少什麼,所以大家也不是很計較就是了。至於說技術保密什麼的,這些行會不敢,也沒必要對我們進行技術封鎖,因此這個順水人情大家還是樂意做的。
說完這個我又接着說道:“除了書之外,我們還需要各位城市裏的一樣東西。”見衆人再次安靜了下來我才繼續說道:“和之前一樣,這個也是針對在場的所有人的,不是單指即將佔領的那些城市。”
“紫日會長你到底需要什麼啊?”有人問道。
“NPC。”我出聲說道:“我需要你們佔領城市裏的NPC。不是什麼樣的都要,我們有自己的選擇標準。我們要的可能是戰鬥類的NPC,也可能只是你們完全不在乎的自由NPC,總之標準很複雜,我就不和你們解釋了。到時候我們會派人去各位的城市裏自己找,各位給個方便就行了。一旦發現我們需要的NPC我們就會通知各位,然後我們再根據實際情況協商解決,我們可以支付資金、戰略物資、特殊物資或者幫你們打下某座城市什麼的,總之是根據實際情況現場談判,各位到時候給我個最低價,別宰我就行了。”其實我說的純粹就是玩笑話,別說這些行會不敢宰我,就算想宰,他們也得搞清楚我們要的具體是什麼NPC纔行啊。我們挑選NPC的標準都是保密的,他們不瞭解其價值就無法亂開價,只能對於失去這些NPC對自己行會造成的影響去估價,這個價格肯定是無法達到這些特殊NPC的實際價格的,所以我們是穩賺不賠的。
“這些都沒什麼大不了的紫日會長。我們現在比較關心的是接下來的時間我們所要面對的日本人的反撲到底該怎麼辦?我們佔領了日本人這麼多城市,他們不可能一點行動沒有的,一旦他們開始反撲,我們應該怎麼辦啊?城市太多,防禦自然也會被攤薄,我們打這麼多城市下來,萬一守不住可怎麼辦啊?”
“這位會長說的很好。”我先表揚了一下那個傢伙,然後纔開口說道:“不過我想你的擔心完全是多餘的。接下來的整個時期我們都將處於進攻狀態,所以日本人根本沒有多餘的精力去攻擊我們的城市。如果他們來攻擊更好,只要他們敢於主動進攻,那就必然會導致他們的城市防禦下降,那我們就反過來進攻他們的城市,大不了看誰拆房子比較快就是了。這裏是日本人的土地,不是我們的,就算佔領下來了也一樣。所以在這裏我也提請各位注意一下,在徹底結束對日戰爭之前不要修繕任何不必要的城市設施,你們要做的就是攻擊、佔領、修城牆,其他的都別管。城市打廢了我們並不損失什麼,反正我們的大本營都在國內,這邊的損失不會讓我們喪失任何戰鬥力,可是日本人卻不一樣,沒有城市就沒有商業活動、沒有礦產,更沒有足夠的補給,這對他們的整體來說都是一個巨大的打擊。”在我說完這些東西之後下面立即響起了熱烈的掌聲,一直等到掌聲結束我纔開口說道:“好了,現在說下之後的具體安排,我們的參謀團剛剛做出了詳細的報表,請各位仔細聽好自己的任務。”
在我向衆多中國行會的會張們介紹接下來一段時間的戰鬥安排的時候,日本這邊的各方代表也正聚在一起商量着今後的計劃。
“鬼手信長,你之前不是說我們能夠一鼓作氣打到中國腹地去嗎?現在這算什麼?”一名脾氣暴躁的行會會長指着鬼手信長的鼻子大聲質問着,不過他正罵的起勁,卻聽突然的一聲金屬摩擦聲之後那名會長的手指突然掉了下來,附近的其他行會是首領都是一驚紛紛從自己的位置上站了起來。
“鬼手信長,你這是什麼意思?”另外一名年紀稍大的會長氣憤的責問道。
鬼手信長邪氣的掃了一眼那個被切段手指的傢伙和這個年紀偏大的會長,然後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將刀收了回去。“實力這麼垃圾也敢出來亂叫!”
“鬼手信長,我們是你的盟友,不是屬下,你最好搞清楚狀況。”那個會長怒氣衝衝地說道。
“哼,我的行爲還輪不到你們來評判。”鬼手信長說着便向那名會長走了過去,其中的威脅之意再明顯不過了。
就在那個會長被鬼手信長的氣勢逼的快要堅持不住向後退了一步的時候,松本正賀突然插到了兩人之間將那名會長擋在了身後。“如果你覺得他們都是小角色,那麼你覺得我是那個有資格評判你的人嗎?或者說你覺得這裏誰有資格評判,亦或是你覺得這裏根本就沒人有資格評判你的行爲?”
“松本正賀,你不要在這裏挑撥離間,我並沒有那麼說。”松本正賀瞪着鬼手信長說道:“這裏是我們大日本聯合本部的會議現場,我好像記得你並不是我們中的一員吧?”
松本正賀點點頭並轉身對周圍的其他會長們問道:“那麼你們也覺得我不是這個組織的一員應該離開嗎?如果有認爲我該離開的請舉手,希望我留下來的就坐到位置上。”呼啦一下場上就只剩了幾個鬼手信長的死忠還站在那裏了。那些日本行會的會長都不傻,之前松本正賀在國家通道外和我力拼數百回合不敗,最終還和我拼了個同歸於盡,這讓那些日本行會的會長都看到了希望,現在可沒有誰願意得罪松本正賀。再說不想當將軍的士兵不是好士兵,誰沒點野心什麼的?雖然現在大家都臣服於鬼手信長,但如果多出一個能制衡鬼手信長的人這些會長自然是舉雙手歡迎又怎麼可能趕松本正賀走呢?
