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來晚了
我們得到的情報是暗精靈和白精靈中的兩個家族之間發生了一些私下的矛盾,然後兩邊互相搗亂,結果引發了外交事件。那麼,按照正常情況來推論,現在的情況應該是那幫被抓住的白精靈正被一羣黑精靈看押着。如果場面再勁爆一點,可能還會有虐俘事件之類喜聞樂見的事情存在。但是,我現在看到的東西和這個預測一點關係都沒有。哦,不對,也不能說一點關係都沒有,至少我預測對了一部分。或者是一小部分。很小的一小部分。
“猛獁進一。”
“哦,不錯嘛小子。看我躍龍跳躍。”
“咦,居然沒看見這一步。真是失策啊!不過你也不要得意。我還有後招。現在,該是我的洞穴人前進了。”
“不對,你的洞穴人怎麼跑到那裏去的啊?你作弊?”
“這是戰術,你懂什麼啊?”
以上這段是我通過幽靈蟲竊聽到的對話,而此時發出這段對話的兩個人就坐在一個石頭桌子的兩邊,在他們之間的石頭桌子上,他們正在不斷的移動着一些小型的雕塑,再配合那些對話,我基本上可以確定這倆人正在玩某種地下世界流行的桌遊。但是,問題是桌子兩邊坐着的並不是兩個悠閒的大學生或者宅男、基友之類的,而是本應該處於敵對狀態的兩位精靈。
是的,正在下棋的兩位剛好就是兩個精靈,而且是一黑一白。位於左手邊的是一個我沒見過的黑精靈,而右手邊的那位就比較讓人驚訝了。因爲這個傢伙居然就是之前我看到過的魔法影像中的一個白精靈。
那段魔法影像是精靈都市的族長給我看的,裏面記錄的就是這次被抓的那幫年輕精靈的相貌,而現在我看到的這個正在下棋的白精靈赫然就是那些我們應該營救的白精靈之一。
“裏面到底什麼情況?”克利斯締娜發現我把幽靈蟲派進去之後就頂住了,忍不住小聲的在我耳邊詢問了起來。
泊爾塞福涅也是很好奇地問道:“你到底都看到什麼啦?”
“狀況有變。”我小聲回答道。
“什麼叫狀況有變?”克利斯締娜問道。
“就是出現了我們預料之外的情況。”我先拉着克利斯締娜和泊爾塞福涅退出了那邊的洞口向遠處移動了一些,然後纔敢稍微放大了一些聲音說道:“我的幽靈蟲在那道門裏看到兩個精靈在下棋。”
“這有什麼奇怪的?”泊爾塞福涅疑惑地問道:“他們把俘虜藏在這裏,守衛們覺得無聊在這裏下棋消遣不是很正常的情況嗎?”
“不,這一點也不正常。”我解釋道:“因爲那兩個正在下棋的精靈之中有一個是白精靈,而且這個傢伙就是我們要營救的人員之一。”
“你覺得有沒有可能是那些守衛無聊,所以讓其中一個白精靈陪他下棋呢?”克利斯締娜問道。
“可能性不大。”我解釋道:“從他們的對話可以看得出來,這兩個人非常熟悉,而且地位應該是平等的。”
“你的幽靈蟲還沒有被發現吧?”泊爾塞福涅問道。
我點點頭看向泊爾塞福涅:“你的意思是讓我指揮幽靈蟲再深入調查一下?”
泊爾塞福涅點點頭道:“不管這兩個人是怎麼回事,起碼我們需要先確認一下這些人質的準確位置,下一步我們纔好行動。”
我想了想也覺得泊爾塞福涅說的是對的,於是開始專心操縱幽靈蟲開始深入調查這個地方。
那道門後面就是一個圓形的小廳,牆壁都很粗糙,雖然沒有鋒利的棱角,但顯然也不是完全的人工產物。這地方應該原本就是個山洞,只是後來被修整過。
從這個小廳過去之後就可以看到一條Y形的岔道,岔道的兩個延伸方向都有門,所以看不到裏面的情況。我稍微猶豫了一下就讓幽靈蟲先向右側爬了過去。反正兩邊的情況都不知道,所以再怎麼猜測也都是在碰運氣而已,因此我就隨便選了條通道。
還算不錯,二分之一的概率居然讓我蒙對了。從右側的那道門穿過去就是一小條並不長的通道。在這個通道的末端依然有一道門,只是和之前的門不一樣,這是道金屬門,而且相當的厚重。好在幽靈蟲的穿牆能力不受金屬影響,所以再厚的金屬門對我的偵查行動都沒什麼意義。
成功穿過這道門之後幽靈蟲立刻就發現了這個房間內的環境只是個簡單的休息室而已。房間的一側放着兩張牀,牀上全都是亂七八糟的獸皮組成的鋪蓋,而在牀的另外一側則是一張桌子和幾把椅子。
房間裏並沒有人存在,但是桌子上放着一杯不知道什麼飲料還在冒着熱氣,說明這裏的人離開不久。
在這個房間的對面,還有一道鐵門,雖然沒有前面這道那麼大,但是厚度卻差不多。老辦法穿越這道門之後前方立刻就傳來了一陣喝罵聲,而且比較讓人糾結的居然還是聽不懂的語言。
儘管聽不懂對方在說什麼,但是我至少確認到了目標的情況。
這道鐵門後面並不是新的房間,而是一條走廊。走廊寬度只有兩米多一點,兩側全都是金屬柵欄隔開的一間一間的囚室。那個用聽不懂的語言在那裏吆喝的傢伙就站在走廊盡頭,而隨着幽靈蟲爬到那傢伙頭頂,我立刻就看到了側面的囚室內關押着十幾個白精靈,而且這些白精靈全都被巨大的鎖鏈銬在牆壁上,即便是沒有牢房外面的大鐵門他們也是絕對跑不掉的。
確認了目標位置後我立刻讓這隻幽靈蟲在此處潛伏,然後我又指揮另外一隻幽靈蟲迅速的開始向之前的岔道移動,在到達這個岔道口之後我命令幽靈蟲開始轉向左側移動。
岔道左側的大門後面倒是沒有太複雜的東西,就是一間還算巨大的房間,此時房間裏居然躺滿了黑精靈的……屍體。沒錯,全都是屍體。所有的黑精靈都已經死亡,而且看樣子這些傢伙都是死於某種毒藥之類的東西,要麼就是靈魂攻擊之類的,因爲眼前的這些屍體全都死的很安詳,沒有任何掙扎的痕跡,顯然都是死在夢中的。要不是我讓幽靈蟲靠近感應了一下,還真發現不了這些人其實都已經死掉了。
雖然這些守衛死的很蹊蹺,但是現在我們總算是知道爲什麼這地方沒有暗哨之類的存在在外面警戒了。畢竟這裏除了俘虜之外就只剩下兩名黑精靈和一名暫時不確定陣營的白精靈而已,也就是說在牢籠外面的一共就三個活人,這樣的情況下當然不可能還有多餘的人手來設置暗哨。
“既然對方就只有三個人,那我們就沒什麼好客氣的了吧?”克利斯締娜問道。
我點點頭道:“本來還以爲要打一場惡戰呢,沒想到居然這麼好對付。現在也不需要什麼計劃了。一會我數一二三我們就一起衝進去。克利斯締娜你和泊爾塞福涅對付門口下棋的那兩個目標。我就直衝內部牢房去對付正在說話的那個。”
“明白。”
信息確認之後我們迅速回到了那邊洞口之內的木門前方,然後在我用手勢倒數三二一之後我猛地抬腿一腳將那倒木門整個踹飛了進去。正在下棋的那兩位根本毫無反應的就被被突然飛過來的木門給砸趴在了地上,然後不等他們起來,克利斯締娜和泊爾塞福涅已經一左一右的用法杖頂住了他們的腦袋。只要兩個人有絲毫移動,下一秒就會變成一具屍體。
這邊的戰鬥只用了零點一秒就結束了,而我則是直接衝入後面的岔道,在拐彎處蹬了一腳牆壁抵消慣性進行轉向,然後直接衝到那扇鐵門前。手中的永恆早就被我附着在了雙手刃爪上,離着門還有段距離就是幾下揮舞,然後一頭撞上大門。只聽轟的一聲,被切成了好幾塊的鐵門直接四分五裂的飛散而出。
穿入後方的房間之後我也沒停下,對着第二道鐵門就是一招爆裂火球。轟的一聲鐵門直接被融掉了半邊,我而是穿過還在滴着鐵水的門洞進入了後面的囚室。因爲速度太快,那邊的黑精靈完全沒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直到我進入囚室的時候他才意識到有入侵這存在。
看到我的出現,對面那傢伙立刻就開始慌亂的去摸腰上掛着的短劍,但是他纔剛摸到劍柄我就已經直接一個野蠻衝撞將他整個人一口氣全給砸進了後面的牆壁之中。
被鎖在囚籠內的那些白精靈只聽到轟的一聲,然後就看到牆壁上騰起一陣煙塵,然後就在它們驚愕的目光中,我從牆壁上的那個人形的大坑裏退了出來,然後等了兩秒才見到剛纔還在他們面前耀武揚威的那個黑精靈從坑洞裏倒了下來,當然此時這個傢伙已經基本沒人形了,都快變成肉餅了。
拿出早就準備好的信物在那幫白精靈面前晃了一下,然後我直接抓住面前的柵欄門向後一拉。吱的一聲,金屬門直接在一陣金屬扭曲聲中被我直接拽了下來。“我是奉命前來營救你們的。你們沒事吧?”
“感謝您的救援。”被鎖在牆壁上的一位精靈族美女首先反應過來向我們致謝,然後她又非常迅速地說道:“請您先將那邊的西科特解下來,然後麻煩您去尋找一下另外一名白精靈。他是叛徒。不能讓他回到我們的城市,不然白精靈會有大麻煩。”
“你說的是那個傢伙?”我指了下通道口,那邊克利斯締娜正一手一個拖着那個白精靈和另外一個黑精靈走進來。看這樣子他們是剛剛接受了某些教訓,因爲這倆現在看起來都跟被霜打過的茄子似的一副快要死了的樣子。
“就是他。”周圍的白精靈激動的叫了起來,然後就開始七嘴八舌的聲討這個傢伙。雖然暫時還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是從之前看到的這個傢伙和黑精靈一起下棋,以及這邊關押着的白精靈的話,我大致能猜測到一些情況。
一邊用永恆切開固定這些白精靈的鎖鏈,我一邊看了眼克利斯締娜問道:“他們怎麼了?怎麼一副被玩壞了的表情?”
“什麼叫被玩壞了的表親。會長你也太邪惡了吧?”克利斯締娜說着便將那兩個傢伙往地上一扔,然後說道:“這倆混蛋企圖反抗,尤其是這個白色的傢伙,居然還打算通過非禮我來進行逃脫,真是該死。”
“非禮你?”我驚訝的看了眼地上那個傢伙,然後轉向那邊的白精靈們問道:“你們精靈族什麼時候還出色狼了?”
“這位前來拯救我們的英雄,這個傢伙其實不是純種的精靈,他是混血。”
“混血精靈?哦,你說的是半精靈?”
“是的。”那個精靈公主說道:“這個傢伙有着四分之一的人類血統。”
“哦,這傢伙還真是能給自己的種族抹黑,不管是精靈還是人類。”
雖說只有四分之一血統是人類的,但是白精靈畢竟不是純種的精靈,他們的慾望更強一些,所以做出一些精靈絕不會去做的事情也是非常正常的情況。至少在我看來,精靈們即便是面對敵人也很少會表現出任何失禮的地方,而眼前這個傢伙居然想要藉助女性的本能反應擺脫克利斯締娜的控制從而逃跑。可惜的是他遇上的是克利斯締娜,除了號稱人形炮臺之外,克利斯締娜還有個能力就是元素轉換,必要時她可以將自己的法力全部轉化成攻擊力,於是她就可以近戰了。而且這種模式下的克利斯締娜其實比法師模式下戰鬥力更強,只是因爲她不擅長格鬥,所以近戰時纔會表現出子戰鬥力下降的情況。不過有一點是肯定的,那就是克利斯締娜的近戰能力絕對是非常強的。
“現在你們已經得救了,我們最好是立刻返回去見族長。外面因爲你們這些人被綁架的原因已經升格成了黑精靈和白精靈的全面對峙,如果你們不能儘快趕回去,兩邊很可能就會爆發戰爭。你們也不想變成戰爭導火索吧?”我問道。
那位精靈公主畢竟是個公主,對於這些政治上的東西瞭解的還算比較清楚,所以我這邊一說她立刻就明白了這個事情的大概,並且立刻要求所有和她一起被俘的人員迅速跟隨我們離開這裏。
撤離工作基本上還算順利。那些被抓的精靈只是被看押了起來而已,並未遭到虐待,所以行動力基本沒有什麼影響。在我提供了一些淘汰的裝備暫時給他們使用之後,這些精靈立刻就變成了叢林獵手,以不下於我們的速度在森林中狂奔,很快就離開了這片地下世界回到了隧道去。
我們雖然在快速撤離,但是俘虜並未被我們扔掉。事實上我們這裏的俘虜現在不是兩個也不是四個,而是三個。那個被我撞進牆壁的黑精靈已經變成人餅了,連成爲俘虜的資格都沒有了。要做俘虜起碼得是活的纔行。
剩下的那下棋的兩個精靈都是我們的俘虜,此外還有一個暈過去的黑暗評議會議員小姐,所以一共是三個俘虜。本來我們還打算用那位黑暗評議會議員小姐去交換那些白精靈人質來着,但是沒想到居然會發生那麼奇怪的事件,所以我們的黑暗評議會議員小姐就沒用上。而且這位不知道是驚嚇過度耗費了太多的精神力,還是神經大條沒啥危機感,居然從之前昏迷到現在一直在睡,一點要醒過來的意思都沒有,這實在是太奇怪了。
雖然地下世界是黑精靈的地盤,但是因爲他們並不知道俘虜已經被解救,所以沒有任何追兵和專門針對我們的存在,我們要做的就是避開一般的巡邏隊就可以了。對於有我和克利斯締娜存在的隊伍來說,這個真是太簡單了。
有驚無險的通過地下世界入口回到地面,一離開守衛的監視範圍,幾個被俘的白精靈立刻就興奮歡呼了起來,只有那位公主和族長的兒子表現的比較擔憂。這兩位都是註定了將來要成爲首領的存在,所以思想比起一般人是要複雜一些。他們知道現在還不是歡呼的時候,如果不能再戰爭爆發前趕回去,那就什麼都晚了。
“都別叫了。”組長的兒子對興奮的同伴喊道:“現在還不是歡呼的時候,我們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儘快返回族裏,不能讓兩邊打起來。”
那些精靈只是發泄一下心中的情緒,並不是真的得意忘形了,所以聽到族長兒子的話立刻就安靜了下來開始加速趕路。
儘管我們的任務執行的非常迅速,而且返回途中也沒怎麼耽擱時間,但是,讓我們驚訝的是,我們回來的還是晚了一點。
事實上在我們還沒有碰上精靈族長的時候,首先就遇到了大批潰散下來的黑精靈部隊。這些黑精靈一個個衣衫襤褸全身是血,一看就是經歷了一場慘烈的廝殺,而且這些傢伙全都垂頭喪氣的,明顯是喫了敗仗的樣子。
我和救出來的精靈們因爲有良好的偵查,所以提前避開了這些潰散下來的部隊,但是看到這樣的場景還是讓我們心裏緊了一下。畢竟戰爭爆發對我們這些人來說可都不是什麼好事。對我和克利斯締娜以及泊爾塞福涅來說,沒能阻止戰爭爆發,那就代表着任務失敗,而對這些白精靈來說,這就是切身利益的損失了。
正因爲我們都不希望戰爭爆發,所以看到這個情況我們都很緊張。不過,相比之我們,那些白精靈的情緒明顯要稍微好一點,至少他們看到了黑精靈的悽慘模也,所以估計己方應該是打贏了,所以他們心裏的負擔還要稍微輕一些。不過,這種好心情也沒能維持多久。當我們穿過那些潰兵追上正在後撤的白精靈部隊後,很快就發現事情遠沒有想象中那麼簡單。
原本看到幾乎是丟盔棄甲的黑精靈部隊,我們還以爲白精靈打了大勝仗呢,但是現在看來事情遠非如此。雖然相對於黑精靈如潰兵一般的混亂撤退狀態,白精靈這邊的秩序明顯好很多,但是隊伍裏那幾乎到處都是傷員的狀態卻是一點也不讓人放心。要知道精靈族可是極爲擅長生命魔法的,也就是說他們對治療非常擅長。可是在這種情況下還出現這麼多傷員需要人抬着往回走,這隻能說明治療人員的魔力已經見底了。
一般來說一場大型戰役之後治療人員的魔力見底應該是很正常的現象,但是這個正常現象發生在精靈一族就不正常了。因爲精靈們又月亮井,他們可以囤積月亮井水。這個月亮井水本身就是最好的回魔藥劑,不但瞬間恢復,而且無副作用,經常使用反而能增加魔法上限和回魔速度。
正因爲有回魔的月亮井水存在,所以精靈族的法系人員理論上來說是不應該出現魔力不濟的情況纔對的。可是,現在看來負責治療的人員顯然不但是魔力沒有了,可能連帶出來的月亮井水都用完了。
看着悽慘的撤退隊伍,我們迅速的穿過後方的部隊,然後追上了走在中間的精靈族長他們。
“母親,這是怎麼了?難道戰爭還是爆發了?”精靈族長的兒子一看到族長就跑了過去問道。
精靈族長看到自己的兒子先是激動,然後就是傷感。不過最後她什麼也沒說,只是抱了抱自己的兒子,然後就轉向我這邊看了過來。
看到精靈族長的視線移動過來,我連忙不好意思的行禮道歉。“抱歉,我們還是沒能完成您的囑託!”
本來我以爲會得到了一陣數落,至少也是埋怨,當然不會有謾罵,精靈幹不出那種事來。不過,結果和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樣。精靈族長只是朝我搖了搖頭,然後說道:“這不是你們的錯,事實上你能將他們解救回來對我們已經是巨大的幫助了。你們雖然還是沒有趕上阻止戰爭爆發,但這是因爲我們的戰鬥爆發的太快了。你們絕對不可能在戰爭爆發前趕回來,所以這不怪你們。答應你們的生命之樹種子我會祈求生命之樹幫你們孕育一枚出來,但是這個過程大概需要一天時間,所以你還是要稍微等一等。”
“您的話讓我感到萬分的慚愧,最終沒有幫上什麼忙反而還要領取獎勵,這種行爲讓我感覺到非常的難過,不過我們實在是需要這些種子,所以對此我就不跟您客氣了。但是,我們冰霜玫瑰盟不是白拿別人好處的無賴,我們會報答您的幫助。請告訴我有什麼能夠爲你們做的,我們冰霜玫瑰盟決不退縮。”
精靈族長對我的話只是說不需要了,但是我還是表示了堅持,而且是非常認真的堅持。對方見我們是真的不肯白拿東西,最終還是點頭了。不過,這個事情還是需要商量一下次啊能下定論。
大隊精靈的返回需要時間,精靈族長最後還是帶我們這些人脫離本隊先一步返回了精靈都市。在祈求生命母樹開始爲我們允許一枚種子之後,精靈族長就將我們三個和這次解救回來的這幫年輕精靈以及我們帶回來的三個俘虜都集中到了一起。
在經過這幫被救回來的精靈們的一番解說,我們總算是弄清楚了事情的大概。
之前在我們去解救這些白精靈的時候,根據精靈族長那裏得到的消息,應該是會白精靈和黑精靈之間的兩個家族發生了某種衝突,然後事件一步步擴大,最終變成了現在這樣。但是,根據這些被救的精靈介紹,事情遠非如此。
根據他們的介紹,其實那兩個大家以爲有矛盾的家族根本就沒有任何矛盾。正相反,這兩個家族其實應該說是親密無間纔對。這次的事件完全是他們自導自演的一場戲。
事情的起因是黑暗評議會和黑精靈帝國之間出現了一些摩擦,黑精靈帝國因爲過度統一,所以黑暗評議會的權力在黑精靈帝國有些無力。因爲這個原因,黑暗評議會的個別高層覺得黑精靈一族是黑暗評議會的一個威脅,這種存在於組織內部的龐大團體並不適合組織的發展。
正因爲這樣的想法,所以黑暗評議會決定給黑精靈帝國找點麻煩,然後用這個當做藉口來要求黑精靈帝國對黑暗評議會開放部分權力,不能再像以前那樣遊離在組織之外。
黑暗評議會這個所謂的找麻煩,其實方法很簡單,就是將黑暗評議會的一件聖物送到黑精靈帝國去展覽,之後藉機搞事。
本來這個是黑暗評議會的算計,但是沒想到他們有他們的算盤,別人也有別人的算盤。那個黑精靈帝國內的家族知道了這個事情之後就主動承接了這次的運輸任務,然後打算來個監守自盜,將聖物據爲己有。
爲了完成這個計劃,這個黑晶靈帝國的家族就串通了白精靈帝國的這個家族開始搞事,然後以白精靈的名義破壞運輸任務,其目的就是爲了讓聖物“遺失”,然後他們就可以悄悄的“撿到”聖物並據爲己有。
這個計劃中雖然這個家族本身會因爲丟失聖物而遭到一定打擊,但是他們只是承接運輸任務而已,說白了算是商業行爲,並沒有什麼太嚴重的政治利害。而且,這個家族其實知道黑暗評議會的意圖,而且他們本身就將這個也考慮了進去。生物丟失雖然是他們的責任,但是他們可以將這個事情歪曲一下,然後就說成是黑暗評議會故意泄露消息讓白精靈來搶奪聖物,黑暗評議會的真正目的就是爲了要找藉口對黑精靈帝國下手而已。
因爲這個謊言有一半是真的,所以很容易得到黑精靈帝國的認可,畢竟黑精靈也是有自己的情報力量的,所以在有明確目標的情況下對比分析下就可以知道事情的大概了。
正因爲這個事情的欺騙性很強,所以這個家族可以確定能夠因此而擺脫黑精靈帝國的追責,而因爲黑精靈帝國認爲這個是黑暗評議會的陰謀,所以自然會幫助他們家族擋住來自黑暗評議會的制裁。而實際上他們卻可以得到那件聖物。
作爲這個計劃中最重要的一環,其中有個關鍵點,那就是不能讓黑精靈帝國發現黑暗評議會原本的陰謀不是這個家族說的這樣,所以,這個家族和那個串通好的白精靈家族就喪心病狂的策劃了這次俘虜事件,然後藉此挑起戰爭。一旦兩族開戰,則帝國所有的情報力量都會集中到戰場上去,而等戰爭結束,這個事情基本就已經蓋棺定論了,所以他們策劃了這場戰爭,藉以掩蓋整個事件。
以上這段信息的一部分是被俘的這些精靈們自己瞭解的信息,另外一部分則來源於那兩名精靈俘虜的口供。當然,他們一開始是拒絕回答問題的,只是在我讓凌出手後,這兩位就徹底崩潰了。要知道凌之前可是正牌的黑暗女神,論折磨人,沒有人比得上的黑暗神殿。何況這裏還有這麼多精靈存在。被反覆的治癒再弄傷,這種折磨一般人可是頂不住的。而且,貌似這兩位俘虜都不是什麼鐵血男兒,屈服的相當爽快。
“事情現在就是這樣的了,那麼我們現在需要考慮的是下一步要怎麼做?”見聽完了所有情報後,那些精靈都陷入了沉默,我只好站出來喧賓奪主一回了。“尊敬的精靈族長,我想請問一下,你們是否打算因此報復那些黑精靈,或者採取進一步的行動從中獲得什麼利益。或者說,你們打算告知黑精靈帝國事情的真相,然後和解?”
