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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機器也有靈魂?

  魔龍套裝的終極形態居然就是一條巨龍,而且體積還這麼大,真是難以想象。我被連接到盔甲裏面之後感覺自己彷彿完全變成了一條龍,可我從來沒有像龍一樣用四隻腳走過了,而且背上還多出了對翅膀,完全就沒辦法控制。試了半天發現想熟練使用還真的需要多練一段時間,好在只要不用翅膀和尾巴勉強還能操作。   雖然控制起來頗爲麻煩,不過威力也確實很大。斑儂枷蘭和魔龍鎧和體之後屬性幾乎是翻倍加成,按照數據來看就算和天昭分身硬抗應該也不是太喫虧。至於魔龍鎧的實際戰鬥效果,因爲沒有敵人測試,所以情況也不明瞭,再說現在這個樣子我操縱起來也怪麻煩的,大概發揮不出完整的效果來。   測試完斑儂枷蘭的特性之後我恢復了盔甲的人類形態,然後又嘗試着放出了第二個控靈。德國地區守衛的名頭可不是開玩笑的,我很期待這個傳說中的生物,希望他不要讓我失望。   《零》中各個國家都有地區守衛,只不過數量和戰鬥力上有些區別,但是大體上還是根據現實中的國家情況來安排的。首先地區守衛的戰鬥力和這個國家的實力是成正比的,比如美國和我們中國的地區守衛實力就肯定比尼加拉瓜和剛果那樣的小國家要強出幾十倍。   另外一個方面,地區守衛的特徵一般也會繼承本國的民俗和人文特點。比如中國的地區守衛就是四聖獸。不要以爲四聖獸就單單是繼承了點民族文化,他們實際上可以徹底代表中國的所有特點。首先四聖獸有四個,而且分別代表四個極端屬性,這其中就隱含了中國人的實際情況。中國面積大人口多,思想差異顯然是很巨大的。平時感覺中國人似乎不大團結,什麼亂七八糟的思想都有,四聖獸也一樣,四種性格完全不同。但是中國人在抵抗外敵的時候又往往能表現的比較積極,四聖獸也一樣,內部性格完全不同,對外卻很一致。中國五十六個民族被這個大中華撈撈的捆在一起,四聖獸四種勢力也被一個華夏文明撈撈的捆着。所以說四聖獸完全能代表中國人的特點。除了老百姓的特點,國家的特點四聖獸也繼承下來了。中國對外表現出來的就是一種寬容和高傲的特點,平時表現的穩文儒雅,一派天朝上國的氣度,很少會去和“鄰居們”計較什麼。四聖獸也一樣,一直有種高高在上的感覺,不會去欺負比他們弱小的生物。但是中國寬容不等於好欺負,誰敢動我們,必然會遭到激烈的反擊。四聖獸也差不多,敢和他們叫板的生物基本都被幹掉了。所以中國地區的妖族不如日本魔獸不如歐洲,就是因爲都被四聖獸聯合驅逐了。除了民族和政治,四聖獸繼承的文化就更不要說了。相比之從印度進口的佛教,四聖獸的定位更爲本地化一些,其中的青龍雖然在遊戲內被設置爲獨立於神龍族的單一物種,但現實傳說中可確確實實的是神龍家族的主要成員。因此,地區守衛實際上就是一個國家民族、政治、文化乃至經濟的綜合代表。   德國的地區守衛自然是不會例外的,它也必然繼承了德國的特點。在我啓動召喚成功之後,一個龐然大物出現在了我的面前。看到這個不知道該叫生物還是東西的傢伙之後,我立刻就明確了剛纔的認知。這個傢伙確實是繼承了德國的特點。   德國是個工業國家,重型機械和精密機械都是他的專長。至今爲止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個國家的機械技術方面能和德國相比。美國的電子技術、中國的生物技術、德國的機械技術,這都是不可超越的東西。這次被召喚出來的地區守衛顯然是完全繼承了德國的工業技術特點,因爲這個東西看上去好像就是臺機器,或者說是機器生物。   這個傢伙的外形倒是很好認,除了看起來像座小山以外,它基本上可以被認爲是一隻銀背大猩猩。不過外形雖然像,但它顯然和大猩猩沒太大關係。就算美國電影《金剛》中的大猩猩體積巨大了一些,那起碼還是隻由肌肉和皮毛組成的大猩猩,可面前這個東西身上卻充斥着大量的金屬構件。別說是不是大猩猩,我連他到底算不算生物都搞不清楚。   “這個……!”已經化身爲銀髮帥哥的斑儂枷蘭走到我身邊問道:“你到底都搞了些什麼回來啊?能抓到我就夠奇怪的了,居然還搞了這麼大塊金屬回來。”   凌也湊過來問道:“主人你確定這個是控靈嗎?我怎麼感覺他好像不是生物啊?”   晶晶道:“至少看起來像大猩猩。”   玲玲搖搖頭:“恐怕不一定和大猩猩有什麼關係。”   正在我們議論着的時候,那個貌似大猩猩的巨大物體突然動了。我們首先聽到的是一陣輕微的轟鳴聲,那聲音相當的渾厚,但音量不大,不注意基本都聽不到。這種聲音我很熟悉,只有大功率的高檔動力機械可以發出這種聲音。只有功率大的機器發出的聲音纔會相對渾厚一些,而只有高檔產品的消音設備才強大到足夠把這種大型機械發出的轟鳴聲降低到幾乎聽不見的程度。   隨着轟鳴聲平穩下來之後,大猩猩的各個關節處突然集體發出了“哧”的一聲響,大量白色的霧氣從那些地方噴了出來。白色的霧氣一噴出來就立刻消失了,從這點上可以判斷那是高壓蒸汽。這東西難道是蒸汽機驅動的?太誇張了吧?   隨着蒸汽的噴出,機器大猩猩居然伴隨着一陣金屬機械運轉的聲音從地上站了起來。這個東西看起來還真是夠先進的,這麼大個頭居然還能靠機器動力運轉起來,不先進可說不過去。不過我剛想說他先進,他馬上就做了一件很落後的事情。這個傢伙仰頭向天發出了一聲比龍吟還要巨大渾厚的喉叫聲,同時他舉起了兩隻巨大的拳頭開始拼命的敲擊自己的胸口發出了一種更加狂野的喉叫聲。   “暈!看來這傢伙確實是只大猩猩。”這種拍打胸口示威的動作就是大猩猩的專利動作,他絕對是大猩猩沒錯。   看着這傢伙用足有瘟疫一半大小的拳頭錘打自己的胸口,我都有點擔心他把自己的胸口給打凹進去了。不過相比之這個擔心,我更擔心自己的胸口會凸出來。這個傢伙敲胸口發出的低頻聲音簡直堪比衝擊波,震的我心臟都跟着他的手一起在蹦。   敲了一陣之後大猩猩突然停了下來,接着他又幹了件很野蠻的事情。這個傢伙迅速的雙手握拳,然後將身體站直,雙手舉過頭頂。正當我奇怪他爲什麼要擺出投降姿勢的時候,他突然迅猛地彎腰下蹲,同時雙手用力的向前揮下,猛地向地面砸去。   轟的一聲悶響,我們所有人都感覺到自己在地上一蹦三尺高,確切的說是地面把我們彈起來這麼高。這還虧了是沙漠,地面吸震能力好,要是在堅硬的岩石地面上,估計就能飛起來三四米高了。除了我們被彈起來,剛剛他站的位置已經被砸下去了一個大坑,沙子都因爲過度壓縮而向兩邊滑了出去,地面彷彿被炮彈炸過一樣出現了個大彈坑。   似乎感覺還不過癮,機器大猩猩又抬起兩隻手再次猛地砸向地面,毫無準備的我們再次被震的彈了起來。這傢伙愣是把地面砸的跟蹦牀一樣,力量還真是大的可怕。   “你們到底在這邊幹什麼啊?這個大傢伙是什麼東西啊?”沃瑪騎着守護長槍從天而降。   “你怎麼跑過來了?”   “我到鋼城看看新的火炮基座澆鑄的怎麼樣了,結果剛纔突然大地震,鋼城裏面掉了好多沙子下來。我過來看看到底出了什麼事情引起這麼大震動,結果就看到你們帶着這麼大羣魔寵圍着這麼個怪物。這東西是什麼啊?是你的東西還是敵人?”   “是我的控靈,剛剛纔到手的,正在實驗性能。”   “哦?”沃瑪一聽是我的兩眼放光的看着這個機械大猩猩。“測試的怎麼樣了?讓我幫你研究一下吧?說不定還能撈點技術下來呢!要是我們行會也能造這麼大型的魔偶就好了。”   “這個未必是魔偶,我剛剛纔把他放出來,暫時還什麼都不知道。”   “他不是你的控靈嗎?”   “控靈也是有思想的。”我指了下旁邊的斑儂枷蘭。“就像這傢伙,性格的很呢!這個大的看起來更猛,還不知道他是不是願意配合我們呢。而且這個東西居然會成爲超靈體,至少說明他不是單純的機械,不然就不應該就靈魂了。”   斑儂枷蘭看看我乾脆的道:“真是的,想知道他是不是聽話直接問就是了。”說着斑儂枷蘭抬頭對大猩猩喊了起來。“喂,大傢伙,停一下,別再砸了,這裏沒人和你比力氣。”   吱的一聲剎車一般的聲音,機械大猩猩的動作突然停了下來。他扭頭看了一下斑儂枷蘭,然後突然伸出一隻手對着斑儂枷蘭砸了下去。我們可全都站在斑儂枷蘭旁邊,那傢伙的拳頭一拳頭下來這一大片都被覆蓋了,好在他是控靈,我不想的話他是無論如何也碰不到我的。   沃瑪在旁邊笑着道:“你的控靈還真有趣,連主人都打。”   “所以說麻煩嗎!不過這樣倒是可以間接的試出他的戰鬥力。”我說着扭頭對斑儂枷蘭道:“現在允許你們互相攻擊,反正自己人對打傷害不計算,你們怎麼打也不會死,讓我看看他的實力。”   斑儂枷蘭詭異的笑了起來:“在那個爛戒指裏封了這麼多年,是要好好活動一下了。來吧,大猩猩,試試我們誰更厲……”   咣噹一聲響,斑儂枷蘭還沒說完話就被大猩猩一拳頭打飛了出去變成天空中的一個小黑點消失不見了。   “不是這麼遜吧?”凌不可置信的一邊拿手擋着太陽一邊眺望天空。   天上很快出現了一個黑點,接着開始越變越大,已經化身龍形的斑儂枷蘭從天上直衝而下。大猩猩突然一拳揮向了空中俯衝而下的斑儂枷蘭,但是斑儂枷蘭動作比較靈活,一個閃身躲開了那個大拳頭,龍嘴一張,一口龍炎直噴而下。   龍炎很成功的命中了,但結果是完全沒影響。這不是因爲自己人互相攻擊造成的傷害不計算,而是真的沒有效果。自己人的互相攻擊算是切磋,攻擊效果依然會出現,僅僅是不會死亡而已。現在一點反應都沒有就說明是真的不起作用。   斑儂枷蘭這口龍炎算是白噴了,而且還偷雞不成失把米,被大猩猩一把抓住了他的尾巴。斑儂枷蘭剛想掙扎,大猩猩就抓着他的尾巴甩起來向地面猛地砸了下去。轟的一聲響,斑儂枷蘭以“木”字形趴在了沙地上。沒等掙扎起來,大猩猩又拽着他的尾巴甩起來向另外一邊砸了下去。轟的一聲,斑儂枷蘭再次落地,依然是“木”字形,不過這次是肚皮朝天。   大猩猩似乎沒玩過癮,抓着斑儂枷蘭的尾巴把他甩了起來,然後他突然一鬆手,斑儂枷蘭立刻因爲離心力嗖的一聲飛了出去。   紅炎在旁邊看着斑儂枷蘭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很不屑的道:“這個笨蛋,在戒指裏封印時間太長,都被封傻了。”   “怎麼了?”沃瑪沒理解什麼意思。   凌在旁邊解釋着:“斑儂枷蘭,就是剛纔被扔飛的那條龍,他是魔法形戰鬥生物。因爲他本身是龍族,物理攻擊力一直就很強,所以他也和大部分龍族一樣習慣用身體戰鬥。不過實際上龍族最強的還是魔法,而不是身體。平時欺負弱小沒什麼問題,這個機器金剛明顯就是物理近戰型,他還往上衝不是找死嗎?”   “哦,明白了。這個傢伙確實怪笨的。”   實際上斑儂枷蘭一點都不笨,他只是太大意了。物理攻擊雖然不是龍族的最強項,但龍族都很善於肉搏,斑儂枷蘭其實根本沒有打算用肉搏戰結束戰鬥,只不過是打算上去試試敵人的力量深淺和反應速度,沒想到這個大猩猩這麼厲害,居然只是靠近試探一下就被打的這麼慘。   被扔飛出去的斑儂枷蘭很快就飛回來了。自己人的戰鬥不計算傷害,斑儂枷蘭實際上沒受什麼傷,不過被打的這麼慘也確實是滿丟面子的。爲了扳回面子,這次斑儂枷蘭可沒有半點怠慢。   一個紅色的光球突然出現在斑儂枷蘭的前方,然後四個小一些的黑色光球出現在紅球四周。這些黑球圍着紅球不斷的轉動着,同時跟着紅球一起向着機器大猩猩飛了過去。當紅球即將撞上大猩猩的同時,四個黑球同時向中心靠攏並融合進了紅球之中。   “當心。”紅炎反應迅速的把沃瑪擋在了身後。那個紅球和黑球融合之後發生了空爆,巨大的威力毫不亞於坦克的魔晶炮擊。這裏是沙漠,走石是沒有,但是飛沙可比沙塵暴厲害多了。飛舞的沙礫簡直像砂輪一樣,任何暴露在外的目標都會被打磨一遍。大型魔寵普遍皮糙肉厚,到還沒什麼,可就是苦了我和人形魔寵們。   晶晶和玲玲被小純拉到了身邊,一個白色的魔法屏障把她們三個包圍了進去。艾美尼斯干脆自己複製坦克的外形,這樣就不怕沙暴了。凌和阿嫡娜躲在一起,一個黑色的魔法防護層把他們保護了起來。辣椒用精神立場給自己建立了一個防護區域,我則直接用翅膀把自己包裹了起來。   飛沙過後的地面已經整體下陷了一大截,但是場地中的大猩猩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爆炸之前的瞬間他用殺手交叉擋在了身前,居然就這麼近距離的抵抗了魔法的威力。   水晶驚訝的道:“好厲害的防禦啊!”   紅炎也點點頭:“斑儂枷蘭剛纔用的魔法屬於複合型魔法,操縱技巧方面在龍族中絕對找不出第二個來。別看威力這麼大,實際上那只是一個一級魔法和一個二級魔法的複合魔法,消耗非常低,威力卻堪比八級魔法。這個大猩猩這都擋的住,防禦還真不是一般的高啊!”   沃瑪從紅炎身後鑽出來吐掉嘴裏的沙子道:“這東西全身都是金屬,防禦不高才有鬼呢。我現在越來越想把這個東西拆開來看看了。”   “那是不可能的。”我搖着頭道:“控靈是拆不開的。他雖然存在實體,但畢竟是靈體,只不過能量高度物質化了而已。”   “唉?那傢伙要幹嗎?”瘟疫忽然注意到那隻大猩猩表現的不大正常。   只見那個傢伙把兩個拳頭頂在一起,然後慢慢的向兩邊拉開,在兩個拳頭中間出現了閃耀的電弧,接着一個紅色的球體在其中心逐漸形成,很快這個紅球周圍又開始聚集起了四個一模一樣的黑色光球。   “魔力複製?”紅炎的眼神倒是滿毒的,一眼就認出了這個技能。大猩猩原樣拷貝了一個斑儂枷蘭剛剛釋放的魔法,接着他突然雙拳向中心猛地擠壓撞在一起,同時那個光球也被擠飛了出去。   大猩猩雖然能複製魔法,但顯然不是魔法方面的高手,至少準頭就明顯不如斑儂枷蘭。斑儂枷蘭剛纔可是控制着那四個黑球和紅球準時融合完成近距離空爆的,但是大猩猩複製倒是複製出來了,可光球飛到半路卻散架了,中間的紅色光球倒是命中了斑儂枷蘭,可那個二級魔法對斑儂枷蘭這樣的傢伙完全等於在撓癢癢。另外四個小黑球本來是一級魔法,而且還飛錯了方向,分別命中沙地炸出四個小坑。   斑儂枷蘭搞清楚這個情況後就不再害怕大猩猩複製他魔法了,乾脆就靠射程拉開距離不斷的用魔法攻擊他。紅炎也道:“這個大猩猩完全不會遠程攻擊,追又追不上斑儂枷蘭,要是實戰,遲早得被玩死。”   紅炎剛說完,大猩猩就把一隻手對準了斑儂枷蘭,然後轟的一聲響,那隻手居然從手腕上面一點點的位置斷掉了。斷下的半截手後面噴着四股火焰向着幾百米外的斑儂枷蘭飛了過去。在這隻飛手和大猩猩的胳膊之間居然還連接着鐵鏈,真是個實用的設計。   斑儂枷蘭沒想到大猩猩的手會突然飛出來,一時沒來及跑。那隻飛出的手一把抓住了斑儂枷蘭的一條腿,接着鐵鏈開始回收,斑儂枷蘭被硬生生的拽了回去。近戰無敵的大猩猩把斑儂枷蘭拉到跟前,接下來就打算一通狠揍。   我趕緊喊停:“你給我停住。”   斑儂枷蘭發現大猩猩突然定格了,跟着就機敏的跑了出來。我走過去解除了大猩猩的封鎖行動命令,和斑儂枷蘭不同,他倒是沒有主動攻擊我。剛纔差點打到我只是因爲想拍斑儂枷蘭而已。   “大個子,你有名字啊?”   “小山。”   這傢伙的名字還真形象。 第一百零一章 要開天窗了!   “你知道自己的情況嗎?”我詢問着小山。   小山用非常渾厚的聲音回答着:“我很清楚。”聽這聲音就知道小山性格比較樸實。   “你清楚所有?”   “對。我知道以前的身份,現在的情況,以及我爲什麼會變成這樣。”   “既然你清楚,那我就不用和你解釋了。對於成爲控靈,你的想法呢?願意配合我作戰嗎?”   “只要你負責我的消耗,其他我都不管。”   真沒想到小山會這麼開通,本來還打算連拐帶騙的解釋一番,現在看來完全沒那個必要了。“黑暗神殿給予的我也能給,而我給予的黑暗神殿不一定能給你。總之跟着我之後你會發現比在黑暗神殿要過的滋潤。”   “我只擔心你沒有足夠的能量餵飽我。”   “等等,你說什麼?我沒聽錯吧?你不是控靈嗎?怎麼還要喫啊?”   小山非常確定的道:“我是成爲控靈不假,但我和那邊那個傢伙不一樣。”小山指着斑儂枷蘭。   “你們有什麼不同啊?”   “俺和他雖然都是控靈,但我以前是金屬生命,和你們並不一樣。轉化時我的魔力全都被消耗掉了,以前我是可以使用魔法的,現在卻只能在敵人使用後複製對方的魔法。不過我用全部的魔力換來了這個能實體化的身軀,現在我的物理攻擊力只比以前當地區守衛時下降了一點,這全都是因爲我用魔力做了交換。”   “那你不是不能進行和體了?”   “不,和體技能我依然可以用,只不過獨立戰鬥時可以轉化爲真正的實體作戰。我所說的能量也是因爲要實體作戰,一旦受傷,就必須通過補充能量的方式來修復自己。”   沃瑪笑着拍拍我的肩膀:“看來又是個花錢的祖宗,你要頂住啊!”   小山可能擔心我剋扣他的能量供給,連忙解釋道:“不用擔心,只要不受傷我的消耗並不多。”   我搖搖頭:“消耗多不是問題,只要你有足夠的能力。除了力氣大之外你還有別的特長嗎?”   “我可不光是力氣大。”小山高傲的道:“除了力量之外我的防禦力也很強,而且我還有很多輔助功能。格鬥戰中沒有什麼人打的過我。”   沃瑪對小山笑着道:“到了這裏你最好還是別誇口,就我所知,這傢伙的手下中只好有兩個可以和你硬拼的,至於使用靈活戰術戰勝你,那大概有四五個都能做到。”   “我真的很強,剛纔這個臭龍不是照樣被我打的很慘。”   “我哪裏臭了?”斑儂枷蘭出聲抗議。   我笑着道:“不是斑儂枷蘭打不過你,而是他沒有使用正確的戰術。其實論總體實力你還略低一點。此外,我還有隻金剛麒麟和一隻神狐,估計都能和你打平手。那邊。”我指了下夜月。“她可是女媧的直系後代,別看還不到你一個手指大,真打起來你不是她的對手。”   “女媧的後代?”小山驚訝的看着夜月。“確實很像。”   小山這句話搞的我眉毛一跳。“你剛剛說什麼?”   “我說確實很像。”小山重複着。   “你認識女媧?”小山居然說確實很像。他對夜月這樣說,那他肯定是能比較女媧和夜月的外貌,不然不可能說出像與不像的想法來。   “我不認識女媧。”小山搖着腦袋回答,搞的我激動的心情立刻就掉下來了。不過這傢伙居然大喘氣,等了半天又冒了半句:“但是我見過她。”   “你真的見過女媧娘娘?”這次不光是我,夜月、小龍女都激動的湊了上去。   “對,我確實見過,不過那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那時我剛當上地區守衛不久。”   小山居然真的見過女媧,這樣爆炸性的消息一定要仔細盤問。可是我剛想問,頭頂上就突然響起了系統提示:“玩家紫日注意,現實中有人找。”   我的身體還在那艘太空船上,這裏的人不會沒事打攪我的,大概是到基地了。我無奈的告訴沃瑪我有急事,把她送走之後趕緊收拾下現場選擇下線。一摘下頭盔就看到玫瑰已經站在我面前了。   “怎麼這麼慢啊?”玫瑰不滿的抱怨着。   “沃瑪在我旁邊,耽擱了一會。有什麼事啊?”   “到基地了。”   “哪個?”   “當然是第四特區了,還能是哪個?這艘太空船現在充其量是艘潛水艇,除了那裏,別的地方也去不了啊!”   “哦,那我們現在去哪?”   “不知道。船長讓我們先去基地報到。”   “好的。”   我和玫瑰一起走出房間,招呼上維娜和斯哥特他們一起離開這艘已經淪落爲潛艇的太空船。和我們一起出任務的特勤大隊人員都沒有獲准進入第四特區,他們被直接送去了南京那邊的基地接收強化改造,只有我們進入了基地。   再次見到這邊的負責人時,他的表情讓我們非常緊張。“出什麼事了?”玫瑰老遠的就發現他表情不對了。   “唉……你們跟我來吧!”將軍帶着我們向基地內部走去,我們跟在後面全都莫名其妙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我們被帶到了一個像小禮堂一樣的會議室,將軍示意我們全部坐下,然後他拿着個遙控器對着牆壁按了一下。這面黑色的牆壁實際上是塊顯示牆,隨着將軍按下遙控器,牆上立刻出現了一個選擇菜單。