看到這個狀況鬼手信長也知道現在民心不在自己這了,但是他的地位還沒完全丟失,他也不想和衆人搞的太僵,所以只是冷哼了一聲便走了回去。
松本正賀現在可是揚眉吐氣了,自然是抓到機會就要損鬼手信長的。“既然大家都贊成我留下,那就是說我有權參加會議了。那麼我希望鬼手信長君能就我之前的問題做出解釋。你覺得這裏有人可以評價你嗎?”
“你不要挑我的刺,這次的防守失禮又不是我一個人的錯。誰也沒想到中國人會搞到和我們一樣的,甚至是威力更大的魔晶蒸汽武器,而且他們還有可以壓制我們的魔晶動力武器的設備,你要我怎麼辦?”
“不,我想問的不是這個。”松本正賀繼續揭着鬼手信長的傷疤。“之前的防禦失力完全是因爲中國人的戰術調整以及新技術的出現,這個不怪你,我也沒想在這上面說什麼,所以你不要激動。我想知道的是之後的那披鬼神。”
“鬼……鬼神怎麼了?”鬼手信長當然知道松本正賀說的是什麼,但是他是不可能主動承認的。
松本正賀見鬼手信長這個表情便知道了個大概。“好,我就不和你打啞謎了。直說了吧。原本用於增援國家通道的鬼神軍團爲什麼會跑到各個城市的防禦戰場上?”
“那是我調動的。”鬼手信長理直氣壯地說道:“城市是我們的根基,調集防衛力量保衛城市難道有錯嗎?”
“錯,而且是大錯特錯。”鬼手信長和松本正賀的智力水平根本就不在一條線上,他想要把松本正賀騙進去,那完全就是在做夢。松本正賀很不屑的微微一笑,然後便轉身對周圍的衆多日本行會會長們說道:“各位,你們之中雖然有些是新面孔,但大部分都是老人了。就算是新人,相信你們對紫日的冰霜玫瑰盟的瞭解也不會少,能做到你們現在的位置上肯定都多多少少和冰霜玫瑰盟有過接觸。在你們的印象中冰霜玫瑰盟最強的是什麼?”
“攻擊力。”“魔法科技。”“高級NPC軍團。”“魔偶。”……周圍的會長們嘰裏呱啦的說了一堆。
松本正賀伸手製止了衆人的發言。“很好,看來大家都是體會深刻啊!不過,你們都只說了表面,或者是一些旁支末節。現在我來告訴你們冰霜玫瑰盟真正的王牌是什麼。在我離開日本領導者這個位置之後我也比以前清閒了很多,有時候沒什麼事的時候我就會反思以前和冰霜玫瑰盟交戰的經過,然後從中總結出我們做的對的和不對的地方,最後終於讓我找到了冰霜玫瑰盟的真正強大所在。”說到這裏松本正賀故意停頓了一下,而周圍的會長們也都很想知道我們行會到底強在哪裏,所以一個個都把耳朵豎了起來。看大家的興趣都被提了過來之後松本正賀便接着說道:“冰霜玫瑰盟真正的最強屬性其實就是他的速度。其實以一支頂級行會來說冰霜玫瑰盟的人員編制其實非常少,在座的各位中有不少人的行會在規模上都要比冰霜玫瑰盟大很多,可是爲什麼我們打不過他們呢?就是因爲他們的速度。冰霜玫瑰盟幾乎沒有炮灰部隊,他們的所有兵種都強的變態,而數量卻都不多,但就是因爲冰霜玫瑰盟有着強大的戰場機動能力,所以使得我們在和他們的戰鬥中處處喫虧。他們可以在我們尚未集結起來之前消滅我們的一支部隊,然後在大部隊趕到之前迅速撤走,我們的隊伍不管怎麼搞都總是在追着他們跑,戰場主動權從未屬於我們,這就是我們失敗的原因。”
松本正賀說完之後衆人一時之間都陷入了沉思。反思了半天衆人紛紛發現確實就像松本正賀所說的,冰霜玫瑰盟的強大機動力確實是戰場上的制勝法寶。實力比敵人強就卡打,不行就馬上跑掉,在遠超一般行會的機動力下,冰霜玫瑰盟幾乎從不喫虧,而日本行會對此卻毫無辦法。
“好吧。就算你找到了冰霜玫瑰盟的特長,可那又和我的命令有什麼關係呢?”鬼手信長打斷衆人的思索反問松本正賀,本以爲松本正賀會就此屈服,卻不知自己正中人家下懷。
松本正賀不急不慢地說道:“不但有關係,而且關係很大。我剛剛說了,冰霜玫瑰盟的特長是速度,也就是說在開闊地帶才能發揮他們的全部特長,相對的,國家通道剛好就是個極爲狹窄的地段,在這種地方冰霜玫瑰盟的戰鬥力可謂是十不存一,正是對付他們的最佳地點,可是你卻把增援調到了城市防衛戰中白白的把冰霜玫瑰盟放了進來。以後沒有國家通道這唯一的關卡擋住冰霜玫瑰盟,他們將可以利用自身的優勢機動力不斷的襲擊我們的各個城市。到時候你要我們怎麼辦?你請來的鬼神軍團是很強,但是他們會瞬間移動嗎?你是把他們分開放在各個城市還是集中在一起?如果是分開的話,我可以直接告訴你,你一座城市也守不住。三五百鬼神根本擋不住冰霜玫瑰盟的進攻。如果你把他們集中起來,那結果更糟。冰霜玫瑰盟只要搞清楚鬼神軍團在哪裏,然後專門打沒有鬼神軍團守護的城市就行了。以他們的機動力我們根本來不及調兵防守,幾乎他們打哪裏哪裏就會失守,最後我們只能被中國人逼到幾座城市中進行集中防禦。就算中國人再也打不下來這幾座城市,那又如何?讓我們全日本的玩家被人家逼到幾座城裏像青魚罐頭一樣擠在一起瑟瑟發抖嗎?”