我的這個問題其實已經將選擇都列了出來,比起自己想辦法,做選擇題顯然簡單的多。那些精靈們只是遲疑了一小會之後就開始互相交頭接耳的商量這個事情,不到五分鐘他們就統一了意見。
“紫日會長。”精靈族長說道:“我們的意見是,儘量與對方和解。這次戰爭本身就是一個陰謀。我們和黑精靈在此之前合作的都還算不錯,這次的戰爭已經讓我們雙方增加了大量不必要的損失,我不希望看到我們的族人再出現更多的傷亡。所以,我們希望能夠和平解決這次的事件。當然,對於挑起事端的這兩個家族是絕對不能放過的。”
聽完了族長的話我就點點頭道:“很好,既然你們目標明確,那就好辦了。”我說着先是沉思了一小會,然後纔開問道:“是否可以將這次的事情交給我們來解決。當然,這個將作爲您爲我們提供種子的回報,不會額外收費。”
“不,只要您能幫助我們解決此事,我們精靈一族會給你們一些額外的酬勞的。請不要拒絕,精靈一族也不是虧待朋友的種族。”
我想了想就切入整體道:“根據這次的情況來看,要結束這場不必要的戰爭就首先需要讓黑精靈帝國的高層明白眼前的事情,然後我們兩邊才能坐下來冷靜的處理這個事情。如果黑精靈一直帶着仇恨,那麼單方面和平是不大可能實現的。”
“那麼我們需要怎麼做呢?”族長問道。
我笑着轉頭看向一直處於“昏迷”狀態的黑暗評議會議員小姐,然後說道:“尊敬的黑暗評議會議員小姐,您還打算睡到什麼時候?聽到我們剛纔的對話,我想您應該已經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對此難道你就不想表個態什麼的?”
我的話讓在場的精靈們都是一愣,而就在他們疑惑不解的時候,地上的那位黑暗評議會議員小姐居然突然就睜開了眼睛從地上慢悠悠的站了起來。
“你是怎麼發現我醒了的?”
“不不不,請不要在我們的精神大師面前說謊。”我指了指凌說道:“這位可是靈魂、心靈和精神三系精通的高階惡魔,在實力不超過她的前提下,您的任何小心思對她都是完全不設防的。”
“難怪,原來是高階惡魔。”那位黑暗評議會議員小姐忽然看向了那邊的白精靈族長說道:“你們白精靈一族不是最討厭褻瀆生命的存在嗎?怎麼?現在開始和惡魔攪合在一起了?你們的高傲呢?你們的榮譽呢?你們的自尊呢?”
聽到這裏我突然走了過去,然後猛地一下從後面環住了黑暗評議會議員小姐的脖子,然後將其拉倒在我的身前,跟着右手刃爪嚓的一聲彈出了一根刀刃並抵在了對方的臉蛋上。“看起來我們的黑暗評議會議員小姐已經是個徹徹底底的黑暗評議會議員了,居然連座位黑精靈的身份都已經完全放棄了。黑暗評議會到底給了你什麼好處呢?”
第二百零一章 定計
“你既然已經知道我是黑暗評議會的議員,居然還敢將我強行帶到這裏,你們難道就不擔心黑暗評議會對你們的報復嗎?”剛剛還一副柔弱小女子形態的黑暗議員小姐從地上站起來之後就離開換了一副姿態。雖然人還是那個人,但是從裏到外的氣質什麼的都發生了巨大變化。現在眼前的這位儘管看起來還是一樣的美麗,但之前的柔弱氣質已經蕩然無存,剩下的只有一種高傲的猶如女王一般的強大氣場。
雖然對方的氣勢相當驚人,但很可惜,在場真正受到影響的也就是那些被救回來的年輕精靈而已,真正能左右大家態度的人其實都沒受到任何影響。精靈都市的族長大人本身就是身居高位的存在,跟着她的幾個精靈也都是精靈都市內的高級人員,氣場什麼的人家也有,即便比不過她也不會受其影響。
現場除了精靈都市的高層之外,剩下的就是那幫被救的年輕精靈,他們倒是受到了一些影響,可惜他們本來就是相當於法庭上的證人一樣的存在,其是否受到影響對最終決定無關緊要。
除了這幫精靈,剩下的就是我們三個了。泊爾塞福涅就不用說了。女王氣場又如何?跟女神比起來,女王根本啥也不是。克利斯締娜到不是女神,但她和我一樣可是參加過對神族戰爭的。女神我們都幹掉過好幾個,你個女王難道還能嚇住我們不成?
“看起來你還沒有搞清楚情況。”我直接一揚手,一個邊緣閃耀着藍光的空間裂縫展開,然後就看到碧姬絲從裂縫中飄了出來。
對面的黑暗議員小姐在看到碧姬絲之後略微後退了半步,臉上的表情也有點維持不住了。她表情古怪的看了眼我的表情,然後問道:“你這是要幹什麼?”
“沒什麼,只是幫助你理解一下現在的狀況。”隨着我的話音落下,碧姬絲忽然直接向黑暗議員小姐飄了過去,然後雙手突然同時伸出,一下抓住了黑暗議員小姐的雙臂,再然後就是一陣相當響亮的點擊聲,同時伴隨着一陣高亢到連世界級女高音歌唱家都會感覺羞愧的超高音,甚至於我覺得可能這個聲音都快變成超聲波了。
尖叫僅僅持續了一兩秒,而黑暗議員小姐的奇怪舞蹈則是聯繫表演了七八秒,直到碧姬絲放開雙手退回我的身邊,她才全身冒着白色的水蒸氣向後倒了下去。
“克利斯締娜。”
隨着我的提醒,克利斯締娜直接凝結了一個還帶着冰渣子的水球丟在了對方的臉上,結果就是高傲的黑暗議員小姐猛地一下從地面上彈了起來,不過她很快就又坐回了地面上,而且即便是黑精靈,臉色依然透出了明顯的紅暈,至於原因嗎……聞一下空氣中那淡淡的異味就知道了。
人體對自身肌腱的控制都是通過電信號來傳遞的,而遊戲內的生物基本上也都是使用的這種原理。正因爲生物體的控制信號是以電信號爲基礎的,所以人在觸電後會出現肌肉緊繃無法控制的情況。這也是爲什麼很多人在被點擊後感覺好像粘在了電線上下不來一樣,其實最初就是因爲電流導致肌肉痙攣,所以鬆不開,當然被高壓電電擊一段時間之後依然出現粘連現象,那就不是肌肉痙攣了,而是因爲肌肉和皮膚組織出現碳化並與電線發生融合產生的真正粘連。
黑暗議員小姐當然沒有道被電擊溶解的地步,我的目的只是給她個警告,而碧姬絲的電壓控制的很精確,所以她沒有受到致命傷,但是不管怎麼說剛纔的電壓還是比較高的,所以黑暗議員小姐得肌肉也發生了失控的狀況。而且很不巧,她失控的肌肉中也包括泄殖通道的括約肌,所以我們的黑暗議員小姐剛剛發生了一些很不雅的狀況,這個結果直接導致她現在有種羞憤欲死的想法。
“尊敬的黑暗議員小姐,如果您明白了自己現在的處境,那麼就請暫時離開去稍微整理一下吧。當然,你也可以拒絕我們的好意繼續留在這裏讓我來幫你說明現在的狀況。”
這種時候黑暗議員小姐當然明白就算不明白也絕不能留下來了,所以她最終還是低着頭以非常快速的小碎步衝出了房間。精靈族長對門口的一名守衛揮了下手,那位女性精靈守衛立刻就轉身跟了出去。
等那位黑暗議員小姐離開之後我才轉向精靈族長說道:“我想事情進行的還算比較順利。一會等黑暗議員小姐回來,我們就可以通過她讓黑暗評議會了解到事情的真相,屆時黑暗評議會就會對黑精靈帝國施壓,而我們則可以趁機向黑精靈提出和解。”
“黑精靈難道會因爲黑暗評議會的壓力而同意和解?”一名被救的年輕精靈插嘴道。
“黑暗評議會的壓力只是爲了給黑精靈帝國一點點動力而已,我們需要的其實是通過黑暗評議會的口來告訴黑暗精靈,這次的事情是因爲這兩個家族造成的,我們雙方都是受害者。而黑暗評議會的壓力不但會讓黑精靈們瞭解到事情的真相,同時也會讓他們意識到了不能和地面世界的白精靈進入敵對狀態,否則他們在黑暗評議會的壓力下根本就是獨木難支。我們只要在這個時候提出和解,給黑精靈帝國一個臺階,相信對方只要不是腦袋進水了,肯定都會順勢同意和解的。”
精靈族長聽完我的話之後點頭道:“說的很有道理。白精靈與黑精靈的互補性比衝突更多,而且沒有了黑精靈我們只是生活質量略微下降,而沒有了白精靈,黑精靈帝國連獨立性都無法保證,所以他們比我們更需要和解。在這種情況下,即便是心裏有氣,黑精靈帝國的高層也只能暫時壓下心中火氣同意和解。再說只要他們知道了我們雙方都是被人算計了,那麼他們的仇恨應該也不會集中在我們身上。現任的黑精靈女王是個非常能幹的傢伙,我相信她這點胸襟還是有的。”
確認了這個事情的處理方法之後,精靈族長就開始安排人手清理門戶。這次的事件涉及的可不只是黑精靈家族,在白精靈家族中也有個敗類家族,所以這是一定要清理的。當然,因爲保密措施很到位,所以那個家族暫時還不知道自己的行爲已經敗露了。
雖說這個精靈家族並不算小,但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突襲,這個家族也絕對會瞬間完蛋的。當然,對付這個家族的計劃可以現在就搞出來,但是行動不能馬上開始,而是需要等待,等待黑精靈帝國那邊同步動手。
在對方討論這個事情的時候我就給出了建議,因爲如果我們這邊先動手了,那麼黑精靈帝國那邊的家族必然就會知道自己的行爲敗露了。到時候再想對付那個家族可能就會有些麻煩,而且未必能抓住他們的全部人員。這樣的家族可以說是直接造成黑精靈帝國、白精靈都市以及黑暗評議會三方巨大損失的罪魁禍首。對這樣的存在,相信誰也不會想要看他們逍遙自在的。
因爲我的這個提醒,白精靈們也答應對此事暫時不作出處理,一方面先對這個白精靈家族進行監控,另一方面等待黑精靈那邊獲悉情報後同時動手。
關於黑精靈那邊的行動,我最終還是決定和克利斯締娜她們一起跟隨那位議員小姐返回黑暗評議會。這個行動明面上的藉口是確認黑暗評議會那邊瞭解詳情,並且在之後通過黑暗評議會的渠道去往黑精靈帝國聯繫上黑精靈們,並且參與制定對付那個黑精靈家族的事情。最後等兩邊都制定好行動計劃後,就可以同時下手,確保萬無一失。
當然,以上都是明面上的目的。暗地裏,我其實還有個目的,那就是接觸一下黑暗評議會和黑精靈帝國。
黑暗評議會和黑精靈帝國可以說是地下世界的主要勢力。當然,黑精靈帝國並不止這裏這一個,其實地下世界有很多個黑精靈帝國,不過考慮到我們要在南美建城,所以和本地的地下世界搞好關係也是必要的。至於說黑暗評議會,這個組織就需要稍微慎重一點了。
黑暗評議會並非一個地方性組織,它實際上是個世界範圍的組織,就和地面上的光暗兩大神殿一樣。但是這個組織的能力特點又和光暗兩大神殿不太一樣。首先,論具體實力,黑暗評議會是肯定比不上光暗兩大神殿的,畢竟地下世界是個資源分佈極端不均衡的世界,其中的礦產資源可以說比地面上多出N多倍,但問題是食物之類的東西一直是地下世界急缺的物資。
正因爲地下世界缺物資,所以地下世界的生物數量是沒法和地面比的。當然,考慮到遊戲內地面上的生物實際數量,地下世界的生物的絕對數量也並不少,只是沒有地面那麼多而已。
除了食物限制人口,地下世界的面積也是沒法和地上世界比的。遊戲內的地下世界大多是一個個的地下空洞,然後由一些地下管道連接。這些面積其實並不是很大,雖然它們是立體存在的,但是總面積依然沒有地面上那麼大。而且,這些地下世界的區域之間並非完全連接在一起,有些地下世界之間是並不想通的,兩邊來往有時候還要借道地面纔行。
這種結構促使了地下世界的人就總量以及財富程度都遠低於地面世界,而作爲地下世界的上層勢力,黑暗評議會的能力自然就會弱於光暗兩大神殿。
但是,黑暗評議會雖然在自然環境方面沒有兩大神殿那麼好運,但也可能是因爲地下世界惡劣的生存環境所致。黑暗評議會的團結性要遠高於光暗兩大神殿。儘管黑暗評議會內部也存在勢力割據和勾心鬥角,但這種情況遠較於地面上的兩大神殿要緩和很多。從地面上的光暗兩大神殿除了歐洲區是統一的之外,在世界各的神殿都發生獨立就可以看得出來兩大神殿的內部鬥爭到了什麼程度,而黑暗評議會不管再怎麼勾心鬥角,起碼他們還是一個整體,是真正的世界性組織。
正因爲相對團結,所以黑暗評議會得實際能力具體是比兩大神殿強還是比兩大神殿弱,這個我們暫時也沒法定論。畢竟雙方各有優勢。不過有一點是肯定的,那就是黑暗評議會是個很牛的組織,所以我想和其建立一定的聯繫,而且最好能在此基礎上展開某些合作。
要知道黑暗評議會可是地下世界的老大,而地下世界和地上世界剛好是兩個互補性很強的世界。他們盛產各類礦石,稀缺食物,而地面世界食物豐富卻缺少礦石,這兩者一結合,絕對是大有好處的。
正因爲黑暗評議會對我們來說可能是個潛在合作伙伴,所以我纔會在之前對那位議員小姐採取一些必要的手段。可能會有人奇怪,既然要搞好關係,那不是應該討好對方纔對的嗎?
其實討好對方只能說是一般方法,很常用,適用範圍也很廣,但是效果未必就是最好的。老師們要學會應材施教,做奸商也要學會看人下刀,說白了就是要有針對性。
那位評議會的議員小姐明顯就是個自認爲自己很聰明的傲嬌女,這種女人的行爲簡單點說就是因爲害羞而反過來用高傲來武裝自己,結果表現出來的行爲感覺就好像是死要面子。她之前被我們所救,這本來是個恩情。但是她是傲嬌性格,所以會覺得害羞,本來感謝我們一下就可以了,但是她這種性格是絕對說不出“謝謝”這倆字的。而且,因爲這種性格,她還會故意不表示感謝,甚至於,因爲要避免流出感謝的意圖,反而會反過來坑我們,拿我們當仇人對待,這樣就沒有感謝的成分在裏面了。
雖然這種行爲聽起來像神經病,但不得不說,這種人是真實存在的。那位議員小姐明顯就是這種性格,之前凌在讀取她的記憶時就注意到了這點,因此纔會特意提醒我注意一下。
對於這種性格的人,你絕對不能做出讓對方感激你,否則就和讓普通人仇恨你是一個效果,所以,我打算在讓她回到黑暗評議會之前對她做一個小範圍的調教,至少也要保證她不會壞我們的事。
第二百零二章 春天的生命之樹
“現在想好了你的身份了嗎?”看到議員小姐重新返回,我又再次問道。
原本一副盛氣臨人姿態的傲嬌議員小姐在我的話之後並沒有表現出任何不正常的反應,只是很平靜的看着我,過了幾秒才突然開口說道:“你想要我做什麼?”
“具體的事情我們一會再談,現在首先需要你幫助我們理解一下,那個家族準備從黑暗評議會獲得的到底是個什麼樣的聖物?”
對方在聽到我的話之後眼神明顯閃爍了一下,而且我能看的出來,她有些驚訝。對於這個反應我有一部分覺得比較正常,但是還有一部分卻不是很理解。我能明白她眼神閃爍的原因,也可以理解她的心態,但是驚訝就比較奇怪了。爲什麼她聽到我詢問聖物的事情會驚訝呢?她在驚訝什麼?
雖然有些微的情緒流露,但是我們的議員小姐還是迅速的消除了所有的面部表情,然後平靜地問道:“你們將我救出來的時候沒有看到聖物嗎?”
雖然這是一句很平常的詢問,而且很多人在正式開始話題之前都有用這樣看似無用的疑問來開始一段話的習慣。但是,我們的議員小姐顯然不是那樣的人。而且,我能從她的精神波動中感知到她對問題的答案很在意。這個現象很反常,因爲如果只是一句隨口的疑問,正常人是肯定不會去在意結果的。那麼,如果她在意,就只能說明這不是個簡單的隨口疑問,而是她真正的疑惑。再聯繫到之前的驚訝,可以大致確認這個疑問所詢問的內容就是她驚訝的原因。也就是說,她之前是在驚訝我們居然沒有看到聖物。
這位議員小姐會因爲我們沒有見到聖物而驚訝,那就是說正常來說聖物應該是和她在一起的,而我們救下了她就應該會順帶將聖物一起救下來了,而且現在這個聖物應該已經不在她身上了,而她之前一直認爲東西在我們那裏。
綜合以上這些發現,我開始反向推測。在救人時必然會被一起救出來的東西能包括哪些?肯定不會太大。而且不能是那種可以隨意離開身體的東西。那麼,剩下的就只有不多的幾個答案了。
聖物要麼是一件類似於飾品之類的可以被貼身存放的物品,要麼就是某種穿戴在身上的東西,例如衣服之類的東西。
一般來說飾品之類的東西成爲聖物的可能性較大,但是我們之前救下她的時候並沒取走她身上的任何飾品類的東西,那麼,答案應該就不是飾品。但是如果排除飾品的話,那麼剩下的就只能是穿在身上的衣服之類的東西了。
有了這樣的推測之後,我的腦袋裏突然就蹦出了我們救她的時候從她身上扒下來的那套鎧甲來。
當時我們從那個爛菜葉子怪物身下救出這位議員小姐的時候,她穿着一套全身甲,而且不但性別不對,連職業也對不上。全身型的重裝鎧甲肯定不是祭司應該穿的服裝,更何況這還是位柔弱的精靈少女,對她來說一套身高一米八十多的男式鎧甲也就是勉強能穿着移動而已,那東西肯定不是她原先的裝備。再聯繫她剛剛的反應,我一下就明白了過來。聖物就是那套我們扒下來的鎧甲。
記得當時拆卸鎧甲的時候還費了我們一番功夫,最後不得不動用了永恆上的裝備剝離屬性纔將那東西弄下來。由此可見那套鎧甲並非凡品,畢竟在主人昏迷後還能固定在身上不脫落的鎧甲肯定不會是一般東西,至少也應該是個高等魔法裝備。而且,那個爛葉子怪物的戰鬥力其實並不弱,之所以被輕鬆幹掉,主要還是我們這邊的人太強了,不是那東西不行,不然黑暗評議會的人也不會被襲擊而全軍覆沒了。
這套鎧甲能在主人完全失去意識後依然保護着裏面的議員小姐堅持到我們發現她,由此就可以證明這個東西的屬性相當逆天。一般鎧甲在主人昏迷後能不掉下來就算不錯了,還要在怪物的體內堅持抵抗到被救出來,這絕對是神器級的裝備纔有的能力。
話說當時雖然扒掉了議員小姐的鎧甲,但是拜我隨手撿破爛的習慣所賜,那鎧甲也沒有被我扔掉,而是隨手丟盡了鳳龍空間。我的鳳龍空間裏經常能找到一堆亂七八糟的各種物品,其原因就是我這種強迫症一般的撿裝備習慣。儘管對我來說有些裝備可能完全不值錢,但我就是會習慣性的把那些東西往鳳龍空間裏塞,而且要是當時沒撿,過後很長一段時間內心裏都會感覺怪怪的,總是想再回來把那東西撿回來。
其實我這種強迫症很多玩家都有,畢竟《零》裏面的貨幣可是能兌換到現實中使用的,所以不會像一般遊戲那樣低級裝備不值錢就被隨手丟掉了,畢竟那都是錢,就算不值錢也沒幾個人真捨得直接扔得。我們行會因爲鳳龍的原因,儲物空間從來不是問題,所以本行會玩家的這種撿裝備強迫症基本都很嚴重,看到裝備不撿就跟貓抓心似的。
雖然強迫症並不能算是好事,但至少這次可以說是好事。因爲我的強迫症,所以我沒有遺棄那套當時看起來很普通的鎧甲,而是將其扔進了鳳龍空間,現在想來要不是這個強迫症,當時搞不好我就真的會不去管那個東西了。畢竟那玩意當時是穿在議員小姐身上的,而她是NPC,所以那個裝備玩家很可能沒法使用。加上那東西當時看起來灰撲撲的,造型也是中規中矩,又沒有任何的魔法波動泄露,就算扔到城門口,估計也沒幾個人會去多看一眼。
既然已經猜到了鎧甲就是聖物,我也就不再和那位兜圈子了,直接說道:“你身上的鎧甲就是聖物吧?”