將軍用遙控器選擇了錄像回放,接着屏幕中出現了一個新聞播報節目的畫面,看臺標好像是湖南臺的新聞節目。   雖然電視臺播新聞沒什麼奇怪的,但是接下來的內容卻讓我們這一大羣人的下巴一起掉了下來。畫面中的新聞主持人坐在一把椅子上很激動的說着:“都說大千世界無奇不有,想我們小時候就長聽爺爺奶奶說那些神話故事中的山精水怪。現在的電影電視,乃至龍緣集團專利技術的神經交流系統,都可以模擬出真實的奇幻世界。不過說什麼都是假的,畢竟現實中沒人見過這些怪物。可是今天,怪物卻突然出現了。一頭被懷疑是幼龍的生物今天凌晨突然出現在了長沙的街頭。您說我吹牛?那好辦,咱們眼見爲實。下面請看本臺記者的現場報道。”   畫面一轉,一個長的還算漂亮的女人拿着話筒站在接頭,正上氣不接下氣的報道着:“各位好。呼呼……,實在對不起,記者我是一路跑過來的。現在各位在鏡頭中應該就可以看見那隻奇怪的生物了。”鏡頭一歪,穿着特製固定裝置的小不點正好出現在鏡頭中間,而在他的背上還可以清晰的看到裝着三個外星人計算機的箱子和那個由特勤隊拿回來的神祕箱子。此時小不點正傻呼呼的站在街道邊上在喫一個早點攤上的食品,現場一片狼藉,好在沒有看到血跡。   記者的聲音再次出現。“畫面中的神祕生物就是現身長沙街頭的神祕怪物。在畫面中大家可以看到這個生物的體型差不多比一頭大水牛還要大一些,他的部分身體覆蓋着鱗片,頭部和尾巴都很明顯。對比一下就可以發現這個生物和西方神話中的巨龍簡直是一模一樣,不同的僅僅是體型要小了很多。但是最奇怪的是這個生物的背上好像還固定了一套什麼東西。”   鏡頭畫面突然推進,一個巨大的鎖釦出現在了畫面中。   “各位看到了,這個結構和我們常見的安全帶有着類似的結構,幾乎可以肯定就是人類製造的物品,但是爲什麼一件人造物會出現在這樣一個怪物的身上呢?”   畫面再次拉開,然後又重新推進。它不放還好,這一推進我們幾乎快暈倒了。畫面對準的正好就是裝着電腦的其中一個球形箱子,而箱子表面有一排很小的文字被帶有長焦鏡頭的攝象機放大的異常清晰。文字的內容是“特4—X8001”。畫面再次轉移,這次對準的是另外一個箱子,這個上面的文字是“特4—X8002”。畫面迅速對準對三個箱子,這次的文字是“特4—X8003”。   比較幸運的是鏡頭再次移動到了那個特勤隊拿回來的箱子上,這個箱子的正面寫的竟然是日文,雖然其中有一個漢字,但日文中本身就夾帶着大量漢字,所以這樣反而更容易讓人聯想到前面那三個球上的文字可能也是日文。   我現在真是感謝天感謝地了,多虧特勤隊多拿的那個箱子是日本基地內的原裝貨,不然這次可就解釋不清了。要是讓人知道我們在搞特殊生物製造,龍緣恐怕會被那些正義感特強的人煩死。那些人要是搞個什麼示威遊行什麼的,那就麻煩大了。總之絕對不讓讓人知道我們在搞這些東西,至少不能明面上顯露出來。   其實各個國家之間私下裏在搞些什麼大家互相都清楚的很,比如美國人就是一邊喊着維護人權一邊在積極開發超級神經毒氣,我們龍緣則是邊裝和平大使邊賣軍火,這在國際上都是公開的祕密。不過公開只是對特殊人羣公開,老百姓是什麼都不知道的。國家之間一來瞞不住,二來沒有證據大家也只能互相看着。可老百姓一旦知道可就麻煩了。林子大了什麼鳥沒有啊?搞不好給我們定個反人類人社會的大帽子都是可能的,萬一再因此耽誤了龍緣的太空計劃,等天災到來的那一天,死亡的人數會億爲單位增加。普通人民不知道龍緣的苦衷,我們又不能告訴他們,這就是矛盾。隱瞞就是解決矛盾最好的手段。不過現在,這個手段已經快要開天窗了。   “你們沒有進行新聞封鎖嗎?”玫瑰問道。   將軍一臉擰重的道:“三十多家國內電視臺加上大量國際新聞巨頭的記者,而且現在數碼攝象設備普及率那麼高,幾乎每個人的手機都是臺移動攝象機,網絡又那麼發達,根本沒辦法封鎖。我們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電視臺倒是還沒來及播,可是網上已經炒的沸沸揚揚了。還多人在街頭看到之後就用手機拍攝下來直接發送視頻到朋友的手機或者乾脆直接發到網站上,那流動量根本控制不過來。要是當時我們再封鎖電視臺新聞,反而會讓人懷疑,因此乾脆就沒有封鎖消息,反正封也封不住了。”   凌在旁邊嘆了口氣道:“蝨子多了不癢,債多了不愁。這下可徹底亂套了。”   維娜忽然道:“誒,有了。你們馬上找人做一個和小不點一模一樣的遙控機器龍,然後咱們來個狸貓換太子,然後在中央電視臺專門搞個專訪節目,就說是幾個快畢業的機械電子系大學生做了這麼個東西想吸引用人單位對他們的重視,以後方便找工作。到時候讓機器龍在電視臺現場展示一下,當場把機器龍打開讓觀衆看下內部,應該能基本壓制住輿論。畢竟這個只能算是奇聞逸事,大家的關注度不會太高,時間一長自然就沒有人記得了。”   凌搖搖頭道:“事情恐怕不是那麼簡單的。小不點雖然調皮了一點,但不應該會做出這麼離譜的事情。以他的智力水平完全可以理解保密的重要性,所以說他應該不會主動去那麼幹。而且你們不覺得這次的地點也不對路嗎?長沙又不在他的返回路線上,不應該飛到長沙去啊!”   將軍連忙解釋:“長沙那邊也有龍緣的分基地,小不點是在和龍緣的接應部隊匯合後被送到長沙才突然一反常態的表現出不對勁的地方,這段新聞中最直觀的情況就是小不點的智力似乎出了問題。你們不覺得他在那邊一會喫東西一會找東西玩的行爲很像只普通的小貓小狗嗎?以他的智力不應該有這樣的表現纔對啊!就算是他想逃跑,也應該在沒有返回之間提前跑,沒道理在匯合後又突然離開啊!而且那三臺電腦之前已經從他身上拿下來了,是他自己裝回去帶出來的。”   “那就奇怪了!”我想了下道:“還是先把這錄像帶去給幸運和白銀看一下,他們有權知道這件事情。說不定他們能理解。”   “也對。”   在我的提議下大家迅速來到了幸運和白銀所在的區域,順便還帶了套投影設備。給幸運他們兩個看過了錄像之後幸運和銀月也是一頭霧水,他們也明顯發現小不點行爲異常,完全不像正常情況。   商量了半天我們最後還是打算先把小不點弄回來再說,至於僞裝方案還是按照維娜的提議。大家先直飛長沙,然後在長沙那邊的基地領了裝備。維娜提議的機器龍已經按照要求完成了,機體採用了半智能半遙控的方式,不仔細看和真龍是分不出來的,當然,運動能力和小不點是沒辦法比的,而且這個機器龍也飛不起來。不過小不點一直沒在大衆面前做過什麼大的動作,它除了找東西喫之外沒有幹什麼別的事情,所以這點差異一般人是看不出來的。   我們到達事發現場的時候都已經早上十點多了,現場早就被圍觀人羣堵的水泄不通了。我們全都穿着防暴警察的服裝,把整個人從頭到腳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周圍這麼多記者,不裹嚴實點就成新聞人物了。   我們的計劃是這樣的。首先先讓當地警察爲我們在人羣中開闢好通道,然後我們將趁做四輛從保安公司借來的運鈔車突然衝入現場組成一個正方形把小不點圈起來。這裏之所以選擇運鈔車,一是它夠大,能擋視線,二是它本身比較重,狸貓換太子的時候不會因爲車輛本身的載重變化出現明顯的破綻。小不點那體積差不多有一噸多重,要是不用運鈔車實在是沒辦法遮掩。   當我們完成包圍小不點的工作後,我們將使用催眠氣體和閃光彈。催眠氣體是爲了方面小不點配合工作,閃光彈則是爲了讓現場的觀衆們什麼也看不見。強光會導致攝象頭暴光過度,畫面肯定是一片白,什麼也別指望看見。趁這個強光讓攝象機和人都出現暫時失明的大好機會,我們將把小不點扔進其中一輛運鈔車,並把那個機器做的假龍擺好位置。   這個時候我們不會馬上離開,而是要讓開一輛車,給外面的人看到裏面的情況。他們看到的情況將是我們這些執法人員抓着一個掉下來的龍頭,而龍身體還在動。之後那幾個安排好的託就會跑出來說是他們造的機器龍,接着警察把他們逮捕,我們把機器龍帶走,現場將什麼也不剩。等中央臺做節目的時候只要把假的機器龍拿去讓那幾個託現場演示下操作,並說下製造的過程和當初的想法,之後這件事情就算徹底結束。普通人們只會以爲是大學生們搞出的一次比較過火的惡作劇,頂多就是多了點街頭巷尾的趣談,不會有人再去認真研究。而且這樣一搞,大衆的注意力自然會移到那些製造機器龍的大學生身上,反而把龍這件事情給忘掉了。   憑着這樣的計劃我們應該可以安全的把真假龍換過來,只要小不點能被順利的麻倒,或者他看到我們能聽話就行。本來這樣的事情幸運和銀雪最能控制他,可惜周圍這麼多人,要是幸運出來,那就更說不清了。出現一個公牛一般大小的機器龍還可以解釋爲學生們的惡作劇,要是出現一個一百多米的巨龍,再說是機器龍那不簡直是睜着眼睛說瞎話嗎?   計劃安排好之後我們全都開始按計劃實行。當地警察迅速的開始把人羣向後驅趕,拉開距離便於我們做手腳。等人羣基本都被拉遠後,那些不專業的攝象器材基本就等於沒用了,這可是控制目擊實證的重要方法。   下一步就該是飛車包圍了,小不點也剛好走到了一個十字路口的正中間,這裏可是下手的好地方。隨着耳機裏行動的口號響起,四輛車同時開足馬力衝了出去。   運鈔車的功率都很大,加速性能還算可以。四輛車一起飛出來,轟鳴着向目標衝了過去。就在我們已經看到小不點的時候,突然路邊的一隻狗猛地從主人懷裏跳出來向馬路對面衝了過去。要是一條狗我到不在乎了,大不了壓死了也不能怎麼樣,龍緣難道還怕賠條狗嗎?不過讓我們沒想到的是有個看起來大概有十四五歲的小女孩突然從警察組成的封鎖線後面衝了出來,她翻過隔離欄杆追着狗跑了過去。   運鈔車此時速度已經在一百四十公里了,她突然從路邊跑出來把我們嚇了一跳。我們的神經反應比一般人迅速的多,所以我們知道該怎麼應對,但是我們知道,汽車卻做不出這樣的反應。我只來及把方向盤向側面猛地一帶,後面的三輛車爲了躲避我和那個孩子也跟着開始轉向。   小姑娘終於抓到了自己的狗,抱着狗站在了路中間,可我所在的那輛車已經被剎的橫過來了。運鈔車側滑着從小女孩身邊飛了過去,汽車的右輪在前,左輪在後。伴隨着尖銳刺耳的剎車聲,另外三輛車跟着以各種姿勢從她的左右兩邊滑了出去。   我所在的運鈔車橫向滑行了差不多有三十米,然後車體突然一顛,左邊輪子離開了地面,車身猛然右傾,整個車子橫向在地面上翻滾着向前衝去。運鈔車翻滾蹦跳着從路上彈了出去摔進了路邊的一家快餐店,好在裏面早就被清空了。斯哥特駕駛的那輛運鈔車跟着我們後面開始在路上跳起了芭蕾,車子右前輪支撐地面,車屁股直接翹上了天,然後整量車一個空翻摔在地上,四輪朝天的滑出去四十多米才完全停下。另外兩輛運鈔車運鈔車更悲慘,一輛飛進了路邊花壇,撞斷兩根路燈杆之後一頭撞在了消防栓上才停了下來,所有車門突然一起爆開,大量的水連着裏面的幾個鈴音騎士一起衝了出來。另外一輛運鈔車直接飛過花壇衝上廣場,在地面上轉了好多個圈之後衝進了商場內,撞坍了一根柱子後才停下來。   路中間的小姑娘左右看了半天才突然哇的一聲哭了起來,一箇中年婦女連忙衝過警察的封鎖線把小女孩往回拉,只不過她們還沒回到人羣裏就被幾名警察請到了警察上。   她們接受什麼懲罰我不管,但是現在我們的計劃明顯是出問題了。我們一大羣人狼狽的從各自的車裏爬了出來,我車子裏的機器龍已經摔散了。這東西既然沒有調換成功就絕對不能讓人知道,所以我在離開前丟了一枚定時手雷在裏面。我們離開車子不到三十步,車子裏就突然轟的一聲響,整輛車又從店面裏飛了出來,不過這次大多是零件。   斯哥特像喝醉酒一樣東倒西歪的爬了出來,後面的幾個鈴音騎士也是各個軟了半截。小不點站在路中間茫然的看着我們,一點認識我們的表現都沒有。很明顯小不點的思想是出了問題,他居然不和我們說話,這說明他不認得我們了。雖然我們被這些盔甲包裹的很嚴實,但以小不點的感官,就算光靠氣味應該也能認出我們來。   “這下怎麼辦啊?”維娜捂着額頭從斯哥特後面爬了出來,不過詢問是以腦電波的形式發送的,周圍的觀衆是無論如何也聽不到的。   “等救護車吧,全體裝暈倒,不然連我們都要成新聞目標了。”時速一百多公里的狀態下翻車,一個不受傷是不可能的,所以爲了表現的像普通人,我們必須暈倒。   幾輛印有龍緣徽標的救護車衝了過來,我們裝做在看到救護車之後不支倒地,然後被救護人員抬上了車全部拉走了。車子剛一離開人羣我就坐了起來,“告訴他們再準備幾輛運鈔車,我們再玩第二次試試,應該能成功。今天還真是倒黴啊!” 第一百零二章 想當黃雀的人   鑑於第一次的意外情況,警察們開始主動把隔離線向外擴張,以保證我們不會再次受到干擾。不過可憐的警察們似乎低估了羣衆的求知慾,大羣的人互相推擠着拼命向前擠,不管警察怎麼勸都沒有任何效果。看到現場情況這麼混亂,我只能無奈的搖頭。   “這個……我去下令以妨礙公務的罪名威懾一下,把羣衆驅散怎麼樣?”準備室裏公安局長非常小心的詢問着我們。   我搖了搖頭:“規矩是早就定好的,爲這個破壞了好不容易培養出來的社會風氣實在不值得!”   我說的這個風氣實際上指的是國家三種武裝力量和老百姓的關係。第一種是警察部隊,第二種是解放軍部隊,第三種是龍緣特別行動部隊。因爲外國勢力總是在我們國家制造各種謠言,加上本身內部人員素質參差不齊,所以很多國民對警察的觀感不好,這種情況實際上非常影響公安部門的執法效率。不過從龍緣壯大起來開始,國家就想了個辦法解決了這個問題。   新方法就像家長教育小孩時父母雙方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一樣,恩威並施,轉移注意力。國家首先在武裝警察部隊的基礎上成立了龍緣特別行動部隊這個新部門,並撤消了實際意義上的武警這個建制,新武警部隊實際上已經屬於警察部門的特別行動分部,不再作爲獨立機構存在。然後國家又對警察部門做了一次大換血,在這之後警察部門一改以前的威嚴,對普通國民實行溫和執法微笑服務,親和力大幅度上升。但是光有這正面形象可不行,反面人物還是要有人當的。於是龍緣特別行動部隊就出現了。這個部隊的建制跳過各級地市政府直接向龍緣集團特別事物部負責,而這個特別事物部實際上又對國家軍委負責,雖然依然是國家力量,但對外宣傳的卻是僱傭警察的形象。大致上可以理解爲國家把一個某一地區的治安以外包的方式包給龍緣集團,國家每年從財政稅收中撥款給龍緣算是支付維護治安的運營費用,然後這個地區的治安完全由龍緣負責。原先的警察則降低標準爲大衆服務部門,只負責處理一些小糾紛,不直接參與高危險性行動。   這個龍緣特別行動部隊的對外稱號是特別安全部隊,或者叫特安,和公安剛好組成一個分級管理體系,各自負責自己責任範圍內的一部分事情。這個特安部隊的人,都是龍緣反覆審覈的高級人才,在各地駐防人員數量都好少,但是這個部隊的裝備卻是極端精良,畢竟名義上他們還是龍緣這個大軍火商的下屬機構。   特安們平時的表現可以說比較邪惡,基本上得罪人的工作都是他們負責,公安們則時常爲了老百姓的利益和特安鬧糾紛,時間一長公安都成了老百姓的自家人,特安卻就差沒變成階級敵人了。雖然特安形象邪惡,但是邪惡有邪惡的好處,就像親和力有親和力的用處一樣。公安和老百姓親和力大幅度提高,平時有個什麼嫌疑人員立刻就有人舉報,公安們只要坐在電話旁邊就能等到大量犯罪分子的情報,比以前到處蒐集證據還常常無功而返可幸福多了。而特安則是儘可能的展現自己的邪惡面,不管是什麼流氓團伙還是無賴地痞,碰到特安沒一個敢說話的。公安部門執法總要忌憚犯罪分子的家人阻撓,傷了那些人不好交代,不動他們又抓不到犯罪份子。特安纔不管那套,抓犯罪份子的時候碰到有人搗亂就該打的打,該傷的傷,結束的時候還丟幾句:“醫療費和財產損失找龍緣報銷,想打官司我們奉陪,龍緣法務部三萬名頂尖律師竭誠和您作對,你能多撈一個子我跟你姓。想找保護傘也無所謂,能扳道龍緣的儘管找去。”   碰到特安這樣的沒人敢說一個不字。打了就打了,人家財大氣粗,該賠的賠,可你被打了就算人家賠醫療費你也還是喫虧啊!要是想趁機訛詐一點錢,那是想都不要想的,三萬律師不過是個說法,實際上龍緣有專門的律師團,不打官司你還能拿到醫療費,打完官司恐怕就得賠龍緣錢了。至於所謂的地方保護等一些情況,那你想都別想。龍緣不對地方負責,市裏省裏的都說不上話,上面有個龍緣集團總部頂着,就算部長級人物出面也絕對不會比一個屁響多少。   可以說龍緣就是壟斷集團,國內的廠家如果不是龍緣的下屬子公司,那就很可能是龍緣控股公司,就算沒有龍緣資本在裏面,那也一定是龍緣的上下級銷售體系中的一員,反正你是跑不掉的。國家之所以允許龍緣這樣誇張的整合國家內部的經濟實體,就是爲了應付即將到來的天災。爲了那一刻,國家需要錢,需要物資,同時還需要保密,沒有龍緣這樣的壟斷資本根本沒辦法實現這些。實際上像我們這麼幹的也不止我們一家,歐洲對等貿易集團和美國鷹團都是在這樣的條件下由政府出力強制凝聚出的超級實體,只有這樣才能保證人類的力量集中到一點上,避免浪費寶貴的資源在競爭環節中。   總之特安部隊這個新式執法部隊基本就是個沒有人管的住的部隊,之所以龍緣下血本把這個部隊打造成高技術化的精英部隊也就是這個原因。這個部隊沒有約束,需要執行的任務本身又時常違反一些小法規,或者經常打法律的擦邊球,所以這個隊伍的人員素質必須注意,不然造成的損失可不得了。也正因爲人員素質要求高,所以這樣的人不好培養,沒辦法像一般警察部隊安排那麼多人,只能以高自動化來彌補人員數量不足的問題。   像現在這個維護治安的情況就正好適合特安們負責。公安們平時和老百姓關係太好,在羣衆中沒有威嚴,雖然羣衆對公安都很客氣,可真到這個時候又震不住人,所以秩序維持不下來。我提議調特安過來驅散圍觀羣衆,儘量拉開我們和羣衆的距離,這樣方便我們執行任務。公安局長很快就點了點頭,這樣的情況好像也確實不適合他們出面破壞好不容易培養出來的良好形象。   一個命令出去,五分鐘都不到特安部隊就到了。這次就來了二十多個人,因爲即使像長沙這樣的大型城市,特安部隊人數一般也不超過一百人。雖然只來了這麼點人,但效果立竿見影。我們站在一處視野比較好的商業樓頂上,臨時指揮部就在這裏,下面的特安穿着標誌性的黑紅相間的特殊制服出現在街道上。只見他們身後還跟着大量看起來很落後的半智能機械人,這些東西巨大而笨拙的形象不會讓人輕視它們,反而會讓人明白跟這些特疙瘩找不痛快實在不划算。   特安的人一出來就發飈,先是惡言惡語的威脅,然後人羣中一個老者跑了出來據理力爭,說看熱鬧不犯法,然後特安就開始和老頭互相指責。指責很快升級爲爭吵,接着變成對罵,最後終於演變成暴力行爲。老人在衆目睽睽之下被特安打倒在地,然後特安更加兇狠的開始毆打老人,旁邊一個小女孩從人羣下面鑽了出來爬到老頭旁邊哭喊着不要打她爺爺。特安隊員上去對小姑娘出言調戲,而且繼續毆打老人。旁邊有人出於義憤出來反抗,但是迅速被鎮暴機器人撩倒。幾名本來還在維持秩序的公安氣憤的也加入了羣衆一方出面指責特安隊員,周圍羣衆一個個也幫着公安怒罵特安。那個特安不但不退縮,反而更囂張。先是把小姑娘拷了起來拖上特安專用的市內用小型飛行器,然後又把老頭也拖死狗一樣託過去扔進了帶有鐵籠子的後廂。   兩名幫羣衆說話的公安上來阻止特安,結果也被推倒在地,還一人捱了幾腳,身上立刻留下幾個大腳印。幾臺重型履帶式鎮暴機器人開了上來,那龐大金屬怪物的壓力立刻逼迫着人羣后退。公安們花了半個小時也沒辦法驅散的人羣瞬間就開始崩潰,大家都是想看熱鬧,可不是想來捱打的。特安的名聲也不是一天兩天了,誰也不想惹他們,乾脆就散掉了。   這個特安囂張的大笑着把兩個被踢傷的公安也塞進飛行器,然後自己也跳上去向我們的指揮部開了過來。這飛行器是龍緣研究用來代替老式直升機的新式交通工具,最多隻能飛到五百米高,速度也只能達到四百公里左右。不過這個是城市專用飛行器,用來當警用交通工具和高層建築的火災撤離工具都是很不錯的選擇。   飛行器在我們所在的樓頂降落,前後幾個門同時打開。剛剛還被打的吐血的老頭第一個從裏面跳了出來,他一手拿着個毛巾正在擦嘴角的“血跡”。