原本還沒想明白其中關鍵的不少日本行會會長現在終於明白過來鬼手信長之前的戰略有多糟糕了,按照松本正賀的說法,這等於是葬送了日本人的未來,以後他們只能被冰霜玫瑰盟和中國各大行會勢力逼的四處救火。然後他們會在冰霜玫瑰盟最擅長的運動戰中被逐漸放幹最後一滴血,最終等待他們的只能是徹底的失敗。想清楚這一切的衆行會會長再看鬼手信長的眼神都不大對了,之前好歹還知道他是日本玩家領導者,現在幾乎都快把他當國敵看了!
見衆人眼神不對之後松本正賀又加了把火。“其實我說最後保住幾座城市還是輕的。各位可能都還記得吧?冰霜玫瑰盟可是有座艾辛格移動要塞的,那東西下面有個對城市用的武器,一炮就能轟平一座城市。根據我以前在位時情報部門獲得的消息,那個東西每次發射都要消耗巨大的能量,而能量的來源就是魔晶石,也就是說那東西每次發射都要花很多錢,因此冰霜玫瑰盟纔沒敢連續使用它。可是你們想想,如果我們全部被逼到了最後的幾座城市裏會怎麼樣?你們覺得冰霜玫瑰盟會吝嗇那點錢而放過我們嗎?以前城市多,襲擊一兩座城市戰略意義不大,他們或許還會因爲不捨得花錢而放棄,可是當我們全部被逼到一兩座城市裏之後,他們是絕對不會放過我們的。等待我們的就是像印尼那樣滅國。這是你們想要看到的嗎?”
“松本正賀,你不要在這裏危言聳聽,就算我決策錯誤,那也不至於到你說的那麼誇張啊!”鬼手信長很沒底氣的強辯道。
松本正賀冷笑一聲道:“我說的是不是有很大可能發生各位都是有腦子的人,心裏自然也都清楚。不過既然你想狡辯,好,就當我剛纔說的是錯的。我就算你調兵守城是正確的決策,但是你爲什麼只守自己的城市卻放棄重要地段的必守之地?”
“松本正賀!”鬼手信長厲呵着將手搭在了刀柄上。
松本正賀毫不示弱的上前一步頂道:“哼!想動武殺人滅口嗎?有本事你來啊!老子跟紫日拼命的時候怎麼沒見你這麼厲害呢?”松本正賀這話一出鬼手信長立刻就蔫了。之前威脅松本正賀純粹是囂張慣了,這會他纔想起來松本正賀可是跟我拼了個旗鼓相當來着,就他那點實力衝上去還不讓人家三刀兩刀給剁了?
雖然氣勢被壓了下來,但鬼手信長嘴上依然不承認道:“就算你很強也不能隨便污衊我啊!”
“污衊?”松本正賀邪邪的一笑,然後冷哼道:“沒人仔細去查說不定就讓你矇混過去了,但我和你可不是一路的,所以我特地派人去問了。”說到這裏松本正賀打了個響指,外面的幾名日本人立刻拿着一張放大的日本地圖走了出來。“這是我國的作戰地圖,那些圓點就是各個城市的所在位置,其中以金色表示的就是非常重要的城市,那些外面畫了個紅色的環的城市就是這次中國人襲擊的城市。不難看出來,中國人並不是在亂打,他們第一批襲擊的城市幾乎把所有金色的城市都包擴進去了。這說明他們是有意識的在強佔重點城市。但是你們再看,那些畫了黑色圓圈的城市。那些都是鬼手信長派鬼神軍團保衛的城市。”停了一會等衆人看清楚之後松本正賀才接着說道:“看明白了嗎?沒錯,鬼手信長並沒有保護那些本該作爲第一順位保護的金色城市,而是把他自己的直屬城市和他的鐵桿們的城市全給保護了起來。”
聽完松本正賀的話衆日本行會的會長們幾乎都快要氣炸了,這和之前決策失誤已經完全不是一個概念了。決策失誤只能說是工作失誤,雖然不好卻可以理解,畢竟誰也不能保證自己總是正確的,總要允許人家偶爾出些錯啊。可是現在的情況卻完全不同了。把重要的鬼神軍團調走卻沒有保護重點城市,而是保護他自己的城市去了,這已經不是失誤了,這是在中飽私囊,這是在犯罪!衆人看鬼手信長的眼神都恨不得把他撕了喫掉一樣,嚇的鬼手信長不斷的往後退。他現在已經連辯解的膽量都沒有了。松本正賀列出的東西都是公開的事情,雖然不統計出來沒人能發現其中問題,但一旦抖出來,就算是普通人想要證實其中的內容都是非常容易的事情,根本沒有任何狡辯的可能。
從開始一直保持沉沒的紅蓮鳳凰這個時候忽然站出來說道:“鑑於以上情況我請求暫時剝奪鬼手信長的大日本作戰本部總長職務,空缺由各位自由推薦,最後投票決定。”
紅蓮鳳凰的意見很快得到了衆人的贊同,只有鬼手信長一個人頹廢的坐在一邊像霜打的茄子一般。周圍也沒人理他,大家開始推薦自己認爲合適的人選,而鬼手信長則變成了透明人一般的存在。不過現場至少還有一個人在關注着鬼手信長,那就是松本正賀,當然,這不是善意的關注,而是混合着嘲諷和得意的關注。現在的松本正賀全身的每個毛孔都透着舒爽,從被趕下臺以來,這是他第一次覺得自己又活的像個人了。
