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奇怪的翻臉與奇怪的獎勵
“還有一塊呢?”
“在這呢。”我拿着另外一塊晶核說道。看到我手裏的晶核,邪神立刻就伸手要拿,但是我卻迅速的躲開了他的爪子。“你要幹嘛?”
“拿過來啊。”邪神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說道。
“你爲什麼要拿過去?”我故作驚訝地問道。
邪神看着我也是一副不明所以得樣子,然後說道:“我們有協議的,我給你們那些七彩魔晶石,你們幫我拿到晶核。怎麼?你們要變卦嗎?”
“可是晶核不是已經給你了嗎?”
“對啊,但是你只給了我一塊啊。”
“我們的協議有規定要兩塊嗎?”
邪神顯然是沒想到這個問題,但是稍微愣了一下之後這傢伙還是非常認真地說道:“既然我們已經達成了協議,那東西就是我的,你們難道要違約不成?”
“約定上可是白紙黑字寫的很明白。”我直接將協議展示了出來。“這上面寫的是隻要我們帶回一枚完整的晶核並交給你,那就算是完成了任務,至於我們在此過程中得到多少,那都和你沒有什麼關係了。”
“哼,這是你們強詞奪理。你們在爲我做任務的過程中的到的晶核當然都是我的。”
“你這傢伙還真是夠無理取鬧的。不過我們也懶得和你廢話,快點,東西拿給我們我們就走了,你就不要再跟我們討價還價了,反正這塊我們是不會給的。”
那邊的邪神一聽立刻就火了,直接一拍巴掌,這一層店鋪周圍的房間之中突然走出來一大羣全副武裝的黑騎士,然後我還看到了幾個高級巫妖在旁邊的櫃檯後面站着,顯然對方這是準備了不少人。
“看起來你是打算和我們過不去了。”我說完之後看了看還懸浮在空中的協議,然後說道:“難道你真的不怕我申請協議仲裁嗎?”
“哼,協議仲裁?你們這羣傢伙連擔保協議都不捨得買,居然還申請仲裁,你以爲你用一份假的協議就能嚇到我了?居然還敢寫上位神的名字,你們以爲上位神是那麼好請的嗎?”
我現在算是明白爲什麼這個傢伙對我們的協議有恃無恐了,原來不是他不怕上位神,而是這傢伙一開始就沒認爲我們的協議是有效協議,畢竟上位神的地位太誇張,所以不可能隨便就給人做擔保,因此這個傢伙以爲那只是一份假的擔保協議,其實沒有任何的效力。可惜,他的猜測完全搞錯了方向。
“既然你要這樣說,那我就沒什麼好說的了。”看了眼那個邪神,我直接在協議上點了一下,然後說道:“申請仲裁。”
上位神的擔保協議申請仲裁之後上位神就會親自出面,這個和一般的擔保協議不一樣,系統擔保都是直接執行,你不會看到什麼人出現來處理這個事情。
兩種協議的不同之處很明顯,系統擔保因爲沒有人出現,所以不存在什麼處理公正性的問題,因爲系統是不會偏向任何一方的,但是,這種擔保協議的懲罰力度相對都會弱一些,除非你在簽署協議的時候直接寫清楚如何懲罰,否則的話系統自帶的懲罰都是很弱的。但是,上位神因爲會親自到場,所以作爲一個活生生的個體,上位神會因爲自己的情緒而對判決作出一定的影響。簡單一些來說就是上位神懲罰的時候可能會比系統判罰嚴重很多,畢竟這些傢伙本來就是高高在上的,爲了這種協議專門跑一趟,本來就已經相當不愉快了,在這種情況下當然不會輕拿輕放。
那邊的邪神顯然是沒想到我們的協議居然是真的,他以爲這只是個普通的假協議,因爲上位神的協議上面根本就沒有附着神力或者別的什麼力量,所以會讓人以爲這東西不過是普通的紙而已。但是,事實上上位神的協議並不是真的沒有附着力量,而是因爲附着力量的方式比較特別,所以下位神感應不到而已。
雖然在我這邊激活協議的瞬間那邊的邪神就知道了這東西是真的,但是這種時候他也沒辦法了,只能硬着頭皮撐着了。
隨着協議閃耀了一下,我們的面前突然多出了一道大門,而這道大門對我來說卻是非常熟悉的,因爲這就是我常用的大地之門。
大地之門在出現後便自動向兩邊分開,然後就看到大地之母從中走了出來。
“居然還有人連我的協議也敢違背,還真是不怕死啊!”大地之母出來之後先是左右看了看,然後轉向我問道:“是你申請仲裁的是嗎?”
我點點頭道:“協議內容在這裏,可是對方要求額外的東西,我們不給就要翻臉不給我們報酬,我沒辦法只好啓動仲裁了。”
大地之母點頭道:“行了,我明白了。”說着她又轉向了那邊的邪神,然後問道:“他說的你承認嗎?”
邪神盯着大地之母上下看了半天,然後才說道:“你真的是上位神?”
“哈哈哈,居然還有感應不到上位神的神力的。”克里斯蒂娜聽到對方的那個傢伙這樣問當時就笑了起來。
事實上我們這邊的人全都大笑了起來,因爲這個問題實在是太搞笑了。大地之母身上那澎湃的能量波動就彷彿是黑夜中的火炬一般,而且在舉例如此近的情況下就算是魔力感應完全是零的人也能感覺到空氣中那一絲絲的異常了,更何況這傢伙居然還是個神,而他居然對上位神的神力毫無反應。
“你在開玩笑嗎?”大地之母都被這傢伙逗樂了。“我身上的神力你沒有感應的嗎?”
“不,我能感應到一些,但是這種能量強度卻是……”
那傢伙話還沒說完大地之母卻是突然一愣,隨後立刻向後連退了好幾步,跟着完全沒有任何徵兆的突然對我喊道:“紫日,去搶下他手裏的那個東西。”
“啊?”突然聽到這樣的要求我當然是稍微愣了一下,因爲我完全不知道大地之母爲什麼會有這樣的要求。但是,這種遲疑僅僅是遲疑了短暫的零點幾秒。不管是出於什麼原因,大地之母都和我有着很大的關聯,雖然她不會明目張膽的幫我,但實際上大地之母給我的那些隱晦的幫助還是非常多的。所以不管是從什麼角度來說,大地之母的金大腿是絕對要抱緊的。就爲了這條金大腿,就算大地之母讓我去單挑八歧大蛇我也不能說不啊!哪怕是戰死了,有大地之母在就絕對沒問題,所以這種時候壓根就不是考慮什麼爲什麼的時候。現在需要的就是幹了再說。
“你要幹什麼?”看到我僅僅是停頓了零點幾秒就突然衝了上倆,那邊的邪神立刻就一邊後退一邊大聲質問了起來。
對於對方的問題我直接用行動作出了回答,上手就是一拳照着這傢伙的腦門就砸了下去,但是那傢伙動作很快的用一隻手接住了我的拳頭,可我反應更快,藉助他手臂上的力量直接一腳踩上他的肚子跳起來雙腿一夾他的腦袋然後就迅速的腰部發力向後一扭,那傢伙頓時失去重心,真個人原地騰空被我帶着在空中轉了一百八十度來了個頭朝下倒栽蔥。
伴隨着轟的一聲巨響,那傢伙的腦袋直接砸穿了地板鑽進了下面一層房間,而這個時候我後面的克里斯蒂娜她們也是立刻動了起來。
邪神的手下紛紛衝了上來,就連之前還和我們一起並肩作戰的艾歐里格斯都沒落下,也是開始加入了對我們的圍攻,不過冰心倒是沒有出手。就像她自己說的一樣,她只是對方僱傭來幫助我們完成任務的嚮導之一,並不是對方的手下,所以在我們帶回晶核的時候她的任務就已經完成了,完全沒有必要再去爲了對方拼命。
就算是冰心沒有加入我們的戰鬥,但是現場這邊的情況依然是敵衆我寡,那個邪神至少在這裏準備了不下五十人,而我們這邊才幾個人啊?雖然我們這邊的戰鬥力都不錯,可對方準備的人手也都不是一般的小嘍囉,最差的放在外面都可以當成BOSS用。你可以想象一下,五十多個BOSS聚集在一起,這種戰鬥力是多麼的可怕?我們這邊的雖然都是高手,但是依靠幾個人去對付五十個BOSS,而且是混戰,這不明擺着自己找不痛快呢嗎?
“紫日,拆房子。”我正在追擊那個後退中的邪神,後面突然傳來了玫瑰的聲音,我想都沒想,直接雙臂一震,然後彎腰照着地面就是一個劈掌,伴隨着轟的一聲巨響,整個樓層的地板都裂開了巨大的縫隙,但是沒有立刻坍塌。
就在我一巴掌震散了樓板之後,真紅也是衝到了其中一根支撐柱附近,然後抬手一拳砸了上去。感覺就好像是在打泡沫塑料,那根需要四個人才能合抱的石柱瞬間便被砸斷,中間那一塊完全變成了塵埃一般的結構。
真紅的這一拳破壞了房屋的支撐結構,加上我的劈掌震散了房屋的橫向牽拉結構,結果就是整個建築開始向中心倒塌。我看了眼玫瑰,結果卻聽到了玫瑰大喊:“別管我。”
聽到這樣的話之後我並沒有像言情劇裏那樣和玫瑰生離死別的一個喊着別管我一個拼命喊着我不會丟下你不管的,而是真的就直接轉身衝向了那邊的邪神。倒塌的建築內部,大量的磚石瓦礫紛紛落下,但是我現在完全沒有去管這些東西,仗着裝甲夠結實,就這樣直接衝了上去。
戰鬥的人羣在這種情況之下都紛紛停止了戰鬥,暫時先想辦法將自己保護了起來,而大樓也終於在我們的破壞之下徹底坍塌了下去,瞬間變成了一堆瓦礫,掀起的煙塵讓整個城市裏的亡靈們都驚訝的看向了這邊。要知道這個大商場可是這裏比較著名的一家商場了,可是現在,這個商場居然倒塌了,這絕對是個大新聞。
衆多的亡靈生物趕到倒塌的商場附近的時候煙塵已經擴散的差不多了,事實上也沒有太多的煙塵,只是原本高大的建築變成了大約只有兩層樓高的廢墟。
就在大家看着廢墟發愣的時候,廢墟上面突然傳來了一陣響動,然後就有亡靈發現了幾塊石頭從瓦礫堆得頂部滾了下來。就在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些滾石上面的時候,突然就看到其中一個地方,有一整塊差不多十幾噸重的巨大斷壁竟然整個升了起來。事實上雖然這塊瓦礫自己有十幾噸重,但要舉起它卻需要更多的力量,而原因就是這個東西的上面和周圍都還壓着其他的一些東西,所以它實際上是非常的重的。不過,即便是如此的重量,依然沒有能阻止下面的那個人。
就在衆亡靈驚訝的目光中,那塊瓦礫先是緩慢的升起了一點點,然後突然向上飛了幾米又開始重新下落,但是還沒完全落下的瓦礫就突然轟的一聲炸成了漫天的石塊四處亂飛,好在周圍都是亡靈,不然這一下圍觀羣衆中的傷亡人數肯定不少。
隨着這塊瓦礫粉碎之後,一身白灰的真紅終於從下面爬了出來,站在瓦礫山上猛地一跺腳,身上的白色粉塵立刻好像遇到了什麼東西一樣全都被震飛了起來,然後自動從她的身上脫離了下來。
“老大,你們在哪兒啊?”真紅出來之後就在瓦礫之上大喊道。
就在真紅這邊剛剛喊完之後,突然就看到那邊的瓦礫堆下面傳來了一些亮光,然後緊跟着就是紅光一閃,某個位置的一圈瓦礫突然就全部飛了起來,然後就看到金幣和克里斯蒂娜兩個人一起從下面蹦了出來。
“克里斯蒂娜、金幣,你們沒事吧?”
“這點東西而已,能有什麼事?”金幣看了下週圍問道:“大姐頭和老大呢?”
轟。就在金幣剛剛問完的時候旁邊的瓦礫突然炸開了一個大洞,然後即看到我從下面爬了起來,緊跟着不遠處又是一聲爆炸,然後玫瑰也冒了出來。
“大地之母呢?”看到我們出來,克里斯蒂娜第一時間注意到了大地之母沒有出現。
“你們就別擔心她了。她一個上位神難道還能被磚頭砸死?”我說完之後立刻道:“看到那個邪神了嗎?”
“好像最後坍塌的時候看到他在那個位置。”金幣指了一下那個方向。
我聽到之後立刻就走了過去,但是我剛剛走到附近,突然就聽嘩啦一聲,我腳邊的一塊瓦礫猛然飛了出去,同時一隻手從瓦礫下伸了出來然後準確的抓住了我的腳腕。
“你這個傢伙,休想傷害我的主人。”艾歐里格斯那傢伙的聲音從瓦礫下面傳了出來。不得不說這傢伙還真是個死忠,都這樣了居然還不放棄保護主人的任務。
我根本沒有對他表現出絲毫的憐憫,直接一腳踢開他的手,然後朝着邪神那邊走去。不過,因爲艾歐里格斯的耽擱,我還是沒有能提前趕到。就在我快到那邊的時候,瓦礫堆突然就爆炸開來,然後我就看到那個邪神帶着一羣手下站了起來。
和明顯,這些瓦礫對我們這些高級人員來說都不是什麼危險,事實上對我們來說,磚頭石塊什麼的就好像是軟塑料一樣,雖然東西多了也會將我們暫時砸在下面,但出來也就是時間問題,根本不存在受傷之類的情況。
“哈哈哈,想要搶回這個,你是不可能做到的。”那個邪神明顯就是個張揚的傢伙,拿到東西了居然不跑,還在那裏炫耀。對於這種花樣作死的笨蛋我可是不會有絲毫的手軟的。
就在那傢伙大笑的時候,一道白色的光線突然一閃,然後那傢伙的笑聲就突然變了調,因爲他發現自己手裏的晶核居然不見了。
“幹得不錯。”從飛鏢嘴裏接過那枚晶核,我微笑着看向了那邊的邪神。
驚訝的看了下自己的手,然後邪神突然憤怒的吼叫着撥開擋在身前的手下朝着我衝了過來。
“鐮刀。”我直接回身將晶核一把扔了出去,而這次不是一枚而是兩枚。而鐮刀則是閃電般的出現,同時噴出兩團小型的蛛網,直接將兩枚晶核射中,然後帶着晶核一下子貼在了剛剛被我召喚出來的飛鳥的背上。
接住了晶核之後飛鳥立刻一個翻身重新恢復正常飛行姿態,然後加速升空朝着高空飛去,而下面的邪神除了看着趕着急根本就沒有別的辦法。他雖然是個神,可惜卻不會飛,所以面對空優型魔獸就完全沒了辦法。
不過,雖然邪神自己不會飛,可不代表他的手下不會飛。就在這邊邪神憤怒的朝天吼叫之時,他背後的那羣手下之中立刻有兩個傢伙張開了背後的蝠翼飛了起來。不過,他們纔剛剛飛起來,就發現頭頂上突然多了兩個目標。
晶晶高舉着閃耀着白色神光的盾牌大喊着:“聖盾——全面防護。”
玲玲緊跟着高舉聖劍大喊道:“聖劍——裁決。”
光明神力對黑暗生物就是毒藥,當然反過來也是一樣,不過至少現在可以確定,下面這倆會飛的傢伙都不能適應光明神力,因此當晶晶、玲玲出現之後立刻就將這倆會飛的給壓制住了。
邪神本來看到自己的手下飛上去還挺高興的,但是沒想到居然被攔截了。他正要下令讓更多的人飛起來,自己卻是突然被一股巨力給掀翻在地。
“戰鬥的時候東張西望可不是好習慣哦。”真紅將邪神壓在身上,拳頭雨點一般的落在這傢伙的身上,瞬間將其打的沒了人形狀。即便是神族,面對真紅的拳頭其實防禦力依然不夠用。
看到自己老大被人揍了,那些邪神的手下立刻就再次衝了上來,可惜他的手下之中有一半都被埋在廢墟里面了,出來的這些顯然還不夠壓制住我們,所以在我們的攔截下,沒有人可以幫到那個邪神,只能眼睜睜的看着真紅將這個傢伙打的跟豬頭一樣。
說實話,真紅的攻擊力是真的太可怕了。正常人只要被她逮住,最好的辦法就是趕緊想辦法掙脫,否則一旦被控制住,真紅就可以無限制的輸出自己的攻擊力,而在這種情況下,通常多數人都撐不過一分鐘。
就在真紅狠揍那個白癡邪神的時候,我們身邊忽然有再次打開了一道大地之門,然後就看到大地之母毫髮無損的從裏面走了出來。我就知道,區區瓦礫而已,怎麼可能傷到大地之母呢?
“東西呢?”大地之母並沒有關心地上被打的不成人形的邪神,而是直接問晶核哪去了。
我看這邊形式已經穩定了便直接心靈傳訊給了飛鳥,飛鳥迅速的從山空俯衝了下來,而大地之母卻是出乎意料的直接問道:“那東西在天上?”
我點點頭道:“是啊,被我一個魔寵帶上去了。”
大地之母聽完立刻說道:“先不要讓他下來。”
雖然和之前一樣我依然很疑惑爲什麼大地之母會有這樣的要求,但是大地之母的要求就必須要執行,這點我還是清楚的。直接一個信息上去,飛鳥立刻改爲平飛,然後重新爬升高度。感覺到飛鳥完成了轉向之後我才問大地之母:“剛纔是怎麼回事啊?你爲什麼讓我搶那個東西啊?”
大地之母看了下週圍,然後說道:“先讓你的人結束戰鬥,然後我在告訴你們吧。”
我立刻道:“沒問題。”
其實邪神被打殘了之後其他人就不成問題了,而且大地之母這次居然破例直接出手了。當然,她不是出手對付那些小嘍囉,而是給我們每個人送了個祝福。不過,雖然只是個祝福,可是這個祝福的效果就有點嚇人了。我們這些人居然瞬間全都變成了無敵模式,雖然別的東西都沒變,但是別人怎麼打我們,我們卻是一點感覺都沒有。既不疼也不癢,不損血,也沒有打擊感,反正就感覺別人都變成了棉花做的一樣,而且力量都小的要命,怎麼打我們都沒反應。
我知道這種能力是大地之母暫時借給我們的,不可能長時間存在,因此趁着祝福有效的時候開始大殺四方。反正自己已經無敵模式了,不用去管格擋之類的問題,只管放開手腳殺就是了。
在這種情況下敵人很快就被清理乾淨了,就連那個邪神也被我們徹底幹掉了。這傢伙已經和我們結仇了,留着也是個禍害,不如直接幹掉。
解決了這邊的邪神之後我就放出了自己的魔寵們將這個地方給包圍了起來。之前邪神答應我們的七彩魔晶石都還在這個瓦礫下面,所以我不能放着不管,必須要挖出來纔行。不過讓大地之母等待顯然不是個好主意,所以我們就改變了一下,讓魔寵看守這裏並進行挖掘工作,當然也還是需要留下人來看着,所以金幣和真紅最紅就沒有跟我一起進入大地之門,只有克里斯蒂娜和玫瑰和我一起進去了。
事實上外面這邊其實沒有多少危險,雖然我們拆了一座房子,但是這個地方的亡靈們一項都是各自過各自的,大家都養成了習慣,互相不會干涉,也沒有什麼統屬關係,這樣一來我們幹掉了邪神,自然也沒有人來找我們麻煩。
交代完外面的工作之後我和克里斯蒂娜以及玫瑰就進入到了大地之門內部,而大地之母已經在這邊等着我們了。
“先別說話。”看到我們進來,大地之母並沒有讓我們提問,而是先讓我們閉嘴,然後示意我們坐在位置上,之後纔開始說道:“我知道你們很疑惑我爲什麼會打破自己的習慣主動干涉你們的行動,不過這個我都可以解釋,你們只要聽着就好,有什麼問題等我說完你們再問。”
我們這邊當然是沒什麼話說,點頭表示同意。
大地之母看我們點頭便開始說道:“首先需要告訴你們的就是,你們之前爭奪的那種東西,它具備一種非常特殊的能力。”
“特殊能力?”
“別說話。”大地之母看了我一眼,然後才說道:“這種晶核正常情況下都是很普通的,但是一旦有上位神出現在這些東西的周圍,這些東西就會從我們的身上吸收法則之力,而法則就是我們上位神的根本,是我們的一切,一旦我們的法則被吸收,也就意味着我們的實力會開始下降,甚至於嚴重的話是可以威脅到生命的。”
雖然大地之母說過讓我們聽完再問,但我還是刃不住問道:“你的意識是那種晶核可以殺死上位神?”
大地之母這次倒是沒有教訓我,而是直接說道:“理論上是這樣的。只要這個晶核的數量足夠多,而且和我們在一起的時間足夠長,那麼就可以殺死我們。但是,這只是理論上。要達到那種效果,至少需要二百枚這樣的晶核纔行,而且即便是有二百枚,也不可能立刻對我們生效,需要長期靠近我們,比如一個月,或者更長的時間,纔可能殺死我們。如果只是幾秒的話,其實問題不大。但是,這畢竟是可以傷害到我們的東西,所以我必須要小心對待。另外,這晶核吸收我們法則的能力還和我們是否施法有關係,依然我們開始使用自己的能力,被吸收的能量流失速度就會開始加快,也就是說只要有這個東西在場我們就不能出手,否則會更快的被吸乾。”
“那我們現在要怎麼辦?銷燬這些東西?”克里斯蒂娜問道。
“處理方法其實很簡單。”大地之母說着就從身上拿出了一根卷軸,然後又遞過來一枚小小的水晶石。
我詫異的看着手裏的東西問道:“這是幹什麼的啊?”
“晶核雖然對我們上位神有着巨大危害,但是這種危害本身並不是那麼迫切的,因此我們重視歸重視,也不需要那麼小心。所以,看在你這次算是幫助我的份上,我決定也給你們一些好處。”大地之母在說完之後立刻就說道:“剛剛給你的那個卷軸是一張地圖,而水晶石則是信物。你們手裏的晶核已經吸收了我的一部分神力,因此想要摧毀就非常的不容易。但是,這些晶核也不一定需要摧毀,你可以將其改造並融合到裝備之中,這會給你們帶來意想不到的好處。”
“具體是什麼樣的好處啊?”克里斯蒂娜忍不住問道。
大地之母笑着說道:“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
我聽到這裏真的是很想將凌他們收集的那幾塊晶核也拿出來吸收一下,但是大地之母已經明確的說了,這個東西對她來說是一種危害,所以我現在是不能這麼做的了,不然就會影響大地之母對我的觀感。
大地之母似乎是猜到了我的心思,忽然說道:“你們手裏不只有那兩顆吸收到我的神力的晶核是嗎?”
我點點頭承認了。反正這個也沒有必要瞞着大地之母。
大地之母點點頭道:“如果你們還有的話,我教你們一個辦法。其實這種晶核不一定需要上位神的能力,你們可以將其靠近下位神族,他們的能力也可以被吸收,所以用這個東西也能吸收下位神的力量強化自身。到時候等你們的所有晶石都吸收到了足夠的能量之後,你們就可以按照我給你們的地圖,然後去找到住在那裏的一個人。他會幫助你們講晶核與裝備融合,然後你們就能得到一些意想不到的能力呢。”
“聽起來不錯,這真是個好消息。”
對於這種事情我們當然是來者不拒,而且我已經想好了之後要在什麼地方給這些東西充能了。八歧大蛇就是最好的靶子,只要想辦法用這玩意吸收八歧大蛇的力量,那就可以讓我們得到高級裝備強化材料,還可以順便削弱一下八歧大蛇,何樂而不爲呢?
我們這邊明白了原因之後就告別了大地之母離開大地之門,而外面的清理工作還算順利,很快我們就找到了全部的七彩魔晶石,而且在這片廢墟中我們還找到了其他一些不錯的裝備。雖然這些東西都不是交易中應該給我們的東西,但是既然對方人都死了,我們當然是不會傻乎乎的不拿這些東西的。
全部的東西到手之後我們就開始對這個亡者的溫泉進行更大規模的探索,但是後續探索結果卻發現這地方居然整個就是一個巨大的兵營。周圍那滿是屍骨的湖泊其實就是這裏的兵員儲備,只要有黑暗力量就可以迅速的復活那些骨頭成爲新的黑暗勢力成員,而這個地方最爲奇葩的是居然沒有領袖。
對於這種地方我們當然不會放過,直接和這邊的人高級亡靈見了面之後簡單的說了一下我們進入這裏的情況,之後委婉的表示了一下希望可以僱傭他們,結果這些傢伙居然就跟那些小說中的標準小弟模板一樣,聽我說想要招人,雖然沒有納頭便拜,但卻給出了一個非常非常簡單的關卡。
他們要求和我比試,而且是分開比試。這裏的每個亡靈族羣都有一個領袖,然後我只要和這些領袖對戰,並且獲勝,這個族羣就答應加入我們冰霜玫瑰盟,而在我看來這個根本就是白送的福利。事實也和我想的一樣。這些傢伙捆一塊的話或許還會對我造成一些影響,但是分開的話……完全不是對手好不好?