而剛纔和他一起出演悲情爺孫的小姑娘則正拿着化裝盒在補裝,嘴裏還在威脅着剛剛跳下來的那個特安隊員。“你小子想死了是吧?讓你演色狼你就真敢摸啊?”   剛剛還一幅囂張表情的特安隊員立刻陪着笑臉:“我那不是爲了工作嗎?再說了,看在我苦苦追求你那麼長時間了,摸一下不算什麼吧?咱倆都談那麼久了,你連手都不讓我摸,是不是太那個了?”   “去,我媽說的,你們男人都是喫了就不認帳的主,結婚之前別想碰本小姐。”   那兩個剛剛維護羣衆被打的公安之一則笑着在旁邊道:“黃伶可是我們特勤班的表演教練,你們特安能不能不要老是搶我們的人啊?”   另一個公安笑着道:“就是啊!剛纔你小子踹我那腳也太重了,怕我和你搶黃伶也不能在這公報私仇啊!”   “去,你小子昨天晚上贏我三百多塊,讓你請個客你還逃跑,不踢你天理何在啊!”   “那是你自己手氣臭還非要玩的,再說了,後來我不是出警去了嗎?那能算逃跑嗎?”   這幾個人一邊說一邊到了我們面前,然後齊齊向公安局長敬了個禮。那個被打的老頭撕掉了白鬍子和假髮套,向我們彙報着:“報告,第九警務聯勤小隊向您彙報,圓滿完成任務。”   公安局長笑着道:“別裝的一本正經了,這些都不是外人,是你們龍緣上面派下來的。”   “哈哈,原來是自己人啊!”龍緣的人走的都是精英化路線,而且基本上都比較活路,沒有那種死板教條的人。可以說這已經算是一種企業文化了。這個特安顯然也是類似的性格。“你們上面到底怎麼搞的啊?這麼重要的東西也能跑掉!”   “你怎麼知道是龍緣的東西?”小純問道。   那個人一愣。“難道不是我們的實驗生物?”這個特安疑惑的道:“我還以爲只有我們在搞這種生物技術呢!”   我用眼神向旁邊的公安局長斜了一下,那個特安看到之後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趕緊岔開話題。“下面的人羣已經清理開了,但這裏是鬧市區,周圍的建築內都有不少人,這些人我們不方便驅散啊!這個祕密怕是保不住了!”   “不用擔心。”我一邊整理身上的裝備一邊道:“反正這小傢伙跑出來已經是最糟糕的情況了,有沒有人看到我們的行動實在是沒多大區別。要是……”   我的話並沒有說完就被樓下轟的一聲巨響給打斷了,樓頂上的所有人都迅速跑到了欄杆邊上向下看去。我們所看到的情況是街邊的一座百貨商店缺了一個角,街面上到處都是斷磚碎瓦,還有一堆正亂七八糟的電子產品,看起來是電子商品櫃檯被什麼東西爆破了。   “有傷員。”小純忽然叫了起來,我順着她的目光看過去,果然發現路邊躺着一男一女。男人渾身都是血,身上還有大量碎玻璃。女人一隻手捂着腦袋在地上微微的晃動,好歹還沒死。   順着爆炸的百貨商場拐角和地上的爆炸拋射物,我們迅速的把目光移動到了路中間的小不點身上。此時小不點身體中段固定器的左右兩側各打開了一個蓋子,蓋板翻開後像一對翅膀一樣。右邊的蓋子上並排躺着四枚高爆火箭彈,而左邊卻只剩了三枚,至於少的那枚去哪裏了已經不用想了。   小不點居然攻擊平民,這讓我們很驚訝。   “凌,試着聯繫小不點的精神波動,看看他到底怎麼搞的。”   凌閉上眼睛僅僅兩三秒就又睜開了。“小不點的情緒波動很激烈,他很憤怒。他的思維好像很混亂,無法讀出完整的情緒信號。估計小不點的大腦可能受到了某種傷害,神經系統有嚴重障礙。”   “你是說小不點不是無故跑出來搗亂,他是被打傻了?”   “不一定是實際的物理攻擊,也可能是類似我們這樣的精神衝擊。不過這個可能性並不大。我們和幸運他們一家三口都是一樣的設計原理,除了你沒有別人可以干擾我們的思維,小不點不應該受到這麼嚴重的衝擊。我想可能是別的情況造成的。”   我點點頭回身對小純道:“馬上把情況發回基地,讓研究部會審一下看看有什麼情況可能導致此類情況。”   小純這次倒是沒有直接用自身的電波發射能力,而是打開了這邊的龍緣分部提供的通訊設備。通訊器那邊的技術精英們聽到我們傳回的情況全都開始思考起來,但是他們一時半會也不能馬上得出結論,只能讓我們先想辦法把小不點帶回去。   就算他們不說我也得想辦法,因爲下面的小不點已經開始發狂了。他的右側蓋板上最靠外延的火箭彈固定器突然彈開,接着火箭噴出一米多長的火焰躥了出去。轟的一聲,建築內發生了大爆炸,但是我們並沒有看到到底命中了什麼,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那就是又有人傷亡了。商場後面幾個安全出口處大羣原本擠進商場看熱鬧的人正瘋狂的向外擠,只要有人摔倒,立刻就會喪生於後面人流的腳下。小孩和女人的哭聲交雜在一起,現場一片混亂。雖然國家反覆強調防火安全,但商場爲了增加贏利,把大量的安全出口都變成了倉庫,現在這些小出口根本無法提供這麼多人的安全撤離。踩踏致死的人遠比小不點直接炸死的人要多的多。   可能是看到後面的大門實在擠不出去,有些人開始鋌而走險從前門往外跑。最先出來的是一個看起來比較精明的小青年,他還拉着一個打扮時髦的少女。他們離開的出口距離小不點的直線距離不到二十米,但是奇怪的是小不點並沒有注意這兩個人。   兩臺鎮暴機器人開過來把兩個人擋在了身後,然後倒退着掩護這兩個人撤退。雖然平時總是扮演欺壓百姓的惡吏,但特安部隊實際上還是爲了國民的安全而逼不得已扮演壞人,保護國民安全才是他們的真正任務,平時動手打人一般都是找的託,或者確實是對方蠻橫無理的情況,並非真的拿人命不當事。他們畢竟也是安全部隊,不像我們這些特戰部隊只管殺人不管救人。   看到兩個人從前門安全脫離,開始有更多人學着他們從前面逃跑,特安只好指揮鎮暴機器人再次上前掩護。考慮到人比較多,機器人乾脆用身體擋在了出口側面,爲逃出來的人組成了一條通道。   就在從前面脫離的人越來越多的時候小不點又動了,他突然轉動了一個方向,左側火箭彈固定器再次彈開一個,轟的一聲,一臺鎮暴機器人並轟成了漫天飛舞的零件,當時在這個機器人後面的一小羣人也被衝擊波震飛了出去。雖然這只是小型火箭,但龍緣專門爲我們配備的火箭彈威力可不是一般的大。鎮暴機器人都是履帶式的,體積差不多和小型挖土機差不多大,能被一次轟的一點完整的零件都找不到,可見火箭威力到底有多大。   那些被牽連在內的人大部分都是被炸的血肉模糊,不過看起來嚴重實際上並不致命。爆炸的威力都被機器人擋下了,後面的人只是被暴風颳到而已。剩餘的人開始驚慌的向回跑,同時剩餘的機器人開始迅速的向小不點衝了過去。可能是那幾個特安發現情況失控,打算用鎮暴機器人控制住小不點。   雖然想法很好,不過小不點和我們一樣是強化生物,操縱機器的電路系統這個能力他也有。幾臺機器人突然一個轉彎向着商場裏開了進去,不一會就聽到了裏面哭爹喊孃的慘叫聲,明顯人羣全都亂套了。   “疏散附近建築。”我對警察局長喊了一聲,接着就從樓上跳了下去。斯哥特他們一個個跟着我也跳了下來。   三十樓不算矮,不過這個建築並非直上直下,牆體外面有一些之子結構的裝飾性浮條,我就順着這些東西一路跳到了地面上。對面樓上的一羣不怕死的人還在一個勁的看熱鬧,真不知道這些人爲什麼這麼勇敢,好像爲了看熱鬧可以將生死置之度外。   直到我們落地纔有人注意到我們,不過此時我們已經換上了正規出任務用的生物鎧甲,不是剛纔的那種黑色作戰服了,所以圍觀羣衆是看不出來我們就是剛纔那些運鈔者裏爬出來的人。   小不點似乎注意到了我們在靠近,他一扭頭看向我們,然後居然朝我們衝了過來。斯哥特剛要舉槍就被我按住了:“不對,他的情緒是興奮。”   斯哥特一聽也感覺了一下,明顯小不點對我們沒有任何敵意。看着這個小傢伙衝過來,我們沒有做出攻擊行動。他跑到我們身邊圍着我們轉了幾圈,然後過來開始用腦袋摩擦我的手。   “小不點,你還能認出我嗎?”   小不點對我的問話完全沒反應。這個表現很不正常。小不點是會說話的,他能理解我們的語言,也能說我們的語言,可是剛纔說話的時候我們一直在測試他的神經反應信號。雖然不能控制,但感覺還是可以的。我們能感覺到小不點根本就沒理解我們的語言,他的思維亂的像一團麻,我們的語言對他沒有起到任何效果。   凌很認真的道:“他受的精神衝擊很嚴重,對我們親近可能只是一種殘存的記憶。他現在的智力基本和一條狗差不多了,只能理解很簡單的情緒了!”   凌說完,小不點忽然猛地轉身向着商場跑了過去,接着就看到一臺鎮暴機器人從商場裏飛了出來。那個機器人的胸口明顯多了個大洞。鎮暴機器人顯然是被動能武器攻擊了,而鎮暴機器人自己是沒有殺傷性攻擊武器的,那麼攻擊這臺機器人的肯定是建築內的某個人。   商場裏有人帶着武器,而且威力很大。這個認識瞬間讓我們明白了小不點剛纔到底在幹什麼。他肯定是發現了危險,然後先開火進行了攻擊。現在的小不點只能依靠本能和一點微不足道的智力進行判斷,所以他能識別敵我並進行戰鬥,卻不知道要避免無辜人員被牽連進來,以至於會誤傷那麼多羣衆。但是,他的本意應該只是對抗危險。   可是,商場裏帶着武器的人到底是什麼人呢?普通的罪犯?這顯然不可能。除非對方有攻擊的想法,不然小不點沒道理主動攻擊,可是一般的罪犯爲什麼要攻擊小不點呢?如果不是罪犯,那能是什麼人?能把鎮暴機器人打成這樣,可見這武器威力還不小,對方一個普通人怎麼可能有這麼大威力的武器呢?   就在我們疑惑的時候又一臺鎮暴機器人飛了出來,不過這次它還帶出了一個身高一米九的高大男子。這個傢伙是個白種人,而且手腕上還套着一個奇怪的東西。   “功能掃描。”我低聲用語音命令啓動了盔甲裏的輔助計算機。   頭盔目鏡上立刻疊加上了一些信息,記者一道綠線迅速從那個人身上掃了一遍,接着那個男子手上的東西被計算機選中並標記了一下,然後磁異常掃描儀和電磁共儀共同繪製出了那個東西的三維結構,計算機比對各個部件之後在我的頭盔目鏡上顯示出了這個東西的透視圖,同時屏幕側面紅色的危險提示亮了起來,思維連接設備內也響起了意識流形式的提示信息:“掃描該物體爲火藥動力長管槍支,具備連發模式,彈藥剩餘十七,預測威力值三千。”   聽到這個提示就該知道龍緣爲什麼能成爲世界第一大軍火集團了吧?如此強大的戰場計算機,哪怕只用來搭配一把老式步槍,也能讓士兵具備比敵人更強的戰鬥力。   掃描完成之後那個人的身體內部又再次被以紅色標記出了一個骷髏的形態。戰場輔助計算機依然在提升着我:“掃描到合成生物骨骼,燃料電池驅動,半電子腦系統,有電磁隔絕設備。材料硬度百分之七十四,結構強度兩百三十七,絕緣。動力輸出百分之八十八,無專用攻擊武器。”   提示的速度很快,顯示這麼多東西,實際上也就是那個人和鎮暴機器人一起從商店裏飛出來摔到地面上這麼幾秒的時間而已。這個傢伙全身上下所有可能的武器以及大概性能都被顯示了出來,而且計算機在我的目鏡上疊加了一些輔助信息,比如那個人的眼睛前面一個放射區域被輔助計算機以淡紅色標記了出來,這個區域實際上就是對方的視力所覆蓋範圍,只要我不進入這個區域,對方就看不到我。同時計算機還根據這個人的速度和四肢長度以及武器情況標記了一些不規則的層次區域,這是對方攻擊範圍的顯示,最內一圈是他的手腳攻擊範圍,再外面是使用武器後的攻擊範圍。   這些輔助信息都是盔甲內的輔助計算機計算出來的,從第四特區的那艘飛船上得到的計算機技術可不單是用來建造了女媧而已,其簡化版本也用於一些尖端武器上,比如我們的盔甲。   那個人一落地就立刻用袖子把連接在胳膊上的管狀物遮擋了起來,然後迅速的爬起來向我們跑了過來,嘴裏還用不太流利的中文喊着:“救命,我是遊客,救命,我是遊客。”   “快過來。”我一邊喊着一邊用通訊能力通知身邊的人:“他一靠近就把他抓住,小心點這傢伙的馬力不小。”   “看到了。”斯哥特回覆的信息顯示他已經知道敵人的實力了。   那個傢伙還想裝無辜的外國遊客,可惜我們的掃描設備太強悍,什麼都看見了。這個傢伙一到跟前就被晶晶和斯哥特聯手按倒,小不點則迅速的衝進了商場內部。混亂中有二百多人被驅趕了出來,而最後一部鎮暴機器人也被打碎了。   被我們抓住的傢伙體內裝的這個就是我們見到了很多次的體內機械骨骼系統,小不點的行爲也顯示了人羣中還有危險人物存在。這些人被驅趕出來之後小不點就不再對商場感興趣了,明顯危險份子都在這羣人裏了。   “掃描目標,標記危險。”   我們全都啓動了頭盔內的輔助功能,計算機和檢測系統迅速掃描在場的每一個人。我們三十幾個人的計算機都是聯網的,系統自動分配任務,每個人的盔甲系統只掃描幾個人。信息被反饋共享之後就相當於掃描過了全部的二百多人。沒問題的人都是正常的,危險人物在我們的目鏡中看過去都會在頭頂出現一個紅色箭頭指着這個人,如果我們連續盯着一個人超過五秒,這個人的詳細信息就會自動展開在目鏡側面。   這二百多人大部分是無關羣衆,只有七個人被標記爲危險人物。這些人一出來就開始亂跑,什麼方向的都有。我向斯哥特他們發佈了分頭追的命令,大家迅速散開各自衝着自己的目標跑了過去。   我瞄準的是這裏面戰鬥力評估最高的一個人,這個傢伙看起來只是個普通的文弱書生,而且還是亞裔人種。要不是我們有掃描系統,肯定會把他忽略過去。   跟這個傢伙跑在一起的人還不少,但都是羣衆。我們穿成這樣,包裹的太嚴實,外面看過來連我們到底是真人還是機器人都分不出來,所以那些羣衆也分不出來我們要幹什麼,一個個慌張的忙着逃命。   眼看就快追到那個傢伙了,我前面的一男一女中的那個男人居然突然回身一腳向我踢了過去。他出手很突然,但是我知道他爲什麼攻擊我。這個男人和他身邊的女人一直和那個傢伙在往一個方向跑,我追前面那個傢伙,後面這對男女自然認爲我是在追他們。那個男人爲了保護身邊的女人所以鋌而走險的主動攻擊我。   雖然他是突然反擊,但他畢竟只是普通人,一看就知道連普通軍人都比不上。這一腳明顯軟綿綿的,我單手接住了他的腿向旁邊輕輕一推,這個傢伙立刻失去重心摔倒在地。我不想傷到本國人,他也只是情急自衛。摔他一下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反正我控制好了力度讓他屁股先着地。   前面的女人發現男朋友突然不跑了,連忙回頭,結果卻看到男朋友被摔倒在地,同時看到我向她衝了過去。其實要不是我帶着頭盔他們絕對不會誤會,因爲人是可以從對方的眼睛裏確認對方是否在盯着自己,也就是俗話說的眼神對上。他們只要注意到我的眼睛肯定知道我不是衝他們去的,但問題是頭盔把我整張臉都擋住了,他們根本看不到我的眼睛。   女人驚叫着揮起手裏的小皮包想打我,但是她和她的男朋友卻震驚的看到他們面前我的影子一閃就化爲了虛影,等她回頭時我已經衝到目標身邊了。那個男人還算不錯,這麼火暴的場面居然還能爬起來,沒有嚇傻。他拉着已經處於呆滯狀態的女朋友就向另外一個方向跑了過去。   那個被我追的傢伙剛開始還爲了掩飾身份想混在人羣中逃跑而不敢表現出太誇張的體能,但是發現我越衆而出明顯是對他來的之後他也知道我已經發現他了。   這個傢伙發現我追近之後毫不猶豫的一個蹲身掃腿。   這傢伙身體裏的機械骨骼提供了強大的動力,加上強悍的肌肉輔助,他的力量比普通人可大了不知道多少倍。這一腿比剛纔那個傢伙的業餘級別掃腿快了幾十倍,瞬間就掃到了我的小腿上。   他雖然速度快,但我也不慢,而且我比他壞多了。腳下喀嚓一聲,盔甲戰靴底部設計用來對付冰雪路面的鋼釘瞬間打入了水泥地面,我的身體因爲慣性向前倒下。他的一腳剛好掃中我的小腿,但是我的腳已經釘地面上了,身體又因爲慣性錢前倒,他的力量剛好用來抵消慣性,剩餘部分則只能和地面對抗了。儘管他有機械骨骼,但也並非無敵鐵金剛,這一腳的力量全被抵消完了,而且他的腿直接踢中我的盔甲外面,這個衝擊力可不小。   我的盔甲外延是鋒利的刀口,他這一腳上去,只聽嘩啦一聲,他小腿上本來綁着的護板被踢的粉碎。怪不然他敢掃我,原來外面的普通褲子裏有穿簡易護腿。   不過這次的力量顯然超出想象,護腿散架不算,他腿上的肉也被切出一道大口子。   感覺衝擊力消失後我腳下的鐵釘迅速的收回了靴子裏,同時我反腳對着他正擺着橫掃姿勢的膝蓋踹了下去。吱的一聲,那傢伙的兩條腿立刻彎曲成了一個詭異的弧度。   “警告!後方危險接近。”輔助電腦的意識流提示直接響起在我的腦海中。   一轉身居然看到一個面目清秀的少女拿着根金屬棍向我打了下來。這個少女明顯是本地人,湘妹子的特點很明顯,但是這樣一個少女爲什麼要幫助一個敵人呢?雖然這個敵人是亞裔血統,但也不至於一來這邊就能拉攏到人幫他們一起搞間諜活動吧?難道說這些人一直就是潛伏人員?   思考間女孩子的金屬棍已經揮了下來,我單手接住了棍子的這頭,用力一擰就想把棍子擰彎,但是我好像想錯了。對方不是間諜人員,至少不是正規間諜,因爲她根本沒有一點力氣。一個間諜即使是女間諜,起碼也要會點格鬥技術,特別是外勤間諜。可是這個小姑娘的力量顯然完全符合一個少女的標準,我一擰沒把棍子擰彎,反而把棍子給拽了出來。擰彎棍子一隻手是做不到的,對方必須用力抓緊,我才能以自己的力量把棍子擰彎,可是這個小姑娘根本沒勁,我一擰她就抓不住了,棍子直接脫手。   “啊!”被我踹斷腿的傢伙居然突然撲了上來抓住我的小腿猛地把我向上掀了起來。   向上掀一個人看起來很費勁,但只要你力氣夠大,這招比推人好使。推人的時候對方的力量會和你抵抗,但是向上的話對方沒有地方借力,只要你的力量比對方體重大就一定掀的起來。   我被這個傢伙直接掀上去兩米多高,他同時對那個女孩子喊着:“快跑。”   我在空中調整好平衡直接落在這個傢伙的身邊,一腳把他踢出去二十多米,那個傢伙像個麪糰一樣在地上又滾了老遠才停下。少女倒是沒跑,她四下看看,居然隨便彎腰又撿了根棍子向我打了過來。我現在終於知道棍子哪來的了,原來是機器人的零件!   小姑娘倒是很勇敢,這種情況還敢衝上來。像我們這樣帶着頭盔看不到眼神,反而會給對手很大的壓力,因爲你無法從眼神上判斷對方的情緒,自然就會聯想到對方很冷酷,這會打擊自己的自信心。小姑娘在這種情況下還敢衝就說明她很勇敢了,不過勇敢的外國間諜或者判國者可不是我同情的目標。   單手一伸直接捏住了她的臉,向旁邊一推,小姑娘摔出去七八米再也沒了動靜。我直直的朝那個被我踢飛的傢伙走了過去,最先暴露的那個敵人立刻衝上來用那個槍管對着我。噗,槍聲倒是不大,但是威力不小,可惜對我們的盔甲完全無效。子彈在盔甲上擦出一片火星就彈飛了。   我手掌一翻,一個像溜溜球一樣的東西到了我手裏。手指捏住這個東西上限兩面輕輕一按,呲啦一聲溜溜球邊緣彈出一排鋒利的刀刃。我猛的把這個東西扔了出去,它立刻旋轉着向前飛了出去,同時它後面還帶了一根很細的絲。   那個人躲開了帶着刀刃的飛行武器,卻沒看到後面的絲。那個東西飛出去二十多米就調頭往回飛,他雖然注意到了那個東西飛回來,卻因爲那東西的飛行軌跡不會碰到他而沒注意。等到那個東西被我再次接住的時候那根絲突然被迅速收了回來。剛纔迴旋鏢繞出的那個大圓圈實際上已經把那個人包括進去了,絲線收回自動勾上那個人的身體。   那個傢伙帶着不可置信的表情看着自己的身體突然斷成兩節倒了下去,致死都不明白自己被什麼東西殺了。實際上那根絲本身沒有這麼好的切割能力,關鍵因素在於這根絲的兩端都在小馬達的驅動下飛速的旋轉着,本身在高速旋轉的絲線就像一個小鋸子,可以輕易的鋸開一些不太硬的東西,當然其中也包括人體。   這些間諜明顯是知道我們得到了那電腦,想從我們手裏再搶回去。我們搶日本人,他們搶我們,自以爲很聰明的當了把黃雀,卻沒想到遇上了一隻捕鳥螳螂,結果喪命於此。 第一百零三章 “君子”版世界大戰   在我放倒這個間諜的同時另外幾個人也先後被放倒,大批的龍緣安全部隊及時趕到。現場被迅速清理,受傷人員全都被送去了醫院,至於那些不該出現在醫院的傷員則到了龍緣的實驗室。   小不點在我們安撫之下表現的還算配合,我們順利的把他帶回了基地。經過多方會診,大致確認小不點是遭到了強力電擊。