第二百零八章 謊言之後的謊言
在罷免了鬼手信長的職務之後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了。選舉的事情其實並沒有想象中的爭吵,在日本玩家看來出頭鳥就得有出頭鳥的實力,否則你憑什麼出頭?就目前的狀況來看,在日本的領袖級玩家中有實力和威望擔任領導者的無非也就是三個人。鬼手信長、松本正賀和紅蓮鳳凰。鬼手信長剛被罷免,剩下的就兩個人了。紅蓮鳳凰本身是女性,儘管大家都在喊男女平等,但在日本人的心裏,女人永遠都是不能和男人比的,所以紅蓮鳳凰直接被排除在外。剩下的可選人物就剩松本正賀一個人了,除了個別鬼手信長的死忠拒絕參加投票和少數紅蓮鳳凰的支持者投了紅蓮鳳凰之外,最後松本正賀以絕對多數票成爲了日本玩家中新的領導者。
新官上任的松本正賀並沒有想象中的意氣風發和志得意滿,因爲現在的松本正賀已經不是當初的松本正賀了。雖然別人不知道,但是他自己很清楚。表面上他現在成爲了日本玩家的領導者,但實際上情況遠沒有想象中那麼樂觀。首先,松本正賀並不是真正的獨立人員,他現在的另外一層身份是冰霜玫瑰盟派駐日本的間諜,所以儘管他現在都已經混到了日本玩家首領的地步了,但實際上他依然是個打工的。如果是狂妄的鬼手信長這個時候可能會得意忘形,但松本正賀不是那樣的人,性格中的沉穩也讓他想到了很多鬼手信長想不到的東西。從自己的跌落雲端和再次上位中,松本正賀看到了很多普通日本玩家看不到也想不到的東西。能將他輕易的從日本玩家首領的位置上拉下來,然後又送上去,這都顯示出了冰霜玫瑰盟強大的佈局和控制能力。
日本人研究中國文化不是一年兩年的事了,松本正賀作爲一個智者型指揮人員自然也對這方面深有體悟。中國兵法中有這樣一個觀點:最好的將軍可以指揮敵人的軍隊,普通的將軍能指揮自己的軍隊,最差的將軍什麼軍隊也指揮不了。作爲日本玩家首領的松本正賀被從自己的位置上拉下來又送上去,這無一不是在說明冰霜玫瑰盟有能力指揮日本人的行動。這個指揮當然不是說冰霜玫瑰盟發出命令,然後日本玩家就照着做,而是說冰霜玫瑰盟通過自己的一系列行爲去影響日本玩家,從而讓日本玩家們按照冰霜玫瑰盟希望的方式去行動,這就是所謂的指揮敵人的軍隊。現在松本正賀自己又回到了這個指揮者的位置上,可他深刻的瞭解到自己不過是冰霜玫瑰盟手中的方向盤而已。汽車這個整體是不可替換的,但方向盤可以換,如果他自己不聽話,先不說他現實中的身體就在我的控制之下,即使沒有這點,他也很容易被再次拉下神壇。正是因爲清楚這一點,所以松本正賀並沒有做任何過河拆橋的事情,那純粹是給自己找不自在。
除了來源於我們這邊的壓力迫使松本正賀表現出了異乎尋常的平常心之外,另外一個使之沒有過度興奮的關鍵就是日本玩家的反應。經理了松本正賀的第一個領導時代,和鬼手信長的第二領導時代,再到現在松本正賀復出的第三時代,可以說日本玩家已經經歷了最開始的狂熱死忠和後來的隨大溜時期,現在當他再次上位的時候,日本玩家的熱情和忠誠都已經基本消耗殆盡了。可以說現在的日本已經遠沒有當初的團結了,而他這個領導者的分量也較之前有了大幅度下滑。以前的日本玩家可以爲了他的一句話前仆後繼的不惜一切,但現在不行了,日本玩家依然會聽他的話,但那得看是什麼情況,如果他們覺得行動是正確的,那自然會聽,如果他們覺得有什麼不對,立刻就會叛變。當初松本正賀的失敗,傷害的遠不止是他自己,還有這些日本玩家的熱情和向心力。
在重新當選日本玩家首領之後松本正賀立刻組織了他再次上位以來的第一次戰略部署會議,不但將之前鬼手信長留下的所有戰略構想全部推翻,而且還搞出了一個完全和以前那個計劃體系徹底背道而馳的計劃。
“什麼?放棄所有城市?”在聽到松本正賀的計劃後衆多日本行會的首腦幾乎從座位上蹦了起來。“你到底什麼意思啊?”
剛剛被剝奪了權利的鬼手信長這個時候也跳了出來酸溜溜地說道:“很好,這就是你們推選出來的新領導者嗎?要我們放棄城市投降,還真是個偉大的計劃啊!”