簡單的搞定了這些傢伙之後這一整個城市就全都成了我們冰霜玫瑰盟的屬地,而在收復了這裏之後我們又離開亡者的溫泉去完成了剩下的任務,也就是最初應該完成的那個礦洞的保衛任務。
這個任務說起來就簡單多了。因爲得到了亡靈們的幫助,所以最後去那邊的時候不是我們幾個人,而是整整開出去一支軍團。一整個亡靈軍團到達礦區之後就立刻對這邊進行清理,然後很快我們就接到了提示說任務完成,而在任務完成後,我們也得到了任務獎勵,但是這個獎勵卻讓我們有些懵。
根據之前進入任務之前選擇的那些東西,我們以爲自己得到的獎勵八成都是一些高級裝備或者屬性之類的東西,水知道最後的獎勵居然就是我們完成的任務關卡。
很多人可能會疑惑,這個任務關卡要怎麼獎勵啊?對,正常來說這個東西確實是不好獎勵的,但是不正常情況下就簡單多了。
那個我們收復的亡者的溫泉其實整個算是一個特殊城市,而它的核心居然是一塊石頭。只要將這個石頭放在哪個勢力的手中,這個城市就屬於哪個勢力,而我在得到了這裏的所有亡靈的承認之後就得到了這塊石頭,於是任務結束後我們就將這塊石頭帶了出來,而跟着出來的居然還是那個亡者的溫泉。
事實上亡者的溫泉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就是艾辛格移動要塞的特別版。
艾辛格移動要塞作爲一座移動要塞,它是可以在天上飛的,所以它才叫做移動要塞。而這個亡者的溫泉居然也是個移動要塞,只不過和艾辛格移動要塞那威武霸氣的移動方式不一樣的是,亡者的溫泉的移動方式是屬於神祕系的。
亡者的溫泉的移動方式不是依靠飛行,而是傳送。它可以根據擁有者的意思直接跳躍到目標區域,然後替換這一區域,使它自己成爲該區域的一部分。舉個簡單的例子。假設艾辛格前方的那片空地作爲亡者的溫泉的跳躍位置,那麼只要設定好位置,確定了之後,亡者的溫泉就會直接出現在艾辛格的正前方的那塊空地上,而那塊空地上原本的土石什麼的東西都會被傳送到亡者的溫泉之前所在的位置。
這種傳送的特點就是可以完美吻合大多數環境地貌,而且速度快到無法估量,完全就是瞬間移動。別看是一座城市,但是傳送準備時間只有五秒,比玩家的傳送卷軸速度都快。還有,這個亡者的溫泉的傳送模式和艾辛格移動要塞不一樣,艾辛格移動要塞平時可以使用飛行模式、地面移動模式、水面移動模式這三種之一來移動,而在趕時間的情況下才會考慮傳送,這樣做的原因是艾辛格移動要塞的傳送需要消耗大量的能量,而能量就是魔晶石提供的,魔晶石本身又是要錢的,這樣一來就變成了艾辛格移動要塞每次移動都要花錢,而且費用相當的高。這也是我們爲什麼沒有讓艾辛格移動要塞天天跳來跳去的原因。
但是,亡者的溫泉就沒有這樣的問題,它的傳送是完全免費的,不管跳躍距離多遠,都不要錢。
當然,爲了平衡,系統是不會讓這種可以到處亂跳的東西出現的,所以系統對亡者的溫泉的做了一定的限制。
首先,亡者的溫泉的跳躍雖然不要錢,但是跳躍依然需要消耗能量,而且很糟糕的是這種能量居然是無法人爲補充的。也就是說,亡者的溫泉一旦跳躍到什麼位置,就必須要停在那裏等待它自己補充能量,而能量一旦補充完成,這個亡者的溫泉就能馬上再次離開。
所幸,這種能量補充形式並非單一形式,而是有兩種形式。第一種形式就是自然吸收。如果我們什麼都不做,亡者的溫泉將用每天5%的速度吸收能量,也就是說它在二十天之後就可以再次跳躍了。這個速度雖然不算太慢,但也真的不快。不過,我們還有第二種選擇,那就是消耗生命。
亡者的溫泉畢竟是一座黑暗向的城市,也就是說它是屬於邪惡一方的。如果我們要給它補充能量,就可以依靠靈魂能量來補充。說簡單一些就是死人就能補充能量。不管是敵我雙方,或者是NPC要麼怪物也行。反正只要是有靈魂的生物,在亡者的溫泉附近一百公里半徑範圍內死亡,都會自動爲亡者的溫泉補充能量。但是,這個補充的能量多少則是取決於死亡生物的精神強度。一般來說一個玩家死亡的話,可以補充大約十萬分之一的能量,而怪物們的補充效果更差一些。反正不死幾十上百萬人,這個能量是肯定補充不起來的。當然,我們不是隻有這一種方式補充能量,所以兩者結合的話,補充速度應該還是很快的。
仔細想一下就能明白。我們沒事肯定不會讓亡者的溫泉到處亂跳,如果讓亡者的溫泉移動了,那必然是去打仗的,因此,在跳躍完成之後必然是一場大戰。按照遊戲裏的戰爭規模,玩家加上NPC以及各種戰鬥生物,一場攻城戰級別的戰鬥死個幾十上百萬的人完全是有可能的,也就是說,跳躍完成後,只要戰鬥打完,亡者的溫泉的能量其實就已經充的七七八八了。這樣說來,亡者的溫泉每次移動完成後只要在原地等待兩三天其實就可以下次跳躍了。
其實相比之跳躍到別人的地盤去打仗,真正討厭的是回到自己地盤。因爲回來肯定不是打仗的,所以就沒有辦法依靠靈魂能量來補充能量,這樣一來,亡者的溫泉就只能在戰場之間來回的跳,否則一旦回到一個沒有戰鬥可打的地方,估計就會被困在那邊二十天,否則根本沒有辦法進行下次跳躍。
儘管這個亡者的溫泉的跳躍模式有點操蛋,但是不得不說,這東西確實是戰爭利器。首先,這玩意其實就是一個超大型的傘兵投放工具。當然,我說的意思不是把士兵扔到敵人頭頂上,而是瞬間出現在敵人的附近。
亡者的溫泉的跳躍是不受內部人員數量影響的,也就是說只要裝得下,我們可以在城市裏準備大量的部隊,然後瞬間傳送到敵人面前一下湧出去打他們個措手不及。另外,因爲亡者的溫泉本身是個城市,所以我們可以提前在它的內部佈置炮臺之類的固定武器,而跳躍完成後亡者的溫泉就可以成爲進攻部隊的火力支援平臺,雖然它跳躍完成後就不能動了,這一點不如艾辛格移動要塞,但是依靠城市級別的火力佈置,至少能讓我方戰鬥損失減少一半。
當然,除了能量限制之外,亡者的溫泉還有一個比較討厭的限制,那就是跳躍點智能生命限制。
亡者的溫泉跳躍到什麼地方,那個地方就不能有智慧生物存在,也就是說有魔獸什麼的沒問題,但是不能有玩家或者是NPC,如果這個跳躍範圍內有這樣的存在,跳躍就無法進行。
這種設定決定了我們不可能讓亡者的溫泉跳躍到敵人的城市邊上,因爲城市附近人員比較密集,肯定沒辦法傳送,這可能也是系統的一種限制措施。
除了這個亡者的溫泉之外,我們的另外一項獎勵居然更加奇怪,因爲它就是我們打下來的那個高能水晶礦。這玩意居然也是可以帶走的,而且還不是個一般的礦。
第一百零一章 古怪的獎勵
通常情況下礦山應該就是位於某一位置的礦物富集區而已,因此礦區就是個固定的地點,本身是不可以移動的。但是,這次我們在任務中拿到的這個礦區卻是一個可以被帶走的礦區,不過實際上移動的不是礦區而是入口。
這個礦區的入口位置有兩座成對的定向傳送門,其中一座已經被定位,也就是沒法動了。但是另外一座門卻還處於未激活狀態,也就是說我們可以按照自己的意願找到一處地方,然後將第二座門放下來並激活它,之後就可以通過這兩座門來回的傳送進行礦物搬運工作了。
其實說真的,那兩座門的價值可能比高能水晶礦還要貴重,可惜其中一座已經定位,無法移動,而且這種門是一次性的,定位之後無法回收,不然的話我肯定是寧可礦區不要了也會保住這兩座門的。
雖然傳送門沒有辦法挪作他用挺可惜的,但是得到一座高能水晶礦也不錯。這個高能水晶礦是任務之中的那些NPC的說法,其實這就是個魔晶石礦區,但是和普通地圖上的礦區不太一樣的是,這個礦區是個非常罕見的混合型礦區。
一般來說魔晶石礦都是單一礦種,也就是白魔晶石的礦區只出產白魔晶石,不會混雜別的晶石。當然,我說的這種不會混雜是說的相對總產量來計算的,不是說絕對不會出產,畢竟如果使用絕對化的話,那就根本沒有辦法區分礦區種類了,因爲人類至今爲止發現的所有礦區其實都不是單質礦,但只要伴生礦的產量低於某一標準,就可以認爲它是單一礦區。
不過,我們剛到手的這個礦區卻是相當罕見的多礦種混合魔晶石礦,最讓我們驚訝的是這地方居然還出產七彩魔晶石,雖然產量極低,但是以七彩魔晶石這種需要論個算產量的魔晶石種類來說,哪怕只能產出十塊七彩魔晶石的魔晶石礦,那都算是富礦了。要知道以前我們的得到的七彩魔晶石基本上都是一個一個出現的,每次都是在大型礦區之中夾雜着那麼一到兩塊,至今最多的一個礦區也就產出了五塊而已,這邊的這個混合礦區我們只是隨便檢查了一下就發現了一塊,可見這個地方的七彩魔晶石產量肯定非常多,這樣算下來,在這裏安置一座傳送門倒是也不虧。
事實上,除了礦區和亡者的溫泉這兩個獎勵之外,我們每個人都獲得了一項額外的獎勵,但是這個個人獎勵是每個人都不一樣。
真紅她們得到的東西我只是簡單的瞭解了一下,都是不錯的輔助裝備,而我得到的東西就稍微有點詭異了。
“這算什麼?安慰獎嗎?”別人得到的都是戰鬥輔助道具,而我拿到的獎勵居然是個小動物。本來剛拿到這個小動物的時候我還以爲這個是某種戰鬥生物來着,畢竟遊戲內的生物戰鬥力是不能用體積來衡量的,但是,當我實際查看了這個東西的屬性之後才發現,這個根本就不是可以作爲魔寵的戰鬥生物,而是一個類似於傭人一樣的存在,但這個不是人形,而是小動物的造型。
事實上我得到的這個生物看長相更接近於大猩猩,但是它的造型和真實的大猩猩稍微有點不一樣。首先,這個東西身上的毛很多,而且顏色是非常罕見的白中帶粉的顏色。其次,這個傢伙沒有腦袋。不,也不是真的沒有腦袋,只是脖子太短了,所以看起來就感覺好像腦袋和身體連接在了一起,它不轉頭你就感覺它好像沒有腦袋一樣。不過,雖然脖子很短,看起來好像沒有腦袋,但是這傢伙的眼睛卻是超級大,而且看起來水汪汪的,非常可愛的那種。除了以上這些特徵之外,這東西基本上就和猩猩沒有太大區別了,所以我總感覺這個東西像是毛絨玩具多過輔助生物。
根據屬性上介紹,這個生物的生命值只有一千點,以目前遊戲內玩家們的普遍傷害值來計算,這傢伙最多隻能扛住五百級以下玩家的一兩次普通攻擊,如果人家是用技能,估計會瞬間秒掉它,也就是說這東西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後勤生物,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戰鬥能力。畢竟這麼少的生命值,以現在大家的攻擊力,被擦到一下就得掛掉。這麼容易死的東西除非能跟我的幽靈蟲一樣成千上萬的出現,否則根本沒有絲毫意義。
儘管戰鬥能力基本爲零,但是這個輔助生物的輔助能力倒是一點都不少。首先,這傢伙的肚子前面自帶一個袋子,就跟袋鼠肚子上那東西一樣。但是,這傢伙的袋子並不是用來育兒的,它這個實際上是個空間袋,內部容積大約等於十個立方,雖然不算太大,但是也不小了。有這麼大的空間就可以裝進去不少東西,但是因爲我有鳳龍,所以這種儲物空間對我來說根本就是可有可無的存在,反正鳳龍的空間幾乎可以認爲是無限大的,至少我暫時沒有裝滿過。所以說,再給我一個空間裝備根本就沒有多大用。
除了這個攜帶道具用的四次元口袋之外,這傢伙的第二個輔助能力就是——按摩。
剛看到這個屬性的時候我差點沒咬到自己舌頭,結果往下看之後才發現這傢伙的這個按摩技能居然還相當不錯。
和現實中的按摩一樣,這傢伙的按摩技能主要的作用就是緩解疲勞,外加舒緩肌肉緊張,可以起到強身健體的作用。但是,雖然功能是這樣的,不過因爲遊戲裏面的東西都是屬性化的,所以這傢伙的能力實際上就是——快速回復和緩慢強化。
所謂的快速回復很好理解,就是說只要這傢伙對我或者我的魔寵使用按摩技能,被按摩的對象的所有能自動恢復的屬性都將以正常值三倍的速度進行回覆。這個能力可以說是非常的有用,因爲戰鬥中如果可以有三倍回血回魔就意味着可以持續釋放大招,而像是坦克那樣的高爆發類魔寵完全可以出來爆發一下就趕緊回去恢復,這樣一來就可以反覆輸出,提高傷害力。等於就是說這個傢伙的按摩能力提升了我們全體的戰鬥力輸出。可惜他一次只能按摩一個對象,不過幸運的是按摩可以在鳳龍空間內進行,所以戰鬥中我也可以隨時讓魔寵去接受按摩,可惜我自己就沒這麼好機會了!
第一百零二章 見面與商議
總體來說這次系統給我的這個輔助生物還算湊合,雖然沒有直接參戰的能力,但是平常使用卻沒有太大問題。
將行會里的事情全部交代了一下之後我就讓真紅和玫瑰她們全都各自忙各自的去了,不過我沒讓克里斯蒂娜走,而是帶着她一起跑到了支點城。
在傳送過來之前我和克里斯蒂娜都做了一些僞裝,不是使用幻象法術,而是直接找了兩件帶兜帽的那種長袍。這種黑色長袍最大的好處就是可以讓別人看不到你的任何特徵,因爲衣服太寬大,兜帽又沒有支撐,自然耷拉下來帽檐就可以遮擋住你的面部,而超長的袍子可以一直拖到地面,上面的袖子也是超過了手臂長度,只要你稍微縮着一點手臂就不會露出任何部位來。有這樣的東西這筆相貌,雖然看起來會很奇怪,但是別人只要不上來明目張膽的掀你的帽子,那就不可能知道你是誰,即便是使用探測法術也是一樣,畢竟這不是幻術而是遮擋物。
穿着這樣奇怪的打扮離開支點城之後我和克里斯蒂娜便迅速的潛入了附近的一處山林,然後順着山林中早就被探索出來的一條通道進入到了一個地下練級點。
遊戲內的環境地圖相對現實中的世界來說總面積其實要大很多,雖然遊戲內因爲被添加了很多的NPC和怪物之類的東西,因而實際生物數量上升了很多倍,但因爲遊戲地圖比現實中大很多,所以實際上大家在遊戲裏並不會覺得這個世界有多麼的擁擠。而這個遊戲地圖之所以面積比現實中的大,主要就是因爲《零》中的世界時分層的。除了地表世界之外還有衆多的副本、水下地圖以及地下地圖。
日本這個國家本來人口就多,而土地又少,所以人口密度很大。爲了對日本的人員密度進行合理調整,所以遊戲內日本地區的地圖可能是世界上地下世界分佈最廣,數量最大的一個圖區。
在日本這邊可以地下通道時隨處可見,只要你稍微注意一下,基本上每個大型練級區都有一些特定的地下練級點。所以,要找到一處地下世界,在日本這邊是非常簡單的事情。
我和克里斯蒂娜之所以要進入地下地圖並不是我們想要到這邊練級,而是因爲我們要去見松本正賀他們,而從地面上大搖大擺的過去顯然是不可能的事情,因此我們只能選擇從地面下接近松本正賀他們。當然,我們不可能直接進入松本正賀他們所在的地方,必須要他們也出城之後我們在外面接觸,這樣纔有可能保證安全。
我和克里斯蒂娜進入這處早就探明的地道之後迅速的向着地道的深處移動。和地表的練級區差不多,地道內的練級區也是有高級怪物區和普通怪物區的分別得,而這個區分方式就是用深入程度來劃分的。地表上的練級區就是你進入練級區越深,怪物等級越高,而地下練級區也是一樣,你向地道深處前進的越多,怪物等級就越高。在這種情況下,我和克里斯蒂娜不斷的向着內部深入,周圍的怪物就開始不斷的提升等級,很快我們就進入到了普遍都是兩千級左右怪物的深度。
在這個深度上我們遇到的所有的怪物都是相當高級的怪物,這讓我們的推進速度受到了很大限制,但是這樣的地圖也正好幫助我們解決了被盯梢的問題,因爲沒有人可以在這種級別的怪物區所以穿梭,尤其是地道環境,道路狹窄,遇到怪物之後不想原路返回的話就只能硬闖,想要從怪物身邊悄悄的摸過去……也不一定就做不到,但絕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我們在這樣的怪物區前進了一段距離之後就開始召喚開拓者,然後在通道中橫向開路前進。這樣穿牆而過的好處就是敵人沒辦法追擊,因爲我們會弄塌走過的區域,這樣敵人就追不上來了。
自己開路挖掘了一段距離之後我們便進入到了一條新的通道之中,這個通道和之前我們進入的通道其實是一個任務區,只是方向不一樣。我們選擇這種任務區用來擺脫追兵的另外一個原因就在於這種地方的出口很多,我們只要在中間的某個區域甩掉追兵,之後別人就別指望再找到我們了,因爲地下通道中的環境決定了這種地方很難留下腳印之類的痕跡,而因爲出口太多,一旦走岔了路,在想找到就是難如登天了。
在這樣的地方前進最重要的一點就是需要掌握好方向,因爲地下環境沒有東西給你做參照物,在這種地方,通道隨便拐幾個彎你就會分不清東南西北,而遊戲內的地下世界地圖又往往都是磁異常區,指南針什麼的在這種地方全都是擺設。因此,方向感不好的人在地下世界迷路是非常簡單的事情,而我們只要在這地方亂鑽一氣,很快就能將後面的追兵繞暈。
通過九曲十八彎的地下通道花了我們整整一個小時,而一個小時之後,兩名看起來很普通的玩家從另外一處距離我們進入的通道口至少五十公里的另外一個出口走了出來。這兩個人都穿着很少見的套裝裝備,雖然大家都知道套裝是好東西,但問題是這東西太難找了,大家平時得到的裝備都是一件件的,而這些東西到了手裏之後還要根據屬性淘汰掉一部分,剩下的部分能用就不錯了,還要指望它們剛好是一整套,那幾本等於做夢。所以說,多數玩家的裝備其實都很亂,好在《零》的設計人員對裝備做過一些外觀優化,雖然不同套系的裝備穿在一起能明顯一眼看出來,但至少這樣亂穿也不會太醜,頂多就是不怎麼協調而已。
不過,這兩個玩家身上的裝備風格統一,而且還有非常規整的接口,很多部位還有統一的類似LOGO一樣的標記,這一切都說明這是一種套裝,而套裝因爲比一般的分散裝備多出了套裝聯合屬性這種東西,所以多數的套裝都可以說是好裝備,至少在級別不差太多的情況下,玩家們都是寧可要低級一點的套裝也不會要高級散件的。
這兩個人身上的套裝雖然沒有什麼特別誇張的地方,但是看起來都很美觀,而且外形很大方,屬於那種中規中矩的設計,應該是中上等的好裝備,尤其是兩個人的武器,上面都帶着一層淡淡的光芒,說明這至少是聖靈級的裝備。
兩個人的裝備雖然算不上多麼華麗,但是畢竟都是相當不錯的東西,所以一路上回頭率還是蠻高的。當然,可能更重要的原因就是這兩個玩家中的女性玩家看起來是個大美人來着,所以比較吸引別的男性玩家的注意。至於那個男性玩家嗎……這傢伙的職業是日本武士,而日本武士最常用的裝備之一就是鬼臉面具,所以這傢伙的相貌根本就看不到。不過從這傢伙頭盔後面散開的銀白色長髮以及面部露出來的部分輪廓來看,這應該是個帥哥。
就在這兩個玩家從出口這邊走出來之後,在不遠的地方,幾個日本玩家也是聚集在了一起,其中有一個人顯得表情很焦急的樣子對着另外幾個人問道:“你們這邊發現沒有。”
其中一個日本玩家回答道:“沒。我們這邊出來的都是普通玩家。沒有值得注意的目標。”
那個問話的人聽了之後氣氛的跺了跺腳道:“真該死,居然又被他們給跑了。”
“爲什麼要說他們跑掉了呢?”另外一個日本玩家說道:“紫日和那個克里斯蒂娜只是在裏面呆了一個小時而已,也許還沒有出來呢!再說了,能確定那兩個人就一定是他們嗎?”
“白癡!”這個問話的日本玩家非常氣憤地罵道:“我們的諜報人員在艾辛格那邊蹲守了三天三夜,他們是看着紫日他們進入到傳送陣中的,而我們這邊的人也是看到了報告中出現的那兩個穿着長袍的人,可以確定那兩個人就是紫日和克里斯蒂娜,他們到日本來肯定是有什麼計劃。可是我們居然把人給追丟了,你們說我們要怎麼向老大交代?”那人說完之後發現自己說話的那個人居然沒有回答自己,抬頭一看才發現這個傢伙正看着某個方向在走神,而當他順着這個人的目光看過去的時候正好看到那兩個穿着套裝的玩家從他們附近走過。這個發呆的玩家似乎就正在看那兩個人中的女玩家。看明白情況之後這個說話的日本玩家立刻就爆發了。他氣憤的上去一巴掌拍在這個傢伙的腦袋上,然後大罵道:“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思看美女?馬上叫人給我進洞去找,招不到就別回來了。”
“可是這地道那麼多岔道,我們就算把所有人都派進去也查不完啊!”