科研人員在小不點的翅膀下面發現了一塊焦黑的痕跡和一個傷口,小不點當時應該是遭到了某種帶高壓電的箭矢類武器襲擊。據武器開發部的研究員說,這種東西類似龍緣開發的搶劫者單兵反坦克槍。這種東西可以發射一個像三尖叉一樣的彈藥,這個彈藥命中目標之後會吸附在目標上,然後每間隔十秒釋放一次高壓電,連續釋放五次。電擊可以摧毀車輛載具的電子控制系統,而且由於間隔放電,就算有備用設備,啓動後還是會被燒掉。   小不點中的顯然比打坦克的那種威力還要大,但是小不點的生理結構實在太強悍了,居然沒有被電死,僅僅是腦神經受到嚴重損壞,就有點類似遭到雷擊的人很多都出現弱智或身體控制能力失調一樣的情況,小不點明顯是智商下降,而且降的很嚴重。   白銀和幸運看着他們的寶貝兒子傷心的要命,要不是幸運攔着,白銀就打算飛到美國去報仇了。這次的襲擊者明顯就是美國來的,除了他們只有日本人有機械骨骼技術,可日本人現在剛丟了東西自己還忙不過來呢,哪有能力組織人員搞反擊?   這次還算比較幸運,因爲技術人員說小不點雖然表面上受到了重創,但實際上沒有受到本質傷害,由於我們這些人造生命體超強的再生能力,小不點的神經系統只要多等段時間就自然會恢復正常。小不點剛進入市區那段時間不斷的尋找食物就是因爲本能告訴他修復身體需要營養,所以纔不斷的進食想要快速身體機能。   三臺電腦和那個神祕提箱都被安全運到了目的地,科研人員迅速開始了研究解析工作。我們也安全回到了南京基地,沒有任何人員損失,小不點的傷頂多再有一個月就能完全復原。不過實際問題解決了,輿論問題卻變的越來越麻煩了。   當日的戰鬥情況被N多家國內外媒體以各種渠道散佈了出去,幾乎在任何一個視頻網站都能看到超高清晰度的全程錄像,而且多達三十幾個版本。各個高清晰版本的提供者基本都是各國主要媒體的常駐或外聘記者,拍攝角度也是什麼方向都有,所以完全杜絕了造假的可能。我們想否認這件事情是完全沒指望了。   這次事情的主謀美國人因爲自己也是一身屎,不好出來指責什麼,但是日本和一些反華國家的輿論就開始盯住幾個要害不停的打。英、法、俄等國雖然不好正面說什麼,但是他們卻積極的轉載這些反華勢力的新聞來宣傳這個事情。新聞不是這些國家自己的輿論發出來的,我們也不好指責這些國家,人家反正是轉載,而且都標明瞭轉載不等於贊同新聞內容。可是他們這麼大規模的轉載,不是贊同和贊同有什麼區別?   國外媒體主要抓住的重點有三個。   第一。指責中國非法制造合成戰鬥獸。小不點的身份最終被外國專家們確認爲一種合成生物。雖然看着像龍,但考古界從未發現過巨龍遺骸。現存比較主流的意見認爲巨龍是虛構生物,本身並不存在。所以小不點不可能是傳說中的巨龍,而只能是合成生物。另外,當時小不點發射了多枚火箭彈。不管使用什麼技術,能操作火箭發射器說明這個生物本身具備高度進化的智能,否則是無法使用這麼先進的武器的,而且野生巨龍怎麼可能會有火箭?這反過來證明了小不點是合成戰鬥獸,本身就是爲作戰而研發的。   第二。指責中國非法進行人類改造。當日除了玫瑰沒出面之外,我們有二十九人到場。雖然我們當時都穿着全覆蓋式盔甲,但外形上很容易判定我們是人。不過視頻和網絡媒體全都對照着錄像進行了詳細的分析,部分畫面被慢鏡頭處理之後很容易看出我們和正常人的不同之處。   首先被分析的就是斯哥特,當時爲了攔截一個敵人,斯哥特從自己站的位置跑到了那個人的前面擋住了對方的去路。外行自然看不出這個畫面有什麼問題,但是專家一分析就什麼都清楚了。首先各媒體採集了多個視頻中當時斯哥特的移動情況進行對比以證明媒體沒有僞造畫面,然後又根據錄像附帶的時間記錄指出當時斯哥特在三秒之內跑了二百一十米,也就是說平均速度每秒七十米。這個數值顯然不是人類能做到的事情,不管是這速度,還是啓動時的加速度都遠遠超越了人類的範疇。媒體首先請了許多世界知名的體育和醫療專家證明了不管再刻苦的鍛鍊也無法做到這個程度,然後媒體由此判斷盔甲內的人做了基因改造,屬於改造戰士。之後媒體還特地請來了電子機械方面的專家反覆證明了以那層盔甲的大小,除非是完全的機器人,否則不可能在其中內嵌動力設備,不然人就穿不進去了。可要是機器人,一來二足平衡系統不是那麼簡單的東西,二來就算龍緣有這個技術也不可能製造出類似人類形狀的機器人故意惹人懷疑。更重要的是機器人專家們分析了當時的畫面說機器人執行任務會比較理性,而畫面中我們的很多行爲完全是人類的習慣。這些佐證徹底杜絕了一些人的懷疑,更加證明了改造戰士論斷的真實性。   另外一個畫面來自晶晶,她被十三部超高清攝象機同時拍到了一個防禦動作。在這個場景中一塊足有電冰箱那麼大的機器人碎片被一個間諜舉起來砸向了晶晶,而當時晶晶正在向那個間諜衝過去。畫面中的晶晶僅靠左手單手把那塊金屬碎片給擋了出去,但是對方在扔出這個東西后還開了一槍,可是子彈也被彈飛了。和斯哥特那個情況一樣,不分析就看不出問題,可一分析就麻煩大了。首先媒體請來的專家們拿出了這種鎮暴機器人的樣機,因爲這本身就是警用設備,不在國家禁止出口名單中,龍緣曾經向世界各國出口過大量這種機器人。專家們對照錄像畫面證明了那塊碎片實際上是機器人的身體中段位置,然後專家們有測量了這個位置的重量,結果證明那塊砸向晶晶的碎片實際上有一噸多重。數學專家們根據當時那碎片的飛行速度、本身重量、被晶晶擋開後反彈的速度以及飛出的距離等數據進行了計算,結果得出的晶晶當時單臂輸出功率等於一部通用直升機主引擎的功率,而且當時晶晶那一隻手臂的瞬間出力在七噸半左右。畫面中可以清晰的看到當時晶晶所站的位置地面上有個深深的腳印,專家們通過這個腳印的面積和深度以及柏油路面的硬度可以計算出當時地面受的壓力。再通過幾何計算就得出了當時晶晶的出力情況。兩個通過不同方式計算出來的數據只差了一百多公斤,徹底證明推斷正確。媒體狂轟濫炸的宣揚說這個力量已經完全不是人力了,就算是小型千斤頂都不一定架的住這麼大的衝擊力,可見這個畫面中的人根本就不是正常人。   除了晶晶當時擋開了那塊金屬之外,還有那發子彈也讓人懷疑。自從2059年德國公司發明超級感光鏡頭之後,專業級超高清晰攝象機技術大幅度提高。雖然距離很遠,但當時還是有不少攝象機拍攝到了晶晶被槍擊的過程。放慢鏡頭逐貞播放畫面後就能得到子彈的飛行畫面,雖然因爲子彈速度太快,即使是新發明的高級感光鏡頭也拍的不是很清楚,但勉強還能辨認。畫面中的子彈在接觸到晶晶之前的時候,子彈的尖端突然出現了一個發光點,然後在畫面中能看到這個光點迅速擴張成了一個平面。在正常播放中你根本就看不到這個閃光,但慢鏡頭中可以清楚的看到子彈在即將命中晶晶之前先撞上了一個光幕,然後畫面中的彈丸就開始了變形,長條形彈藥變成了扁平的一個子彈餅。專家們分析,這個情況只發生在子彈命中物體後,可是當時子彈距離晶晶明明還有三十幾釐米的距離,也就是說子彈是在空中就變形了。再聯繫那個一閃即逝的光幕,專家們推斷中國已經開發出了一種類似能量屏障的東西,而且居然小到可以單兵化使用。儘管這個分析對證明生物改造人沒有幫助,卻把我們的祕密全給暴光了。都說記者比間諜厲害,現在看來一點都不假。   第三。各國媒體指責中國人權問題。相比之前兩個,這第三個倒是有點不疼不癢了。因爲畫面中拍攝到了特安部隊的那幾個託表演的驅散人羣方式,所以國家媒體普遍指責我們國家沒有人權。按照他們的意思就是,民衆自己選擇不看熱鬧可以,但政府絕對不能主動去阻止民衆看熱鬧,哪怕現場很危險,都應當讓民衆自己選擇是不是用生命做代價去看熱鬧,而不是由政府選擇強行驅散民衆保護生命安全。畢竟生存權和看熱鬧都是民衆的權利,他們自己選哪個是他們自己的事情,政府不管以什麼方式插手都算侵犯人權。這第三個指責並非要害,而且比較有地位的大媒體一般都沒轉載這第三條,所以問題主要還是集中在前面兩個上。   三大指責加上小巨龍無端現身鬧事區造成普通國民傷亡,這些問題集中起來之後國外媒體的話題可就多了去了。我們國家的新聞部門和龍緣對外關係部門都被搞的非常被動。   這些國家一個個摩拳擦掌準備大打輿論戰,國內的一些笨蛋也開始跟着搗亂。首先是出現了抗議呼聲,聲稱什麼保衛人類血統純正,反對人體改造。在國家和龍緣沒有答覆的情況下這些人又開始搞非法遊行,不但沒有向公安部門申報,反而和特安部隊發生了衝突,造成幾百人受傷的嚴重後果。之後的情況越來越糟糕,明顯出現了大範圍的混亂局面。   情況這麼亂,不解釋是肯定不行了,但是一般的解釋也肯定是沒有用的。龍緣和國家文化宣傳部分別開了一個會議,然後互相討論並確定了一套反擊方案。爲了這個方案我和玫瑰連續幾天沒時間上線,天天忙的喫飯都沒時間。   兩天後第一部行動開始了。首先我們學習國外媒體的方法進行多方舉證,結果把美國人也拉了進來。老美的機械改造人可還在我們手裏,實物展示可是比任何媒體都厲害。在當天的戰鬥畫面中那些和我們對打的人一個個體內表現也都超越了正常人的範疇。就拿那個晶晶被砸的畫面說,雖然晶晶擋開那個金屬件很厲害,可能把那一噸多重的東西拿來砸人,對方的身份顯然也很值得懷疑。加上我們展示的實物,美國人也必然的被拉了進來。   除了老美,日本人也沒跑掉。他們的生物人我們也抓了不少,大家打嘴仗要的就是證據,我們有實物在手,他們根本賴不掉。國外媒體說我們是改造人,雖然確實是說對了,但他們從頭到尾就靠那幾卷錄像資料在推測、估計、猜想,我們可不瞎猜,拿真東西出來給你們看。誰不相信可以來參觀,現場驗貨。全世界各個國家誰的屁股也不乾淨,敢和我們打嘴仗,我們也不是好欺負的,不讓我們過安生日子,我們也不讓他們好過。   第三天,龍緣狠心啓用了一個潛伏在英國祕密研究所里長達二十年的釘子,結果製造了實驗室化學武器泄露事件,造成附近十幾公里內所有植物全部枯萎,一千多人死亡,三千多人中毒住院,大量牲畜和寵物死亡。這麼嚴重的毒氣泄露,加上龍緣啓動多個管道搞出來的資料,很快就把英國祕密研究超級毒氣的事情搞的沸沸揚揚。   除了英國,幾個跳的歡的國家我們一個也沒放過,各種醜聞層出不窮。這次世界範圍的揭老底活動搞的各國領導人紛紛因爲心力憔悴住進了療養院,三分之一的國家更換了最高領導人。這次新聞大地震算是徹底把國外勢力搞懵了,大家各自忙着善後,誰也沒空繼續和我們搗亂了。不過這隻能讓問題不再升級,想要消除還得上其他辦法。   下一步動作就是國家公佈了一個超級祕密。一艘長五百七十多米的宇宙飛船被國家拿了出來,同時還開放了一個祕密基地。這艘飛船就停放在這個基地中,現在國家連基地一起開放給國民參觀,並同時宣佈國家早就發現了外星人到訪證據,但是因爲一些特殊原因沒有公開。在展出的基地內參觀者發現了上萬部和那天看到的我們長的一模一樣的機器人。這些機器人全都和我們的盔甲一模一樣,要是我們穿着盔甲站在中間別人根本就反不出來哪個是我們哪個是機器人。國內新聞對外發布消息說這些實際上都是從外星人飛船裏挖出來的機器人,龍緣技術人員研究被修復了其中一些,於是就有了那天的事情。至於國外媒體說的機器人智力的問題,龍緣只回答了一句話:“去《零》裏看下NPC,那都是人工智能,你看那個智力不像人的?”   小不點的問題也好解決,這個基地裏同時展示了三十多隻和小不點一模一樣的生物個體,只不過這些都是死的。龍緣並證明了這些都是飛船內的一種戰鬥生物,並非我們造的,而且大部分都死了,只有一兩隻存活,而那天那只是意外跑出去的一個個體。至於他身上的火箭彈,龍緣主動承認是在實驗看是否可以利用這種外星人造的戰鬥生物。   因爲小不點被定位成了外星人造的戰鬥生命體,所以龍緣再利用他作戰就不那麼難以接受了。而且訓練動物參戰也不是新鮮事,戰馬和軍犬都用了幾個世紀了,早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了。   這艘飛船和這個基地可都是貨真價實的東西,那飛船是從第四特區挖出來的,被拆解研究後運到這個基地組裝起來已經有十多年了,而且這個基地也確實是研究這艘飛船的。雖然那些機器人和那些龍形戰鬥生物屍體都是僞造的,但是誰也證明不了,所以沒辦法反駁。   老百姓在知道這個基地公開展出後迅速的跑去參觀,跟着輿論關注點就開始轉移,外星人熱迅速發展起來,至於那次戰鬥事件則成爲了外星人技術地球化的代表性實驗,龍緣集團一下就從反人類者變成了人類開拓宇宙時代的先驅者,真是從地獄飛上了天堂。   輿論戰打了一個星期總算結束了,各家都沒撈到好。我們國家被迫開放了一艘外星人飛船還陪上一個基地,同時浪費了一些潛藏在國外多年的間諜力量。英國人被毒氣事件搞的焦頭爛額,政府要員全體大換班。美國人忙着解釋自己搞基因改造人的事情,雖然沒英國人那麼嚴重,但是也算傷筋動骨了。日本人遭到了美國和中國的聯合經濟排擠,因爲美國人認爲這事都是他們引起的。法、德、俄各家有各家的事,一個都沒閒着。整個這一星期,除了各大媒體的股票暴漲之外,世界各國整體經濟下滑了三個百分點,絕對是大踏步的倒退。全世界範圍內一星期之中發生大小遊行示威和抗議事件二十多萬次,並引發了三千多次警民衝突,共造成了七萬多人死傷。而且由於這次的混亂,導致聯合國救援組織無法正常執行救援計劃,致使一些貧困國家餓死兩萬多人。除了這些大事之外,還有一些亂七八糟的不幸事件無法統計,可以說全人類都遭到了重創。   非要說這次事件有什麼好處的話,恐怕就是爲各個論壇提供了一些打嘴仗的素材而已,還有就是各國國民充分行使了一把知情權,把各個國家的祕密都瞭解個差不多了。不過了解的越多,跳出來指責的人就反而越少,因爲大家左右看看,貌似所有國家都一樣,醜聞家家有,罵人就等於罵自己,所以反而沒辦法互相指責了。   轉移視線加合理誤導再配合一些手段,龍緣好歹是把這次事件挺過去了。美國國防部制定這次襲擊計劃的那幾個高級參謀差點沒被美國國防部長掐死,就是爲了這個計劃搞的全世界經濟衰退,怎麼算都是得不償失。   雖然政治輿論吵的不可開交,但龍緣的基地裏到沒什麼感覺。我們這裏的人成天都忙的要死,恨不得一天能有四十個小時就好了,哪裏有心思去關係什麼輿論戰啊!   對於那幾個俘虜,除了一部分被用來當美國搞人體改造的證據之外,其餘的都被拿去搞研究了。那天在街頭用棍子敲我的那個清秀小姑娘也被抓了回來,就像我預料的一樣,她並非間諜,只是那個間諜男子在這邊找的女人。那傢伙來中國不是一天兩天了,已經潛伏了三年多,這次擔任行動組長,而那個女人就是他女朋友,這次也被拉出來當掩護。   雖然滿同情她的,不過她和我們是處在對立面上的。而且還有個重要原因就是她實際上不是被騙的,她早就知道這個男人是間諜,所以她後來攻擊我的舉動就可以被認定爲是叛國行爲。對於叛國者我們是不會同情的,再說龍緣是軍火商,研究的就是怎麼更有效的殺人,救助工作和我們無關。等待她的只能是成爲實驗材料,爲國家做最後一點貢獻,算是彌補一下她犯的錯誤。   其實在宣傳戰這一星期,我也上了幾次線,只是時間都不長。因爲輿論戰引起的震動實在太大,這一星期在線人數都不高,所以行會里也沒什麼棘手的問題。我也就是叮囑留守的NPC們多注意防衛,還有就是讓行會里的建築NPC加快強盜學校的修建速度。   輿論戰一週時間剛結束,線上人員數量馬上就多了起來。而且我們還發現了一個意外好處。由於輿論戰搞的各國社會動盪,目前極爲需要安定的環境,因此各國巴不得國民都去玩遊戲就沒人搞遊行了。結果就在這種思想的驅動下,《零》居然又多了好多新人加入。女媧報告的服務器同時在線人數居然連續三個小時破了七次記錄。   玫瑰和我正式閒下來後就開始幹我們最喜歡做的事情——數錢。   英法聯盟雖然這段時間上線人員不多,但事情總算還是辦完了。賭局一結束大比的資金就自動轉帳到了我們的戶頭,系統自動扣除了稅款和協議補償英法聯盟的那份之後剩餘資金被直接以水晶幣的形式送到了我們行會的金庫。系統爲了滿足廣大愛財之人的慾望,所以在保留系統銀行的同時還設計了行會金庫功能。大型行會可以要求把錢取出來存入自己行會的金庫。這些放在金庫內的錢可能會被盜竊或者搶劫,但不用交存款稅。現在各個國家都是有銀行存款稅的,存款多稅收就高,越是大款越交的多,而且稅收肯定比利息高,存銀行除了安全之外還不如自己拿着好。不過你把錢放家裏,要是被搶了,那可就是血本無歸,而且這年頭到哪都用卡,你不存銀行花錢都不方便。所以大部分人寧可倒找錢給銀行都要把錢存銀行裏。   因爲《零》和現實中可以進行貨幣兌換,所以《零》中的銀行系統也是一樣情況。但是像我們這樣的大行會就完全不用擔心,把錢放自己家金庫沒什麼人搶的走。當然了,出現內鬼就難保了。   不過我們有我們的辦法。本行會的金庫就是紅炎的窩,也就是龍穴。巨龍對財寶的熱愛和人類不同,他們看中的不是錢能買東西這個用途,你要是看到哪頭巨龍花錢買東西,那這頭龍一定是別的生物僞裝的。把行會資金放在紅炎這裏絕對不會被偷,紅炎自己也絕對是隻進不出。我們要花錢就先把紅炎帶出來,然後拿過錢再讓他回來。紅炎知道我們是進去拿錢,不過只要他不親眼看到我們搬財寶他就不會有不舒服的感覺,反正對巨龍來說收集財寶是一種愛好,而具體財寶的數量多少實際上反而沒有多大意義。   我和玫瑰兩個人閒下來之後就和紅炎一起坐在這裏數錢。看着堆的像山一樣的水晶幣,心裏那個舒服啊!紅炎最近看到這麼多錢也激動的想哭,可惜他是亡靈流不出眼淚來!   快樂的時光總是過的很快,我剛數了一小會就有人來搗亂。   “會長。會長。”維達一邊喊一邊跑到了門外。金庫是禁地,即使是他也是進不來的。   “什麼事情啊?”我很不滿意的走了出來。“真是的,才數了一小會你就來搗亂,我還沒過癮呢!”   維達一副很喫驚的樣子:“還沒過癮?會長你好像是今天凌晨進去的吧?這都又快天亮了,還沒過癮啊?”   “什麼?我數了一整天?”我撓着頭髮翻着眼睛回憶了半天:“奇怪了,好像明明才一會嗎!”   維達開玩笑地問道:“會長你確定自己那麼多的血統中沒有龍族的成分?”   “我只有四分之一的天使血統、四分之一的惡魔血統、四分之一的吸血鬼血統、四分之一的狼人血統,好像沒有龍族的啊!”   “那我怎麼感覺您看到財寶的時候比巨龍的眼睛還要亮呢?”   “啊……這個問題需要好好研究研究。對了,你找我到底什麼事啊?”   “哦,我是來通知你強盜學校完工了,要你過去看看,順便指導一下那邊的教學情況。”   “恩,好的,我馬上過去。”   所謂的強盜學校就是爲那幫子從德國帶回來的妖精強盜準備的。我當初拐騙他們的時候就是計劃把他們扔到日本搗亂日本的建設工作,再過一個多月就是國戰了,嘿嘿,到時候我們就可以和這些強盜配合在一起順利的攻入日本境內。日本人受到妖怪的干擾肯定肯定無法充分準備戰爭物資,到時候我們的進攻一定會順利的多。不過考慮到這些強盜的素質實在不怎麼樣,所以送過去之前必須加強培訓,另外我還從國內這邊正規的妖族那裏招募不少妖怪過來打算一起培訓出來送過去搗亂。   玫瑰要繼續數錢,視察的工作就交給我一個人處理的。學校位於海外的迷霧島之上,這邊遠離陸地,保密工作好搞一些,而且日本屬於島國類型,在這邊訓練一下水戰也是必要的。   校區相當大,設施也齊全,我簡單視察了一下覺得還不錯,於是把臨時校區那邊的妖怪們都轉了過來。這些妖怪投靠我之後就開始培訓了,只不過正規校區才修好而已。本來我視察完就打算離開,誰知道那幾個妖怪兄弟中的老大黑熊精死活拉着非要我給他們上一節指導課,我沒辦法只好客串一把強盜教授,好在也算我本行,到不是完全不懂。 第一百零四章 強盜培訓   一聽到我同意授課,維達那個混蛋就得寸進尺的要望乾脆把他們把整個有關搶劫的知識都系統的傳授一遍,我立刻就據理力爭。“我是讓你們當老師,你怎麼把我拉來了?”   維達理直氣壯的回答:“我是正規軍出身,以前在黑暗神殿軍官團受過專門的培訓,戰陣兵法統御調派我都行,但是搶劫我從沒幹過,你讓我上課我也得有的教纔行啊!”   “那也不能讓我上啊!”   “你不上誰上?”成天像個尾巴一樣粘在維達身上的觀音也跑了出來。