“鬼手信長,你智商低就不要在那裏亂噴。”松本正賀毫不客氣的一舉話把鬼手信長罵的差點沒嗆死,不過還沒等他緩過勁來松本正賀便已經不再看他,而是對着其他行會的會長解釋了起來。“請各位先不要着急,聽我把話說完。怎麼着我也是大和民族的一份子,自然不會做出傷害大和民族的事情。”
雖然松本正賀說的都是屁話,他現在就在傷害着大和民族,不過在場的這些日本行會的會長可不知道這些,所以他們還是按照常理選擇暫時相信松本正賀。不過,他們所謂的相信,也不過是打算聽一下松本正賀的解釋而已,要是一會他們發現松本正賀的計劃完全沒有可行性,他們鐵定會利馬把松本正賀推下領導者的位置再換別人坐上去。這就是現近的日本與當初的日本的不同之處,要是在松本正賀第一次執政期間,不管他說什麼,下面的人都會立刻無條件的執行,哪用的到他來解釋啊?
“好吧!我們相信松本君不是笨蛋,那麼請說明一下你的計劃到底是什麼意思?”一名在各行會中地位比較高的行會的會長站出來說道。
松本正賀向這些會長們表示了一下對他支持的感謝,然後纔開始解釋道:“其實在我說明鬼手信長君的決策錯誤的時候就已經給大家分析過了,現在的狀況是冰霜玫瑰盟已經衝破了限制其特長髮揮的國家通道,接下來他們將可以在全日本的土地上盡情奔馳,以他們的機動力,我們將處處受制。”說到這裏松本正賀忽然又不懷好意的看了眼鬼手信長。原本就因爲松本正賀重新提到他決策失誤而非常異常尷尬的鬼手信長突然感覺全身一顫,似乎有很不好的事情即將發生似的。接下來的情況果然印證了鬼手信長的猜測,只見松本正賀在看了他一眼之後又繼續說道:“除了冰霜玫瑰盟獲得了充分發揮其機動力的機會之外,更由於鬼手信長的自私,導致我們失去了這些具有戰略意義的重點城市。雖然表面上看起來目前日本還在我們手中,但實際情況卻是全日本最重要的城市幾乎都被中國人佔領了。現在的情況可以說對我們是極端的不利,所以,不管接下來一段時間我們做任何的戰略調整,最終恐怕也難逃被中國人逐步蠶食,最終像印尼那樣滅國的命運。這不是我沒有指揮能力的錯,也不是各位戰鬥力低下的錯,而是因爲之前鬼手信長的錯誤戰略已經把我們逼到了這一步,現在不管我們怎麼努力,也都是無濟於事的。”
聽完松本正賀的話會議現場是一片死一般的寂靜,所有日本行會的會長全都是一臉的愁雲慘淡。過了好長時間纔有人出聲問道:“按松本君的意思,我們就沒有任何希望了嗎?”
“是啊!”另外一個人說道:“就算必定要滅國,我們也不能讓支那人好過,我們要和他們拼到底,讓他們多死幾個人也是好的!”
“不,我只是說我們逃脫不了滅國的命運,可我並沒有讓大家放棄啊。”松本正賀糾正道。
一聽松本正賀這麼說,衆人都反應過來了。松本正賀肯定是還有別的計劃,不然他不會之前說讓大家不要抵抗,後面又說不要大家放棄的,這分明是完全相反的意思嗎。所以說,松本正賀肯定有別的什麼計劃。
“松本君你就直接說你到底是怎麼計劃的吧?別急我們了!”
松本正賀笑着解釋道:“好吧。我就直接點和各位說,我確實是要求各位放棄現在還掌握在各位手中的城市,但這並不意味着完全放棄抵抗。我的戰略計劃是先收縮兵力,故意示弱於中國人,讓他們把我們滅國,然後再進行反擊。各位之中可能有人不知道,其實在滅國之後被滅掉的國家的全體人員將得到一個爲期一個月的保護時間,這個時間內系統會對被滅國的國家的玩家提供非常強力的規則傾斜。如果我們現在和中國人拼消耗,最後失敗的只能是我們,而到時候彈盡糧絕的我們即使獲得了系統的傾斜性幫助,也已經無力再和中國人正面較量了。所以,我們就應該趁着這段時間趕緊收縮防禦,把我們的有生力量都保存下來,等到滅國之後系統開始對我們進行輔助的時候,我們再一鼓作氣利用這個機會將中國人趕出去,徹底光復全日本。”
“系統還有這樣的規定?”
“你說的是真的嗎?”
“太好了,照這樣說的話我們就有希望了!”
……
衆行會會長在聽了松本正賀的解釋後全都興奮了起來,因爲松本正賀說的東西並不是什麼虛無縹緲的承諾,而是一個非常詳盡的計劃。這一點和鬼手信長喜歡喊口號有很大不同,松本正賀的比較務實,對各種因素都考慮到了,所以聽起來也更加靠譜一些。
等那些會長的興奮勁都過去了,松本正賀又接着說道:“戰略計劃就是這樣,但具體執行過程還得各位配合。”
“那是一定的,只要能擊敗中國人,讓我們幹什麼都行。”衆行會會長這個時候倒是叫的一個比一個歡,要是松本正賀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估計反對者的隊伍裏他們也是排頭兵。
“好了各位,現在我來說下接下來的安排。”松本正賀正色道:“首先,雖然我希望各位能撤出自己的城市,但也不能讓中國人猜到我們的戰略意圖,所以我們不能突然一下全部跑光。”
“那要怎麼辦?分披次的撤離?”
“不不不,我們可以把城市賣掉。”
“啊?賣掉?”衆日本行會的會長全都愣了一下。“爲什麼要賣掉?還有賣給誰?我們互相買嗎?這樣有意義嗎?”
“不不不,當然不能是日本人內部的買賣,那樣就沒意義了。”松本正賀向衆日本行會的會長解釋道:“我的計劃是這樣的。首先,我們需要找一些和外國勢力有聯繫的人作爲中間人,然後想辦法把我們的城市折價賣給韓國、老撾、越南乃至是中國人。”
“賣給中國人?”