“你怎麼知道?”議員小姐顯然不是經常進行外交之類的活動,至少她和間諜之類人員還有些差距,所以對自身情緒的隱藏並不是很到位,尤其是這種突發狀況下。雖然剛剛喊出這句話她就意識到了自己不該這樣做,可已經是做了出來,這個時候意識到已經沒用了,所以她也就不再糾結,而是泄了氣一般地問道:“你怎麼知道的?”
我並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說道:“注意你的身份,我現在是提問者,而你只需要配合就好了。”
雖然還想說什麼,但是話到嘴邊又被嚥了回去,議員小姐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很好,看來你已經大致明白現在的狀況了,那我們就來慢慢商量下細節問題。”我說完又和在場的精靈們告別,他們還有他們的事情需要談,至於黑精靈那邊的事情現在已經全權交給我們來處理了,我現在就打算去解決這個事情。
本來我已經打算離開了,不過精靈族長卻叫住了我們,然後帶我們去了一趟生命之樹的核心區。這個地方位於生命之樹的內部,而且是相當深入的核心地帶。在這裏可以看到很多的高級精靈法師,即便是在之前的戰鬥中這些人都沒有離開過。對於精靈們來說生命之樹是個不允許有任何損失的存在,因此除非是滅族的危機,否則這裏的守衛基本都不會有任何調動。
族長帶着我們進入到這個龐大的核心區之後我先是觀察了一下週圍的環境。這個所謂的核心區因爲是在樹幹裏面,所有周圍都是木頭。房間不是很大,可能也就三四間教室合起來的面積,不過這個房間高度比較高,頂部距離地面起碼有五米以上。在房頂的中央位置有一個倒掛着的圓錐體,這個圓錐體並不標註,而且並非一個整體。它完全是由七八根逐漸變細的藤條一樣的結構互相纏繞而形成的。
這個倒掛着的椎體表面並非光禿禿的造型,而是又很多神展開的綠色葉片,而在椎體的最尖端則是掛着有一個略微向上的彎曲,在這個彎曲的尖端盛開着一朵不是很大粉紅色花朵。
這朵美麗的花朵雖然整體造型和一般的花朵沒有太大區別,但是其表面卻閃耀着星星點點的光芒,而且在花朵的中心部分由七八根伸出來的金色花蕊。一滴滴的透明液體正在從這金色的花蕊之上分泌出來,然後滴入這個倒圓錐正下方的一個小水池之中。
這個位於倒圓錐下方的水池並非人工產物,而是從地面上生長出來的一個木結構的突起,看起來就好像一個深度比較淺的高腳杯。在這個一米高的水池中已經承載了滿滿一池的透明液體。雖然那液體看起來和水沒有任何區別,但是我知道,那東西一定非常珍貴,畢竟這可是生命之樹分泌的液體。
精靈族長讓我們在這個房間中等待了一會,然後走到中央的水池前閉上眼睛站了一會,也沒有看到她做什麼,忽然水池上方的花朵就莫名其妙的掉了下來。這一變化起初還讓我嚇了一跳,不過看周圍的精靈都沒啥反應我才放心了不少。
在花朵脫落之後,那花朵原本生長的位置就突然開始隆起,然後只用了幾分鐘就變成了一個比橄欖球略微小一些的種子。
種子本身是翠綠色的,其外表和之前的花朵一樣帶着白色閃點,而且可以從其上感應到強烈的能量波動。
種子長出來之後,精靈族長便伸手做出了接的動作,然後那枚果實自然脫落,掉進了族長的手中。接住這枚果實之後精靈族長才轉向我們走了回來,並且將手中的種子遞了過來。
“這就是生命之樹的種子,當你選定了種植的位置之後就將其放在那個地方,然後需要四名具備次禁咒級法術施放能力的法師同時對其釋放單體攻擊型的次禁咒級法術。”
“啊?”聽到這個要求我被嚇了一跳。次禁咒本身就夠可怕的了,居然還是單體攻擊,而且是一次四個。這威力都集中到一個點上,就算是神族,能不能活下來都是個問題了,可是精靈族長居然讓我用這個魔法轟這枚種子。這是要種樹還是打算做爆米花啊?
精靈族長知道我爲什麼會有這個表情,所以就開始解釋:“不要驚訝。生命之樹的種子非比尋常,因爲其內部有大量生命能量續集,所以很可能會被高等魔獸當成食物。爲了保護自己的種子,生命之樹就在種子外面加了層保護殼。這個殼的防禦力太強,以至於種子自身根本無法破殼發芽,所以就需要外力幫忙摧毀這個外殼。當然,因爲只是需要摧毀外殼,所以你們釋放的次禁咒必須是塑能系的,心靈系之類的是沒用的。”
我點點頭道:“還有其他注意事項嗎?”
精靈族長稍微想了一下說道:“也沒什麼太多需要注意的,生命之樹其實是一種生命力超級頑強的存在,基本上只要種子破殼,就沒有什麼東西可以再阻止它生長了。所以,因此就產生了一個副作用,就是在它初步成熟之前,生長範圍內的人需要全部撤離。生命之樹本身雖然具有高等智慧,但是在發育狀態意識是處於封印狀態的,所以它會像個沒有意識的怪物一樣瘋狂生長,在此過程中不管接觸到什麼都會被她直接絞碎吸收掉,除非你有神級防禦,否則根本擋不住。唯一的解決方法就是在種子發芽後立刻離開現場,只要躲開三公里半徑就不會有問題。”
我點點頭收起種子道:“好的我明白了,那我們現在就去處理黑精靈那邊的問題。”
“不,稍微等一下。”泊爾塞福涅忽然打斷我們,然後對精靈族長說道:“之前聽說凝結種子對生命之樹來說是一種損傷,這種損傷是不是因爲那朵花的掉落造成的?”
精靈族長回頭看了眼光禿禿的圓錐尖端說道:“那是生命之花,平時一直處於開放狀態,它可以吸收空間中的元素轉化爲生命力滋養生命之樹自身,而這些凝結出來的液體就是生命精華,生命之樹可以通過消耗這些生命精華來孕育不同功能的種子。不過很可惜,一旦花朵脫落,再長出來就需要差不多一個星期的時間,而在此期間不但無法產生生命精華,還要大量消耗生命精華來允許生命之花。這也是我們精靈一族不會無償提供種子的原因,實在是這對生命之樹影響太大了。”
泊爾塞福涅又問道:“那個……生長生命之花的地方我可以摸一下嗎?”
精靈族長略帶驚訝的看了眼泊爾塞福涅,隨後想了想才說道:“如果只是摸一下應該是沒什麼問題,這裏雖然是生命之樹的核心,但也屬於可以再生的組織,所以即便完全毀滅,也只是會影響生命之樹的生長並且導致其很長一段時間無法爲我們提供庇護而已,並不會導致生命之樹死亡。再說,那個生命之花生長的位置也不是很脆弱,只要不是故意破壞,是不會出問題的。”
泊爾塞福涅連忙說道:“我不是想破壞,只是想看看生命之樹的生命形態,說不定我能對她有所幫助。你也知道,我是春之女神,照顧花草是我擅長的事情。”
聽到這裏精靈族長和周圍精靈的表情立刻就緩和了下來,而且不少人都興奮了起來。可能是因爲泊爾塞福涅一直沒怎麼說話,表現的很低調,所以很多人都忘記了她其實是個女神來着。
得到了允許之後,泊爾塞福涅就走到了那邊的水池邊然後伸手搭在了生命之花盛開的位置。這個地方高度也就一米多,泊爾塞福涅伸出手來剛好能夠到。
隨着泊爾塞福涅的手指接觸到那個生命之花生長的位置,我們都看到了一圈肉眼可見的綠色光芒突然從那個尖錐的尖端盪漾開來,然後就好像衝擊波一樣,一圈圈的綠色光幕以球形方式一層層的向外盪漾開來。
起初這光芒閃耀而出的時候還嚇了我們一跳,但是當第一層光膜閃過之後大家就只剩下驚訝了,因爲所有人都感覺到了那光芒中蘊含的強大生命之力。事實上這個光芒並非只在這個房間裏傳遞。盪漾開的光膜擴散開來之後會無視任何障礙物的向外擴散,不管是人體還是建築,對其都沒有絲毫的阻擋作用,而且凡是被光膜掃過的區域,都好像時間加速一樣,地面上的草皮開始瘋長,各種植物就好像活過來了一樣扭動着身軀不斷的向上攀爬長大,那速度快的,不少人甚至因爲腳下破土而出的植物被頂了個跟頭。
當然,這光芒不光對植物有效,動物也會受到影響,而感覺最直觀的就是那幫剛撤回來的精靈族傷兵了。剛打完仗,精靈族內還有很多傷兵,因爲治療法師的魔力不足,這些人只能暫時先忍受着傷痛用普通藥物治療,但是,隨着那一圈圈的光膜刷過他們的身體,那些輕傷的人居然直接就痊癒了,而重傷垂死的人第一遍光膜刷過之後立刻就不疼了,等第二道光膜刷過去之後這個重傷員就已經能做起來了,而第三第四道光膜過去之後這人直接就完全康復了,甚至連疲憊感都沒有,精神好的不得了。甚至於,有些感覺敏銳的生命系法師居然發現自己的身體正在返老還童,老化的肌體結構正在向年輕人的方向轉化。
“開什麼玩笑?我的身體……!”相比之外面的人,核心區的精靈們感覺更加明顯。這種光膜似乎會隨着距離逐漸削弱,所以這個房間內的精靈感覺特別強烈,他們幾乎能看到自己身上的體貌特徵正在迅速年輕化,這可是實在太驚人了。
還好,那綠色的光芒盪漾了十幾道之後就突然停止了,然後就見那生命之花生長的位置突然隆起了一小塊,然後迅速長大擴張,幾秒之內就變成了一個花苞,然後又用了十幾秒,花苞變成了之前生命之花的大小,接着突然就綻放開來恢復到了之前的狀態。當然,在這個過程中生命之花下方的那個小池中的生命精華也跟漏了一樣的瘋狂下降了一半還多,要不是事先就知道這個生命之花凝結需要大量消耗生命精華,我搞不好就出聲叫停了。
隨着生命之花的完全盛開,泊爾塞福涅並沒有將手收回來,而我們則是發現那生命之花上突然亮起了一圈藍光,這個藍色的光圈突然擴大到了直徑一米多,然後猛然收縮,接着周圍突然出現了大量藍色的光膜,就和之前盪漾開來的那些綠色的光膜一樣,這些光膜在整個城市範圍內出現,然後極速向這裏聚集,而且速度奇快,只是方向完全相反。在光膜聚集的同時,我們在場的每個人都驚訝的發現自己的魔力正在急劇減少,克利斯締娜更是嚇得趕緊給自己施加了一個防護罩,結果居然只能勉強抵消一部分吸力,魔力還是在緩慢流失,只是速度放緩了很多而已。
事實上魔力下降的並非只有我們,事實上整個城市範圍的所有有魔力的東西,不管是生命體還是非生命體,只要是有魔力的,其魔力值都在飛速下降。當然,能量永遠是守恆的,我們的魔力下降並不是白白小時了,因爲我們都看到了那朵生命之花居然跟打開了的水龍頭似的嘩啦啦的在往外噴生命精華。那是真的在噴,因爲流速太快,很多生命精華噴到下面的池子里居然還會濺出來不少,但即便如此也只用了二十幾秒就把池子給完全灌滿了,甚至地上還溢出來不少。
在池子裝滿之後泊爾塞福涅才總算是鬆開了手,而那藍色的光芒也是立刻就消失了,不過生命之花裏面流出的生命精華卻是並沒有立刻斷絕,而是逐漸變小。精靈族長反應超快的一步就躥了過去,然後不知道從哪弄出一個瓶子一口喝掉裏面的液體,然後將瓶子放到了生命之花下面開始承接裏面流出的生命精華。看到她這個動作,其他精靈也反應了過來,趕緊拿出隨身攜帶的瓶子,先是自己灌了幾口,然後忽然想起來什麼似的給我們也每個人發了兩瓶讓我們趕緊喝掉,然後就拿着空瓶子衝過去跟他們族長一起接溢出來的生命精華。
我看着手裏的瓶子,打開聞了一下,想想還是沒喝,而是直接收了起來,不過我也沒貪污人家的瓶子,而是直接拿出了一個水缸那麼大的金屬罐跑了過去大喊道:“讓開,用我這個。”
精靈們回頭一看被我嚇了一跳,不過他們只是不想浪費生命精華,所以直接讓開位置讓我舉着那個金屬罐將開口對準還在往下流的生命精華。騰出手的精靈們也沒閒着,而是先將之前接住的生命精華收了起來,然後又從克利斯締娜那裏借到了一些空瓶子將地面溢出來的那一大灘生命精華也小心的全都收集了起來,而且爲了防止浪費,他們還將已經完全溢滿到滴一滴進去就會溢一滴出來的那個水池裏的生命精華也裝走了一部分,最起碼現在不會往外漫了。
精靈們搞定了這一切之後我這邊也拿開了金屬罐,因爲生命之花裏的生命精華已經基本恢復了正常流速,現在只是一滴一滴的滴的比較快而已,還沒有到連成線的地步。不過,就這麼一會,我那個超級大罐子就已經足足灌進去八分之一還多了。要知道我這個罐子可是兩百升的,比下面那個池子都要大多了。由此可見這個產量由多嚇人了。
大概是窮慣了,突然冒出來這麼多的生命精華,搞得那些精靈都有點行爲不正常了,一個個在那裏抱着瓶子又唱又跳的發神經。
對於這種行爲我也不好干涉,只能等他們自己恢復了,好在這幫精靈恢復很快,很快就從狂喜之中恢復過來,並且意識到了把我們這幫人在這裏晾了半天。精靈族長趕緊過來道歉,然後我就順勢將那個罐子放到她面前說道:“這個給你們吧。已經裝了八分之一了。不過你們得儘快找個容器把裏面的生命精華轉移過去。我這個是裝液化魔晶蒸汽的專用容器,內部結構很複雜,造價比較誇張,所以要回收。”
“哦,這個是肯定的。”精靈族長立刻招來幾個守衛把鋼瓶抬走了,不到兩分鐘就把到空的鋼瓶又給我送了回來,而且精靈族長還拿着兩個一看就是精靈風格的特大號水晶瓶遞了過來。“這裏面是生命精華,算是一點點謝禮,畢竟產出這麼多生命精華都是你們的功勞。如果有人受傷,一般傷害的話只要一滴就能瞬間恢復,致命傷的話視情況兩到三滴即可。就算是死人,只要死亡時間不長,肌體還沒有變質,靈魂還在,十到二十滴一般也能救回來。”
“這麼厲害?”克利斯締娜興奮的走過來看了下我手裏提着的那兩個特大號水晶瓶道:“這樣說來這兩瓶豈不是能復活好幾萬人了?你們精靈族還真大方!”
精靈族長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其實生命精華我們平時也得不到多少。生命之樹產生的大部分都會被其自身消耗掉,我們只有特殊情況下才能偶爾弄個幾滴出來,根本不敢多用。要不是這次因爲你們弄出來這麼多,我們自己的戰士一般都不捨得用的!”
我點點頭收起那兩瓶生命精華道:“那就謝謝你們的生命精華了。我先去幫你們把黑精靈那邊的事情解決了再說。”
第二百零三章 翻牆用的傳送陣
離開精靈都市之後我們在議員小姐的引領下進入了地下世界。在路上,我們一直在溝通,而我的主要目的就是測試和調整議員小姐的人格特徵。當然,這麼短的時間是無法徹底改變一個人的,但是要改變某人對於某個特定個體的態度卻是可以做到的。這就好像某些人平時表現的很強勢,但一旦遇到某個人就突然變成小貓咪了。這種行爲特徵就是針對個體的特殊人格表現。
我無法在這麼短的時間內修改一個人的本性,但我能讓議員小姐對我產生畏懼,進而演化成一種崇拜。只要她能夠畏懼我,進而崇拜我,那麼她的性格就將不會再影響到我的計劃。
在聊天中,我瞭解到了議員小姐的名字叫做蘇西斯·柯文·薩拉塔。這個名字比一般的名稱多了箇中置名稱,這說明蘇西斯並非是一般的普通精靈,因爲正常精靈的名字雖然也不短,但那是音節比較長,不是名字分段多。這種分段多,但發音很短的名字只有暗精靈中的高級貴族才存在。也就是說蘇西斯應該是貴族,而且身份很高。這和我們之前救她的時候的猜測是一樣的。
在蘇西斯的帶領下我們進入了地下世界,然後去了地下世界入口附近的一處遺蹟。這個遺蹟的位置很奇怪,它修建在一條地下河的末端。河水從遺蹟下方奔騰而過,然後從遺蹟的另一側化作一條飛瀑直衝數千米深的深淵。
因爲修在了地下河上方,所以這個遺蹟內部溼氣很重,好在因爲這裏沒有陽光,所以也沒有出現苔蘚。不過即便如此地面也是夠滑的,站在上面有種走在冰層上的感覺。
“黑暗評議會的總部居然距離地面這麼近?”在進入那處地下遺蹟之後克利斯締娜就有些驚訝地問道。
蘇西斯一邊在前面帶路一邊說道:“這不是黑暗評議會的總部。”
“那你帶我們來這裏幹什麼?”克利斯締娜問道。
蘇西斯直接推開了一扇半掩着的石門,然後指了下前方說道:“爲了那個。”
蘇西斯指的東西是位於房間中央的一塊平臺。這個平臺成正六邊形,高出地面大約半尺左右,其上描繪了相當複雜的魔法紋路,周圍還有幾個凹槽,但是裏面啥都沒有。
“這是傳送陣?”我只是簡單的看了下魔法陣圖就出聲問道。
蘇西斯略帶驚訝的看向我問道:“你能讀出魔法陣結構?”
我無所謂的一邊檢查魔法陣一邊說道:“大部分不行,不過傳送法陣用得太多,多少總還記得一部分。不過你這個傳送陣怎麼沒有控制線路啊?這傳送座標什麼設定啊?”
“不需要設定座標,這是一個半位面傳送陣,另外一側有牽引傳送陣,兩邊只要保證同時啓動,就可以將目標拉過去。大概原理就是這樣,我只是聽別人說的,我自己也不是很清楚。”
克利斯締娜走過來摸了一下傳送陣上的走線,然後問道:“黑暗評議會很不受歡迎嗎?”
“爲什麼這麼問?”蘇西斯疑惑的反問。
克利斯締娜一邊研究那個傳送陣一邊說道:“使用半位面傳送陣的失敗率很高,危險性比一般傳送陣高出十多倍。它唯一的優點就是無法被反向追蹤,即便解讀這一側的傳送陣也沒有辦法知道接收地在哪裏。你們如果不是太遭人恨,幹嘛把傳送陣弄的這麼隱蔽?”
蘇西斯一邊在附近的牆壁上尋找着什麼一邊說道:“半位面傳送陣的優點就是隱蔽,但這不是它唯一的優點。你們只知道它的隱蔽性,卻不知道半位面傳送陣的強大反鎖定能力。”
“反鎖定?難道說黑暗評議會的總部一直處於封鎖狀態?”克利斯締娜本身就是法師中的精英,雖然她不是空間系,但是相關的東西她還是知道一些的。
蘇西斯點頭承認了克利斯締娜的判斷,然後又繼續說道:“兩千多年前,我們黑暗評議會曾經遭到過本地光明神族的入侵,當時雙方發生了慘烈的戰爭,最後黑暗評議會被打到差點解散,而且總部還被光明神族的多位神祇聯手釋放了次元封鎖,之後直接將我們的總部丟進了半位面夾縫之中。不過我們很幸運,因爲當時本地的巫神看到了這個機會,趁機對光明神族發動了攻擊。在此之後我們這裏的光明神族就基本上被打殘了,直到現在也沒有換過來。因此你在南美大陸幾乎找不到光明神殿的勢力存在。”
“你們的總部就因爲光明神族的次元封鎖,所以現在幾乎等於是變成了一個半位面是吧?”我出聲問道。
蘇西斯點頭道:“其實這樣也不錯,雖然進出麻煩了點,但是半位面也有半位面的好處,起碼我們在這裏不用擔心入侵者了。因爲當初封印我們總部的那些神祇已經隕落,所以現在就連光明神族都找不到我們總部的確切空間座標了。因此他們就算有能力再組織一次當年那種規模的入侵,他們也根本進不來。”
“被你說的我都打算把我們的艾辛格移動要塞也給變成半位面了!”
“艾辛格移動要塞是你們的城市?”蘇西斯問道。
“不,那是我們的移動戰爭堡壘。”克利斯締娜說道:“我們的城市有很多,艾辛格也是其中之一。”
克利斯締娜這邊剛說完,那邊的蘇西斯就已經從一面牆壁上找到了一處暗格,接着費勁的往外拉。我看她好像弄不開的樣子就走了過去問道:“是要把這裏拉出來嗎?”