“別跟我廢話,我讓你去找就給我去找,不聽話的當心我扒了你們的皮。”這個傢伙說完之後就氣憤的轉身走了,而那邊的幾個人則是灰頭土臉的召集自己的人馬簡單分配了一下任務就進入到那邊的洞穴之中去找人去了。
而就在這些傢伙進入洞穴之後,從他們身邊走過去的那兩個玩家卻是在進入到一段僻靜的路段之後忍不住突然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那羣白癡笑死人了!”兩名玩家之中的女性玩家一開口居然是克里斯蒂娜的聲音,但是克里斯蒂娜是標準的雅利安人,標準的金髮碧眼,皮膚也非常白,這是歐洲人的特徵,但是,眼前的美女雖然和克里斯蒂娜一樣也很漂亮,但她卻是個標準的亞洲人,這和克里斯蒂娜自己的形象完全不沾邊。
“你就不要笑了,我們倆的外形變化這麼大,他們能認出來纔有鬼呢。”此時旁邊的日本武士,也就是我開口說道。
實際上這裏的兩個人就是我和克里斯蒂娜,而之所以變化會這麼大,主要是因爲我們使用了一些小小的伎倆騙過了那些日本玩家。
克里斯蒂娜之所以會來個人種大變樣,是因爲她啓動了自己元素女皇的天賦技能——擬態。元素精靈本身是一種沒有形態的能量生物,如果不做特別的設定,她們的外貌其實應該是一個球體纔對。我們平時看到的元素精靈之所以看起來像是長翅膀的小美女,完全是因爲她們很喜歡這種造型,所以才故意擬態成這種樣子的。如果還原自己的造型,這些丫頭們根本就是一個個的球體纔對。
克里斯蒂娜在獲得元素女皇身份之後就具備了元素精靈的一切能力,其中也包括擬態,但是克里斯蒂娜不是刺客,她很少去執行那種需要祕密潛入的任務。作爲一個炮臺,而且是一門多功能巨炮,克里斯蒂娜不管出現在什麼地方那都是驚天動地的,所以她很少會用到這種變換外形的輔助能力。但是,正因爲平時不怎麼用,所以當克里斯蒂娜突然用出來的時候纔會顯得效果這麼好,因爲根本就沒有人可以想的到克里斯蒂娜居然可以變換成一個亞洲人的樣子。這種奇特的能力讓日本玩家們完全找錯了方向,他們一直在尋找的是個歐洲人,結果就是即便那個色咪咪的傢伙盯着克里斯蒂娜看了半天,差點連口水都流出來了,但是他實際上根本就是在欣賞美女,壓根就沒想到這個他看了一路的美女居然就是他們要找的目標。
當然,如果只是換個外貿還不足以騙過所有人,畢竟克里斯蒂娜的裝備也是相當出名的,所以克里斯蒂娜在地道里的時候抽空換了套裝備。現在她身上的這套東西也是法師裝備,但是和她自己原來的那套風格迥異,因爲她原來的那套是神器套裝,而現在這套則是聖靈套裝,而且是亞洲風格的,和原本的歐式裝備區別很大。所以,當一個亞洲美女穿着一套亞洲風格的裝備出現在日本的遊戲區之後,所有人都會第一時間認爲這是個本地妹子,沒有人會去想到她會是歐洲人。
相比之克里斯蒂娜,我就沒有那麼方便的能力了。雖然我有兩個號可以切換,完全可以將紫日形態切換到銀月形態,但是因爲銀月形態完完全全就是個美女造型,所以我輕易是不想變的。不過,即便是不換號我也有辦法讓人認不出我來。
相比之戰略核武器一個級別的克里斯蒂娜,我因爲經常在外面跑,時不時的就需要一些潛入之類的行動,這就決定了我需要各種各樣的僞裝。而爲了應對這種情況,我就提前找行會里的鑄造大師幫我設計了一套非常特別的裝備。
這套裝備其實是一套屬性相當不錯的戰士用重型鎧甲套裝,但是,它雖然是標準的戰士套裝,卻有着日本特色職業日本武士的裝備特徵,也就是說,只要我自己不暴露,別人是看不出來我其實是個戰士而不是日本武士的。至於說從頭盔裏面延伸出來的頭髮……假髮這東西設計難度不算高吧?
事實上這個銀色的頭髮不是接在我的腦袋上的,而是連接在頭盔上的,當我帶上頭盔之前只要將我自己的頭髮全部塞進頭盔裏面,而頭盔下面預裝的這個假髮就會讓人覺得好像是我的頭髮從裏面披散出來的一樣。這種設計雖然很簡單,但就和很多魔術其實也很簡單一樣,在沒有想明白之前,多數人都會被輕易的騙過去。
這種奇怪的設計最大的好處就是就是利用各種誤導讓我表現出來的形象和原本的形象差距拉大到極限,而在這種情況下,正常人都不會猜到我其實就是紫日,畢竟沒有日本玩家可以想象的到我居然會有日本特色職業。畢竟那套鎧甲實在是太有欺騙性了。
在這樣的僞裝之下,我們很輕鬆的就從人羣之中矇混了過去,以至於根本就沒有人想得到我們兩個就是令日本玩家深惡痛絕的冰霜玫瑰盟最強戰力。
順利脫離那個練級區之後我們直接用日本這邊的傳送陣傳送到了松本正賀他們所在區域附近的一座城市,然後我們兩邊的人員分別從兩個方向進入到了一處由新黑龍會控制的練級區。
這個練級區就是松本正賀他們的新黑龍會專門霸佔的一處練級點,因爲面積大,怪物質量高,所以被作爲重點人員的培養專用練級區。在這個練級區的各個入口都有新黑龍會的玩家在把守,而松本正賀他們並不是完全霸佔整個練級區,只是在有他們的人員需要培訓的時候纔會封閉一段時間。這種方式的好處就是不會激起太大的反抗情緒,而且松本正賀他們對此也有合理解釋,比如說研究祕密技能什麼的。
現在這個練級區並不是在封鎖狀態,所以我和克里斯蒂娜從這邊的練級區入口進入並沒有遭到任何的阻攔,而松本正賀他們就更不用擔心什麼了。
進入到練級區之後我們雙方就開始按照既定路線朝着某個區域移動,然後很快我們就在一個高級練級區碰面了。這個地方已經是非常深的地方了,一般的玩家是絕對進不來的,而且因爲松本正賀在進入這邊之前和外面的新黑龍會玩家打了招呼,所以後續的人員都會被攔截下來,這樣就算現在還有尾巴也跟不上來了。
“會……長……?”突然看到我和克里斯蒂娜的時候松本正賀他們明顯愣了一下。
我和克里斯蒂娜故意笑着沒有說話,而對面的松本正賀和八月燻她們則是非常驚訝的靠了上來。事實上他們是可以確定這就是我和克里斯蒂娜的,而原因就在於他們的耳朵裏插着通訊器耳機,而現在雙方都處於定位導航模式之下,所以他們可以確定沒有搞錯人,但是,看到我們現在的形象松本正賀他們實在是有些反應不過來。
櫻雨神雛看着克里斯蒂娜愣了半天才突然說道:“你是克里斯蒂娜姐姐?”
克里斯蒂娜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哈哈哈哈,你們的表情真的是太有趣了。”
“真是你們啊!”熾火龍姬這個時候也是突然放鬆了下來,因爲雖然外形變化了很多,但是我們並沒有改變自己的嗓音,所以一說話就能聽的出來。“你們兩個是怎麼變成這樣的啊?”熾火龍姬激動地問道。
克里斯蒂娜笑着給他們解釋了一下自己的變形原理,而我就更簡單了,直接將頭盔拿下來就行了。
看到我頭盔上連接着的假髮,松本正賀忍不住說道:“我靠,你這設計真是……真是……我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對了,你怎麼轉職成日本特色職業了啊?”
“你怎麼知道我轉職了特色職業的呢?”我反問道。
松本正賀還有點發愣,八月燻就反應快多了,直接問道:“這不是日本武士套裝?”
我微笑着點頭道:“這是我找人專門設計的,外形可以以假亂真,但是本質上這就是套重型板甲,而且是標準戰士套裝。”
“我靠,你們這想法也太牛了,就是簡單的換了套裝備居然就能變成這種樣子,太強大了。”熾火龍姬讚歎道。
“好了好了,都安靜吧。”我示意松本正賀他們安靜下來,然後說道:“現在說說正事吧,我們大老遠費這麼大勁跑來可不是和你們炫耀裝備的。”
一說到正事松本正賀立刻就認真了起來。“好的,我們說正事,不過在此之前我們需要換個位置。這地方可不是說話的好地方。”
事實上松本正賀說的很有道理,這裏只是我們碰面的地方,可不是我們聊天的地方。這種通道中的聲音會被集中傳遞,所以聲音會被傳遞出非常遠的距離,雖然因爲迴音的多次反彈之後會互相干擾,但只要有特殊聽力輔助的人還是能聽的出來的。所以說,這種地方可不是說話的好地方。另外,這裏畢竟是高級怪物區,我們說話說的好好的突然冒出來一羣BOSS怎麼辦?
離開這裏的方法很簡單,直接用定向傳送就行了,不過不是傳送到別的什麼地方,而是附近的一座城市中設立的專門的新黑龍會的據點。這個地方有一處密室,裏面非常適合談話,至於說我們傳送出現的位置……這其實是個公開的傳送點,但是隻對新黑龍會內部公開。我和克里斯蒂娜不能直接傳送過來的原因是我們兩個不是新黑龍會的人,所以沒辦法過來,但是隻要松本正賀他們之中有人和我們一起就沒問題,因爲傳送陣就只會識別一個人的身份,只要有一個人符合要求,其他人就可以跟隨一起傳送。
當我們一羣人出現在新黑龍會的那個城市中的傳送點上的時候,周圍的日本玩家立刻向我們這邊鞠躬行禮,因爲松本正賀他們畢竟是老大,所以受到特備的尊重。當松本正賀他們帶着我們離開之後這些人才恢復正常各幹各的,而且也沒有人詢問關於我和克里斯蒂娜的來歷,畢竟我們是跟着松本正賀過來的,而松本正賀是這裏老大,調查老大的行動,這可不是什麼好事,說輕了叫多管閒事,說重了就是有間諜嫌疑。
跟着松本正賀他們走到隱祕的特殊密室之中之後我們才發現這邊居然有幾個我們派給松本正賀他們的本行會玩家,當然,這些之前是我們冰霜玫瑰盟的人,但是現在卻是已經換上了新黑龍會的身份。他們都是我派給松本正賀幫忙的,所以必須要有方便行動的身份。他們在冰霜玫瑰盟的身份早就註銷了,現在從系統的角度來說他們就是新黑龍會的人。
這幾個玩家在新黑龍會這邊的主要工作就是操作我們眼前的這一部通訊樞紐。自從上次松本正賀他們的通訊樞紐被鬼手信長他們弄走之後我們就意識到了通訊樞紐這種東西不能單純只配備一個。
上次因爲鬼手信長他們突襲松本正賀他們的城市,結果意外劫走了那一部通訊樞紐,而當時的那個通訊樞紐就是整個日本地區的唯一一部通訊樞紐。這東西在我們行會的通訊網絡中的功能有點類似於電話中的程控交換機,而且通訊樞紐和程控交換機不一樣的是,交換機可能有很多,而通訊樞紐數量卻很少,整個日本只有這麼一部。
因爲這個通訊樞紐是日本唯一的一部,所以在被鬼手信長拿到之後我們在日本的通訊網絡瞬間就癱瘓了。雖然大家的通訊器都是好的,但是因爲中轉設備不存在了,所以大家的通訊器就好像是離開了發射塔的手機一樣,根本就是個擺設。
不過,上次的事情也變相的給我們提了個醒,所以未嘗也不是件好事。我們從中吸取了教訓,開始給每個地區都配備了雙通訊樞紐。當有一部通訊樞紐遭到襲擊或者出現其他問題導致不能工作的時候,另外的一部通訊樞紐就可以立刻開始介入通訊網絡。
我們使用的交換方式並不是讓兩個通訊樞紐一起上線工作,而是讓其中的一部始終在線承擔任務,而只要它不出問題,另外一部通訊樞紐就不會上線。但是,這部備用的通訊樞紐雖然不會上線,它卻在時刻監聽着整個通訊網絡,一旦發現一號網絡癱瘓或者被入侵,那麼這個備用機器就會立刻啓動全部功能開始上線,而此時,當它上線之後,所有的在線通訊設備都會立刻跟着一起改變工作頻段進入第二套網絡,並且,這個二號網絡將屏蔽掉一號通訊樞紐以及被入侵的終端。也就是說,不管我們的通訊網絡遭到何種形式的入侵,我們都可以瞬間修復通訊故障並保證網絡安全。當然,兩套設備一起出問題的可能性也不是沒有,只是相比一套,畢竟有個後備方案總是好一些。
現在我們看到的這個就是備用機,而主要的通訊樞紐其實就在新黑龍會的總部大樓下面。這也算是一種變相的燈下黑吧。很多日本玩家估計想死了也想不到,我們冰霜玫瑰盟的情報中轉站居然就在他們的總部大樓下面,而且還是新黑龍會的人在維護着。
那些負責操作設備的玩家看到我和克里斯蒂娜出現在這裏都是警惕的看向了松本正賀,那眼神就是在詢問松本正賀他們我們是什麼人,畢竟這些玩家都是冰霜玫瑰盟過來的人,他們知道這個通訊樞紐有多重要,也知道自己的身份有多銘感。但是,突然看到松本正賀他們帶進來兩個不認識的人,他們自然是非常緊張的。要不是因爲松本正賀他們一直以來表現積極主動,這些人差點都要以爲松本正賀他們叛變了呢。
“哈哈哈哈,你們看,又嚇到人了不是?”熾火龍姬笑着說道。
我也是笑了笑,然後拿掉了頭盔,而那些剛剛還如臨大敵的本行會玩家立刻就放鬆了下來,繼而變成了興奮的表情。“會長?你怎麼來了?”
“我和松本正賀他們有點事情需要商量。你們這邊不是正好比較安全嗎?”
幾個人點點頭表示明白,然後和我們寒暄了一番之後就回到了自己的工作中,畢竟他們的這部機器雖然沒有上線,可是卻一直在監聽網絡,所以不能沒人管。
和本行會的會員寒暄完了之後我就和松本正賀他們一起進入到了裏面的房間。在這個機房裏面還有好幾間房間,都有特備的用處,而我們進入的這個房間本來也不是會議室,而是一個小倉庫,不過暫時就充當會議室使用了。
我們進入之後松本正賀就將大門給關了起來,然後才點頭示意八月燻可以開始了。八月燻看到松本正賀點頭之後立刻走到了旁邊堆在牆角的一個箱子那裏,然後從裏面搬出來了一枚水晶球,接着把一個激發設備也拿了出來。
這水晶球我們倒是不陌生,畢竟這東西就是記憶水晶,遊戲內的攝像機。這玩意幾乎每個玩家都用過,區別僅僅是大家不會用這麼大號的。記憶水晶這種東西的記錄存儲能力是和它們的體積相關的,但是這不是一個等比例的問題,而是一個幾何級數的問題。
當記憶水晶的體積增大之後,它記錄信息的能力則是以體積增大速度的平方進行增大,也就是說,一個一立方米的記憶水晶之中記錄的信息量時要遠遠超出兩個半立方記憶水晶之中記錄的數據的量的。
八月燻剛剛拿出來的這個記憶水晶體積已經比籃球還要大了,這種級別的記憶水晶其實已經是相當少見了,雖然我們行會還有好幾枚比這個更大的,但是那都是特殊用品,這種大小的平常真的是非常少見。
將這個記憶水晶放到激活裝置上之後八月燻在上面稍微操作了一下,然後激活裝置立刻激活了記憶水晶,而記憶水晶則是迅速的向着前面的牆壁投射出了一道光束,然後在牆壁上顯示出了一幅畫面。
這個畫面讓我們再次驚訝了一下,因爲記憶水晶一般來說都是直接記錄立體影像的。別看記憶水晶這東西沒有現實中的攝像機那麼高科技,但是這個東西的實際功能其實比攝像機牛多了。這玩意記錄的畫面根本就不是平面的,而是三百六十度的全方位影像,並且在放映的時候,你還可以繞着畫面移動。如果是電影或者電視之類的東西,雖然也能製造出3D效果,但那個3D僅僅是讓你看起來有立體感而已,實際上並不是真的3D,因爲你不管從什麼方向看到的都是一樣的畫面。但是記憶水晶投影出來的畫面就不一樣,它投影出來的就和真實的場景差不多,你可以繞着它移動,然後就能從多個方向看到記憶畫面,比如說用記憶水晶記憶下一個人的定格畫面,如果是攝像機或者照相機,那麼不管你如何翻轉相片或者播放屏幕,你看到的也就是這個畫面中的人的一個方向而已,但是如果是記憶水晶記錄一幀畫面,你只要圍着這個人的投影轉一圈就可以看到他的所有方向的畫面。
但是,雖然記憶水晶可以記錄全三維的模擬場景,但這卻不是必須的,也就是說,記憶水晶其實也可以像攝像機一樣記錄平面的畫面。這種記錄方式看起來比立體畫面要低劣很多,但是這種方式有一個別的方式沒有的好處,那就是可以節約空間。
三維畫面需要記錄的信息量太大,因此纔會導致記憶水晶記不了太多東西,但是如果換成平面的話,那就不一樣了,這樣的記錄方式可以延長十幾倍的記錄時間,可以記錄更多的信息。
現在這個記憶水晶已經非常的大了,也就是說它的容量相當可怕,可是即便是這種級別的記憶水晶,松本正賀他們居然用了二維影像來記錄信息,這說明需要記錄的東西數據量非常的大。而我所知道的,使用這種方式記錄的信息實際上只有一種,那就是……研究資料。
我之前說過了,我們冰霜玫瑰盟有幾塊比這個還要大的記憶水晶,而那幾塊記憶水晶除了其中一個是巴貝爾塔的記錄器之外,剩下的都是用來存儲我們行業的那些研究資料的。畢竟光有圖書館只能說是保存下了我們所有的研究數據,但是在研究過程中偶爾需要查看一下之前的研究記錄,可是查圖書館明顯速度太慢,所以記憶水晶就成爲了一種非常合理的解決方式。當然,這個合理方式的費用可不便宜,也就我們冰霜玫瑰盟財大氣粗敢這麼幹,別的行會估計有這種需要也不會用記憶水晶好麼奢侈。
果然,八月燻打開的畫面投影出來的並不是什麼特別的記錄信息,而是滿牆的實驗數據。多虧我好歹對這些東西還有點涉獵,所以大概能看的出來,這是一些魔法陣的構造推倒以及一些魔法基礎原理的研究說明,當然,因爲這個是研究記錄而不是結論,所以內容很亂,不過隨着畫面的不斷滾動,我逐漸發現了這個東西的研究方向。
“這是一種魔法陣法的嫁接結構研究?”我驚訝的看着松本正賀問道。
松本正賀聽到我的問題居然比我還驚訝。“我靠,你看的懂啊?”
聽到松本正賀的話我立刻猜到了這傢伙的意圖,他就是故意等着看我出醜呢,沒想到我居然能看得懂。“嘿嘿,你真當我這個會長是白混的啊?”
“行,我算是服了。”松本正賀說完之後纔開始正式介紹道:“這份資料就是我們派駐鬼手盟的高級間諜偷出來的一份超級機密的研究資料,而根據這個資料顯示,鬼手信長他們似乎是從某種地方得到了一些非常特別的研究技術。這種技術目前還是半成品,但是已經非常接近完成品了。這種技術的核心就在於可以在現有裝備基礎上,對玩家已經掌握的裝備進行嫁接。”
“能說的簡單一點嗎?”克里斯蒂娜問道。雖然她比我更懂這些東西,但是畢竟我們只是看了一下那個研究記錄的開頭,根本就沒有看到什麼實質的東西,所以即便是天才也不可能憑空瞎猜後面的東西吧?
松本正賀聽到克里斯蒂娜的要求之後立刻說道:“簡單一點說就是……就是……我還真不知道要怎麼簡單說了!不過可以舉個例子。假設你有一套鎧甲,這個鎧甲本身的屬性是固定的,不會發生改變。但是,有了這種嫁接技術,你就可以再去找個盾牌,然後將其使用嫁接技術,再配合裝備鍛造技術,將這個盾牌連接在鎧甲上面,之後這套鎧甲的防禦力就會變成原本的防禦力和盾牌的防禦力之和。”
“那不就是裝備融合嗎?”克里斯蒂娜驚訝地問道。
“不不不,和裝備融合不一樣。”八月燻插進來解釋道:“裝備融合是將裝備完全的融合在一起,只後會變成一件新裝備,而融合的次數其實理論上是沒有上限的,關鍵就看你運氣如何了,只要不發生融合失敗的情況,就可以無限制的融合下去。但是,這種裝備嫁接技術感覺就好像是半成品的融合技術。他們使用一些簡單的裝備就可以進行嫁接,不需要太高的熔鍊技術。而且,嫁接技術嫁接完成後,其實兩件裝備的外形都是可以看得出來的,兩個裝備實際上只是連接在了一起,並不是完全融合成一個整體,你依然可以看到它們各自的外形,並且,因爲這種嫁接融合實際上不會改變裝備體積,所以融合肯定不能太多,否則多件裝備融合在一起就會變成一個無法移動的大鐵球。雖然屬性看起來是提升了,但是不能動的話,再高的屬性也是擺設啊!”
克里斯蒂娜這個時候忽然問道:“我想我大概明白你們的意思了,基本上這種嫁接技術就是一種簡單融合方式,與裝備融合那種超級低的成功概率和超高的融合要求之外,這種方式可以大量應用,而且能大幅度提升裝備屬性是嗎?”
松本正賀點頭道:“不但可以融合裝備的屬性,必要的時候還可以將連接在一起的裝備再拆開。不過嫁接裝備的最大問題是這種嫁接方式受裝備外形影響很大,不能胡亂嫁接。比如說你在一個鎧甲上裝上好幾個護腿,這個裝備就沒法看了。但是,即便是簡單嫁接兩三件裝備就可以輕鬆的讓裝備的屬性翻倍了,畢竟兩三倍的裝備數量,提升的屬性絕對是非常多的。”
“也就是說鬼手信長他們現在有了一種可以大幅度提升裝備屬性的技術了?”我出聲問道。
“是半成品。”八月燻提醒道:“這種東西他們還沒有完全研究清楚,據說是某個地方出現了技術難關,研究項目被卡在這裏過不去了。另外,這種技術其實不像看起來那麼簡單。”
“我知道。”克里斯蒂娜點頭道:“裝備屬性嫁接,顯然是內部的魔法陣互相連通了,而要做到這一點就需要對複合魔法有着非常深刻的理解,而這種知識的運用,實際上是可以用在多層複合魔法陣上面的。之前我們從鬼手信長那裏得到的很多來自俄羅斯的技術顯示俄羅斯那邊是擁有這種多層魔法陣複合技術的,所以……”
“你懷疑鬼手信長的技術來自俄羅斯?”松本正賀問道。
克里斯蒂娜搖頭道:“不,俄羅斯那邊的技術和這個還有一點區別,鬼手信長的技術如果不是俄羅斯人最近剛弄出來的,那就是他有了別的合作伙伴。”
熾火龍姬問道:“可是我們的間諜沒有發現鬼手信長有和新的勢力聯絡啊?這種級別的技術合作,肯定瞞不住人得,至少對內部人是肯定隱瞞不了的。”
“那就說明技術不是來源於外來行會,而是俄羅斯那邊。”我說道。
克里斯蒂娜皺眉道:“俄羅斯人如果完全擁有這種技術的話,對我們將來的戰鬥肯定會有重大影響,但是我覺得他們要開發出這種技術肯定需要什麼特殊條件,比如說……實戰檢驗之類的。”
“你的意思是他們用鬼手信長的人來幫他們做武器測試?”我看着克里斯蒂娜問道。
克里斯蒂娜非常肯定的點頭道:“是的,所以我們不能如他們意。”
“那我們要怎麼辦?總不能看到穿着這種裝備的鬼手信長的人就不打吧?”熾火龍姬問道。
第一百零三章 松本正賀的驚人想法
“關鍵問題不在意打不打的問題,而在於我們不能讓俄羅斯人玩家的研究計劃取得進展。”我說道:“我們真正需要面對的敵人其實不是日本玩家。日本這邊有你們幾位在,我們其實已經掌握了大半個日本,鬼手信長那一小撮人不過是在給他打工而已,那都是用錢在撐着,其實沒有多大影響。現在我們真正的敵人是俄羅斯,因此我覺得我們與其糾結是否和鬼手信長他們交手,不如直接來個釜底抽薪乾脆一些。”
“你的意思是破壞俄羅斯人的研發基地?”八月燻問道。
“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吧。”我說道:“不過我們需要一些技術和請報上的保障,單靠冰霜玫瑰盟這邊的勢力是做不到這樣的。”
松本正賀也是說道:“俄羅斯方面的戰鬥力太強了,人多,而且統一指揮,最重要的是他們的裝備方面也不比我們的差,單靠冰霜玫瑰盟的戰鬥力,確實是會比較辛苦。不過我覺得我們可以適當的調整一下戰略。”
“你的意思是……?”我看着松本正賀等待他的解釋。
松本正賀稍微猶豫了一會說道:“其實吧……我很早之前就有一個設想,這個想法甚至在我還是黑龍會的領導者的時候就已經有了。但是,那個時候的我其實已經算是被民意給綁架了。當時的大勢所趨就是中日玩家的混戰,誰要是敢說個不字立刻就會被歸類到敵對人員之中,所以我根本就不敢提出這樣的設想。甚至於我連想都不敢想,僅僅是有個初步的想法之後我就自己將這種想法給掐滅了。後來我失敗了,成爲了普通人,被日本玩家所拋棄,然後遭到鬼手信長的落井下石,那段時間我一沒地位二沒實力,有什麼想法也沒用。直到後來,會長你找到我並且重新將我扶植爲日本玩家領袖,這個時候我纔算是真正思考過這個想法,只是之前看你們都沒有說,所以我也一直就沒敢提。但是,我覺得這個方法確實是有實現的可能,所以還是決定和會長你說一下。”
我點頭道:“你說就是了,就算有什麼問題不能執行,大不了我當沒停過就是了。”
松本正賀有了我的保證之後也不再猶豫,而是直接說道:“其實我的想法很簡單,就是引導日本人民和冰霜玫瑰盟合作,改變雙方之間的關係。”
“我靠,老大你沒病吧?”熾火龍姬說着就要伸手去摸松本正賀的額頭,看看他是不是發燒燒糊塗了。
松本正賀一把拍掉熾火龍姬的手說道:“別搗亂,我說的是真心話。這是經過我反覆思考之後得出的結論。”
“可是這也太不靠譜了吧?”熾火龍姬說道:“日本玩家和中國玩家之間的戰鬥已經持續了這麼久,雙方之間早就是勢同水火,你現在要我們雙方在一起搞合作,這種事情怎麼可能?”
