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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章 更大的問題

  從星夜城的傳送陣出來,我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空蕩蕩的傳送大廳。這座合建城市本來就不大,城裏的其他幾個行會都去前線抵抗俄羅斯人了,現在城裏除了白狐盟的人就只剩些NPC。傳送陣這東西屬於高消費,就和現實中的飛機一樣。雖不能說絕對用不起,但除非必要,NPC一般是不會使用傳送陣的,因此現在整個傳送大廳都是空空蕩蕩,簡直像個鬼宅。   離開傳送大廳,外面的情況也和傳送陣差不多。街道上雖然有NPC來回走過,但人流卻是稀稀拉拉的,看起來非常蕭條的樣子。   按照軍神提供的路線圖我很快就找到了白狐盟的總部所在地。這是一座中式建築,但不是唐、清之類的後朝建築,而是春秋時期的東西,就是那種日本戰國動畫片裏經出現的多層要塞式建築。整個建築的一層整個就是個高臺,起步就比附近的建築高了一層。建築的二層實際上纔是真正的一層,這裏整個就是個前後貫通的大廳,除了柱子之外就只有一座樓梯通二樓,真正的功能建築實際上都是從三層開始的。   因爲街上人少,我騎着夜影又比較顯眼,所以幾乎是在我剛看到那座天守閣一樣的要塞建築時對方就同時發現了我。等我到建築前面的時候對方已經全員站到了建築二層邊緣的欄杆邊上,而對方的會長和副會長就站在高臺樓梯的入口處。   白狐盟的這種天守閣式建築在古代其實是作爲家族要塞存在的,所以防衛用途很明顯。一層的高臺與其說是地基不如說是城牆,而那條通往平臺上面的通道也不是突出在平臺外面,而是凹陷在平臺內部的。從階梯一層的入口處往上看,這條階梯基本上就是個一線天式的狹窄通道。通道兩邊頭頂上就是可以站人的箭臺,而且整個天守閣的正面從二層開始一直到頂層,任何一層的弓箭手都可以攻擊到這條通道。另外,通道兩邊的牆壁上那些預留的小洞估計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後面不是隱蔽的箭手就是長矛之類的東西。可以說如果對方想封鎖這條通道,在你不會飛,且實力差距不太大的情況下,用十倍的人你也衝不上去。當然,我這樣突擊力超強的人員肯定是不在乎的。   我站在臺下看着高臺邊緣站的那一圈弓箭手還有長階頂端的白狐盟正副會長,一時之間也搞不清楚她們到底是什麼意思。這幫人全都站在大門口,可以說是迎接,也可以說是阻擋,畢竟這幫女人可是個個都拿着武器,尤其是上面的弓箭手,弓上都搭着箭,而且弓弦已經輕輕拉開了一點弧度,只不過沒把箭頭指向我而已。   “雪影會長。你這是在列隊歡迎我……還是想幹掉我呢?”既然對方擺了個模棱兩可的站位,那我就讓她們自己把關係整理清楚,至少以後不會讓我落人話柄。   站在高臺頂端的兩位美女中穿着一身白色傳統長裙的正會長雪影用非常甜美的嗓音說道:“這不是我們決定的。是迎是拒得由您做主。紫日會長如果是來安撫的,那我們自然歡迎,可如果會長是來幫那幫賤人欺負我們的話……”說到這裏雪影那甜膩的聲音突然一轉變的陰冷異常的道:“我們自當戰死守節。”   聽到雪影的話我差點沒從夜影背上翻下去。什麼叫戰死守節?知道的明白我是來處理聯盟糾紛的,不知道的還以爲這是一羣貞潔烈女在抵抗採花賊入侵呢。   “雪影會長這話怎麼說的啊?我又不是採花賊。守節這話從何說起啊?”   “會長心裏明白我的意思,不需要我來解釋。”   得,這位看起來很柔弱的漂亮MM居然是個油鹽不進的主,看來文的不行只好來武的了。不管怎麼說人家擺明了不服我,不把她們打服了我說什麼她們都不會聽,還不如趁早動手免得浪費時間。   “既然如此,那我就直說了。白狐盟有委屈是不錯,但你們不該公然離開聯盟,而且什麼招呼也不和我們打。雖然現在戰鬥還沒開始,但已經是對陣狀態了。因爲你們突然離開,我們的防線直接就被穿了個窟窿,萬一當時俄軍正好發動反擊,並且以你們守衛的那段區域作爲攻擊重點,我們的防線要怎麼辦?這次雖然俄羅斯人沒有趁機發動反擊,但有你們的榜樣在這裏,如果我不懲罰你們,你們自己說,下次再發生類似事件我要怎麼辦?看着防線崩潰?投入幾十億水晶幣給你們打水漂玩?”   “紫日會長,我們知道這次我們突然離開確實有錯,只是事情是山南姐妹會挑起來的,錯不在我們。你不去懲罰他們,反倒找我們的麻煩,是覺得我們好欺負嗎?”   “哼!”我冷哼了一聲,然後反問道:“好欺負?在我面前有哪個行會是不好欺負的?山南姐妹會有錯在先,這個事情我已經調查清楚了,處理完你們這邊的事情我就去找她們算賬。不過她們有錯在先是她們的錯,難道她們犯錯你們就可以跟着犯嗎?聯盟的制度雖然不是什麼法律,但爲了聯盟的完整,我卻必須保證它的絕對權威性。錯就是錯,不管你們有千萬個理由都一樣。”   “那就是沒的談了?”雪影聲音轉冷道:“那就讓我們見識下紫日會長的強大吧。反正你覺得欺負我們這些女孩子很光榮。”   我冷笑了一聲,然後放下面罩說道:“和我玩心計?你把我想簡單了!”   雪影的意思很明顯,她就是要讓我因爲怕背上對女人動手的名聲而不敢下手,但她卻不知道真到我這個位置其實很多東西反而不需要在意了。這就好像殺人犯殺掉一個普通老百姓就算是罪大惡極了,當年拿破崙敢在街上架大炮轟擊老百姓的遊行隊伍,結果人家照樣是衆人崇拜的對象。中國也有個典故說,殺一人是爲賊,屠百萬是爲雄。一百萬人我不知道自己有沒有殺到,不過就算不夠應該也差不多了,所以我覺得自己完全可以列入雄這個行列了。那麼既然已經進入雄這個行列了,欺負人也就不叫欺負人了,而是叫大仁大義。所以雪影想用這點名聲就嚇住我,那根本是在做夢。   雪影一聽我這話,再看我連頭盔面罩都放下來了,心裏立刻就明白今天是躲不過了。她手一揮,整座閣樓正面的弓箭手幾乎同時鬆手,一大片密密麻麻的箭矢就好像一片烏雲一般黑壓壓的罩了下來。   看着兜頭罩臉壓下來的這一大片箭矢我根本連動都沒動,晶晶突然出現在我的面前,一面巨大的盾牌豎在我的頭頂將所有射來的箭矢全部擋了下來。一輪箭雨過後對方倒是沒停,第二波箭雨立刻就跟了上來,不過和之前那批比起來這波箭雨的發射順序可就明顯亂多了。   晶晶頂着盾牌站在那裏一動不動,天上射下來的箭矢不斷的撞擊在光盾上然後向旁邊滑開,除了能消耗一點點晶晶的魔力之外,幾乎可以說是毫無建樹。   眼看着箭雨完全無效,雪影再次一揮手,然後讓到了一邊。一名玩家扛着個火箭筒一樣的東西從她背後閃了出來,然後對着我們一按,一枚拖着長長尾焰的導彈立刻從發射筒中飛出一頭撞在了晶晶的盾牌上。只聽轟的一聲巨響,伴隨着漫天的火焰,晶晶整個人都被炸的向後連退了好幾步才穩住身形,而我也是臉色一變。   伸手搭上晶晶的肩膀,晶晶立刻收盾消失在了空間門中,然後我一夾雙腿,夜影立刻縱身衝上臺階,一步便跨越了整個臺階跳到了二層平臺頂端。雪影根本沒想到我們速度這麼快,慌忙向後閃避,不過我根本就不是衝她來的。手上永恆鉤鐮槍一探穿過那名扛發射器的玩家肩膀,然後鉤鐮槍一轉,豎起的鉤鐮正好鉤住發射器,跟着我向回一帶,那具發射器便直接脫離了那名玩家的肩膀飛到了我的手裏。   將發射器拿到面前之後我動作熟練的將發射器下方的握柄位置一轉一捏,咔嚓一聲發射器的把手就掉了下來。翻過發射筒,只見原本連接發射筒和握柄的地方露出了一個大洞。從洞口看進去,裏面有着幾個比較小巧,但結構相當複雜的魔法裝置。我順手拽出了其中一個小裝置,然後在上面找到了一排編碼。   看到那排編碼之後我是怒極反笑。“哼哼,看來某些人拿我的話當耳旁風啊!”   雪影發現我搶了發射器後倒是沒多大反應,不過看到我的表情她大概也想到了這東西可能讓我想到了什麼。“拆出個破零件你那麼興奮幹什麼?”   “因爲這個破零件讓我找到了一些可能毀掉整座大堤的蛀蟲。”我拿着那個發射器向雪影晃了晃道:“這東西你們從哪弄來的?”   “我爲什麼要告訴你?”   我聲音冷厲地說道:“之前念你們是受害者,叛離聯盟也是一時衝動,我還打算給你們個教訓就算了。不過從你剛剛拿出這東西開始事情就徹底不同了。現在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積極配合我查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返回聯盟並接受懲罰,我保證你們不會有太大損失。反抗到底,我讓你們以後在中國呆不下去。”我說完又抬頭對着周圍的白狐盟會員大聲道:“你們也一樣。選擇現在退會,並以個人名義向聯盟道歉,然後選擇加入聯盟中其他行會或者以個人身份加入聯盟。這次的事情我就當沒發生。但是,如果你們想留在這個行會,而你們的會長又選擇了頑抗的話,我保證留下的人永遠別想超過二十級。”   我這話實際上已經是非常狠了,畢竟這就等於是逼着人家刪號了。這麼嚴重的威脅雖然聽着不舒服,但震撼力也絕對夠強。即使是一些原本很堅定的人也開始猶豫了起來。   其實如果是一般行會,以我的身份發出這樣的威脅,大部分行會都會瞬間土崩瓦解。白狐盟之所以能撐到現在,主要還是因爲這個行會的構成結構問題。就像大多數微型行會一樣,白狐盟其實也是個小團體行會,也就是說白狐盟的大部分會員在現實中其實都是互相認識的。整個行會的會員在遊戲外本來就都是直接或者間接的熟人,進遊戲後大家互相串聯起來組個行會自由自在。很多微型行會都是以這樣的結構建立起來的,而這種構成的基本組成有的是以某個班級、某個學校爲基礎的,有的是則是以某個公司或者某種愛好者圈子爲基礎,當然還有一些是以某個大家庭爲基礎的。像這樣的微型行會在各國都很普遍,而這樣的行會雖然難以壯大,但在團結性方面卻遠超一般行會,畢竟遊戲身份是虛擬的,現實身份卻是真實存在的。爲了現實中的關係,大家在遊戲裏自然不可能爲了遊戲裏的利益而互相背叛,所以這樣的行會通常都是鐵板一塊。當然,具體是否能堅持到最後,還得看這個集體的親密程度。比如以家庭爲單位組建的微型行會,會里的全都是表哥、表妹、叔叔、阿姨的,這樣的行會不管發生什麼事情肯定都是不可分割的。但有些像是愛好者團體,或者學校羣,這樣的微型行會相對於家庭行會就要差的多了。   白狐盟的具體組成雖然我沒調查過,但如果沒搞錯的話,這應該是個學院分類行會,因爲從年齡上看這整個行會里的成員基本上都是大學生,而且對方全是女性,且相貌都算中上。所以我估計這大概是以某個學校爲單位的,一些比較漂亮的女孩子組成的一個校園團體型的微型行會。這樣的行會可以說在一般事情上還算比較團結,但遇到我剛剛發佈的這種威脅,那可就不一定了。畢竟大家只是一個學校的同學,又不是同桌或者特別親密的朋友,你犯錯我也沒必要跟着陪葬吧?   果然。在遲疑了幾秒之後,立刻有人叫道:“我退會!”   第一個叫的人自然是受到了別人的鄙視,全場的目光瞬間就聚集了過去,但是有了帶頭的,很快第二第三個退會的人也相繼出現,最後居然有一大半的人都宣佈要退出。不過,她們目前只是宣佈要退出,還沒打算真的退出。畢竟如果雪影不打算和我頑抗到底,那行會就會被饒恕,她們也就沒必要退出了。   當沒有人再喊要退出,且大家的目光都轉回了自己身上後,雪影終於意識到該自己下決定了。她左右看了看,然後又猶豫了起來。過了一會,她的副會長忽然把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勸道:“雪,我們認錯吧?”   雪影看了身邊的副會長一眼,然後還是遲疑了半天。我不能老這麼等着她慢慢思考,所以催促道:“再給你一分鐘,如果你不下決定,那我就幫你下決定了。”   大概是知道現在退無可退了沒,雪影並沒有再思考一分鐘,而是在我說完不到五秒之後便做了決定。她突然抬起頭堅定的看着我說道:“不,我寧可被你殺回新手村也絕對不會認錯。”   “好,很好。”我說着又看向那個勸說她的白狐盟副會長道:“你的決定呢?她打算和我拼到底了。你呢?”看到她要說話,我趕緊搶先道:“先別急,我可把話說在前面,選擇跟着她就意味着在遊戲裏你沒有前途了。如果你覺得你們白狐盟不該遭受如此結果的話……我給你個建議。”看到她一副等待下文的表情,我便明白了她其實不想跟着雪影和我對着幹。“你想幫助白狐盟,想幫助會里的其他姐妹,這很容易。我給你的建議是分會。將白狐盟拆分成兩個獨立行會,由你擔任新白狐盟的會長,帶着那些不想和我對着幹的姐妹組成一個新行會。怎麼樣?我的建議還過的去吧?”   那個副會長聽了我的話先是看了眼身邊的雪影,然後又看了下閣樓上站的那些姐妹,最後也下了決心舉起一隻手喊道:“分盟。不想留下的姐妹跟我到街上集合,我們不淌這趟混水。”隨着她的一聲喊,樓上立刻有一大半的人都離開了閣樓跑到了外面的街道上。她們都是不想跟着雪影和我對着幹的人,而且看這個人數,比之前舉手的人還要多了很多。整個白狐盟原本人數就不多,現在剩下的加一塊已經連二十人都不到了。可以說他們這個人數已經快要接近行會人數底線了。系統的最新規定是,一個行會至少要有十名或十名以上的玩家纔可以成立行會,而現在的白狐盟包括雪影本人在內一共就只剩下十六人,再少四個就要自動解散了。   看着自己的會員大部分都不跟着自己了,雪影的表情也變的一片冰霜。她看着我咬牙切齒的道:“現在你滿意了?”   “不要說的好像你受了多大委屈一樣。實話跟你說,之前的判離聯盟其實根本不算什麼大事,只要你稍微上道一點,姿態放低,跟聯盟裏的其他行會道個歉,其實根本不會有什麼實質懲罰。但是自從你拿出了這個發射器,你觸犯的就已經不是聯盟的利益,而是我們冰霜玫瑰盟的利益了,而且這次是觸犯了我們的實質利益。所以,除非你能給我個說法,否則我會讓你知道觸犯冰霜玫瑰盟利益底線的後果是什麼。” 第二百零一章 擺平一個   “你到底想讓我說什麼?”在我兇惡的眼神中雪影終於屈服了。   我揚了揚手中的發射器。“這還用問嗎?”   雪影看了看我手中的發射器,然後又低頭沉思了一會,最後彷彿下了很大決心一般道:“不,我是不會告訴你的。”   “既然如此,那我想我大概已經知道一些東西了。”在雪影驚愕的目光中我又對剩餘的十幾名白狐盟的人道:“說說看你們的想法。跟着她一起死,或者承認錯誤?這可是最後的機會了,我數到三,不願意承認錯誤的就準備好和她一起死吧。”   有點出呼我的意料,剩下的十五人都表現的異常的堅定,根本連思考都沒有就那麼端起了武器怒視着我,完全一副頑抗到底的架勢。   看到她們這表情我乾脆也不數了,反正數了也白數。“既然你們目標這麼明確,那麼我只能說抱歉了。”我說着便將發射器扔進了鳳龍空間,然後單手一提永恆鉤鐮槍對着前方就是一個挑斬。一道紅色的弧光閃過,雪影反應迅速的向旁邊一側身閃了過去,而她身後卻是傳來一聲驚叫。等她回過頭去時,正看到她的一個好姐妹正一臉驚訝的低頭看着自己的身體,然後忽然從她的額頭之上延伸出了一條細細的紅線。紅線逐漸向下延伸,貫穿了她的整個身體,一直延伸到兩腿之間,跟着就聽啪的一聲水了吧唧的爆裂聲,那女孩突然從中間斷成兩片軟了下去。   遊戲裏打打殺殺雖然是稀鬆平常的事情,但如此震驚的一幕卻絕對不多見。事實上在《零》中,出現砍掉四肢頭顱或者切斷身體之類的情況並不多見。普通玩家之間的戰鬥大多都是些皮外傷,能出現皮膚上的切口就是很嚴重的傷害了,而砍掉肢體或者切斷身體之類的傷害一般只出現在兩種情況下——超強擊和超階攻擊。   假設一名玩家的防禦力是固定的,然後讓別人來攻擊他。如果攻擊者的攻擊力剛好達到破防與不破防的臨界點,那麼此時的攻擊狀態就會被稱爲平衡攻擊。如果攻擊者的攻擊力剛好可以一擊殺死被攻擊者,那麼此時的攻擊就被稱爲秒擊。平衡攻擊和秒擊在遊戲中其實都是很重要的數據,尤其是團隊合作圍殺超級BOSS時。如果能打出平衡攻擊,那就等於算出了BOSS的防禦值。在沒有屬性顯示類裝備的情況下能測算出BOSS防禦值對團隊決策者來說可是個非常重要的屬性,因爲團隊是否能幹掉這個BOSS,還有如何搭配隊伍配比,那都是需要BOSS的防禦力做參考的。   至於秒擊,這個屬性其實也很有用,不過不是對付BOSS,而是對付BOSS身邊的小怪物羣。如果能打出秒擊就能算出怪物羣的綜合防禦和生命值,這不但可以作爲參考數據,更重要的是能打出秒擊的人具備快速清理小怪物的能力,這對之後的圍殺行動非常重要。   平衡攻擊和秒擊除了用來估算BOSS屬性之外,還是遊戲中戰鬥力的分水嶺。如果攻擊效果低於平衡攻擊,那就是不破防,而平衡攻擊和秒擊之間的屬性就是正常攻擊。如果你的攻擊力超越秒擊,那就屬於強擊。但是如果你的攻擊力在除以三之後依然能打出秒擊,那就不是強擊而是超強擊了。至於超階攻擊,這個指的就是能打出六個以上秒擊的攻擊,那就算是超階攻擊。   強擊、超強擊和超階攻擊雖然都可以秒掉對手,但在遊戲內,它們是有着完全不同的意義的,而且它們顯示出來的效果也是不一樣的。   秒擊也就是通常所說的秒殺,在遊戲內不會輔助什麼特別的動畫效果,只是會產生正常死亡時的噴血等情況。而強擊的效果則除了瞬間殺死對手之外往往還帶有震退和高度創傷效果,比如屍體會被打的破破爛爛的,有些甚至有要斷裂的傾向。   超強擊作爲比強擊更高級別的攻擊,其殺傷力自然也更強,而在遊戲內的效果往往就是出現一刀砍掉對方的某段肢體,或者將其半個身體都切開的效果。至於超階攻擊,這個就比較誇張了。因爲攻擊力超越防禦太多,所以被攻擊到的人會因爲攻擊者的攻擊方式不同出現不同的效果。比如法師如果打出攻擊,則通常會把敵人炸的支離破碎。箭手的超階攻擊通常是將對手的身體射出一個拳頭大的窟窿,而且還會把屍體一起撞飛,就好像對方被卡車撞了一樣。戰士的超階攻擊形式稍微複雜一點,一般表現就是砍哪哪斷,可以直接切開對手的身體,而且不考慮被砍到什麼位置,反正一碰到就是一切到底。