蘇西斯點點頭道:“稍微注意點,不要太大力氣,這面牆已經很有些年代了,不小心會整個塌下來的。”
我點點頭然後逐漸加大力量,後來感覺有點使不上勁,乾脆用永恆變成匕首翹了幾下。將外面的石板翹松之後裏面的抽屜樣暗格就比較容易打開了。抽出這個暗格之後我發現裏面放着幾塊散碎的晶石。品質都很差,雜誌很多,而且顆粒也不大。
“你要這個當做能源?”雖然這種晶石對正規傳送陣來說屬於絕對禁止使用品,但是對這種半位面傳送陣就不一樣了。因爲不需要定位,所以魔力是否精純什麼的都無關緊要了,即便是斷斷續續的供能也能滿足這種傳送陣的需要。要不是因爲實在是太不穩定了,半位面傳送陣其實是一種很不錯的傳送方式。
蘇西斯拿到晶石之後就走到了那邊的魔法陣上開始安置晶石,克利斯締娜和我也幫忙一起安裝,反正這個東西也沒有什麼技巧,只要把晶石塞進去就行了,不像正規傳送陣還要做能量匹配什麼的。
放好晶石之後我們就一起站到了那個傳送陣上,然後蘇西斯將魔法陣中央的那塊晶石輕輕用腳踩了下去。傳送陣瞬間啓動,沒有傳統傳送陣的定位過程,也沒有絲毫準備,我們只感覺周圍一閃,然後立刻就是眼前一黑。停頓了不到一秒,周圍突然出現了失重感,但是這種感覺也僅僅維持了一秒多,然後我們就突然感覺到自己落水了。
在入水的瞬間我就知道自己肯定是上當了。蘇西斯在之前的接觸過程中表現的一直都還算不錯,各種反應都很像是被逐漸改變了行爲特徵的人,但是現在的情況顯然不太正常。就算這種情況是正常的,蘇西斯多少也應該提前通知我們一聲纔對。
雖然意識到了蘇西斯可能是故意的,但我現在也沒空分析那些,還是先確定周圍情況再說。
入水之後我們就一直在下沉,我直接展開翅膀用力拍了一下,身體立刻向上一升,但是頭頂卻是碰到了一層堅硬的岩石,也就是說這裏完全都是在水下,頭頂是沒有空氣的。幸好我的頭盔不但能水下呼吸,而且還可以自動排水,否則的話以我剛纔沒有放下面罩就掉進水裏的狀況來看,就算帶着氧氣面罩也得淹死了。
放下面罩排幹頭盔內的水之後我就開始尋找克利斯締娜的下落,結果一低頭就看到克利斯締娜和泊爾塞福涅正站在一個球形的罩子裏面,看來她們已經不需要幫助了。
確定了泊爾塞福涅和克利斯締娜沒有問題之後我就開始尋找蘇西斯的下落,但是這地方是水下,雖然我有夜視能力能看的見,但在這種地方可視範圍也不大,所以根本找不到蘇西斯的位置。不過,我雖然找不到卻不代表我的魔寵也找不到。
“阿嫡娜,幫忙找下人。”
阿嫡娜出現後只是嗯了一聲,隨後就看向一個方向說道:“您要找的那個黑精靈就在我們下方,而且還在快速下潛。不過我建議我們先解決掉前面那個東西再考慮追擊問題。”
就在阿嫡娜說完的同時,我已經看到了前面的視線範圍邊緣處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黑影。這個黑影迅速放大並清晰了起來,然後我就看到了一個長相極醜的腦袋。貌似水下生物,尤其是這種黑暗水域的生物都非常的醜,就連人魚這種種族到了海底深淵之中都會變成醜陋的外形。
眼前這頭怪物看起來不是魚類,因爲它的腦袋上沒有魚類特徵,發倒是有點像哺乳動物,不過現在不管是什麼動物,總之這個東西是危險動物是肯定的。所以,我毫不猶豫的就把小龍女放了出來。
水下戰鬥還是小龍女最厲害,尤其是面對大型生物的時候。
本來我還指望這個怪物會因爲龍威而主動逃跑,但是沒想到的是在小龍女出現後它居然還是衝了上來。當然,結果沒啥意外,那怪物被小龍女一爪子捏住了脖子,然後三兩下就給撕了。現在的小龍女已經度過了幼年期,現在正是青年期。就像大部分青年人其實體力已經非常不錯了一樣,神龍進入青年期之後也就基本具備成年神龍的體力特徵了,只是在法力方面可能還要略遜一籌。當然,那是針對神龍家族來說的,蹂躪這種小怪物還是很輕鬆的。
搞定了那邊的怪物之後我就小龍女一隻爪子抓着我一隻爪子抓着克利斯締娜和泊爾塞福涅所在的那個防護罩,然後向着下方蘇西斯逃跑的方向追了過去。
剛纔我們出現的位置距離洞頂很近,但是距離底部卻是挺深的。我們一口氣潛下去足有五百多米纔算是碰到底。這也就是在遊戲裏,要是現實中,這種深度不但設備下來,人體絕對是頂不住這個水壓的。
雖然這裏的深度很大,但是蘇西斯並未受到任何影響,而且這丫頭的水性好的出奇,速度非常快,就是小龍女幹掉那個怪物的這麼點時間她就已經到了底部並鑽入了一個洞中。小龍女的本體體型太大,根本進不去,所以到了這裏我就讓她先暫時變成了人形,然後由小龍女開路,我們幾個跟在後面魚貫而入,最後阿嫡娜在後面收尾。
那個蘇西斯鑽入的洞口並不大,裏面雖然稍微寬闊一點,但也就是勉強能過人的程度。順着這個通道一直向前練遊帶爬的移動了相當不短的一段距離之後我們總算是離開了這個憋屈的通道,而小龍女剛一出這個小洞就立刻還原了本體。
“上面什麼情況?”我跟着小龍女出來就發現小龍女不動了,當時我就知道她肯定是發現了什麼,結果還沒等小龍女回答我就發現自己居然到水面了。
那個狹窄通道雖然一直彎彎曲曲的,但總體感覺它應該是一直在向下走,也就是說這個地方應該比我們剛纔所在的水域的位置要更低一些纔對。但是,那邊的高位水域全都是水,這邊居然只有一個面積挺大的湖,而沒有完全被水淹沒。發生這種情況唯一的解釋就是這裏是個密閉的空間,因爲內部壓力很大,所以那邊的位置相對較高的水流不過來,因此纔會出現這種情況。
在發現出水之後我就開始觀察這邊的環境。這裏依然是個水世界,不同的僅僅是這裏的洞穴有一大半都在空氣中,只有下面有水,而且這個水深也就只有十米而已,小龍女這種體型一站起來就整個身體都離開水面了,只有腿還在水裏。
“有看到蘇西斯嗎?”
“在那邊。”小龍女指了下不遠處的一塊陸地,蘇西斯就站在上面並沒有逃跑,而在她背後是一個比較寬大的洞穴入口。
看到這個情況我就知道她是不打算跑了,而她之前的行爲應該不是要害我們,而是某種報復,類似於鬧脾氣之類的反應。
收回小龍女和阿嫡娜,我和克利斯締娜她們直接上岸,我也沒有訓斥蘇西斯什麼,而是直接問道:“黑暗評議會總部就在前面?”
“不。這裏只是一箇中轉點。你們不會以爲次元封鎖單靠一次半位面傳送就能跨越吧?”
克利斯締娜點頭道:“雖然半位面傳送的原理我也知道一些,但這方面我是真的理解不多。不過我現在算是理解了。”
我直接打斷她們道:“向前走吧。我們去那個中轉傳送陣。”
蘇西斯也沒說什麼,轉身就進入了後面的那個洞裏。這個洞只有幾米深,到底之後可以看到一個旋轉向上的臺階,但是感覺不太像人工開鑿的,因爲臺階高的高低的低,根本沒有規律,而且有些臺階居然高達一米多一級,普通人需要手腳並用才能爬上去。
通過這個臺階向上移動了十幾米之後我們就進入了一個只有五六個平方的小空間之中,這裏的地面上也擺放着一個傳送陣,只是這個傳送陣並非半位面傳送陣,而是標準傳送陣。
其實,如果將空間封鎖想象成一圈圍牆就比較好理解這些中轉傳送陣的作用了。之前我們使用的半位面傳送陣就好像是個升降梯,它把我們送到了高於圍牆的一處樓房之上,而現在我們看到的這個標準傳送陣則相當於是一架纜車,它可以將我們送到圍牆後同樣高度的另外一座建築的房頂上。但是,那裏並不是圍牆裏,而是樓頂,所以不出意外,使用完這個傳送陣後我們還要再使用一次半位面傳送陣,然後才能到達黑暗評議會總部。
結果就像我的分析一樣,這個傳送陣準確的將我們傳送到了一處很奇怪的地方。這個地方是一個圓形的空間,而且它是立體的。我們全都在這個球體的內部,並且大家站的位置都不太一樣。最奇怪的是克利斯締娜和我居然是成四十五度角站着的,可是我們都沒有感覺到失重感,也沒有傾斜的感覺。事實上我們就好像站在了一個球體的內部,而這個球體的引力則是向外的。當然,還有個問題就是這個球體世界的面積實在是太小了,我們能看到的就是一個直徑大約六米左右的正球體,沒有任何入出口,除了球體中心部位懸浮着得一座傳送陣之外就啥也沒有了。
“這也是半位面?”克利斯締娜問道。
蘇西斯點頭道:“這是我們的一位高級法師製作空間裝備時無意間開通的一個空間危險,但是它就像你看到的一樣,只有這麼大。我們腳下的這層光膜就有這個世界的邊界,它的外面是什麼都沒有的,或者說它根本就沒有外面這個說法。”
我點點頭表示理解,然後問道:“中間那個就是半位面傳送陣了吧?”
蘇西斯再次點頭,然後提醒道:“半位面傳送陣都是沒有辦法固定座標的,之前並不是要故意害你們。所以一會你們有可能會出現在黑暗評議會總部的任何位置。不要亂跑,你們只要告訴你看到的人是我帶你們來的就行了,然後讓他帶你們到中央廣場等待會和,我會在那裏等着你們並幫你們解釋清楚。”
對於蘇西斯的話我並沒有什麼擔心,因爲即便這是她的計謀對我們也沒有什麼影響,反正黑暗評議會的人也不能把我們怎麼樣。真打起來喫虧的絕不是我們。
第二百零四章 糟糕的傳送
接下來的傳送果然是和蘇西斯所提示的差不多,我們在經過傳送之後並沒有集中在一起,而是分散了開來,不過還算走運,我出現的位置就在原定的集合點附近,一出來直接就能看到那個集合點,而且蘇西斯居然就在我身後不到兩米遠的地方出現了,這倒是省了我不少麻煩。
雖然我出現的位置還算不錯,但是克利斯締娜和泊爾塞福涅的出現位置就比較麻煩了一點。克利斯締娜出現的位置居然是黑暗評議會的會議廳,而且此時這邊正在開會。整個大廳裏面坐了整整三百名黑暗評議會的議員,而克利斯締娜居然是出現在會議大廳中央的半空中的,掉下來的時候還差點砸到議長的腦袋上。還好因爲那個半位面傳送陣的原因,黑暗評議會可能是經常發生類似事件,所以議長反應很快,一下就閃開了從天而降的克利斯締娜,不過即便如此克利斯締娜也被當成了闖入者被包圍了起來。畢竟這可是黑暗評議會的議會廳,你想想要是哪一屆人大會議的時候突然有個外國人掉在主席臺上會有什麼待遇,就知道克利斯締娜當時是個什麼狀況了。
還好,蘇西斯的名頭還算響亮。一發現自己出現的位置不太對勁之後克利斯締娜立刻就高舉雙手大喊着:“是蘇西斯帶我來的,我也不知道怎麼會傳送到這個位置上!”
因爲黑暗評議會的人自己也是用那個不靠譜的半位面傳送陣進出的,所以他們自己也大概清楚那個傳送陣是個什麼狀況。克利斯締娜能報出蘇西斯的名字,他們就已經信了大半,所以克利斯締娜沒有被立刻遭到圍攻,而只是被包圍了而已。
雖然克利斯締娜降落的位置很不好,但是相比之泊爾塞福涅就差得遠了。泊爾塞福涅降落的位置居然是祕密倉庫,結果就是剛一出現就觸動了警報,然後立刻就被一堆收爲用武器指着押出了祕密倉庫。當然,因爲這邊的守衛也都知道自己的傳送陣是個什麼德行,所以在聽到警報的時候他們就已經估計到八成又是個傳送點不合適的倒黴蛋,只是在看到泊爾塞福涅後發現是不認識的人才緊張的將其圍了起來。當然,因爲泊爾塞福涅也解釋了一下並報出了蘇西斯的名號,所以她也是迅速被送到了中央廣場。
在廣場上,克利斯締娜和泊爾塞福涅正好遇到一塊,然後蘇西斯出面幫忙解釋了一下守衛們就離開了。反正這種誤傳基本上屬於不可抗力,就算你故意想去什麼地方,也不會死你可以決定的了的,所以克利斯締娜和泊爾塞福涅都是無辜的。
事情澄清之後我們並沒有被立刻帶去議會廳,蘇西斯先給我們找了個地方休息,然後她就出去開始聯絡黑暗評議會的主要人員去了。這次的事情不能在大型會議上說,也不需要那樣,只要少量相關人員知道就行了。
大概是因爲之前的會議沒有結束,我們在休息室足足等了半個多小時蘇西斯才帶着五名黑暗評議會的議員走了進來。
第二百零五章 貿易合作
“不好意思讓各位久等了。”進入接待室之後,第一個站出來說話的並不是蘇西斯,而是一名長相相當奇葩的不知名種族生物。這個傢伙的身體倒是和人類沒啥太大區別,唯一的問題是他的腦袋是倒三角型的,而且下巴尖細的好像個錐子,額頭卻寬大的不得了,兩隻眼睛也不是長在面部的正中央,而是在額頭的兩個頂角之上。
這種奇葩的生物雖然造型是奇怪了一點,但是對方卻可以說一口流利的中文,這個比較讓人意外。還有就是這個生物的服裝也挺有特色。他身上的衣服就是個袍子,這個沒啥特別的,但是肩膀部位卻有兩個剛性支撐豎在那裏,然後再頭頂形成一個好像涼棚一樣的兜帽將腦袋整個遮擋在內部,而且在這個涼棚一樣的兜帽前面居然還有兩片紗簾,就好像牀上的杖子一樣用兩個小鉤子掛在兜帽的兩側,只要鬆開鉤子,下落的紗簾就可以將其面部完全遮擋起來。
因爲對方先說話了,我們當然要有點回應。作爲這裏的主導,我第一個站起來和對方握手並說道:“其實是我們來的太突然,而且還發生了一點小誤會,希望沒有給你們造成太大的麻煩纔好。”
對於這種客氣話對方似乎不是很適應,簡單的回應了兩句就開始往正題上跑,這倒是讓我很奇怪。雖然我其實也不喜歡這樣講話,但是因爲對方是黑暗評議會的代表,我以爲他會比較習慣這樣的方式,誰知道這個傢伙居然比我還直接,完全沒有一點外交人員的特點。當然了,他能這樣說話我更高興,起碼能節約點時間。我可不希望和黑暗評議會的會晤搞得跟那些聯合國會議一樣,隨便一個議題都能談上個把星期。
簡單的寒暄之後當然是先要介紹人員,對方的五個人身份都不一般,不過說實話,剛介紹完我就已經有點記不住了,因爲這五個傢伙的名字發音都非常奇怪,更糟糕的是五個議員居然分別來自五個種族。你說這樣的混雜情況要怎麼記?
當然了,對方人員複雜,我們這邊也不簡單。雖然我和克利斯締娜都是玩家,但是按照系統設定,我選的可是天魔族,本來就是天使和惡魔的混血,之後又傳染了吸血鬼和狼人的基因,後來還沾染了部分龍血,所以這個種族就算是徹底亂套了。至於說克利斯締娜,她本來選擇的是人族,但是現在已經徹底轉化成了元素精靈,而泊爾塞福涅乾脆就是個神族,這樣說來我們三個人也是三個種族,不比對方好多少。
兩邊大概都被對方的種族和名字搞得有點暈,最後不得不尷尬的又重新介紹了一遍,好在這次大家都儘量找了個好記的稱呼介紹。
那個最先和我們說話的有着三角腦袋的傢伙竟然是個大有來頭的存在。這個傢伙是黑暗評議會的元老之一。根據黑暗評議會的規則是這樣的。整個黑暗評議會在世界各地的地下世界都有自己的議會,但那是地區議會,然後每個地區議會需要選出一名議員參加中央議會。一般這個被選出來的中央議員就是地區議會的議長擔任的,畢竟中央議員是需要代表地區議會的集體利益的,所以只有地區議長前來才能達到這個效果。
這些地區議員在中央議會組成一箇中央黑暗評議會,這就是黑暗評議會的主要決策機關了。這個決策機關大致相當於中國的人大會議或者是美國的最高議會。在這個黑暗評議會的中央議會之中,一共有四個階層。最普通的就是議員,這是黑暗評議會中央議會的最低級存在,也是人數最多的一個羣體。在其上還有高級議員,蘇西斯就是其中之一。高級議員在中央議會之中一共只有二百多人,大約佔到議會總人數的八分之一左右。再往上的一個階層叫做元老。元老的數量是一百零八人,這個是明文規定的數量,不像一般議員和高級議員的數量那樣會發生變動。元老在黑暗評議會之中的地位相當的高,而且這人會組成一個組織叫做元老院,功能類似國務院,專門負責具體處理各種事物。
除了以上三級人員之外,還有一個第四級人員,那就是首席元老,其實也就是元首。當然,元首隻是元老院的一種工作職稱,而在黑暗評議會中,元首其實也會自動成爲議長,也就是黑暗評議會中地位最高實力最大的那個人。
剛纔和我打招呼的這位三角腦袋就是一名元老,雖然他這樣的存在在整個黑暗評議會之中一共有一百零八人,但是要知道黑暗評議會控制的總人口的話,這樣的存在其實已經是相當高端的存在了。
簡單的介紹完了之後,這位名字很複雜,但是可以簡稱爲“勃勃賽爾斯”的傢伙就開始招呼我們坐下,等大家都落座之後他纔開始詢問道:“那麼,不知道這次幾位到我們黑暗評議會來究竟是爲了什麼事情呢?剛剛我聽到的彙報並不全面,所以知道的也不是很詳細。”
對於勃勃賽爾斯的問題,我早就有了想法,所以直接就回答道:“其實也不是什麼特別複雜的事情,有個順帶的任務是幫助白精靈解決一個麻煩。”我接着就將這次那個黑精靈家族挑起的事情簡單的介紹了一下,然後說了一下我們的目的。
勃勃賽爾斯聽完這個事情之後倒是沒有表示什麼,只是簡單的思考了一下之後就點頭道:“這個事情並沒有太大難度,我們可以輕易做到,但是我很想知道我們黑暗評議會爲什麼要這麼做?”
儘管這個事情是這麼個事情,但是勃勃賽爾斯這麼直接的問出來還是讓我稍微愣了一下,不過想到之前他的反應,我倒是有點理解勃勃賽爾斯的特點了。這傢伙根本就是個直脾氣,說話做事完全都沒有絲毫的掩飾。這樣的人雖然有點鋒芒畢露的嫌疑,但起碼不會背後陰人,相處起來反而比較容易。當然,和這樣的人說話養氣功夫需要比較好,否則很可能被氣出個好歹來。利益一致的時候還沒什麼,要是有利益衝突,他是絕對不會給你好臉色的。還好我們這次還沒有什麼利益衝突,所以勃勃賽爾斯的態度只是想要得到一些回報而已。
對於勃勃賽爾斯提出的問題,我也只是稍微愣了一下就開始回答道:“其實關於這個事情,我們也是有所考慮。幫助白精靈只是順便,而回報問題,我想可以用一個合作機會來完全覆蓋。”
“合作?”勃勃賽爾斯顯然還不明白我的意圖。
我並沒有直接解釋,而是先讓泊爾塞福涅過來,然後讓勃勃賽爾斯注意她,接着就讓泊爾塞福涅開始放鬆對自己神力的控制。神族的神力如果不進行任何壓制是會自然擴散的,這一點和現實中的能量原理是一樣的。高能物體總是會以各種方式將能量向低能物體傳遞,最終使自己所處能級與周圍物體保持一致。這是宇宙法則,所有宏觀物體都必須遵守這一基本規則。在遊戲內也照搬了這樣的設定,也就是說神族如果不加以控制,自身的神力是會自動流失的,而且即便是加以控制,如果不適用某些特殊方式來增加效果,依然會有很強的能量波動泄露,而這種波動是可以讓別人感知到你的實力高低的。
泊爾塞福涅在釋放了自己的神力之後,澎湃的神力立刻就充滿了整個房間,雖然泊爾塞福涅只是一名普通神族,而且即便是在普通神族之中她也算是比較一般的普通知識,其威壓什麼的遠遠無法和大地之母那樣的上位神相比,但至少對於勃勃賽爾斯來說,這種波動已經是相當驚人了。
儘管力量波動比等於絕對實力,有些力量波動很低的生物也能搞定一些力量波動很強的生物,比如說石巨人只是五百級生物,但是等閒六七百級的怪物都幹不過它,所以說波動並不是絕對的。但是至少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力量波動超強的生物,就算弱也絕對弱不到哪去,畢竟能量儲備太嚇人,即便不會用,隨便噴出去一點也能把敵人搞得狼狽不堪了。
“這是位神族?”勃勃賽爾斯雖然已經聽到了我們介紹泊爾塞福涅,但是我們當時只是介紹了一下我們是冰霜玫瑰盟的人,然後介紹泊爾塞福涅的時候也就是給勃勃賽爾斯介紹了一下泊爾塞福涅的名字,並沒有說她是幹什麼的,所以勃勃賽爾斯就理所當然的認爲泊爾塞福涅是我的跟班了。雖然這個理解也不算錯,但如果這樣去理解泊爾塞福涅的實力,那可就是錯的找不着譜了。
“我當然是神族,只是我不是地方性神族。”
“不是地方性神族?”勃勃賽爾斯還是沒有完全理解。
我幫忙解釋道:“泊爾塞福涅是我們冰霜玫瑰盟的行會神族混亂與秩序神族中的一員,所以她說自己不是地方性神族。”
“你們行會有自己的神族?”勃勃賽爾斯這下總算是反應過來了。
我點點頭道:“雖然聽起來很誇張,但是你也已經看到了,我們真的是擁有行會神族,畢竟除了這樣的情況,你能找到任何合理的解釋,一名神族爲什麼會跟隨我這樣的人到處跑嗎?”