相比之熾火龍姬的完全不相信,我倒是有真的思考松本正賀所說的這種事情的可能性。首先不去考慮日本玩家那邊的反應,先從中國玩家這邊去思考。
要說中國玩家和日本玩家有什麼深仇大恨的話……我覺得還真沒有。
中日之間的民族仇恨確實是挺多的,兩個民族之間畢竟是打過不少仗,所以雙方之間的關係絕對是說不上融洽的。但是,這其中有個問題,那就是最近的一次戰爭也已經過去有不短的一段時間了,多數人其實對這種戰爭留下的創傷都沒有直接體驗,大家的仇恨基本上都是從老一輩那裏聽來的,或者是受社會教育形成的,反正直接的利害衝突其實並沒有發生在這一代人身上。另外,作爲中國玩家有一個心裏優勢,那就是之前的戰鬥,最後是我們打勝了,而日本遭到了重創,這就決定了中國玩家心中的仇恨更多的時候其實是一種鄙視,而不是真正的仇恨。
這種仇恨因爲不是切膚之痛,所以基本上可以認爲是相當不堅定的。威逼利誘都可以很輕易的化解這種仇恨。舉個簡單的例子,如果有一家日本公司在中國招員工,給出的工資比其他相同工作量的工作多出三四倍,而且剛好他們覺得你可以勝任這個職位,那麼,你會因爲不喜歡日本人而拒絕這個職位嗎?說我可以拒絕的人多半都是還沒開始找工作的低年齡層的學生,而已經就業的,或者即將就業的以及正在找工作的那些人,我估計一百個裏面能有一個拒絕就算比例很高了。
這就是現實,和氣節什麼的無關。政治這東西有時候說起來很偉大,但對老百姓來說,喫穿用度什麼的其實才是實際問題,因爲它更直接,能讓你直接體會到。
那麼,如果說現實中的中日仇恨都可以如此輕易的被化解的話,那遊戲中的呢?顯然更不值一提了。雖然雙方的人員依然會互相敵視,但其實合作並非不可能。就像那些在日本公司上班的中國人一樣,他們可以一邊拿着日本老闆的工資,一邊繼續仇日,這其實並不衝突。很多日本公司的中國員工其實都是憤青來着,不過他們多半是在發泄工作中的壓力而已。
松本正賀剛纔所要表達的意思我想應該是讓中國玩家和日本玩家進行有限的合作,比如說進行某種戰略上的共進退。這種情況其實不需要中日玩家一定要在戰場上並肩作戰,我們完全可以分成兩個戰線,做不同的事情,但只要雙方的高層之間協調好行動步驟,完全可以讓中日玩家在不接觸的情況下完成合作。而如果只是戰略性的同步行動而不是直接混編之後去並肩作戰,我覺得其實不管是日本玩家還是中國玩家,在有足夠利益的情況下都不會拒絕這種安排的。即便是嘴上不高興,但只要我們這樣安排,多半他們還是會去做。
這樣一分析,這個計劃貌似還真有實現的可能性。當然,這個中間過程肯定很麻煩,因爲這幾乎相當於是讓一羣餓狼與一隻猛虎合作狩獵,雖然雙方都知道這樣可以獲得更多的獵物,但不管是狼羣還是老虎,都不是喜歡和別人分享東西的類型,而松本正賀的計劃顯然就是要這麼幹。
當然,這樣做雖然難度很大,但不得不說,好處一樣很大,不然的話我也不會真的去考慮松本正賀的提議了。
第一百零四章 一箭N雕的計劃
“你的提議可以讓中日兩國玩家在明面上進行有限合作,這樣的話,比起我們暗地裏的引導要更爲好控制一些。不過……”
“不過什麼?”松本正賀有些緊張的看着我問道。
“不過要做到這一點,你們這邊的工作可能會非常的麻煩。中國玩家那邊因爲本身好似戰勝方,所以牴觸情緒肯定是有的,但是隻要利益足夠大,大家也不是不能合作。但是日本這邊……”
“不,我們這邊更沒問題。”八月燻搶在松本正賀之前說道。
我和克里斯蒂娜都是略帶詫異的看向了八月燻,而八月燻也是立刻解釋道:“雖然很早就成了冰霜玫瑰盟的一員,但我畢竟是個日本人,我生在日本,長在日本,所以我對日本人的瞭解要超過你們。”說到這裏八月燻稍微停頓了一下,然後才接着說道:“儘管日本文化受中國文化與西方文化的影響很嚴重,但我們並未全盤接受外來文化,而是將外來文化轉化爲了自己的文化。日本玩家有着自己的一套處世爲人的策略。首先第一點,我們日本人是從不記仇的。被打了,那就說明我們不如別人,與其因爲記恨對方而一直被欺壓,不如干脆接受對方的思想和文化,然後學習他們,並趕超他們。當自己強大起來後,有實力和對方叫板了,那個時候再一鼓作氣打回去,這就是我們日本人的觀點。當然,我說的這是民族特徵,不是個人特徵,畢竟哪個國家都有衝動的人和沉穩的人,只是比例多少的問題而已。
第二,我們日本人尊敬強者。雖然紫日會長你在日本的名聲非常不好,被人認爲是大惡魔,但其實很多人都是一面恨着你,一面又非常的崇拜你。這種思想決定了,如果有可能與你和解,日本玩家的牴觸情緒不會像想象中的那麼大。”
“聽你這麼一說貌似還真的很有道理啊。”雖然我和克里斯蒂娜都不是日本人,但是我們多少還是知道一些日本的民族特徵的。這個國家很擅長學習別人的先進理論或者技術,而且他們確實是每次被打了之後就對戰勝他們的國家特別的友好,完全看不到反抗情緒。這也是很多中國人都喜歡說日本人有奴性的原因,因爲每次他們被人揍了總是會屁顛屁顛的跟着對方給人家當馬前卒,二戰後的日本就是這麼侍奉美國的,而中國每次和美國出現什麼矛盾或者摩擦,都是日本衝在前面幫美國人出手給中國找不痛快。所以說,日本人的這種民族特徵倒是非常的明顯。至於說尊敬強者,這和第一條其實就是一個表現的兩種方面。正因爲不會記仇,所以纔會尊敬打敗他們的人,反過來,因爲尊敬強過自己的人,所以就不會去記恨對方。這完全是一體兩面的事情。
根據八月燻得描述,我們要是想要促成兩國的合作,那麼最需要說服的反倒不是日本玩家了,而是中國玩家,因爲日本玩家壓根就不恨我們。他們和我們爲敵的最大原因在於我們一直和他們存在利益衝突,而且國戰系統一直在有意的引導各國之間的混戰,所以說兩國玩家之間的衝突並不是單純的仇恨造成的,至少對日本玩家來說不是這樣。
“如果說你們這邊不需要說服的話,那麼,我們這邊的問題應該也不大。國內的戰鬥力基本上都集中在幾個主要行會手裏,而這些行會的首領多數都是以我們冰霜玫瑰盟馬首是瞻的,而且他們都是一些比較明事理的人,利益大勢什麼的看的比誰都清楚,不會盲目的因爲所謂的民族仇恨而白白放棄掉到手的利益。不過這種事情我是不敢打包票的,必須要現場和那些人談一談,具體的情況還要具體對待。”
“日本這邊的話,我也可以召集一些行會首腦過來分析一下厲害關係,雖然可能會有部分人又牴觸情緒,但是我認爲最後多數人會跟着我幹。”
櫻雨神雛補充道:“其實我們這邊有人不跟着我們幹也不完全是壞事,如果一直都是打順風仗,那些人跟着我們就好像是一羣喫喝玩樂的狐朋狗友一樣,看起來一大羣,關鍵時刻可能完全派不上用場。我們正好可以利用這次的機會做一下內部的整合,淘汰掉一些跟着我們混喫喝的傢伙,將組織凝聚力加大,最終形成一個以新黑龍會爲核心的緊密聯盟,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的狀況。”
櫻雨神雛這話說完我們都是表示贊同。日本這邊的情況現在看起來好像發展的還不錯,但其實真的是相當不好。
之前松本正賀倒臺之後鬼手信長上位,而我們冰霜玫瑰盟看準了鬼手信長帶領的日本玩家在屢遭重創之後開始對鬼手信長產生了不信任,伺候我們重新扶植松本正賀上位,並且取得了一定的成功。但是,當時因爲鬼手信長只是遭到了日本玩家的不信任,並非完全被日本玩家所拋棄,因此我們扶植松本正賀的時候也不敢做的太過分,至少不能像以前那樣直接成了一個超級行會。畢竟在有多個選擇的情況下,是不會有人心甘情願的去服從你的管理的。
就因爲日本當時的情況,我們只能讓松本正賀以行會聯盟的形式開始擴張勢力,也就是說,那些加入到松本正賀麾下的都是一些完整的行會,他們只是因爲松本正賀目前的領導起到了正面積極的作用而一直選擇跟隨在松本正賀的身後而已。從組織形式上來說,他們和松本正賀根本沒有絲毫的從屬關係,更多的應該說是一種合作關係。
隨着之後我們的日本戰略逐漸展開,冰霜玫瑰盟控制的勢力逐漸退出日本地區,而松本正賀藉着這個“光復行動”在日本積攢了大量的人氣,而且他自己成立的新黑龍會也確實是得到了一批真正的狂熱型的日本玩家的支持。這些人有的是加入了這個新黑龍會,有的則是成爲了新黑龍會的附屬行會,反正就是徹底跟着松本正賀幹了。但是,這些人畢竟只是少數,多數的日本玩家其實還處於一種被衆多分散的行會會長們所控制的狀態。
嚴格意義上說,此時以松本正賀爲首的這個團體的組成形式更接近於美國的政府組成形式,也就是一種類似於聯邦制的狀態。這些跟着松本正賀的行會就相當於是一個一個的州,而他們這個聯盟就是聯邦國家,松本正賀在這裏更像是議會里面的議長兼總統這樣的一種形式,而那些跟着他的行會的會長們說白了就是議會里面的各州代表。
在這種情況下,因爲我們和松本正賀一直在唱雙簧,所以松本正賀所領導的勢力的戰績其實一直要比鬼手信長領導的那些人的戰績要漂亮很多,畢竟鬼手信長的戰績都是實打實的真打出來的,而他們又不是我們冰霜玫瑰盟的對手,戰績能好看纔怪呢。相反,松本正賀他們的戰績其實都是虛的,他們和我們之間的戰績轉換不過是一種左手倒右手的形式而已,表面上看是日本玩家從我們冰霜玫瑰盟這裏拿到了一些東西,但因爲這些東西一轉手就到了松本正賀麾下,所以實際上等於還是在我們手裏攥着,只是將利益從名爲冰霜玫瑰盟的這隻手轉到了名爲新黑龍會的這隻手裏而已。
我們的這種作秀一樣的戰鬥結果,當然是要比鬼手信長那邊的實戰結果要漂亮多了。所以松本正賀這段時間在他們這個“大議會”之中的地位一直都在提升。
但是,無論地位如何上升,議長永遠都是議長,除非搞政變,不然的話松本正賀永遠成爲不了大獨裁者。他的命令符合現在那些追隨他們的日本玩家的利益,所以這些人才會跟着他,但是,即便是有我們冰霜玫瑰盟配合松本正賀唱雙簧,這種左手倒右手的事情也不可能一直做下去。所以,如果我們不能讓松本正賀轉變他在日本的地位,真正的凝聚一幫人,成爲他真正的手下,那麼松本正賀只要出現任何嚴重一些挫折,他的這個聯盟立刻就會散架。
正因爲這樣,我們才意識到櫻雨神雛說的非常有道理。
現在讓日本玩家放下心中的那點不快,然後和我們中國玩家合作,一起去對付俄羅斯人,這種事情可以說從一開始就有點逆水行舟的意思。因爲情緒上的牴觸,以及利益上的不確定,因此,可以預見,一旦松本正賀真的提出這樣的要求,那麼這些跟隨他的行會之中肯定會有不少人選擇脫離松本正賀的控制。畢竟他們本來只是因爲利益才湊上來的,一旦覺得得不到利益,反而要虧本,他們自然就會立刻放棄對松本正賀的支持去找他們自己的利益,至於松本正賀會損失什麼,他們根本就不在乎。說句難聽的話就是:“你死不死我不在乎,只要我沒損失就行了。”
當然,這樣的人不可能是全部,所以,如果松本正賀真的要宣佈這次的計劃並拿出來討論,那麼最後必然是還會剩下一部人堅持跟着松本正賀的。這些人不一定就是真的死心塌地的想要跟着松本正賀一條道走到黑,但是,可能是出於賭徒心理,也可能是出於個人品質中的某種良知,反正這些人會暫時相信松本正賀,並跟隨他去冒險。而一旦這次冒險成功,並且得到巨大的利益,那麼,這些人就會迅速轉變成爲松本正賀真正的死忠,至於那些之前不肯合作的人嗎……在松本正賀成功之後,這些人多半是會厚顏無恥的像蒼蠅一樣重新圍上來的,但是這個時候松本正賀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對這些行會進行大刀闊斧的調整了。不想要利益的就滾蛋,要想跟着我們混好處也行,接受改編就可以了。這種安排很強硬,但是攜大勝之勢,反對的聲音將非常微弱,因爲這些行會也不是他們會長一個人說了算的。行會下面的會員們雖然平時都是被會長代表着,但誰說被代表的人就不會發出自己的聲音呢?在那種大勢所趨的情況下,有什麼人敢和松本正賀對着幹,他們的會員估計就是第一個跳出來跟他們過不去的人。
所以說,櫻雨神雛的這個想法其實非常有用,而且提前想到這些,正好可以有針對性的做出一些安排。
正好我們現在所在的地方就有一套通訊樞紐,這玩意雖然正常來說是不上線的,但是臨時啓動一下也不是不行。我們直接就用這個樞紐當成通訊器連接了艾辛格那邊的軍神,然後讓軍神將玫瑰、紅月她們以及行會里的所有高級領導層和智囊團全都召集了起來。
雖然我們那邊的人分散的比較厲害,但是幸好大家都在通訊覆蓋範圍內,所有直接就開通了聲訊會議,多數人可以直接視頻通訊,少數一些不方便回城的就只聽聲音。
大家集合好了之後我就將這次松本正賀的提議以及櫻雨神雛提出的那些想法都和大家說了一下,而這話一出口,果然是立刻頻道里就炸鍋了。
“讓中日玩家合作?這個目標有點遠大啊!”紅月明顯是不相信這種計劃能成功。
和紅月有着相同態度的人當然有不少,但是我們行會一直以來強調的就是高素質,所以大家也都沒有冷嘲熱諷什麼的,都是就事論事,有些人即便是不相信,也說出了自己的意見和各種疑點。
其實這種事情要是我剛一說大家就全票通過了,那才叫不正常呢。能提出反對意見至少說明我們行會的領導層都有真的在努力爲行會的未來而思考着,不是一羣只會拍馬屁的應聲蟲。
雖然大部分人都對這個計劃不看好,或者是乾脆就是反對這種行爲,但是,也不是所有人都反對,而讓我最高興的是,本行會地位最高的幾個人都沒說話。
在下面稍微第一級的領導層都說完了自己的意見之後,我們的最高級領導層纔開始真正的表達自己的意思,而下面的其他領導層人員而是自覺的開始認真傾聽他們的發言。
“這種事情倒不是不能做,只是難度太大,我覺得實現可能微乎其微。”鷹開口道:“紅月之前也說了,這個目標有些遠大,如果是長遠計劃,我不反對。用幾個月的時間慢慢籌劃,我覺得我們能做到。但是突然之間馬上就要一起行動,這種時候別說是說法大家跟着我們幹了,即便是隻做戰前動員都有些太倉促了。”
“這個事情我倒是覺得正因爲倉促,所以纔有實現的可能性。”說話的是素美,作爲本行會的智囊團代表,素美雖然人不大,但是說出的話在行會里還是相當有分量的。看到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過來之後素美就跟着說道:“其實太複雜的東西說了也沒用,我們簡單一點。紫日哥哥在大家心目中的地位不用說了,各位都心知肚明,而我們的會員對紫日哥哥的信任度也是非常的高,可以說,紫日哥哥如果說讓大家去集體自殺,大家都會立刻去自殺,然後復活回來再來問到底爲什麼。這就是紫日哥哥的強大號召力帶來的優勢。”
素美說到這裏突然被金幣給打斷了。“我明白了。就因爲大家會盲目的相信會長,所以不管我們的命令有多不靠譜,我們的會員都會選擇先照着命令去做,之後再問原因。畢竟之前由會長髮布的命令從未給出過錯,因此大家都會第一時間相信會長的決定,即便是有疑問也會暫時壓制住。”
素美點點頭跟着道:“所以說,這種快速行動反而最能成功。只要這次中日玩家突然行動起來,突襲俄羅斯人的研究所,然後將資料弄出來,這樣就等於是說好處到手了。而一旦這些好處到手,再跟會員們解釋也就簡單多了。畢竟實打實的利益已經放進自己家裏了,這比什麼解釋都有力。”
“我還是覺得有問題。”修羅紫衣開口說道:“我承認,關於本行會玩家的部分,你們說的很有道理,而且我相信,只要東西到手,會員們根本就不用解釋,他們看到好處之後就會自然明白當初的原因。但是,你們的計劃是要中日玩家聯手,不是冰霜玫瑰盟和新黑龍會聯手,所以我們自己的人調動起來沒問題,其他那些行會會跟着我們一起幹嗎?另外,即便是我們真的調動了那些行會,而日本方面松本正賀也成功調動了日本玩家和我們配合作戰,這樣的話,搶到那些技術我覺得問題不大,但是,技術到手之後要怎麼分?如果全部由我們掌握,那就是說日本方面完全是在做白工,這樣一來松本正賀的整合計劃就無從談起了,反倒是可能將松本正賀徹底搞臭。作爲我們好不容易培植起來的重要棋子,只爲了這點技術就損失掉松本正賀是不是丟了西瓜撿芝麻的行爲呢?但是反過來,如果將技術複製一份也給日本那邊,那麼技術擴散了怎麼辦?這些東西剛剛會長已經解釋過了,其中包括相當危險的複合魔法陣疊加技術。可以說這是魔法學裏面的基礎科學,在這種技術方面有任何一點的突破都將意味着整個魔法領域的大踏步前進。這種危險的技術外泄,難道造成的危害不會超過我們獲得的利益嗎?我希望贊成這個計劃的人可以解釋一下這兩個問題要如何解決。”
“我支持這個計劃。”一直沒說話的玫瑰忽然開口了。“這個計劃其實可行性很高。我們自己行會這邊就不說了,素美剛剛分析的很透徹。至於說外行會的問題嗎……這其實根本就不是個問題。”
“請解釋一下。”
“很簡單。中國玩家人員很多,但精銳力量其實非常集中,而且我們即便是要去搶奪技術,也不可能讓全中國的玩家一起上吧?真的需要行動的肯定還是那些精銳力量,而作爲中國地區的精銳力量的核心,我們冰霜玫瑰盟直接出動之後,需要的只是剩下的北方聯盟和其他幾個主要行會派出自己的主要精銳就可以了。至於說常規部隊嗎……保衛家園也是需要人手的,所以他們根本就不用動。
我們再來說調集這些精銳的辦法。這些精銳玩家肯定是聽命於他們自己的會長,而我們只需要說法這些會長就行了。能當上會長的肯定不會是那種白癡一樣的人,必然是懂得權衡利益關係的。所以,我覺得這些會長們是比較好說服的。讓他們調集人手和我們一起戰鬥的問題,我覺得問題不大。當然,那些會員們多半會不理解,但是這種事情其實根本沒必要讓他們知道詳情。”
“作爲行動人員,不讓他們知道詳情要怎麼戰鬥啊?”修羅紫衣問道。
玫瑰解釋道:“只要有他們會長的調令,還有告訴他們這次是配合我們冰霜玫瑰盟一起作戰,以我們冰霜玫瑰盟的名聲,他們自然會跟着我們一起行動。等到了俄羅斯那邊,可以讓他們負責外圍牽制之類的任務,也就是減少他們和日本玩家碰面的機會,這種情況下他們的想法其實根本就沒有什麼意義,因爲它們壓根就不會碰到日本玩家,甚至都不知道我們在和日本玩家進行聯合行動。”
修羅紫衣點點頭道:“這個問題算是解釋清楚了,那麼技術擴散的問題呢?”
“關於這個問題我來解釋一下吧。”我直接接過話題說道:“這個技術根本就不會擴散,而原因也很簡單。技術資料這種東西不像裝備或者物資,它不是實體化得物質,因此並不需要分配。就算我們將技術資料分配給日本方面,難道日本玩家會要求松本正賀將資料複印出來每個人發一份?顯然不可能嗎。這些研究資料都是理論性的東西,對玩家的直接幫助幾乎爲零,這些東西只有在那些技術人員的手裏纔有用。但是,日本方面的技術人員有哪些呢?簡單點說就只有兩部分。一部分是鬼手信長的人,另外一部分是松本正賀的人。
松本正賀的那些技術人員說白了就是我們幫他們組建起來的,而松本正賀是可以光明正大的下達保密命令的,這些技術人員也不會白癡到將這些重要的資源拿出去亂顯擺,所以說,東西最後如果到了松本正賀的技術部門,那其實是不會任何問題的。因爲松本正賀的人其實就是我們的人,到了松本正賀那裏,就是等於到了我們這裏,根本沒有多大區別。”
“那鬼手信長要是也要呢?”大鍋飯忽然問道。
“那就直接拒絕他。”我很直接地說道:“鬼手信長和松本正賀現在的關係算不上多麼融洽,說真的,有時候我覺得他們之間的仇恨比我們之間都要大,所以松本正賀可以光明正大的拒絕鬼手信長,畢竟東西是松本正賀帶人搶回來的,鬼手信長肯定不可能一開始就跟着松本正賀一起去搶,畢竟這次是要和我們合作的,鬼手信長是不可能和我們合作的,所以他們也肯定不會參加這次行動。那麼,他們沒有出力,好處到手了卻要一起分,鬼手信長拒絕他就是合情合理的事情,壓根就不會有人覺得有什麼不對的。甚至於我覺得鬼手信長壓根就不會來要這個技術,不是他不想要,而是他知道要了的話除了被打臉不會有任何的結果。”
“那那些跟着松本正賀一起行動的會長們要是要呢?”
“我之前已經說過了,這次行動除了是我們將中日合作的行爲明面化之外,還是松本正賀對以新黑龍會爲核心的利益集團的篩選整合。在這次行動之後,就算他們不會立刻合併成一個超級行會,至少也會保持一種緊密的結合狀態,而日本玩家之前在第一次松本正賀時代的時候就是被黑龍會統一管理着的。當時的日本行會都沒有自己的研究機構,因爲黑龍會將所有的研究人員都集中到了一起以加強研究力量,避免重複研究帶來的無謂消耗。這種安排當時看來是很不錯的想法,但是,問題也隨之而來。鬼手信長上臺之後沒有能儘快瞭解這個科研體系的重要性,作爲一個莽夫,他壓根就不重視這些東西,結果導致這個機構自己瓦解了。但是,之前的習慣已經養成,日本地區的行會基本上都沒有自己的研究機構,即便是因爲當初黑龍會的研究機構解體導致這些小行會有了一些自己的研究所,但是這種各自爲戰的狀態能研究出什麼來真的是很成問題。所以,綜合來說,日本地區的研究機構其實大多都不健全,真正有能力的搞研究的也就松本正賀和鬼手信長各自掌握的那兩個研究所而已了。而之前我說了,鬼手信長拿不到技術資料,那麼,東西就只能在松本正賀這裏。也就是說,我們看起來是將技術資料複製了一份給日本方面,但其實就是給了松本正賀。我們支援一下自己的分支行會,這個有什麼問題嗎?”