“聽維娜大姐說你好像常幹這種順手牽羊的事情,就算沒有接受過專業訓練,起碼也算熟練工,培訓一下新人又怎麼了?今天我和老公一起在這裏聽講,你教會我們之後我們再去培訓其他人。”   暈!真不知道我當初把觀音搞回來到底是爲什麼,現在居然成了維達的貼身參謀。更可氣的是連一向老實巴交的維達也跟着觀音學的圓滑起來了,真是得不償失啊!   被逼無奈之下我最後還是站到了講臺上打算把所有的東西都傳授給這些渴望學習的好孩子們,等他們全都學成畢業就可以把他們都扔到日本去禍害松本正賀的大後方了。帶着這樣的想法,我就覺得付出點勞動還是值得的了。不過上課歸上課,我畢竟不能長時間留下,所以必須先集中帶出一幫人將來做教官,等我走了再培訓更多的學員。   這第一期的學生中除了維達和觀音兩個旁聽之外還有一百五十多人,其中一半是妖族中選出來的頭腦比較靈活的成員,另外一半是維達調來打算以後做教官的NPC守衛。我的人形魔寵們和斯哥特他們也沒閒着,一起出來旁聽,順便給我當助手用。   站在講臺上之後我先清了清嗓子。“我這個人比較注重效率,大家又都是熟臉,介紹和大道理就直接跳過吧。我們現在開始直接進入正體。首先我來提問一下,誰能告訴我強盜的目標是什麼?”下面的學生中有一個妖族舉起了手。他們都已經接受過一段時間的培訓了,上課的規矩還是很清楚的。我點了一個妖精:“你來回答。”   那個小妖精立刻站了起來。“我認爲強盜的目標就是過上好日子。”他說完就坐下了。   “雖然不能算錯,但過於虛浮,誰能說下更直接的目標?”   一個小妖精在我的指點下站了起來。“強盜的目標就是得到更多的東西。”   “很好。”終於有回答對路的了。“這位同學說的很對,強盜的最直接目標就是得到更多的東西,而想要得到更多的東西就不能拘小結。強盜不需要信念,也沒有固定形式,打破一切框架的束縛,靠自己的頭腦去行動。以前有些強盜常常標榜着什麼三不搶原則,還有一些雖然什麼人都搶,卻有雁過留毛的說法,這都是不可取的。我們的口號是‘蒼蠅飛不過’。大雁飛過只留點毛有什麼用?一定要連雁一起留下。”   “這樣搶是不是太絕戶了?”一個做培訓教官的NPC守衛問道。   “我這麼說不是讓你們把所有看到的商隊和行人都搶的一乾二淨,而是要你們知道好強盜是不挑食的,蚊子腿再瘦野獸肉啊!”   下面的學生們一個個張着嘴看着我,額頭上汗直冒。一個小妖怪和旁邊的妖怪道:“難怪聽說會長走過的地方地皮都要下去一尺,看來不是空穴來風啊!”   我沒有聽到下面的議論,繼續說着:“強盜不能拘泥於形式,不要光知道搶劫。在條件允許的情況下,盜竊、順手牽羊、綁票、詐騙,這都是你們可以使用的技巧。”   “那是不是就是說我們也要學這些技術?”   “對。不光這些技術,你們要學的東西還有很多。”我開始詳細的說給他們聽。“你們是強盜,強盜就要有強盜的樣子。我的時間有限,不可能詳細教授你們細緻的內容,所以我只說個大概框架,之後你們就能自己研究學習了。現在我先說第一條,那就是你們必須要學會跑。這個跑不一定就是逃跑,有時候去截擊商隊什麼的,都需要速度。可以說機動力就是強盜的第一生命,不管你們是什麼樣的強盜,永遠保持比敵人快速的移動能力就是你們成功的第一步。”   “那我們難道要學跑步?”   “跑步當然也是要學的,但不是唯一要學的。速度體現在多個方面。”我叫了一個NPC守衛過來和他耳語了幾句,然後守衛就跑開了,不一會他就帶着大批守衛弄來了好多東西,看的那些學生莫名其妙的。我先讓他們把幾件東西搬到了講臺前。“你們現在看到的東西就是速度的關鍵。首先這個圓盤狀的傳送陣你們肯定都見過,這個屬於戰略級提速設備。不管你怎麼練習跑步,也肯定沒有傳送陣速度快,學會使用它將是你們領先對手的重要技能。其次,你們看這個。”我拿了幾個卷軸出來。“這裏的卷軸用處各不相同,他們也是很重要的東西。這第一根是傳送卷軸,和傳送陣一樣,他是你們速度的保證。這第二根是遲鈍卷軸,當然,這是給敵人預備的。速度的快慢實際上不是絕對的,只要你比敵人快就可以了。所以遲鈍卷軸絕對是好東西。在搶劫過程中向對方人種中先扔兩根遲鈍卷軸進去,搶劫成功率必然會大幅度提高。或者你們發現搶劫的隊伍實力過強,你們想跑的時候也可以把這個扔出去,這樣你們就能安全撤離了。至於這第三根,則是加速卷軸,給自己提速就等於給敵人減速。”我放下卷軸接着道:“卷軸和傳送陣都是戰略級提速設備,還有一些是可以在平時使用的,比如坐騎。在坐的妖族一般都會有自己的奔跑方式,其中一些速度快的自然沒問題,但本身速度慢的就可以靠坐騎來解決。至於坐騎的種類,這就要看大家的喜好來定了,不過只要記得速度就是強盜的生命就可以了。”   “光跑的快就可以了嗎?”一個小妖怪問道。   “當然不是。除了跑的快要好能打。不過你們先別急,聽我一個一個解釋。”我放下道具繼續解釋:“爲了提高速度,你們必須學會使用傳送陣和卷軸,還有就是學會使用坐騎。不過我們不能只靠這些來滿足速度的需求,因此我打算讓你們學習各種移動用的仙術。這方面的資料我們行會有不少,我走了之後你們就可以拿來學。雖然沒有什麼太高級的術法,但是像遁術這樣的入門級法術還是很有效的。有了以上這些,你們的速度就沒問題了,不過你們跑的快,貨物卻快不起來。要是搶了東西之後被大批敵人追殺,帶着貨物跑不快,不帶又可惜。爲了解決這個問題,你們必須學習操作三種東西。第一件。”我拿了個小盒子出來。“這就是乾坤盒,本行會自制的東西。和正品的仙家寶貝肯定是沒法比的,但是這個東西能量產。每個盒子可以裝下一立方的東西,不管裝入的東西有多重,只要體積不超過一立方米就可以。不過有一點需要注意,這個盒子裝上東西之後,東西的重量不會消除,僅僅是降低百分之三十而已,也就是說一百斤重的東西放進去就只有七十斤了。因爲體積縮小,重量也下降了一些,所以裝入盒子中之後你們就可以比較輕鬆的把物品搬運走。不過有時候難免貨物會比較多或比較重,特別是當打劫目標爲礦石的時候,這個情況就很容易發生。這個時候你們就要使用這個了。”一名塞拉提絲族人推着一個橢圓形的平臺上到了講臺上。這個橢圓平臺離地只有一米高,而且它沒有輪子,完全就這麼浮着,根本不接觸地面。   我向那些妖怪介紹道:“這個東西是塞拉提絲族偉大的科學家們發明的飛行器。不過它的功能僅僅是就這麼浮着,自身完全沒有動力,所以移動時必須要有外部動力牽引它移動。但是,你們要關注的不是動力,而是浮力。這個小平臺的託運能力是三噸,差不多能頂的上六輛標準馬車的載重了。用這個平臺配合那些乾坤盒,你們可以輕鬆的運輸大量物資,只要把東西裝進盒子,然後把盒子放上託運平臺就可以了。不過這東西也不是那麼好用的,它還需要你們認真學習如何操作。還有,如何輕鬆快速的拉着這個平臺移動也是有講究的,你們需要多練習才能掌握它們的操作技巧。”   說着我又拿出了一個只有半米直徑的圓盤。“我手裏的這個就是微型傳送陣,它可以被輕易的攜帶出去,而在需要的時候可以使用它把貨物直接傳送回大本營,然後你們自己再跑,這樣沒有貨物拖累,跑起來就會比較快。不過需要提醒你們一下,這個東西爲了縮小體積,所以沒有安裝魔力增壓設備,因此能耗比較大,也就是說很能花錢。除非是特別貴重或者重要的東西,否則千萬不要用這個傳送陣,不然我們就得倒虧本了。”   下面的小妖怪們聽的一個個猛點頭。他們都是做過一段時間的強盜山匪的,所以深刻了解到我剛纔所說的速度和運輸的重要,他們搶了貨物來不及運走被別人又給搶回去的情況可不是一次兩次了。   我接着說道:“除了跑,你們還要學攻。注意,這裏說的攻不是正面攻擊,而是偷襲。你們是強盜,不是正規軍,不要和別人講紳士風度。戰場上你們可以無所不用其極,只要能取得勝利的就是好辦法。因爲你們的戰鬥方式是偷襲,所以首輪攻擊很重要。你們不妨借鑑一下刺客的訓練方式,再輔以一些適當的正面戰技術就差不多了。刺客技術你們可以找行會里的刺殺者們學習,正面戰就直接向守衛們學。除了刺殺和正面戰的訓練,遠程武器的運用也是必學的東西。如果能提前遠程殺傷敵人,那搶劫的危險性就小的多。你們妖族本身就會法術,這個優勢應當發揚光大,大家互相切磋切磋就可以提高各自的戰鬥力。還有,你們的一些小伎倆也別藏着掖着了,敲悶棍那套東西到哪裏都好用,千萬別荒廢了。”   一名妖怪聽到這裏才感嘆道:“我一直以爲自己是邪惡的大盜,現在發現和會長一比我就像礦泉水一樣清純!”   “格鬥技巧你們要學,遠程武器也要學,偷襲戰術更是重中之重。之後會爲你們專門開設這些方面的課程,請真正的專家爲你們做培訓,我今天只是把要學的方向點出來讓你們知道,以後學起來也有針對性。”   下面的妖怪們一陣點頭,本行會的教官NPC則紛紛拿着個本子在那記錄,一個個學習熱情都很高的樣子。   一個NPC教官站起來問道:“我們到底要教哪些項目啊?聽你說的我們還是不好分類啊!”   我想了想道:“這樣,我來說你們記錄一下。要開的課程包括:格鬥、運輸工具操作、魔法使用、道術、情報收集、鑑定能力、談判技術、僞裝能力。”   “你不是說很多嗎?怎麼就八種啊?”   “這些都是科目,每個科目內還有很多要學的東西。比如格鬥就應當分爲刺殺術和弓術、弩箭術、肉搏術等,現在統一算格鬥科目內的不同具體項目,真分開的話要學的東西還是很多的。” 第一百零五章 真的有鬼   一個NPC教官拿着個本子站了起來。“您說的這些能力中大部分我們都能理解,但是談判、鑑定和情報收集這三項爲什麼也要學啊?這些和強盜沒什麼關係吧?”   一個妖怪也站起來道:“是啊老大,我們以前幹了那麼久的打劫也沒聽說要學這些東西啊?”   “就是因爲你們沒有學這些,所以你們始終只是小強盜,成不了氣候。”我揮手讓他們兩個坐下,然後纔開始解釋:“先來是談判。你們說以前你們打劫的時候要是雙方勢均力敵你們怎麼辦?”   作爲這幫妖族強盜首領的黑熊精小黑站了起來:“我們都是靠着勇猛硬拼,或者主動放棄。”   “那你說說硬拼和放棄的結果各是什麼?”   “硬拼一般會死很多同伴,還會留下好多傷員,不過一般都能拿到貨。放棄最安全,可是什麼也拿不到。不過有時候對方會派人出來和我們說留下一點物資然後讓我們放他們通過。”   我點點頭示意小黑坐下。“你們也聽出來了,你們實際上經常遇到需要談判的情況,這個時候如何獲得最合理的貨物數量就成了談判專家的作用。不費任何氣力就可以多拿到一些物資,這種無本生意你們難道不想要嗎?”   “當然要。”妖怪們興奮的呼喊着,彷彿他們已經在數錢了。   “除了談判,還有一個情報和一個鑑定。先說情報。你們以前都是蹲守在交通要道附近進行搶劫,人家都管你們叫山賊。實際上這是一種很落後的行動方式。你們一般不能對過往客商構成什麼實質傷害,所以當地的佔領者也懶得管你們,可你們既然來這裏接受培訓,我就要讓你們成爲具備足夠威懾力的準軍事化強盜團。一旦你們的生意做大,當地的管理者必然會出面剿滅你們,而作爲山賊,你們基本上是沒什麼好躲的,反正誰都知道你們在這山上。一開始我就說讓你們提高機動能力實際上也是配合這個情報戰的要求,只要有了速度和確切的情報,你們的打擊面可以成片擴張,搶劫一大片範圍內任何路過的財富。”   “只是爲了增加打擊面,就專門開個情報課程不合適吧?”   “當然合適,而且非常合適。你們被送到日本之後不可能全都聚集在一起,你們肯定會被分成多個團伙,每個團伙分片負責。有了情報之後你們可以事先進行甄別,一些比較扎手又沒什麼油水的可以直接放過,這樣節約了人力,而另外一些正常的財物就直接搶下來完事。至於最後一種,財富數量巨大卻非常危險的行動,你們完全可以依仗優秀的機動能力和情報網絡把附近的團伙都招來打個大會戰,就地分了贓物馬上分開閃人,這樣你們搶劫的安全性和成功率也會大幅度提高。同時,你們搶劫的方式也不再是單純的攔路。由於活動範圍夠大,情報也夠全,你們甚至可以在對方的休息點搞突襲,必要的時候甚至可以糾集附近團伙把一箇中繼站直接端掉。”   我在講臺上高談闊論,下面的教官們一個個都拿着本子在詳細記錄,而另外一邊的妖怪們則是乾脆兩眼閃着星星嘴角流着口水一副發春狀。   “情報、機動力、配合戰,這是我爲你們選擇的最合適的搭配方式。強盜團不能用人員的傷亡去換財富,這樣損失太大,效率也不高。你們是新時代的強盜,必須有新思想、新裝備、新手段,過去的優秀傳統要發揚,但更應該注意新方法的利用。好了,現在說最後一項,鑑定技能。”我指了一下小黑。“你們有沒有遇到過搶劫剛搶到一半敵人就來了的情況?”   “當然有啊!說起來真氣人,那次我們剛搶到一披軍用裝備,結果對方大部隊就來了,我們實在沒辦法只好拿了幾把刀就跑了,看着那堆東西不能帶走真是痛苦啊!”   我笑着道:“這種事情以後不但會出現,而且還可能更頻繁,因爲你們的活動一旦猖獗起來,當地的領主必然加強治安管理,給你們分贓運髒的時間可不多。一開始給你們提供的那些運輸工具只是讓你們儘量多運一些東西走,但這依然不能保證你們什麼都剩不小。可是該剩下什麼帶走什麼這可是門學問。以前你們只搶糧食、武器和貴重物品,那倒是不用太專業的技術,但是現在不同,你們是半軍事化的強盜團,你們不光要水晶和寶石,其他的物資一樣都不能放過,而且以前你們只搶刀劍之類沒什麼,以後可能連大炮都要搶,沒辦法區分軍械的檔次可是會喫虧的。還有,將來你們還會大量接觸一些礦石原礦,要是你們一不小心把魔晶石原礦丟下卻弄了點白鑽回來,那可就虧大了。所以你們必須學會鑑定技能,要能區分簡單的成色和價值,並橫向評估運送回去的價值。迅速拿走最值錢的,萬一敵人追來了,你們丟下一點不值錢的東西也不可惜。”   “老大英明。”下面的妖怪們一個個羣情激動,他們以前對我說的這些可是有切身體會的,聽到我的解決辦法當然興奮。   我笑着對他們道:“今天說是上課,實際上只是和你們說了一下要學的東西是什麼,秩序怎麼做還得以後你們慢慢學。總之你們儘量努力。只要你們學成畢業就可以送你們去日本參加團伙活動了,你們會成爲最著名的強盜團的。”   一堂客把我累的半死,從小到大都是人家給我上課,第一次給別人上課才知道老師也不是那麼好當的。好歹教完了,我得趕緊跑。妖族學員們被維達分配成一個個的班級,然後先學正規軍一樣操練,他則趁這個時間去找那些符合我要求的老師們。要教刺殺就得請刺客,要教道術還得請道士,想教鑑定自然需要鑑定師,好在艾辛格就是個巨大的綜合化大都市,什麼人才都很齊全,找起來也不是那麼麻煩。不過再麻煩也是他的事情,我反正是管不着了。   回到金庫和玫瑰打聲招呼,然後就帶着魔寵們去研究我的任務卷軸。馬上就要開國戰了,再有一個月零幾天肯定就是遊戲內的世界大戰,就算別的國家不打起來,我們國家和日本反正是不會安寧的。一旦開戰,我們必然會對上日本的天昭大神和衆多的日本本土神靈,這些都是神級NPC,我們這些玩家對他們先天受壓制。雖說我們國家的神仙在國戰開啓後肯定也會過來幫忙,但畢竟不能光指望人家,自己手裏沒有實力是很危險的。正好這次幹掉地區守衛獲得控靈小山的時候還拿到了一個解除神級NPC壓制的任務卷軸,只要完成它我就可以和這些傢伙正面作戰了。   我剛把卷軸打開,突然想起來今天還沒去探望小不點的病情。不管怎麼說幸運和白銀都是我們龍緣的重要力量,他們的兒子也是將來的希望之星,不能不多關心一下。先收起卷軸,和斯哥特他們說了一下,大家一起下線去看望小不點。   魔寵們上線的房間離幸運他們那邊比較近,我到的時候大家都已經到了。在基地內小不點得到的營養肯定是很充足的,加上合成生命體強大的再生能力,這一個星期小不點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現在的小不點基本已經能說話了,但是明顯有點口吃的感覺,思維方面腦電圖基本算是清晰了,至少已經能被儀器讀出來了。看這個樣子頂多再有個十天半個月就能完全恢復正常了。   探病結束之後我本打算上線做任務,誰知道電子技術部的研究員突然跑來非要給我看個東西。   “你們到底要我看什麼啊?”我被這兩個年輕的技術員拉着向實驗室跑,斯哥特他們也都跟在後面。   “到了你就知道了。”這兩個傢伙嘴都嚴的很,死活不肯告訴我到底要看什麼東西。不過想來肯定是和我們有關的東西,不然也不會找我過來的。技術部出成果應該不用通知我,但既然通知了那就一定和我有關係。   我們被帶到了一間很大的實驗室,而在實驗室的對面正有一大羣人圍着一臺足有巨型船用動力機那麼大的巨型機器。看到我進來之後那些人全都轉頭看向我這邊,卻沒有一個人說話。忽然一個年輕的研究員從裏面走了出來,這小子叫吳波,在基地屬於活躍分子,和我也很熟。他向我招手:“快快快,過來給你看個好玩的東西。”   我聽他這麼急自然就加快步伐向那邊小跑了過去,隱約間我好像感覺到這裏有種奇怪的感覺,可是卻說不出來。剛跑了沒幾步,維娜突然喊了起來:“小心。”   “啊?”我一邊回頭看向維娜身體還在向前移動,可是沒等維娜開口解釋我就感覺自己撞到了什麼東西上。咚的一聲我被自己奔跑的力量彈了回來,但是我沒倒下去,剛後退了一米就感覺靠到了什麼東西上。在我靠着的位置出現了一片淡藍色的亮光懸浮在我的身後支撐着我的身體。   我驚訝的站了起來,可是我剛離開那地方,光線就消失了。試探性的用手摸了摸,結果那光線又出現了,只是顏色很淡而已。維娜他們一起跑了過來,凌和小純都用力的捶打起那片虛空,結果被擊打的地方就會瞬間亮起藍色的光幕,而且隨着力量不同光幕顏色也不完全一樣,受力越大顏色越深。   我正想試試,小純和凌突然向前一栽,剛剛還擋着她們的光幕居然不見了。小吳笑着走了過來。“感覺怎麼樣?”   “什麼怎麼樣?”   “剛纔那道防禦場啊?”小吳一臉興奮狀。“這可是今天早上剛完成的樣品。”   “那是你搞出來的?”我揉着鼻子問他。剛纔那下可撞的不輕。   “嘿嘿,確切的說是仿造出來的。”小吳對我們道:“辣椒不是曾經在夜總會里用磁能約束過手雷的爆炸嗎?後來我們還把這個技術普及到了你們的身上,你們前段時間不是才接受了使用這個技能擋子彈的培訓嗎?”   “是啊!”我疑惑地問道:“可那是我們的能力,難道你們用機械系統也實現了?”   小吳指了指背後那個大傢伙。“這不是在那放着嗎?剛纔你們也試過了力量不是嗎?”   我驚訝的走到那臺機器前看了看,維娜他們也一起過來看了看。小吳走過來再次啓動了那個東西,然後拿了支槍出來對着那個光幕的位置開了一槍。子彈打中光幕立刻彈了出去,光幕被打中的位置也突然亮了一下。“看到了?就像電影裏一樣,這是真的防護罩,我們已經測試了攔截能力,目前測試的最大攔截效果是成功阻擋了一枚老式反坦克導彈的攻擊,但是新式反坦克導彈測試時卻成功穿透了它,不過暫時還不用擔心,坦克畢竟自己也有裝甲,打穿了這個之後導彈已經沒有破壞性了。不過這個東西體積稍微大了點,坦克大概是裝不了這東西的。”   “反正這個纔是第一代的樣品,以後肯定會改進的。”我安慰着小吳。   “哈哈,就憑我這個天才肯定能改進到很小型化的狀態的。”小吳開始放肆的大笑着,真後悔剛纔安慰他。這種人是不知道什麼叫挫折的!小吳笑着笑着忽然轉頭問維娜:“剛剛你出聲提醒,是不是發現了防護罩的存在?”   維娜點點頭。“我們都能感覺到電場強度的變化,但這個能力是可以關閉的。一直開着這個能力會干擾視覺和觸覺,所以平時我們都是不開的,剛纔要是看着的話神林就不會一頭撞上去了。在啓動之後這個防護罩在我們看起來就像一面半透明的牆立在那裏。”   小吳笑着道:“雖然你們看的見,但是正常人是看不見的。不過這個防護罩只要受到壓力就會因爲電子異常而發光,目前還不知道有沒有辦法消除這種效果。看不見的防護罩纔是最佳選擇。”   “這已經很不錯了,況且就算能看見也沒有問題,反正他們打不穿。”   小吳糾正道:“不是絕對打不穿,僅僅是輕武器打不穿而已。”   “不管怎麼說這東西絕對有用。”   凌忽然問道:“這個東西產生的防護罩是圓球形的還是什麼樣子的啊?”   “形狀可以隨便控制,通過設置磁場發生器的輸出角度和共振頻率的變化就能控制釋放防護盾的面積和形狀。”   