勃勃賽爾斯想了半天還真的就找不到任何解釋,最終只能相信泊爾塞福涅就是我們的行會神族,畢竟看泊爾塞福涅的樣子完全就是我的跟班,這要不是行會神族的話,一般神族怎麼可能對凡人有這種態度?反過來還差不多。
“我相信你的身份,但是這和我們的合作有什麼關係?”果然,勃勃賽爾斯這傢伙就是個直接到讓人有些受不了的傢伙。
“告訴你我們冰霜玫瑰盟擁有行會神族就是爲了讓你們相信我們冰霜玫瑰盟是個很強大的行會,這樣我們的合作才能成爲可能,否則的話,力量極度不對等,你們願意和我們合作嗎?”克利斯締娜直接說道:“根據我們行會的情報,你們黑暗評議會雖然組織並不是很嚴密,而且因爲力量分散,所以戰鬥力也不是很強,但是你們畢竟有着龐大的聯盟基礎,所以實力還是比較強大的。對於你們這樣的組織,一般的小行會找你們合作,你們會理睬嗎?”
勃勃賽爾斯雖然很想說不,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然後再次回到正題說道:“好吧。就算你們很強大,可是我們之間有什麼可以合作的嗎?你們是地面行會,我們是地下世界的組織,兩者沒有什麼交集吧?”
“關於這一點,我想不是您說的那樣吧?”我反問道:“難道黑暗評議會就沒有打算進入地面嗎?還是說,你們根本不需要來自地面的物資呢?如果你們想來到地面,並且需要地面上的東西,那就必然需要和地面上的組織產生交集。在這種請款下,選擇一個強大的組織成爲合作伙伴難道不是件很不錯的事情嗎?”
“我們可以從中獲得什麼好處?”勃勃賽爾斯果然是再次直接切入重點。
“你們需要什麼?”我也不和對方繞彎子,這種人和他繞彎子純屬和自己過不去。
勃勃賽爾斯稍微想了想之後並沒有馬上回到我們,而是說道:“可以讓我們稍微離開一下嗎?”
我點點頭做了個請便的手勢,對方立刻招呼自己身邊的其他議員一起離開了接待室。我和克利斯締娜和泊爾塞福涅在房間裏等待了足有二十幾分鍾勃勃賽爾斯纔回來,而且這次的隨行人員居然發生了變動。除了勃勃賽爾斯之外,這次來的人員裏面已經沒有了蘇西斯,她只是個高級議員,在別的黑暗評議會成員看來可能是個地位很高的存在,但是在勃勃賽爾斯他們看來這只是個外圍人員,所以這次的人員發生了變動,而且上次跟隨勃勃賽爾斯來的另外那四個傢伙也都沒有出現,而是換了另外的六個人。
這次來的六個人加上勃勃賽爾斯就是七個人,其中勃勃賽爾斯是走在第二排的,但是與他並排的那個人卻是要稍稍領先他半個身位,而他們前面也還有一個人。從這樣的站位就可以確定,勃勃賽爾斯身邊的那個人和前面這位都是地位要高於他的存在。
勃勃賽爾斯已經是黑暗評議會的元老了,那麼這兩位是什麼人?首先這兩個人至少也應該是元老,而和他並列的那位應該是個地位很高的元老,或許這個人很有權勢,也可能他很有能力或者自身實力比較強,總之應該是個很厲害的傢伙。至於最前面那位,這個反倒是比較好判斷。因爲這個人地位比身爲元老的勃勃賽爾斯還要高,而且連服裝都不一樣,所以我有九成把握可以確定這位就是黑暗評議會的議長了。
果然,勃勃賽爾斯剛一進來就開始介紹了起來。“抱歉各位讓你們久等了。這位是我們黑暗評議會的議長大人。”
“你們好各位。”那位議長禮貌的站出來和我握手,然後說道:“我的名字比較長,聽說你們不是很習慣我們的名字,所以你們可以稱呼我的中間名‘西斯’。”
“您好西斯議長大人。”我禮貌的和對方握手,然後自我介紹了一遍,當然後面的克利斯締娜和泊爾塞福涅都不能落下。
大概是勃勃賽爾斯報告過這邊的情況,所以西斯議長對泊爾塞福涅表現出了非一般的熱情。畢竟這是位神族,就算不是自己信仰的那個神族不需要跪拜,但如果是以外交禮節接待的話,再怎麼熱情也應該不算過分。
對於西斯議長的反應我們也都可以理解,泊爾塞福涅也禮貌的做出了回應。當然議長大人也是熱情的介紹了自己的手下給我們認識。兩邊寒暄完之後西斯議長就開始和我們說起了正事。
“聽說你們要和我們黑暗評議會進行合作,不知道大概是個什麼樣的合作方式呢?”西斯議長也沒耽擱時間,不知道是不是地下世界的生物都喜歡直來直去,反正至今爲止遇到的黑暗評議會的高級人員貌似都挺直接的。
反正我們就是來談這個的,所以我也沒和對方兜圈子,而是直接說道:“關於這個事情,我的設想是這樣的。首先,我們冰霜玫瑰盟是個很強大的行會,但是我們並不想因爲自己目前已經很強大了就停止發展的腳步,而且,我們雖然強大,卻不是完全沒有敵人。正相反,我們的敵人過去就非常多,現在也依然很多,相信將來也少不了,所以,我們的發展是不能停止的。基於這種想法,我們需要不斷的尋求新的發展,需要壯大自身,而壯大自身的最簡單方式就是找到一羣能夠形成互補的盟友。”
西斯議長點了點頭道:“這種理論非常正確,但是我們雙方具體需要怎麼合作法呢?”
“關於這一點我們目前還沒有辦法進行最終定論,目前我能想到的就是先了解一下黑暗評議會到底需要從我們這裏得到什麼。”
西斯議長略帶驚訝地問道:“你們都還沒確認我們到底要什麼就跑來和我們談合作?”
我沒有否認,而是點點頭回答道:“是的,我們並不太確定你們想要什麼,但我們知道自己想要什麼,而黑暗評議會恰好有我們想要的東西。”
西斯議長原本聽到我說我們不知道他們想要什麼的時候還有點擔心,以爲我們只是莽撞行事,但是聽到我後面的話之後他就明白了我們不是莽撞的人。
“我想要先聽一聽您到底想要從我們這裏得到什麼?”西斯議長詢問道。
我迅速的回答道:“作爲盟友,情報和軍事上的互相支持是基本內容,但是談到具體的項目嗎……首先,也是最重要的東西就是你們黑暗評議會非常多的礦產資源。我想這個東西對你們來說基本上算是一種超級豐富得資源了吧?”
西斯議長並沒有否認,畢竟這個事情也沒法否認。地下世界的礦產多是出了名的,而且越是深的地方礦產就越是豐富,相比之地面上的礦產,他們地下世界的礦場不但礦物分佈廣泛,而且儲量巨大、品質超高,有些礦石在地面需要好幾道工序進行選礦和冶煉,而在地下世界甚至會直接出現天然單質,相比之下我們這些地面勢力控制的礦產簡直就是悲劇啊!
“關於這個礦產的問題,我們確實產出量很大,但是如果拿來和你們合作,我們卻會面臨很大的問題。”西斯議長解釋道:“我們的礦產雖然多到我們能夠遇見的未來之內都用不完的地步,但是礦產不會自己跑到我們的倉庫裏去,還是需要人員去開採,這需要付出勞動也需要時間。而且,你應該也知道,我們地下世界因爲環境的問題,食物產量一直非常低下,而且僅有的那些能夠種植植物的地下洞穴我們還不敢隨意開墾,畢竟我們還需要這些地方爲我們提供氧氣,如果胡亂破壞,光靠有限的地下入口進行氣體交換是遠遠不夠的。所以說我們的糧食一直都不夠喫。我們黑暗評議會一直在組織人力開採礦石,但同時我們也需要這些礦石去交換糧食和生活必需品,如果我們將礦石開採出來交給你們用於合作,那我們的食物供應就會出現問題,而我們的礦物產能是一定的,在沒有辦法擴大產能的前提下我們就只能餓肚子,你覺得我們會這麼做嗎?”
“西斯議長的理解有點錯誤。我說了,我們需要知道你們需要什麼,然後纔開始合作,並不是說用礦產來交換一個單純的合作虛名。合作包括軍事合作、政治合作,當然也能包括經濟合作。買賣關係本身就是一種合作。你們提供礦石,我們提供糧食,雙方交換形成買賣關係,這也是一種合作。”
“如果只是將我們之前賣給別的勢力的礦石改爲賣給你們,這對我們來說還是一樣的結果,請問我們爲什麼要放棄已經合作了很久的貿易伙伴而冒着巨大的風險和你們合作呢?”
“您的這個問題很好的切中了要害。確實,你們之前就已經在這麼做了,但是你們都是在向外零散的出貨,這樣你們的收入其實是非常低的。你們難道就沒有想過要換個交易方式嗎?如果將你們的全部礦產產出,哦,不對,這個產量可能有點大,而且有些地區也沒有我們的勢力,所以用不上,但是如果我們將我們冰霜玫瑰盟能夠覆蓋的區域的產能全部買斷,那麼你們就可以拿到一個一次性的整體價格,這個價格決定了你們和我們都可以省略掉很多中間環節,從而提高雙方的交換數量。這是第一點好處。”
“你說這是第一點好處,那麼就肯定還有第二點嘍?”西斯議長身邊那位比勃勃賽爾斯地位略高的元老問了一聲。根據之前的介紹,這位元老的名字似乎是叫做烏閃閃。老實說這個名字挺奇怪的,而且這是個簡略名,之前他也有介紹全名,雖然最後按照西斯議長和勃勃賽爾斯的樣子介紹了一個簡略稱呼給我們,但是之前的那個全名卻是讓我突然想到了一個種族——巨龍。這位烏閃閃的名字很像是龍族的名字,而且按照這個名稱,這位搞不好還是個史詩級的遠古巨龍,很可能是和我們行會的紅炎一個級數的存在。
我本來就是要繼續介紹的,所以對方問完我立刻就說道:“這個是理所當然的。這個第二個好處其實就是我們冰霜玫瑰盟對你們的巨大幫助。如果你們是和那些散客交易,那麼你們之間就只是單純的買賣關係,談不上什麼感情,但如果是這樣的大宗交易並且穩定下來,那我們雙方就能建立起一條穩定的利益紐帶,這是建立關係的基礎。而後,我們行會的特長就可以幫助黑暗評議會來獲得更大的利益。”
“這個所謂的更大的利益是怎麼回事?”西斯議長問道。
我向克利斯締娜點了下頭,然後克利斯締娜立刻拿出了自己的法杖,對面的幾位元老還以爲克利斯締娜要動手,連忙上前圍住了西斯議長,不過西斯議長卻是把這些人都給推開了。“慌什麼?人家是要掩飾東西給我們看。都退後。”
克利斯締娜並未因爲對方的行爲而中斷自己的動作,只是將法杖往地面上一插,嚓得一聲法杖尾端的槍刺直接就插入了岩石地面,然後克利斯締娜在法杖尖端輕輕一點,法杖上的寶石立刻釋放出了一道光束,然後在空中投影出了一副立體畫面。
我對照着畫面給他們解釋道:“各位現在看到的是我們行會生產的大型機械。當然,現在各位眼前的這個東西只是一臺動力設備,而它的功能就是利用特殊魔法陣提取魔晶石中的能量從而產生動能。我們管這種東西叫做魔動設備,而你們看到的就是魔動機,是魔法工業的基礎。魔動機消耗魔晶是產生動力,之後通過一定的傳動裝置,我們就可以驅動各種前置設備來達到我們需要的目的。”
隨着我的描述,眼前的畫面突然一變,一艘巨大的戰艦在海面上航行着,然後畫面再變,一部八腳步行機器出現在畫面上高速移動,我隨着畫面的變化不斷的介紹着:“各位看到的這些東西都是我們行會的戰爭機器,他們都是以之前各位看到的魔動機爲基礎運轉的。即便各位不瞭解這方面的信息,但是看到這些東西各位應該就可以想明白,我們既然可以製作出利用魔動機戰鬥的機械,當然也可以弄出開採礦石的機械。這些東西不知疲倦,可以二十四小時不停班的工作,而且只要魔晶石足夠,這些東西可以力大無窮,開採速度是普通生物的幾十上百倍。”
西斯議長畢竟是黑暗評議會的議長,聽我說到這裏就已經理解了我們的意圖。“你的意思是可以將這些東西提供給我們,然後以此來增加我們的礦石產能,這樣就可以交換更多的物資是嗎?”
我點點頭道:“您的判斷非常準確,而且這還只是我們其中的一項合作。”
西斯議長想了想便轉頭和自己的幾個手下小聲的討論了一會,在此期間克利斯締娜並未關閉那個影像,而西斯議長他們也是時不時的對着那些東西指指點點,顯然是正在討論這個問題。
因爲利益很明顯,而西斯議長和勃勃賽爾斯都是果斷的人,那個烏閃閃貌似也不像是個慢性子,因此討論很快就有了結果。
西斯議長轉向我們說道:“不得不承認你打動我們了。這個提議相當合理,而且也很有吸引力。只是細節方面需要詳細討論下。你之前也說了,你要的不是我們的全部產能,而是某些地區的產能,我想知道具體是哪些地區。”
“其實我倒是覺得這個問題並不重要。”
“爲什麼?”西斯議長很疑惑我的回答。
我想了想說道:“我知道,黑暗評議會控制的區域一直就生活的不怎麼樣,因此也養成了謹慎小心的性格,畢竟你們的資源實在是輸不起。各位都是黑暗評議會的頂尖存在,見識非同一般,你們能夠看到長遠的利益,而普通人通常看不到這些。雖然你們現在決定了和我們合作,但是幾位應該還做不到獨自決定整個合作計劃,最後還是要黑暗評議會的集體決議,而如果劃定詳細礦產分佈,就等於是泄露了你們的勢力範圍,我想這其中的安全隱患會讓很多議員投出反對票吧?”
之前是因爲我的提議太有誘惑力,所以讓西斯議長他們一時之間忘記了這個事情,但是我這麼一說他們立刻就意識到了這確實是個問題。
地下世界的戰爭和地面不太一樣。如果用海洋上的戰爭機器來類比的話,地面戰爭就好像是戰列艦時代的海戰,大家比的是誰的裝甲更厚,誰的大炮更準、更狠。但是,地下世界的戰鬥卻更像是潛艇之間的戰鬥,他們比的不是誰攻擊力強,誰防禦力弱。地下世界的戰爭比的就是誰先找到誰。被發現就等於失敗,因爲對方根本沒必要攻擊你們,只要把通往你們聚集地的地下通道全都給你炸塌了就行了,之後不用打,餓就把你們全都餓死了。
因爲戰爭模式的不同,所以地下世界很注重生存地的保密,一般他們都會有後備生存基地,也會有很多祕密的逃生通道,但是相比之下,如果連主要生存基地都不被發現,那纔是最好的。所以說,如果要泄露礦產分佈,本身就是個安全隱患,因爲要採礦,聚居區就不能離礦產太遠,這樣就決定了,找到礦區,其實也就快要找到聚居區了。
“對於這個問題不知道紫日會長是怎麼想的?”既然我提出了這個問題,西斯議長當然知道我們肯定是有準備的。
聽到對方提問我當然是立刻回答道:“關於這個問題我早就想過了。我們冰霜玫瑰盟需要的是礦產,我們並不想窺探你們的情報,所以不如就不要通知我們礦產區域,改由我們告知你們我們在什麼地方,需要多少數量的什麼礦產,然後你們告訴我們你們可以提供多少,以及在哪裏接收貨物,然後我們就到約定地點交易就算完事了。雖然這樣就會泄露我們的建設項目所在地,但是這個對我們行會並沒有影響,反正我們的地面設施都是不怕偵查的,能打下來自然能打下來,打不下來就算被發現也一樣打不下來。至於說需要祕密建設的項目,我們自己也不會傻到直接讓你們把東西送到建設地點去,我們肯定是自己從附近調集物資,通過轉運來完成物資運送,所以你們和我們都不用擔心祕密泄露,這對大家都是好事。”
西斯議長點點頭道:“如果是這樣,那確實是能讓大家都拋開顧慮,只是你們說的那些開採設備要怎麼交付我們呢?”
“這個當然是用相同的方式,你們自己找個覺得安全的地方通知我們,然後我們負責把東西送到這個地方,然後教會你們怎麼組裝與使用,之後你們需要自己把東西運送到採礦場。當然,我們的設備會盡量小型化,以便於你們運輸。”
西斯議長點頭道:“除了運輸問題,那些礦石的交易價格,還有設備的費用要怎麼算?你不會好心的白送我們吧?還有,你們具體需要哪些礦石總要有個大概的目錄吧?”
我點點頭道:“這個是當然的。我們冰霜玫瑰盟一項是以嚴謹而著稱的,爲了這次合作,我們可是準備的充分。關於需要的礦石種類,我們已經擬好了一份目錄。”我說着就直接遞了一本薄薄的本子。要知道地下世界的礦產可是相當豐富的,一張紙是肯定寫不下的,所以我們最後列出的名單足足寫了十幾張紙,釘在一起就成一本小本子。
“種類這麼多啊?”西斯議長看到目錄也是嚇了一跳。
“我們是大型行會,消耗很恐怖的。”
“這個名稱後面的數字是什麼意思?”勃勃賽爾斯問道。
“數字是數量。這個單子是我們每個星期需要的物資極限數量,你們的供應量達到這個數量之前,我們是有多少要多少。”
“你們的消耗還真可怕!”西斯議長說完之後又問道:“那個,機器設備怎麼計算呢?”
“機器設備是這樣的。首先你們需要給我們提供一些你們需要開採的礦產的開採環境信息,比如說礦石被埋藏在什麼樣的岩層之中,這裏的岩層硬度如何,環境溫度高低,是在氣體環境中開採還是在水下或者是熔岩中開採,還有就是會不會遇到怪物干擾開採之類的信息。我們會根據你們給出的信息設計設備的結構和功能,當然你們的信息越是全面、詳細,我們的設備到時候用起來肯定就越順手。你們對這些機器的要求也可以一併寫入記錄,這樣我們可以根據你們的使用習慣設計機器,這樣可以方便你們學習如何使用這些東西。當然,我們也會盡可能的降低操作難度。”
“那我們拿出信息之後呢?”
“我們收到這些信息之後會用最快的速度給你們趕製一批樣品。樣品會先交給你們使用,用來測試是否能夠達到要求,要是有問題,你們就退回樣品並告訴我們哪裏有問題,我們再修改。如果沒問題,那就徹底定型,然後你們退還樣品,我們開始正式生產設備。設備生產完成後會送到你們指定的位置,之後教授你們如何使用和安裝,同時會告訴你們設備的價格。你們可以先拿去用,等設備安裝到位,產量增加,你們就可以用多出來的產量支付設備的費用,等設備費用還清,多出來的產量就是你們白賺的了。當然,設備會損壞,因此有時候需要維修。這個維修費用我們只收零件的成本價格,畢竟你們產量增加對我們也是好事。”
西斯議長明白的點點頭。剛纔給他們的礦產目錄他們都看過,那上面的最大需求量比他們現在的產能至少躲出幾十倍去,也就是說他們根本滿足不了我們需求。因爲知道這個事情,所以西斯議長對我剛剛說的他們產量增加對我們是好事並不懷疑。
“好了,這個合作項目的大概方式就這麼確定下來,以後有具體的問題我們再詳談如何?”我對西斯議長說道。
西斯議長也點點頭,現在能確定的也就是個大概而已,具體細節暫時根本無法確定下來,而且能談到這一步,基本上大致框架也就出來了,剩下的隨便找些具體辦事人員處理下也就完事了。
最後,我又說道:“因爲之後的事情還需要善談,所以我想在外面建立一處聯絡站不知道西斯議長意下如何?”
這個所謂的聯絡站其實就相當於大使館,只不過我們和黑暗評議會都不是國家,所以不能叫大使館,但功能其實是一樣的。
對於這種要求西斯議長當然不會拒接,直接就點頭同意了。
在對方確認了同意之後我纔再次問道:“那麼,既然我們雙方已經達成了這樣的戰略合作意向,之前我和勃勃賽爾斯元老所談到的那個事情,是不是可以作爲一點小小的謝禮幫助我們完成呢?”