聽到我的話大家都笑了起來,因爲我說新黑龍會是我們冰霜玫瑰盟的分支行會。當然這種事情也就是在我們行會高層的會議之中說說,畢竟新黑龍會以及松本正賀他們這些人和我們冰霜玫瑰盟的關係目前即便是在我們冰霜玫瑰盟內部也還是個高度保密的事情,行會內知道這個事情的人除了直接參與這個事情的那部分人之外,可能也就是會議中的這些人了。
我這邊解釋完之後修羅紫衣稍微想了一下道:“如果是這樣,我贊成之前的提議,這次行動可以一試。”
隨着修羅紫衣的表態,其他人也紛紛改變了自己的態度,畢竟我已經解釋的很清楚了。行動計劃是可行的,而且完成之後好處很大,還不會造成什麼負面影響。最重要的一點事,我們和日本方面的關係會稍微緩和一點。這樣的話,以後萬一有需要,我們完全可以再來一次這種級別的合作,並且即便是我們不再進行明面上的合作,有了這次的先例,之後讓松本正賀他們暗地裏控制日本玩家幫我們打前站也會容易很多,即便是有些時候某些行動看起來對我們冰霜玫瑰盟有利,日本玩家的懷疑態度和牴觸情緒也會降低很多。這就是這次行動的隱性好處。
“既然行會那邊沒有人反對,那我們是不是立刻就可以開始執行這個計劃了呢?”松本正賀他們一直都在旁邊聽着我們的討論,雖然沒有說話,但我們的決斷他們當然是聽到了。現在既然我們這邊都同意了,他當然是興奮的表示要馬上行動了。
對於松本正賀的激動情緒我當然是可以理解的,但是這種事情還真不能這麼草率的就馬上行動起來。“素美,你們那邊能儘快給出一個行動計劃嗎?”
“問題不大。有軍神編寫簡單的大綱,我們來完善一下就可以了。”
“軍神。”
“已經好了。”軍神直接將信息顯示在了我們面前的通訊樞紐的畫面中。作爲一臺計算機,軍神處理數據的速度絕對比人快多了。
事實上軍神給出的信息並不是多麼的龐大。這次的行動涉及兩個國家的配合行動,而日本方面的行動本身就不能像我們行會這樣精確的指揮,畢竟他們是沒有通訊器技術的。因此,日本方面的計劃反倒是非常的簡單,都是一些大概的階段目標之類的東西,具體行動方針什麼的還需要到時候由臨場指揮人員進行決斷。至於說我們行會這邊的計劃,雖然內容很多,但是步驟其實不多,因爲我們這邊實際上是作爲主力一路平推過去的,也就是說戰鬥中其實沒有太多預設性的行動計劃。畢竟戰鬥之中的變數太多,不是可以提前預料的。行動計劃也只能設定個大概框架而已。
第一百零五章 爆炸性提議
拿到了計劃書之後松本正賀他們這邊就開始激動的尋思着怎麼和那些日本行會的會長們商量這個事情了,當然冰霜玫瑰盟這邊本行會的智囊團還是給幫了不少忙,幫助松本正賀提前猜想了很多可能出現的情況並設計了應對方案。
一直研究到傍晚時分大致搞清楚了任務內容之後松本正賀他們就開始正式行動,趁着晚上黃金時段在線人數最多的時候把那些行會的會長們全都叫了過來。當然,開會地點不可能放在我們的通訊樞紐中心,這地方可是祕密單位。
松本正賀她們本身也知道自己管理的是一個大型聯邦國一樣的團體,所以早就準備好了一個超級大的會議室。事實上這個會議室完全就是照着議會的模式修建的,畢竟本來這裏就是給大家進行分贓和均衡利益設置的談論地點。
之前每次有什麼行動松本正賀都會招呼這些會長來開會,但是以前每次招呼這些日本行會的會長來開會的時候,去通知的人都會大概的告訴這些日本行會的會長這次要談論的是什麼問題,就算是保密任務也至少要告訴他們這次是要分贓還是要一起去打仗或者討論防務問題什麼的,總之多少會有一個會議基調存在。但是,這次的情況卻非常的詭異,這些日本行會的會長在來這裏的路上都是一腦袋問號,因爲去通知他們的人居然啥都沒說,就說松本正賀召集大家商量重要事情。就算那些日本行會的會長詢問具體是什麼事情,那些去通知的人也只是說不知道,所以這些日本行會的會長現在都是迷迷糊糊的,完全不知道松本正賀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麼藥。
本來在來的路上這些日本行會的會長就已經是非常的迷糊了,等到了松本正賀約定開會的地方之後就更是如此了。這些人作爲松本正賀管理的這個大聯盟之中的重要人物,他們之間當然是互相認識的,而且每個會長肯定都會有幾個關係比較要好的會長。他們這些關係好的走在一起難免就開始互相詢問對方關於這次會議的事情,結果不問還好,一問之後才發現居然誰都不知道這次來時要幹什麼的。
這些人七嘴八舌的一番討論之後難免就開始出現了一些亂七八糟的猜想,有猜好的也有猜壞的,不過這種討論都沒有什麼建設性,純屬八卦情節而已。
帶着各種疑惑和猜想,這些日本行會的會長們總算是走進會提大廳坐了下來,而松本正賀這次也一反常態沒有第一個出現在會議中心。以前爲了表現自己和鬼手信長那個獨裁慾望很重的傢伙的不同,松本正賀一直都在努力表現出一種相當平易近人的氣質,也就是那種傳說中對敵人像嚴冬一樣寒冷,對自己人像春天一樣溫暖的類型。
爲了達到這種形象,松本正賀每次召集大家開會總會第一個到場,一來顯得自己不高傲,二來在人沒到齊之前也可以利用這段時間和某些會長單獨或者是聚集成小團體討論一些事情。這種會議前的小範圍討論往往是可以加深雙方的私交的,因爲對方會覺得你在正式會議之前和他單獨談論一些問題是表示親近的意思。可以說松本正賀的這些小細節一直都做的非常到位,畢竟他和鬼手信長不一樣,作爲我們插在日本的一枚重要而特殊的棋子,松本正賀的行爲可是有專門的人員給予指導的。
正因爲松本正賀每次都會這樣提前到,所以這次他突然不出現在會場內就顯得特別的奇怪,這也加深了這些日本行會的會長們的疑惑,但是疑惑歸疑惑,他們除了討論的更大聲之外倒是也沒有什麼過分的表示。
事實上這次松本正賀不提前出線在這裏就是故意的,他知道,因爲他沒有提前告知這些人來這裏的目的,所以他一旦出現在這裏,那些人看到他之後肯定會問這個事情,但是他不能在人沒有到齊之前就討論這種事情,所以他能做的就是先不要進場,等人都到齊了纔來。
因爲松本正賀之前通知了這次是緊急事件,所以來的人都非常的快,大概也就二十分鐘作用的時間在場的人就已經全部都到齊了,而直到最後一個人落座,松本正賀才姍姍來遲的出現在會場門口,而跟在他身後的則是八月燻她們三個。
當松本正賀出現在會場之中的時候周圍的人員立刻就安靜了下來,由此就可以看得出來,松本正賀目前在這個聯盟中的地位其實已經相當高了,否則的話他的出現不會有如此大的反應。
會場之中安靜下來之後松本正賀就開始一邊往自己的座位上走一邊對着周圍說道:“對不起了各位,因爲這次會議的內容非常緊急,所以我之前還沒有完全整理好會議內容就讓人去通知你們了,這也是我來晚的原因以及爲什麼沒有提前告訴各位具體事件的原因。”
“那麼松本正賀會長,你現在可以說了嗎?”一個日本行會的會長出聲問道。
“當然,這本來就是我們需要討論的問題。”已經走到位置上的松本正賀並未坐下,而是將手裏的東西放下之後就走到了中央的講臺之上,這個位置是主持人的位置,而通常松本正賀都是兼任主持人的。畢竟他作爲這個聯盟之中最重要的一個人,在會議中需要表達的東西最多,所以他需要一個能夠良好覆蓋全場的位置。“既然各位已經到齊了,那麼我們就開始今天的臨時會議。首先在我介紹我們的會議內容之前,我們首先需要聽一些背景資料。”松本正賀說着便向櫻雨神雛那邊一伸手。
櫻雨神雛點點頭迅速的走到了松本正賀站着的講臺上,這個位置通過特殊的迴音結構可以用很小的聲音覆蓋全場,讓每個人都聽到這裏的人說話的聲音。櫻雨神雛站上來之後立刻將手裏的一摞文件展開,然後開始講解了起來。
其實櫻雨神雛說的不是什麼情報之類的東西,而是技術解析。之前已經說了,日本地區因爲之前的歷史遺留問題,所以各個行會幾乎都沒有自己的研究機構,這種情況導致了各個行會的會長們自己對這些技術也是一知半解。他們會用,但是對技術本身卻是完全不理解,畢竟他們沒有自己的技術團隊,沒有人給他們解釋這些問題,而對於不研究這些東西的人來說,這些魔法技術什麼的實在是太複雜了一些。
櫻雨神雛現在所解說的這些就是最基本的魔法技術信息,當然不是要讓這些日本行會的會長們理解這些技術,只是要讓他們明白這些技術的進步直接影響到他們裝備的等級以及戰爭武器的開發,總之就是要讓他們明白技術的重要性。
事實上對於這種解說,很多日本行會的會長都是不以爲然的。這不是他們不重視技術,恰恰相反,就是因爲他們瞭解技術對戰鬥力的加成作用,所以他們纔不以爲然,因爲他們知道這些技術很重要,櫻雨神雛再重新說明一遍對他們來說完全就是沒有任何意義的事情。不過既然松本正賀安排櫻雨神雛解說了一遍,他們也沒有貿然打斷,而是認真的聽完了櫻雨神雛的解說,畢竟櫻雨神雛說的也不太多,而且就算時間很長,他們也要耐心等着。爲了這種小事情得罪松本正賀對他們來說可不是什麼明智的選擇。
就在這些日本行會的會長們聽完了櫻雨神雛的解說之後,松本正賀迅速的接上來說道:“現在我想大家已經明白了,我們的技術有多麼的重要。所以,我們新黑龍會建立了自己的研究所,並且一直致力於開發我們日本自己的技術。說到這裏我就需要提一下鬼手信長的技術團隊了。大家應該知道,鬼手信長那邊也有一套技術體系,而且比我們掌握的東西要稍微先進一些。但是,這些技術其實不是他們自己開發的,而是來自他們的盟友——俄羅斯玩家。”
“松本正賀君,這個事情我們大家都知道了,你就直接說正事吧。”有人大着膽子提議道。
松本正賀想了想點了下頭,然後說道:“既然大家都清楚,那我就直說了。鬼手信長之前得到了很多俄羅斯玩家給出的技術,並且用這些技術確實對冰霜玫瑰盟和紫日造成了一定的影響。但是,我們現在從中得到了什麼好處沒有呢?沒有,什麼都沒有。鬼手信長每次使用的技術都很強力,但是全都是曇花一現。這種技術每次都發揮出了驚人的威力,可是每次都存在一個共同的問題,那就是——後繼無力。
爲什麼一種強大的武器會後繼無力呢?因爲那些東西都不是他們自己生產的。冰霜玫瑰盟的整體實力大家都知道,而紫日的定點突防能力更是堪稱無解。在這種情況下,不管你如何儲存物資,實際上都不是很安全。但是如果我們可以自己生產呢?”
松本正賀沒有直接說出來結果,而是反問了一下,那些日本行會的會長們也都不是傻瓜,正相反,他們一個個都驚得不得了。這些人在聽完了松本正賀的話之後立刻就理解了松本正賀的弦外之音。
“難道說松本正賀君這次是要我們湊錢去買鬼手信長那邊的技術?或者說要對鬼手信長動手,去搶他的技術?”有人大聲問道。
那邊聲音一落,松本正賀立刻就開口說道:“首先,我再次強調一下。我們團結在一起是爲了我大日本帝國的發揚光大,不是爲了打內戰迫害自己人的。雖然鬼手信長和我們的道路不同,但是,只要他們不是擋在我們前面,我們就不應該去主動找他們的麻煩,這一點請大家一定要記住。”
松本正賀的話可以說是光明堂皇,說出來的都是大道理,畢竟松本正賀在日本的形象就是這樣的。他是正面英雄,不是反派人物。
說完了一番大道理之後松本正賀立刻又開始說正題。“雖然購買技術並不算是違反我們不主動對自己人動手的精神,但是,很遺憾的是,鬼手信長其實自己根本就沒有掌握這些技術。雖然說鬼手信長和俄羅斯方面合作緊密,但是我想各位也知道,中國人有句話叫做非我族類其心必異。俄羅斯的那幫人是些什麼玩意大家都清楚,他們都是喫人不吐骨頭的惡魔。他們會真心的幫助鬼手信長嗎?顯然不會。他們需要的只是讓鬼手信長幫他們實驗武器效能,已經幫助他們拖住冰霜玫瑰盟的戰鬥力給紫日製造一些麻煩而已。所以說,他們交給鬼手信長的都是成品的武器,至於技術什麼的,鬼手信長根本就是毛都沒撈到一根。所以,不管死買,還是搶,鬼手信長都不是,也不可能成爲我們的目標。”
話說到這裏其實已經非常明顯了,有反應快得日本行會的會長立刻就叫了起來。“松本君你該不會是想要我們去搶俄羅斯人的技術吧?”
在傢伙的話一出口下面立刻就亂套了。日本行會的這些會長們都知道俄羅斯方面的戰鬥力,畢竟俄羅斯人曾經入侵過中國本土,而這一壯舉日本玩家想了好久都沒有做成功,每次都是失敗而歸。雖然俄羅斯人最後也被趕出來了,但是他們的大軍畢竟是進去了一段時間,這比日本方面可是成功多了。
正因爲了解俄羅斯的可怕,所以這些日本行會的會長都不相信松本正賀會真的要他們去攻擊俄羅斯行會搶奪技術,畢竟這幾乎是等於和俄羅斯全面開戰了。而日本方面的實力本來就不如俄羅斯,更要命的是鬼手信長和松本正賀兩邊分成了兩個獨立的陣營,加上一部分騎牆派,日本方面的勢力其實也就比一盤散沙好一點。在這種情況下要攻打俄羅斯還要成功搶到東西,那基本上就跟天方夜譚差不多。
就在這些日本行會的會長們問出來之後,本以爲松本正賀會解釋點什麼來着,結果沒想到的是松本正賀居然直接點頭就承認了。“是的,我就是要大家和我一起去搶俄羅斯人的技術。只要那些技術到了我們手裏,我們就可以發展出一大批自己的技術產品。我們的鐵匠可以給各位的裝備多銘刻一些符文,增加幾條屬性,或者將原有的屬性數字加大。我們的設計人員可以製造成更大威力的行會武器,甚至是戰艦。說不定我們也可以搞出自己的飛行戰艦,重新站到一流國家的行列之中。”
“松本君,我們不是不明白這裏面的好處有多大,我們是想說,我們根本就不可能贏得這場戰爭。就算那些技術再如何的強大,哪怕只要是拿到那些技術就可以成爲世界第一行會,可是我們打不贏,這一切又有什麼意義呢?”
在那個會長說出了這樣的話之後,那些日本行會的會長們都以爲松本正賀會開始解釋或者說是強行辯解一番,但是,松本正賀今天彷彿就是爲了刺激他們一樣,居然又一次承認了。
“是的,我們確實打不過俄羅斯玩家,但是,如果我們有外援呢?”
“外援?”一個日本行會的會長問道:“您指的是什麼人?我能想象的到的範圍內貌似是沒有辦法找到任何的外援的。”
“是的,在你們能現象的到的範圍內確實是沒有外援的,但是,在你們想象不到的地方,卻存在着一支可能的外援,而且是強大無比的,絕對能讓我們拿到那些技術的外援。”
“我說松本正賀君你能不要吊我們胃口了嗎?你說的到底是什麼外援啊?我們真的想不到!”
松本正賀說到這裏先是看了眼下面的八月燻和櫻雨神雛她們,然後才抬頭大聲說道:“是的,我知道一個外援,雖然他們和我們之前曾勢同水火,但誰說敵人就不能利用的呢?”
“敵人?”有人敏銳的把握到了關鍵詞。
“是的。我們的敵人,一個強大到可怕的敵人。”松本正賀說道。
這一下幾乎不用說了,那些日本行會的會長全都反應過來了。有個傢伙不信邪地問道:“松本正賀會長,您說的該不會是冰霜玫瑰盟吧?”
“是的,我說的就是冰霜玫瑰盟。是紫日,是所有的中國行會。”
轟的一下整個會場瞬間就被點爆了,所有人都開始激烈的叫喊着什麼,但是因爲大家都在喊,結果反倒是啥都聽不見了。但是沒有人停下來,所有人都在拼命的叫喊着,有些人甚至給自己加了擴音魔法,而旁邊的人則是在發現之後連忙給自己也加了一個,至於那些不會擴音魔法的人則是強行鑽到了別人的擴音魔法覆蓋範圍內,然後繼續大喊大叫。
不是這些人不冷靜,實在是這個事情對他們來說太刺激了一點。讓一羣日本玩家商量和我們冰霜玫瑰盟合作的問題,這基本上就是在問一羣羊:“我們去和狼羣合夥開發一下山那邊的草場怎麼樣?”你說這些羊聽到這樣的問題會有什麼反應?
松本正賀在說完之後就直接停在那裏啥都沒說,甚至於他連表情都沒有變。現在的情況我們這邊的智囊團早就預料到了,所以松本正賀可以說是早有準備。
十多分鐘後,叫累了的衆人總算是安靜了下來,而松本正賀直到這個時候纔再次出聲說道:“都累了嗎?如果大家都喊累了那就先休息一下,聽我來說吧。”
第一百零六章 統一思想
已經快要把嗓子都喊啞了的衆會長們總算是安靜了下來,而因爲剛剛的發泄,這些人也都多少冷靜了一點,所以,在聽到松本正賀的話之後他們也就乾脆放棄了繼續叫喊,而是想先休息一下,順便聽聽松本正賀的意見。
見到衆人都安靜了下來,松本正賀開始用非常平緩的語氣說道:“我知道各位爲什麼反應這麼大,我也理解你們的情緒,但是如果各位能冷靜下來站在我的立場上考慮一下,你們就會發現,我其實比你們體會的更加深刻。”說到這裏松本正賀故意停頓了一段時間,而下面的那些日本行會的會長們則是真的開始認真思考起了松本正賀的話來。
就像松本正賀自己說的一樣,對於冰霜玫瑰盟給日本玩家帶來的損失,松本正賀無疑是最有發言權的人之一。作爲中日國戰之中的第一代領袖,松本正賀經歷的起起落落是那些普通玩家所無法想象的,也正因爲如此,所以要說對中國玩家,對冰霜玫瑰盟的仇恨什麼的,其實松本正賀纔是最有發言權的那個人。
想明白了這些之後,那些原本還帶着情緒的日本行會的會長總算是真正的冷靜了下來。人類這個物種雖然身體方面比較糟糕,但治理方面在地球上絕對是超強的存在,因此,只要靜下心來去思考,不要被體內的各種激素影響而進入情緒化的狀態,多數人其實都是可以表現出非凡的智慧的。更何況這裏的這些人既然能成爲行會會長,那就說明他們至少比普通人要出類拔萃一些。所以,在真正冷靜下來之後,他們的腦子終於開始轉動了起來,而多數人都是很快就明白了。作爲和冰霜玫瑰盟交戰最多的人,松本正賀居然能首先提出這樣的提案,這本身就說明這個提案肯定是有着很大的可操作性,否則的話估計第一個站出來反對的就是松本正賀他自己了。
既然明白了這個計劃應該是有可行性的,那些會長們也開始真的認真的聽起了松本正賀的解釋,而松本正賀這個時候也正好開始了自己的敘述。
“之前各位已經瞭解了魔法技術對我們的重要性,這裏我就不再重複了,而現在的問題是,我們自己的技術實力已經明顯落後於俄羅斯和冰霜玫瑰盟的研究進度。雖然自力更生趕超他們也不是說不可能,但那需要大量的資金和物資支持。當然,這些我們都有辦法弄到,但是,有一樣東西我們卻是弄不到的,那就是時間。我們在研究,冰霜玫瑰盟和俄羅斯人也在研究,我們在之前的戰爭中雖然成功的奪回了除支點城之外的所有日本主島,但我們的很多外海島嶼其實還在中國人的佔領和控制之下,而且,即便是我們擁有完整的日本國土,那又有什麼意義呢?中國的面積是我們的多少倍?雖然遊戲裏對各國的資源儲量做了一定的平衡處理,所以看起來我們的資源比現實中的要多很多,但我們的資源可以和中國人比嗎?更重要的一點事,冰霜玫瑰盟並不是一個孤立的行會,它是個世界級的大型行會,不但掌控着中國地區近三分之一的資源儲量,更重要的是他們在世界各地都有大量的資源礦區。如果將這些海外資源點理解爲殖民地的話,現在的冰霜玫瑰盟就像是當年的英國,一個真正的日不落帝國。可是我們呢?困守孤島,連外圍島鏈都出不去。這樣的情況下,我們怎麼和他們拼速度?”
松本正賀的話讓下面的那些日本行會的會長們都陷入了思考之中,有些人則是皺着眉頭開始擔憂起日本的未來來了。
松本正賀並未給他們太多的思考時間,因爲這樣下去這些人的思維會走向悲觀。就像之前說的一樣,人的情緒受激素控制,一旦一個人陷入悲觀情緒之中,他是不會很快恢復過來的,因爲造成悲傷這種情緒的各種激素在體內循環代謝是需要時間的,這也是多數人的情緒都不會變化太快的原因。當然,小孩子的情緒變化很快,這和他們旺盛的新陳代謝有一定關係,而成年人往往就很難有太大的情緒波動。
爲了不讓這些人走進悲觀的感情之中,松本正賀很快就繼續說道:“所以,自力更生雖然必要,但我們決不能只依靠自己的研究力量去慢慢爬,那樣的話,先不說追的上追不上一得問題,這個時間我們也等不了那麼久。所以,掠奪技術資料與科研人員是一種非常直接也非常有效的手段,同時,這對我們來說也從選擇題變成了必答題,因爲我們沒有足夠的時間和資源去和別人拼,我們能依靠的就只有從別的地方掠奪技術這一個方法。只有這樣我們才能提升自己的研究速度,大踏步的向前進,甚至是直接跨越某些階段,就算一時半會追不上冰霜玫瑰盟的腳步,至少也能保證我們和他們處於同一個技術階段,不至於被甩出太遠。”
在松本正賀說完這些之後,一名日本行會的會長忽然舉起了自己的手,松本正賀看到之後便示意他可以說話。那個會長看到松本正賀點頭之後立刻開口道:“松本會長,我很贊同您對於我們必須要依靠掠奪來加速技術進步的想法,但是我還有一些疑惑。”
“請說。我們需要有意見,大家羣策羣力才能想出最完善的方法。”
那個會長說道:“我的疑惑有兩點。第一,我想知道爲什麼您直接排除了購買或者說與別人合作進行技術交換之類的更柔和一些的手段。第二,那就是我很疑惑,即便是隻能去掠奪,可我們爲什麼不能和俄羅斯玩家聯合起來去掠奪冰霜玫瑰盟呢?”
這個會長的問題一出來大家都開始點頭,顯然這個問題是個普遍問題,因爲大家都沒能理解這兩點。
松本正賀當然知道有人會問這個問題,事實上之前我們行會的智囊團就已經提前預測到了這種疑問並做了專門的準備。松本正賀非常冷靜地說道:“首先要感謝袁田浩二會長的問題,因爲這也是我正要和大家說明的問題。
我知道這個問題大家都很疑惑,所以我就給大家解釋一下。首先,我來告訴各位,爲什麼不採用更加溫和一些的方法。
所謂的溫和方式,無外乎兩種,一是購買,二是合作開發然後偷學人家的技術。先說這個合作開發。如果我們是冰霜玫瑰盟那樣的組織,我們當然可以和別人合作開發,因爲我們掌握着世界最先進的技術,別人都會希望和我們合作。但很可惜,我們不是,而且因爲我們也纔剛剛從亡國危機之中緩過來,所以我們的技術底子已經差不多都丟光了。在這種情況下去要求和別人搞合作開發,雖然被人未必就會直接拒絕,但你們認爲人家會給我們學習的幾乎嗎?那些有技術的行會可能會看中我們的研發人員與投資,願意和我們合作,但是他們肯定也知道我們的目的,能給我們開發的肯定都是一些他們不在乎的,或者我們完全沒法學到的東西,並且他們一定會在合作中格外的注意我們偷學技術。當然,再次過程中我們確實是可以學到一些東西,畢竟只要一起搞開發,對方再怎麼防備,也不可能面面俱到。
但是,你們有相過沒有?依靠這種偷偷摸摸的小動作,我們能學到點什麼呢?而且,我們沒有技術可以吸引別人,就只能依靠白出人工和資金支持的方式去吸引人家來和我們合作。可是我們的資金和人員也不是多到用不完啊?我們如果爲了學習人家的技術而投入過量的人員和資金,那就會反而拖慢我們自己的研究開發速度,這樣的話,我們從人家那裏學到的東西能不能填平因爲合作開發而損失的研究進度都還是個問題。你們覺得這種方案有采納的價值嗎?”