我忽然想起來一個很重要的性能:“這個東西能覆蓋多大面積?耗能情況呢?”   “目前這一臺機器產生的防護罩總面積不能超過七點七三平方,至於這些面積處於什麼位置則可以隨意設置。”   “什麼?只有七點幾個平方?”維娜驚訝地問道:“那剛纔把神林卡在中間的時候你怎麼做到的?”   小吳笑着道:“雖然你們在敲擊防護罩,可實際上你們的手和腳接觸的面積就那麼一點點,七個平方足夠了。我們計劃將來要是能運用在戰艦上,先由雷達捕捉導彈的襲擊方向,然後在導彈的打擊點上佈置三到五層防護罩,這樣就絕對可以擋住導彈了。”   我點點頭道:“想法是不錯,但防禦面積還是小了點,要是有多枚導彈同時飛來該怎麼辦?”   “這又不是完成品,將來防禦面積肯定要增大的,防護力度肯定也會提高不少,而且這個機器也不可能弄這麼大,將來肯定是要考慮微型化的。還有一點就是剛剛你問的能耗問題,目前我們只能說這個東西能耗非常可怕,至少一般的戰艦肯定是帶不了這個東西的。”   “核動力不行嗎?”我問道。   “行是行,但是必須專門爲它準備四座小型反應堆。”   “耗能這麼厲害?”   小吳無奈的道:“我們也沒辦法,這個東西的消耗就這樣。分析你們的身體數據顯示你們產生防護罩的時候好像沒有這麼高的耗能,所以我們猜測大概是機器內部損失功率造成的,反正這個還是論證用的樣品,真的要實用化還早的很呢。”   “不管怎麼說能弄出這樣的東西就非常不錯了。”我忍不住笑了一下。“防護罩技術,真是不錯的東西。相信移民飛船應該用的上。”   小純忽然問道:“根據力的守衡定律,被抵消的那部分力量傳遞到哪裏去了?該不會通通由機器本身負擔吧?那樣的話機器本身也會受到很大沖擊的。”   小吳解釋道:“力量當然不能直接作用在機器上,不然機器自身也頂不住啊!實際上我們採用了一個比較簡單的方法來處理這個力的消散問題。”   “你們怎麼處理的?”   “我們直接把力量傳遞到受力點想對的位置上,也就是說如果機器的正面有子彈飛來,當這枚子彈撞上防護罩後力量消失,而同時在機器對面的相對位置上的所有物質都會被加速拋出。確切的說這個防護罩是將力量跳過了它本身直接傳導到下一個空間點上,所以不管他受到多大的力量打擊,力量都不會作用在機器上。”   “那不是說完全不受外力影響了?”維娜問道。   “差不多吧!”小吳道:“假如我們在一艘船上撞上防護罩系統,然後用另一艘同樣噸位的船去撞這艘船。如果防護罩不啓動,結果肯定是船被撞向旁邊,但如果防護罩啓動了,則撞擊後被船船連晃都不會晃。表面上看這好像違反了物理定律,實際上卻完全符合定律。因爲如果你啓動粒子觀測儀的話就會發現,被撞的瞬間船體的另外一側正高速向外噴射粒子,這些粒子被噴射出去時會形成反作用力,這個力量就剛好抵消了撞擊防護罩的那艘船產生的動能。你也可以想象成船體兩側安裝着類似火箭推進器一樣的裝置,當一側受撞擊時另外一側會同時點火助推,保證船身力量平衡。”   維娜點點頭:“我明白了。這個裝置的作用就是把力量跨越過機器本身,從它的一側傳遞到另外一側。撞擊物確實損失了動能,但機器本身沒接收到動能,動能被傳遞到了機器另外一側的物質微粒上。”   “果然夠聰明。”小吳興奮的道:“你們的智力強化還真是厲害,以前我弄明白這些理論可是花了整整兩天時間,就這樣還被稱爲天才兒童呢!”   “去,你的天才只有你自己承認過。”我老實不客氣的揭了小吳的底,並順手把他手上一直拿着的那個像望遠鏡一樣的東西搶了下來。“這個是什麼玩意啊?你一直拿着?”我拿着那個東西架在了眼睛上。   “那是多光譜綜合成像儀,包括了所有現今已經發明的觀察技術在裏面,用這個東西可以看到你們看到的那種電場和粒子線。你們一個個都跟超人一樣,不用這東西也看的見,我們這些搞研究的可沒這麼幸運,只能用這個湊合了!”小吳說着就想搶回去。“快還給我,別給我弄壞了。每個研究員只發了一個,弄壞了要從工資里扣的!”   “切,我弄壞了算正常損耗,再發一個給你就是了。看你小氣的,一個月三十多萬塊工資都不知道給你花哪去了!”我一邊說着一邊拿着那個東西轉身看向小吳,因爲我想看看他的身體構造和我們到底有多大區別。這個東西帶有幾百種觀測方式,其中就包括X光波段的透視能力。不過因爲是內部用的設備,所以沒怎麼修飾,操作起來比較麻煩,只能靠裝在右側的一個旋扭選擇不同的視像模式。我一邊轉着那個東西一邊抱怨。“這個東西怎麼功能這麼麻煩,非要啊……!”   隨着我轉動那個旋扭,顯示鏡裏的圖像也因爲不同的觀察模式而不斷在變化,但是就在我快速旋轉中,突然有一張死氣沉沉的綠色女人面孔出現在了畫面中,而且距離我還非常近,結果嚇的我連目鏡都給扔了。   “我的觀察鏡!”小吳飛身撲出去接那個被我扔了的目鏡。   凌和小純都圍到了我身邊。“怎麼啦?你剛纔被什麼東西嚇到了?我們感覺到很強烈的恐懼意念從你這裏發出來。”   我沒有回答,而是依然沉靜在剛纔的驚嚇之中。雖然感覺看到了很嚇人的東西,但是我畢竟不是普通人。晃晃腦袋之後我迅速的撲到了小吳身邊一把把他手裏的目鏡又搶了下來重新帶在頭上。剛纔我扔出去的時候並沒有動到頻率調節開關,所以目鏡的顯示模式還在那個檔位上。剛一帶上目鏡之後我立刻轉動腦袋四下張望,看左邊還好,可是頭剛一轉向右邊立刻就再次看到了那張綠色的女人臉。我只感覺一股寒氣瞬間從腳底走上頭頂,全身的汗毛都根根倒豎起來。   “啊!”   我這次反應比剛纔更誇張,直接從自己站的位置跳出去三米多,結果居然倒黴的再次撞上了防護罩,那東西還開着呢!咚的一聲我平平的趴在了防護罩上,然後轟隆一聲掉了下來。   這次我絲毫沒有遲鈍,一個翻身站了起來,轉身之後再次看到了那個女人,不過這次距離拉開之後看到的已經不止是一張單純的人臉了。目鏡中顯示出來的是一個完整的消瘦女人,但是這個女人卻讓我全身的汗毛和雞皮疙瘩全都立了起來。   從小到大我都自認爲自己膽子很大,平時的生活中也沒什麼能嚇到我的東西,但是我不得不承認面前的女人真的嚇到我了。我的膽量和部分人不一樣,我不是那種糊塗膽子大的類型。膽子大是因爲我的智力和冷靜思維,由B13構成的我具備完美的思維能力,生活中的東西我都可以用科學的理論去解釋,所以沒有什麼東西嚇的到我。但是現在我被嚇到了,因爲我看到了自己解釋不了的東西。   看到小蟲子時我不會像女人一樣尖叫害怕,因爲我知道這些小傢伙傷不到我。出入實驗室的停屍間我也不怕,因爲我知道躺在那裏的不過是一堆碳水化合物。至於單純的黑暗就更無法對我產生恐懼效果了,因爲我知道那其中沒有任何東西。可是現在我看到了本不該看到的東西。   目鏡中顯示的女人在我拿下目鏡的時候並沒有看到,可是現在她卻就站在那裏看着我,這就是我恐懼的原因。這個實驗室很大,房間裏除了研究員就是我和我的手下們。我們現在站在實驗室的中間,研究員都在房間那頭圍着防護罩放生器,距離我們這裏有三十多米遠。站在這邊的除了我的手下們和我之外就剩一個小吳了。可是這個女人卻在我帶上目鏡後突然出現在小吳身邊,剛剛我帶上目鏡之前並沒有看到有她這麼一個人,就帶目鏡這麼點時間除非是我們一樣的生化人,不然不可能從房間的外面派到我們身邊。   更讓我恐懼的是我的感官。就算這個女人速度夠快,在我帶目鏡的瞬間衝到我們身邊,可她不應該沒有存在感啊!我在目鏡中明明看到她就站在那裏,可是我能聽到附近每一個人的心跳,就是聽不到她的。我能聞到並分辨出周圍人身上的氣味,可是房間裏卻沒有這個女人的氣味。我能感覺到周圍人的腦電波,可這個女人的電波卻虛無的彷彿不存在,要不是看見她在那裏才專心去注意了一下的話,就算我開着電磁感應能力肯定也不會發現她。最後一點糟糕的是我試着把自己的眼睛轉化到了紅外線模式,並把目鏡移開了一下。目鏡一拿掉,房間裏的東西還是一樣,惟獨那個女人看不見了,可是帶上目鏡她又出現了。剛纔我可是啓動了自己的紅外線視力了,只要有溫度的物質都會有紅外輻射,如果在紅外線之下看不到這個女人,只能說明她不存在或者和空氣溫度完全相同,否則只要她比空氣熱或冷一丁點就肯定會被紅外視力捕捉到。基地內的氣溫恆定在二十度的,一個人怎麼可能只有二十度?這個女人不應該存在啊!   看到我看着她,女人居然向我走了過來。這下更要命了,她居然雙腿不動的就這麼飄了過來。難道她是激光投影?不可能啊!雖然腦電波微弱到幾乎感覺不到,但是這個女人真的存在腦電波,她不是幻影,視像系統是真的捕捉到了她的影像,她是確實存在的,只是她完全不符合我能理解的任何東西。除非她是那種東西?可能嗎?   “神林你怎麼啦?”凌他們焦急的看着我,不知道我到底怎麼回事。   我沒時間回答她們。本來我想退後,可是該死的防護罩還開着,我過不去。忽然我發現那邊的研究員好像都有目鏡,趕緊衝過去搶了一堆過來扔給凌和斯哥特他們。“調整到……”我一邊躲着那個女人兜圈子一邊拿下自己的目鏡掃了一眼又重新帶上。“調整到磁共振模式。”   小吳也得到了一個目鏡,他和大家一樣帶上了這個東西,接着房間裏就響起了一聲驚叫,小吳居然直接暈了。   “鬧鬼啊?”維娜驚訝的退到我身邊。“你就是被這個東西嚇到了?”   “你不怕嗎?”我沒好氣的反問。   維娜拉着我的手道:“不怕我會躲過來嗎?”   斯哥特比較勇敢地問道:“這到底是什麼啊?”   “這個……如果……要是……大概……可能……!”凌在那臆測了半天也沒說出來。   “到底是什麼?”   “是鬼。”小純倒是乾脆。“幽靈、髒東西、魂魄,反正就是那種東西。”   一個研究員走過來看着我們一個個神經西西的不知道我們幹什麼。“你們怎麼啦?”   我迅速的拿下目鏡往他臉上一罩,然後他啊的一聲叫連滾帶爬的退後了十幾米才停下。我把目鏡重新帶了回去,看着這個女人。和她在這裏繞了半天圈子我對她的恐懼感已經開始下降了。B13主導的理智思維開始佔據主動,我在逐步思考和評估這個可能屬於傳說存在的女人。而在此時,那些研究員中剩下的人也都學着我的樣子拿起了目鏡試着看了一下,結果暈了一半的人,另外一半倒是聰明的關掉了防護罩打算看準機會跑出去。   我的情緒影響到了維娜他們,大家也開始跟我一樣分析起來。我邊看邊說着:“沒有熱感應、沒有質量或質量小到可以在空氣中懸浮、移動速度比人累步行速度略快、電波感應微弱、無光學特徵、有一定意識。”我說的這些都是這個可能的女鬼存在的特性,斯哥特他們也迅速意識到了。   沒有防護罩干擾之後我們迅速的向門口移動,結果這個女鬼也跟了上來。我看準機會從衣服上拽了一枚紐扣下來,然後向那個女鬼扔了過去。紐扣輕易的穿透了女鬼的身體,連帶着還帶的女鬼的影像一陣晃動。   “存在物理特徵。”維娜迅速分析出了情況。   凌補充道:“特徵不明顯。”   斯哥特突然把旁邊牆壁邊上放的一根實驗用的金屬棍拿了過來,這個東西本來應該是什麼東西上的零件,但是現在卻成了武器。斯哥特拿着棍子迅速衝了上去,一陣橫劈豎砍之後那個女人的影像居然被打散了。我們只看到一堆綠色的小塊被打散到了周圍的空氣中。小純招呼那邊的研究員趕緊跑,順便把那些暈倒的人也一起拉走了。這裏只剩我們就簡單多了,至少我們逃跑的實力比普通人要強的多。   就在研究員們都撤離出去之後,那些被打散的綠色物質又開始重新聚合,很快那個女人又出現在了我們面前。我們一個個現在感覺連頭皮都發麻,居然真的讓我們遇到鬼了! 第一百零六章 神鬼之迷   “快點出去,離開這裏。”我對着站在門口的鈴音騎士喊道。對這種無法理解的東西我決定還是暫時不要去碰她爲好。   很可惜,那個東西似乎並不希望我們離開,她看到那個鈴音騎士向外跑,立刻也跟了上來。我們一個個幾乎是以逃命的方式跑出去的,但是那個綠色的女鬼卻也跟了出來,而且更讓人鬱悶的是她居然能穿牆。   我催促着跑在前面的鈴音騎士快點跑,可是前面卻突然傳來了一陣驚叫聲,那個鈴音騎士又倒了回來。基地事實區的走廊就那麼點寬,我們二十九個人擠成一堆實在是不怎麼安全。   “前面怎麼搞的?”我不大高興地問道。   “這邊也有!”前面的鈴音騎士驚慌的回答道。   “什麼?”我迅速擠了過去,卻被嚇了一跳。後面那個女鬼雖然情況怪異,但好歹是人形,而且還是個比較漂亮的女人,只不過因爲目鏡上顯示的顏色發綠,外加表情呆滯沒有生氣才顯得很嚇人。可是和這邊這個一比,後面那位簡直就是無害人羣了。前面這個傢伙是個男性,長相已經完全看不清楚了。他的臉整個缺了一半,剩下的半邊能看到大量翻起的肉塊,而且一隻眼珠子還掛在外面晃盪着。那傢伙的手也是一樣的情況,左手完全就是骷髏爪子,右手卻還是人手。再向下看,他的肚子上穿了個大洞,一堆內臟亂七八糟的掛在外面,一直拖到地面上,還在他身後拉出去好長一大截。   “老天哪!這都是什麼東西啊?”   凌顫抖着說道:“不管是什麼,我都不想讓他們再靠近了。”   晶晶忽然道:“防護罩,我們能製造防護罩的,試試看能不能擋的住。”   “你真是天才!”   維娜和辣椒同時轉向兩邊,各自在通道里用磁力構建了一個強磁屏障。那兩個不明生物依然在向我們靠近,幾乎是同時他們一起撞上了防護罩。和我們撞上防護罩後被彈開的情況不一樣,兩個鬼怪接觸的地方閃耀起了一陣藍色的電火花,然後我們每個人都感覺到了兩個怪物發出的慘叫。那實際上不是真實的聲音,而是兩個怪物的腦電波爆發引起的反應。剛剛這兩個傢伙明明微弱的幾乎沒有波動的電流感應居然在撞上防護罩的瞬間變的這麼強烈。   怪物好像是被防護罩傷的很嚴重,那個長相彷彿腐爛殭屍一樣的鬼怪居然在慘叫之後開始逐漸變淡,最後竟然消失不見了。我們把目鏡連續轉動了很多個波段,可再也看不到那個傢伙了。維娜集中注意力再去尋找了一番那個傢伙的精神波動,可結果也是一絲一毫的痕跡也找不到了。另外一邊的那個女鬼被防護罩打了一下之後也明顯變的淡了很多,可是她並沒有消失,只是精神波動變的更加微弱了。   “防護罩對他們有強力傷害效果。”維娜瞬間做出了判斷。   “看出來了。”我指揮着辣椒。“在她周圍全都佈下磁力屏障,把她弄到高能物理實驗室去,我想知道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能夠被抓住的東西就再沒什麼好怕的了,既然防護罩對她的傷害這麼嚴重,那就應該是她怕我們纔對了。那個女鬼顯然是能看到防護罩的,辣椒使用防護罩把她包圍之後使用防護罩直接威脅着她跟隨我們移動,很順利的就把她送到了高能物理實驗區。研究員們迅速仿照我們的磁場原理製造了幾十個這樣的牢房出來,這些牢房沒有通常意義上的牆壁,僅僅以強磁場構成了邊界。雖然這種磁場不能像防護罩一樣阻擋子彈,但困住這個女鬼卻完全不成問題。至於爲什麼會造幾十個這樣的牢房,則是因爲我們在送女鬼來的這一路上居然碰到了幾十個這樣的東西。整個基地裏遍佈着這樣的東西,可以說到處都是。以前居然從來沒人發現基地裏有這樣的東西,我們也是第一次知道。得知多用目鏡能觀察到他們後基地裏的研究員們開始了全基地的大搜查,一旦發現就讓我們去抓,結果反而搞的我們更害怕。   經過研究員們的搜索發現整個基地裏從入口到底層就沒有哪裏沒有這種東西的,前前後後抓了三四千居然還有零星落網的。最後連牢房都不夠裝了,我們乾脆弄了幾個大的牢房把這些鬼怪一起放了進去。   搜捕中我們發現基地內的鬼怪不光是人類的,居然還有大量猴子或者狗的鬼怪,甚至還發現了小白鼠的鬼怪,當然,實驗的生化生物鬼怪也是存在的,不過主要還是人類的比較多。這些鬼怪有的和人一模一樣,有的卻像是腐爛的殭屍腸子都掛在外面,還有一些變成了噩夢中才會出現的怪物,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   經過抓補過程我們倒是總結出了這些東西的一些共同特性。首先他們不能接近強電流和磁場,否則就會受到嚴重傷害,而且只要傷害達到一定程度就會像一開始的那個男性鬼怪一樣徹底消失掉。其次,這些東西可以穿越牆壁,但是穿牆時速度下降很嚴重,不能像在空氣中一樣快速移動。此外他們似乎也並非完全的虛無存在,至少氣流和揮舞的物體都可以破壞他們的完整性,不過時間一長就會緩慢恢復,沒有什麼實際價值。   當基地裏的這些傢伙全都被抓到了磁場牆裏關起來之後這裏已經聚集了好多的研究人員,連不相關部門的人都跑來了。大家之所以這麼關心這件事,就是因爲這些東西很可能會推翻我們現存的知識體系。我們從小到大接受的都是唯物主義教育,可是眼前這些東西所指向的名詞卻是那麼的不容質疑。這些東西本身沒有固定物理特徵,手摸不到,眼睛也看不到。行動飄忽,可以穿牆,具備攻擊性。綜合這些特徵來看,非常像民間傳說中的鬼魂,可偏偏我們的知識體系中鬼魂應該是不存在的東西。   我們正在那裏發愁,一個人突然擠了過來驚訝的指着一個磁牆後面的鬼魂叫了起來:“羅鵬?”我們這邊所有的人呼啦一下全都轉頭看向了那個人。   “你認識他?”我驚訝的走過去問了起來。   “當然。”這個花白頭髮的老研究員激動的道:“他是我以前的實驗室主管。”   “什麼?這個……”我想了半天不知道該怎麼稱呼這個東西。雖然主管上感覺好像是鬼魂,可又不大確定。“這個不明生物以前是我們基地的人?”   這個研究員點着頭道:“他叫羅鵬,和我一樣是微生物研究部的。”   “那你現在是什麼職務?”基地裏這麼多研究員我也不可能每個都認識。   “我現在是微生物研究部主管。”   “那你說的那個羅鵬後來到哪去了?”   “那時候我們在一起研究一種新型藍藻,但是有個新手把生物剝離劑鋼瓶弄倒了,結果鋼瓶氣門撞在儀器拐角造成剝離劑泄露。羅鵬當時爲了保護我們就自己上去用手把氣門擰了起來,但是他自己因爲接觸到過量剝離劑導致全身大面積細胞死亡,最後還是沒搶救過來。”   維娜疑惑的道:“什麼鋼瓶一撞就開啊?”   老研究主管道:“那是三十多年前的事情了,當時用的還是快門氣瓶,沒有電子保險。”   我皺着沒有問道:“那就是說這個羅鵬已經死了三十多年了?”   老研究主管點了點頭。“整整三十四年了。我每年都去掃墓的。”   凌指了一下磁牆後面的那個鬼魂:“那這個是什麼?”   老研究主管搖了搖頭:“所以我才這麼驚訝。羅鵬都死了三十多年了,這個我記的很清楚。可是這個……!他和羅鵬當年死的時候簡直一模一樣。那個……副總裁,你說這個會不會是……?”   他不說我也知道他什麼意思,周圍的人也都一樣清楚。大家都是在懷疑,這個真的就是傳說中的鬼魂。   小純倒是比較聰明,對着頭頂上叫了起來。“女媧姐姐,能查到這個人的資料嗎?”   房間內的投影儀瞬間啓動,一個男性的三維圖像被投射到了我們面前,圖像旁邊有大量人事資料。女媧的聲音同時響了起來:“羅鵬確有此人,死亡記錄和工作記錄都很詳細。從三維圖像上看和你們抓到的這個不明物體完全就是一個人。不過我不能明白爲什麼死了三十多年的人還能以這種形態出現。”   高能物理研究部門的主管黃忠道:“長的像也不能就此斷定就是他本人的靈魂啊!這些東西沒有實質形態,想模擬出別的人和動物的樣子應該不難,而且還有個很奇怪的問題你們可能沒注意到。”   “什麼問題啊?”   “他們都有衣服。”   “那又怎麼了?”   黃忠很鄭重的道:“就算人真的有靈魂,而且死後靈魂會變成鬼魂四處遊蕩,但衣服可不是人體的一部分,鬼魂爲什麼都穿着衣服?”   “這個……!”   還別說,這個看似普通的問題還真說到點子上了。爲什麼他們都穿着衣服?衣服應該不是身體的一部分,就算人死了可以變成鬼,也應該是光溜溜的纔對啊!   黃忠忽然又道:“先不管這些東西是什麼,讓我們先看看他們有沒有攻擊力再說。”   “對。”我馬上對女媧道:“大姐,趕緊幫我們送兩個實驗體過來吧?”   “馬上到。”   幾分鐘後八個警衛壓着兩個死刑犯出現在實驗區,這兩個人被帶進來的時候正惶恐的四處張望着。他們本來早就應該被槍斃的,能活到現在自然也清楚肯定有特殊原因。突然看到我們這麼多人在這樣一個詭異的房間裏召見他們,使這兩個人本能的感覺到危險。   