當然如果戰士刻意控制的話,也可以打出震碎、震退或者內傷等特殊效果,但前提是你有本事打出超階攻擊,且有那個控制力。   剛剛這個MM是被從頭頂沿着鼻樑這條線一路向下從中間劈開的,這個位置已經屬於身體上總防禦最高的線條了。能從這個角度將人整個切開,而且沒有出現將對手帶飛的效果,那就只能說明我的攻擊力不但達到超階攻擊的水平,而且超出了很大一截。當然,這點從那女孩背後被切掉的閣樓一角就可以看出來了。不管怎麼說閣樓也是建築,能一刀把人砍成兩斷不算什麼,能一刀把房子砍成兩斷那可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了,何況我的攻擊是先穿了一個人之後才把房子的一角削掉的,而且攻擊後來還飛不見了,要是前面還有東西擋着估計還得摧毀不少東西。   “即使看到這樣的結果你們還打算繼續反抗嗎?”我看着剩下的白狐盟會員問道。   “寧可戰死,絕不投降。”雪影忽然大叫着朝我衝了過來。不過她還沒衝到我跟前夜影便打了個響鼻噴出一團紫黑色的地獄火將她的衣服真個掉着了。驚慌失措的雪影慌忙後退,她的同伴拼命幫她滅火,結果火沒滅掉反倒把自己也給帶着了。   看着剩下的那些女人拼命衝上去幫忙滅火的樣子,我實在忍不住說道:“就這麼點水平你們居然也能說出抵抗到低的話來。我真的很想知道你們是太笨還是真的很偉大。還有,那火你們最好別碰,讓已經沾到火的人燒死就算了,不然一會不用我出手你們就全都燒死了。”   “哼,我們沒你那麼冷血。”一名白狐盟的MM怒斥道。   看她們這樣樣子我乾脆把永恆收成了球狀放回了收納槽中,然後趴在夜影的脖子上像看戲一樣看着她們在那救火。“我說你們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   “你什麼意思?”之前說我冷血的那個MM一邊救火一邊反問道。   我不緊不慢的伸出了兩根手指。“第一,團隊戰基本常識:除非己方人員數量超過接戰需要,也就是人多到無法同時發動攻擊,只能在旁邊排隊投入戰鬥的情況,否則除專職護士類職業外不要救援己方人員,不然損失只會更大。第二,規則常識:地獄火燃燒不需要氧氣,且不發出熱量,因此無法通過灑水降溫或用沙土掩埋隔絕空氣的方式進行撲滅。且地獄火的易燃物爲一切生命體,尤其以靈魂體爲最。你們這樣用水系法術砸或者用東西打都是根本沒辦法滅火的,而且你們自己和水本身都是燃料。你們現在正在做的其實和往她們身上澆汽油沒什麼區別。”   一聽我的話正在救火的幾個MM嚇的連忙停了下來。到不是她們多麼相信我的話,而是她們剛剛就發現了這火確實是越燒越旺,而且似乎連她們扔出的水系法術產生的水都燒起來了。不過剛纔她們顯然是沒有真的把這個奇怪現象想明白,現在我這麼一說她們立刻就明白爲什麼總是撲不滅了。   看到她們的反應我立刻好笑地問道:“你們不會真讓我說中了吧?地獄火的屬性都不知道,我真懷疑你們一個個怎麼升到現在這個等級的。雖說很多MM都習慣有人帶着升級,但自己看多了多少總該懂點東西吧?地獄火又不是什麼罕見的東西,黑暗系法師可是全都會。你們連這東西都滅不了,要是碰上一個黑暗系法師豈不是就是團滅了?”   “哼,不要你管。”之前那個罵我的MM叫完又質問道:“快說,地獄火要怎麼滅?”   “哈哈哈哈!”我這次是真的笑了起來。“你還真是智商無下限啊!那火是我放的,你居然問我要怎麼滅火?那你不如命令我自殺好了,說不定我頭腦一熱就真自殺了呢?”   我說的這麼直接,對方就算再傻也知道我在說反話嘲笑她了。不過大概是真急了,她雖然明知道自己的行爲很傻,但卻還是問道:“快告訴我,到底要怎麼滅地獄火?”   “都和你們說了讓她們燒死就行了,你非要問。就算我告訴你又能怎麼樣呢?別說那方法你們用不了,就算能用,你覺得你們把火滅了就能打的過我了?”   “你快說到底怎麼滅火?”那MM就像沒聽見我說什麼一樣繼續問着,看她的表情好像都快急哭了。   雖然我是來執行懲罰的,但不管怎麼說懲罰歸懲罰,把人家惹哭多少有點不合適,這就跟對待男性敵人要做到士可殺不可辱一樣,對待女性玩家我一向是認爲可以幹掉她們,但不要惹哭她們。   “好吧,看在你這麼虔誠的想幫自己姐妹的份上,我告訴你,不過你就不要指望能救她們了。熄滅地獄火的方法最普遍的就是使用光明系的淨化或祝福類法術進行抵消,此外各國的職業還有一些別的方法,比如中國的道士可以用聚火術把地獄火抽走,還有妖術師等邪惡類職業可以考慮使用邪惡支配或者獻祭之類的法術轉移地獄火。不過很可惜,你們這裏既沒有光明法師,也沒有任何一種可以轉移地獄火的職業,所以我說告訴你也沒用。之前如果不救的話,也就她一個人燒死,現在看來你們是要減員一大半了。”說到這裏我的聲音突然開始轉冷。“不過不要以爲這就結束了。我之前有和你們說過,和我們冰霜玫瑰盟作對是不會有好結果的。之後我們行會派出追殺小組專門在各復活點之間追殺你們,只要你們不下線躲避,我保證你們最多三個星期之內就能在新手村重新見面。那麼現在,再見了各位。”我說着直接打了個響指,國王和沙夜子出現在了我的身邊。“交給你們了。”   國王哐的行了個舉劍禮,然後一句話不說就直接轉身衝向了那些MM們,而沙夜子連招呼都不打就已經衝過去了。   這邊有他們倆就徹底不用管了。如果把遊戲裏的各種玩家屬性都換算成百分比,而平均數設爲五十的話。那麼這幫MM的裝備起碼可以打到八十分以上,她們的等級則可以打到六十分以上,但戰鬥技巧和各種戰鬥知識卻在三十分以下,綜合起來的話這幫MM的綜合戰力頂多能打到四十分。也就是說這幫MM的綜合戰力低於玩家平均值。國王在我的魔寵裏算是戰鬥力很靠前的,對付些連玩家戰鬥力平均值都達不到的小姑娘還不跟玩一樣?   把那些頑抗到底的人交給魔寵對付之後,我自己則是直接離開了閣樓平臺來到了外面的街道上。掃視了一圈那幫垂頭喪氣的MM們之後我纔開口說道:“好了,上面的事情已經解決的差不多了,現在該是你們的問題了。就像我之前說的,我並沒有打算真的懲罰你們什麼,但你們也得給我個臺階下。身爲聯盟領袖,執法不嚴就是在自毀長城。我知道這次是山南姐妹會欺負你們在先,自始至終你們都佔着理,但你們有沒有想過?一旦你們離開聯盟,那你們就不是聯盟的一員了。法規再怎麼公平也只是在一個團體內部使用的裁決準則而已,是用來保護團體內部遵守法規的成員的。你們一旦退出聯盟,那你們就不再是內部人員了,而這個時候就算你們佔理也沒用,因爲道理是團體內部講的,不是跟外人講的。對待聯盟之外的人,我們的態度就是要對方臣服,不臣服就打到他們臣服。你們不希望成爲那樣的存在吧?”   之前那個白狐盟的副會長站出來說道:“紫日會長,這些東西我們也都想明白了。之前跟着雪離開不過是因爲她是會長,而且當時大家都帶着氣,現在想來這個決定確實是衝動了一些。現在我們既然已經決定離開白狐盟,就說明我們知道後悔了,所以您就不用再給我們說什麼大道理了。直接告訴我們怎麼做吧?雖然我們都是女人,但我們也是有承擔的。自己做錯的事情就要承擔後果,我們有這個心理準備了。”   “很好,你想法非常不錯。實話說如果你們全會都能早點想通這點就不用搞成現在這個樣子了。不過你們這個時候能想明白也不晚。既然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你們給我臺階下,我也不會讓你們喫虧。首先,道歉是肯定的。你們要向整個聯盟道歉,而且我會把你們會長和那些頑抗到底的人的處罰展示給其他行會看,另外因爲你們是第一個發生此類事件的行會,所以我會在你們道歉的時候說明這點,告訴大家對你們的懲罰已經是減輕了的,這樣別的行會既不會覺得我懲罰太輕也不會因此看輕聯盟的規章制度。至於說對你們的處罰,我會盡量給你們爭取弄些名義上的懲罰,儘量不讓你們承受實質性損失。另外,你們這裏離開的人可以重新建立一個行會,反正你們大家都是熟人,只不過換個行會名字外加少了幾個人而已,對你們影響應該不大。至於說這個行會駐地的問題……我會先打擊原先的白狐盟使之被系統強制解體,然後我會幫你們跟星夜城的掛靠城市求情,幫你們把白狐盟的行會駐地轉到新行會的頭上,這樣你們就不會有什麼太大損失了。你們看我這個安排如何?”   “全聽你的。”   說這話就等於是接受了我的安排。不過想來她們只要不傻應該也都會接受的,畢竟我的安排與其說是懲罰,不如說是沒懲罰,除了要道歉之外幾乎沒什麼大不了的事情。這她們要是再不接受,那就是真的太不懂事了。不過這次我這麼輕的懲罰,主要原因還是她們本身是受害者,如果當初是她們先惹事的,我可就絕對不會這麼客氣了。   安排好她們的懲罰問題後,我又將之前的那個發射器拿了出來再次問道:“現在你們已經不是白狐盟的成員了,那麼,我希望你們能夠告訴我,這個東西你們到底是從哪弄來的。”   我手上的這個發射器就是我剛到那會她們用來轟擊晶晶的盾牌的那個發射器。本來這個發射器倒是沒什麼大不了的,雖然這是一枚單兵型魔晶蒸汽導彈發射器,而且還是出口型,但問題就在這裏。這東西雖然是出口型,可我們行會至今爲止還沒有賣出過一個,不是沒人買,而是我們還沒開始賣。不過因爲這次抵抗俄羅斯人的需要,我們之前曾向一些大中型行會發放過一些魔晶蒸汽導彈發射器,而這具發射器正是其中之一。   我現在最想知道的是,當初我們在提供發射器時曾明確警告過得到發射器的行會,這些發射器只能用於抵抗俄羅斯入侵軍團,並且絕對不可以用任何理由和形式轉手給別的行會。可是爲什麼白狐盟手裏會有這批發射器,而且居然是在她們叛離聯盟之後還在她們手上呢?是她們偷的?還是某些行會拿我們的警告當了耳邊風? 第二百零二章 一羣瘋子   離開白狐盟的衆MM看着我手上的發射器先是一陣冷場,過了一會還是那位副會長站出來試探性地問道:“紫日會長,對於這個你可以不追究嗎?”   “不,我不但要追求,而且會追究到底。是哪個行會還是哪個團體、哪個個人的責任,我全都會追究到底。不要以爲這是件小事。一兩隻發射器確實不算什麼,但只要有一隻發射器流出,那就是嚴重事件。現在我要你們告訴我白狐盟一共有幾隻發射器,都是從哪來的,我全都要知道。”   那個副會長想了想說道:“既然你一定要知道,那麼好吧,我告訴你就是了。不過我依然希望你能儘量減輕對他們的懲罰。”   “懲罰是一定的,力度則要看情節嚴重與否。事實上你們不說我也一樣能查到具體是誰把東西給你們的,只不過時間上可能會慢一點。不過如果是我自己查出來,懲罰絕對會比現在嚴重的多。好了,現在告訴我你們知道的,最主要的是現在一共有多少發射器流出到你們手裏了。”   “應該只有三支。”   “除了這隻?”我晃了晃手裏那個發射器。   “不,包括它在內。”副會長解釋道:“東西不是發生糾紛後得到的,而是一開始就拿到了。當時的目的並不是爲了對付你,只是覺得這個東西很厲害,想作爲特殊用途的高級裝備進行儲備而已。”   “那麼三具發射器都是來自一個行會還是分別弄來的?是你們行會的什麼人搞來的?從哪裏得到,具體什麼時間得到的都知道嗎?”   “我只知道三隻發射器中的一支是雪影從她老公那弄來的,另外兩隻一隻是敏捷的狐狸弄來的,另外一隻是揚揚弄來的。至於她們兩個是怎麼搞到的我就不知道了,不過不出意外的話應該都是從她們男朋友那搞到的。”   “雪影老公叫什麼?哪個行會的?還有另外那兩個人的男朋友叫什麼,哪個行會的?”   “雪影的老公叫立刀見影,是洪武會的會長。敏捷的狐狸的男朋友我只知道是白沙盟的人,全名不知道,不過狐狸一般叫他老虎。揚揚的男朋友我就一點也不清楚了。”   “你們呢?”我看向其他人道:“你們這麼多人總有誰知道揚揚和那個敏捷的狐狸的男朋友的信息吧?”   被我這麼一問,在場的MM先是沉靜了一會,然後有個MM壯着膽子站出來說道:“我知道狐狸的男朋友是白沙盟的三號人物,全名叫遲鈍的老虎,是個魔劍士。”   有人帶頭,很快第二名知情的人就跟着站出來道:“揚揚的男朋友是奔流會的副會長,名字叫斷水,職業是劍士。”   在場的人畢竟都是一個行會的,何況對方還是在現實中都認識的同學,所以很快就把情況都彙總出來了。記下這些信息之後我便帶着在場的人一起返回了戰場,然後趁着俄羅斯人還沒發動反擊先召開了聯盟會議。   這次的聯盟會議其實沒什麼重要事情,主要就是讓“棄暗投明”的這幫子白狐盟的MM們公開給所有行會道歉,當然懲罰也是不可少的。不過我給她們的懲罰內容並不嚴厲,就是讓她們在接下來的俄軍反攻中擔任幾乎是必死的前出據點守衛,而且她們要連續執行三輪纔行。這基本上就等於是讓她們每個人死三次,這樣的懲罰說輕不輕說重也不太重,加上我和大家說了這是看在錯不在她們的份上從輕處罰的結果,所以這個懲罰也不算太輕。另外,我在會上也通告了對白狐盟主行會的拆解行動,雖然這有對方頑抗的原因在內,但懲罰畢竟是很嚴重的,連帶的也能堵一下別的行會的嘴。   宣佈完對白狐盟的處罰問題之後,我又將目光轉向了臨時性露天會場的一側道:“衝突是沒辦法單方面進行的,白狐盟雖然在事後處理上有錯,但歸根結底,她們之所以會做出離開聯盟的決定,原因還在有人主動欺負了她們。她們是在氣憤之下才一時衝動決定離開的,那麼我想請問山南姐妹會的各位MM,你們覺得自己是否有該承擔一部分責任呢?”   因爲這場會議基本上就算是個變相的公審大會了,所以我特地把山南姐妹會的全體成員都列入了會議名單,而其他行會都只派了五六個行會主要領導人員,只有那些比較大型的行會纔會來十幾二十個人參加會議。   見我把話題扯到她們身上,山南姐妹會的隊伍中先是一陣騷動,然後兩名一身黑的MM走進了臨時會場中央的那個區域。在會場中央區有道黃線,這道線範圍內都是擴音法陣的範圍,在這裏說話可以讓全場聽見。年倆MM走進黃線範圍後,其中一個MM看着我說道:“紫日會長,你的實力我們都很佩服,但我有些事情不明白,希望你能幫我們解答。”   一聽這話我就知道這倆MM是來者不善,不過現在這場面我也不能太武斷,畢竟形象還是要保持的。“你可以說說看,我聽聽我能不能幫你解答。”   聽到我的話,那個之前說話的MM立刻開頭道:“首先,我想問紫日會長。我們山南姐妹會難道是冰霜玫瑰盟的下屬行會嗎?”   “當然不是。”   “那麼現在這個聯盟難道是要吞併我們這些小行會?”   “當然也不是。”說完這個回答後我就已經猜到了那MM接下來要問什麼了。   果然,聽到我的回答,那MM立刻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然後厲聲質問道:“既然我們山南姐妹會是個獨立的行會,聯盟又不是用來兼併我們的黑幕組織,那就是說我們是獨立的行會了。那麼我想請問一下,作爲一個獨立行會組織,我們和哪個行會關係密切或者看哪個行會不順眼,和您的冰霜玫瑰盟有半毛錢的關係嗎?”說完這番話後那MM身後的山南姐妹會成員立刻集體歡呼了起來,擺明了就是要給我難堪。   我從這MM的話裏可以聽的出來她已經是在壓制自己的口氣了,但我聽的依然很不順耳。按照我的推斷,這MM平時可能就是個太妹中的大姐大,說話專門爆粗口那種。剛剛這番話其實已經相當衝了,但是考慮到她的用語習慣,我想這已經是她看今天場合的原因努力壓制後的結果了。至於她身後的那些女孩子,我看八成全都是小太妹。   “好吧!既然你想要我解答你的疑問,那麼我就解答給你聽。”我說這話的時候聲音已經相當不好了。瞭解我的風尹飄渺和煙雨他們都聽的直搖頭,而一切和我們行會接觸比較多的行會也是暗自在那裏交頭接耳了起來。   我並沒有在乎場下衆人的反應,而是看着那個說話的MM說道:“你認爲自己是獨立的,這點沒錯。你說你們有權決定自己和誰親密和誰不和,這點也沒錯。但是。”就在山南姐妹會的衆MM聽的滿臉得意之時,我突然加重語氣說道:“聯盟的根本目的就是爲了抵禦外敵,而抵禦外敵需要的是一支有着超強戰鬥力的作戰部隊。那麼什麼樣的部隊纔是有着超強戰鬥力的作戰部隊呢?有人說是高屬性的部隊,有人說是有好裝備的部隊,這些都沒錯,但不要忘記了,我們可以獲得屬性和裝備,對面的俄羅斯人也可以有,所以我們在這方面的優勢是可以被抵消的。但是,還有一些東西是我們可以擁有的,那就是合作。一支每個人都敢於把自己的後背交給身邊戰友的部隊,和一支需要隨時擔心走在自己身邊的同伴給自己一刀的部隊,就算裝備和屬性都完全一樣,這兩支部隊能有相當的戰鬥力嗎?那麼你……”我直接伸手指向之前問話的那個MM。“你問我你們和別人鬧矛盾和我有半毛錢的關係沒有。我現在就回答你,沒有半毛錢,而是有幾萬幾十萬乃至幾百萬的關係。我是聯盟統帥,就相當於這隻部隊的最高指揮官。你們都是這支部隊中的一員,你們的行爲都和我有關。何況你們居然在戰場上向自己的戰友開槍,雖然你可以說你們是私人恩怨,但在我這個統帥,在全軍看來,你就是幫助敵人幹掉了我們的戰友,消耗了我們的戰鬥力。而且你們這惡劣的反面榜樣嚴重破壞了這整隻部隊的團結精神,從此我們那些可以把後背交給戰友的一流戰士就變成了對戰友小心防備的山賊團、雜牌軍。”   我說到這裏幾乎已經是在怒吼了,而下面的那羣MM卻還是擺出了一副不以爲然的表情。我憤怒的看着她們罵道:“你做的很好,你們整個行會做的都很好。你們做到了冰封女妖想做而沒做到的事情,你們完成了俄羅斯人和日本人拼着全國玩家集體掉一級都沒完成的壯舉。你說你們是不是應該得到嘉獎?一本大日本帝國最佳良民證和一塊俄羅斯最偉大奴隸勳章如何?”   “你這個傻X亂說什麼?”聽到我的諷刺,下面的太妹終於暴走了。“告訴你紫日,別人怕你,老孃可不怕你。今天要不是嗚……”那太妹的話剛說到一半就被突然衝上來的一個男人給捂住了。   那男人一邊拼命壓着那太妹往外拽一邊向我道歉:“實在對不起紫日會長,這丫頭沒腦子的,一衝動就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了。