第二百零六章 又一個史詩級
這麼大的合作都談下來了,黑精靈的那點事情那就根本不叫個事請。本來這種事情對黑暗評議會來說也就是打個招呼說幾句話而已,反正我們只是要通過他們的嘴來傳達信息,畢竟現在黑精靈和白精靈起了衝突,這個事情白精靈說出來黑精靈多半是不會信得,但是這個事情如果是從黑暗評議會這邊傳出去,那可信度就高多了。所以說,這個事情黑暗評議會並不需要做出什麼實際的行動,就是放個消息而已。之前勃勃賽爾斯跟我要報酬無非就是因爲不能無緣無故幫助陌生人做事,現在既然大家都是合作伙伴了,這種小事自然就不在話下了。
因爲都是直性子,所以黑暗評議會的這些人辦事效率真是相當的高。我們這邊達成協議那邊他們就開始派人去幫我們向黑精靈那邊傳遞信息去了。當然,這個過程中我們只能在黑暗評議會這邊等消息,而且黑暗評議會也要利用這個時間先把礦產開採需要的設備的要求和使用環境什麼的都寫出來,畢竟只有拿到這些信息我們才能設計設備。要知道挖礦可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除了露天礦開採難度較低之外,大部分礦藏的開採都是很有講究的。而且開採的礦物本身也是個麻煩。
現實中的礦物除了像是放射性元素比較危險之外,一般也就是硝石礦、煤礦、天然氣礦以及油井本身危險係數稍高一些,像是鐵礦什麼的礦產就相對安全一些。但是遊戲裏的礦產數量比現實中還要多很多,其中更是有着大量不穩定物質。最著名的,也是消耗量最大的就是魔晶石。
魔晶石這個東西從最初被發現開始就一直是個極不穩定的礦產,現在我們行會掌握的液化魔晶蒸汽技術最初的研究原因就是因爲天然魔晶石本身的不穩定性。要知道當初我們可是曾經那魔晶石當炸彈用過的,由此就可以想象魔晶石這種東西有多不安全了。
很多人一想到開採礦石就會想到一個光着膀子的工人那這個鐵鎬在黑乎乎的隧道里對着牆壁敲啊敲的,然後一塊塊礦石就會掉下來。雖然那種方式也能開採很多礦石,至少鐵礦、銅礦什麼的都沒問題,但是魔晶石你要是這樣開採,那基本上就等於是在自殺了。這要是一鎬頭沒對準敲在魔晶石上面,那基本就等於是在玩自爆了。要是個貧礦還好點,萬一是個富礦,魔晶石生長的比較密集,那這一下整個礦區都得上天了。你說這樣的礦產不注意點怎麼開採?現在各國的行會有那麼多的魔晶石礦,可是魔晶石的產量依然不夠用,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爲魔晶石的開採速度根本快不起來。
其實像魔晶石這樣的礦產,在遊戲裏並不罕見,除了魔晶石依然有很多高危礦產。這些東西根本沒法大規模開採,危險度高的驚人,即便是我們行會也有很多礦產是隻能依靠人工開採的,而且傷亡率一直就很高。幸好玩家是可以復活的,而且隨着挖礦技能的升級,玩家們開採高危礦產的效率和安全性都會大幅度上升,要不是這些原因,按照現實中的標準,這些礦產根本就是沒法開採的。
黑暗評議會的人在忙着寫設備要求,我們當然也沒閒着。首先我就找到了那位叫做烏閃閃的元老。這傢伙的地位比勃勃賽爾斯明顯高了一點點,而且他的名字很像龍族,所以我打算先試探一下。如果這真的是位史詩級的巨龍,那倒是不妨試試能不能拐走。巨龍這個種族可是絕對的逆天種族,雖然沒有神龍族那麼厲害,但人家數量確實比神龍多很多,起碼巨龍族還能湊出上千的陣容,而神龍家族好像從來就沒有過百的時候。
雖然數量相對一般種族來說也確實不算多,但巨龍一族每一個個頭都是很厲害的存在,幼龍基本都是五百級以上的生物,稍微長大一點實力就超過一千級了,成年巨龍更是普遍在一千五百級以上的存在,天資好一點的兩千級不是問題。而且,隨着年齡的增大,這些傢伙的實力還會不斷上升,要是碰上紅炎那樣的史詩級巨龍,那更是單挑無敵的存在。所以說,每條龍都是個強大的戰鬥力,而每一條史詩級巨龍都是個戰略武器。
其實對於烏閃閃我也沒有真的打算將其拐走,對方現在在黑暗評議會的地位已經相當接近頂峯了,所以即便他是一條史詩級巨龍,我能拐走他的可能性也是微乎其微。不過,只要他不是龍族的叛徒,利用我和龍族的良好關係增加一下我和他的私人關係也是個不錯的選擇。畢竟他能有現在的地位,在黑暗評議會內必然是有很大的影響力的,有這樣一個與我們關係比較好的存在在黑暗評議會內部,對我們和黑暗評議會的合作必然是有好處的。
帶着這樣的想法我很快就找到了烏閃閃,不過這位明顯對我找到的原因感覺到很疑惑。
烏閃閃實際上是黑暗評議會的元老中資歷最老的一個存在,包括現在的議長西斯都是他的後輩的後輩,也就是說西斯議長的爺爺那一輩和烏閃閃是一個時代的存在,而西斯議長在黑暗評議會中就已經算是老不死級的存在了,由此你就可以想象烏閃閃是個什麼樣的存在了。
不過,雖然資歷老的不像話,但是烏閃閃明顯遵循了龍族的一貫特徵——懶。
“不愛睡覺的巨龍一定不是純種巨龍。”這是當初幸運跟我說的龍族名言。據說一條巨龍一生中80%的時間都在睡覺。不過換個方向想一想,這些大傢伙天天都在睡覺都能成爲能和神族對抗的強大存在,要是這些巨龍哪天突然變得勤奮起來了,不知道神族會不會被巨龍取代。
鑑於烏閃閃也有龍族的習慣,所以這傢伙除了開會和出門執行任務,一般時間都在睡覺。不過考慮到他的資格如此之老,輪到他出手的機會也不多,所以烏閃閃是真的大部分時間都在睡覺了。
就因爲基本都是在睡覺,所以烏閃閃不會涉及派系鬥爭,而且他本身的實力也強的不像話,因此也就沒人敢得罪他,這樣一來他的位置也就特別的穩當。不過,因爲他太懶了,所以議長這個位置他一點興趣都沒有,這樣也就決定了沒一任的議長都很喜歡烏閃閃,畢竟這是個強大無比又絕不會叛變的手下,這樣的手下哪個領導不喜歡?
對於自己的懶惰烏閃閃自己當然也很清楚,所以黑暗評議會內部的人都知道他基本不管事,正因爲這一點,所以當我找到烏閃閃的時候他明顯很迷茫。
“你們找我有什麼事情嗎?”烏閃閃疑惑地問道:“要礦產資料的話去找西斯議長吧,現在他在督促完成這個事情,這個不歸我管的!”
“不不不,我不是來詢問這個的。”我笑嘻嘻地說道:“我是因爲對烏閃閃元老的身份很好奇。之前聽你介紹自己的名字,我覺得這好像是巨龍一族的命名方式吧?難道說你是龍族的?”
“咦?你怎麼知道的啊?”烏閃閃相當驚訝的盯着我上下打量了一會,然後皺着眉頭說道:“你並不是龍族,但是你身上有龍族的氣息。你和龍族是什麼關係?”
“在提問之前是不是應該先回答別人的問題呢?”我反問道:“從剛纔的話來看,你確實是龍族無誤了。那麼,你是怎麼會跑到這裏來的啊?據我所知生活在地下世界的巨龍是非常罕見的。即便是黑龍一族,也很少有真的生活在地下世界的吧?”
巨龍畢竟是會飛的生物,地下世界除了極個別的洞穴,大部分地方都很狹窄、低矮,這對於巨龍來說應該算是不能忍受的環境。除了黑龍族有時候會因爲需要吸收黑暗元素而跑到地下世界暫時住一段時間之外,大部分巨龍都不會考慮住在地下的。但是,烏閃閃明顯是很久都沒去過地面的,他應該就是常住地下世界的。這可是很少見的情況。
烏閃閃聽到我的問題直呼就嘆了口氣,然後說道:“我確實是巨龍,而且就是你說的黑龍一族。不過……我已經有上萬年沒有去過地面了。”
“你是史詩級巨龍?”
“你怎麼知道的這麼詳細?”烏閃閃看着我問道:“史詩級巨龍雖然很多人都知道,但是依靠我的壽命就判斷出來說明你和龍族關係不淺,你難道是去過龍谷?”
“龍谷是什麼地方啊?”這次換我不明白了。
烏閃閃聽到我的話皺眉道:“你沒去過龍谷?那你怎麼會對龍族瞭解這麼深?難道有巨龍和你長期生活在一起,而且和你說過這些?”
我點點頭道:“這個你是說對了。而且龍族的聚集地我也去過,還不止一個。”
“你去過不止一個聚集地?現在龍族已經壯大到擁有很多個聚集地的地步了嗎?”
聽到這裏我突然就愣了一下,然後想到了一個可能性。“那個……打擾一下。我想請問一下,你到底有多久沒去了解過龍族的事情啦?”
“從一萬年前我自我放逐到地下世界開始。怎麼啦?是不是現在的龍族和我的信息差別很大?”
這下我總算是明白爲什麼和烏閃閃的對話有點雞同鴨講的感覺了。原來是我們倆的信息根本就不一樣,所以說話的時候完全對不上號。無奈之下我只好重新開始給烏閃閃進行龍族現狀普及,等全部講完之後烏閃閃已經徹底傻掉了。
“怎麼會這樣?”
第二百零七章 邀請
“怎麼會這樣?龍族怎麼會分裂成五個部分呢?那麼現在的龍谷是個什麼情況啊?”烏閃閃有些激動地問道。
“抱歉,龍谷我從來沒有聽說過,不過你要是想知道,可以考慮有空的時候去我們的行會駐地一趟,我會讓紅炎和你說的。”
“紅炎?”
“他是我們行會的守護者之一,而且是你的同族。”
“你的意思是紅炎是條巨龍?”
“對,而且是和你一樣的史詩級巨龍。”
“你說的難道是紅色閃電?”
“紅色閃電?”
烏閃閃有些亢奮地說道:“紅色閃電是我們巨龍一族之中的英雄,雖然他沒有我年紀大,算是我的晚輩,但他的實力非常不錯,而且後來還爲龍族做了一件很不得了的大事,在那場戰役之中他獲得了紅色閃電的稱號。”
“關於這個我是真的不太清楚,紅炎沒有和我們提過他當初的稱號,不過我們知道紅炎是史詩級巨龍,而是非常強大的存在。”
“應該沒錯。”烏閃閃道:“史詩級不是那麼容易達到的,如果他是龍族又恰好叫紅炎,那就只能是紅色閃電了。這麼多年了,沒想到龍族居然發生瞭如此大的變化,早知道當初我就不該離開龍族。”
“龍族的分裂是因爲內亂和外患同時造成的,你就算留在那裏也沒有多大意義。野心這種東西一旦產生,想要再消滅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不過龍族現在雖然分裂了,但生活什麼的還算不錯。最重要的是除了神族之外,龍族依然是最頂級的生物,即便是人類也無法撼動他們的地位。”
“我們巨龍一族雖然缺點很多,但我們的天賦卻是太過強大了,所以龍族能超越一般種族也是很正常的。之前因爲不知道情況,所以我一直在這裏隱居,沒想到龍族居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看來是時候出去見見龍族現在的後裔了。”
“您的想法不錯,但是短時間內可能無法實現。龍族現在都住在海外孤島,而且使用大型魔法屏障將整個島嶼所在的空間都封鎖了起來,除非知道入口,或者有龍族成員從內部開啓,否則的話就算是神族也是絕對進不去的。如果你想要去見見現在的龍族,我建議你有空的時候還是先來我們行會見一下紅炎,我會幫你引薦龍島上的龍王來和你接觸,之後你要想去龍島直接和龍王說就行了。”
烏閃閃對我的話知識點了點頭。身爲龍族的成員,他當然知道龍族的魔法實力,至於說將島嶼封鎖起來……這種防禦措施也很正常,畢竟現在龍族從一個統一的整體變成了數個龍島這樣的分散狀態,這對任何一條巨龍來說都會使其的安全感下降,因此一個防護屏障也就成了必然的存在。
“既然如此,那我有空的時候一定會去你們行會看看的。”
烏閃閃最終同意了去我們行會跑一趟,而我也沒指望一次對話就能說出個一二三四五來,所以先混個臉熟,然後安排一個下次見面的機會,這也就算是完成任務了。畢竟我再厲害也不可能幾句話就直接拐跑一個史詩級巨龍啊。
和烏閃閃談完之後我就去找了西斯議長,對方正在監督那些負責礦石開採的人員編寫設備功能要求,我過來的時候已經快寫完了。因爲這個事情早一點完成就早一點獲得利益,所以我也沒有不耐煩,而是就這麼耐心的等待着他們擬定要求報告。
還好,黑暗評議會的人員辦事效率很高,很快那份採礦設備的要求意向書就完成了,而我則是拿着這東西先離開了黑暗評議會,不過我並沒有直接去黑精靈那邊。雖然黑暗評議會的人已經去將消息傳遞給黑精靈了,但是這個事情畢竟不可能直接發出外交照會之類的公文,只能是通過某些渠道來進行說明。這種信息傳遞方式決定了黑暗評議會的信息傳遞過去需要一段時間才能神效,因此我沒有在這裏傻等,而是先把設備製造要求帶回了艾辛格。
“這就是那份礦產開採設備的要求意向書吧?”當我將從黑暗評議會帶回來的東西放到本行會負責機械設計的那名玩家的面前時,他立刻就猜到了這個東西的身份。畢竟在剛離開黑暗評議會之後我就聯絡軍神幫我代爲通知了這邊準備接收資料開始設計新設備。
在我確認這個就是意向書之後,那名玩家立刻就開始對這本並不算太厚的意向書進行研究。當然研究這個的可是不止他一個人,還有很多玩家和NPC與他一起在研究。那份意向書已經被拆開了裝訂線分成了很多張紙,然後大家分開,每個人一張紙,這樣速度纔是最快的。
大約用了兩個小時,我又得到了一本新的計劃報告,這個東西就是那幫玩家和NPC研究了黑暗評議會的意向書之後整理出來的東西。
“會長,我們已經對這些設備要求進行了研究和分析,根據得到的信息,我們可以確定這些都是沒有問題的設別。”那名玩家直接遞給我一本計劃報告,然後繼續道:“這裏面有我們初步設計的一些設備的原理和大概結構,只要稍微豐滿一下就可以照着這個生產設備了。但是,依然有一些特殊礦石的開採可能會有些麻煩。”
“具體是個什麼情況?”
“具體什麼情況我們也沒法確定,而且大部分設備通過攻堅都可以完整的找到解決方法,就只有一種礦石的開採可能有點麻煩。我查閱了我們行會自己的各項科技資料,結果發現這種礦石的開採環境,我們恐怕沒有什麼設備能夠勝任。”
“到底是什麼東西這麼麻煩啊?”
“就是這個。”那名玩家直接將打開的書卷遞到了我的面前,然後指着上面說道:“就是這種礦物,它的存在環境實在是太奇怪了,我們幾乎沒有辦法開採!”
“這這這……這他爺爺的是什麼玩意啊?”看到那個報告我直接就崩潰了。
第二百零八章 礦石開採事宜
根據我拿到的這份報告上的記錄,這種開採難度極高的礦物叫做魔化水晶,是一種過度魔化後的水晶。如果按照化學構成分析,這個東西和一般水晶幾乎沒有區別,但按照能量檢測的話,就會發現這個東西的內部能量反應極高,可以說是一種非常不穩定的礦石。
魔化水晶雖然極不穩定,但也沒到完全無法保存的地步,所以地面上偶爾也能發現一些魔化水晶。不過,地面上發現的魔化水晶全部都是在火山附近,不管是死火山還是活火山,反正魔化水晶只出現在火山附近。一般來說這種分佈情況就代表着魔化水晶其實是一種在底下深處纔會存在的物質,而出現在火山附近多半也是因爲火山噴發時岩漿的搬運作用送上地表的。
根據魔化水晶的產地特徵,可以確認,黑暗評議會應該是有這種礦石的,畢竟地面上的魔化水晶都是熔岩帶上來的,而地下世界裏熔岩河、熔岩湖什麼的那都是非常多的。所以可以肯定黑暗評議會應該是有魔化水晶礦的,只是我沒想到這東西的開採難度居然高到這種程度。
地面上的魔化水晶說是開採,其實基本上就是在撿。這些被熔岩帶到地表的魔化水晶在熔岩冷卻後就被凝固在了火山岩中,然後隨着時間的流逝,這些火山岩因爲風化、水蝕等原因被逐漸侵蝕,最後被包裹在其中的魔化水晶就會暴露出來。這些魔化水晶被某些幸運兒發現,然後就成爲了我們所使用的魔化水晶礦石。當然,因爲現在大家已經知道魔化水晶是熔岩帶上地面的,所以也有些人會故意的去火山岩區域挖掘,只是因爲魔化水晶的分佈並不均勻,存量也非常低,所以基本上產量從來就沒高過。
比較幸運的是魔化水晶是一種特種材料,用途比較單一,所以即便沒有也不會影響到大家的正常使用。不過,比較不幸的是,雖然這個魔化水晶的用途比較單一,但這僅有的幾個用途卻包括了:附魔裝備加強、神器製作、超大功率能量武器的轉換核心。
以上三種事情基本上對普通玩家來說都是可有可無的事情。像是那個附魔裝備的加強可能還有一些高級玩家需要偶爾用到一兩次,但絕對不會太多,至於剩下的兩個用途,那基本上就和普通玩家沒有一點關係了,甚至於即便是某些中大型行會也未必能用到這兩種用途。不過,問題是我們是冰霜玫瑰盟,我們是世界第一行會。別人用不到不代表我們用不到。更糟糕的是這東西我們不但能用到,而且消耗量還相當之大,而這個消耗量這麼大的主要原因就在於魔化水晶可以用來製作一種名爲魔力諧振器的設備,而這個設備就是對神族用機動天使的核心部件之一。
我們行會的對神族用機動天使從一開始數量就不多,而且造價高的驚人,其中一個很大的開銷方面就是這個魔化水晶。因爲這玩意的產量極不穩定,市場斷貨,所以我們不得不花費大筆資金提前鋪開收購網絡,只要一出現立刻就買下來,這樣才能勉強維持我們的高級武器使用。可以說從我們行會開始使用魔化水晶開始,這東西的供應量就從來沒夠過數。
因爲我們對魔化水晶的需求量相當大,而這個魔化水晶的產量又不穩定,所以我們對於黑暗評議會能夠提供魔化水晶是非常高興的。但是,讓我沒想到的是我們在地面上幾乎就是在撿取魔化水晶,而在地下卻完全是另外一種狀況。
根據黑暗評議會給出的礦產地信息,這個魔化水晶的產地分爲兩種。一種就是我們之前猜測的熔岩湖與熔岩河。這種產地的魔化水晶相對於地面上來說開採難度要大了很多,因爲這裏的魔化水晶全都在熔岩河與熔岩湖的底部,想要開採這些魔化水晶就要潛入熔岩底下。以前黑暗評議會都是利用某些在熔岩中生存的魔獸來採集這個東西的,但是因爲魔化水晶在熔岩中的分佈其實和地面幾乎是一樣的,所以這種方式開採難度雖然只是比地面高一些,但是產量依然是微乎其微,唯一的好處恐怕也就是相對穩定一些而已了。不管怎麼說在地下熔岩中開採魔化水晶依然屬於一種極端危險的並回報率低下的工作。
儘管在熔岩河中開採魔化水晶已經相當不容易了,而且產量又不高,但這還不是讓我抓狂的主要原因。真正讓我抓狂的主要原因在於魔化水晶的真正高產礦區——地心黑洞。
地心黑洞並非是真正意義上的黑洞,它其實只是一種空心球體而已。地球的最表層是地殼,這個部分是以岩石爲主的一層固體化的外殼,而在其下方就是地幔了。地幔並不是固體,而是液化的岩漿層。因爲地幔是由液體構成的,所以理論上它的內部是不應該存在空隙的。但是,實際上地幔並非沒有空隙。就好像水中會存在氣泡一樣,地幔之中也有這種空泡,但其外殼不是水膜而是一層緻密的結晶硅。這層結晶硅本身並沒有什麼價值,但是其內部卻因爲深處地下而吸收了大量的地熱能並在超高溫超高壓之下形成了大量的魔化水晶。這種由結晶硅外殼保護着的,內部幾乎全都是各類水晶體的,中央含有空洞的球體,就是地心黑洞。因爲地幔中的熔岩溫度很高,所以其本身會發光,而地心黑洞只是結晶硅,它的熱量遠低於熔岩本身,所以和周圍的熔岩比起來就好像一個黑色的窟窿,地心黑洞就是因此而得名。
不管怎麼說,地心黑洞之中含有大量的魔化水晶是肯定沒錯的。地心黑洞的外殼一般只有一百多米厚,只要擊穿這個外殼,內部就是接近三十米厚的各類水晶組成的混合礦物層。這個礦物層內部全都是水晶和以單質狀態存在的稀有金屬,可以說那基本上都是錢。考慮到這些地心黑洞的直徑基本都在三公里以上,如果能成功捕獲一枚地心黑洞,那即便是對我們行會來說也算是一筆巨大的收入了。而只要我們能捕獲三五枚地心黑洞,那即便是以我們的標準來說也算是大發特發了。
如此龐大的利潤,你說誰不心動?但是,正因爲心動,所以抓狂。
《零》這個遊戲雖然爲了讓玩家可進入的地圖區域增加,所以刻意減弱了海水中的壓強對生物體的影響,而且遊戲內的大部分裝備都有超強的抗壓能力,其中騎士頭盔還帶有深海呼吸器的功效。這些都是爲了讓玩家進入水下的地圖遊戲。但是,雖然遊戲減弱的海水中的壓強效應,可卻沒有更改其它的壓強產生的作用,比如說氣壓對人體的各種影響就沒有更改。
很不幸,地幔之中的壓強和空氣壓強一樣也屬於沒有修改的那個部分。也就是說,遊戲內,地幔中的壓強將會接近現實中的真實數據。
根據黑暗評議會給出的礦產開採評估報告,存在魔化水晶的地心黑洞一般駐留在淺地幔層,該區域的壓強大約是:120GPa(Pa是壓強單位帕斯卡,G就是電腦硬盤容量的那個單位G,不過不是1024進位,而是1000進位,也就是說1GPa等於10億Pa)。
120GPa是個什麼概念?我們身處地面時周圍的氣壓可以粗略認爲是10萬帕斯卡,水下的壓強也可以粗略的計算爲100米水深對應10個大氣壓,也就是100萬帕斯卡。按照這個計算,一萬米深的海底水壓也不過才10GPa而已,120GPa的壓強也就相當於十二萬米深的水壓。當然,地球上其實壓根沒這麼深的海。
現實中地球上海水最深的就是馬裏亞納海溝底部,這裏的深度也不過才一萬一千米出點頭,可是即便是這個深度,能下去的潛水艇也只有那麼幾艘而已,還全都是專用的深海探測潛艇。常規的軍用潛艇連一千米深度都成問題,安全深度最大也就五六百米到底。也就是說,如果遊戲內不降低水壓對生物體的影響,可能我們在遊戲裏能活動的海水深度也就是一百米以內而已了。但是現在,我們在遊戲內卻可以輕鬆跑到幾千米深的海底去。當然,馬裏亞納海溝那樣的地方一般玩家還是下不去的,不是水壓的問題,而是怪物的問題。按照遊戲內的設定,海水中的怪物每下降一百米,怪物體型翻一倍,所以,馬裏亞納海溝那種深度基本上就屬於海怪樂園,玩家下去純屬送菜。
如果遊戲不降低水壓影響,一百米的深度將是玩家潛水極限,而地幔內的壓力是完全沒有修改的。要獲得地心黑洞就要下到120GPa壓強的地幔之中,這種壓強換算過來就相當於是每平方釐米120萬公斤的壓力。一平方釐米纔多大點地方?一個兩三歲的孩子手掌攤開都不止一平方釐米了,在這麼點面積上施加120萬公斤的壓力,這個壓強已經超過世界上任何武器能產生的威力了。也就是說你要是連這種壓強都能頂過去,那即便是被核武器直接命中,在不考慮高溫和核輻射的前提下,你將可以安然無恙的活下來。
怎麼樣?這種防禦力是不是很牛?