警衛把人送到之後讓我簽署了留底用的文本證明然後就離開了。其中一個犯人被斯哥特他們先關了起來,另外一個被打開了手銬腳鐐。   我指了下其中一個磁場牆範圍:“到那裏站着去。”   “你們要拿我做什麼?”這個人緊張地問道。   “別問那麼多,快過去站着。”我加重了語氣。   犯人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進去。我們都帶着觀察鏡,可犯人沒有。他看不到那些鬼魂,自然是不會害怕他們。他剛一進入,那裏面的鬼魂就開始向他靠近。在我們的觀察器內可以很清楚的看到鬼魂貼到了這個人的身邊,然後伸出手一拳頭打在了這個犯人的胸口。   犯人看不到鬼魂,他只是覺得我們這麼多人一起帶着奇怪的眼鏡盯着他看很奇怪。不過,他忽然感覺胸口的肌肉不太舒服,有種抽筋的感覺,於是伸手在那裏揉了兩下,之後又轉動了一下肩膀。   “感覺到什麼了嗎?”黃忠突然問道。   “感覺?”犯人四處看了看。“什麼感覺?”   “你的胸口,剛纔你揉的那個位置。”   “這裏?”犯人很疑惑,不過還是回答了我們的問題。“剛纔突然有種肌肉抽筋的感覺,不過現在好了。怎麼了?”   黃忠沒理他,只是對我們道:“攻擊力基本爲零,看起來對人體是完全無害的。”   維娜道:“我看不是無害,而是攻擊力太過微弱了。”   凌卻忽然道:“我不知道你們感覺到沒有。他剛纔攻擊的好像不是這個人的身體,而是他的生物磁場。”   我點點頭道:“也就是說,這種東西能用身體發出類似精神攻擊的東西。”   女媧的聲音忽然接道:“人體的控制信號就是用生物電流,所以人如果真的有靈魂,那就應該是以磁場或者電場的形式出現。這樣來說的話這些東西搞不好還真的是人的靈魂。”   維娜笑了起來:“哈哈,全世界最尖端的電腦居然說這個世界上有鬼。真是夠諷刺的。”   女媧略微有些不高興的道:“我的情緒控制模塊只佔運算模塊的百分之一都不到,我的思想是絕對客觀的。現在不是我臆測,而是事實已經出現了。剛纔的回答確實帶有推測成分,但是推測的可能性高達百分之九十八,已經超過了下準確結論的最低標準。”   黃忠拿着個本子一邊記錄一邊道:“剛纔這種情況應該被認爲是攻擊手段。可是這個犯人沒有去招惹他,那麼他主動發起攻擊應該就是本性中包括攻擊性特點。如果單純的只是讓肌肉感覺到抽筋,那應該不算很強的傷害,可是你們看下能級讀數。”   我掃了一下目鏡右上角的能級讀數,發現數字好像變大了。“他在吸收能量?”我驚訝的說了出來。   “而且吸收的速度還不低呢!”黃忠指了下那裏面。   我們發現那個鬼魂又開始攻擊那個犯人,犯人站在那裏總是不自覺的偶爾去揉揉這裏抓抓那裏。在他感覺好像就是身體時不時的有些位置不太舒服,所以想揉揉,可我們看到的卻完全不是那麼回事。在我們的目鏡中那個鬼魂每次攻擊他的什麼位置,他就會馬上去揉那個位置,而且越來越頻繁。與此同時,那個鬼魂的能量級別在不斷提高,他的半透明身影也越來越清晰起來,只不過肉眼既然是什麼都看不見而已。   那個犯人感覺我們一羣人老這麼看着他,似乎很奇怪,忍不住叫了起來。“你們他媽的到底在幹什麼啊?老子又不是同性戀,你們這麼多人盯着我看是不是有毛病啊?”   我們根本懶得理他,一個個依然看着鬼魂在不斷的攻擊他。女媧忽然道:“對了,聽說下雨的夜晚經常有人看到鬼,所以我有個小推斷,要不要試試?”   “什麼推斷啊?”   “你們看看就明白了。”   在女媧的指揮下,一臺靜電放電儀器被推進了那個空間內,然後房間內的空調開始增加空氣溼度,之後我們被要求換上了絕緣鞋並且連觀察鏡也被要求拿掉了。女媧的聲音說着:“下雨天空氣中有大量的水汽,雷電中的電流必然會通過水汽向外輻射,而經過多層水汽折射的電流強度必然會下降。在有水的環境中,大量充斥着活性電子,之後氧氣就會被電離成負離子。而當帶電的負離子濃度達到一定比值的時候就會這樣。”   隨着女媧的最後一聲結束,房間內的靜電發生器突然啓動,接着本來用來關押這些鬼魂的透明強磁空間突然全都亮了起來,那些磁牆彷彿真實存在一樣被我們的肉眼直接看到了。正常情況下這些只是磁場,不該被肉眼看到的。可是現在他們卻亮了起來。更爲詭異的還在後面。隨着實驗室內的燈光逐漸調暗,原本被關在磁牆內的鬼魂們居然全體顯形了。   “啊……!”那個長的相當魁梧的死刑犯一聲尖叫從那個磁牆裏蹦了出來,動作快的像閃電一樣。“鬼……鬼啊……”這個傢伙被嚇的不輕,臉上蒼白一片。   女媧帶着明顯玩味的聲音又出現了。“果然讓我猜對了。”   “這是怎麼回事?”維娜問道。   “很簡單。”女媧回答道:“這些鬼魂和我們用來封閉他們的磁場牆是一樣的東西,他們是一些帶有能量屬性的半物質,其性質類似組成光線的光子,同時存在能量和物質的雙重特性。因爲這些東西是半物質,所以他們不反光也不發光,我們自然就看不見他們。但是當空氣中的遊離電子增多後,電子和他們的能量體發生撞擊,就會發生電子閃耀現象。我們現在看到的這些其實不是他們本身反射或者發出的光線,而是撞在他們身上的電子發出的閃光,不過因爲電子很密集,所以形成了一個發光面,剛好把他們的輪廓勾勒出來了。不過電子撞擊的光線比較暗淡,在外部光源充足的情況下是看不見的。”   一個研究員道:“怪不然傳說中的鬼魂都出現在黑暗的地方,而且基本都是陰天下雨纔出現,原來是因爲只有在這種環境下才看的見他們。”   另一個研究員補充道:“古代鬼怪之說比較多,現代卻明顯減少,大概就是因爲城市裏燈光太亮,根本就看不見他們。”   女媧道:“兩位只說對了一半。從我們已知的情況看,強電磁場可以消滅這些鬼魂。現代社會中的高壓電線、雷達發射的雷達波、微波爐的電磁輻射、大功率無限轉播臺附近的強電場,這些東西對鬼魂應該都是致命的。所以不光是能看到他們的黑暗環境少了,鬼魂本身的數量應該也下降的很厲害。甚至於太陽風引起的強磁干擾對他們也很危險,所以這些鬼魂無法永久的停留在世界上,不然的話這個世界死了那麼多人,早就被鬼擠滿了。還有一點,好像不是每個人死後都會形成這些鬼魂,他們的形成應該也是存在特定環境要求的。而且我已經推算出,死亡時高度集中的思想應該就是形成鬼魂的重要條件之一,所以纔有冤魂的說法,因爲那些人死的不甘心,死亡時思維比較活躍,電場強度高,比較容易形成鬼魂。不過傳說顯然是經過加工的。至少冤魂復仇這種事情應該不存在。”   “你怎麼知道?”   “要復仇起碼要記得仇人是誰纔行吧?這些鬼魂抓來這麼長時間了,我觀察到他們好像只有基本的生物本能,知道躲避傷害和獲得生存必須的資源,卻沒有更高級的智慧表現。至於攻擊人類,好像純粹是爲了獲得生物電場的補充,不是真的因爲跟誰有仇。況且就算真有仇他們也不記得,不可能去報仇的。”   “說的也是。”   對於這些鬼魂的形成原理和一些特性的研究一時半會也結束不了,不過既然沒有安全問題,我也不用在旁邊看着了。黃忠全權接手研究項目,我則帶着魔寵們重新上線,那個能破除神力壓制的任務還沒看完成呢!   上線之後重新打開卷軸仔細的看了一遍。卷軸上的內容倒是很簡單。標題下面只寫了三樣東西:任務內容提示、限制要求、完成獎勵。   完成獎勵就是得到一塊神力寶石,將其鑲嵌於任意物品上之後,持有該物品者就可以獲得解除神力限制的能力,但該物品丟失將導致神力限制同時轉移。不過我有系統獎勵,只要不是我故意扔掉或者交易出去就不會掉落物品,所以不用擔心這個問題。卷軸中還提到任務過程中有一些不確定獎品,但是沒有詳細說明,只說有這麼一些隨機獎品,沒寫具體是什麼。   限制條件方面只有一條,就是隻能由一名玩家去完成任務。也就是說誰完成無所謂,但是隻能去一個人。不過補充提示說執行任務的玩家所擁有的召喚生物可以參加,但不得僱傭其他類型的NPC幫忙。   任務內容方面就是尋找獎勵中提到的那枚神力寶石,但任務提示僅僅就一句話。“知情者被冰封於永恆的璀璨王都之下。”   這個提示實在是模糊的有點誇張,基本上有和沒有區別不大。我和魔寵們一起分析了半天只大概猜到任務提示是要我們去一個叫永恆的璀璨王都的地方尋找一個知情人,這個人應該是知道這個寶石在什麼地方或者他知道下一步線索,反正必須先找到這個人。不過問題也出來了。我根本就不知道那個什麼王都到底在哪。所以我連怎麼開始這第一步都不知道。   想了半天之後我也沒想起來到底在哪見過這個王都,但是《零》的遊戲系統都是根據玩家經歷安排任務的,所以卷軸這麼說,那我應該就是遇到過或者聽說過這個地方,不然系統不會給這樣的任務的。可我想破腦袋也想不起來到底什麼時候見過或者聽過這麼一個地方。實在沒辦法之下之後發動大家的力量,本行會十多萬會員加上上千萬NPC總該有知情的。   我直接用行會信息發佈系統發了求助消息,然後又讓各部門NPC的頭領過來幫我一級級的向下問。我就不信這麼多人沒一個知道那該死的城市在什麼地方的。   還別說,兩個小時後真的找到知情人了,而且居然就是真紅。我拉着真紅激動的詢問:“那個地方到底在哪啊?”   真紅有些猶豫的道:“其實我也沒聽過這個地方,不過我想可能有一個地方就是你要找的那個城市。”   “什麼地方啊?”   真紅不答反問:“記得上次我們從印度回來的時候路過大雪山嗎?”(第一百二十六章出現過)   “記得,怎麼了?”   “當時我掉到了冰層下面,然後我們就發現了一座由冰構成的城市,你還有印象嗎?”   真紅一說我就立刻想了起來。“你說那個有很多冰雕怪物,完全由冰組成的中國風格的城市是嗎?我記得當時我們因爲趕時間沒有走進去是吧?”   “對,就是那個地方。”   “你怎麼知道那裏就是永恆的璀璨王都?”   “我也不確定,不過我想很可能就是那裏。你的任務中提示說那個知情者被冰封在這個城市裏,那麼這個城市十有八九是在很冷的地方,那個人單獨被冰封在一個很冷的房間中的可能性不大。另外,永恆的璀璨王都大概不是名稱而是形容詞。永恆說明時間長,而我的印象中只有整個被冰封才能長時間的保存下來。至於璀璨,很可能就是形容這個城市本身很漂亮。我們當時看到的城市是用冰雕出來的,所以我想它完全符合璀璨的標準。至於那裏是不是王都就不好說了,畢竟提示太模糊了。”   “沒想到你也變聰明瞭嗎!”我笑着道:“好吧。反正現在也沒有更有用的消息,我先去那邊看看再說。要是有了新的關於王都更準確的消息,你就讓玫瑰用愛之環聯繫我。”   “好的。”   既然知道目的地就好辦了。和玫瑰打了個招呼,告訴她這段時間我不回行會了,然後使用傳送戒指直接傳送到距離喜馬拉雅最近的城市,之後騎着夜影向那座冰封城市前進。   說實話,雖然我去過一次那座城市,但現在看來和沒去過也差不了多少。雪線以上的山脈就像沙漠一樣,根本沒有什麼合適的地表參照物。那些白色的山峯看起來都長的差不多,我也搞不清楚上次到底是在哪發現那個冰窟窿的,只能在大致的範圍內瞎轉悠。結果我還沒什麼感覺,夜影先不高興了。   “主人你到底知不知道我們到底要找什麼東西啊?”   “我知道。我們要找一個大雪溝,不過這裏看起來貌似都一樣啊!”   “我們這樣找恐怕不是辦法吧?”   “你有更好的辦法嗎?” 第一百零七章 先行者   夜影很囂張的道:“要不要試試老辦法?”   “老辦法?”   “讓瘟疫或者小三出來吼兩嗓子不就結了?”   夜影的辦法到的確有一定可行性。那座冰城本身就在一個峽谷底下,上次是因爲真紅意外掉下去我們才發現那個地方的。峽谷本來應該是個很明顯的標誌性地形,但是這次來山谷我到看見不少,峽谷卻一個沒看見。   仔細想想,那個峽谷的位置確實比較特殊。來自印度方向的氣流在這裏撞上喜馬拉雅山脈,然後被山體會攏到中央的凹陷部分,而這個峽谷剛好就在山脈凹陷部位。氣流進入峽谷後由於兩側山體逐漸接近而被不斷壓縮,最後在峽谷的盡頭終因山體閉合阻斷了氣流的去路,所以氣流因爲壓力作用開始向上攀升。在氣流上升過程中空氣溫度急劇下降,空氣中的水汽自然就凝結成了冰晶。這些冰晶受氣流影響不會向下落,而是反過來向上飛,其中一部分會附着在峽谷的邊緣岩石上,然後這些岩石表面附着的冰就會越來越厚,彷彿石筍一樣向外“生長”。當兩邊崖壁上的冰層連接到一起之後,它們就會將峽谷完全封閉,此時一場新雪就可以完全覆蓋這個峽谷的頂部斷層,自然就把峽谷頂部徹底僞裝成了平地。上次真紅就是因爲沒發現這個天然陷阱而踩塌了冰層,我們離開那麼長時間,冰層可能又重新癒合了,所以纔會找不到入口。   想明瞭原因就好辦多了。打開鳳龍空間讓小三出來幫忙,龍吟的破壞力絕對可以引發雪崩和冰層破裂,只要雪線崩塌露出峽谷我們就好找了。小三有三個腦袋,讓他來吼這嗓子效果肯定非常好。   我站在地上捂着耳朵對小三道:“儘量大聲一點,震動效果越大越好。”小三點點頭,深吸了口氣之後突然三個腦袋同時張口發出了嘹亮的龍吟,儘管捂着耳朵依然震的我心臟都在跟着蹦。   巨龍的肺活量都很不錯,所以龍吟時間一般很長,小三也不例外,但是這次似乎出了點意外。小三剛把龍吟吼到最高音部分,我們腳下突然傳來了轟的一聲巨響,同時,我們左右兩側距離我們三十幾米的地方突然出現兩道巨大的裂縫。我們明顯感覺到自己站的地方劇烈的震動了一下,而且似乎還向下陷了一點。   小三的叫聲被這個突發情況打斷了。夜影也注意到了腳下的變化,並用他那很拙劣的冷幽默對我道:“我想我知道那個峽谷在哪了!”   我點點頭:“恩。我也知道了。”   就在我剛說完,我們突然有了一種失重的感覺。雪面從我們身邊剛剛出現的那兩道裂縫處開始向上翻起,而我們所站的位置卻向下掉了下去。我身下的夜影是會飛的,小三作爲巨龍當然也是會飛的,可這完全沒有任何用處。峽谷頂部的冰面是從兩邊懸崖向中間逐漸“生長”並連接到一起的,所以中間是最薄弱的位置。一旦冰層崩潰,中間必然是最先斷裂的。兩邊的冰雖然也裂開了,但是下落過程中受到兩側懸崖的摩擦,肯定沒有中間掉的快,所以兩邊的冰層是向中間翻的,結果就把我們全都給翻到了冰層下面。雖然我們都會飛,可也不能馱着冰山飛啊!   巨大的冰層在下落過程中不斷的翻滾並撞擊着兩邊的懸崖,大冰塊在這碰撞中越碎越多,逐漸轉變成大量小塊的碎冰。整塊的大冰山我們確實是馱不動,但是小碎冰倒是問題不大。小三仗着自己防禦高,飛到我們上面幫我和夜影遮擋着下落的碎冰,並逐漸向上飛。好不容易在落地前穿過了碎冰層飛了起來,但是我忽然感覺好像還有東西。   我抬頭看向了上方的峽谷口。“你們聽到什麼聲音了嗎?”   小三非常確定的回答我:“應該是雪崩。”   峽谷兩側都是山峯,剛纔小三的龍吟本來就是爲了引發雪崩的。數千噸的積雪從兩邊的山坡山直衝而下,然後遇到這個敞開的峽谷口,後果可想而知。   我和小三還有夜影一起抬頭望向上方的峽谷口,只見兩支白色的大軍從兩邊的崖頂飛出,然後在我們的正上方撞在一起,之後混合在一起化成一道巨大的瀑布從天而降。   “這下完蛋了!”   轟。白色的瀑布從我們頭頂以雷霆萬鈞之勢猛地砸了下來,巨大的衝擊力已經不是巨龍就可以抵擋的東西了。超過七千噸的積雪衝入了我們所在的這段峽谷,其中大約有四五百噸積雪直接砸在了我們頭上,把我們一起帶向了峽谷的最深處。   雪崩的磅礴之力實在是超越了任何魔法,震耳欲聾的聲音也比龍吟厲害百倍。不過整個過程來的快去的也快,三分鐘後一切歸於平靜,剩下的僅僅是空中還在飄散的一些雪沫,而峽谷下面則多出了一個幾十米高的大雪堆。無人的山區再次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   忽然,一些微弱的聲音從那巨大的雪堆下傳了出來。不過因爲山裏非常安靜,所以雖然聲音很小,卻依然能聽的很清晰。   “我恨雪崩!”這是我的聲音。   “你確定?”夜影玩味的詢問着。   “我不知道你們怎麼想,反正下次我是絕對不會在雪山上大喊大叫了,即使真的需要我也會先飛起來。”小三的聲音聽起來充滿了後悔。   夜影的聲音再次出現。“上面那位,不介意的話,可以把你的爪子從我背上拿開嗎?”   “或許你可以試試把我們弄出去。”我對小三說。   雪堆一陣抖動,但是除了滾落幾個小雪粒之外似乎沒有太大變化。小三無奈的回答:“好像不行,上面太重了。”   “那還是我來吧。”雪堆下我迅速的轉化身份到小號銀月的狀態。由於體型變的瘦小了一些,反而獲得了一點點的活動空間。稍微用了點力,把法杖移到了身前。“以太陽的名義,釋放那永恆的力量,召喚——太陽領域。”   雪堆表面突然噴出了大量白色的蒸汽,整個雪堆看起來就像一個剛出鍋的窩窩頭,不斷散發着水蒸汽。蒸汽的噴發速度越來越快,從一開始的緩慢上升逐漸演變成了大噴發,最後雪堆上突然塌下去一塊,但是塌陷的積雪並沒有掉落地面,而是在空中融化成了水。嘩啦一聲,大片的雪水澆了我們一頭一臉,不過這些雪水也沒保存多久就被全部蒸乾了。   太陽領域可是終極技能,一次抽乾施法者全部法力的變態要求就足以側面反應其威力。半徑五十米內的高溫可以融化岩石燒穿鋼鐵,只要不是我的同盟者都將受到高溫的傷害。至於這些雪,它們自然是無法抵擋足以融化岩石和鋼鐵的高溫的。   耗幹了小號銀月的法力,我吞了一粒魔力恢復藥然後轉化回魔力全滿的紫日狀態。兩個號一起用就是方便,補藍的時候開始換另外一個上,反正經驗值是兩個號共享的。   “真不錯,連水都烤乾了。”夜影很不喜歡水,對於潮溼的地方他都不喜歡。   小三一副很陶醉的樣子道:“好久沒洗過這麼過癮的桑拿了!主人下次多來幾次吧?”   “你當我是碳爐啊?還洗桑拿!快點回鳳龍空間去。夜影你也先回去吧,這裏暫時用不到你們了。”   收回兩隻魔寵後從從雪堆頂上的大坑裏走了出來,結果剛邁了一步突然感覺腳下一滑,接着整個人就和冰面來了次親密接觸,然後整個人就順着一道冰面一路衝下了雪堆直滑出去幾百米才停下。這裏溫度非常低,剛剛被融化的積雪中一部分變成了水從雪堆上流了下來,結果在流淌的過程中被再次凍結,結果在雪堆上形成了一道像滑梯一樣的冰坡道。   小心的起來用腳尖正面在冰面上用力一磕,呲呤一聲,戰鬥靴底下的冰刀彈了出來。魔龍套裝全地形匹配,冰面也是小意思。我就這麼一路悠閒的溜着冰向記憶中的冰窟前進,很快就發現了那個面積頗大的入口。   和上次來的時候稍有不同,這次洞口居然是被一層冰封了起來,不過冰層厚度不高,我很輕易的就砸開冰層進入了洞內。上次見到的那座冰城就在前方,而且它似乎變漂亮了不少。一些奇異的光線在完全由冰組成的城牆上不斷的閃耀着。不過看了一會我就發現不對頭了。   這個冰穴位於峽谷內,本身就見不到陽光,洞內之所以不是太黑完全是因爲冰層反光效果比較好造成的。就算這裏有了光源,也不該一閃一閃的,自然光源都是穩定的,不會閃爍。另外,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城牆頂上應該站着一排冰雕怪獸,可是現在他們一個都不在上面。仔細看可以發現光禿禿的城牆下面居然還有大量碎冰塊,明顯曾經有人在這裏打鬥過。   看來情況不大正常,我小心的收起了戰鬥靴上的冰刀並拉出更適合打鬥的冰釘。和速度至上的冰刀不一樣,這些冰釘可以提供足夠的附着力方便我在戰鬥中穩住自己的下盤。小心的靠近冰封城牆,確認周圍沒有危險後我直接飛上了城牆頂上。   剛一在牆頂落下我就確定了自己剛纔的判斷。整個牆頂上橫向排列着大量的立方體冰塊,從上面雕刻的文字和圖案可以大致確定這些曾經是冰雕怪獸的基座,只是現在冰雕都不在了,或者說他們還在也可以。這話並不矛盾,因爲地面上到處都是碎冰塊,其中有些明顯還能辨認出曾經是某個冰雕怪獸的爪子或者腦袋什麼的。   城牆裏面就是一座非常漂亮的中式風格的城市,不同的僅僅是建築材料全都是冰而已。不過此時這個城市卻非常的零亂,街道上到處都是破碎的冰塊。它們來自這裏的守衛冰像和附近的建築物,城市中的部分建築被破壞的相當嚴重,而且明顯被破壞的建築都大致處在一個一個直線上。   