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我們承認錯誤,我們承認錯誤,要怎麼處理我們都認罰,向白狐盟的美女們道歉也沒問題,一切都是我們的錯。”   啪!一聲超級響亮的巴掌聲從擴音陣中傳了出來,而原因則是掙脫了束縛的太妹給了那個拉她的傢伙一個大嘴巴。那傢伙大概也沒想到對方會突然出手當衆扇自己耳光。俗話說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這位小太妹不但打了人家臉,而且還是當着全國所有行會的主要領導人的面扇的,這一巴掌下去別說面子了,裏子都不知道丟哪去了。   這一巴掌把那剛衝出來的男人給打懵了,捂着臉在那發呆,不過那太妹可是一點不慢。剛一掙脫那男人的控制她便立刻朝我衝了過來,嘴裏還喊着:“敢罵我,老孃切了你的JJ餵狗。”   這話夠彪悍,雖然站在擴音陣外,但因爲太整齊,場外還是傳來了一聲巨大的倒吸涼氣的聲音。敢於當着這麼多人的面對我說這話,這得有什麼樣的腦子才能幹出這麼“天才”的行爲啊?敢於挑戰老虎的豺狼那叫不自量力,敢於挑戰霸王龍的小狗那就不是不自量力了,那是狂犬病發作了。世界戰力榜前一百中前十名之後的人全捆一塊也不是我的對手,這個MM看裝備頂多能算個三流高手,居然敢對我放狠話。這年頭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的人還真是越來越多了!   看着朝主席臺衝過來的小太妹我根本連出手的興趣都沒有,直接伸手打了個響指。辣椒嬌小的身體忽然出現在我的身邊,然後隨着她眼睛一動,那小太妹跑着跑着就突然飛了起來,然後整個人在空中翻了個個,變成頭下腳上的被一隻看不見的手倒提着掛在了半空中。儘管她一邊拼命的叫罵一邊不斷的掙扎,那隻看不見的大手卻依然紋絲不動的把她吊在那裏,而且在我的示意下還鬆開了她的一條腿,讓她變成了單腿倒吊着掛在那裏。   看到那小太妹被制住之後我正打算說點什麼,誰知道有人比我反應更快。只見下面那個和太妹一起出來的另外一個MM突然回身對身後的人叫道:“他敢動我們大姐大,大家一起上,廢了丫的!”   經過這位更彪悍的MM這麼一喊,剩下的山南姐妹會的全體成員就跟打了興奮劑一樣開始瘋狂的叫囂着衝了上來,而附近的其他行會大佬們則是集體石化了。要說沒腦子的他們都見過,可是能到這程度的還真是第一次見。要說不知道啥是槍,不怕那是正常的。可明明才見過別人用槍打死人,卻還敢往槍口上撞,這是啥行爲啊? 第二百零三章 處理   看着那羣呼喊着好像原始人圍獵一樣往臺上衝的MM我真的有點懵,不是我智力不夠高,而是這幫人的思維方式已經完全超出我的理解範圍了。   因爲被搞懵了,所以等我想起來要阻攔的時候這幫MM中速度最快的都已經衝上主席臺了。我無奈的看向她們伸手打了個響指,緊跟着就是一聲嘹亮的龍吟,然後伴隨着一陣狂風掃過,剛衝上主席臺的那幫MM就立刻集體倒飛了回去,連帶着下面的那羣MM也紛紛被颶風掃倒。   幸運只扇了一下翅膀就停止了攻擊,然後老老實實的蹲坐在我的背後,兩隻前爪分別按在我的左右,好像兩根門柱一般保護着我。   “小龍女。”   “在。”小龍女清麗脫俗的身影出現在我的身邊。   “反重力領域。”   “明白。”得到我的指示,小龍女立刻幾步走到主席臺邊。下面剛剛被幸運一翅膀扇下去的MM紛紛爬了起來又打算往上衝,但是小龍女卻像沒看見那幾個已經離她近在咫尺的人一樣,她只是幽雅的伸出一隻手,然後輕巧的將手掌翻了過來。那幾名眼看就要衝到小龍女身邊的MM突然就感覺重力消失了,然後她們便驚訝的發現附近的人乃至地面上的石子土塊都跟着她們一起緩緩飄離了地面,儘管她們拼命在空中胡亂的揮舞着手腳,但在四處不着力的情況下再怎麼揮也沒用。人的手腳畢竟不是翅膀,在水裏可能還能起到一點推進作用,在空氣中那可就徹底沒用了。   掙扎了半天發現全然沒用的衆MM中也有狠人,其中就包括那個靠小龍女最近的女人。她忽然眼中寒芒一閃,然後便將手中的長劍當暗器朝小龍女扔了過去。不過讓她失望的是那柄劍剛飛到小龍女面前便被一層看不見的屏障給擋了下來,然後小龍女對着劍伸出了另外一隻手輕輕一指,被擋下的長劍突然在空中自己調了個方向。接着小龍女手指向前一彈,那柄劍便以來時更快的速度閃電般飛回了那個將它扔出來的MM身邊。不過,來的時候劍是被她從手上扔出來的,回去的時候劍卻回錯了位置,直接穿過她的胸口插進了她的心臟之中,而且還是前進後出兩頭通。   “敢動我們姐妹,你他……想死啊!”旁邊的女人一看同伴被殺,立刻開始不爆粗口,結果被系統禁言,只傳出了一段聽不太明白的話。那女人叫完才意識到系統禁止不文明用語,然後便瘋狂的掙扎了幾下,發現沒用之後又從身上拿出了一張弓對着小龍女就想射。不過她在那折騰半天小龍女早就注意到她的行動了,她纔剛把箭搭在弓上,小龍女便突然伸手一指她,然後手指向下一勾,那女人就好像突然恢復了重力一般轟的一聲砸在了地上,跟着小龍女手指再動,那女人還沒來及反應過來便從地面上那個人形的大坑中飛了出來並彷彿坐火箭一般嗖的一下直接躥上了幾百米的高空,直到整個人都變成了一個若有若無的小黑點之後才隨着小龍女的手指轉動再次猛然砸了下來。不過之前那次離地兩米多隻砸出個人形的淺坑,這次從幾百米高空被小龍女的重力術一路拉下來,那個衝擊力絕對不比現實中從幾千米高空墜落好多少。只聽啪的一聲好像從十幾層樓頂摔下來的西瓜一樣,那個女人整個爆裂成了一堆紅白黃的碎肉渣子鋪了好大一片,周圍的幾個MM被那蒸騰而起的氣味一燻瞬間就嘔吐了起來。   看到有人在吐,我立刻就明白了原因。這個山南姐妹會顯然是一幫小太妹組成的行會,而不管是男混混還是女混混,有一點是一樣的,那就是喜歡標榜自己很勇敢,即使有時候乾的事情很傻,但只要能證明自己勇敢,那他們就會去幹。作爲一羣女混混,山南姐妹會的這幫丫頭片子自然不可能使用低血腥度設置讓人笑話自己沒膽,所以她們一定是和我一樣開了最高等級的血腥度設置,所以她們看到的大概是比現實中還要慘烈的畫面。當然,《零》中的血腥度設置可不只有顯示畫面會限制,畢竟《零》使用的腦波接入式的虛擬現實技術,能真實還原的可不光是視神經信號,連聽覺、嗅覺和觸覺之類的各種感官都可以真實模擬。因此那些開了高血腥模式的MM不光是看到了自己同伴被摔成肉泥的畫面,還聞到了肉體粉碎後分解到空氣中的血腥味以及人體內臟內半消化完的食物和那些已經徹底消化結束的糞便的味道。現代社會,受血漿電影的影響,大部分人對血腥畫面的抵抗力其實都很不錯,但如果聞到那些噁心的味道,大家可就受不了了。何況那些靠的近的MM甚至有些人的身上臉上都濺到了同伴身體粉碎時噴出的體液,那個噁心程度可不是通常比較愛乾淨的女人能承受的,即使這些MM都是下太妹,但她們畢竟還是女性,天生抗拒這些不衛生的和噁心的東西那屬於本能,不會因爲職業而有太大改變。   這麼震撼的殺戮場面瞬間便讓在場的山南姐妹會成員全部安靜了下來,雖然還有個別人在扭動,但那都是在嘔吐,很少有誰還想着反抗的。混混就是混混,和擁有鋼鐵意志的軍隊比起來,他們有的只是莽撞和瘋狂。   “冷靜了嗎?”看到那些被懸掛在半空中的山南姐妹會成員我出聲問道。   本來我不問還好,一問之後現場立刻再次混亂了起來。那些被控制住的MM開始拼命掙扎起來,好像發瘋一樣想要掙脫下來,其中有些則一邊掙扎一邊罵我。本來如果在現實中,現在場上的聲音肯定已經是污穢不堪什麼難聽的都罵出來了,不過因爲遊戲裏有限制,所以這些女人的漫罵聲就變成了一堆混雜在一起的不完整句子,雖然知道她們在罵人,卻是啥髒字也聽不見。畢竟《零》的主機女媧可是有着不亞於人類的智能水平的,聯繫上下文判斷句意這種小事自然不會出錯,普通系統中那些繞開屏蔽的方式在這裏基本都沒用。   看着那幫傻MM在那幹罵沒聲音,我也不理睬她們,直接示意小龍女把她們升到了五百米以上的高空,這下脫離了擴音法陣的範圍更是連聲音都聽不見了。   “好了,我們先讓那羣呱噪的鴨子在上面冷靜一會,我們來討論我們的問題。”我好像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對下面的那些行會會長道:“今天下午我去找白狐盟的人談這次事情的時候,我還遇到了一件事。”我說着便將之前拿回來的那支發射器拿了出來放到了面前的展示臺上。“相信這東西大家都不陌生吧?”   看到我拿出的魔晶蒸汽導彈發射器,那些行會負責人們紛紛點頭表示不陌生。看他們都確認過之後我又接着說道:“看來各位都還記得,畢竟我們行會也就是幾天前才把這東西發給大家的。不過……”這裏我故意拉了個長音,等那些會長的注意力都集中了起來之後才接着說道:“不過就這麼幾天有人居然就把我說的話全都忘到西伯利亞去了。”   一聽我的口氣下面的人就知道肯定是出了什麼不好的事情,不過大部分人都是一臉的茫然。想來也是,沒有把發射器轉讓的行會自然不明白我在氣什麼,所以茫然也是正常的,不過那些違背了我的警告的行會這會可就是另外一副表情了。雖然我還沒說,但不少人已經大概猜到了我要說什麼。   果然,就在他們提心吊膽的擔心我說到他們之時,我又繼續說道:“我記得當初把這些發射器交給各位的時候有說過,這些東西是不允許以任何形式轉讓給別的行會使用的,而且只能在這次抵抗俄羅斯入侵者的戰鬥中使用。但是,有人拿我的話當耳邊風。今天下午在去去白狐盟的時候對方行會的死硬份子曾對我進行抵抗,並且在戰鬥中她們還使用了一枚魔晶蒸汽導彈。當初我發放發射器的時候都是按人頭髮的,人數低於一千的行會都是沒有發射器的。那麼我想問問各位,白狐盟的發射器是從哪來的?那些由我們行會送給各位,本該用於抵抗俄羅斯入侵者的導彈爲什麼會轟在我自己身上?誰能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   聽到我說出這樣的事情,下面的行會先是轟的爆發了一陣密集的議論聲,緊接着一些大行會就先安靜了下來。他們已經想到了是什麼情況,而且也理解這種情況發生的原因。其實越是大型行會越不容易發生這種事情,不是說大型行會制度有多正規,而是因爲大型行會的管理層人太多了。如果你要把導彈拿去送給自己的關係戶,別人就也要送,可一兩枚導彈的流出到還說的過去,這麼大批量的流出,哪個行會也不敢,所以大型行會的人反而不敢把導彈送人了。但是小行會不一樣,那些小行會的領導層人少,而且等級差距大,一把手和二把手可能地位會差很多,所以他們之中的強勢領導者有可能中飽私囊,而大型行會卻不敢。   等下面那些行會的人都討論的差不多了,我又繼續說道:“我也是中國人,也知道中國人的那點小毛病。禮尚往來、人情交易,這是我們中國人的傳統。私人好惡超越法規制度,這種事情在我們國家並不算什麼稀罕事,所以我能理解把導彈送人的那些行會。不過,雖然我能理解你們的動機,卻不代表我可以不在乎這些事情。魔晶蒸汽導彈是我無償送給各位用來抵抗俄羅斯人的,可以說這些東西直接關係着我們行會的利益,你們把導彈送人,實際上就是在拿我們冰霜玫瑰盟的利益去賺自己的人情,這就是在傷害我們冰霜玫瑰盟的利益,是從我們割肉去餵你們的熟人。所以,從情感上我能理解你們,但從利益上你們對我們冰霜玫瑰盟的傷害行爲不可饒恕。”   聽到我的話下面的行會再次爆發了一陣嘈雜之聲,不過這次很快就安靜了下去,因爲我提前伸手製止了他們的議論。“我知道有些行會可能不服氣,也有些行會已經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這些我都現在都可以不管。雖然你們的行爲傷害了我們冰霜玫瑰盟的利益,但爲了我們這個國家,爲了對抗俄羅斯人的入侵,這次的事情我們可以不做追究。我不管你們送了多少條發射器出去,也不管你們送給誰了,我都不想知道。我只希望你們一會回去後把送出來的導彈都給我收回來,然後在之後的戰鬥中把它們全都給我發射中去,等戰後你們再把打空的發射器還給我們就算完了。這次的事情我就當它沒發生,我不會調查誰送出了導彈,也不會追究誰的責任,這事全當沒發生。不過……”說到這裏我突然加重語氣說道:“我現在已經退了一步,但如果誰還敢跟我玩花樣,繼續把導彈送給別人或者挪做他用,等戰後對不上數的,我保證會撤查到底。情節嚴重的參照對白狐盟的處罰辦法,進行強制行會解體,頑抗人員連續追殺,直至對方刪號或被殺回新手村。這話我說到做到。”   我這樣的表態可以說已經是相當的寬容了,畢竟我們確實受到了利益侵害,而且我們是打着民族大義的名號而放棄了追究責任的權利。不過,這個世界上總是有些人是不知道何爲滿足的。別人給他好處那是天經地義,但別人佔了他一毛錢的便宜那就是大逆不道。這不是玩笑,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這種人,而且並不算太罕見,至少每座城市都能找出一大羣來。   現在這個會場中雲集了全國大小數千個行會的首腦人物,儘管這不是我們國家的全部行會,但畢竟人數在這擺着,如此大的基數下我幾乎可以肯定其中必然存在這種專門佔別人便宜卻不讓別人佔他便宜的傢伙,而且這種人肯定還不少。當然,儘管這些人的心裏可能都對我的話嗤之以鼻,但現場卻沒有哪個行會敢公然站出來反對說他們就是不買帳的。在場的畢竟都是各行會的首腦人物,像山南姐妹會那樣流氓團伙性質的行會畢竟是少數,這些人就算心裏再不服氣,嘴上肯定是不敢直接說的。畢竟敢於單獨跟我們冰霜玫瑰盟對着幹的行會全世界範圍內也找不出幾個來,國內就更別提了。   等到下面的各行會首腦們都把我的話消化的差不多了,我又接着說道:“那麼,發射器的事情暫時告一段落。現在我想討論下各位對山南姐妹會的看法如何?有什麼好的處理辦法沒有?”   聽到我的問題那些小行會的人明顯愣了一下,顯然他們沒想到我會問他們的意見。不過也不是所有行會的人都沒有準備,至少熱血盟和北方聯盟還是有所準備的。幾乎在我剛問完的時候煙雨就站了出來說道:“紫日會長,我覺得山南姐妹會這樣的行會根本就是個笑話,可能她們確實有抵抗外敵入侵的想法,但請恕我實話實說。像山南姐妹會會員這樣的素質,就算她們確實是一心想要保家衛國,但是有她們混在我們的聯盟中除了破壞聯盟的團結之外根本沒有任何明顯變化,多她們不多少她們更好。對於這樣的行會我提議開除聯盟,大家可以現場表決,同意的行會請舉手。”   在煙雨說完之後我立刻給了他一個心領神會的眼神,然後便將目光轉向了下面的其他行會並舉手說道:“我們冰霜玫瑰盟贊成開除山南姐妹會。”   “我們熱血盟也贊成。”作爲我們行會的鐵桿盟友,風尹飄渺自然不會甘落人後,要不是他們一直和我們行會走的太近不適合站出來提議,之前煙雨那段話就該由他來講了。   熱血盟和北方聯盟再加上我們冰霜玫瑰盟這三個行會的總人數就已經幹掉了全國玩家的三分之一還多,現在我們三大行會首腦都舉手了,剩下的人同不同意其實都已經毫無意義了,不過面子上自然是要做一下的,所以下面的行會不管是真心還是假意,反正大家都把手舉了起來。   看着下面的行會都舉了手我便開口說道:“好了,既然大家都同意,那麼我現在宣佈決議通過,即刻起開除山南姐妹會的聯盟成員資格。那麼,聯盟內部的紀律問題就暫時先說到這裏了,接下來由軍神給各位說一下下個階段的戰術安排。”   將主席臺讓給軍神之後我便招呼了小龍女和辣椒一聲,然後讓她們帶着還在天上飄着的山南姐妹會全體成員一起向大會場後方的空地走了過去。看到頭頂的山南姐妹會人員一邊下降一邊往會場後方飄去,外面的那些行會老大們又是一陣騷動,只是我已經離開了現場,所以也不知道他們在說些什麼。不過想來應該也無非是些感嘆山南姐妹會不知天高地厚之類的話吧。   離開主會場之後小龍女就將山南姐妹會的全體人員下降到了離地一米多的高度,雖然離地不遠,可還是飄在空中,依然無法移動。   “各位罵夠了沒有啊?”我看着那些氣喘吁吁的山南姐妹會成員問道。當然,她們喘氣這麼急肯定不是因爲罵累了,而是被憋的。《零》中的自然環境除了奇幻的部分之外大部分沿用了現實總的環境,比如說高空缺氧這個設定。遊戲裏會飛的生物和玩家都是有對抗缺氧的辦法的,而山南姐妹會的這幫小太妹們則是被小龍女給推到空中的,在毫無準備之下她們只能在空中靠自己的能力呼吸。雖然小龍女把她們放的高度還不至於到完全沒有氧氣的地步,但想要暢快的呼吸也是不可能的,加上她們一開始還在忙着罵我,浪費了不少空氣,等她們意識到呼吸困難時已經來不及了。   連續喘了半天的氣之後那些小太妹們終於是緩過了一口氣來,其中比較彪悍的已經開始掙扎着想要罵我了,不過我卻先一步指着那個想罵人的太妹說道:“警告你哦,千萬別再罵我了,不然你會後悔的。”   “呸,老孃啊……你想幹什麼?喂……快停下,快停下,啊……”在那小太妹的尖叫聲中她的身體開始在空中逐漸旋轉了起來,而且速度越來越快。強大的離心力甚至將她那一頭長髮都給甩的跟身體成了一條直線筆直的指向她的頭頂上方。   “還有誰想要體驗一下空中轉體三百六十萬度的感覺的?”   “哼,老孃……”有了我之前的命令,這次辣椒毫不遲疑的將那個剛剛張嘴準備開罵的小太妹變成了個旋轉的大陀螺。   看着已經旋轉的都快分不清楚哪是頭哪是腳的兩個小太妹,我又邪惡的對辣椒建議道:“不要老是一個方向轉啊!可以考慮下在XYZ三個軸上同時旋轉嗎。我想應該會更有意思一些吧?”   “我試試。”辣椒說着便開始動手,而空中那兩位果然立刻改變了旋轉姿態,不斷在上下方向上旋轉,另外兩個方向也在旋轉,那效果比遊樂場裏的大型設備可強多了。   我正看的爽,忽然就見那倆旋轉的人球突然向周圍噴出了大片黃綠色的液體,嚇的我趕緊往後退,不是我怕那東西有多大威力,而是太噁心了。像她們這樣在三個軸方向上同時旋轉,就算她們的前庭功能再好也肯定會吐的,而且因爲離心力的問題,她們吐出來的東西根本不是往地上掉,而是跟洗衣機的甩幹桶一樣全都給甩了出來,頓時附近區域全都瀰漫起了一股刺鼻的酸澀味道,害的我不得不把面罩放了下來。   