“是的。”松本正賀點頭道:“不管是哪個國家,只要把城市賣出去,那麼我們就不會損失什麼。就算我們被滅國了,反正錢我們已經拿到手了,等到將來複國的時候,我們完全可以再把城市搶回來,這樣的話,我們不但不會因爲滅國而有所損失,反而會小賺一筆。”
一個日本行會的會長皺着眉頭問道:“想的是不錯,可是有人會買嗎?中國人消滅了我們,那些城市在買家手裏也會變的相當不安全,有人敢買這樣的城市嗎?再說了,城市是我們賣出去的,之後再搶回來是不是會傷害我們的信譽?”
松本正賀立刻解釋道:“這個世界上只有沒的賣,永遠不用擔心沒的買。任何東西都會有人想要買的。我們的城市在我們手裏自然是不安全的,會被中國人襲擊,但我們的買家可就不一定了。中國人目前還沒有和附近的國家發生比較明顯的衝突,所以如果是這些國家買了城市,那麼中國人很可能會放過這些城市,畢竟他們要消滅的是我們不是那些城市。只要城市不在我們手裏,中國人是不一定要親手把它們都打下來的。至於說中國人萬一哪根筋不對了想把全日本的城市都佔領下來,那又如何?反正城市已經賣出去了,那都是新的城市所有者和中國人的事情了,要是能因此引發中國人和他們的矛盾,我們反倒能多幾個盟友不是嗎?關於剛剛那位會長提到的傷害信譽問題,這個我看也不是什麼大問題。首先我們賣城市的時候就可以先和買家說好,城市賣掉之後我們的關係就算結束了,之後再發生任何事情都與我們無關了,包括城市被其他任何勢力乃至我們自己再搶回來。當然了,在我們賣城市的時候那些買家肯定是不會相信我們有本事再打回來的,所以他們頂多把我們的話當成笑話,等我們真打回來了,他們也無話可說。再說了,我們爲什麼一定要自己打自己賣的城市呢?你賣的城市可以讓他去打嗎。我賣的讓你打,反正只要不去襲擊自己的客戶,誰也不能說我們什麼不是嗎?”
“松本君果然是比某人聰明多了。”聽到松本正賀的解釋,那些日本行會的會長忙不迭的拍起了他的馬匹,順便還損了一下站在一邊的鬼手信長,氣的這傢伙在那咬牙切齒卻不敢發作,畢竟他現在算是國家罪人,大家沒找他麻煩就算念舊情了,哪輪的到他發飆啊!
大家正在那拍馬匹,一個日本行會的會長突然舉手問道:“松本君,我們要是把城市賣給美國人怎麼樣?到時候再想辦法挑撥中國人把那個城市打下來,這樣不就可以讓中國人和美國人結仇了嗎?到時候我們就多了個非常強大的盟友了,對我們復國可是有很大幫助的。”
松本正賀聽完立刻反駁道:“不,賣給亞洲國家可以,但絕對不要賣給美國人,而且就算你想賣,估計美國人也未必會買。”
“爲什麼?”
“第一,美國人和中國人之前就打過很多次仗。冰霜玫瑰盟在美國可是有不止一座城市的,你們覺得他們不和美國人正面幹幾架美國人就會讓他們在自己國家建城市嗎?所以說挑撥中國人和美國人的矛盾這點不成立。根據我的情報網提供的情報,冰霜玫瑰盟的會長紫日和美國的幾個主要行會的會長都有不錯的私人關係,而冰霜玫瑰盟和一些美國行會也有各種各樣的聯繫,因此不管我們是否賣城市給美國人,他們都不會因此改變他們的對中態度。第二,美國人和亞洲的其他國家不同,他們太強勢了,所以我們很難和他們站在公平的地位上進行交易,如果我們賣城市給他們,最後恐怕價格會被壓的很低,這點相信各位都是深有體會的。第三點,也是最麻煩的一點就是,如果我們把城市賣給了美國人,那麼我們反擊復國的時候怎麼辦?這些城市不收回了嗎?到時候把中國人趕出去了又引來了美國人,我們豈不是白忙活了?至於說把賣給美國人的城市再搶回來,這點我想在坐的沒有誰會抱有幻想吧?所以,鑑於以上原因,城市絕對不能賣給美國人,最好是賣給韓國人。”
“爲什麼最好賣給韓國人?”
“韓國人錢多人傻,這還不夠嗎?”
松本正賀的話立刻引起了鬨堂大笑,之前因爲鬼手信長決策失誤造成的低落氣氛幾乎都被掃的一乾二淨,現在在場的日本行會的會長們都在計劃着復國之後自己能得到多少好處,哪還有一點失落的意思?
“好了好了。”等大家都樂的差不多了,松本正賀又再次讓大家安靜了下來並接着說道:“除了賣掉的城市之外,我們手裏必定還會剩下不少城市,畢竟我們不可能把全國都給賣掉。一來周圍這些國家沒那麼多錢,二來那樣的話意圖也太明顯了,所以我們最多隻能賣掉五分之一的城市。”
“那剩下的怎麼辦?”有人問道。
“剩下的當然就用來讓中國人攻陷了。”松本正賀說道:“我們需要一些城市來迷惑中國人,因此我們必須要保證讓中國人攻陷一些城市,不過也不是說他們一打我們就撤,那樣未免也太假了些,很容易被中國人發現問題。”
“那我們要怎麼辦?”