事實上麻煩的問題還遠不止如此。除了這每平方釐米120萬公斤的壓力之外,還有一個麻煩就是平均3000+的高溫。
不要以爲噴出地面的岩漿很燙,和地幔中的那些比起來,流到地面的那些其實都是已經冷卻過的。因此,地幔之中的溫度絕對是個巨大的麻煩。三千多度的高溫我的鎧甲確實可以扛得住,但問題是採礦的設備不是我的鎧甲啊。要知道我的龍魂套裝即便是在神器之中也是頂尖存在了,我們難道要製造一套神器級的採礦機器下去採礦不成?這個投入成本恐怕比礦石的價值都要大了。再說系統設定中是否允許將採礦機器打造成神器都是個未知數,畢竟之前也沒聽說有人給採礦設備附魔來着,也就是說在此之前連屬性裝備級的採礦設備都不存在。
超高溫超高壓雖然麻煩,但這都還是死物,費點心力總是有辦法克服的。但還有些問題沒有辦法解決。
首先,地幔不是固定的一坨,它是一種粘稠的液體,是會流動的。這就造成了定位問題。地心黑洞並不是在地殼與地面的交界處,它們實際上位於地幔的中間層偏上一點點的位置。在地球剖面圖上看這個地方距離地殼其實挺近的,但那是地球剖面圖,實際上這個地方距離地殼的距離非常的遠。能在地幔中停留對我們來說就已經是個大問題了,還要定位,這簡直就是要人命的事情。即便是在海上,你還可以依靠太陽和星星定位,可是在地幔中,周圍全都是不透明的岩漿,能見度基本爲零,雖然不很漆黑一片那種情況,但依然是伸手不見五指,熔岩雖然會發光,可它本身並不透光,這絕對是個非常討厭的問題。當然,使用傳送方式返回地面也是個不錯的方法,但依然有一點小問題,那就是……你要如何在熔岩中掏出卷軸並展開它?反正目前我知道的傳送卷軸都是木頭和魔獸皮製作的,點把火就能燒掉。熔岩之中基本就不用考慮了,碰一下就成灰了。
即便是定位問題解決了,還有個問題就是探測問題。地心黑洞在地幔中也不是到處都是,雖然數量也不少,但要找到它們卻並不是那麼容易的。這地心黑洞在地幔中會像水中的氣泡一樣四處漂流,因此它們的位置並不確定,要發現它們非常困難。
就算我們解決了高溫高壓、返回以及尋找的問題,還有第五個問題——攜帶。
地心黑洞是一種三公里以上的空心球體,其外殼堅固異常,而且爲了保證裏面包裹着的魔化水晶和其它礦石不會丟失,我們還不能在地面中敲碎它。一旦其抗壓結構遭到破壞,這些東西就會崩潰,裏面的礦物會在熔岩中迅速溶解,這樣的話我們就啥也得不到了。但是,如果不破壞外殼,我們將沒有任何一種空間裝備可以將其裝進去。即便鳳龍空間有那麼大的容積,可入口卻沒有那麼大,實在是沒法把這種龐然大物塞進去。那麼,如果不能塞進空間裝備中,那就只能整體拖拽。要在岩漿中拖拽一個直徑三公里以上的球體移動,這個難度不用說大家也知道,反正聽着就不像人乾的事。
以上五個問題聽起來沒一個都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但這還不是全部。
有句話叫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遊戲系統顯然是將這句話靈活運用了。系統對於玩家們的設定就是:有玩家的地方就有怪物。不管是多麼鳥不生蛋的地方,再有什麼生命禁區、生物荒漠,那都擋不住怪物的腳步。只要玩家能到達的地方,怪物就一定有辦法在那裏定居。就好像玩家很少下去的馬裏亞納海溝,不但不是生命禁區,反而是個怪獸樂園。
考慮到爲曾多次見過在熔岩中棲息的魔獸,那麼地幔中有魔獸的事情基本上也是板上釘釘的事情。而且,根據系統的一貫規則,越是玩家難以到達的區域,怪物就越強大。
其實這種設定也很正常。玩家難以抵達的區域說明此處環境惡劣,而能到那種地方的肯定都是高級玩家。在一個只有高級玩家能到達的區域,你放一堆雜魚怪物在那裏,費盡千辛萬苦到達那裏的玩家會怎麼想?所以,爲了貫徹系統爲每個玩家度身打造對應怪物的宗旨,凡是高級玩家才能到達的特殊區域,必然就會有隻有高級玩家才能搞定的強力怪物。當然,能反過來搞定高級玩家的怪物也不少。
綜合以上情況,需要開採地心黑洞,就必須頂着每平方釐米120萬公斤的壓力,在高達三千多度的熔岩中,以神一般的運氣碰上一枚地心黑洞,然後拖着這個三公里多的巨大物體在地幔中游上幾十上百公里並準確的回到地殼和地幔的分界點,最後還要封住進入的通道,然後將這個東西敲碎,將有用的礦石分揀出來裝入鳳龍空間內,這纔算是完成任務。當然,這整個過程中還要面對隨時可能出現的超級怪物,不但不被被怪物殺死,還要注意不能讓怪物摧毀了地心黑洞,不然之前做的一切就算是白費了。
看完了這一系列的要求我幾乎快要瘋掉了。這樣的環境別說機器設備了。我們行會里除了我之外貌似也就克利斯締娜能下去轉轉。而且,僅限於下去轉轉,至於怎麼把地心黑洞找到並帶回來,這個貌似我們都做不到。
“會長。”看我看完了這份報告,那個負責機器設計的玩家就說道:“這樣的設備我們是真沒辦法生產啊!這環境要求也太苛刻了。要直接在地幔中開採礦物,這要求根本就無法接受啊!”
我稍微想了想道:“你先設計一下別的設備,這個東西我來找人看看,實在不行就不用你們製作了。大不了我們只要熔岩河裏的那些,少就少點吧,也比沒有強啊!”
“既然這樣,那我們就先設計別的設備。”
打發走這邊的負責人,我就帶着這個東西去找到了沃瑪。作爲本行會的技術總監,沃瑪知道的東西當然是非常多的,如果她都想不出來解決方法,那我們就基本上可以和這些礦產說再見了。
因爲有通訊器的幫助,我很快就找到了正在鋼城監督曬裝本行會的那艘超級飛空艦的沃瑪。
“咦。會長你怎麼來了?想看看空母的建造進度?”
“不是,我是遇到點技術難題,需要你幫忙想想辦法。”
“什麼樣的難題?讓我先看看再說。”沃瑪是搞研究的,當然是以嚴謹爲主要品質,不知道情況的前提下她是絕不會亂打包票的。
我直接將那份地心黑洞的開採要求拿了出來,並且還在旁比分析了之前說到的那些個重大難題。
沃瑪和我當初差不多,被這份資料搞的直皺眉頭。“這地心黑洞價值是很大,可是這個開採難度也太大了吧?”沃瑪一邊將資料遞還給我一邊說道:“在地幔中開採地心黑洞,這幾乎已經相當於是在做行星鑽探了。多虧這是遊戲,現實中的話這基本上已經是宇宙大開發級別的科技了。要知道在現實中,我們至今爲止連向地幔之中發射探測器都沒能做到,你卻要進去開採這麼大的礦物,這簡直是做夢啊!”
“真的不行嗎?”我有些失望地問道。
沃瑪搖了搖頭,搞得我心裏非常失落,但是沒想到她嘴裏說出來的卻是:“也不是完全沒有方法,但是純靠機器開採肯定是不行的。”
“哦?快說說具體是個什麼狀況?”
“這裏和你說不清楚,跟我來吧。”
我在沃瑪的帶領下直接來到了這艘空中母艦的劍橋,這裏居然有一套和艾辛格的會議大廳一模一樣的魔法投影儀。要知道這種三維立體成像技術即便是以魔法爲基礎也是非常麻煩的,要不然我們也不會只在艾辛格設置了。沒想到這艘船上居然也裝了。不過想想這東西這麼大個頭,以後肯定是艦隊旗艦,裝上一個這樣的立體顯示系統也確實是有助於指揮官的指揮決策。畢竟這是飛空艦,戰鬥肯定是立體化的,使用海圖標註的平面圖顯然不是很符合這種戰艦的指揮需要。
進入劍橋之後沃瑪讓那些向我們行禮的工人繼續自己的工作,然後就打開了成像器,並且讓軍神連接了這個成像器。
這種成像器之所以並不普及其實主要還是因爲操作很麻煩,玩家們很少能用到不說,要靈活掌握也是個大問題,所以纔會沒什麼人用。但是因爲我們行會有軍神這樣逆天的存在,所以這個對我們來說就不是問題了。
在軍神說連接完成後沃瑪立刻說道:“給我一個立體模型構建。”
“明白。”
軍神確認後沃瑪就開始伸手在空中顯示出的一個光點上一捏,然後兩隻手向兩邊一拉,那個投影形成的虛假光點立刻被拉開變成了一條直線,然後沃瑪又迅速的這裏捏一下那裏拉一下,很快就做出了一個底面爲六邊形的柱狀物體。在此區間軍神總是讓那些虛擬零件跟隨着沃瑪的手勢改變,就好像沃瑪是在捏着一個真正的物體一樣。
這種三維建模輔助系統其實早已經存在,只是遊戲裏這還是我第一次看到。
沃瑪做出的那個柱狀體的造型還算挺漂亮的,它的底面雖然是六邊形,但不是正六邊形。這個底面看起來更像是三角形,因爲它有三條不相連的邊很長,而另外三條不相連的邊則是隻有三條長邊的十分之一長度,因此不注意看的話感覺這個柱狀體很像是個三角柱,其實它卻是個六棱柱。
在完成了這個物體之後沃瑪就開始給我演示。她首先指着這個東西說道:“這就是你要的採礦機,當然這是微縮影像,實物應該比這個大很多,底面的圓面直徑可能會有五米左右,長度應該接近二十米。”
“可是就這樣一個柱子一樣的東西要怎麼開採啊?”
沃瑪直接將那個東西的前端一拉,一個閘門就自動打開了,同時沃瑪跟着介紹道:“在這個開採設備的前端有一個可以開啓的活動門,門內藏有一支超高頻振盪器。設備本身接近於三角形的外部結構有利於增加結構強度,這些外殼表面並非平面,而是略微向外拱起,這樣就可以形成絕對的耐壓結構讓其在壓強之下保持穩定。當然,穩定還不夠,對付壓強,除了穩定,還需要堅固。我的想法是利用魔法技術。該設備的外部將鋪滿火元素吸收法陣,以地幔中三千多度的高溫爲能量,形成一個穩定的支撐力場。這個力場將支撐起整個設備對抗壓強。”
“有可能做到嗎?”
沃瑪抬頭喊道:“軍神,做下能量換算。”
軍神瞬間就回應道:“三千度高溫產生的能量經過轉換足以支撐120G帕斯卡的壓強,但轉換裝置的能量流動將非常巨大,我們需要一種非常高效的能量轉換裝置,一般設備將無法抵抗這種高溫。同時,因爲深處地幔之中,無法進行散熱,這對設備本身的要求也很苛刻。”
沃瑪點頭道:“關於這個我已經想好了。用熱能轉換的方式形成支撐力場,之後以內部儲存的魔晶石以及多餘熱量轉換來的能量作爲動力源進行內部的冷卻運作,不過這還需要一個小型的水元素循環系統。在地幔之中無法吸收到水元素,所以必須將使用掉得水元素吸收回來,不然無法完成能量循環。我們行會有專用的元素能量分離設備,稍微改裝一下就可以成爲水元素約束法陣,然後就可以對內部設備進行穩定的冷卻。”
“可是這樣僅僅是解決了設備的存在問題,具體要怎麼開採那個地心黑洞呢?你該不會是想用振盪器擊碎地心黑洞吧?那裏可是有三千多度,你的振盪器最多隻能堅持三五秒就會融化,而且地心黑洞粉碎後就會徹底破裂,內部的礦石會迅速溶解在熔岩中,到時候我們要怎麼採集?”
沃瑪不慌不忙地說道:“注意看我剛剛打開的這麼閘門。這道門只有在設備前端頂住地心黑洞之後纔會打開,然後高頻振盪器就會啓動。不過這個振盪器使用的是特殊結構,不會徹底擊碎地心黑洞。根據資料,地心黑洞的外殼是晶體,所以震盪器對其的破壞作用非常明顯。雖然我們的振盪器只要三五秒就會溶解,但是隻要一秒它就可以擊穿地心黑洞的外殼。注意,只是擊穿,不是擊碎。根據地幔中的壓力平衡原理,地心黑洞即便內部是中空的,也不可能和地面一個壓強。所以我判斷,其內部的壓強應該會和地幔中的平均壓強保持一致,這樣它才能夠穩定的存在於地幔之中。”
“可是那又如何?”
“如何?這你都不明白嗎?”沃瑪反問我。
我只是愣了一下,然後突然就明白了。“你是要利用真空壓把你面的東西全都吸出來?”
“沒錯。”沃瑪興奮地說道:“振盪器發出的震盪波擊穿外殼後會因爲頻率改變而失去再次擊穿對面外殼的力量,但是震波不會消失,而是會在地心黑洞內部被多次反射直到能量耗盡。這個反射過程中會產生共振,足以摧毀脆弱的晶體結構。因爲地心黑洞內部的礦物質和我們需要的魔化水晶與外層的殼體不是一種物質,所以粘連處必定是薄弱處,斷裂肯定發生在這些連接點上。之後這些內部的有用礦石就會和外殼徹底分離,此時我們的設備內部只有一個大氣壓,而地心黑洞內部的壓強卻高達120G帕斯卡,這時地心黑洞就會像火山噴發一樣將其內部的所有空氣和已經脫離外壁的礦石全部噴出來,組後被吸入我們的設備內部。雖然這種噴發方式無法做到徹底吸收乾淨全部的礦石,但至少可以吸出百分之八十以上的礦石。剩下的部分將因爲殼體失去壓力而崩解在地幔中被徹底融化。”
我點點頭道:“聽起來似乎解決了不少問題。但是地心黑洞每一個的直徑都在三公里以上,而你設計的這個東西只有這麼點大,對我們來說也許蠻大的,但是對那個地心黑洞來說,估計連一個地心黑洞的礦石都裝不完就會被塞滿吧?”
“不不不。你搞錯了情況。”沃瑪解釋道:“我們只是需要一個能夠承受壓力的設備,然後你完全可以讓你的鳳龍在這個設備的內部開啓一個空間入口,礦石在進入設備內部後就會全部進入你的鳳龍空間。同時,當設備封閉後,鳳龍空間內的氣體將會使設備內增大的壓強重新回到正常氣壓,同時你可以讓自己的鳳龍到達設備前部去修理那個已經溶解的振盪器。雖然振盪器也有成本,但是相對於這些礦石的價值就實在是太便宜了。用這種方法,在你的振盪器用完之前,你都可以無限制的開採地心黑洞。而且,當你準備返回之時可以讓鳳龍在設備外面打開空間通道。地幔中的壓強會自然將設備推入鳳龍空間,只要你注意關門時間就可以避免出現熔岩進入的問題。”
我點點頭道:“這樣就解決了我們的大部分問題,但是貌似還有一些小問題沒法解決。首先就是設備下去的時候似乎只有我和克利斯締娜這樣能抵抗地幔中環境的人才能帶着設備一起行動。還有就是怪物的問題也沒有解決。哦,尋找這些地心黑洞以及返回的問題都還是沒有解決。雖然可以將設備塞入鳳龍空間,但是我們要怎麼回來啊?”
“關於你說的只有你和克利斯締娜可以下去,這個問題我覺得是沒有辦法解決了。畢竟設備總是需要人來操作的,所以就算不用你們兩個,也至少需要能頂住那裏高溫和高壓的人下去纔行。好在地心黑洞的礦石開採一個是一個,你們完全可以下去一口氣找到三五個,採集完之後很長一段時間都不用下去了。至於說尋找地心黑洞的問題,我覺得可以試着在設備上安裝一個聲納探測儀。地心黑洞內部是空的,外殼又是晶體,迴音信號肯定非常特別。雖然地幔的密度太大,這樣的探測距離不會太遠,但是我覺得起碼能大幅度增加你們的探測範圍。還有返回的問題,我覺得這個最簡單了。”
“簡單?”
“對。你只要在上面留一個魔寵,然後跟着心靈感應回來就是啦。”
“哦,把這個給忘記了!”
沃瑪看我通過了這個觀點之後又接着說道:“還有關於怪物的問題。這個我就真的沒有辦法了。你們只能自己在下面和怪物戰鬥。我能給你製作出能在地幔中採礦的設備就已經是極限了。我們目前還無法讓任何戰鬥設備在地幔中發揮作用。而且,我建議你們如果遇到怪物最好使用近戰。”
“爲什麼?”
“很簡單。地幔是液體,地殼又不是一個完整的整體。整個地球的地殼都是漂浮在地幔之上的,就好像水上的船隻一樣。你想想要是你在海上划着一條小船,然後又兩頭鯨魚在船底下打架,你的船會怎麼樣?”
聽到這個話我一下就反應過來了,這要是在地幔之中使用大型技能,那搞不好每一招都會引起一次大規模的地震,甚至於板塊變動或者出現陸沉都是有可能的。畢竟地幔自身就是在流動的,我們的任何干擾都可能被放大或者覆蓋。要是被覆蓋了還好,要是被放大了,那結果就不好計算了。
“好了,這樣問題就算解決了。你把我剛纔說的那些通知給設計人員就行了,不懂的讓他通過軍神直接問我就行了。”
我點點頭就告別了沃瑪回到研究所那邊通知了負責機械設備設計製造的那個負責人,在對方完全理解了沃瑪的設計思路之後我才問道:“這個東西大概要多久能建造完成?”
“既然圖紙都出來了,製造快的很,只要半天就可以了。不過會長你一次給我們這麼多設備的訂單,我們到底要先造哪一個啊?”
“就先把沃瑪設計的這個弄出來,其他的隨便你們了。可以按照礦石價值從高到低順序生產。”
“行,這樣我就有譜了。”
離開機器研究所,我又迅速的回了趟黑暗評議會,當然我不是自己進來的,事實上我也進不來,只是黑暗評議會因爲要和我們合作,所以現在開始在入口這邊設置專人值守了。
“紫日會長你這麼快就回來啦?”西斯議長完全沒想到我速度這麼快。
我點點頭拿出之前的採礦設備的單子,然後遞過去道:“這些設備已經都有大概的設計思路了,其中這個最難的地心黑洞開採我們也想到了辦法,設備只要半天時間就能完成。”
“什麼?你們真的可以開採地心黑洞?”西斯議長之前寫上這個只是出於儘可能讓信息全面的考量,並不是真的當算讓我們下去地幔之中開採地心黑洞。事實上黑暗評議會僅有的兩次開採到地心黑洞都是因爲恰好有地心黑洞飄到了地幔和地殼的分界線上,而在那裏又剛好有能在熔岩中生活的地下種族,然後才讓黑暗評議會得到了這兩個地心黑洞,他們其實也沒有能力下到地幔中去開採地心黑洞。
對於西斯議長的驚訝我也能理解,要知道當初看到這個開採條件我可是也被嚇了個半死。不過沒想到沃瑪居然有辦法解決,這倒是意外驚喜。
“開採這種地心黑洞的設備我們雖然已經設計出來了,而且只要半天就可以完成,但是有個事情還是需要和你們說明一下。”我很認真地說道。
西斯議長疑惑地問道:“什麼事情啊?”
“就是那個該死的設備必須要我們行會的一種叫做鳳龍的守護生物配合才能生效,所以開採過程需要有我們的人在纔可以。”
“咦?難道你們不打算派人下去嗎?”西斯議長驚訝的反問我。
我被問的直糊塗。“那個……聽你的意思,原來你是指望我們下去開採的?”