本來看着兩人在那打轉周圍的山南姐妹會成員表情就不大舒服了,這會被那酸味一衝,頓時又有幾個人開始嘔吐了起來。   “拜託,注意下環境好不好?就算你們想吐好歹也忍一忍嗎?難道你們是數鼻涕怪的嗎?”   鼻涕怪是《零》中的一種比較常見的怪物,長的就像會直立行走的巨型鼻涕蟲。那東西不但長的噁心,而且身上還有股怪味道,特別討厭的是這些東西喜歡亂噴體內的黃綠色液體攻擊敵人,雖然戰鬥力不強,但噁心程度絕對能在各種怪物中排進前十。用這樣的東西來形容她們自然是諷刺她們了。   小太妹們本來就是嘴上不喫虧的個性,被我這麼一諷刺立刻又有人想要開罵,結果當然不是我被罵了,而是現場又多了幾個旋轉的人體陀螺。   “還有人要罵嗎?”看着剩下的那些人,我邪笑着問道。等了半天見沒人開口,我才繼續說道:“哼,世界戰力榜排名前一百的高手我都能把他們制的服服帖帖,還管不住你們這些小丫頭片子?你們有什麼好傲的?你們是比別人多個腦袋還是多條尾巴?我堂堂冰霜玫瑰盟會長、世界戰力榜第一、聯盟最高統帥,說你們兩句都不能說了?你們當自己是什麼人?天王老子還是王母娘娘?告訴你們,就算你們是王母娘娘也沒用,玉皇大帝見了我也得客客氣氣的,你們居然還敢跟我耍狠?跟我比狠?老子一個人在日本人的包圍圈裏砍翻了好幾千人成功突圍的時候你們還在混新手村呢!”   “嘁,不就是級別高裝備好嗎?裝什麼高人啊?”一名稍微有點腦子的太妹說道。她知道罵我會被變成人體陀螺,但她又不想被我這樣佔口舌上的便宜,所以只能這樣說了,畢竟這不算是罵人,就算我要折騰她也找不到藉口。   “級別高裝備好?”我笑着看向那個小太妹道:“我級別高是找代練幫我升上來的嗎?我裝備好是你送我的?級別高是我付出的時間多,裝備好是我實力強運氣好。再說了,明知道我級別高裝備好,你們還敢跟我頂,腦袋進水了嗎?我知道你們在現實中恐怕就是一羣小太妹。在家不尊重父母,在學校不尊重師長、同學,在社會上不尊重別人,甚至對你們自己你們也絲毫不尊重。但這裏是《零》的世界,這裏沒有你們平時叫囂着想要廢除的那些規矩和法律,這裏也沒有教導你們的師長、父母。這裏弱肉強食,這裏勝者爲王。你們在我面前都是弱者,不,弱者只是比我弱而已,你們連弱者都算不上。你們就是一羣廢物、渣子、消化完的排泄物。”   “你……”那些小太妹一聽我這麼說她們立刻羣情激憤的想要罵我,但是一想到後果,這幫MM卻又硬生生的壓住了罵人的衝動。不過還是有不服輸的叫囂着:“有種放開老孃,我們開公平決鬥場單挑。”   “哈?開公平決鬥場單挑?我沒聽錯吧?我可是拿過自我挑戰模式三S級評分的哦,你們中有人拿過B以上評分的嗎?” 第二百零四章 拐走這幫丫頭   自我挑戰賽這個不用說了,就是自己和自己的複製體單挑。一般來說這就是目前玩家公認的最高難度實力測試系統,而且這個測試系統目前爲止拿到過3S級評價的好像就我一個人。至於她們說的公平決鬥場,那其實不叫公平決鬥場,而是叫全等級格鬥訓練平臺。   這個全等級格鬥訓練平臺主要的功能其實並不是拿來決鬥,而是主要用於給高手們訓練新人用的。當然,由於這個平臺的決鬥功能比較特殊,所以深受一些級別低、裝備差、屬性不好可是又自認爲自己格鬥能力很強的玩家喜愛。   這個格鬥訓練平臺爲了滿足不同階段玩家對不同狀態下的格鬥技巧的訓練要求而特別配備了實力調整系統,也就是說進入這個訓練場的人可以隨意設置自己的屬性。只要你願意,把自己的屬性設置的比主神級神族還要強都沒問題。當然,這裏設置的屬性僅在訓練場內有效,一出訓練場就不管用了。不過就算如此,依然有很多人喜歡把自己的屬性設置的很高,用來體驗那種當高手的感覺。另外,據說我的屬性在訓練場中也屬於高設置率的屬性,很多玩家一啓動訓練場就直接點名把自己的屬性設置的和我一樣,然後體驗那種世界戰力榜第一的感覺。當然,其實真正懂行的人不是把自己設置成我的屬性來體驗,而是把自己的陪練設置成我的屬性,這樣就相當於和一個弱化版的我在對戰了。至於爲什麼是弱化版的我,這個其實很好解釋。因爲一個人的戰鬥力可不光由是屬性決定的,技能、裝備的特殊功能以及個人格鬥技巧,這些東西都是可以影響戰鬥力的。訓練場能模擬的只有屬性值,但是無法模擬技能和特殊裝備的特殊功能。當然,個人格鬥技巧就更沒辦法調整了。   不過,雖然訓練場的訓練功能很強,但不少人依然還是把它當成切磋的地方來用。反正訓練場的自由度很高,可以隨意設置雙方的屬性,還能設置死亡是否生效。因此不管是朋友之間的友好切磋,還是敵人之間的決鬥,都可以在這裏進行。   山南姐妹會的這幫小太妹之所以叫囂着要跟我開公平決鬥場決鬥,就是因爲她們知道在這個場地中可以把她們的屬性設置的和我一樣,這樣我就佔不到屬性和裝備上的便宜了。   本來如果只是單純的想要將山南姐妹會驅逐,我是可以完全不管她們,直接把她們幹掉了事的。不過,我記得有句話是這麼說的。“這個世界上沒有垃圾,只有放錯了位置的資源。”將這句話擴展到人身上,我們就可以理解爲,這個世界上沒有一無是處的人,只是有些人呆在了錯誤的位置上。   按照一般大衆的價值觀來判斷,山南姐妹會的這幫小太妹基本上就可以算是一堆社會垃圾了。說句難聽的,如果不考慮人道問題,估計大部分人都會認爲她們全部死光會比較好。但是,儘管這幫小太妹看起來一無是處,但我卻覺得她們實際上還是有些作用的。   太妹這個職業說白了就是女混混,把這樣的人放在一個正常的社會羣體中除了搞破壞之外她們肯定是啥也做不了的。但是,如果換個角度去思考這個問題,我覺得她們至少還有兩種廢物利用的價值。   第一,她們既然是禍害,那我們完全可以把她們以判軍的名義打發到俄羅斯人那邊去給俄羅斯人搞破壞去。到那個時候,雖然她們還是在搞破壞,但因爲被禍害的是我們的敵人,所以對我們來說她們也算是發揮了積極作用了。使用這種方法可以簡單而直接的把她們從“垃圾”變成“資源”,雖然利用率不會很高,但就算效果再差,多點資源總比多堆垃圾強吧?   第二,除了把她們扔到俄羅斯人那邊,我們還可以一邊打擊她們一邊等待機會,然後派人以她們行會的名義去和俄羅斯人接觸並釋放假消息。這個方法說白了就是把山南姐妹會的那幫小太妹變成一羣雙料間諜,明面上她們因爲各種出格的舉動成爲了受到全國玩家排斥的存在,實際上卻在爲我們散佈假消息,從而誤導敵國勢力根據假消息做出錯誤的判斷。這種方法和第一種方法比起來執行難度要稍微大點,而且光靠山南姐妹會是肯定無法完成的。那幫小太妹雖然可以在某些時候成爲“資源”,但大部分時候她們都可以劃歸到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垃圾”行列,所以指望她們自己去當雙料間諜肯定是不行的。如果真要用這種方法,我們至少得先安排點人進去她們行會,然後以山南姐妹會的主體會員作爲掩護,實際上只讓那幾個我們安插進去的人充當雙料間諜,這樣一來不會泄露祕密,二來也比較不容易被看出來。畢竟山南姐妹會的那幫人可是真真正正的“垃圾”,一般人多觀察幾天就會相信她們不可能是間諜了。   儘管對山南姐妹會廢物利用的方法有很多,但在此之前卻還有個前提必須先搞定,那就是得讓她們聽我的號令。以山南姐妹會這樣的團體特性,想要讓她們接受我的指揮,最簡單也是最有效的方法就是把她們打服了,而且必須是心服口服。如果我以現在的裝備和屬性將她們擊敗,她們肯定不會心服口服,想讓她們心服口服就只有一個方法,那就是在她們自認爲她們必勝的條件下將她們徹底的擊敗,而且必須是那種乾淨徹底的擊敗。要讓她們輸的沒有一絲一毫的餘地,讓她們自己都找不到藉口說服自己不去臣服。只有那樣徹底將山南姐妹會的銳氣打掉,以後我才指揮的動她們,才能放心的實行之後的計劃。   “你不敢接受挑戰嗎?”一個山南姐妹會的小太妹叫囂道:“到頭來你還不是靠裝備壓我們?沒了那聲東西和你的等級,你就是個廢物。”   “你們想讓我和你們在對等的情況下公平決鬥是嗎?”我看着那幫MM問道。   “你敢嗎?”   “敢不敢那是我的問題,但我爲什麼要和你們決鬥?”我故意引導她們道:“你們承認我是世界第一也好,不承認也罷,和我有關係嗎?難道你們不承認我的實力,我就不是世界第一了?真是笑話。”   雖然這幫小太妹的思維都跟火星人差不多,但她們畢竟在咱地球上住了一段時間,基本事物多少也該知道一點點。被我這麼一問她們頓時就啞火了。畢竟我說的就是實話。我的戰力榜第一又不是靠她們得來的。說句大話,就算系統排行榜上顯示我不是世界戰裏榜第一,那又如何?就因爲榜單顯示我是第二,我就真的打不過那個第一?顯然不可能嗎。   看那幫小太妹努力的在那想辦法反駁我的話,我故意搶先說道:“其實你們想和我公平決鬥也行。儘管和你們這些小傢伙切磋對我沒有任何價值,但是如果你們敢和我打個賭的話,我倒是不介意和你們公平決鬥一次。畢竟贏了之後有好處,這樣我就不會白乾了。”   “怕你啊。說,堵什麼?”   小混混的特點就是輸人不輸陣,哪怕被人打的滿地找牙也要不斷的放狠話表現的自己很強悍一樣。隨意我問她們敢不敢賭,那就等於是在逼着她們說堵,因爲如果不堵,那就等於讓她們承認自己沒膽。而對一個混混來說,最怕的就是別人說自己沒膽。   有了第一個衝動的帶頭,後面的山南姐妹會成員立刻集體叫囂了起來,紛紛問我要賭什麼。看到她們這麼配合,我立刻邪笑着說道:“很簡單。我和你們使用最公平的方式決鬥,剝奪一切遊戲內的屬性,只用大家的自身能力進行戰鬥。我贏了你們就得聽我的話,以後我讓你們幹什麼你們就得幹什麼。”   “那要是我們贏了呢?”山南姐妹會的人問道。   “你們贏?”我故意做出很驚訝的樣子看着她們假裝愣了一下,直到她們臉上的表情開始變的有些失控之後才繼續道:“如果你們贏,我就公開給你們道歉,並且負責讓你們重新迴歸聯盟,並且給予你們行會每人一件精銳或者以上級別的裝備。這個條件夠不錯了吧?”   在別的事情上山南姐妹會的這幫小太妹可能有些腦子進水,但在自身利益上卻倒是一點不含糊。其中一個反應快的立刻叫道:“那,原則上我們同意,但是有些細節要先說清楚。你說的排除遊戲內的屬性決鬥,是怎麼個排除法?只排除屬性加成還是怎麼個排法?”   “不,我說的是全部排除。把我們在遊戲內的各種屬性值全部剔除,讓遊戲系統讀取我們現實中的身體數據,然後在遊戲內按照我們現實中的體能特徵進行決鬥。”雖然《零》的遊戲頭盔沒有檢測身體的功能,但我們每個人畢竟對自己的身體強度有個大概的瞭解,系統可以通過讀取大腦中的部分記憶統計出每個人的具體屬性,雖然不可能一點誤差都沒有,但我們又不是要搞科學研究,只要誤差不大就行了。當然,我這麼說其實也是故意佔她們便宜。想想啊,我在現實中可是跟超人差不多,就算這幫小太妹在現實中天天混健身中心和武術會館也別想乾的過我。   聽我說用現實中的體能數據戰鬥,那些山南姐妹會的太妹立刻就不幹了。“不行。你是男人,用現實中的數據在體內上我們肯定喫虧。一對一能放倒男人的女人畢竟是少數,何況你又不是一般人。”   “沒錯,我確實是男人,不過我有說要一對一嗎?”   “怎麼?你要跟我們全挑?”   “拜託,我可是冰霜玫瑰盟的會長、聯盟最高統帥。你當我跟你們一樣成天閒着沒事幹嗎?套句電影臺詞,我一分鐘幾十萬上下,跟你們在這玩車輪戰?我沒那工夫!一會你們一起上,要不然我一個個的KO要打到什麼時候啊?”   “行,你有種。那麼裝備呢?”   “全部扒光。所有人換基礎套裝。”   這個基礎套裝其實就是訓練場專用武裝,不過不光是這種全等級訓練平臺,《零》中所有能比武和切磋的場景設置都有類似的東西,只是級別不同而已。全等級格鬥訓練平臺的設置算是比較全的一種,裏面有各種等級的訓練套裝,而這個基礎套裝就是各職業最基礎的裝備,剛好能體現出職業差距,比如戰士防禦高些,法師火力輸出強點。當然,這種裝備上的基礎化屬性自然不會太高,所以除了用來遮擋身體只外幾乎沒有多少輔助作用。   聽我說裝備全扒光,山南姐妹會的小太妹們便放心了不少,畢竟我的神龍套裝和永恆的名氣太大,是人都會有點擔心。   “你的魔寵什麼的怎麼處理?”一個太妹忽然想起來我是召喚師,雖然我的屬性被限制了,可我要是搞出一羣魔寵,她們照樣得全躺訓練場上。   “我不召喚任何生物助戰,這樣沒意見了吧?”   “好,這個問題算過了。那麼剩下來你的技能呢?”   “一會進公平決鬥場申請系統關閉個人技能,只開通用技能和職業公共技能。沒問題吧?”   所謂通用技能就是個玩家就能學的技能,比如騎術,這個技能不光騎士可以學,而是什麼職業都能學,只不過騎士職業對騎術有加成,一上來就比別人高兩個等級,且別人最多二十級滿,騎士職業的玩家即使沒有特殊原因也能學到二十二級。這就是專業。至於那個職業公共技能,這個其實也是通用型技能,只不過只在本職業內通用。比如說箭術這個技能,弓箭手肯定都是要學的,還有魔法飛彈這個法師入門技能,是法師就沒有不會的。   聽完我的承諾,那些山南姐妹會的小太妹立刻一陣交頭接耳的商議。其中一個MM念着:“屬性採用現實數據,我們羣毆他一個,裝備用基礎套裝,技能只用公用技能。還有什麼要限制的沒有?”   “場地,場地啊。”一個MM提醒道。   “對,場地。”旁邊的MM對我道:“決鬥場用什麼環境?”   “隨你們便。不過最好是平地,我不想和你們捉迷藏玩。”   “好,那就選一塊平坦的大草原。”   “你們還有什麼限制沒有?”   對方討論了半天才道:“限制是沒了,但是你說你贏了我們就要完全聽你的,這個有點問題。難道你叫我們去當小姐我們也得照做嗎?”   “當然不會。”我說道:“我只要求你們充當我的手下,只要你們盡到一個做下屬應該盡到的責任就行,除此之外的事情我不會約束你們。”   “那就沒問題了。我們開始吧。”   “等一下。”我剛要開始就被對方的另外一個人給叫停了。   “又怎麼啦?”   “你必須先等一會。”   “爲什麼?”   “因爲我們會里有人被你殺了還沒復活回來,有人被你轉的暈頭轉向的無法發揮戰鬥力。既然你要挑戰我們行會,就得讓我們保持戰力完整。”   “沒問題。我讓你們把人找齊。”   爲了不給她們留下一絲一毫的藉口,我可謂是大度無比了。不過就算再大度一點我也不在乎,反正一會是讀取現實中的身體數據,我一個龍族難道還幹不過一羣人類?   把山南姐妹會的那幫MM全都放下來之後讓她們聯繫自己行會那些剛陣亡的人,並且給那些被轉的頭暈目眩的人進行治療安撫,很快被殺的人就回到了這裏,而那些被轉暈的人也終於恢復了正常。   “現在你們人也齊了,狀態也回滿了,應該沒問題了吧?”   “沒問題了,現在就啓動公平決鬥空間,我們籤系統協議,後面的違約懲罰設定成違約者將被強制刪號,並且將違約者的全部財產轉交給另外一方。”   “沒問題。”反正我又沒打算違反約定,再狠的懲罰條款我也不怕。再說了,我又不會輸,就算想要違約也沒那機會啊。   好不容易搞定了協議,然後我終於個那幫山南姐妹會的小太妹們一起出現在了全等級格鬥訓練平臺中。我們剛一進來的時候,這個平臺就真的只是一塊發光的平臺,周圍都是無盡的星空,除了我們所站的這塊平臺啥都沒有。   我站在平臺中央對着頭頂喊道:“更改模式爲決鬥模式,戰死人員立刻場外復活,但決鬥結束前不得離場。”   “模式確認,是否有其他要求?”系統提示詢問道。   “更改屬性如下。”我迅速的將早就討論好的安排報了上去,系統迅速接受了我們的設置,然後只見一枚光點突然出現在平臺中心,然後光點猛然爆裂開來,想外擴散出一道白色的衝擊波。被那道衝擊波掃過的區域立刻就變成了青翠的草地,而當那層衝擊波從我們身上掃過時,我們身上的裝備突然一下就全部變成了一套銀白色的基礎套裝。等那道波紋徹底擴散開來之後,我們所處的平臺已經徹底變成了一大片草原,而周圍的星空也被地平線和一些山巒所代替。   等那擴散的白色光罩消失後,系統提示再次響起。“決鬥平臺設置完成,規則生效,祝使用愉快。” 第二百零五章 讀錯數據了?   隨着提示聲響起,這個決鬥場也算是正式開始生效了。不過我並沒有一上來就急着和這幫丫頭混戰,而是先在原地向上跳了兩下,然後把腰上掛着的權劍拋了起來並猛的跳起在空中接住了它並在落地的瞬間猛然回身一個橫斬。   這串動作並不是無意義的亂動,實際上我只是在測試這個身體的屬性而已。雖說這個系統說是複製現實中的自身屬性,可我畢竟是龍族,在體能上和正常人有區別,所以我怕屬性複製過來會有些差距。爲了確保瞭解自身的屬性特徵,所以我先做了一個向上跳的動作實驗腿部肌肉強度,之後的拋接武器的動作是爲了實驗手眼協調性和上肢的力度,至於最後的回身斬則是在測試爆發力和身體柔韌性。   事實證明龍族的身體屬性在使用系統採集設置後果然會導致系統出錯,這該死的系統居然沒能把我現實中的身體屬性複製進來。   現實中我的雙腿聯合推力大約在一千噸到一千五百噸之間,爆發性輸出大概可以有一千三百噸的力量,而剛纔的跳躍過程中我雖然沒用全力,可腿部力量明顯沒有那麼變態。事實上如果我判斷不錯的話,現在這雙腿的實際出力大概只有兩到三噸左右,大約是現實中的千分之二,而爆發力好像也就兩噸半的樣子,也是同比例下降了。   拋接武器時的測試結果也和下肢狀況差不多,力量縮小到了現實中的千分之二。不過幸運的是肢體協調性並沒有出現什麼問題,依然完美繼承了現實中強悍的運動協調性,而且由於力量變小了很多,手部的控制精確度反而上升了不少。後來的爆發力和柔韌性測試也還算湊合,爆發力方面因爲主要力量輸出變小而等比例下降,但爆發比例卻沒變。(人的爆發力小於最大力量輸出,不信的話可以找個超級重的東西推推開,最初推不動的東西在咬牙堅持幾秒後可能就可以推動了,這說明人的力量輸出達到最大值需要一個時間)另外,這副身體的柔韌度似乎比現實中也是略有下降,不過下降的比例並不大,大約還能保有現實中柔韌性的九成左右。   根據我的猜測,這個身體屬性之所以會出錯,可能和我的身體是換過的有關。