下面的日本行會的會長一起搖頭,顯然他們也明白了,這種方法成功率完全看運氣,而且就算成功了,效果也不會多好,屬於投入大,風險高,回報率還極不穩定的情況。即便日本人的賭性比較強,這種明顯輸定了的賭博他們也是絕對不會參與的。
松本正賀看到衆人搖頭又接着說道:“再來說說這個購買的問題。所謂購買不一定要用錢,也可以是別的東西進行交換。但是,第一點,我們現在還有多餘的東西拿來交換嗎?日本地區的各處礦區在之前中國人被趕走的時候基本上都被破壞掉了,現在恢復生產的連60%都不到,而且這些礦區的產能都沒有達到之前的正常產量,也就是說我們現在自己都處於一種經濟危機的狀態之中,大家已經是在勒緊褲腰帶過日子了。在這種情況下還要拿東西去換別人的技術,我們又能擠出多少資金或者說物資來呢?”
問完之後松本正賀就看着下面人得反應,稍微等了一會之後才繼續道:“好吧,退一步說,即便是我們解決了錢的問題,那麼我們找誰買?那些掌握技術的都是頂尖行會,而頂尖行會就意味着不缺錢,所以,他們雖然可能會喜歡我們的錢,卻不是非常在意。在這種情況下,完全就是賣方市場,價格什麼的完全隨人家開,而且就算價格談下來了。你們覺得對方會將最尖端的技術給我們嗎?賣過來的技術不是不重要就是過時的,這幾乎是一定的,你們覺得這樣的情況下還有購買的價值嗎?”
松本正賀連續的幾個問題將下面的人都給問的沒了聲音,顯然大家都明白,這種方案完全不可行。
第一百零七章 說服
“松本君,這個掠奪的必要性我們已經清楚了,但是這個合作對象爲什麼一定要是冰霜玫瑰盟呢?”
“關於這個問題首先需要了解一下目前世界各行會的技術研發進度。”松本正賀很冷靜的將手裏的資料換了一本,然後翻開資料本看了一下才接着說道:“目前爲止,世界上技術力量最強的行會無疑就是冰霜玫瑰盟,這一點我想不需要解釋吧?”
下面的日本行會會長們紛紛點頭,對於我們行會強大的技術優勢帶來的各種碾壓他們已經親身體驗過很多次了,所以這個根本不需要解釋。
看到大家都點頭表示明白之後松本正賀才接着道:“那麼,既然大家都知道冰霜玫瑰盟是最強技術行會,那麼肯定就會想,我們既然要去搶,那爲什麼不去搶技術最發達的行會呢?這就好像在路上搶劫一樣,反正都是要搶了,爲什麼不找個西裝革履的有錢人下手呢?你就算把乞丐手裏的乞討碗全給端走了,又能有幾個錢?那些有錢人的一塊手錶就好幾萬倍於這個碗裏的零錢了。”
說到這裏松本正賀再次停頓了一下,而下面的人則是紛紛點頭表示他們就是這麼想的。但是,松本正賀很快又開始接着解釋了起來。
“雖然我最初也是將冰霜玫瑰盟作爲第一目標去計劃的,但是,作爲我們這個聯盟的首領,各位願意跟着我幹,我就要對你們負責。在行動之前我必須要收集情報並根據瞭解到的信息作出詳細的行動計劃,這樣才能保證大家的利益不會受損。盲目的帶着各位去衝鋒雖然看着很勇猛,但那其實是在拿各位的利益賺功勳,是對各位的不負責任。所以,在想到襲擊冰霜玫瑰盟搶奪技術資料之後,我就對此進行了一系列的情報收集以及內容分析。”
“那麼你到底分析出了什麼東西導致你排除了冰霜玫瑰盟這個目標呢?”有人問道。
松本正賀看了一眼對方說道:“這就是我接下來要和各位說的事情。事實上之前我們都太小看冰霜玫瑰盟了。爲了這次的行動,我專門花錢買通了冰霜玫瑰盟內部的幾名中層玩家,當然爲了保證不被冰霜玫瑰盟知道這些人的身份,我就不在這裏通報他們的身份了。畢竟我能買通冰霜玫瑰盟的人,他們肯定也能買通我們的人,所以有些情報沒有必要的話我們還是儘量控制一下知道的人員範圍比較好。根據我從他們那裏得到的情報,我發現冰霜玫瑰盟的內部結構甚至比他們外在的戰鬥力表現的更加超前。我想各位一定想不到,冰霜玫瑰盟居然擁有獨立的科研城市吧?”
“科研城市?你是說那種一座城市完全都是研究單位?”一名日本行會會長問道。
松本正賀點頭道:“對,不光是整座城市完全是研究機構,而且城市內部居然還分成了好多個區,這些區就像是不同的科研院所一樣,分別有針對性的對某一方面的技術進行研究。而且,他們居然還有一個完善的技術統合部門,這個部門不進行技術技術的研究與開發,而只是專門從事實用裝備的設計研發。他們會將各部門的技術成功直接拿過來,然後想辦法組裝出最強的武器,同時,在研發新武器的過程中一旦遇到什麼技術難關,他們就會將這些問題返回給對應的基礎技術研究部門。這種世界樹一樣的體系最大的優勢就是分工明確,讓最專業的人做最專業的事。”
“冰霜玫瑰盟的技術研究部門這麼強大嗎?”又有人插嘴問道。
“這已經不僅僅是強大的問題了,而是在於他們有着一整套完整的體系,可以將技術研發徹底的工業化,而不是像我們的技術單位一樣跟小手工作坊一樣。我們的研究方式就是先有一個想法,然後向着這個想法前進,並且遇到什麼問題就研究什麼問題,結果就是技術人員往往需要同時兼顧很多方面的技術,而一個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博學就不太可能精深,要對某一方面特別精深,這個人就不能關注太多方面,否則一旦精力分散自然就深入不下去了。但是,冰霜玫瑰盟的研究機構就沒有這樣的問題,他們將所有的人都分到了各種專門的研究部門,而博學型的研究人員則在統合部門,他們不用瞭解太多深入的東西,只要能像搭積木一樣的將現有技術拼湊在一起組裝出可以實用化的裝備就行了。讓各位深惡痛絕的機動天使其實就是這麼來的。”
“可是冰霜玫瑰盟的技術實力強大,我們不是正好搶的更爽嗎?”有人大聲問道。
松本正賀解釋道:“本來我也這麼覺得,但問題是在之後的瞭解中我才發現,這個科研城市確實是很強大,並且擁有大量的技術資料,但是,這個城市卻不是一個小小的研究所,也不是位於某個位置的一座中小型城市,而是一座要塞化的特大型城市,並且,這座名爲‘新大陸’的科研都市居然還是一座獨立的浮空島。這座島嶼和一般的島嶼還不一樣,它是一座極端罕見的超高空浮島,據說高度在平流層的頂部位置,甚至需要啓動城市防護罩才能保證內部的正常氣壓和溫度。也就是說,我們沒有任何辦法可以從外部進入該城市。”
“可是冰霜玫瑰盟他們自己怎麼出入的呢?”
“冰霜玫瑰盟和新大陸浮空島之間使用專門型傳送陣連接。我在得知這種進入方式之後曾試圖讓情報人員弄到傳送陣的鏈接頻率,希望可以進行強制連接,但我們的情報人員送回的消息卻是,這個傳送陣經過特殊設計,啓動前需要專門驗證,而如果信息不符,則傳送陣就會啓動空間鎖,不但讓你無法連接,甚至連前行撕裂空間的定點傳送都會被屏蔽。也就是說,除非能使用冰霜玫瑰盟內部專用的那幾座可以連接這個浮空島的傳送陣,否則的話就絕對進不去。”
“那我們難道不能悄悄的潛入進去,然後佔領這個地方突入浮空島內部嗎?”有個比較擅長打仗的日本行會會長說道:“既然進入方式被限定死了只有那幾個專用傳送陣可以連接,那麼我們就乾脆讓人帶炸彈破壞掉那些傳送陣,然後留下一個將其佔領。之後我們只要留一小部分人守住這個傳送陣就等於是封住了冰霜玫瑰盟救援這個研究機構的可能性。而我們的人則可以進入研究機構隨意搶奪我們需要的技術了。”
聽到對方的話松本正賀忍不住冷笑了一下,然後說道:“你們是不是把冰霜玫瑰盟想的太簡單了?先不說我們的人能不能接近那些傳送陣,就算真的如你所說,成功摧毀了其他的傳送陣,只留下一座並將之控制住,那也不代表我們可以得手。我之前已經說了,新大陸浮空島是一座要塞化的城市,這座城市本身就是一個巨大的防衛機構,冰霜玫瑰盟在島內可以說是不惜工本的設置了大量的防禦設施,並且非常誇張的爲每個實驗區專門配置了獨立的城市級防護罩,也就是說,一旦入侵發生,這個研究機構就會完全鎖死,我們會被限制在第一個到達的區域內。當然,你們可能認爲即便是如此,也可以將這一區域的技術搶到手,也不算虧。但是,我要告訴各位的是,這也是不可能的。新大陸浮空島內部設置有大量的警戒部隊,並且配置有超越你們想象的大量機動天使部隊。甚至於,這一區域還有很多你們沒有看到過的,冰霜玫瑰盟一直沒有使用過的新銳兵器。目前我掌握的情報中就提到了一種新銳戰鬥設備,其戰鬥能力強到無法想象。”
“什麼東西這麼誇張?”
“機動天使——六代機。哦,對了,忘記和你們解釋了。大家目前在支點城外圍區域碰上的那種清掃部隊配備的是四代機,而據我們收買的情報人員說五代機對四代機可以做到一對六無傷擊殺,而六代機的戰鬥力則完全不清楚,保守估計單挑四五臺五代機無壓力。你們覺得這樣的情況下我們有希望戰勝這些六代機嗎?”
“單靠幾臺超強的機動天使也不至於讓我們一無所獲吧?”有人不死心地問道。
松本正賀點頭道:“單靠幾臺機動天使當然不行,但問題是除了那數量不詳的六代機和五代機,這座島上還駐紮着一大羣對神族用機動天使。這種對神族用機動天使各位可能沒怎麼見過,但是我可以告訴你們,我親自見過,而且和他們交過手。這些東西只要兩到三臺聯手就可以壓制住一名神族戰鬥人員,五臺以上就可以穩定擊殺。對於這種戰鬥力的機動天使不知道各位作何感想?而且這些還只是機動天使,在這個浮空島上還有常規戰鬥部隊以及大量的防禦魔法陣、魔法陷阱、魔像守衛。哦對了,還有飛行戰艦和大羣的高階魔獸。同時,各位還需要想到一個問題,那就是,以之前的計劃,各位覺得我們能送多少人進入新大陸浮空島呢?幾十個還是幾百個?肯定到不了一千人吧?”
下面的人這下是徹底沒聲音了。想到松本正賀的話衆人已經徹底明白了,這種事情根本沒戲。新大陸浮空島的傳送陣連接點全都在艾辛格,而強攻艾辛格的事情大家都知道基本沒戲,畢竟日本人以前試過,真的是一點希望都沒有,所以衆人連想都沒有想這茬。他們可以想象的進入方式就只有悄悄的潛入,這種方法雖然成功率也不高,但並不是完全沒希望,畢竟他們以前這樣做過,而且有幾次確實是成功潛入了,只是進入之後不久就被發現了,但不管怎麼樣反正他們是進去過,所以這種潛入方式可以認爲是可行的。但是,有一點他們自己也很清楚,鉅變是真的潛入進去了,人數也絕對不可能太多。我們冰霜玫瑰盟的人又不是傻子,突然跑來成千上萬的日本玩家,白癡也知道有問題了。所以說,不管他們運氣多好,我們行會的守衛有多傻,他們的潛入技術有多牛,這個人數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超過一千,甚至連一百都不一定能保證。畢竟一百人也不少了,分散在城市裏可能沒什麼感覺,可要進入那些核心區域,這個人數還是太多。再算上那些負責留下來守住傳送陣的人,實際上真的可以潛入進去搶奪技術的人跟呢就不會超過一百人。這一百人要去對付好幾萬的守衛,還有可怕的好幾個型號的機動天使,這不開玩笑呢嗎?
彷彿是還嫌打擊的不夠,松本正賀又補充道:“即便前面的困難我們都不去考慮,假設我們的人真的進去了,而且擊敗了那裏的守衛,當然我們都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但是,我們假設我們做到了,可那些技術我們卻依然拿不到。”
“爲什麼擊敗了守衛也拿不到技術?”
“很簡單。”松本正賀說道:“因爲冰霜玫瑰盟和我們不一樣,他們有水晶科技。這種東西大家可能知道,不但可以成爲一種通訊工具,實際上某些時候還能起到電腦一樣的功能。就我們掌握的情報,冰霜玫瑰盟其實是擁有利用水晶儲存數據資料的能力的,也就是說,他們的技術資料都是裝在一根根的水晶裏面的,而這些水晶需要專用設備才能讀取。可問題是我們沒有這些設備。因此,我們就算佔領了這個浮空島,最多也就能收集到一些研究人員零散的研究記錄,而成果類的技術資料都被存儲在了專用水晶記錄器中,而這些記錄器本身又是被安裝在一種可以從建築上分離的小型飛行器上面的。一旦有人要搶奪,只要他們有人按下特殊控制器,那些滿載數據的記錄器就會和飛行器一起飛走,而我們這些飛行器內部則被設置了自毀裝置,一旦飛行器遭到外力破壞,就會自動銷燬內部的記錄水晶,而冰霜玫瑰盟實際上還有另外的備份資料,所以即便是這些數據全部毀滅了,他們損失的也不過是當天的研究進度。”
“那我們要是直接去搶那個備份資料呢?”有反應快得人說道:“你剛剛說他們最多損失當天的研究進度,這就說明他們每天都會更新資料,那麼,我們只要跟蹤這些人就可以找到備份資料的位置,然後我們也不用去新大陸搶奪那些資料了,直接去找那個備份數據的位置就行了。”
“關於這一點我也試過了。”松本正賀說道:“備份資料實際上比我想象的還要多,居然有三份。”
“那不是更容易下手了?”有個日本行會會長說道:“三個目標,我們只要抓到一個就好了啊。對了,還有數據轉移的過程也是個漏洞,可以搶奪那些運輸資料的人。”
“第一,運輸資料的人想都不要想,因爲做這個事情的人不是冰霜玫瑰盟的玩家,而是混亂與秩序神族的高級神祇,並且對方不是單獨行動,身邊會帶着護衛。另外,就算我們真有辦法攔截下這個神祇也沒用,因爲這玩意也可以自我銷燬,並且還有那個問題——水晶科技我們一竅不通,就好像一羣原始人搶到一個U盤,你要怎麼看裏面的資料?我們一沒有讀取器,二不知道人家的編譯方式,根本就是拿到也沒用。最後,即便以上問題都得到解決,還是沒用,因爲傳輸數據的人每天更新的僅僅是當天的研究成果,而如果沒有成果就不更新,也就是說我們最多能搶到一兩項技術而已,還不知道具體是什麼技術,可能很重要,也可能完全沒用。而我們一旦動手,冰霜玫瑰盟必然會加強戒備,第二次再要下手就基本沒戲了。”
“那備份資料的地方呢?”
“這個我也讓情報人員去調查了。可以確定備份資料有三份,第一份在冰霜玫瑰盟的行會神族也就是混亂與秩序神族那裏。資料被和他們混亂與秩序神族的神力核心融合了,也就是說這個神力核心就是其中一個記錄器,而搶奪一個神族的神力核心……”
雖然松本正賀沒有說下去,但大家都知道這種事情根本沒戲。
“那不是還有兩個嗎?”
“對,還有兩個。”松本正賀說道:“其中一個位於一座叫做戒律之城的城市之中,而這座城市我們的情報人員根本進不去。事實上這座城市雖然是冰霜玫瑰盟所有,但是卻由世界各地的神族共同派兵駐守,也就是說,潛入這座城市需要和全世界所有的神族勢力開戰。你們覺得這種地方我們進的去嗎?”
“那些神族爲什麼要幫助冰霜玫瑰盟守城?”有人不服氣地問道。
松本正賀糾正道:“你說錯了,不是那些神族幫助冰霜玫瑰盟守城,而是冰霜玫瑰盟幫助那些神族守衛某樣東西。具體是什麼東西我們的情報人員也沒能搞清楚,反正就是那些神族共同擁有模樣東西,但是放在誰家,別人都不服氣,所以最後乾脆找冰霜玫瑰盟這個外人來管理,然後各家神族都出幾個守衛,這樣東西不在任何一家神族那裏大家心裏就平衡了。這個戒律之城據說就是爲了存放這個東西而專門建造的,但是冰霜玫瑰盟顯然也沒有白白建造一座城市,他們在這個城市裏設置了很多倉庫之類的地方,凡是他們覺得重要的東西就全都放在了那邊。而事實上我們也確實是拿不到那裏面的東西,不,不光是我們,應該說誰也拿不到。”
對於松本正賀的解釋大家都能理解,畢竟是全世界的神族共管的區域,這種地方絕對是超級馬蜂窩,別說捅一下了,就算是靠近都是非常危險的事情。
“那不是還有最後一個嗎?”有人還是不死心。
松本正賀相當無奈地說道:“最後這個更不要說了,我們沒希望的。”
“爲什麼啊?說出來聽聽,說不定我們能想到辦法呢。”那人不死心地問道。
“最後一個記錄備份在紫日那裏,就在他的那個大地之門裏面。那個大地之門連接的其實是一名上位神族的私人花園,而紫日之前完成過一個任務,對方講花園中空出來的一部分區域借給了紫日存放東西和他的那些召喚生物。但是,雖然地方借給了紫日,可這依然是上位神的花園。據說那裏面有神力禁錮特性,任何未經允許的人,包括天照大神那樣的強大神祇,一旦進入這個區域就會被徹底禁錮。你們要是誰覺得自己比天照大神還厲害,可以擊敗紫日強行打開那個空間,還能抵抗得住那裏面的禁錮之力的話,我不介意幫你們安排一下。順便說一下,紫日手裏的這個記錄器是不定期更新的,所以開門時間不一定,你們要是能跟蹤紫日的話,我也無話可說。”
“那就是說冰霜玫瑰盟的資料是絕對搶不到嘍?”一個日本行會會長問道。
松本正賀點頭道:“我已近根據手裏的情報對所有可能的方法和地點都做了分析,結論就是——無懈可擊。根本就沒辦法搶奪研究成果,而且即便是搶奪成功了,能拿到的也都是那種單項技術,並且還有那個老問題存在——我們拿到那些記錄水晶要怎麼讀取?”
“可是就算冰霜玫瑰盟不好下手,也沒必要和他們合作吧?”一個非常反華的日本行會會長說道:“我們如果聯合俄羅斯人一起強攻艾辛格,然後配合滲透作戰,其實也未必就不能得手吧?”
松本正賀點頭道:“如果是俄羅斯人和我們一起行動,並且他們也是不惜血本的話,強攻艾辛格吸引注意力並趁機潛入確實是有一定可能性,但問題依舊。新大陸浮空島那邊是可以單向關閉傳送連接的,並且他們有可以遮蔽整個浮空島的空間屏蔽器,也就是說只要被發現,他們就可以阻止更多的人登陸到那個浮空島上面,而後問題就又回到了原點,有限的人員打不過那邊的大軍,而且即便搶到了東西也讀不出來。所以在我們想到別的辦法可以大規模登陸這個浮空島並且找到辦法讀取冰霜玫瑰盟的那些水晶記錄器之前,搶奪冰霜玫瑰盟科技成果的計劃都沒有任何成功可能。即便是我們能攻進去,結果也一樣。而全世界除了冰霜玫瑰盟之外的其他行會,他們的研究成果用的都是紙質材料進行記錄,最多是用記憶水晶錄製的視頻信息,說白了還是文字資料。我們只要找幾個翻譯就可以讀取,即便對方用密碼記錄,我們也可以找專門破譯密碼的人幫忙,所以說,別的行會的資料都有竊取的可能,就唯獨冰霜玫瑰盟的資料室搶不出來也讀不出來。”
松本正賀這一番話說完下面的人就全都安靜了下來,那些日本行會會長們全都表現的有些灰心喪氣的感覺,因爲從感情上來說,他們跟希望去搶奪我們冰霜玫瑰盟的東西而不是別的那些行會。
這種情緒其實很好理解。如果你成功的搶了一個人,那麼在對方有錢程度一樣的前提下,搶一個你不認識的人和一個你的仇人,你覺得哪一個更讓你開心?
冰霜玫瑰盟是日本玩家心中永遠的痛,所以搶我們的東西對他們來說除了能得到實際好處之外,還能得到心理上的快樂,畢竟這也算是復仇了。
在冷靜了一會之後,終於有人恢復了過來,開始說道:“既然冰霜玫瑰盟不能搶,那麼別的選擇之中爲什麼要選俄羅斯呢?”
“關於這個問題其實也很簡單。”松本正賀說道:“目前除了冰霜玫瑰盟之外,擁有較高技術的就只有三個區域。歐洲、美國以及俄羅斯。
歐洲國家的技術並不是太先進,只有一個鐵十字軍還算不錯,但是這個行會是冰霜玫瑰盟的盟友,而且他們是一個高度統一的國家,全德國幾乎就是鐵十字軍一個行會,所以我們的人很難混進去,畢竟我們日本人的外貌在歐洲太顯眼了。而且,我排除歐洲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爲對方的技術不強,搶了也沒多大意思。”
“那剩下的美國呢?”
“美國的技術可以說和俄羅斯是一個水平線上的。”松本正賀說道:“但是這其中也存在問題。美國目前並不是一個統一的狀態,槍神的聖槍盟在美國並不是處於絕對領導地位的行會,還有好幾個大型行會和他們分庭抗禮,這些行會都有自己的技術,而我們又不能一家一家的洗劫。美國人的行會防禦能力雖然不像冰霜玫瑰盟那麼變態,但那畢竟不是自選超市啊!我們搶第一家還有可能,可是之後的話人家提高警惕我們就沒法下手了。畢竟搶奪技術這種事情非常的麻煩,不能破壞資料,還要保證資料完整,所以搶奪過程中必須非常突然,一次性下手,一旦開始行動,不管成敗,之後再想來第二次就非常難了。”
“俄羅斯方面的技術都是集中起來的嗎?”有人問到。
松本正賀點頭道:“俄羅斯方面有一個很著名的玩家叫做冰封女妖,相信各位之中有不少人都聽說過這位俄羅斯美女的名號。她的戰鬥力在極寒地帶是可以和紫日抗衡的,雖然還是略遜一籌,但至少有一較長短的能力。她手裏掌握着的一個行會叫做女妖之家,而這個行會的戰鬥人員分成兩個部分,核心成員全都是女性玩家,外委成員纔有男性玩家。但是,這個行會其實並非一個戰鬥行會,他們更主要的特徵就是科研力量非常強大。雖然我不知道這種結構是如何形成的,但是就目前的情報來看,俄羅斯地區的行會基本上都是以女妖之家馬首是瞻的,說簡單一點就是冰封女妖這個人就是俄羅斯的實際領導者,而全俄羅斯所有的研究力量全都集中在她手下直屬的這個女妖之家行會之中。
如果將整個俄羅斯都理解成一個集團軍的話,女妖之家就相當於是集團軍指揮部及其直屬部隊,而其他的俄羅斯行會就是集團軍下轄的第幾軍第幾軍以及一些獨立旅團之類的部隊。
這種指揮形式和結構決定了這個中樞非常集中,因此我們有可能在一次突擊行動中拿到儘可能多的資料,而且我可以預期的就是至少能拿到一半以上的資料。當然,前提是成功突破進去的前提下。而且,因爲這個女妖之家實際上就是一個類似於集團軍總部的行會,所以他的防禦力量其實並不是很強。俄羅斯人似乎不太注意防守,他們更喜歡進攻。這一點各位應該都知道。畢竟之前俄羅斯人曾入侵過中國地區,這就是他們的進攻戰略的表現之一。所以,突襲俄羅斯行會的成功率遠高於別的國家的行會。”
“松本正賀會長,你的意思我們大概是明白了,那麼我們還有一個問題。如果說俄羅斯比較好下手也有下手的價值,那我們爲什麼一定要和冰霜玫瑰盟合作呢?和美國人或者韓國人合作不行嗎?之前鬼手信長不是也和韓國人合作的挺好的嗎?”