西斯議長點頭道:“那當然了。地幔之中的溫度高達三千多度,你難道以爲我們下得去?”
“誒……看來還是我想錯了。那既然本來就是要我們下去,那就沒問題了。不過這個地心黑洞既然是我們提供設備,還要我們自己下去開採,那我就不能按照你們的礦物來購買了,最多隻能給你們一點開採費用而已了。”
西斯議長對這個倒是沒怎麼在意,而是點頭道:“這個好說,反正我們又沒出力,你們自己挖出來當然是你們自己的。”
因爲西斯議長沒有計較這個事情,所以我們後面的具體協商都進行的很順利,大致約定了一些礦石的購買價格之類的東西之後正好有人跑過來向西斯議長報告說黑暗精靈那邊已經聯繫好了。
既然黑精靈那邊都聯繫好了,我便暫時結束了和西斯議長的商議,反正這個事情暫時還沒法開始,畢竟設備都還沒造出來呢,所以不急於一時,反倒是精靈那邊的事情必須要快一點了,這一來一回的已經耽誤不少時間了,可別讓兩族再搞出什麼戰鬥來。
西斯議長也知道這個事情很急,所以也就沒有耽誤我們的時間,直接將之前被我們所救,然後帶我們來到這裏的蘇西斯又給派了回來引導我們前往黑精靈那邊。
其實我早就知道西斯議長肯定會派蘇西斯作爲聯絡官,一來我們是跟着她來的,所以西斯議長覺得蘇西斯和我們相對熟悉一些,便於溝通。另外一方面,也是最重要的一點就是蘇西斯是個暗精靈,這次是前往暗精靈的首都,有個暗精靈做嚮導顯然比其他種族要合適多了。再說蘇西斯在暗精靈那邊本來就是個身份不一般的存在,所以有她給我們做引導是最好的了。
再次見到我們蘇西斯和之前有了一些不一樣,不知道是不是西斯議長他們和她說了什麼,總之蘇西斯這次明顯比之前熱情了一些,雖然因爲性格原因還是比較拘謹,但畢竟已經在向我們表達明確的善意了。我估計這個八成就是西斯議長的原因。我們現在和黑暗評議會進行合作,這個事情在黑暗評議會內部應該不算是祕密,所以蘇西斯對我們的判斷從有敵意的陌生人變成了盟友,這態度自然就是不一樣了。
得益於蘇西斯態度的變化,我們這次的行動進行的相當順利。之前來黑暗評議會的時候我們有三個人,但是現在這邊除了蘇西斯就只剩下我和克利斯締娜了。泊爾塞福涅在之前我們返回艾辛格的時候並沒有和我們一起,而是帶着那個生命之樹的種子已經去了我們在南美的臨時基地開始準備種植生命之樹了。畢竟泊爾塞福涅是春之女神,加上之前在生命之樹核心裏她的表現,我們自己的生命之樹生長當然不能少了她。再說之前帶着泊爾塞福涅是因爲她的生命氣息對白精靈有親和力加成,而對黑精靈來說這個就沒啥用了。
儘管互相之間沒有什麼敵對意識,但是黑精靈和白精靈畢竟不是一樣的。黑精靈更崇拜黑暗力量而不是生命力量,所以帶着泊爾塞福涅完全沒用。
在蘇西斯的引領下,我們很快就從一處狹窄的坑道中拐進了一處巨大的地下洞穴,而就在我們前方不遠處就是一道巨大的城牆。
克利斯締娜疑惑的看着蘇西斯問道:“你們黑精靈的城市爲什麼還有城牆啊?這又不是地面世界?修城牆不如堵住通道口不是更簡單?”
第二百零九章 暗精靈的小脾氣
地面上的城市需要城牆是因爲人們居住的地方基本都是比較平整的,在這四通八達的地方,如果有敵人或是野獸入侵,沒有城牆防禦就很難保護自己。當然,現代社會隨着武器進步以及人類在自然界中的地位變化,城牆這種東西已經失去了作用。但是,在原始狀態下,城牆還是非常有用的一種防禦設施。
但是,城牆的防禦作用雖然非常明顯,可那也僅僅限於有地面上的情況。這地下世界的居住點就是一個個的洞穴,這些洞穴本身就是一個相對封閉的環境,只有一些地下通道相互連接,理論上說,只要封鎖住這些通道,防禦效果應怪是比城牆更好纔對的。但是,這暗精靈都城卻是奇葩的居然在地下洞穴裏修了個帶城牆的城市,這簡直就是多此一舉嗎。
蘇西斯聽到克利斯締娜的問題倒是沒有絲毫的驚訝,只是很隨意的解釋道:“你知道我們暗精靈之前是生活在哪裏的嗎?”
克利斯締娜又不是笨蛋,而且她是法系職業,相對戰士,法系職業的玩家需要了解的遊戲背景知識會更多一些。克利斯締娜僅僅是聽到蘇西斯的反問立刻就猜到了原因。
誠然,暗精靈在地下世界修建城牆確實有種多此一舉的感覺,但是,這種行爲不合理卻是合情。暗精靈並非天生的地下世界的生物,他們和白精靈其實是同一種族,兩者有着共同的祖先,而且都是生活在地面上的。即便是現在,暗精靈中依然有不少是生活在地面上的,只是相比之下住在地下世界的暗精靈要稍微多一些而已。
正因爲暗精靈本來就是地面生物,所以他們即便是搬到了地下,也依然還保持着地面上的很多習慣。比如說暗精靈依然有按照晝夜變化進行作息安排,這在純種地下生物身上是看不到的行爲,畢竟地下世界是沒有白天和黑夜的區別的。對於地下世界的生物來說,白天和夜晚都是一樣的,所以他們不需要區分晝夜,而暗精靈只是因爲將地面上的習慣帶到了地下,所以纔會區分晝夜問題。
修築城牆這種事情也是暗精靈的一種習慣問題。和大多數白精靈的城市不太一樣,暗精靈的城市並不是以生命之樹爲依託的植物城市,而是更接近人類的石質建築羣,所以暗精靈是很喜歡修城牆的,以至於到到了地下也沒有放棄這種習慣。
事實上在地下世界修築城牆也不能說是完全沒用,只是有點不划算而已。之前在蘇西斯帶領我們過來的路上我們就已經注意到了。暗精靈們其實已經在各處通道中都設置了關卡,也就是說暗精靈其實想到了要利用通道來進行扼守,而城牆更多的是作爲暗精靈的一種心理安慰,而且萬一第一道關卡失手,有一道城牆好歹還能重新組成防禦陣線,總好過通道被突破後就全無防備的狀態。只是這種概率很低,所以總體來說修城牆還是心理和習慣的原因居多。
暗精靈在地下世界屬於一個比較強大的勢力,這裏作爲暗精靈的都城,自然是非常繁榮的。隨着我們逐漸接近城市邊緣,周圍的道路上各種族的生物也逐漸多了起來。
《零》是一款幻想遊戲,除了人類之外各種智慧生物種類非常繁多,但是即便已經在地面城市見識過了各種族混雜的情況,我們依然還是被地下城市的情況給驚到了。相比之地面城市,這地下城市的生物不但種類更加繁多,而且長相大多非常的有個性。這大街之上用羣魔亂舞來形容都不算過分,那些恐怖的地底種族大多沒有體毛,體表長着鱗片或者角質層的還好點,最噁心的是還有很多直接就是滿身褶皺和肉瘤,對於這種奇葩種族的生物,就連我有時候都有種不忍直視的感覺。
克利斯締娜雖然不屬於特嬌氣的那種女孩子,但也不屬於那種大大咧咧的類型,基本上她的審美觀還算是個比較正常的類型,所以眼前的這些地下種族讓她非常的不適應,尤其是在到達城門口附近之後。
之前在地下洞穴內雖說也不是一馬平川,但好歹有很多條路可以走,但是到了城門口這邊人流就開始逐漸匯聚。這暗精靈的都城只有一道半弧形的城牆,城市的主體部分都是縮在一處沒有任何對外通道的洞穴凹面之中的,因此外面的這道城牆實際上只包圍了城市不足二分之一的方向,剩下的部分都是天然洞穴組成的天然防護。
因爲城牆本就不是很長,所以這城門自然就少。一共就開了三個城門,大家要進城就只能全都往這三個城門聚集,於是道路上就開始越來越擁擠。本來在外面還好點,隨着道路逐漸開始變得越來越擁擠,自然免不了就會出現摩肩接踵的現象。這要是在地面城市,擠一點也就算了,可這是地下城市,讓克利斯締娜和那些比癩蛤蟆都噁心的生物擠在一起,她自然是受不了的。最後沒辦法,她只好開着魔法盾走路。雖然魔法盾會消耗魔力,但以她的魔力恢復速度倒是勉強可以撐得住,至少這樣就不用接觸到那些生物了。
雖然我是男人,比克利斯締娜忍耐力要稍微高點,但是不得不說這邊的生物實在是太奇葩了,居然還有很多身上有黏液的生物在往城市裏擠,對於這種情況我也有點受不了,可是我們這次非要進城不可,所以即便是難受也得忍着。
蘇西斯大概是知道我們不適應這種環境,故意笑着跟我們說話分散注意力。“你們是不是覺得我們這裏人太多了?其實平時也不是這樣的,主要是最近和白精靈發生戰爭,而且很可能還會繼續下去,所以帝國在囤積物資備戰,這些大多是外面來的商隊,所以人數這麼多。我們的城市雖然也還算繁華,但平時也不會人多到這種程度。當然,以地面生物的審美觀,這些地下生物中確實有些生物長得實在是太噁心了一些,不過反過來說,以他們的審美觀,其實我們也挺噁心的。”
“我們噁心?”克利斯締娜先是愣了一下,隨後也就明白了。確實,每種生物都有自己的審美習慣,我們看某些生物噁心,對方當然也有可能覺得我們噁心。說不定你覺得肉瘤是種噁心的東西,對方卻覺得你身上光禿禿的是件很噁心的事情呢。
隨着蘇西斯的打岔,我們的注意力逐漸分散,因此倒是很快穿過了城門口的那段擁擠路段。進入城市內部之後隨着道路分散開來,人流自然就是越來越稀疏,我們的不適也就逐漸恢復了。
根據之前黑暗評議會的聯絡,現在暗精靈這邊已經知道了那個引導兩個種族戰鬥的家族的情況,而且暗精靈帝國也很謹慎,爲了防止這是黑暗評議會的陷害,他們還自己派人祕密調查了一遍,在確認了事情屬實之後才同意我和克利斯締娜的到來。
按照黑暗評議會幫助我們溝通的結果,我和克利斯締娜這次就相當於是白精靈方面的監督員,主要工作就是監督對那個暗精靈家族的剿滅行動。畢竟這個事情要平息下來,這個家族就必須被剿滅,而白精靈又不放心暗精靈獨立完成這個事情,可是現在白精靈要是派人來監督,必然會讓那個家族警覺,因此我們這得到了白精靈信任的第三方就成了最好的觀察員。
我們在蘇西斯的引導下很快就到達了城市的後方,這邊居然還有第二道城牆。根據蘇西斯的說法,這道城牆後面纔是暗精靈的真正國都,外面的那些應該算是附屬種族以及地位低下的底層暗精靈居住的地方。
因爲事先已經打過招呼,所以我們的到來並未遇到什麼麻煩。內城的門口已經有人在等待我們,我們這邊一出現立刻就被帶到了一處小廣場。我們剛一進入這處廣場我就嚇了一跳,因爲廣場上居然已經站滿了人,一眼望過去怕不是上千了,而且這些全都是清一色的暗精靈戰鬥人員,除了大量的劍客之外,中間還混雜着弩手和魔法師,這廣場之上分明就是一整隻軍隊。
“這是……?”
“你不是要處理西斯比家族嗎?這些是負責執行的軍隊。”蘇西斯說道。
聽到這個話我驚訝的看着蘇西斯問道:“不是吧?我都還沒跟你們國王見面呢,這就已經組織好軍隊了?”
“這種事情當然是越快越好,畢竟這麼大個事情,保密很難的。我們速度越快,泄密的可能性就越低。”
聽到這個我也點了點頭,雖然這樣確實是有點太快了,但不得不說這個話很有道理。既然人家連軍隊都準備好了,那我自然是沒啥意見,直接通知可以執行了。
蘇西斯得到我的同意後就去找了這邊的負責人聯絡了一番,對方早就準備好了,其實也就是在等我這個觀察員到來而已。蘇西斯和對方只是簡單的交流了一下隊伍就開始行動了起來,而且這些人顯然都是專業的,行動迅速不說還沒有一點聲音。作爲觀察員,我自然不用親自上前線,只要戰鬥不出意外,我的任務也就是跟着看看而已。當然,要是萬一出了點啥意外,那我還是照樣要出手的。
那個作爲目標的西斯比家族當然不可能全都集中在一起等着被人殺,事實上這個家族的人平時也很忙,所以族內人員都分散在很多不同的地方,不過暗精靈這邊爲了行動的徹底有效已經提前將對方人員的位置和力量分佈都摸清楚了,因此我們這邊的隊伍出了那個小廣場之後就開始分散行動了起來。
本來暗精靈行動效率這麼高,我還覺得對方挺給面子的,但是出了廣場一看對方居然兵分十幾路立馬就是眉頭一皺。這暗精靈明擺着是不服氣啊!這是在給我們使壞呢。
其實暗精靈的心情我也可以理解,畢竟因爲這個事情莫名其妙的打了一仗,而且損失還那麼慘重,結果最後突然發現禍根竟然是在自己這邊,換了什麼人都會覺得心裏難受。所以呢,暗精靈雖然按照理智,同意了剿滅這個家族,但是這口氣還是咽不下去,所以就想了這麼個不軟不硬的辦法坑我們一般算是小小的找回點面子。
儘管明白暗精靈的意圖,但我可不是甘願被坑的人,再說這次這個事情是爲別人辦事。這要是我們自己的事情,退一步也就退一步了,反正又不喫什麼虧,給對方一點面子上的好處緩和下關係也不錯。可是現在我是在爲白精靈辦事,而且之前大話都說出去了,這要是半路掉鏈子,那不是自己抽自己大嘴巴嗎?
既然不能讓人坑,那就得解決眼前的問題。看着突然分成了好幾隊的那些部隊我就開始打算召喚大地之門,不過沒想到對方的總指揮倒是先過來了。這傢伙一走過來立刻就開始假惺惺的道歉:“真不好意思。我們獲得消息,西斯比家族的人現在分散在了很多個不同的地方,爲了保證行動的完整性我,我們只能分兵同時行動。我知道你是觀察員,需要跟隨行動,但我們還是要以消滅西斯比家族爲第一優先,所以就只能對不住你了。不過你可以選擇跟隨其中任意一隊隊伍去監督完成這個剿滅計劃。”
雖然這傢伙的話說的貌似挺不錯的,但是那口氣和表情分明就是一副故意坑人的樣子,而且這話仔細聽的話也能發現其中的奧妙。這傢伙雖然讓我跟隨隊伍觀察,但是整個隊伍分散成了十幾隊人員往不同的方向跑,我們這邊卻只有我和克利斯締娜兩個人,也就是說即便我們分來也只能跟隨兩個隊伍。按照這個情況來說,假如對方真不是故意的,起碼應該告訴我們哪兩隊是負責主要任務的隊伍纔對啊。就算那些分散的西斯比家族人員我不去管,突襲他們家族總不的那隊我總要跟着吧?可是現在對方不但沒有告訴我哪個隊伍是去對付西斯比家族老巢的,甚至於爲了防止我根據隊伍的人員數量判斷出什麼,他們居然還將隊伍的人數給大致配備平均了。也就是分出去的是幾隊人的數量居然都是差不多的,這樣單靠人數根本無法猜測對方的目的地。
現在想來對方應該是早就已經計劃好了要這樣坑我,要不然也不會提前集結隊伍等着我們來了。他們故意這樣提前安排好行動,等我們一到就立刻發動襲擊,目的就是爲了讓我沒有時間在城市裏做提前調查,這樣我就沒法根據西斯比家族的具體位置決定去跟隨哪個隊伍行動了。
這幫暗精靈還真是夠壞的,而且這幫傢伙是悶壞,一般人你還真注意不到。
那個行動總指揮肯定是這個小陰招的參與者,所以他在說完這個話之後是掉頭就走,爲的就是防止我問他哪支隊伍是去什麼地方的,而且我估計他心裏肯定已經計劃好了,就算我開口追問他也會裝沒聽見的趕緊跑。
雖然這傢伙悶壞悶壞的,但我卻是一點也沒在意。這種小伎倆欺負欺負新人還湊合,對付我就差了點了。
我故意很大聲的在那裏自言自語地說道:“我靠,怎麼又這麼多隊伍啊?這要我跟哪邊好啊?”聽到我到這裏,前面那傢伙忍不住就想笑,可惜他還沒笑出來,我卻是突然話鋒一轉繼續說道:“還好我手下人多,不然還真麻煩了。斯哥特,你讓鈴音騎士分開,每個人帶上兩百麒麟武士,去跟這那些隊伍後面行動。記住你們的任務是監督,只要前面的暗精靈朋友沒有失手,你們就不用參加戰鬥。”
“明白。”前面那個暗精靈的總指揮聽到我後面的話之後就開始轉身,但是等他轉過來的時候卻是正好看到斯哥特回答我的那一幕,然後他就看到斯哥特身邊的大地之門內湧出大量的士兵跟隨着前面的鈴音騎士分散出去跟着那些隊伍分別跑了出去。
原本準備坑我的那傢伙看到這個情況當時就傻眼了,更讓他鬱悶的是我的麒麟武士居然全都是騎兵。雖然地下世界的道路大多都不適合馬匹的通行,但麒麟武士的坐騎都不是馬匹,而是他沒見過的一種四足猛獸。這樣的生物一看就是運動能力非常強悍的存在,根本不可能受到地形限制,所以他當即就傻眼了。
原本的小心思此刻已經完全失去了作用,他們又不能明目張膽的跟我們說不許跟着他們,只能依靠我們人手不足的問題給我們找麻煩,但是現在,我們不但人手很足,而且貌似有點多的嚇人的地步。
在那傢伙驚愕的目光中鈴音騎士就帶着麒麟武士們紛紛衝了出去,然後跟着那些隊伍追蹤而去。
在分散開來的隊伍散開之後我卻是沒有動地方,而是將左手平伸了出去,跟着我的手腕上方突然出現了一團紅色的火焰,接着火焰開始翻滾,並且速度越來越快,最後當變成火球一般的火焰重新開始減速並最終停下的時候,小鳳那美麗的天堂鳥形態便出現在了我的手腕之上。
轉頭看向小鳳,我輕輕說道:“上去幫我盯着點。”然後手腕向上一抖,小鳳立刻藉着我的力量騰空而起,眨眼之間就變成了一大團遮擋住了整個城市上空的火雲,搞的下面的城市內都是一陣騷動。
搞定這一切之後我才閒庭信步的追上還在發呆的那個指揮官,然後說道:“好了,我現在有監視全城的天眼了,你們趕緊行動吧,我會在這裏看着你們執行任務的。”
儘管氣得牙根癢癢,但現在這種事情就算打落牙齒也只能往肚子裏吞,對方拿我是一點辦法也沒有,只能咬牙切齒的哼了一聲然後轉身追着其中某支隊伍離開了現場。
蘇西斯當然看到了我的行動,雖然事先她也不知道這個事情,但她又沒瞎,腦子也不笨,自然是看出了對方的計劃。儘管本身是一名暗精靈,但蘇西斯卻對暗精靈帝國沒有絲毫的歸屬感,對於這次的事情她自然是以一個局外人的身份旁觀。直到現在,她才走過來開玩笑的調侃我道:“你還真是個不肯喫虧的主啊?”
“喫虧不喫虧要看情況,還喫的虧我也是會喫的。”
“那你的意思是這次算是不該喫的?”
我點點頭道:“其中的關鍵和你說起來比較麻煩,反正這次是不可以喫虧的,所以我是絲毫不會退讓的。哦對了,現在我不用跟着他們去看執行過程了,你是不是有空帶我們在城裏轉轉啊?”
一般來說遊戲內的系統城市多多少少都會有點特產什麼的,所以到了一座城市當然就應該先去城市裏的各中交易場所轉轉。而且,按照系統的一貫設定,好像越是那種玩家到不了的城市,那裏的特產價值就越高,所以我現在也養成了習慣,只要是行會地圖上沒有標出來的新城市,到了之後肯定是要去看看交易市場的。
蘇西斯離開黑暗評議會的時候西斯議長給她的命令就是照顧好我們,一切聽我們吩咐,所以對這個簡單要求沒有絲毫的遲疑便立刻答應了下來。至於我的任務,反正有小鳳在城市上空盯着,還有鈴音騎士和那麼多的麒麟武士,什麼事情也逃不出我的眼睛。
確認了我要逛街之後,蘇西斯就開始帶着我離開了內城。這個內場雖然是暗精靈的老巢,但這裏屬於統治階級居住的地方,這種地方可是沒有什麼商業活動的。真正的商業活動都是在外城內進行的,即便是高檔奢侈品也是絕對不可能在內城銷售的。畢竟按照統治者的觀點,高等的暗精靈精銳是不可能去經商的,而經商的那些夥計什麼的就只能是普通暗精靈或者是外來種族。將這樣的一個羣體放在內城顯然應該算是一種安全隱患,所以還是將其放在外城之內比較放心。
雖說這個商業都是在內城之外的,但是按照一般商業規律,有錢人的消費能力顯然要高於窮人,因此這個商業區雖然無法在內城設立商店,卻全都緊緊貼着內城的城牆。於是呼我們剛一出內城立刻就看到了一溜排的商店,而且此時這裏正是人聲鼎沸的狀態,顯然商業還挺發達。
“來吧,這裏就是王都最大的商業街了。之前我們從東門進入的內城,所以沒看到這裏,現在就讓我帶你們好好逛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