本來作爲龍族,我是以B13因子爲基礎誕生的人造生命體,之後的青少年時期我一直是用人類的基因外殼爲藍本進行生長的,也就是說那段時間我的DNA中的大部分基因片段其實都處於休眠狀態。儘管當時的我已經表現出了部分超越人類水平的體能特徵,但那其實只是我的DNA產生的副作用,真正的龍族生理特徵都還沒爆發出來。後來當我在龍緣基地無意中接觸到B計劃的祕密後,老爸他們才真正讓我開始接觸龍族的核心祕密,而後因爲我的基因甦醒,當時的身體已經無法滿足要求,因此採用了體外再培植的方式給我重新制造了一具軀體。而且在現實中,我的軀體內是植入有TX-11型動力骨骼系統的,所以我在現實中的力量輸出應該是現在現實中的那具肉體的力量加上動力骨骼的力量之和纔對。不過,雖然身體進化了,可我的大腦中存儲的記憶信息顯然並沒有完全跟上肉體進化速度,以至於系統在讀取身體特徵時居然讀出的是我更換身體之前的數據,所以這個身體纔會和現實中的數據差那麼多,原因就是這根本就是兩具不同軀體的數據。   雖然身體屬性因爲系統讀取錯誤的原因莫名其妙的降了一大截,不過對於這場對決我倒是沒有任何的擔憂。一來即使使用的是我以前那副身體的屬性,現在我的力量也是普通人的六到倍以上,即使是受過專業訓練的特殊人員也頂多能達到我的三分之二,想要和我拼身體素質,只要是人類都別指望有勝算。再說了,就算身體素質和我相當又如何?我的特長不是身體素質,而是格鬥技巧和神經反應速度。當我的大腦完全啓動後,對我來說別人的動作就會變成慢鏡頭一樣的東西,就算對方是武林高手,一旦把他的每個動作都放慢到正常速度的八分之一乃至八十分之一,我還有可能被打中嗎?所以說,即使用現在這副身體,我依然是無敵的。當然,對方不能使用太誇張的武器,畢竟我現在能依仗的只有反應速度、格鬥技巧以及一點微弱的身體優勢,不能和完全體狀態的我相比。現在的我還達不到那種一力降十會的水平,不過對付三五個高手或者一堆普通人那是肯定沒問題的。   “哈哈,現在沒了高級技能和強大的屬性,我們看你怎麼死。”幾個小太妹看我在那試了半天也沒飛出什麼劍氣之類的東西,一開始的膽怯立刻就消失了。   “想讓我死很簡單。”我指了指自己的咽喉和心臟。“這裏和這裏,只要一劍刺進去就行了。不過,前提是你們能碰的到我。”   “哼,死鴨子嘴硬,看姐妹們怎麼廢了你丫的。”那幾個山南姐妹會的小太妹一說完立刻就衝了上來。   看着迎面衝來的衆多小太妹,我並沒有後退,而是主動迎着她們衝了上去,同時我手中的權劍表面也亮起了藍色的符文。老實說權劍這東西我用着真不習慣,不過我現在是雙職業人員,而權劍這玩意又是唯一一種初級裝備就具備物法雙攻擊的裝備,所以我的武器就只能是這玩意,畢竟一般的劍或者法杖都是主攻單一戰鬥屬性的。當然,到了後期,部分高級的劍也可以當法杖使,而一些高級法杖也能當棍子甚至戰斧來用,但那都是後期的高級裝備。我們現在使用的都是白板裝備,可謂是最基礎的基礎裝備。所以除非我願意放棄一種攻擊能力,否則就只能用權劍了。   揮舞着劍刃和劍柄幾乎一樣長的權劍,我在和那幫小太妹還有七八米遠的時候就猛地射出了一道白光。不過光束不是飛向對方,而是直接射入了天空,不過很快光束便再次落下,正好砸在我的身上。這是召喚師技能“激化”,主要作用就是全面強化魔寵的所有屬性,不過主要還是強化攻擊力和防禦力這兩個比較直觀的屬性。以前因爲我的魔寵之中有類似綵球這樣的全輔助型魔寵存在,所以我自身的輔助屬性會被覆蓋,因此我在戰鬥中很少使用輔助技能幫助魔寵。不過現在就我一個人了,況且屬性又被削弱的厲害,所以給自己加一下屬性是非常有必要的。   對方見我對自己施法倒是沒什麼反應,依然直愣愣的往我身邊衝,不過就在我們距離還有三四米的時候,我的第二個法術便已經完成了。   隨着我的權劍猛然舉起,在劍尖之處突然亮起了一個小小的光點,但是僅僅零點一秒不到的時間,那個光點便突然爆發出了比太陽還要強烈的光芒,周圍瞬間變成了一片眩目的亮白,而對面的山南姐妹會人員則是集體一聲尖叫並拼命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就在她們拼命捂着眼睛想要躲避強光之時,我已經衝過了那三四米的距離到達了最前面的那幾個人身邊。對方雖然捂着眼睛,但身體受慣性影響無法馬上停下,依然還在往前衝,而我則是從她們身邊一閃而過,不過那些從我身邊衝過去的人卻都同時放開了眼睛改成雙手捂着咽喉,只是這樣依然無法壓住咽喉之處狂噴而出的鮮血。   儘管權劍因爲柄長刃短的結構而非常適合劈砍,但我畢竟不習慣用這東西,再說我也沒時間費勁在那一個個的砍,所以我剛纔從那幫山南姐妹會的太妹們身邊跑過時完全是把這玩意當長矛在使,凡是被我經過的人,我都在她們的咽喉上點了一下。權劍雖然是適合劈砍的武器,但它的尖端畢竟是尖的,所以拿來當長矛使除了略短之外到也沒什麼不可以。   那幫被我點了咽喉的小太妹還沒反應過來便已經被幹掉了七八個人,等剩下的人反應過來我是在用強光遮擋她們的視線時已經來不及了,因爲她們雖然鬆開了捂眼的雙手,可眼前除了一片白之外根本什麼也看不見。   剛纔我用的那個技能其實就是閃光術,一種類似閃光彈的法術,屬於法師系通用技能。不過這個技能有個問題,那就是等級高了之後效果會下降。當玩家們級別超過八百級之後,強光造成的致盲效果就只能維持零點幾秒而已,雖然高手對戰中依然能利用一下,但對一般玩家來說已經基本變成可有可無的東西了。不過這些山南姐妹會的小太妹們顯然忘記了她們現在的屬性是按現實中的數據來的,而現實中的人體屬性在遊戲裏頂多相當於十級以內的玩家,連新手村都出不了。這樣的屬性對閃光的抵抗能力自然是奇弱無比,想不中招都不行了。   “大家不要亂,站在原地別動,防止誤傷。”就在山南姐妹會的人因爲閃光而一片混亂之時,一聲叫喊讓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我順着聲音望過去,立刻發現了那個喊話的就是山南姐妹會的那個會長。所謂蛇無頭不行,混混們更是最不好管理的一羣人,只要我把她幹掉,剩下的誰也指揮不動誰,到時候還不是想怎麼殺怎麼殺?想到就做,我直接一腳踢開面前一個擋路的小太妹朝着山南姐妹會的會長那邊衝了過去。 第二百零六章 以德服人   山南姐妹會的那位會長小姐老遠就看到我朝她衝了過去,不過這丫頭倒是夠膽。當然,也可能是夠傻。反正她看到我朝她衝過去居然沒有一點害怕的意思,而是大叫着“讓我來”驅散擋路的同伴一個人朝我衝了過來。   由於本來距離就不遠,加上我們兩個又是面對面的對沖,很快我們便衝到了一起。這位大小姐一看到我進入攻擊距離立刻就揮起手中的寶劍一個直刺扎向我的心口,不過我只是微微一側身便讓開了劍鋒,然後腳下一勾一帶,那位大小姐整個人就好像變成超人一樣向前飛了出去。不過很可惜,雖然她的姿勢很像超人,可惜沒學會人家的飛行技能,結果自然是一個標準的撲街動作摔在了地上。   看到會長一招就被擊飛,其餘的山南姐妹會成員立刻放棄了一個個上的打算,呼啦一下全湧了上來。我單手拿着去權劍向前一橫,擋住三柄同時砍下的大刀,然後抬腳向後一頂,架住另外一人的長劍,跟着伸手接住側面一人的手腕用力向前一帶,嚓的一聲那人手上的劍便在我的引導下砍在了前面那三位的胸口之上。   被砍的人受傷後退,我的左手終於空了出來。將權劍向上一拋,然後接住劍柄末端將其當飛刀射了出去。對面人縫之後一名正準備放箭的射手突然眼睛瞪的老大低眼看着插在自己咽喉上那柄劍,然後送一鬆仰天倒了下去。因爲臨死之前手上的力量鬆懈,她原本瞄準我的那支箭也偏離了方向將我身邊的一名戰士給射倒在地。   雖然把武器當暗器給扔了出去,不過我卻感覺戰鬥輕鬆了不少。那柄權劍實在是和我的使用習慣相差太遠,拿在手裏不但沒有增加實力的作用反倒讓我覺得自己好被動,現在空出雙手倒是可以隨意施展格鬥技了。   現在我身上的屬性並沒有遊戲內那麼強,只是繼承了現實中我那最初的身體素質而已。如果說對面那幫山南姐妹會的小太妹們被讀入遊戲的身體素質只能相當於遊戲內十級新人的水平的話,那麼我的身體素質基本上就可以算是一百多級的低級玩家水平了。儘管在現在的遊戲內,一百級的新人實在是低的不能再低了,但面對一羣身體素質只有十級的人員,一百級已經可以算是個高不可攀的高度了。不過,儘管我的基礎屬性比這些山南姐妹會的小太妹們強了不是一星半點,但畢竟對面有好七十多人,要是全靠拼體力,也不是那麼好解決的。所以我決定還是用我比較擅長的格鬥技好一點,至少這樣能省不少力氣。   發現我“手無寸鐵”之後,那些山南姐妹會的小太妹們立刻就興奮嚎叫着衝了上來,彷彿勝利女神已經在向她們招手了一般。不過很可惜,勝利女神一直在咱這邊。儘管這場決鬥設定了不許帶魔寵,但維多利亞畢竟是我的魔寵,怎麼着也不可能站到對方那邊去吧?   趁着我沒武器,靠的近的一名小太妹立刻揮舞着手裏的大刀一個橫斬切向我的脖子,希望能得個首功。誰知道她的刀剛揮到一半就突然看到我猛地一蹲身從她的刀下面鑽了過去,然後不等她變招我的肩膀便撞上了她的小腹。不過這還並不是我的全部招數。就在撞上她的瞬間,我便猛地雙有一抱她的大腿,然後身體猛地挺直,將她頂了起來並在身體完全站直後雙手繼續往上,直接將她從我頭頂掀翻了過去。那小太妹還沒搞清楚怎麼回事就一頭撞在了地上,而且很不幸的是她還撞到了自己的刀上。雖然只是刀背,但卻依然將她的上牙全部撞了下來,疼的她立刻就哭了起來。不管怎麼說小太妹也還是女人,心理堅強程度肯定是要略弱於男性的,何況她們爲了顯擺自己的勇敢居然還開了血腥模式,在這個狀態下疼痛都會被放大很多倍,不疼哭纔怪呢。   被有多看那個被我掀了個跟頭的小太妹,我在穿過她之後立刻猛跑兩步加速,然後一個助跑起跳直接用膝蓋和一名拿着長槍的小太妹的面部做了個親密接觸。這一記膝撞可謂力量奇大,瞬間便將對方帶翻,而我在她向後倒的同時便伸腳在她胸口猛蹬了一下,借力反向彈開,並在空中轉身一個掃腿將一名剛轉過來的小太妹的腦袋踢的猛然歪向一邊,然後她的身體因爲脖子的牽引也開始向側面橫飛而出,至於我則是藉助這一記狠辣的踢腿獲得的反彈力量在空中完成了一個空翻並在落地的瞬間將第三名小太妹直接踩倒在地。   轉眼之間幹掉了三個人,周圍立刻被我清理出了一小片空地。趁着周圍的其他小太妹還沒聚攏過來,我直接一個後手翻跳到了一名小太妹的身邊,然後背對着她蹲身一個肘擊正中她的肚子,趁她受創彎腰的機會直接一伸手將她手裏的長矛拽了過來,然後迅速的一拋一接長矛便被我託在了手上。迅速向前幾步助跑,然後用力一甩,長矛直接像標槍一樣朝前飛出,先是貫穿了一人的咽喉,然後將後面一人肩膀挑穿,最後在第三個人的眼窩之中徹底停下。被串成一串的三人雖然都是瞬間死亡,可因爲互相頂在一起,所以即使死了也沒能倒下。只是歪歪斜斜的靠在一起支成了一個斜三角形。   “別讓他拉開距離。”之前不被我一腳帶翻的那位會長小姐終於爬了起來,這會她正指揮着身邊那羣小太妹道:“盾牌手呢?壓縮他的活動範圍,給我卡住他。”   得到指揮的隊伍戰鬥力立刻就發生了改變,一些持劍或刀的玩家迅速後退,八名舉着重盾的MM迅速靠了上來。她們無一例外的都將盾牌頂在了身前,然後像一堵牆一樣朝我壓了過來。   重盾圍殺戰術是一種非常常用的圍殺高手的戰術,不過它最初的使用目的不是對付玩家,而是對付中等實力的BOSS。其實嚴格說來這種戰術並不算太實用,主要原因就是BOSS很少有力氣比較小的類型,而盾牌手們舉着個盾牌就已經不剩多少力量了,想要靠盾陣壓住對方實際上可能性不大。這種戰術之所以流行,說白了還是因爲我們冰霜玫瑰盟使用的比較頻繁的原因。不過我們用這招可不是因爲這招的好處多,而是因爲它合適我們用。   因爲我們行會的精英化理念,所以本行會的高手比較多,即使是本會的普通玩家,在外面也算是中高級玩家,所以在對付一些所謂的高手時,我們的盾牌手和對方的實力一般差距不會太大,被頂開的可能性很低。另外,這個盾牌陣真正的用處其實並不是靠盾牌壓住對手,而是用盾限制對方的活動區域,並且藉助高大的塔盾阻擋對方的視線。至於最後的圍殺,一般是由盾陣後射出的密集箭矢或者魔法來完成的,要麼就是靠長槍手從盾牌縫隙中伸進去攻擊。   這個戰術我們用着自然是好,可別的行會只看到我們用起來很犀利,卻全然搞不清楚我們的戰術核心就直接照着模仿,結果就是搞出了個不倫不類的盾陣戰術。他們以爲盾牌的目的就是要把對手壓住,所以最後圍住目標後會拼命往一起擠壓,殊不知盾陣的關鍵其實是圍而不是壓,只要圍住目標不讓他出來就算勝利,壓住對方其實一點意義也沒有。不過很可惜,除了我們之外幾乎沒幾個行會明白其中的關鍵,就只知道一味的壓縮陣形以期把對手完全制伏。實際上我們行會有時候也會真的把目標徹底壓住,而不是單純的圍住,但那種戰術並不是用在一羣低級玩家圍殺BOSS或高級玩家的時候,而是一羣高級玩家圍捕魔寵的時候。沒錯,就是圍捕魔寵。因爲魔寵必須抓活的,死了就只能變成妖僕而不是魔寵,所以想要抓魔寵實際上比殺死一隻魔寵要難的多。而真正的盾陣壓迫戰術就是幹這個活的,不過這種時候舉盾的人一般不是比被圍的生物等級高就是實力差不太多,根本不存在低級人員圍高級怪的情況。   山南姐妹會的人顯然和大多數行會一樣只學了個皮毛,光知道我們行會的盾牌包圍戰術非常有用,卻沒搞清楚這個盾牌包圍戰術到底要怎麼用。結果現在就是一幫屬性只有十級的小丫頭片子圍着我這個屬性相當於一百級玩家的高級人員,完全把我們的陣法的精髓給弄倒了。這樣要還能奏效,那我只能認爲是老天爺打瞌睡了。   一幫舉着盾牌的小太妹很快將我圍死,然後開始拼命往中間壓,不過讓她們沒想到的是我卻突然自己往地下提躺,然後抬腳對着我的腳對着的那個方向的盾牌手下盤踢了過去。那個盾牌手反應還算不錯,看到我要踢她下盤,趕緊將一米多高的塔盾放到了地面上將自己的雙腿給擋了起來。不過還沒等她來及高興,我便突然腰腹使力猛的向上一掙,身體藉着慣性離開地面一小截距離,跟着我雙手倒撐地面猛然發力,整個人倒着就從地面上捲了起來。   儘管塔盾有一米多高,但因爲對方將盾牌落了地,而我又是頭下腳上且完全騰空,所以此時我的雙腳高度已經超過了盾牌的上緣。在對方完全沒來及反應的情況下我的雙膝便突然向後一彎直接夾住了對方的腦袋,跟着我的身體因爲慣性用盡開始下落,而我卻在空中向後一仰身,雙手撐住盾牌底部,雙腳借力向前伸直,結果被我夾着腦袋的那名小太妹就直接被我從盾牌後面硬給提了起來並藉助慣性甩過盾牌上空向着對面的盾牌手砸了過去。   只聽咣的一聲巨響,伴隨着一聲驚叫和一聲慘叫,被我甩出去的那位直接撞翻了對面那位的盾牌,然後兩個人加一面盾牌一起滾做一團,而我背後這面盾牌則因爲沒人支撐而直接轟的一聲倒了下去。整個盾陣頃刻之間就被開了兩個口子,不管我從哪邊突圍,他們都別指望再攔住我了。不過……我壓根就沒打算突圍。   趁着盾陣破裂,對方打算迅速補位的機會,我直接向一側衝去,然後在撞擊前猛的跳起一腳蹬在盾牌上借力反彈躍向另外一邊的盾牌手。對面的盾牌手看我往那邊跑還以爲我要從對面突圍來着,誰知道我居然踩着她對面的盾牌彈了回來。猝不及防之下她根本沒抓好盾牌,一腳就被我連人帶盾踹倒在地。   作爲盾牌手力量肯定是所有屬性中的第一重點,不過問題就出在這裏。這幫MM的職業、技能和裝備全都是她們在遊戲裏的選擇,可問題是她們的屬性卻是讀的現實中的體能值。這就好像一個練弓箭手的玩家,他在現實中可能是近視眼,而一個練血牛戰士的玩家有可能現實中是個大煙鬼一般的瘦猴,畢竟我們在遊戲中使用的是自己嚮往的職業,與這些職業配套的是他們在遊戲裏設置的屬性,而不是現實中的屬性。   我相信剛剛這些盾牌手在遊戲中肯定是選擇了力量型的發展路線,可問題是現實中她們未必就是大力士,甚至於她們只是一些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嬌小姐,以這樣的身體素質去充當盾牌手,這不開玩笑呢嗎?再說了,她們現實中的屬性讀入遊戲才十級,我可是有接近一百級玩家的屬性,砸翻一面盾牌那還不是小意思?所以說這種盾陣根本就不是用來圍殺高手的,而是用來打獵的,真正圍殺高手的盾陣可不是山南姐妹會這麼玩的。   山南姐妹會的那個太妹會長一看盾陣眨眼之間就被打的支離破碎,立刻又大聲喊道:“法師壓制,別讓他衝出來。”   儘管人家喊的很及時,可惜山南姐妹會的那幫小太妹戰鬥素養實在不咋地。之前我被盾陣圍住的時候她們這邊的法師都被擋在了外面,反倒是戰士全都站在盾牌手後面,現在突然一聽讓法師攻擊,前面的戰士和後面的法師立刻就忙着換位置,結果等她們把位置換好,我已經衝進人羣中了。   那些剛剛擠到前面的法師還沒來及準備魔法便看到我已經衝到了她們面前,慌忙準備再擠回去的法師還沒來及轉身我便抓住最前面兩名法師的腦袋猛地往一塊一帶,只聽咚的一聲兩個法師便一起倒了下去。跟着我直接跨過兩名法師的身體一拳將後面的一名戰士放倒,然後抬手架住旁邊一人的劈砍,單手往回一拉便將對方到我的懷中,跟着另外一隻手繞過她的肩膀捏住她的咽喉微一用力,只聽咔嚓一聲,那名戰士便立刻軟了下去。   放開這名戰士後我順手將她的長劍抽了出來,抬手一記斜挑盪開三柄同時劈來的長短兵器,然後迅速一個下劈將最左邊一人放倒,跟着長劍再次上挑畫出一個我完美的M字,而後第二名和第三名戰士便相繼倒下。   山南姐妹會的那位會長雖然也進行了一些指揮,但她畢竟只是個小太妹,連續幾次指揮都沒有奏效之後她也失去了繼續指揮的耐心,直接拿出自己的武器又再次衝了上來。   我在一幫小太妹的包圍之中就彷彿虎入羊羣,只見我在左擋右劈之中迅速的消耗着那些小太妹的人數,七十多人的行會不到二十分鐘便被殺的只剩下了六人而已,周圍的地面上橫七豎八的躺了一地的屍體,而我身上居然連血都沒沾上一滴。老實說,要不是沒有趁手的兵器,這時間還能再縮短一半。   “你們六個是想全部死一次,還是直接投降算了?”看着現場最後剩餘的六人,我直接出聲詢問道。   本來按照一般慣例,七十多人死剩六個,這樣的戰力差距已經非常明顯了,只要不是必死的選擇,一般人肯定都會投降的。不過,眼前這六位卻表現出了非常不正常的反應。她們沒有接受我要她們投降的好意,而是突然集體將盔甲脫了下來。   “喂喂喂……打不過我也不同脫衣服啊?你們該不會是想色誘我吧?拜託,我老婆你們也見過的,比你們可漂亮多了。”   “呸,誰要色誘你了。”其中一名小太妹將盔甲脫掉之後擺出了一個似模似樣的起手式,然後道:“之前是我們想錯了。現實中讀入的身體屬性根本和遊戲內的裝備以及職業不配套,所以我們根本無法發揮戰鬥力。”   “你們總算想到了嗎?我還以爲你們會一直這麼打下去呢。”說到這裏我忽然戲謔的看着她們道:“不過你們不要以爲是我佔了你們便宜,因爲就算使用遊戲內的屬性,你們也依然不是我的對手。”   另外一名小太妹脫掉身上的法師長袍後居然擺出了個空手道的姿勢,然後道:“我們山南姐妹會在外面混,信譽自然說的過去。之前是我們沒想到,況且你也受到同樣的拖累,所以我們不會抵賴。不過,我們六人便是行會中最能打的六個,你要是真的想讓我們服氣,那就脫掉鎧甲放棄所有遊戲技能,跟我們用現實中的格鬥方式對戰一局。”   我略微想了想,然後抬頭喊道:“呼叫平臺管理。”   “請問有什麼需要?”系統自帶的這個訓練平臺是需要收費使用的,因爲之前是我交的使用費,所以設置必須由我來啓動。剛纔我一喊,系統立刻就做出了回應。   “讓她們全部復活,重新開始一輪決鬥,這次用切磋模式,死亡無效。允許她們自己選三十人蔘戰,其餘人員場外觀戰。人物屬性依然使用現實體內數據,取消魔法、裝備以及所有遊戲技能。”   “請問您是要用現實中的戰鬥方式戰鬥是嗎?”   “對,我們需要完全的現實世界規則,一切魔法和超自然力量取消。”   “已經完成設定,請問戰鬥場景保持不變嗎?”   “給我們換個室內體育館場景,賽場要二十米乘二十米的正方形,加一圈觀衆席。賽場用橡膠地板,彈性中等水平,不要障礙物,賽場外圍要三米高防護牆,和地面使用相同材質。使用多方向光源,不要產生影子。”   “有其他特殊要求嗎?”   “沒了。”   “設定完成。”隨着系統提示響起,我們腳下的草原瞬間就變成了一個室內體育館。腳下是橡膠地面,周圍是三米高的圍牆,牆頂上有一圈座位,那是給不上場的和先被我幹掉人坐的。不過此時我們身上的服裝卻還是古代盔甲樣式,看起來和這種現代化體育館稍微有點不大協調。   “平臺管理。”   “還有什麼需要?”   “我說了裝備不要的。”   “裝備屬性已經取消,現在你們身上的裝備只有遮擋光線的作用,沒有防禦力。”系統回答道。   “那就換一下外觀,這個樣子看起來太彆扭了。”   “請問如何更換?有具體要求嗎?”   “一般格鬥服裝就好。要儘量不影響行動的。”   “明白。”   隨着系統說完明白兩個字,現場突然爆發出了一陣尖叫聲。不是因爲誰被打了,而是因爲我們的衣服。原本大家身上不是盔甲就是長袍,就算弓箭手的服裝稍微清涼點,那也是遮擋面積超過二分之一的服裝。不過就在系統同意更換不影響運動的格鬥服裝後,我們身上的裝備就突然一下全部變了個樣子,而這套新服裝竟然是——比基尼。   嚴格來說這其實也不能算是泳裝,應該說是運動裝比較合適。我身上的這唯一的一套男性服裝一共就五件東西。分別是兩個露指的半截拳套、一雙完全貼和腳形的平底運動鞋、一條不算緊身但也不寬鬆的四角短褲。除了這五件東西我身上就算是徹底空無一物了。幸好咱身材還算不錯,肚子上的六塊腹肌倒是不太丟臉。不過……對面的尖叫聲產生的原因正好就是來自於我所慶幸的那個問題。   山南姐妹會的小太妹們既然是太妹,她們對服裝的接受尺度肯定是不低的。所以一般服裝是不會讓她們尖叫的。不過,她們雖然不會因爲服裝尖叫,卻會因爲自己的身材而尖叫。   《零》中的人物外貌和身材屬性可都是按照現實中的數據讀取的,雖然能進行修改,但改動度其實並不大。這幫MM之中可是着實有一批身材不那麼理想的MM存在。本來有盔甲或者長袍包着還不太明顯,現在突然換上一身近似於泳裝的格鬥裝備,那肚子上一圈圈的汽車輪胎可就徹底暴光了。   系統給女性準備的格鬥裝備在手腳上都和我的一樣,腰上那條短褲似乎比我的還要短小貼身一些,而胸部這一圈則是一圈很短的運動上衣,基本上也就和健身房裏的MM們穿的那種短胸衣差不多。這種裝備雖然穿在身材惹火的MM身上能很好的突顯身體線條,但除了那些本來身材就很好的MM,其他MM穿出來可就是另外一回事了。那一圈圈的肥肉這下是無論如何也沒辦法遮掩了,當然還有些MM會因爲自己的胸衣下面直接就能看見肋骨的結構而苦惱無比。平時穿盔甲反正本來就有個形狀在那,就算裏面平外面也看不出來,現在可就不行了。到底是高山還是平原,那可是一目瞭然。   對於很多MM來說身材都是她們的隱私,這一下大家的隱私全部暴光了,也難怪不少比較在意的MM會尖叫。不過那些身材比較好的小太妹卻是一個個都得意洋洋的故意在那走着貓步好像她們不是來和我決鬥而是來表現時裝秀的一樣。   “喂,拜託你們可以不要再叫了嗎?我可不是來聽女高音大合唱的。麻煩你們趕緊決定,選出三十個人,按照你們認爲最公平的方式和我決鬥。我會讓你們知道,不管使用什麼方式,你們都沒有任何勝算的。”   我這話的確是非常具有挑釁意味的,而效果也是出奇的好。那些本來還在在乎身材暴光的小太妹立刻就加入了討論之中,然後不到三分鐘她們就把最能打的三十人挑了出來。   現在這個年代就是一個大仗沒有小仗不斷的時代,雖然各國之間暗流湧動,但對於各國的守法良民來說,這個世界基本上還是可以算做和平年代的。因此在現實中真正能打的人其實並不太多,尤其是女性中這個比例就更低了。幸好山南姐妹會的全體會員都是小太妹,而作爲女混混,她們遇到打架鬥毆的情況肯定比一般女人多,要不然想從她們這七十幾人中選出三十個能打的還真不容易。   等那三十名能打的小太妹全部站到比賽場中時,我已經適應完了這套新裝備。老實說這樣光着身子戰鬥感覺還真有點怪。啥?你問那條短褲哪去了?那東西穿了跟沒穿有啥明顯區別嗎?以前不管是在現實中還是在遊戲裏,我的外掛裝備可都是全覆蓋式的盔甲,每次都把我包的跟個鐵罐頭一樣。現在只穿一條短褲,感覺似乎全身都不大對勁了。不過好在這種減輕負擔的感覺適應起來比較快,趁她們在那選人的時候我就自己活動了一下把感覺找回來了。   “既然人都選好了,那麼開始吧。”我向對面的那三十名小太妹勾了勾手指道。   “別小看人。”之前最後剩下的那六名小太妹中的一個率先朝我衝了過來。讓我稍微有點驚訝的是眼前這丫頭的肚子上居然有着六塊明顯的腹肌。現實中除了搞健美的,能把肚子上練出六塊腹肌的人本就不多,而女性就更是罕見了。從這位之前能活到最後,以及她的這六塊腹肌來看,這丫頭至少應該是個經常參加鍛鍊的人,而之前的戰鬥結尾時她還曾擺出過一個很奇怪的起手式,由此判斷,她可能學過功夫。雖然不知道她學的是真的用於格鬥的功夫,還是那種表演用的花架子,反正她會功夫這點是肯定沒錯的。   雖然知道她肯定會點什麼,但是我對她是一點也不擔心。格鬥技巧的核心是反應速度,武術家天天練習除了要加強自己的體質之外,更重要的是把各種格鬥動作由自己的主觀行爲變成一種身體本能。大家都知道,身體的本能反應總是比主觀意識快很多的,所以如果能把武功招事練成身體本能,那麼在需要使用時就會表現出遠超正常水平的反應速度。而這種速度就是武林高手戰勝普通人的關鍵。   眼前這位小太妹雖然肯定練過,但她就算再怎麼練也還是人類,和我的反應速度完全沒法比。在我面前不管她用什麼招事,其實都一樣。   迅速衝到我面前的小太妹上來就是一個弓墊步,右手掌心向上一個穿掌直接攻向我的咽喉。不過可惜在我面前她的攻擊動作慢的就跟八九十歲的老太太一樣,她的手剛伸出來我便突然伸出左手往她的右臂肘關節上一搭,跟着右手捏住她的手腕猛的向左一推。因爲人的關節在這個方向上幾乎沒有轉動角度,所以我這麼一推那小太妹立刻因爲疼痛而順着我的用力方向偏轉身體以期減輕手臂上的痛苦。不過她肩膀這麼一偏,整個身體平衡性也就完蛋了。格鬥中最講究的就是要保證身體的平衡性,現在她失去平衡,什麼厲害的招數也別指望用的出來了。不過,她用不了可不等於我用不了。   趁着她被我扭的跟着我的用力方向轉身之際,我直接上前一步,右腿繞過她的右腿,然後藉助手上的扭力迫使她向後傾斜身體,跟着我的身體順勢向前一壓,她的右腿被我的右腿擋住無法後撤調整重心,整個人立刻就向後摔倒,而我則是迅速上前蹲下用膝關節頂住她的咽喉用力一壓,只聽咔嚓一聲,她手上的反抗力瞬間就消失了,而此時後面的人也纔剛衝到我面前而已。   看着半跪在同伴身體上的我,第二個衝到的小太妹直接就是一個鞭腿抽向我的側臉,但是我們的力量差距太大,她即使用腿也無法對我產生太大的殺傷力。我左手一抬便輕鬆接住了她的鞭腿,然後藉着站起來的力量猛的向上一掀。本來我是打算把她徹底掀翻來着,沒想到這丫頭竟然練過柔術,居然一隻腳被我舉着,一隻腳站在地上在空中劈出了個一字馬,然後雙手從身體兩側探出並攥緊拳頭雙手中指略微突出,以中指的第一個關節猛的向我的雙肋扣了下去。   軟肋這個詞大家肯定都聽過,而這個詞之所以會出現,就是因爲人的肋下是個很明顯的弱點。這個地方雖然有肋骨保護,但肋骨因爲本身比較細長,防禦力並不是很突出,加上此處密佈神經、血管並且肌肉組織薄弱,幾乎可以說是很難具備防禦衝擊的力量。只要能夠成功命中,即使以一個十歲兒童的力量也能輕鬆讓一個沒練過功夫的成年男子瞬間疼的滿頭大汗,而如果是成年人的攻擊,搞不好那就能要人命。   我沒想到眼前這個看起來不怎麼突出的美女小太妹居然比之前那個看着囂張無比的小太妹厲害那麼多。之前那位顯然練的是表演性的格鬥技巧,而眼前這位搞不好學的是軍用格殺術,而且她似乎還學過巴西柔術,這簡直就是現實中女性戰勝男性的必備技能組合,因爲這兩種技能的學習要求剛好就是一個需要身體柔軟,另外一個則是需要靈活性,而這倆技能又正好對女性缺乏的力量要求不高,所以可以說是爲女性度身定做的技能組合。   現在對方的兩隻手已經到了我身邊,而我的左手正舉着她的一條腿,右手只能防住一邊的攻擊,按照正常情況,這下我是很難擋住的。當然,如果想解決也不是不行。如果是稍微反應速度快一點的格鬥專家,這個時候可以有兩種選擇。一是現在就鬆手後退,放棄優勢讓雙方回到對等狀態。另外一個辦法就是直接用肩膀扛住對方的那條腿,然後空出兩隻手擋下兩邊的攻擊。不過第一種方法會喪失優勢,而第二鍾方式則很容易被對方在後面接新的招事放倒。所以我兩者都沒打算用。   對付這丫頭我用了一個很簡單的辦法,當然,反應速度不行的人肯定是玩不出來的。我並沒有鬆手也沒有用肩膀去扛對方的腿,而是猛然發力猛的頂着她向前衝去。   衆所周知,人在失去平衡時雙手會本能的調整姿態去維持平衡,這種本能的控制力往往會超出自身的控制力,也就是說你即使強行命令手不要去維持平衡,身體也還是會自己動起來。被我突然這麼一腿,那MM立刻就因爲失去平衡而雙手向後一劃試圖維持平衡,等她意識到這個動作耽誤了她的攻擊時,我已經突然一個急停將她像扔麻袋一樣拋了出去,而且這一下不光她被扔了出來,我還順便將後面兩名剛衝上來的小太妹給一起砸翻在地。   “不錯啊。沒想到你們之中還真有幾個上的了檯面的人嗎。來,爬起來,讓我看看你的柔術和格殺術到什麼水平了?可千萬不要告訴我你只會兩招哦。” 第二百零七章 坑爹的真理之門   被我放倒的那個MM在我的挑釁之下很快就爬了起來,只是她的努力換不來任何東西,因爲不管她付出再多,她也絕對勝不過我的反應速度,因此除了被一次次的放倒之外她根本什麼也做不到。   雖然這個學過巴西柔術和軍用格殺術的MM讓我稍微意外了一下,但山南姐妹會的整體實力依然在意料之中。除了這個會功夫的MM外,其他人全都是些普通人,或者說連普通人都不如。不管怎麼說這就是一幫小太妹,街頭鬥毆式的戰鬥風格對我根本沒用,幾乎是眨眼之間剩餘的二十幾人就被我一個個的放倒。比起之前用武器進行的決戰,這次的速度簡直快的匪夷所思。   “現在服了嗎?”看着躺了一地的山南姐妹會成員,我一邊往身上套盔甲一邊問道。話說這個該死的系統真摳門,之前比賽開始前他幫我們換戰鬥服倒是快的很,沒想到比賽結束後系統卻以戰鬥已經結束,系統不提供額外服務爲由拒絕幫我們把裝備換回去。害的我還得自己往回穿東西。要是一般人還不覺得,偏偏我的神龍套裝部件特別多,一個人想靠自己的力量穿戴起來起碼得用十幾分鍾。幸好比賽已經結束了,我直接把凌和夜月召喚了出來幫我套衣服。三個人一起忙總比我一個人在那費勁要快多了。   地上那幫山南姐妹會的小太妹們雖然明知道戰鬥結束了,卻沒有馬上爬起來套盔甲,而是傻呆呆的看着天上的星星發呆。順帶說一句,這個該死的系統在我擊倒最後一名山南姐妹會成員的瞬間就把場景又換回了之前的那種白色地面加無盡星空的畫面,比賽場景多一秒都不讓我們用。   聽到我的問話,那幫MM先是看了看我,然後就好像突然靈魂歸位了一樣一起爬起來湊到一起開始在那商量着什麼。對於她們的這個反應我倒是不太在意,反正對她們我也不過是本着廢物利用的心思而已。她們要是真的不識抬舉,我也不介意把她們全都送回新手村。   趁着那幫小太妹在那討論問題的時候,我則專心的配合夜月和凌一起往身上套盔甲,等我把裝備全部穿戴好,正準備套頭盔的時候,對面的小太妹們終於商量出了結果。   “紫日會長。”   “嗯?你們討論好了嗎?”   “是的。”站出來說話的這位是山南姐妹會的會長。雖然我到現在都沒搞清楚她到底叫什麼,不過這丫頭在山南姐妹會的威信卻是一等一的。這幫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太妹對我這個日本玩家稱爲魔王的人絲毫不在意,反倒對她是敬畏非常。   “你們討論出什麼結果了嗎?”我看着這位大姐大問道。   對方略微停頓了一下,然後便非常認真地說道:“我們已經商量過了。雖然我們山南姐妹會在你看來只是一羣小混混而已,但我們也有我們的堅持。混江湖的人,別的可以不要,信譽是絕對不能丟的。既然我們之前說了聽你指揮,那就不會反悔。你有什麼吩咐儘管說,只要不過分,我們一定照辦。”   “沒想到你們還挺有性格的嗎。”我笑着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氣了。”我說着伸出一根手指道:“我的要求其實很簡單。你們一會在離開這個空間後,要轉做和我有很大矛盾的樣子一邊罵我一邊離開,而且要表現出和聯盟決裂的樣子。”   對方聽到我的話先是一愣,隨後似乎想到了什麼。“你的意思是要我們裝做反出聯盟,然後誘導敵人來和我們接觸是吧?”   聽到對方說出的話我驚的下巴都差點掉下來。“你……你能想明白?”   “這麼簡單的東西爲什麼想不明白?”那小太妹得意地說道:“電視裏都是這麼演的,你難道沒看過?”   “我……!”我很想說我真的沒看過。貌似十歲之後咱就沒看過任何一部電視劇了,不過這東西一來解釋不清楚,二來也沒必要解釋,所以我只能改換話題道:“那個,既然你明白那就省事了。你們行會的任務其實很簡單,就是充當雙料間諜。你們要表現出對聯盟極度不滿,對我的裁決不滿,然後判離聯盟。之後你們可以根據我們的指示在國內進行一些小的搶劫和破壞活動。不過這個具體破壞哪裏搶劫什麼人都得聽指揮,不許隨便襲擊本國勢力。當然,被別人主動襲擊你們可以自由反擊。”   “然後是不是就會有別國的破壞份子來找我們?”   “對,到時候你們就假裝接受他們的收買,價格可以開的高高的,跟他們要魔寵要裝備,反正什麼有價值要什麼,別太手軟。之後你們可以把他們安排給你們的行動任務告訴我們,我們會告訴你們具體怎麼做,而且我們還會偶爾給你們些情報,你們要把這些情報賣給那些和你們合作的外國勢力。”   一聽說可以使勁要裝備,還可以賣情報,那羣小太妹立刻就興奮了起來。“哈哈,這個工作我喜歡。你早說啊!早知道是這麼有意思的工作,不用你和我們打賭,我們直接就參加了。”   看着對方一副都怪你不早說的表情,我心裏早把她們罵了個遍。這幫小太妹都是數毛驢的,牽着不走打着倒退,不把她們的脾氣捋順嘍她們肯坐下來聽我說話纔有鬼呢。不過這話肯定是不能跟她們說了,我只好裝做是我想的不到位的樣子和她們假客氣。   一番商談之後我迅速做好了各種安排,最後臨離開前我還給她們行會每人支付了十個水晶幣的酬勞。這比錢雖然不多,但畢竟是個賺頭。再說我這個是工資,按月發放,屬於穩定收入。另外,我還答應了她們,她們以後敲詐外國人的物資啥的都歸她們自己所有,只要她們能要的到,那就是她們賺的。這個承諾就相當於現在工作單位流行的績效工資,看成績發獎金,效益好拿的就多,反之亦然。   把接頭方式及如何協調糾紛之類的事情全部敲定之後我便和這幫小太妹一起離開了訓練平臺。雖然這幫小太妹都是標準社會上混大的主,不過在我看來她們的表演能力完全不亞於那些專業表演學院出來的高才生。可能在某些專業能力上她們不如那些高才生,不過要說到本色出演的水平,她們絕對是一流的。   我們剛出訓練平臺,這幫小太妹便一個個一臉又怕又恨的樣子不斷的咒罵我,有些人還做出了要衝上來和我再來過的動作。當然,這些“衝動”的人身邊總是有那麼幾個“冷靜”的人,所以最終她們一個也沒衝上來,而是罵罵咧咧的走了。   我麼這個聯盟之中雖然都是中國人,但是我幾乎可以肯定,在這個聯盟中肯定有俄羅斯和日本,乃至美國人和歐洲那些國家的間諜存在。所以今天我這麼大張旗鼓的把山南姐妹會趕出聯盟,肯定在事情爆發的第一時間就會被那些國家的行會知道。也正因爲如此,所以我纔要做給那些間諜看,讓他們真的把山南姐妹會當成被我趕出聯盟的存在,這樣之後那些間諜背後的人才會放心的去和山南姐妹會接觸。   