“關於你們說的這個問題,我要說的是,能和我們合作的其實就只剩冰霜玫瑰盟而已了。”看到有人要插嘴鬆本正賀趕緊搶先道:“你們也別說話,聽我說完。我之前也想要和別的行會合作來着,但是分析來分析去,貌似能找到的合適的盟友也就只有一個冰霜玫瑰盟而已了。關於這個原因……我先給大家說一下爲什麼不能選你們說的那些勢力。
首先,韓國這個國家的實力不夠,他們本身就不是什麼強大的國家,而且自己內部又分裂成了好幾個部分,至今爲止冰霜玫瑰盟在韓國都還有一支盟友存在,也就是說和韓國行會合作,最多隻能調動他們一部分的力量。本來韓國就不強了,又不出全力,那就更不行了。其他國家方面,歐洲國家距離太遠,而且也不會插手這種事情。他們內部都還沒打出結果,根本沒空關心外面的事情。所以他們根本就不會和我們合作。非洲或者南美還有澳大利亞就不說了,根本找不到實力夠強的國家,完全指望不上。”
“那美國呢?”
“美國的問題依舊。之前頒佈的那個可以直接給出BUFF獎勵的任務系統大家都知道了,而這個系統決定了各國都在忙着決出自己的霸主行會或者是執政行會,這一點我們自己也在做,大家應該深有體會。所以說,美國人的心思根本就不在這裏,他們需要忙着決定家裏誰是老大,在此之前根本沒空關心外面的事情。而且,即便是美國人真的出手了。他們和俄羅斯畢竟距離太遠,我們需要的是一場大規模的入侵,這樣才能牽制住俄羅斯的主力部隊,然後我們纔好下手,而美國人沒有能力將那麼多人送到俄羅斯去打仗,所以即便他們願意參與,對我們來說也沒用。
排除掉這些行會的缺點,大家就會發現,除了我們和冰霜玫瑰盟之間的那些仇恨之外,冰霜玫瑰盟其實才是最合適的選擇。
第一,冰霜玫瑰盟本身就是中國地區的執政行會,而且他們自身力量龐大無比,完全可以發揮出人多的優勢,藉助大量的人海戰術,配合他們本就不弱的基礎戰鬥力,完全可以在短時間內將整個俄羅斯的玩家都拉入戰爭,讓他們完全抽不出人手來回防後方的基地。
第二,冰霜玫瑰盟和我們日本玩家關係不好,這是中所周知的事情,所以在中國人對俄羅斯開戰之後,我們完全可以打着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的旗號跑去支援俄羅斯。用這樣的方式我們可以將大量的人員合理合法的送到俄羅斯而不會引起他們的戒備,之後我們就可以讓大部隊中的精銳脫離出來,與冰霜玫瑰盟的精銳力量合流,然後一起去搶俄羅斯人的總部。
第三,就是我剛剛說的。冰霜玫瑰盟的精銳。這些冰霜玫瑰盟最大的優勢。技術掠奪不同於一般的掠奪,需要的不是人多而是精銳。冰霜玫瑰盟的精銳突擊力量各位都清楚,有紫日在,沒有什麼地方是衝不進不去的。所以,和他們合作,突防能力絕對有保證。
最後,第四點。冰霜玫瑰盟是目前世界上技術最先進的行會,因此,得到俄羅斯人得技術之後,對於任何行會的提示都比冰霜玫瑰盟的提升要多,也就是說,如果是和美國人合作,成功後美國人就會成爲第二個冰霜玫瑰盟,而我們將要面對的敵人就變成了兩個。而冰霜玫瑰盟本來技術就很先進,拿到俄羅斯人的技術之後雖然也能提升他們的實力,但是對他們來說只能是補充一些疏漏的地方,其實不會提升太多。相反,我們拿到技術之後就可以大幅拉昇自己的戰鬥力。這樣一算下來,我們和冰霜玫瑰盟之間的差距反而是縮小了很多。”
松本正賀最後這句就好像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所有日本行會的會長最後腦袋裏迴響的就是那句“我們和冰霜玫瑰盟之間的差距反而是縮小了很多”,然後他們就在沉默了幾秒之後突然一起拍板決定了支持松本正賀的計劃。
就在這邊衆日本行會的會長們羣情激昂的時候,一個不和諧的聲音突然插了進來。“松本正賀君,你說了這麼多,冰霜玫瑰盟會答應和我們合作嗎?別忘了,不光是我們討厭他們,他們也一樣不喜歡我們吧?”
第一百零八章 仇敵見面
“有關於冰霜玫瑰盟是否會接受這一提案,我也不能打包票,畢竟這不是我能決定的事情,只能是估測。我之所以開這個會是因爲我們的情報人員剛剛拿到了一條非常重要的情報,但是礙於保密需要,我不能告訴各位這條情報的內容。我能告訴你們的就是如果我們現在行動,將有很大可能得到好幾項具有跨時代意義的重大技術成果,所以我纔會如此着急的請各位來這裏商議這個事情。畢竟這次是要和冰霜玫瑰盟合作,所以我預計到了肯定會有人有牴觸情緒,因此我才提前和各位商量一下。不過,作爲我,當然是希望可以促成本次合作的,畢竟經過我的分析,這次行動的收益和風險完全的不對等,風險很小,回報率很高。所以我不想錯過這樣的機會。
如果你們都不反對,那麼我就將立刻親自去約見紫日討論這個事情,而以我對冰霜玫瑰盟或者說對紫日的瞭解,他多半會接受我們的提議。我至少有75%以上的把握。”
“你爲什麼這麼肯定?”有個日本行會會長問道。
松本正賀抬頭看着對方說道:“最瞭解你的人其實就是你的敵人。我和冰霜玫瑰盟和紫日打了這麼久,自然是非常瞭解冰霜玫瑰盟和紫日的行事作風的。紫日這個人可以說是個絕對的理智派,只要和尊嚴、氣節無關,紫日這個人對一些無關緊要的東西根本就不在意,但是他對大方面的利益卻看得很重,也就是說紫日是那種懂得適當的放棄一些小的利益去換取更大利益的人。這種人其實就是天生的生意人,只要覺得有利可圖,他們是不會計較一些旁枝末節的問題的。所以說,和我們合作也好,和美國人合作也好,對紫日來說都不是問題,只要有利可圖就行了。至於說冰霜玫瑰盟,這個組織的行事風格也是相當的國際化,這可能和他們本身就是個多國玩家混合型行會有一定的關係。所以冰霜玫瑰盟在利益面前表現的非常積極,並不會因爲我們是日本人就直接拒絕我們。
此外,之前有一點忘了和各位說明。我之所以想要和冰霜玫瑰盟合作,還有個原因就是冰霜玫瑰盟這個組織的商業性和正規性,他們沒錯和別人合作都表現的非常的正規化,事先設定好合作模式之後他們就會嚴格按照協定辦事,不會出現事後扯皮或者故意坑盟友的情況。相比之下,不管是美國人還是俄羅斯人,掠奪性都太強了。和他們合作的話,我們很有可能出了力卻拿不到東西,這一點我想大家應該是深有體會的。”
松本正賀這話一出下面的人倒是一起沉默了下去,因爲松本正賀說的事情他們確實是都非常的瞭解。現實中的日本就不止一次的被美國人坑過,以合作名義一起幹點什麼事情,每次都是日本衝鋒在前,結果事後美國人拿好處走人,至於日本的那一份好處……“日本是誰?盟友?我們怎麼不知道?”美國人如是回答。
就因爲這方面喫虧太多次了,所以想到我們冰霜玫瑰盟的信譽,即便是和我們打了這麼久的仗,這些日本行會的會長們也不得不表示,冰霜玫瑰盟的信譽確實是非常可靠的。至少跟着我們幹不會血本無歸。
“那麼松本正賀君,你的意思我們已經完全明白了,現在是否可以開始投票了?”有一個日本行會會長問道。
松本正賀看看也確實沒有什麼可以說的了,便點頭道:“那就投票吧。還是老規矩。”
松本正賀他們採用的投票方式有點類似電子投票器,不過這是個魔法陣體系。每個日本行會的會長面前都有兩個魔法陣,這兩個魔法陣分別連接着這個會議廳房頂上的一個對應的魔法陣。只要向自己面前的魔法陣中輸入魔力,頭頂上和這個魔法陣對應的小魔法陣就會發光。因此,會長們只要選擇代表自己支持的方案的魔法陣並輸入魔力就可以了,之後只要數一下頭頂上哪一種意見的魔法陣亮起來的多就知道具體投票數了。當然,想棄權也可以,只要兩邊都不要啓動就行了。
這套東西沒有自動計數器,所以需要人工數魔法陣的數量,不過這次顯然不需要去清點數量了,因爲最後除了一票反對以及不知道具體多少票的棄權之外,剩下的全都是投了贊成票,這個比例已經算是絕對多數了,所以松本正賀毫不遲疑地說道:“既然絕大多數人都支持這個提案,那我這就去找紫日談一談,但是在具體結果出來之前,請各位一定要對此事保密。一旦俄羅斯人知道我們和中國人合作了,之後我們就很難利用幫助俄羅斯人對抗冰霜玫瑰盟的藉口安全的將部隊送到俄羅斯去了。”
衆行會會長紛紛點頭,然後松本正賀簡單的交代了一下之後就宣佈暫時散會,並且告知了各位會長暫時不要急着下線,因爲他和我談論這個事情肯定不會用到太長時間,所以很可能之後立刻就要開會討論之後的行動計劃。在衆人允諾會在線等之後松本正賀才正式結束會議離開了這邊。
雖然這次的事情有很多日本行會會長都知道了,但是因爲要對俄羅斯方面的情報人員屏蔽這樣的信息,所以松本正賀依然不能光明正大的去找我。當然,因爲我早就知道這次見面,所以事實上我們也就是做給別人看的而已。
松本正賀先是找到了一名NPC去送信,然後成功和我們的接頭人員街上了號,最後在和我方的接頭人員簡單的說了一下之後那些接頭人員就立刻裝模作樣的假裝聯繫了一下我們的總部這邊,幾分鐘後對方就告訴了松本正賀以及松本正賀的幾個隨行人員一個地址,讓他們到那裏去等着,會有人去接他們和我們見面。
雖然說這次的事情是找我談合作,並且已經和那些日本行會的會長們說過了,但是爲了撇清關係,所以松本正賀並沒有打算自己一個人來和我談。當然,我們之間也沒啥好談的,連這個任務本身都是我們商量好了扔給松本正賀去執行的,我們之間還有什麼好談的呢?我們真正需要的不是讓我和松本正賀談,而是要讓那些日本行會的會長們聽,這樣才能將松本正賀從這個事情之中摘乾淨,至少不能讓他們懷疑松本正賀和我們之間的關係。
得到確切地點信息之後松本正賀他們就迅速趕往了那個地點,而這個地方其實是位於日本地區的一個相當危險的練級區之中。當然,這種地方最適合祕密會面之類的事情了,因爲凡是這種地方都很危險,而危險就意味着大多數人不願意進來,也根本進不來。能到這種地方的必然都是有一定實力的人,而又實力的人本身就不多,所以這種地區通常都是人員稀少,要乾點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那就是再好不過了。
松本正賀這次本來就是爲了要讓衆人確信他沒有做什麼對不起日本的事情,所以他當然是儘可能的多帶證人。最後決定和松本正賀一起去談判的人員被定義爲十二個人,加上松本正賀自己一共十三個人。這裏面除了松本正賀自己之外,剩下的十二個都是實打實的日本玩家,在此之前這些人對我們冰霜玫瑰盟可是一點好感都沒有的。當然,選他們並不是因爲這些人對我們沒好感,而是因爲這些人全都是大型行會的會長,他們十二個人控制着松本正賀這個聯盟之中除新黑龍會之外一半的力量。所以,只要這十二個人覺得沒問題,那其他人即便認爲有問題,那也都不是問題了。
“是這裏嗎?”當這十二個人跟着松本正賀一起到達指定地點的時候根本就沒有看到任何我們行會的人在這裏等待,因此第一反應就是上當了,畢竟兩邊的關係實在是談不上絲毫的友善,不管我們對他們做什麼,以敵人的身份來說也確實是不算過分。
松本正賀當然知道我們不會坑人,不過這種時候他不能表現出任何的沉着冷靜,反而應該更加緊張一些纔對,所以松本正賀裝做很疑惑的樣子說道:“地點應該是沒錯啊!我就是照着地圖座標走的。除非他們說的不是這張地圖,不然不可能搞錯地方的,應該就是這裏沒錯的。”
“可是冰霜玫瑰盟的人爲什麼到現在都還沒到呢?”另外一個會長問道。
“會不會是我們來太早了啊?”又一個會長問道。
松本正賀看了下時間道:“確實是早了。不過只早了幾分鐘而已,按說這種會面對方應該準點纔對。不管了,我們先等一會再說吧!反正來都來了,就算被耍了又能怎樣呢?總不能現在就回去吧?”
“我就知道不應該和中國人合作,我們這是在自己給自己找不痛快。”畢竟都是對我們抱着很大意見的日本行會會長,現在發現可能自己被耍了之後立刻就表現出了極端的不滿,有些人甚至已經開始怪罪起了松本正賀居然會想出這種狗屎一樣的計劃。
松本正賀這邊當然不會讓人詆譭他,不過他也不能表現的太信誓旦旦,所以只能據理力爭道:“現在約定的時間還沒到,又沒有確定是被人耍了,你們現在就怪我是什麼意思?別忘記了這可不是我直接下達的命令,我也是徵求了你們的意見的,當時也沒見你們站出來反對嗎。”
“你……”
“噓,都別出生。”其中一個沒有參與爭吵的日本行會會長打斷了兩人的爭吵問道:“你們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
既然他這樣問,大家自然是都開始注意去聽,加上因爲他們突然不說話了,噪音消失之後周圍的聲音自然就變得清晰了不少。其中一個玩家果然是迅速的發現了問題。“等等,好像是有什麼聲音,一種……一種很奇怪的聲音。”
“這聲音我好像在哪聽過。”一個玩家說道。
“對,我也覺得好像在哪聽過。”有個玩家說道,但是大家都是一樣的反應,感覺聽過,卻沒有人能一下子想起來具體是什麼。
雖然大家都很疑惑,但是聲音確實是存在的,而且明顯正在越來越接近這裏,畢竟之前只是隱約可聞的聲音現在已經相當的明顯了。不過,就在大家都還在猜測的時候,不遠處的一個小山頭後面卻是突然飛起來一大羣的飛鳥,其中居然還伴隨着一些中高級魔獸。這一發現讓這邊的日本行會會長們將視線全都集中到了那邊,而就在大家的視線完全集中了過去之後,山頭的後面居然緩緩的出現了一個巨大的艦艏,並且隨着這個艦艏的出現,後面的部分也開始越來越快的從山體後繞了出來。
剛剛看到這個艦艏的時候很多日本行會會長都還以爲這是一艘普通的戰艦,但是很快他們就反應了過來,能從天上過來的戰艦再普通那也是飛行戰艦,而這種東西對日本玩家來說那就絕對不是普通船,畢竟只要能飛的都不會是一般的戰艦。
事實上眼前這艘戰艦不但會飛,個頭也是相當的大,之前能被一座小山包擋住的主要原因是距離和角度造成的。就好像日蝕的時候小小的月亮就可以遮擋住太陽的光輝一樣,只要處於合適的位置,哪怕是一元硬幣也足以擋住你的整個視線範圍。所以說,被山擋住的戰艦不一定就要比山包小。事實上這艘戰艦不但比山大,而且是大了好幾倍。如果將這座山捏成戰艦的形狀的話,估計連這艘戰艦的五分之一都不到。如此巨大的戰艦,竟然是以擦着樹梢的方式超低空接近的。這麼大的東西要飛起來,託舉它的反重力場自然是極端恐怖的強大,而在這樣的中立場干擾之下,周圍的地面都在隨着那東西的移動而不斷的震動着,感覺就好像站在了搖擺健身器上面一樣,整個人都控制不住的跟着地面一起抖了起來。
“該死,冰霜玫瑰盟這是要給我們下馬威嗎?”總算是有人反應了過來。說好了是談判,結果來了這麼大一艘戰艦,這是來談判還是來炫耀武力的?
“不管是什麼,至少人家來了。”松本正賀說完之後道:“記住,一切爲了利益,一會盡量忍着點。雖然不能弱了氣勢,但是也不要過分刺激中國人,我們不是來找他們打架的,要合作就必須要先壓制住自己的反抗情緒,否則什麼都別想談成。”
“我們知道。”其中一個日本行會會長說道:“不過如果中國人主動挑釁怎麼辦?”
“忍着。”松本正賀的回答超級簡單,但是就這麼簡單的兩個字卻是讓那幾個日本行會會長全都安靜了下來,事實上他們不安靜也沒用了,因爲隨着距離接近周圍的噪音也開始越來越大。那艘戰艦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怎麼搞的,那個推進器的聲音大的嚇死人,隔着一公里多就能聽到震耳欲聾的噪音,而且隨着距離接近這個聲音居然還在不斷的擴大,現在松本正賀他們之間即便是互相喊話也完全聽不清對方在說什麼了。不過還好,這種情況也沒有持續太久,就在那東西成功飛到了松本正賀他們附近之後就開始下降高度,而隨着這玩意在一陣地動山搖之中成功着陸之後那吵死人的聲音也開始迅速變調下降,並且隨着音量降低衆人反而是想起來這個聲音到底是在哪聽過了。
機場。衆人突然想起來這個聲音其實很像是飛機發動機的聲音,當然不是噴氣戰鬥機,而是大型客機上裝的那種渦扇發動機發出的聲音。
隨着那東西徹底停機,一個日本行會的會長忽然說道:“這場面要是被人看到了,我們的名節可就徹底沒救了啊!”
不等松本正賀說話就有另外一個徽章說道:“怎麼可能?別忘了我們出來之前可是開了會的。有一百多個行會的會長幫我們證明,你們還擔心解釋不清嗎?”
“這倒也是。不過我還是總感覺怪怪的。要是這次冰霜玫瑰盟不肯接受我們的協議那可就虧大了。你們不知道爲了說服自己過來我下了多大決心!”那個日本行會會長說完之後忽然說道:“咦?這是要幹什麼?那東西要攻擊我們嗎?”
那位會長之所以會這麼說是因爲對面的戰艦頂端居然打開了兩排好像火箭炮一樣的蜂窩發射器,但是這個東西可以確定絕對不是火箭炮,因爲火箭炮不可能有這麼大的口徑。這玩意上面的發射管全都是六菱形的,而且每個發射管的管口都足夠塞進去一輛微型轎車,這麼大的管口如果是火箭炮的話,那簡直就是屠城用的,畢竟這種口徑來一個齊射差不多一個城市就全沒了。當然,這些日本行會會長也不傻,他們當然知道這個不可能是火箭炮,因爲效費比不合理,這種東西不是造不出來,也不是完全沒有用,只是不划算。有能力建造這種東西不如花錢弄點別的東西更有價值。再說了,在飛船上裝上這麼多超大口徑的火箭彈,萬一被打中之後發生殉爆,這不是自己找不痛快嗎?
事實也和這些日本行會會長猜測的差不多,那些東西在頂部的裝甲板展開之後便迅速升了起來,然後分別轉向了戰艦的兩側,緊跟着就看到那些東西開始好像真正的火箭炮發射器一樣一個挨着一個的開始點火發射,速度非常的快,每兩個發射口的間隔都只有零點幾秒而已,而且是整整十六組發射器一起發射,那場面可以說是相當的壯觀。
被髮射器拋射出去的那些東西個頭都很大,而且看起來短粗短粗的,飛出去的彈道就跟迫擊炮一樣,幾乎是以七十度的角度斜着向上飛出一小截之後就開始下降,很快就降落到了附近的森林上空。不過,就在那些日本行會的會長以爲這些東西要砸在樹林中的時候那些東西卻是突然臨空解體了。巨大的金屬裝置突然在空中炸裂,然後那些日本行會的會長們瞬間就有了種恍然大悟的感覺,因爲那金屬罐子炸開之後裏面出現的居然是機動天使,這東西他們實在是太熟了。
“冰霜玫瑰盟這是要幹什麼?”
“不知道,可能是在佈置防禦吧。”松本正賀說道:“我們擔心日本玩家誤會我們,紫日又何嘗不是擔心中國玩家誤會他呢?”
那些日本行會的會長點點頭道:“也有道理啊。要是被那些中國人知道了他們的領袖紫日和我們在一起商量事情,不管討論的是什麼,最起碼紫日需要花很大力氣才能讓人明白他在幹什麼,所以爲了省點事,不如現在把消息封鎖不讓人知道我們見過面。”
松本正賀聽到有人已經自動腦補了合理解釋便不在多言而是看着那邊的空中戰艦等待我們的行動。
我們這邊也沒有打算耽誤時間,這種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我們當然不想無關人員知道,所以行動速度必須要快。等到機動天使部隊佈置完成之後那些人就發現那艘戰艦的側面忽然打開了一個相當的艙門,緊跟着就看到一隻超大型的巨龍從裏面走了出來,那身高居然比附近那些超級巨木還要高出一倍多,在他面前那些十幾米高得大樹看起來就好像矮灌木一樣。
這條龍出現之後先是左右看了看,然後突然就猛地將翅膀撐開用力一拍,巨大的身軀瞬間騰空,接着一個翻身就朝着另外一個方向飛了過去,而直到那條龍飛走之後衆人才發現天上有幾個小點正在迅速接近,只是因爲之前注意力都在巨龍身上,所以都不知道這些小點是什麼時候出現的。
“那應該是紫日他們吧?”松本正賀身邊的一個日本行會會長問道。
松本正賀搖搖頭道:“太遠了,看不清楚,但是紫日應該在裏面。旁邊那個金光閃閃的我倒是知道是誰。”
“除了真紅那個騷娘們還有誰的裝備有那麼騷包?”一名日本行會會長滿身酸氣地說道,那語氣活脫就一深閨怨婦,典型的喫不着葡萄說葡萄酸。
事實上真紅的裝備騷包也不能怪她,畢竟裝備的造型又不是自己能選的,總不能因爲裝備太漂亮就不穿吧?再說真紅身上這套是國器,而國器都是帶有本國特徵的裝備。中國封建時代的大部分階段中黃色就一直是象徵着尊貴和至高無上的顏色,看看古代的皇帝穿戴的服裝就知道了,在中國黃顏色或者說黃金就是被認爲是最尊貴的顏色,甚至頒發有專門的法令限定普通人不允許穿戴和使用黃色的東西。
國器本身就是國家旗幟一樣的東西,是帶有指向標性質的存在,因此使用本國最重要的顏色也就成了順理成章的事情。而這種設定的最終結果就是真紅被迫變成了黃金聖鬥士,一身金甲,只要陽光稍微好一點,站對面的人甚至都不敢直視真紅以免閃到眼睛。這麼誇張的裝備也難怪那個日本行會會長會嫉妒,估計要是他有這麼一套東西就不會說出剛剛那種話了。
就在幾個日本行會會長交流的過程中人影已經用非常快的速度靠近了他們,雖然還沒有落地,但是已經可以看清楚來人的樣子了。
從飛船那邊過來的一共有十多個人,其中打頭的一個騎着一匹腳底踏火的黑色馬形坐騎,一眼就認得出來時我,而剩下的幾個人多數都是自己飛過來的,其中一個就是老遠就被人發現的真紅,而另外幾個人中有一個是玫瑰,還有一個是紅月,剩下的幾個人都是本行會的高級玩家,只是對面的日本行會會長們各自都只認識其中幾個,很少有人全認識的。畢竟我們行會是個世界性的行會,高層人員需要分地區駐紮,所以日本地區出現的只是我們行會的部分力量,這些人認不全也很正常。
“看起來冰霜玫瑰盟還挺重視咱們的嗎。”松本正賀故意說了一句,那些日本行會會長雖然嘴上不說,心裏卻是挺高興的,因爲我們這邊要是來的人太普通就代表我們不在意日本這邊的實力,反過來說我們來了這麼多高級人員就說明他們受到重視,也就是變相證明了他們的實力還算不錯,至少值得我們冰霜玫瑰盟重視起來。
很快我們這邊的人終於到達了他們上空並環繞着他們又盤旋了一圈,接着夜影突然帶頭俯衝而下,在落地之後又向前衝了一大截,直到快要撞到松本正賀的時候我才猛地一拉繮繩,夜影立刻人立而起,兩隻前蹄在松本正賀面前一陣揮舞,但是卻沒有真的踢到他,而松本正賀也是巍然不動,看起來相當的牛叉,不過跟在他身邊的那些傢伙就不行了,其中幾個人甚至被嚇得往後退了幾步,但是真的退了之後他們才意識到自己丟人了。我剛剛的這種舉動分明就是下馬威,而松本正賀這樣站着不動就算是扛住了我的壓力,甚至起到了一定的反擊作用,爲他們的談判佔據了一定的氣勢上的上風,但是他們這些往後躲得人明顯就是弱了大家的氣勢,所以這些人退後之後立刻又上前了一步,只可惜這種時候再回來已經是來不及了。有些東西一旦發生就無法再彌補了。
“這就是你和別人打招呼的方式嗎?”松本正賀站在那裏無視了夜影近在咫尺的蹄子並用相當冰冷的聲音問道。
這種帶着淡淡諷刺意味的話顯然是相當有刺激性的,如果我是真的和松本正賀是敵人估計這種時候就會喫癟,但是我們不是,不過表面上我依然要裝作被松本正賀擺了一道的樣子故意裝作啞口無言的樣子頓了一下,然後才控制着夜影放下前蹄並翻身從夜影身上跳了下來。
“是你邀請我們出來談事情的,這樣諷刺我們似乎不合適吧?”站在松本正賀面前我很平靜地說道。
松本正賀也是相當冷靜地說道:“用坐騎裝出一幅要踢到別人的樣子嚇唬人也不是什麼有禮貌的行爲吧?”