“很簡單。我們只要讓中國人感覺到我們在抵抗就行了,但不要抵抗的太激烈,可以裝成我們因爲大局已定而士氣低落的樣子,最後留點炮灰部隊在城市裏執行玉碎行動,和中國人同歸於盡。我們收縮防禦後沒辦法隱藏那麼多的部隊,所以我們只要精銳,炮灰全部用來執行玉碎行動。”
“那是不是要像之前在國家通道里那樣把城市裏全部埋上炸藥吭中國人一把?”有腦子靈活的日本行會會長出聲問道。
松本正賀搖了搖頭。“用一次是出奇制勝,再用就是畫蛇添足了。不過我們可以用炮灰部隊攜帶炸藥進行自殺襲擊,相信會有些意想不到的驚喜的。另外,即使是要被中國人攻佔的城市也不是說就要完全讓給他們,我建議在城市裏做先提前處理。首先,城裏能帶走的值錢物品全部帶走,但是不要去破壞建築物。”
“帶走貴重物品我們可以理解,可是爲什麼不要破壞建築物呢?”
“因爲我們自己還要用啊。”松本正賀解釋道:“除了礦產資源的開採設施之外什麼建築都不要破壞。礦產設施需要破壞是爲了防止中國人在我們離開這段時間開採我們的礦產,反正等他們佔領了城市之後還會修建礦產設施,到時候我們搶回來的時候就算他們也破壞一遍,估計多少總能剩下一些,所以不用擔心影響我們自己的開採。至於其他建築物,反正那些東西對我們將來的反擊也沒有影響,要是破壞了以後還得我們自己重建。就先暫時借中國人用一段時間又怎麼樣呢?那些商店什麼的建築物在這短短的時間內根本產生不了什麼效益,所以不會便宜了中國人的。本來城牆是應該拆掉的,畢竟對我們將來的攻城有影響,不過我考慮了一下還是算了。一來我們在撤離時還是需要城牆幫我們進行抵抗的,二來我們自己拆城牆未免放棄的意思太明顯了點,所以還是留下的好。不過我建議在所有城牆上都設置一些隱藏的爆破點,不要太多,只要能在我們反擊時轟開一兩個缺口方便我們攻入城市內部就行了。爲了防止被中國人發現,這些爆破點最好修的隱蔽一些,而且數量一定要控制,多了沒用,還容易被發現。埋炸藥的時候你們也最好小心點,儘量讓心腹人員去處理。中國人現在在日本有不少間諜,被他們發現了的話我們就算白忙活了。”
“說的有道理。”衆日本行會的會長紛紛拿出隨身的記事本將松本正賀的安排都給記錄了下來。松本正賀和鬼手信長畢竟是不同類型的人,因此他們的特點也都很明顯,要是鬼手信長指揮是絕對不會把事情分配的這麼細的,像埋炸藥這種事他能想到纔有鬼呢。
記完這段事情之後又有會長問道:“松本君,那麼撤離之後我們的人怎麼安排呢?”
聽到這個問題松本正賀詭異的一笑,然後有些得意的樣子說道:“嘿嘿,其實這個我早就安排好了。各位可能不知道,我和我手下的人在這段時間做了很多事,其中最重要的一件就是我們在深山之中修了很多的地下城,不過這些城市全都沒有申請系統確認,所以它們只是具備城市的結構,卻不是系統承認的城市,頂多算是個臨時營地。不過大家放心,那些地方我都設置了傳送陣,所以交通是肯定能保證的,而且我還囤積了不少東西在那邊,省着點用的話一個月是足夠了。只要我們能打下一兩座城市就能馬上恢復物資供應,到時候就什麼都不用擔心了。”
“松本君果然是比某人強多了,這麼大的工程竟然就靠自己的勢力祕密的就給建起來了,真是令人欽佩啊!”
“哈哈哈哈,過獎了。”松本正賀得意的笑着道:“其實也不全是我一個人的功勞,還有我的一幫子部下的努力在裏面。哦對了,有個事情還得講一下。雖然我們在地下城囤積了不少東西,但是各位使用的時候還是要給錢的,畢竟那是我和部下們把自己的全部資產都湊起來才置辦的,各位總不能讓我們傾家蕩產吧?”
“那是那是。”衆人連忙附和着。
見大家沒意見之後松本正賀又補充道:“實際上各位也不一定要從我這裏買,趁現在自己先準備點也是可以的,這樣到時候物資就能更充足一些。不過各位這段時間要撤離貴重物品,所以我估計你們也沒多少剩餘運力了,但是能準備大家就儘量準備吧。好了,各位還有什麼不清楚的儘管問出來。”
一名日本行會的會長舉手問道:“松本君說地下城沒有申請系統確認,那麼城裏萬一刷出怪物來怎麼辦?”