搞定了山南姐妹會的問題,我便回到了大會現場。戰役的具體安排基本上已經發布的差不多了,軍神在和最後幾個行會單獨交代了一些事情後便宣佈散會。那些行會的會長們一聽散會便紛紛拿着自己的任務安排跑去指揮部隊迅速佈防去了,餓沒什麼變動任務的行會也要進行補給之類的安排,所以現場很快就跑沒人了。   “怎麼樣,計劃都發下去了?”   軍神點點頭道:“計劃已經安排完了,不過什麼時候能打起來就不是我們能決定的了。”   軍神說的其實是指俄羅斯人的反常反應。按說這個階段我們行會名義上還是存在着兩線作戰的狀態的,儘管日本人肯定告訴了俄羅斯人我們的主力已經撤回來了,可不管怎麼說,俄羅斯人都已經突入中國腹地了。他們沒道理會突然停在這裏啊?這就好像一個強盜,他好不容易把保險櫃的門都給打開了,可這個時候卻聽到了主人回家的聲音。此時不管這個強盜是馬上閃人,還是衝進保險櫃拿錢,那我都不覺得奇怪。奇怪的是這個強盜卻停在了主人的屋子裏,既不繼續搶錢,也不離開。你說他這個時候到底在幹嗎?   本來因爲上次探索俄羅斯人的軍營,我已經搞清楚了這夥“強盜”的目的。他們是在找幫手助戰,打算改盜竊爲明搶,只是現在幫手被我半路幹掉了,可他們卻還是不走也不實行搶劫,而是依然就這麼蹲在那裏不知道要幹什麼。   “我們行會的情報網撒出去了嗎?”   軍神一邊收拾東西和我一起往傳送陣走去一邊說道:“我們的探馬早就散佈出去了,不過至今爲止卻是什麼情報也沒搞到。俄羅斯人藏起來的那幫精銳如果是作爲戰場奇兵,那就不可能佈置的離我們太遠,畢竟這是中國,他們沒有傳送陣可以使用,戰場機動能力肯定是沒法和我們比的。如果離的太遠,他們將無法及時返回,也就起不到奇兵的作用了。可如果他們離的太近,那就不可能一直都找不到。可現在我們偏偏就是找不到他們。”   聽了軍神的報告,我一邊皺着眉頭沉思一邊道:“這樣。你馬上聯繫真紅和金幣到真理塔那邊等我。”   “明白。”   幾分鐘之後當我到倒真理之塔門口的時候,真紅和金幣也正好追上來。   “會長,叫我們來幹什麼啊?”真紅並不知道我叫她們來這邊的目的,不過她大概知道我肯定是需要她們幫忙尋找某種答案。畢竟真理之塔中就只有一座真理之門,這東西除了換裝備之外唯一的作用就是當占卜師用了。   我站在真理之塔的大門外抬頭看了一眼高聳的真理之塔,然後道:“俄羅斯人隱藏起來的那支精銳部隊至今去向不明,我必須想辦法搞清楚這支部隊的去向。”   “明白了。你是要我們幫忙打真理之門任務是吧?”金幣一邊問一邊率先走到真理之塔的大門前,然後伸手猛地一推。“那還等什麼?我們進去吧。”   隨着金幣的推動,真理之塔外面那道三四米高,厚達半米的純銅大門終於緩緩的打開了一道可供人穿過的小縫。我和真紅她們兩個一起穿了過去,而後大門便自動又緩緩的關了起來。   真理之塔內部並沒有什麼多餘的裝飾物,這裏只有一個類似祭壇一樣的平臺。順着臺階走上那並不太高的平臺後就可以看見矗立在平臺正中央的那扇金黃色的大門了。這道完全由不知名金屬構成的巨大門扉由兩扇門板和一個門框所組成,門板中央以浮凸形式雕刻着大量神祕的符文和圖案,而在兩扇門的正中央則是一塊巨大的紅寶石散發着璀璨的光芒。   我走到大門之前將一隻手按在了那塊寶石之上,然後念道:“請求開啓解答任務。”   “提出你的問題,請求試練者。”一個蒼老而威嚴的聲音瞬間響徹整座真理之塔內部,震的人腦袋都有些發暈。   “我們行會調查到目前侵入我國內部的俄羅斯入侵者分出了一支千人左右的精銳部隊,可是我們找不到他們在哪。我想知道他們現在的具體位置。”   隨着我的問題問完,大門之上的紅寶石立刻一暗,跟着又再次亮起,同時大門周圍也亮起了一層金色的光芒。過了大約七八秒,那個蒼老的聲音纔再次說道:“答案已存在,任務難度B+,你確定要知道答案嗎?”   真理之門的任務難度是由系統根據玩家的要求難度來決定的,不過一般任務難度會低於要求難度。畢竟真理之門是件道具,如果使用它付出的代價比不使用它還要高,那傻瓜纔會用它呢。   這次的尋找任務本來我以爲難度會很高,沒想到只是個B+級的任務,按照真理之門從SSS+到F-的任務劃分,B+級可以說並不算什麼多難的任務。我之前在真理之門中曾單獨完成過一次2S+級別的任務,相比之下B+實在是太簡單了。早知道我就不叫真紅和金幣了。不過既然已經把她們叫來了,那我也就只能帶着她們了。   “是的,真理之門,我確定要知道答案。”   在我喊出同意之後,真理之門上的那塊紅寶石突然一閃,然後寶石中央便出現了一道亮線,隨着亮線向上下連端延伸,整扇大門終於緩慢的向內開啓了一道細縫,然後我走上前去輕輕一推,大門立刻完全敞開,露出了一道五光十色的光幕。   “我們開始吧。”我說着便第一個走進了大門,然後進入那道光幕之中。真紅和金幣也都不是第一次做真理之門任務,所以也迅速跟了上來。   穿過光幕之後我們稍微愣了一下,因爲眼前不是空無一人的環境,正相反,這裏不但有人,而且還是多的嚇死人那種。   事實上我們三個現在正站在一座巨大的祭壇之上,祭壇後方是一片深幽的羣山,而祭壇前面則是一大片跪倒在地的老百姓。這幫人全都穿着中式的布衣,看起來就是中國古代的農民。我粗略數了一下,光我能看見的範圍內起碼就跪了不下十萬人,後方因爲山道轉向等問題遮擋的部分還看不見,但是看樣子後面應該還有不少人。   “感謝大神降臨!”隨着一聲高呼,一名穿的跟禿毛雞一樣的怪人直接一個五體投地的大禮趴在了我們面前,然後他身後的其他人也跟着完成了一樣的動作,再之後就是下面的那幫農民跟着像浪潮一樣挨排趴倒在地。   “會長,這什麼情況?”真紅被眼前的情況完全搞愣住了。   金幣倒是反應快,直接道:“看樣子他們是在搞什麼請神活動,結果就把我們三個給請來了。”   “神?我們算是嗎?”   “我們不算,不過老大肯定算。”金幣推了我一把道:“會長你可是正牌閻羅王,說是神仙也不算錯吧?再說你都能屠神了,這幫傢伙找我們無非也就是幫忙砍個怪啥的,直接應了我們辦完事好回家。”   我點點頭,然後上前一步站到了那名帶頭的雞毛人的面前,然後道:“你們把我們請來有什麼事嗎?”   一聽我的話,那怪人立刻道:“上神明鑑。近日此山之中出一兇獸,不斷殘害附近百姓,我等實在不忍看黎民受苦,固請上神前來除惡。”   “沒問題,既然受了你等香火,自然要爲蒼生安危着想。你們說說那兇獸的形態樣貌,有什麼能力,平時的活動習慣什麼的,越詳細越好。”   一聽這個,那幾個跟在雞毛人後面的傢伙便開始七嘴八舌的介紹了起來。金幣和真紅倒是沒啥反應,可我卻是越聽越不對勁,只感覺全身的汗毛都站起來了。   “打住。”   回答的人不知道我爲什麼突然喊停,一臉誠惶誠恐的樣子看着我。“上神有何吩咐?”   “你們說的那隻兇獸有名字嗎?”我小心地問道:“它……誒……不,應該是她。她是不是有個名字叫紅……” 第二百零八章 過去的紅翎   “紅翎。”那名雞毛人和我同時說出了那個名字。   “沒錯,就是紅翎。上神也知道那隻兇獸?”雞毛人很驚訝地問道。   對於這傢伙的問題我反正是不知道要怎麼回答,總不能跟上家說我身邊也有一隻妖獸叫紅翎吧?而且從這怪人的敘述中我有個很不好的猜測,那就是他們所說的紅翎搞不好就是還沒有被天庭拘押時候的紅翎,也就是說我們現在所在的這個地方應該是N多年前的古代,而這個時候天庭大概纔剛建立或者還沒建立,畢竟此時的紅翎還被人們稱爲兇獸而不是神獸。也就是說此時的紅翎暫時還沒達到她的巔峯形態。   聽我們說出這個名字,金幣立刻靠上來小聲問道:“我說會長,我怎麼聽着他說的好像是你那隻魔寵啊?”   “噓,一會跟你解釋。”我先讓金幣安靜,然後便轉而安撫那些召喚我們的人,最終在他們欣喜的目光中我們三人一起離開了祭壇向着後方的深山中走去。   “現在可以說了吧?”看着後方送行的那幫NPC已經看不見我們了,金幣終於忍不住詢問了起來。   我略微思索了一下便將整個事情的大概情況告訴了她和真紅。聽完我的解說,真紅略帶驚訝地說道:“你的意思是我們要對付的那隻兇獸搞不好就是你那隻魔寵還沒有成爲神獸之前的形態?”   “差不多吧。”   “那你還擔心什麼?”真紅問道:“反正你身邊也有個一模一樣的存在,就算兩者勢均力敵,有我們從旁輔助,你的魔寵肯定能戰勝她之前的本體,可以說這場戰鬥完全就是毫無懸念嗎。”   “不,你沒搞清楚狀況。”我說道:“紅翎雖然是我的魔寵,但她和我的其他魔寵並不一樣。她只是佔用我的一個寵物位置,然後藉此脫離天庭的控制。當初她肯做我的魔寵無非是和我做了場交易而已,而我的其他魔寵纔是真正的臣服於我的魔寵。”   “所以呢?”   “所以一會我們和這個沒有進入完全體的紅翎對戰,我這邊的紅翎有可能不會參戰。”   真紅有些詫異地問道:“就算她不參戰,以你的實力難道搞不定一隻魔寵?何況人家還是個不完全體。”   “不不不,你不明白。紅翎和一般的生物不一樣,她是唯一存在。”   “唯一存在?”聽到這四個字真紅和金幣全都嚇了一跳。   在《零》中,由系統生成的生物一般分爲唯一存在、特殊存在和普遍存在三個不同類型。普遍存在這個比較好理解,就是大量存在於世界上的一種普通生物。比如說人類是普遍存在,龍也是普遍存在,因爲他們都不具備唯一性。   特殊存在和普遍存在有一定關聯,但又不完全一樣。一般特殊存在就是一個種族中的特別存在,比如說幸運和瘟疫。從大方面來講,他們都屬於巨龍這個種族,但他們倆同時都是龍王屬性,而在巨龍之中,龍王就屬於特殊存在。嚴格來說我的魔寵中有一大半都屬於特殊存在,畢竟他們不是某種族的王,就是神系生物,所以都可以算是特殊存在。   最後,也是最特別的就是唯一存在。這個分類指的是那種沒有同族,或者自身變化比較大,和同族已經不可以歸類成一個物種的生物。目前爲止我認識的唯一存在有:四聖獸、碧凌、白玉麒麟銀雪、黃金天龍、黑麒麟、紅翎以及成爲控靈前的金剛。這裏面金剛和四聖獸都是地區守衛,碧凌他們三個是中國的國家守護獸,黑麒麟屬於萬年妖孽,紅翎和黑麒麟貌似也是一個性質。   想一下這些能被歸類到唯一存在範疇內的傢伙們,你就可以想到唯一存在到底是羣怎麼樣的存在了。這其中有一個是好惹的嗎?   金幣有些害怕的看着我說道:“如過按你的說法,我們豈不是要對付一隻相當於地區守衛一個級別的存在?”   “地區守衛?”真紅也驚叫道:“像青龍他們那樣的存在?”   “應該沒那麼強。”聽我這麼說,真紅和金幣都略微鬆了口氣,不過我卻緊跟着道:“不過也差不了太多。”   “不,不對。”金幣突然意識到了什麼。“事情應該沒那麼糟。”   “何以見得?”   金幣立刻道:“還記得我們進來前的那個任務難度嗎?”   “對啊。”真紅立刻反應了過來。“任務難度是B+級的,我們怎麼可能碰上地區守衛?如果真有那樣的存在和我們對着個安,那這個任務至少也得是2S+以上級別,搞不好能達到3S級也不一定。”   “你們說的也有道理,不過我們在這裏胡猜沒用,不去找到那個還沒成年的紅翎聊一聊,說什麼也沒用。”   “那你不用先和身邊的紅翎聊一下嗎?如果她肯幫忙,那這個任務就既不是B+也不是3S級了,直接就變成F-了。”   “估計不大可能,不過我可以試試。”   既然決定了,我也沒耽誤,直接就把紅翎給放了出來。剛一出現在我們身邊,紅翎不等我開口,直接就說道:“你不用說了,剛纔在訓練空間裏我把事情都聽的差不多了。”   “你都聽到了那就省的我慢慢解釋了。不過,你是否打算幫忙呢?”   紅翎看着我笑了起來。“不管怎麼說我也是你的魔寵啊。雖然之前曾經說過,我們只是協議關係,不過你這個主人對我還算不錯,即使出於朋友的立場我也該幫忙不是嗎?”   “這麼說來你是願意幫忙嘍?”   “當然。”   “哈,那就省事了。”我說道:“有你出手,那個還沒成年的你,肯定是手到擒來啊。”   “不,你理解錯我的意思了。”正當我興奮的以爲任務解決了的時候,紅翎忽然說道:“我雖然會幫忙,但僅限於你遇到生命危險的時候。如果你沒有生命危險,那麼我不會出手。不過,我雖然不會出手,卻可以告訴你怎麼去和那個沒有成年的我戰鬥。畢竟那也是我啊。對於我自己的弱點,有誰比我更瞭解呢?”   “我想這下我算是明白那個B+任務到底是怎麼來的了。”   系統測算的任務難度從來就沒出過錯。這次既然說是B+,那就肯定是這麼個難度。紅翎雖然不肯出手,但她能動嘴也一樣。有她告訴我們自己的弱點,我在配合上其他魔寵一起上,想搞定紅翎應該不算什麼難事,所以系統纔給了個B+難度,連A級任務都不算。   兇獸作爲一個獨立的分類,和神獸以及妖獸都不一樣。神獸都是已經到達自給自足地步的生物,所以攻擊性非常低,除非你主動招惹了人家,否則很少有聽說神獸會出手傷人的。妖獸和神獸不一樣,他們還需要吞噬別的生命來提升自己的力量或者維持生命,所以和神獸比起來,妖獸的攻擊性就比較強了一些。不過因爲妖獸也是有感情存在的,而且他們通常明白一些因果關係,所以不會貿然的襲擊別的生物,因此妖獸雖然有攻擊性,卻不是什麼人都攻擊的。和前面兩種生物比起來,兇獸可就完全是另外一種情況了。   兇獸之所以名字裏有個兇字,就是因爲他們非常的兇殘。這些傢伙不但和妖獸一樣需要吞噬別的生命來維持自身的生存和發展,另外他們還有一個很嚴重的毛病,那就是幾乎沒有自制力。其實和妖獸比起來,兇獸的智商那是一點也不低,甚至於兇獸的智力普遍都要超越妖獸。不過智力高歸智力高,這些傢伙的衝動本能根本就是無法控制的東西,即使有時候他們明知道不能襲擊眼前的生物,可他們依然會遵循本能的呼喊發動進攻。而且,和有着基本善惡觀念以及感情觀念並喜歡以家族爲單位進行羣居的妖獸不同,兇獸一般都是孤家寡人,而且幾乎沒有情感。這幫傢伙的腦袋裏除了對強大的渴望之外幾乎就沒別的思想了,因此即使智力水平並不低,可行爲卻表現的非常弱智。這不是因爲他們笨,純粹是因爲本能太強了。   強悍的需求本能和攻擊衝動使得兇獸變的異常殘暴,只要一發現有生物進入他的活動範圍,除非他當時正因爲某種原因走不開,否則一定會立刻撲上去發動進攻,而且一旦活動範圍內的生物被死光了,他們就會迅速的換地方,這也正是兇獸受人討厭的主要原因。畢竟妖獸就算喜歡傷人,起碼人家有固定活動區域,人們怕被妖獸傷害,大不了不去他的活動範圍就是了。可兇獸會到處跑,就算躲都躲不掉,這纔是人們最討厭兇獸的地方。   “聽好了,我目前的弱點主要是尾巴。”紅翎一邊跟着我們向山裏走,一邊說着:“我的尾巴是我的力量源泉,如果你想要傷害我,就必須切斷我的尾巴,這是除了頭部之外的唯一弱點。至於心臟,這個位置本能也是弱點之一,不過除了你本人,我建議真紅和金幣就不要考慮了。”   “爲什麼我們不行?”真紅問道。   “因爲你們沒有主人的攻擊能力。”紅翎很不給面子地說道:“我的本體非常的大,而且那還是不使用變形術的前提下。如果用了法象天地之類的法術,我還可以隨意改變身體的大小。最大可以把體形放大十倍,最小能縮小到一隻剛出生的小老鼠那麼大。不過爲了增加攻擊力,我一般不會變小,而是會直接變大。況且即使我不變大,體型也不小,以你們的武器長度,即使能夠穿過我的皮毛,也絕對無法夠的到我的心臟所在位置,所以這裏對你們來說基本上不算是要害。”   “那麼其他弱點呢?”我問道:“你不會只有這麼點缺陷吧?”   紅翎搖搖頭道:“我的缺陷自然不止這麼點,可問題是我不知道現在這個未成年的我到底是個什麼階段。如果是剛修煉幾十年的我,那不用我說,你們隨便上去一個人三招之內就能分出勝負,可如果是接近晉級神獸狀態的我,那你們就算三個全都捆一塊,估計沒個把小時也別指望搞的定。就這還得有我在旁邊指導你們如何打,否則你們可能根本沒有勝算。”   “說的也是啊!不知道具體進化到什麼等級了,那就不確定有哪些弱點。”我想了想道:“這樣吧。還是等我們見到你那個不完全體再說吧!但願她還沒進化到很強的狀態。”   作爲天狐之祖,紅翎雖然是我唯一存在,但她這一門的傳承卻很多,所以我們對如何判斷那個未成年的紅翎的實力很有把握。狐族不管是兇獸、妖獸還是神獸其實都一樣,想知道她們到底有多強,數數有幾條尾巴就行了。尾巴的數量代表等級,紅翎的十二條就是目前爲止的最高記錄。多一條尾巴就等於跨越一個階段,而具體是某個階段的巔峯,還是剛進入某個階段,只要看尾巴中最短的那條就行了,因爲那條肯定是晉級後才長出來的尾巴,它的長度代表着這隻狐族個體的實力晉級到什麼狀態了,就和玩家的經驗條功能差不多,可以清楚的從中判斷出對方的實力。當然,這裏所說的尾巴長度是以那個狐族個體的身體長度爲單位計算的。   在紅翎給我們解釋的過程中,我們也在不斷的深入那片羣山之中。這裏的植被看起來雖然很茂盛,卻並不是太高大,顯然不屬於原始森林那種級別的地方。而且,山間隨處可見的小亭子和石頭鋪設的道路都說明這裏以前肯定是人流量很大的地方,畢竟按照古代的生產力水平,能鋪路的都是繁華地段。眼前這山裏一沒大型野獸,二沒什麼礦場之類的東西,那麼我能想到的唯一解釋就是這裏以前肯定是遊覽聖地,所以纔會修了路。   說起來這裏的風景也確實不錯,真紅和金幣一路走來不像是來做任務的,到像是來觀光的,不斷的指着路邊的各種奇景讓我看。不過,走着走着,我卻突然一頓。“停下。”   “怎麼了?”真紅和金幣都好奇的看着我,不知道我爲什麼把她們叫停。   我一邊將艾美尼斯召喚了出來,一邊拿出武器戒備着周圍說道:“這裏我們剛剛走過一次,我們在繞圈子。紅翎是狐族,最擅長的就是幻術,我們肯定已經進入她的活動範圍了。” 第二百零九章 終於找到了   一聽我說我們進入幻術區域了,金幣和真紅便連忙擺出了戰鬥姿態,然後背靠背貼到了一起小心的戒備着周圍的環境。   相對於真紅和金幣的緊張,我到沒有那麼大反應,因爲之前在進入這裏的時候我就已經把玫瑰藤派了出去。從玫瑰藤反饋的信息來看我們附近並沒有出現可疑的震動,也就是說就算我們在紅翎的幻術中,對方也並不在我們周圍,至少暫時還沒靠近我們。   