周圍的那些日本行會會長之前還覺得松本正賀讓他們忍着有點太軟弱了,誰知道真的見面之後松本正賀卻是如此的強硬,居然一句不讓的和我針尖對麥芒,這可是相當的出乎這些人的意料了,不過他們對此倒是一點也不討厭,反倒是有點小興奮。
在適當反擊了我之後松本正賀終於打斷了我們之間這種無聊的口舌之爭開始談起了正事。“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就讓我們暫時放下那些孩子氣的東西,一起討論一下能年人的事情如何?”
“不打算聽我就不來了。”
“既然我們在這點上已經達成了共識,那我就單刀直入了。我們這次找裏面來,主要是想和你們討一下合作的事情。”
“合作?”我故意將自己說話的聲音拉高了八度,明顯一聽就是因爲驚訝導致說話聲音都變調了。“你在和我開玩笑嘛?要我們冰霜玫瑰盟和你們新黑龍會合作?你怎麼不去讓光暗兩大神殿討論下合併的事情?”
“別忙着否定,中日之間的那些矛盾你清楚我也清楚,但是我不覺得這是阻止我們合作的障礙。只要利益足夠,沒有什麼是不可以交易的不是嗎?”
“理論上我贊成你的觀點,但是有些時候我還是會拒絕一些看起來很賺的買賣,比如涉及到你們日本人的東西。”
“那要看是什麼類型的買賣了。你拒絕的原因不過是因爲那些東西對你來說可有可無,所以你就在不影響冰霜玫瑰盟發展的前提下選擇了拒絕我們,但是,如果是一些非常大的利益,並且剛好對你們很有用呢?”
我稍微停頓了一下之後才說道:“說實話我很好奇你憑什麼這麼肯定你說的利益對我們有用,不過好吧,我承認你打動我了。”我說着就側身站到了一邊並伸手做了個請的意思。
松本正賀故作不知的樣子問道:“幹嘛?”
“你不會真打算在這裏和我們談吧?”我說道:“既然你說有非常大的利益,那就是說這個事情肯定小不了。換句話說就是我們肯定不可能三兩句就談完全部內容,而很不幸的是我們在過來的路上遇到了一點麻煩,所以沒辦法在這裏久留,你要麼就和我們重新約個時間,要麼就跟我們回去找個安全的地方慢慢談。你想要選哪個?”
松本正賀並未直接回答,而是回頭看了眼身邊的其他日本行會會長,那些人在互相交換了一下眼神之後由其中一人對松本正賀說道:“跟他們去吧。了不起就是我們這些人集體掛掉一次,我想紫日會長也不會在這種事情上騙我們吧?”
我微笑這點了下頭,卻沒有解釋什麼,而松本正賀則是稍微遲疑了幾秒之後像是下定決心了一樣說道:“死就死了,我們跟你走。”
得到松本正賀的同意之後我立刻那粗通訊器喊道:“好了,過來接我們走,我們離開這裏。”
“明白。”
隨着我的命令下達,對面的那艘戰艦突然發出了一聲震耳欲聾的汽笛生,那沉悶的聲音在森林上空迴盪着經久不散,聽到的人都感覺自己的心臟都被這沉重的笛音給影響了。
隨着汽笛聲結束,那巨大的飛船居然緩慢的升了起來。這東西能飛那些日本行會會長早就知道,畢竟它就是飛過來的,可這聲音是怎麼回事?來的時候震得人腦漿子都快流出來了,這纔多一會?居然變成靜音型飛船了?
“你們那飛船……?”松本正賀這麼問可不是因爲串通好的,事實上他是真的奇怪。我們行會的飛船使用的反重力裝置基本上是沒有工作噪音的,之所以飛船移動的時候有聲音完全是因爲反重力場造成的局部地區重力紊亂而引起的周圍的雜物震動造成的聲音,當飛船升空到高空就不會發出這種聲音了,但是隻要飛船靠近地面就會出現一種持續性的轟隆聲,那其實是地面震動造成的。但是,剛剛這艘飛船來的時候的那個動靜明顯就不是震動造成的。真正的飛船飛行時得震動不但不是這種聲音,動靜也沒這麼大啊。
對於松本正賀的疑問我當然知道,畢竟我之前也是被這個聲音給煩了好長時間。“其實剛剛我們的飛船出了點問題,所以才造成了那種噪音,剛剛趁着停下來的時候檢修了一下,應該是故障排除了吧。”
我沒有詳細解釋,畢竟還有不少日本行會會長在,不過我不解釋主要是怕他們聽不懂。事實上剛剛那個不是鼓掌,而是損傷。在來這裏的路上我們的飛船非常不幸的發生了一起交通事故,兩個結伴飛行的日本倒黴蛋居然騎着飛龍一頭撞在了我們的飛船上。當時我們的飛船在低空緩速飛行,並且啓動了海市蜃樓系統,看上去就彷彿一塊巨大的純淨透明的冰塊一樣,不注意的時候就很容易會忽略過去。而那倆倒黴蛋就是明顯因爲聊天聊的太投入而忽視了這個目標,結果天生近視眼的雙足飛龍就在分神的主人的指揮下一頭撞在了我們的飛船上。
本來這種撞擊事故對我們的飛船是不會造成任何影響的,這畢竟是一艘空中戰艦,防禦力還是相當可怕的,不可能就被撞一下就出什麼問題。倒黴就倒黴在這兩位撞上來的位置不太好,剛好位於一個人員密集區。本來就是因爲這地方日本玩家太多我們纔會啓動海市蜃樓系統希望可以隱形之後從他們頭頂悄悄滑過去的,但是這倆倒黴蛋的自殺式襲擊直接就把我們的位置給徹底暴露了出來。
兩個飛在天上的東西突然撞到了一堵無形的牆壁,傻瓜也知道那裏有問題了。結果就是某個好奇心很強的傢伙順手扔了個大範圍的強雷力場上去。儘管我們的飛船是不怕雷擊的,但可惜海市蜃樓系統頂不住這個,在雷擊力場之中出現了信號干擾現象,然後下面的日本玩家就發現天空中跟出馬賽克一樣的逐漸閃爍了起來,然後在不斷的閃爍之中一艘戰艦的外形也算是大致的顯露了出來。
儘管在海市蜃樓系統遭到干擾出現問題的那小段時間中我們迅速反應加大輸出功率趕緊跑路了,但是那些日本玩家還是命中了不少次我們的飛船,所幸防護罩很給力,擋下了所有的攻擊,只除了其中的第一次攻擊。那個攻擊也不知道哪個混蛋乾的,簡直是如有神助,竟然在我們的太陽熔爐專用的高壓排氣口開放的一瞬間準確的命中了排氣機,結果導致整個排氣機構出現魔法反噬,整個線路都爆掉了。
這個排氣系統出現問題之後飛船的動力直接就損失了一大半,而且爲了對抗升力不足的問題直接切換到了汽輪機輔助推進模式,但是不知道是不是汽輪機也受到了連帶影響,這玩意啓動後居然發出了堪比噴氣發動機一般的巨大噪音,那聲音松本正賀他們隔着一公里都能聽到,你就能想象的到我們在船裏面是個什麼樣子了。多虧飛船跑的快,支撐着甩掉那些日本玩家在這邊降落了下來,要不然返航的時候如果還是這個動靜我可能就要考慮用別的方法回去了。
重新啓動的飛船很快飛到了我們頭頂,然後直接丟下了一根繩索。其中一個日本行會的會長看着這根繩子驚訝地問道:“你們這麼先進的飛船就用這種東西登艦?”
“拜你們熱情的日本玩家所賜,我們的自動升降機也被打壞了。”紅月反諷了一句。
那些日本行會會長也沒說什麼,乾脆閉嘴爬了上去,而松本正賀根本沒用繩子,直接抓着兩個走得近的日本行會會長就直接飛了起來。我們這邊的人倒是全都會飛,但是我們可沒有帶人的打算,所以直接就先飛了起來。那些剩下的日本行會會長中也有幾個會飛的,結果互相帶一帶倒是沒有人真的用繩子上去的。
因爲我們全都是飛上去的,所以那個掛繩子的艙口就不太好進了,畢竟那個入口太窄了,翅膀展開太寬,根本進不去,只能從飛船頂部降落。
之前從下面看的時候就光是覺得這個飛船大,等上到上面之後那些日本行會會長們才意識到這個東西不單單是大那麼簡單,它的裝備也是非常複雜。如此巨大的戰艦居然可以輕鬆的飛起來,這本身就已經是非常了不起的事情了,更誇張的是這東西飛起來居然沒有什麼太明顯的聲音,甚至都不如周圍的風聲大,而且當他們成功降落之後這個東西居然開始從頭尾兩端一點點的消失,很快就連他們的腳下踩着的甲板都變成了透明狀態,站在那裏就感覺好像站在天空中一樣,可以直接俯覽大地。
“這就是海市蜃樓系統?”其中一個日本行會會長驚訝地問道。作爲和我們冰霜玫瑰盟戰鬥了那麼久的日本行會的會長,這些人沒有哪個是不知道我們行會的海市蜃樓系統的,之前日本還有自己的大艦隊的時候就曾喫過不知道多少次這東西的虧。不過當時的海市蜃樓系統其實還非常簡陋,頂多只能讓戰艦在較遠距離上看起來不那麼顯眼而已,像現在這樣把整艘船都變成一塊巨大的透明冰晶一樣的效果還是最近才研發出來的,目前我們行會的大部分戰艦都還沒用上這種系統呢。
對於那個日本行會會長的問題我們也沒有隱瞞,反正也不是什麼機密,日本玩家不知道的只是這個東西的設計原理和實現方式,並不是他們沒見過,所以告訴他們這是什麼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沒錯,這就是我們的海市蜃樓系統,不過這個是三代,你們之前看到的那種像是僞裝色一樣的應該是二代,再之前還有一種可以把戰艦周圍弄得跟起霧了一樣的那種是一代,不過一代早就淘汰了,二代也正在等待替換中。以後都會換成這種三代型號。”
一個日本行會會長終於忍不住說道:“冰霜玫瑰盟的技術實力真的是非常強!”
“謝謝誇獎,不過我們可不會因爲你的誇獎就對你們手軟哦。”
“哼,我們大日本帝國的武士也有自己的驕傲,不需要你們的施捨。能夠堂堂正正的死在戰場上也是武士的光榮。”
“那什麼我們能不討論你們的武士精神嗎?”我說道:“在我們看來你們的這種精神就是一種變相的宗教瘋子,所以爲了不會立刻吵起來,我們還是不去談這些比較好。現在先跟我們一起進來休息一下吧,很快我們就能到支點城了,之後我們就傳送回艾辛格那邊,在那邊我們有絕對安全的房間可以保證不會被人聽到不想他們聽到的事情。”
第一百零九章 真真假假
衆日本行會會長對我的話都沒有什麼過激反應,當然松本正賀制止的眼神起了很大作用,這些人都非常安靜的跟着我們在戰艦內部的艦橋那裏待了一會,讓他們在這裏主要還是爲了震懾他們,讓他們明白我們行會的技術實力有多強,這樣纔可以堅定他們希望爲日本弄到更強大技術的願望。
事實上眼前這艘戰艦的艦橋和我們行會的任何一艘戰艦的艦橋都不一樣,因爲這是艘試驗艦,它的艦橋是特指的,目的是爲了儘可能模擬現實中的高技術戰艦的艦橋。爲了實現這種效果,這個艦橋內使用了大量的魔法陣和水晶科技,結果就是整個艦橋看起來不像一艘戰艦的艦橋,倒是很像外星人的飛船駕駛室,因爲這裏幾乎看不到常規的操作檯,所有控制系統都是魔法陣聯動,直接注入能量將手按上去就可以精神操控了。
其實這條船上實驗的東西不管是艦橋的另類設計,還有很多別的東西,只是之前的意外顯然證明了很多想法是有問題的,不然的話以我們行會的普通空中戰艦的實力是不可能被一羣地面上的玩家集火一下就給打成這樣的。主要還是這個船自己有問題,所以才這麼不經打。不過這反正是試驗艦,有問題纔對,要是一次性通過那才奇怪呢。
飛船到達支點城上空之後那幫日本行會的會長們和松本正賀一起被我全都給打包裝進了一個集裝箱裏面,對此他們倒是沒有任何的意見,畢竟支點城這地方雖然不是全面開放類型的城市,但也不是我們冰霜玫瑰盟專屬的城市,裏面還是有很多來自別的行會甚至是外來國家的玩家。而且到這邊的目的是要使用跨國傳送陣,而傳送陣的那一邊則是人更多的艾辛格跨國傳送陣,那邊可就不光是外來人員多那麼簡單了。毫不誇張的說在艾辛格跨國傳送陣附近一公里範圍內你絕對能找齊實際上八成國家的玩家,這種人員複雜程度基本上根本就沒有絲毫的保密可言,所以每當我們行會要在這邊通過什麼敏感物品的時候就會使用集裝箱。而因爲集裝箱的方便性,我們後來乾脆將所有物品都集裝箱化了,這樣還能混淆視聽,讓別人不知道我們都在運輸什麼東西。
將裝有松本正賀他們的集裝箱直接吊裝到跨國傳送陣中,然後由我親自押運送回了艾辛格,之後就是一路顛簸被抬進了艾辛格的本行會專屬工作區,這裏就只允許冰霜玫瑰盟的玩家進入了。
雖然這邊已經沒有了外來玩家,但是即便是本行會玩家也需要稍微避一避,所以最後我們是一直把他們送到了一處行會倉庫才讓他們出來的。將他們弄出來之後我們就直接用倉庫裏的貨物傳送陣傳送到了附近的行會總部專屬傳送陣中,接着進行二次傳送,直接到會議大廳專屬傳送陣。
當那幫日本行會會長們進入到艾辛格內部的行會會議大廳的時候,所有人都是一陣抽冷氣的聲音,不光是因爲這裏的奢華,更重要的是這裏的人員陣容。本行會的人到的不多,但全都是熟臉,至少在場的日本行會會長們都認得,這些都是在戰場上讓他們喫過大虧的強力人員,尤其是其中居然還有一大排混亂與秩序神族中的神祇存在。這些日本行會會長雖然沒有真正和這些神祇交過手,但是他們都看到過這些神祇出手的視頻記錄,事實證明這些神祇都是非常恐怖的存在,雖然單體戰鬥力可能比不上我,但是論屠殺低級玩家的速度,這些傢伙可是未必就比我慢到哪去。
看到目瞪口呆的那些日本行會會長,我直接說道:“別說我給你們面子,這些都是本行會最重要的領導層了。你們要是故意耍我,我會讓你們明白耍我的代價的。那麼現在,先請入座吧。”
雖然我沒有介紹位置,但是這裏的位置已經很明顯了。類似橢圓環一樣的桌子一端放着一個明顯誇張無比的寶座,這擺明了就是我這個會長的位置,所以根本沒有人會想要去坐,而桌子的一側已經坐滿了人,另外一側則是空着的,這擺明了就是留給他們的。
那些會長們在我們行會人員對面的那一排分別坐了下來,而松本正賀則是坐到了桌子的另外一頭和我遙遙相對的位置,這個位置畢竟也是特殊位置,所以要給松本正賀這個地位稍微有些特殊的存在。
大家坐定了之後我也不廢話,直接開口說道:“好了,現在這地方足夠安全了,說說你們所謂的利益具體是什麼吧?希望不要讓我失望。”
“我其實已經給過你暗示了。”松本正賀說道。
我立刻點頭道:“不然你以爲我會把你們這幫日本人弄到我的行會核心中來?但是我現在需要你親口告訴我那到底是什麼樣的技術。”
我和松本正賀其實根本就沒有什麼暗示和猜測的事情,之所以要這樣說其實就是爲了讓那些日本行會會長們覺得我們高深莫測,畢竟我們是事先對好了臺詞的,而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在那些日本行會會長們聽來我和松本正賀之間的對話完全就像是臨時達成的某種默契,而這種我們表現出來的默契協議竟然是在他們眼皮子底下達成的,可他們居然一點都沒注意到,你說這種效果是不是很震撼?
事實也和我們的猜測差不多,那些日本行會會長們也是確實被我們驚到了。他們一個個都驚訝的看着松本正賀,而松本正賀卻是給了他們一個安心的眼神,可惜啥都沒解釋。
重新將目光轉向我這邊,松本正賀拿出了三枚記憶水晶球,然後又遞了一本本子出來。“先看看吧。”
我直接在桌子上敲了兩下,環形會議桌的中間便升起了一個水晶球固定器,然後一個發光的魔法陣不知道從哪裏飛過來落在了松本正賀面前,松本正賀在我的示意下將水晶球放了上去,然後那個魔法陣託着水晶球飛到了中央的固定器上將三個水晶球分別固定在了固定器上的幾個固定位上。
等這些固定器固定好之後立刻就閃耀出一串電弧在水晶球表面形成了一張電網,緊跟着會議室頂部忽然彈出了四根水晶柱,接着水晶柱向着會議室中心位置,也就是我們所在的會議桌的正上方投影出了一個立體畫面,畫面中可以清晰的看到一些白種人正小心的將兩個畫在特殊面板上的魔法陣小心的連接起來,而那些日本行會會長們看到這個東西都是有點疑惑。
他們知道這個畫面就是松本正賀拿出來的水晶球投影出來的,但是他們不明白這畫面代表着什麼。那兩個魔法陣他們中大部分人都不認識,只有一兩個行會會長認識其中的一個魔法陣,這還是因爲他們自己就是法師,而且用過這個魔法的原因,但是他們不明白這倆魔法陣放在一起是什麼意思。
雖然他們不明白,但是他們知道,只要我們這邊有人能看明白就行了。事實上我們這邊當然有人能看明白,至少我和克里斯蒂娜都可以看得明白,畢竟我們行會也是個技術型行會,作爲領導層可以不精,但要是啥都不懂就不行了。
這兩個魔法陣本身其實沒什麼,真正讓這個畫面變的神奇的是那種讓兩個魔法陣連接在一起而不發生魔法反噬的技術,這纔是最驚人的部分。當然,這個畫面其實壓根就不是松本正賀從俄羅斯那邊弄到的情報,因爲松本正賀他在俄羅斯根本就沒有情報人員。當然,我們行會在俄羅斯是有不少情報人員的,只是調查情報和錄像完全是兩碼事。要這麼巧合的正好捕捉到這種畫面可不是那麼容易的,所以我們根本就沒有弄到過這種情報。
事實上畫面中的場景根本就是假的。那個房間是我們根據自己的情報人員在俄羅斯那邊看到的實驗基地的情況特意佈置出來的,裏面的所謂的研究人員確實是研究人員,只是這些人都不是俄羅斯的研究人員,而是我們行會的。當然,他們也不是研究複合魔法陣的,而是機械工程方面的研究人員。不過這畢竟是錄像,只要套個白大褂,你不說鬼知道你是研究什麼的。
這些我們從新大陸研究基地那邊召集的複合俄羅斯人特徵的研究人員在我們的受益下拍攝了這麼一段具有欺騙性的視頻,而這個視頻當然也是我們交給松本正賀的,目的就是讓他現在拿出來放給我們看。當然,主要還是爲了給那些日本行會會長們看,這樣才能將之前松本正賀說出的掌握了情報這個謊言給徹底圓回來。
按照劇本我們在看完這個東西之後立刻就興奮的分析了一番,然後就是請來所謂的本行會的“專家”,當然,這個是真的專家,只不過不是魔法陣專家,而是心理學專家。這是本行會的一名玩家,他在現實中是某大學的心理學教授,而且還兼着好幾個醫院的外聘專家的職務,反正真的是個牛人。因爲對人類心理學有很深刻的研究,加上這位雖然看起來有五十多了,但卻是個老頑童的性格,所以他要是演起戲來那真是騙死人不償命啊。
經過這位“專家”的一番解釋和剖析,我們行會的領導層立刻對這個技術興趣大增,然後談判重新開始,而此時我們這邊已經表現出了非常高的興趣,同時那邊的日本行會會長也是表現的都很興奮。雖然他們對之前的那個畫面是真的有看沒有懂,但是之前那個“專家”分析這些東西的時候他們卻是一直在豎着耳朵聽着,所以現在他們也就“懂了”這些東西有多重要。這些當然是我們的預料之中,因爲那位“專家”本來就是我們專門安排來說給他們聽的。這東西本來就是我們自己搞出來的,還需要解釋個屁啊?說了半天還不就是爲了讓那些日本行會會長們明白要搶的真的是好東西,是價值連城的好東西。
“好了,我們已經確認了這個是非常不錯的技術,但是你們給我們看這個是要幹嘛?”我看着松本正賀假裝很認真的樣子問道:“你們是擁有這種技術打算賣給我們還是怎麼着?我看你們可不像是掌握了這種技術的樣子啊。”
有個日本行會會長一聽這話立刻就不服氣道:“你憑什麼就認爲我們掌握不了這樣的技術?”雖然他們真的沒有,但這傢伙依然堅持着之前松本正賀說的,不能輸了氣勢。
我聽到對方的詢問只是微微一笑,然後說道:“剛剛我們的專家給我們分析的時候你們都聽見了吧?這東西是一種複合魔法陣技術,可以讓多層互相不關聯的魔法陣進行疊加放置,並且互相不會干擾,還能產生新的能力。要掌握這種技術就需要一種前置技術,也就是魔法陣開環技術。我們都知道,魔法陣是個閉合的封閉迴路,而一旦魔法陣斷開,那就會失去作用。但是,有些魔法陣其實是可以允許一定的開路設計的,因爲這些魔法陣使用了虛擬魔法橋來完成橋接,這樣就可以讓魔法陣在物理開環的狀態下實現魔法級別的閉路結構。不過很可惜,你們顯然是不具備這些前置技術的,否則的話你們日本玩家就不會到現在都造不出導引箭魔法陣了,因爲這個魔法陣用的就是典型的魔法陣開環技術。”
雖然很想反駁,但是因爲完全聽不懂,所以這個傢伙最終也只能啞口無言,反正他知道了他們確實是沒有辦法研究那種技術就是了。
松本正賀打斷我們說道:“其實我們所謂的合作並不是要賣這種技術,就像你自己猜出來的一樣,我們其實壓根就不具備這樣的技術,所以沒有辦法賣給你們。”
“我就說嘛。就算你們真的意外得到了這樣的技術,你們也絕對不可能賣給我們的吧?”我故意問道。
對面的日本行會會長們都是冷哼了一聲,只有松本正賀說道:“你說的沒錯,所以那技術現在不在我們這裏,而且這項技術其實還和很多其他的技術在一起,所以……”
“你不會是要和我們合夥去搶吧?”我故意大聲問道,而對面的日本行會會長們聽到這話注意力也都高度集中了起來,因爲我的回答直接關係到這次的合作是否能夠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