“這個不用擔心,《零》中的怪物刷新並不像其他遊戲一樣會憑空往外冒怪物,這裏的怪物都是以生育後代的方式出現的,雖然這個繁殖速度很誇張,但絕對不會突然從一片空地上冒出個怪物來。這些城市本來就是我們在地下開鑿出來的,裏面原本就沒有怪物,即使偶爾打通了一些天然洞穴,裏面的怪物也都被我們清乾淨了,只要守住城門一般是不會再有怪物出現的。而且爲了防止萬一我在各城市內部都部署了應急部隊,萬一真有怪物以某種方式突然出現在了城裏我們可以第一時間發現並消滅它們,所以安全是絕對有保障的。”
接下來的時間又有不少日本行會的會長問出了這樣那樣的問題,松本正賀全都一一解答了他們的疑問。這個戰略計劃可是我想出來之後交由本行會的智囊團完善後才告訴松本正賀的,內部的細節雖說不能說是算無遺策,但至少不會有什麼太大的漏洞存在,而且對於一些需要注意的細節我們也都全部找到了對應的方法。只要這次的龐大計劃得以順利實施,松本正賀在日本的地位就將無人可以撼動。以後我們完全可以通過鬆本正賀來操縱日本玩家的行動,雖然不會像指揮自己的部隊那麼方便,但利用一下還是可以的。
所有日本行會的會長都問完之後松本正賀又再次說了一些需要注意的地方,然後便宣佈會議解散。和開會之前灰暗的氣氛完全不同,現在的各日本行會的會長們一個個全都是意氣風發的樣子,哪裏有半天喫了敗仗的感覺?那些在會議室外面沒有資格進來的小行會會長和大行會會長的跟班們看到各位會長的表情全都一臉的問號,然後紛紛圍了上去詢問會議情況和衆人爲什麼這麼開心,而那些參加了會議的會長們則是得意揚揚的開始炫耀起之前聽來的那個計劃。
這些日本行會會長們的情況暫且不提,會議室內此時卻是一副劍拔弩張的狀態。松本正賀帶着自己的一幫人正和鬼手信長的人對峙在一起,情況大有一觸即發的徵兆。
“鬼手信長,你現在已經不是日本玩家領導者了,再霸着那鬼軍的指揮權你想幹什麼?”松本正賀的一個手下站出來指着鬼手信長叫囂道。
鬼手信長沒有回答,倒是他身邊的一個手下站出來和那人對罵道:“哼,一條狗也敢出來叫?不要以爲你們現在得到了那些傻瓜的支持就可以在日本橫着走了。告訴你們,這裏是靠實力說話的,鬼軍還在我們手上,論戰鬥力還是我們最強,你們想和我們來硬的,最好先掂量掂量自己。”
松本正賀的手下剛想回嘴就被松本正賀給攔住了。他自己開口說道:“鬼手君,我們都是明白人,我也不和你說什麼狠話,就和你說兩件事。第一,你我都是日本人,我們都是大和民族的一份子。你應該清楚這種時候如果我們自己內部打起來,最後得利的絕對不會是我們之中的任何一個。第二,鬼軍確實是在你手裏,但那本就不是屬於某個人的,而是屬於整個大和民族的。所以我如果想要從你那搶回來,是不會有人幫你說話的。至於出手攔我,你覺得你們有那個實力嗎?”
松本正賀前面那段話鬼手信長的人都沒當回事,大道理誰不會講啊?但是最後這句卻彷彿一記重錘砸在了衆人的心窩上。是啊!松本正賀如果打算動手搶,誰能攔的住他呢?他可是才和紫日打成平手啊!自己這幫人恐怕還不夠人家一刀劈的。
鬼手信長被松本正賀的話氣的不行,可是技不如人他也不敢跟松本正賀硬頂,只能氣呼呼的在那直喘粗氣。松本正賀的手下見老大的氣勢壓制住了鬼手信長便更加囂張了起來。這些人中除了我當初安排給松本正賀的輔助人員之外,基本上都是當初跟着松本正賀一起被趕落神壇的鐵桿,可以說當初松本正賀受到的欺壓他們也都體會過,只不過因爲身份本身不像松本正賀那麼高,所以他們受的氣並不像松本正賀那麼多而已。不過,不管怎麼說,這些人畢竟是跟着松本正賀一起喫過苦的,而且他們並不像松本正賀知道上面還有一個我的存在,在他們心裏現在就是真的翻身做主人了,所以一時之間釋放出來的情緒遠比松本正賀要多的多。
在松本正賀的手下們咄咄逼人的話語之下,鬼手信長和他的部下們最終還是沒挺住,在交出了指揮鬼軍的信物後便灰溜溜的離開了。不過,鬼手信長雖然現在也算是跌落神壇,但卻不像當初的松本正賀那麼倒黴。一來松本正賀不會像鬼手信長那麼無聊去打擊對方,二來鬼手信長也不像松本正賀那麼大公無私。
當初的松本正賀之所以會被搞的那麼慘,完全是因爲他當初太大公無私了。可以說他在職期間獲得的利益全都是日本人全國性的利益,他沒給自己落下任何東西,反倒自己貼了不少錢進去。但是鬼手信長卻不一樣,他雖然也是日本領導者,卻利用職權把自己的小行會給發展的像模像樣,就算現在他不是日本領袖了,但他的行會畢竟還在,所以也沒什麼人敢招惹他。另外,除了自己的行會,鬼手信長手裏還捏着一樣至關重要的東西,那就是魔晶蒸汽武器的資源。日本人自己根本沒有生產魔晶蒸汽武器的技術,那些東西全都是俄羅斯人給的,而作爲中間的牽線人,鬼手信長是完全有能力掐斷這條線的。因此就算他現在不是日本領袖了,日本人也還是得仰仗他。
看着鬼手信長帶着他的人離開後,松本正賀便悄悄的潛回了自己的行會駐地,然後進入了那個祕密的房間。在啓動大型水晶通訊器後,我的形象第一時間出現在了畫面中。
“恭喜你了松本君。重新爬上日本玩家的巔峯有何感想?”
“物是人非啊!”松本正賀一副憶當年的樣子冒出了這麼一句,不過在看到我愣住之後他便馬上轉換口氣道:“不過還是感謝您的栽培,要不是您的幫助,我現在說不定還在哪裏當車伕呢!那個,現在我已經重新登頂,是不是可以開始第二步計劃了?”
我非常嚴肅的肯定道:“可以啓動第二步計劃了。”
“嗨……馬上啓動第二部計劃。”
【第十八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