果然,剛被召喚出來的艾美尼斯剛一出現便立刻鼻子一皺道:“好強大的幻術。”   “你能去掉幻象嗎?”我問道。   艾美尼斯點點頭彈了一個響指,然後周圍的森林突然一陣晃動,一瞬間周圍的林木都變了個樣子,雖然乍看起來和之前差不多,但仔細看就會發現很多地方都有變化,而我們之前就是因爲這點小小的變化結果走了個大圓圈。   見幻象解除我便讓艾美尼斯先在一邊待機,然後我順手就把夜月、凌、國王以及小龍女都給放了出來。雖然幻象已經被破,但這裏的幻象既然是那個不完全體的紅翎佈置的,她肯定和自己佈置的幻象有所聯繫。這裏的幻象一破就等於是告訴了她有人進入了她的地盤,而以兇獸的習性,知道有人闖入自己的地盤是絕不可能忍住不行動的,所以如果不出意外,那個不完全體的紅翎應該很快就會到。因此我們破了幻象反而更要小心戒備,因爲那個不完全體的紅翎隨時都可能趕到這裏。   作爲一隻頂級兇獸,而且還是狐族系統的鼻祖,紅翎的速度自然不會慢到哪去。幾乎在我剛把夜月他們放出來並做好準備的時候周圍便突然颳起了一陣旋風,原本平靜的林間小道上瞬間便變的飛沙走石,要不是我們級別都比較高几乎都無法站在原地。   狂風過後我和真紅她們互相交換了一下眼神,然後真紅突然率先衝了出去,但是她並沒有找到目標,而是猛的跳起一拳轟在了地面上,跟着就見一道金色的光圈以我們爲中心向外迅速輻射了出去。隨着那光圈的迅速擴大,不遠處的一棵大樹上突然傳來了“啊”的一聲驚叫,只見一個紅色的身影被從樹幹上擊飛了出去。   “在那。”在驚叫聲傳來的聲音我們便發現了目標所在,國王和夜月幾乎是不分先後的從原地射了出去,下一秒不等那紅色身影落地他們倆便已經衝到了對方身下。   國王手中重劍一揚,直接就是一個斜向的橫斬甩出一道飛旋的黑色劍芒。那紅色身影在空中猛地一扭身竟然硬生生的依靠身體柔韌性避開了那道劍芒,不過夜月卻在這個時候突然猛地從地面伸了上來。因爲下半身是條超長的大尾巴,所以夜月可以通告改變直立部分的長度來改變自己的高度。像那紅色身影現在也不過是離地三米多高,夜月只要直起前半截身體就足夠夠到這個高度了。   紅色身影一見夜月猛然升上來立刻便在空中一閃化爲一團火焰朝着夜月衝了過去。夜月看到對方主動衝上來立刻將雙劍往面前一架準備抵抗衝擊,誰知道對方卻在接觸劍刃的瞬間突然穿入了一道空間裂縫,幾乎同時那消失的紅色身影又在夜月背後出現,然後在夜月還沒來及反應的情況下直接落到了地面上。說起來複雜,其實剛纔這一連串攻擊不過是電石火花之間的事情,前後加一塊總共也不超過兩秒。   那紅色身影落地之後並沒有馬上採取下一步行動,而是先擺出了個攻擊姿態,然後不斷的朝我們齜牙咧嘴的示威,似乎是有些怕我們的樣子。   趁着對方在那擺造型的機會我們仔細觀察了一下眼前這個生物的外形。現在停在我們面前的明顯是隻狐狸一樣的生物,火紅色的皮毛配合那勻稱修長的身體看起來異常的漂亮。不過,現在最吸引我們的不是她的身材,而是她身後的那堆尾巴。   爲什麼是堆而不是條?因爲眼前這生物明顯就是紅翎的那個不完全體,在她身後飛舞着的那一大排尾巴分明告訴我們這已經是個極端接近完全體狀態的紅翎了。   “一、二、三、四、……、十,我數到了數條,你們呢?”真紅一邊數着一邊問道。紅翎背後的尾巴雖然是固定的,但因爲它們一直在不斷的擺動,所以很難數出具體數量。   “十一。”我直接報出了準確數字。“她有十一條尾巴。這已經是極端接近完成體狀態的紅翎了。”   “最短的那條尾巴呢?”金幣聽我說有十一條尾巴立刻就問道:“最短那條有多長?你們有看到嗎?我怎麼幹結長度都差不多啊?”   “不用找了,她的十一條尾巴全都一樣長。”   “一樣長?”真紅問道:“那豈不是說……?”   “沒錯,她已經是十一級巔峯狀態了,離十二條尾巴的完全體只差臨門一腳而已。”   “看來我們的運氣可不怎麼好啊!”金幣一邊說着一邊扔出了自己的小荷包,跟着數千把飛劍便海噴泉湧一般飛上了天空並組成了一隻旋轉的劍球懸浮在了金幣的頭頂上。   “紅翎,看看她現在到什麼程度了?有哪些弱點?”我趕緊詢問身邊的紅翎讓她幫忙找下這個不完全體的紅翎的弱點。   真紅翎出現後對方的那個不完全體明顯愣了一下,然後全身的皮毛都站了起來,好像遇到生死大敵一般。說來也是,一個不完全體碰上了自己的完全體模式,不害怕才叫怪呢。   真紅翎看了一眼對面那個不完全體便道:“這個階段的我已經具備我的大部分能力,不過現在這個狀態的我應該已經進入成熟期了,戰鬥方式也正在以肉搏戰向法術攻擊方式轉換,不過因爲目前纔是剛剛開始轉換,所以在法術使用上不會太熟練,你們可以在這方面下工夫。”   “法術使用不熟練?”真紅道:“那就是說必須用快速強攻壓的她手忙腳亂嘍?”   “差不多就是着這樣吧。”   我點點頭道:“那就照辦。夜月、國王,高速壓制。”   “明白。”夜月雙臂一閃瞬間變成了六隻手臂分別抓着六柄蛇劍,然後只見她尾巴一晃便衝到了那個不完全體的紅翎身邊,六柄蛇劍被她舞的像面白色的光幕一般朝着那隻紅翎罩了下去。   眼看着武器即將臨身,眼前這隻紅翎突然全身紅光一閃,一道火焰環突然以她爲中心向外迅速爆開,強大的衝擊力不但將夜月給掀了出去,連慢了一步的國王也被吹的往後連退了十幾步纔算徹底站定。   看到這個假紅翎攻擊力這麼強,我乾脆向前一指大喊道:“黑炎,上。”   轟的一聲巨響,黑炎那龐大的身體猛的從訓練空間中鑽了出來,然後一頭撞向了假紅翎站的位置。只聽轟的一聲假紅翎站的地方便被撞出了一個大洞,而那個假紅翎卻先一步閃到了旁邊的大樹頂上。不過黑炎撞擊之後發現沒命中並沒有停下,而是尾巴一掃,轟的一聲將紅翎停靠的那棵大樹連着周圍一大片森林一起抽的粉碎,一時之間森林之中到處都是四處亂飛的碎木片,連逃跑的假紅翎都被一大塊斷裂的樹幹給砸了下來。   “看來還是得讓大型生物上。”金幣說道。   我點點頭直接把訓練空間給打了開來。“米拉,去幫忙。”   “吼……”伴隨着一聲嘹亮的龍吟,米拉直接以寶石龍形態飛出了訓練空間,然後直接一道毀滅射線掃過森林,瞬間便將旁邊的一大片林木都給全部點燃,大火瞬間席捲了半個山頭,搞的周圍原本就已經一片狼藉的山林更是一副末日之後的景象。   米拉這邊的毀滅射線剛熄滅,前方着或的森林之中便是突然傳來轟的一聲巨響,然後就見一個火紅色的身影從火焰中跳了出來。不過那個小小的身影在離開火焰後卻是迎風而長,等她落地之時已經變成了一隻體長超過百米,高達四五十米的巨型狐狸。   “注意,這是我的法身形態。”我身邊的真紅翎道:“這個模式下我的法術威力會略有下降,但物理攻擊力會大幅度上升,而且攻擊頻率會有所提升,戰鬥力比之前要強出跟多。”   紅翎這邊正說着,那邊的假紅翎已經直接一下把飛在天上的米拉給撲了下來,兩隻巨獸在空中撞成一團之後又糾纏在一起掉落地面並直接砸塌了半拉山峯,跟着兩個大傢伙便開始在地面上瘋狂的扭打起來。   米拉是物質龍,本身又是物質龍中防禦力僅次於鑽石龍的紅寶石龍,可以說肉搏是她最不擔心的戰鬥方式。不過紅翎顯然也不是好惹的,雖然人家的皮毛看起來柔軟順滑不似有很強防禦的樣子,但問題就出在皮毛太滑上了。這層紅色的皮毛不但能變成燃燒的紅色火焰不斷對米拉造成法術傷害,而且還像油膜一樣完全不受力,不管米拉怎麼抓撓就是撕不開哪怕一點傷口。   “這樣不行啊!”金幣看着在地上滾來滾去的兩個大傢伙道:“再這麼打下去山都撞平了也完不成任務啊!”   “那怎麼辦?”我指着那邊說道:“他們現在變這麼大我們這種體型根本插不上手啊!”   “要不然把你的大型寵一起派出去,人多好辦事不是?”真紅建議道。   我想了想目前好像也只能這麼幹了。“凌,叫大家幫忙。”   凌朝我點點頭,然後舉起法杖向前一指,訓練空間迅速展開,幸運和瘟疫他們接二連三的衝出了訓練空間朝假紅翎和米拉那邊衝了上去。   維多利亞一衝出空間直接就是一招命運之箭,結果卻抽中了個健康屬性,之前的攻擊算是徹底白玩了。不過還算我們沒背到家,維多利亞的命運之箭雖然出了烏龍,但隨後給我們自己人加的屬性卻是個個好屬性,結果我們這邊的屬性一下就翻了好幾倍上去,戰鬥力可謂是大幅度提升了。不過……戰鬥雙方同時強化的結果似乎並沒有加快戰鬥進度,反倒是對環境的破壞能力大幅度上升了。照這速度打下去,等我們把紅翎制伏,估計這片山頭非邊成月球表面不可。   “真紅,你那招萬龍奔騰還能用嗎?”看着那羣巨獸在一起拆山峯的樣子我實在忍不住問道。   真紅一臉無奈的搖了搖頭道:“不行,前兩天才用過,還沒過冷卻期呢。”   “那就麻煩了!”我想了想道:“看來還得靠小龍女啊!”我說着便對凌點了點頭。凌立刻舉起法杖發出了一道光束。看到光束之後小龍女立刻退出戰團飛到了我們上空並變回人形落在了我的身邊。   “叫我回來什麼事?”   “這個不完全體的紅翎戰鬥力太強,這樣硬耗雖然也能搞定她,但是太浪費時間了。還是你來下殺手吧。”   “我來下殺手?”   我把那片青龍逆鱗遞給小龍女道:“用這個,不管怎麼說青龍和神龍多少還沾點親,你來啓動這上面封存的技能應該比我用出來威力大的多。”   “那我試試吧。”   青龍當初給我的這鱗片不但可以提供變身能力,還可以讓我在不變身的情況下使用他的本源法術。小龍女是神龍,在本源屬性上和青龍比較接近,所以讓她用威力只會更大。   拿到鱗片之後小龍女立刻飛到了戰場上空,然後將那片逆鱗往自己脖子後面一插,跟着就見她從腦袋開始突然閃過一道青光,而隨着光芒的閃爍,小龍女也在瞬間完成了由人形到龍形的轉變。   “大家閃開。”變身完成的小龍女對着下面一聲大吼,我的魔寵們早有準備,一聽到信號呼啦一下就全跑沒影了。眼見敵人突然全撤了,下面的假紅翎立刻就看到了頭頂唯一剩餘的那個敵人,也就是小龍女。本來按照兇獸的本能,這個假紅翎這個時候是應該主動衝上去纔對的。不過這個紅翎此時已經接近神獸的邊緣,所以性格已經不完全是兇獸的狀態了,而且因爲她感覺到了天空中小龍女身上散發出來的那種不同之前的氣息,本能告訴她現在不跑就要沒命了。於是在本能的驅使下假紅翎果斷的選擇了掉頭逃跑,只可惜這個決定下的稍微晚了點。   就在假紅翎轉身逃跑的同時,小龍女的嘴也同時張了開來。隨着小龍女的嘴張到最大,數道細密的藍色電弧開始從她的龍牙上流淌了出來並在她的口腔正中匯聚成了一個藍色的光團,而隨着那些藍色的點芒不斷注入,那光團也在不斷的擴大,最後當光團膨脹到快要接觸到小龍女的上下頜時,只見小龍女猛地一用力將嘴給合了起來。不過那隻光球並沒被她吞下去,而是彷彿被她的咬合力給擠壓了出去一般猛地朝着紅翎逃跑的方向射了出去。   我們在地面上就看到一枚藍色的光球彷彿閃電一般瞬間跨越了近兩公里的路程直接命中了已經跑出老遠的假紅翎,然後便是一陣耀眼的白光,過了幾秒之後纔看到一圈恐怖的衝擊波有如蝗蟲過境一般掃過地面將森林中的大樹連根拔起,一些高聳的山峯也在那衝擊波中被瞬間削平,彷彿那些山峯和森林都是紙糊的一般。   我們這邊早在小龍女發動攻擊前就已經做好了防護準備,大部分魔寵都被送回了訓練空間,不過黑炎卻被留了下來。不過此時的黑炎已經盤成了一個團,我和真紅、金幣就藏在黑炎盤起來的堡壘之中。爆炸產生的衝擊波雖然可怕,但對山峯一般的黑炎來說卻是絲毫威力也沒有,我們在黑炎身體的保護中除了感覺到一陣地動山搖的晃動之外就啥感覺也沒有了。   當我們從黑炎的保護中出來的時候,周圍的景象讓我們大喫一驚。剛來的時候真紅和金幣還誇這裏環境好,風景秀麗來着,結果現在卻是一副世界末日後的景象。周圍的山峯除了那幾座比較粗壯的之外集體都被削掉了半截,而剩下的山峯上也不再是翠綠的植被,取而代之的是一片一片好像得了斑禿一般的山峯。樹木花草什麼的都被衝擊波吹的不知去向,剩下的都是些不足一米高的樹樁而已,說這裏現在是滿目瘡痍都算輕的。   “這個破壞力還真不是一般的大啊!”真紅看着外面的末日景象說道。   “我更想知道我們的目標怎麼樣了。”   金幣剛說完,就聽撲通一聲,一隻火紅色的小狐狸被扔到了我們面前,跟着小龍女便有如仙子下凡一般飄然而落。“主人。”小龍女直接伸手把那片青龍逆鱗遞了過來。   我一邊接過逆鱗一邊道:“這東西果然還是要龍族才能發揮全部威力啊!”   小龍女一聽我的話連忙搖頭道:“不,剛纔的威力不是正常情況。”   “什麼叫不是正常情況?”   “就是威力失控了。”小龍女說道:“主人你自己用的時候鱗片似乎是會控制技能大小的,也就是按照一個定值釋放法術,指定的威力到達後就不再吸收主人的魔力了。不過剛纔我使用時這個技能居然沒辦法終止,要不是我反應快把鱗片拽了下來,這會我就得變成龍幹了!”   “那以後還是我自己用吧。”我說着便將鱗片收了起來,然後指着地上的假紅翎問道:“她怎麼樣了?”   “還沒死。剛剛她好像是用法力抵抗了我的攻擊,不過那次攻擊威力太大,她的法力沒能完全抵消攻擊力,所以被波及了一點。”   金幣用手摸了摸地上那隻看起來相當可愛的小狐狸並轉頭問我:“這次的任務是什麼?殺了她還是制伏她?能把她變成魔寵嗎?”   “等下。”我說着便從身上抽出記錄卷軸打開看了一下,然後道:“很不幸的告訴你,魔寵沒指望了。任務是將她交給剛剛召喚我們來的那幫人。”   既然任務有要求,金幣也不好強求,畢竟系統是不會給出這樣的漏洞讓我們鑽的。如果放棄完成任務真的把這個假紅翎變成魔寵,之後系統絕對會給我們找麻煩,而且這個麻煩的等級絕對會讓我們有得不償失的感覺,所以即使連貪財的金幣在聽說是任務要求後也沒敢想什麼歪點子。   將這個已經陷入昏迷的假紅翎交給那幫把我們召喚來的傢伙後,他們也給了我們一塊玉牌算是任務完成的報酬,不過在他們看到我們身後的那片荒山時,那表情還真是複雜。我估計要是他們早知道會搞成這樣,可能寧可讓紅翎在這邊肆虐也不請我們來了。不過我們反正完成任務了,他們怎麼想可就與我們無關了。   帶着那塊玉牌返回祭壇之上,之前那道五彩斑斕的光門又出現在了我們的眼前。穿過光門之後我們便重新回到了真理之塔裏面,不過那塊玉牌在回來後就自動消失了,當然作爲交換我們也得到了一件任務獎勵。   和一般的任務發放點不同,真理之門的特點就是根據需要定製任務,所以任務獎勵肯定是你之前要求的東西。我們之前要求的是告訴我們俄羅斯人藏起來的那支小分隊去哪了,結果現在真理之門就直接給了我們一個像指南針一樣的東西,不過那玩意顯然不是用來指南的,而是用來指出那支俄羅斯人的精銳分隊所在位置的。   東西到手之後我便和真紅她們一起返回了戰場前線,然後和軍神打了個招呼並讓真紅和金幣去忙自己的事情,然後我才一個人拿着那塊指南針一樣的東西開始追蹤起俄羅斯人的祕密部隊的去向。   本來我們一直認爲俄羅斯人的小分隊是隱藏在戰場附近準備在戰鬥進行時打我們個措手不及的,但是在我這一路卻是越追越糊塗。本來我認爲那個小分隊應該離我們不遠,畢竟他們還是要支援戰場的,不可能跑太遠,所以我一開始是騎着夜影在跑。可是跑了很長一段路之後我才發現那個指針依然牢牢的指着一個方向不動,考慮到時間問題,我就乾脆換上了飛鳥。可是這一換不要緊,結果卻把我嚇了一跳。飛鳥竟然帶着我一口氣飛出了五百多公里居然還沒追上那支俄羅斯人的精銳分隊。   “軍神,知道我現在到哪了嗎?”   “快到西安了。”軍神平靜地說道:“我在座標圖上一直跟蹤着你的位置。”   “你不覺得奇怪嗎?”   “不,奇怪是你們碳基生物的情緒,我是硅基生物,沒有這種情緒。不過,根據你現在的位置分析,俄羅斯人的那支小分隊顯然並不是用來在戰鬥中做突襲用的。”   “我看也是。除非他們也有長槍這樣的坐騎,否則我們那邊真打起來了他們連趕回來都來不及。”   “既然不是準備戰場突襲,那就應該另有目的,不過我不太擅長處理這種發散性思維的問題,需要我把副會長他們接上線問問嗎?”   “不用。與其在這瞎猜不如讓我快點找到他們,等發現他們之後就什麼都清楚了。”   “說的也是。”軍神道:“那你儘快找到他們吧。我們這邊看起來俄羅斯人依然沒有要動手的跡象,不過也可能這只是他們有意做給我們看的假象。不管怎麼說暫時這邊還算安全,所以你可以集中注意力在你那邊。”   “嗯,那我就……嗯?哎呀,飛過頭了!”我正和軍神說着話,手裏那個指南針一樣的東西卻突然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身,從指向正前變成了指向正後。如果不是這個指路的裝置出了問題,那麼這個現象就只能代表一個情況——我們剛從那幫俄羅斯精銳的頭頂上飛過去。“飛鳥,快降落。軍神,我想我發現他們了,先不和你說了。”我一邊喊着讓飛鳥趕緊降落,一邊切段了和軍神的聯繫。   因爲我們一直在超音速狀態下飛行,所以儘管只錯過了十幾秒,可飛鳥依然衝過了老大一截。不過這樣也好,至少距離他們遠點降落不容易被發現。反正我手裏有這個跟蹤器,不怕跟丟了。   當飛鳥把速度下降到安全範圍後我便直接把他收了起來,然後自己張開翅膀滑翔降落帶了下面的那片茂密叢林之中。   現實世界中因爲大規模開發,中國地區已經很少有大面積的森林存在了。不過遊戲裏沒有那麼多工商業活動,農業似乎也很罕見,好像大家喫的東西都是憑空冒出來的一樣,反正我很少有看到過農田的。不過,正因爲沒有那些農田和工廠,所以森林便成了主要地貌。   當我滑翔到森林的頂端後,便收起了翅膀,輕巧的在一棵大樹的樹冠上一點,然後借力跳向前方的一棵大樹,在紛亂的枝杈間來回跳躍幾次後我便降落到了離地只有四五米高的一根枝杈上。在這種原始森林中,這個高度只是樹木的底部,畢竟這裏的大樹很少有低於二十米的。   爲了不留下腳印,我就直接在這種高度的樹枝之間來回的跳躍,反正密林之中有的是樹杈。就這麼向前跑了一小段路之後,我終於發現了那幫俄羅斯精銳的身影,而他們也正朝我這邊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