從戰鬥痕跡來判斷這裏是遭到了入侵,但入侵者應該只有一個人,或者是一個小團隊,反正人數不多,要不然被破壞的部分應該分散在城市各個地方,不該成線狀分佈。   “白浪、飛鏢。”我打開鳳龍空間召喚了白浪和飛鏢出來幫忙。“白浪,仔細嗅一下,看看這氣味來自幾個人?”   白浪稍微聞了一下就確定了對方的情況。“除了城市本身的氣味之外還有三種氣味,但是具體是三個什麼生物我就沒辦法確定了。不過空氣中有一絲血腥味,應該有一個受傷的人類,不過傷不重,因爲味道很淡。”   “那他們的去向呢?”   “那邊。”白浪輕易的確定了方向。   我把飛鏢往外一扔,同時啓動控靈法師的能力召喚出了控靈斑儂枷蘭。“和體,然後去看看情況。”   飛鏢和斑儂枷蘭在空中撞在一起,然後一閃就不見了。和體後的飛鏢速度快的像閃電,動作已經快的根本看不見了。我和白浪順着氣味小心的向前走,不到一分鐘就接到飛鏢用心靈接觸傳回的信息。飛鏢看到前面有人在和一大羣冰像戰鬥,對方一共三個個體,其中兩個人形一個獸形。我立刻讓飛鏢原地觀望,我們則加速趕了過去。   真是奇怪。我們從懸崖上掉下前冰層還是好好的,可這裏居然有人先到了,他們到底從哪進來的啊?或者說他們本身就是這峽谷裏的? 第一百零八章 陌生人   我們迅速向戰鬥地點跑去,飛鏢則一直在前面盯着那幫人。穿過幾排房屋之後我剛從一個小巷跑出來,忽然感覺背後有東西靠近。沒有回頭,我直接向側面閃了出去。一隻完全由冰組成的野獸擦着我的肩膀飛了出去。這傢伙一下沒撲到我,兩隻前爪在地上一按,身體立刻一個旋轉調過了方向面對着我。白浪反應速度也不慢,在那個傢伙再次撲過來之前先一步撲了上去和冰雕怪物抱成團滾了出去。   他們兩個一起滾進了旁邊的一座房子裏,跟着裏面傳來了一陣淅瀝嘩啦的撞擊聲。我想進去幫忙,可是剛衝到門口就看到一個身影從旁邊的窗戶飛了出去,而我卻和正打算出門的白浪撞在一起。還好我們兩個身手都不錯,勉強在撞擊前減了一點速,不然可真是要倒黴了。   那個冰雕魔像跳出去明顯是爲了找我的,出來後沒看到人才想起來回頭找,結果看到我和白浪在房間裏面。他一轉身又撲了進來,不過這次可沒上次那麼簡單了。剛纔是被打了個措手不及,真憑這麼一個小東西還不能把我們怎麼樣。白浪身形一閃向側面讓開了一點點,冰雕魔像剛撲進來白浪就從側面上去一口咬住了他的脖子把他撲倒在地。我上去一腳把冰雕魔像的腦袋踢飛了出去,這個傢伙立刻就不動了。   我和白浪跑出房間四下看了看,除了這個冰雕魔像之外到並沒有發現其他的。按照上次來的情況看這裏應該有不少冰雕魔像充當守衛,之所以一直走到這裏才只遇到一隻,大概是因爲其他的都被前面那個傢伙吸引過去了。   相通了現在的情況之後我們也不隱藏行跡小心前進了,直接大搖大擺的順着街道向前跑。很快就追到了飛鏢盯着的那幾個目標。   老遠飛鏢就感覺到了我們的靠近,小心的跑回了我身邊。前方不遠處就是那戰鬥現場。兩個人和一隻黑色的獅子已經被大羣的冰雕魔像包圍了起來,他們所站的位置是個小廣場,附近幾乎已經擠滿了冰雕魔像,連廣場邊緣的房頂上都站滿了冰雕魔像。   被圍的兩個人看起來都是玩家,因爲我通過翻譯系統聽到的他們對話似乎不是NPC可以說的出來的。這兩個人一個法師一個戰士,配合倒是很默契。法師的魔法攻擊相當生猛,我在城市外圍看到的光亮就是冰層反射後的魔法光亮。   雖然自身實力超羣,不過這兩個人看樣子也快不行了。螞蟻多了還能咬死大象呢,何況冰雕魔像可比螞蟻厲害多了。   “啊!”那個戰士突然被一隻長了翅膀的冰雕魔像用尾巴鉤住了身體帶飛了起來,雖然他及時斬斷了那個冰雕魔像的尾巴,但短暫的停頓已經足夠致命了。下面的冰雕魔像趁戰士不在,順利的把法師玩家給幹掉了。戰士落下來已經來不及了。 第一百零九章 深入虎穴   沒有法師的壓制光靠戰士是擋不住敵人的攻擊的,那個倒黴的戰士一落地就被七八個冰雕魔像同時圍住了。雖然這小子技術不錯,可惜雙全難敵四手,最終他還是被幹掉了。至於他們剩下的那頭獅子在戰士死亡的同時也跟着消失了,看來應該是戰士的魔寵。   對方被幹掉對我來說並不是什麼好事,至少現在不是看來不是什麼好事。大羣的冰雕魔像在敵人死後除了有幾隻去清理屍體之外,其餘的全都向我這邊跑了過來。這幫傢伙顯然早就知道我在這裏,只是不知道什麼原因一直沒過來襲擊我,可能是打算先集中力量幹掉一幫敵人再說。   現在那夥人不在了,我就成了目標,大羣的冰雕魔像從房頂以及街道上蹦跳着衝了過來。   “現在怎麼辦?”白浪問我。   “跑是個辦法。”我轉身一個縱身上了一座建築的房頂,然後四下張望了一下,頓時放棄了逃跑的打算。站在房頂上可以看到城市裏四面八方有大量白色的冰雪怪物正在向我這邊彙集,那情況簡直就像雪崩。   白浪跟着我上了房,看到周圍情況後無所謂的道:“看來沒別的選擇了。”   我無奈的點點頭,重新跳回地面上。“召喚——大地之門。”大地之母的空間門出現在我的面前,空間大門內是整裝的暴龍騎士團。   斯哥特一看到我的樣子就微笑着放下了頭盔面罩:“我就知道你又惹麻煩了。”   “不是我惹麻煩,而是別人找我麻煩。快點帶暴龍騎士出來,幫我擋住這些敵人再說。”   斑儂枷蘭突然從飛鏢身上解除了和體狀態。“喂,想不想試試我的新技能?”   “新技能?你哪來什麼新技能?”   斑儂枷蘭狂笑着道:“哈哈,我最近才發現你簡直是個珍寶。跟在身邊總是能得到大量的冤魂和鬼氣,在戒指裏的時候吸收靈魂能力還不大好吸收,現在成了控靈反而自動就能和你平均分配得到的邪靈能量,所以進化速度大幅度提高。最近新增了一個邪惡強化技能,吸收足夠的死者靈氣就可以爲一樣物品或者一個生物做永久性的能力強化,但是僅限邪惡陣營生物。不過你身邊的反正都是邪惡陣營的,所以就不用忌諱了。要不要我試試幫你把這幫暴龍騎士強化一下?”   “暴龍騎士這麼多,你的靈氣夠強化幾次的?”   “現在的靈氣只夠強化一次,下次強化需要重新吸收。不過我又沒說要一個一個的強化這些暴龍騎士。他們還不都是你的頭上那枚罕見的極品黑水晶召喚出來的?我直接強化那塊水晶,不但可以一次性讓全部的暴龍騎士都得到提升,還能順便幫你也間接強化一下。”   “這倒是好主意。”斯哥特也點點頭道:“斑儂枷蘭你快點強化吧。敵人快衝上來了。”   “放心,我很快的。”斑儂枷蘭笑着伸爪到了響指,一道黑色的能量束射入了我頭盔上的黑水晶之中。   暴龍騎士果然不愧是黑水晶的召喚物,黑水晶一強化他們立刻跟着出現強化效果。所有的暴龍騎士身上都突然開始閃爍起紅色的電弧,每一個暴龍騎士都痛苦的雙手按住了自己的腦袋喉叫了起來。而他們胯下的坐騎小暴龍則全都渾身閃着電弧在那裏顫抖。忽然其中一頭小暴龍身上的電弧突然消失,接着那頭小暴龍就開始變形。周圍的小暴龍都接二連三的開始變形,三四秒之後就全部進入了變形狀態,而整個變形過程也僅僅只持續了十幾秒而已。   新出現的生物和小暴龍外形變化不大,基本上還是很迅猛龍的大致外形,不同的是身材變的更加勻稱,且更具力量感,而且它們的頭部和尾巴都長出了很誇張的倒刺,看起來更具殺傷力。最後,變化最大的要數它們的前爪。本來小暴龍的前爪一直是處於擺設的狀態,因爲它們太短小,既不能幫助行走也無法參與攻擊,唯一的作用就是進食的時候能稍微幫下忙。但是現在這對小短爪卻換了個位置,它們從朝向小暴龍的胸前變成了橫向兩邊生長,而且它們變的相當的細長,還在身體下連接出了一層堅韌的角質化翼膜。很明顯,前爪進化成了翅膀。要不是因爲體積比較小,外加頭部看起來比較兇,這些傢伙倒是和雙足飛龍有幾分相似。不過雙足飛龍的腦袋長的像鴨子,看起來比較蹉,不像小暴龍看起來這麼兇悍。   除了小暴龍進化,上面的暴龍騎士自身也出現了進化。他們的本體居然和斑儂枷蘭一樣出現了超靈體強化狀態,雖然這讓他們對物理傷害的抵抗能力下降,但是卻大幅度提高了攻擊力和反應速度,總體評價還是優點比較多。除了內部,暴龍騎士的外圍盔甲也發生了一些變化。他們的盔甲和身下坐騎的鞍甲一起變成了一種靈活性更好的輕騎兵鎧甲。新鎧甲的遮蓋度不像以前那麼全面,把一些並非要害的位置就直接暴露了出來,不過真正的要害卻反而裹的更嚴實了。坐騎的鞍甲也和盔甲同步進化,方法一樣是強化重要位置的防禦而放棄一些無用區域的防禦。新盔甲重量下降防禦力反而提高,同時還給予了暴龍騎士更好的活動度,便於他們發揮自己戰場老兵的嫺熟戰技。   新盔甲的顏色和花紋配飾以及配件變動也很大。花紋雕刻方式上去掉了過於煩瑣的部分,只留下了一些帶有特殊作用的魔法陣作爲裝飾,並同時使盔甲具備魔法防護能力。顏色方面由以前的全黑變成了黑色中帶着一些金色花紋,還有些位置出現了具備雙重作用的紅寶石,一方面作爲盔甲上法陣的核心,另一方面起到對外部裝飾的點綴作用。至於武器配件,除了保留以前慣用的套索之外還加了八爪迴旋鏢和齒輪驅動的遇上勁式連射彈簧弩。這種弩一次上滿力量之後可以按照使用者的操作把箭桶內的三十六支短箭逐個或一次性發射出去,除了威力不夠大以及發射完需要重新上勁之外基本能和衝鋒槍有一拼。以前在黑暗神殿我就看到過這玩意,沒想到暴龍騎士的進化體居然直接帶這個裝備。   主要武器方面依然是兩組。長兵器使用兩米二長的重型鉤鐮槍,即可以當騎士長槍玩挑斬又可以橫向掃擊,比單純的戰戟要輕便靈活一些,威力也不差多少。短兵器改用雙手快劍,攻擊力下降,但速度成倍提高,單位時間內殺傷效果反而大幅度上升。至於萬一遇到弓箭類襲擊的情況,則完全把防護工作交給了坐騎。在坐騎的身體兩側有裝甲盾牌,只要騎士雙手一拉,盾牌就可以自然立起阻擋正面箭雨,而平時則靠在坐騎的身體兩側,組成類似裙甲的東西。   新進化完成的暴龍騎士在屬性中的名稱顯示爲邪靈騎士,單純的屬性提高到不是很明顯,關鍵是戰鬥能力的提高比較卓著,總體評價戰力至少是進化前的一點五倍到兩倍。   新進化完的邪靈騎士剛好趕上潮水一般的冰雕魔像衝到近前,雙方都來不及整隊就發生了戰鬥。幸虧斑儂枷蘭剛剛把暴龍騎士永久強化成了邪靈騎士,不然這次可就虧大了。邪靈騎士講究的速度至上,單兵戰鬥力並不會下降。以前的暴龍騎士卻需要配合作戰,像這種混亂的戰鬥中重裝的暴龍騎士明顯就比較喫虧。   兩邊剛一對上立刻就打的冰屑橫飛。這些冰雕魔像完全就是靠數量取勝,戰鬥力實際上很一般。   近九千邪靈騎士加上斯哥特他們這幫子鈴音騎士,硬是在我周圍組成了一道環行防線,冰雕魔像們就算再厲害也衝不過正規軍組成的防線,何況他們本來單體戰力就不如這些邪靈騎士。   我四下看了看,然後指向前方。“命令:防禦運動,向前突擊。”   斯哥特迅速帶着鈴音騎士衝到了前面開路,邪靈騎士在兩翼收縮防禦逐漸移動陣形。既然已經全面開戰,再小心的隱藏實力已經沒有意義了,我乾脆把能在這裏作戰的魔寵全都放了出來。   邪靈騎士組成的正規防線可比單純由練級小隊組成的防禦線要堅固的多,加上凌和小純的雙重魔法打擊,效果成倍增強。就算有時個別比較厲害的冰雕魔像衝開了一小段防禦線,瘟疫和小三的龍炎一頂上去就可以瞬間恢復防線。   可能是意識到這樣的進攻沒有意義,敵人很快就撤退了,只留下一地的碎冰渣。但是這個城市的防衛卻遠遠不止這麼弱,就在冰雕魔像撤離之後更要命的東西出現了。我們站在城市的街道上只聽到一陣轟隆隆的聲音,感覺好像是什麼東西在滾動發出的聲音。不久之後就看到一羣羣的冰球從各個街道巷口滾了出來。這些冰球滾動速度非常快,眨眼就到了我們跟前。邪靈騎士迅速結陣想要抵抗攻擊,但是這些東西卻沒有直接衝上來,它們圍着我們轉起了圈,而且越轉越快。   剛開始我還不清楚這些冰球想幹什麼,但是很快我就發現問題了。冰球們在地上摩擦搞出了大量的冰屑,而且被它們旋轉帶起的氣流全都吹到了我們身邊。冰屑本來是沒什麼傷害能力的,但是一旦它們變多了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大量的冰屑致使冰層組成的路面變的像雪地,踩上去深一腳淺一腳的。更糟糕的是冰屑會短暫融化然後再次凝結,很快我們就發現自己的腳似乎越來越難抬起來了。大量冰屑粘在我們的鞋子上並逐漸凝結成大冰砣,搞的我們腳上像綁了鉛塊一樣。   “這可不行。”我第N次敲碎腳上連接的大冰塊後看了下週圍的情況。“凌、小純,準備大威力魔法,驅散這些討厭的東西。”   “不用那麼麻煩了。”艾美尼斯突然以坦克的形態出現,接着啓動了坦克的輔助能力中的空氣炮。轟的一聲一個冰球被打飛了出去摔的粉碎。坦克看到之後也開始跟着做。空氣炮可不像魔光炮那麼厲害,但是消耗也同樣小很多,所以能連續發射。   冰球被全部摧毀後倒是沒有像冰雕魔像一樣再次冒出一堆,而且我們也已經快掉城市的最後面了。這個城市是在冰窟裏建造的,三面是冰,一面對外,我們已經快到那冰窟最深處的建築前了。從城市的佈局看這個最靠後的建築應該是最重要的,如果任務中提到的知情者不在那裏,也一定能在那裏找到一些線索。當然,這個推論是建立在這個地方確實是璀璨王都的基礎上。   不過這裏的守衛也確實夠麻煩的,除了那些冰雕魔像和後來的冰球,居然又出現了第三種守衛。前方的建築羣一陣晃動,然後不少建築都倒了下去。在一陣白色的煙霧中,四座巨型人形冰雕魔像從地下緩慢的坐了起來,然後他們開始用慢鏡頭一般的動作試圖從地面上站起來。   其中一個魔像發出了巨大而洪亮的聲音。“璀璨王都已經封鎖,膽敢創入者格殺……”轟。   巨型魔像話還沒講完,胸口就突然中了一發紫色的魔晶炮彈。轟的一聲響,魔像的半個身子都炸沒了。還沒完全站起來的魔像又像一座小山一樣倒了下去。另外三個魔像愕然的看了下倒下的同伴,然後又轉頭看了下炮口冒煙的坦克,突然集體怒吼着邁開步子向我們走了過來。   艾美尼斯變化的坦克也發射了一枚炮彈,結果又是一個巨型魔像轟然倒下。當初黑暗神殿的鍊金師就曾經說過:“魔晶大炮只有打不中的目標,沒有打不死的目標。”雖然這話說的誇張了一點,不過也側面顯示了魔晶大炮的威力。   剩餘的兩隻魔像毫不停留的向我們這邊衝了過來,而我們這邊的幾位,除了斑儂枷蘭之外好像體積都不足以和這兩個大個子相抗衡。   “金剛,該你表現的時候到了。”   幸好剛獲得了一個控靈,不然還真不好對付這麼大的目標。金剛就是我給那隻機械大猩猩起的新名字,他的身體基本上都十金屬構成的,而且好像還是機械驅動的。除了使用魔晶石作爲動力之外我看不出他哪點像魔法生物。不過這個傢伙至少有一個優點,那就是夠大。   金剛一出來立刻看了下週圍的情況,當發現了對面的巨人之後他居然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裏。   “喂,你怎麼搞的啊?攻擊啊!”我指着那邊的巨人冰雕魔像喊着。   金剛點點頭,然後把前肢也放在了地上,接着後肢伸直,像是一般的四足動物一樣站了起來。   “喂喂,你搞什麼啊?我讓你攻擊,不是讓你學小狗。”   “我正在準備攻擊。”金剛很認真的回答我。   “那你快點。”   “知道了。”   金剛背上的那個金屬揹包忽然向兩邊展開,接着四個東西從裏面伸了出來。   “那不是神箭嗎?”凌一眼就認出了金剛背上那四個東西。那東西和艾辛格裝備的神箭一模一樣。這個傢伙背上的揹包里居然裝着四枚魔法導彈,而且居然還是這麼大個的。   其中一枚魔法導彈後面突然一亮,接着噴出了一道三十多米長的火焰,魔法導彈哧的一聲躥了出去,緊跟着就聽前面轟的一聲響,兩個巨型冰雕魔像全都不見了。幾秒之後大量的碎冰塊像雨點一樣砸了下來。坦克主動走到我的頭頂把我和幾個人形魔寵全都保護在了他的身下,旁邊的邪靈騎士和鈴音騎士也都拿起了盾牌各自保護起自己的身體。冰塊砸的到我們周圍撞上防禦力高的魔寵還只是咚咚的響,可打在邪靈騎士的盾牌上就是叮噹亂響了。   冰塊雨一結束金剛就轉了過來。“完成了。”   “恩,不錯。”我從坦克下面走了出來。“我現在越來越覺得你很奇怪了。”   “我自己也覺得。”   金剛曾經說他見過女媧,而且他還是個機械生命體,其次他居然還混成了德國的地區守衛,現在他身上居然還攜帶有和神箭系統相同的魔法導彈系統。這四個奇怪的東西全都聚集在了金剛身上,可見這個傢伙的來歷是多麼的奇怪。不過這裏不是問問題的地方,我只得先把自己的求知慾壓了下去。   城市的防衛手段好像就只有這三種了,接下來的行動沒有受到任何干擾。讓比較大型的生物在外面等着,我們這些體形比較正常的直接進入了那最後的一座建築。這個建築實際上是貼着冰窟的最深處冰層建立的,外面只能看到個入口,真正的建築還在後面的冰層內部。   這完全由冰製造的最後一座建築有很深的檐子,大門在內部,所以大型我只能讓生物在外面等。好在外面就是個小廣場,足夠大家站的。只不過我在這裏面找了半天也沒發現門鎖在哪裏,而且這建築的大門還怎麼推都推不開。無奈之下只好發揚我的一貫作風——暴力破解。   因爲這裏比較狹窄,大型生物進不來,所以砸門的工作只好由我和小型魔寵來幹。斯哥特帶着鈴音騎士們抱起了一根冰柱。這東西是從旁邊的建築上拆下來的柱子,剛好當撞門錘用。   二十一名鈴音騎士抱着柱子退開十多米的距離,然後喊一二三一起衝了上去。轟的一聲響,柱子撞在大門上紋絲不動,鈴音騎士全都被震的反彈了回去,摔的一地都是。   “我靠,這是什麼門啊?”斯哥特從地上爬起來還一邊抱怨着。   另外一個鈴音騎士也爬起來道:“就是啊!我們二十一個人一起上,就是城門也撞開了!這門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要不然我們再試一次?”一個女性鈴音騎士問道。   我看斯哥特有再試的打算,我連忙伸手製止了他。“去再找幾根柱子來。”   “哦。”斯哥特爬起來立刻指揮邪靈騎士又弄了幾根柱子。因爲附近的柱子不夠,還特地讓金剛去拆了幾座附近的高大建築把那些門柱都給弄了回來。   我讓邪靈騎士和鈴音騎士一起抱起柱子,然後把柱子與柱子一根根的對接起來,之後又把小鳳叫了過來。我弄了些冰塊在柱子的接頭處,然後讓小鳳融化這些冰塊。融化的冰水迅速流到了柱子與柱子的接頭處,接着又因爲溫度非常低而迅速凝結,這樣柱子之間就完美的連接到了一起。用這種方法焊接了所有的冰柱,然後形成了一根超長的柱子。   “好了,再來一次。多上點人。金剛你在最後面推一把。”   這次的柱子足夠長,可以讓很多人一起抱着它去撞門。而且因爲柱子尾部已經伸到了建築的外面,大型生物也可以幫一把忙了。不過柱子就那麼大,只能讓金剛在後面推下柱子尾巴。   我舉着手喊:“一、二、三,衝。”   一大羣邪靈騎士和鈴音騎士猛地抱着柱子撞向建築內的大門,同時金剛也在後面推柱子的尾巴。轟的一聲響,柱子再次撞上大門,同時發出了一些冰塊破碎的聲音。不過不是大門碎了,而是柱子碎了。整根冰柱從頭到尾完全崩裂,徹底成了碎冰渣,而那扇原本還有點透明的大門已經被撞的滿是裂紋且不再透明,而是變成了白色的一大片,現在連裏面到底什麼情況也看不到了。   凌站在我身邊道:“這門好像不大對頭啊!”   斯哥特一邊從地上爬起來一邊道:“絕對有問題。這麼大力量連城牆都該推倒了,這到底是什麼門啊?”   一般很少出主意的辣椒忽然很小聲地問道:“會不會是我們搞錯方向啦?”   唰。周圍衆人的目光全都聚集到了辣椒的身上。還別說,我們剛纔還真的沒有試過這個門是不是能向外拉開,萬一真的是那樣,我這面子可就丟大了。不過還好都是自己人,丟面子就丟面子吧。“斯哥特,試試。”   斯哥特帶着一羣鈴音騎士上去抓着大門上縫隙向外拉了幾下,不過大門紋絲不動,之後他們又試着用武器撬了幾下,依然沒有任何反應。   “看來這門不是向外開的,也不是向兩邊開的。”小純在門的邊框側面看了半天。冰層透明是透明,可畢竟不是玻璃,裏面的情況看的見一點點,卻又很模糊,所以看起來非常費勁。看了半天小純才道:“從門軸上看這門應該是向裏向外都能開纔對啊!爲什麼一點反應都沒有啊?”   艾美尼斯問道:“會不會被封印了?”   凌搖搖頭:“沒有魔力波動的痕跡。”   “要是有炸藥就好了。”小純在門邊上感嘆着。   “炸藥?”我忽然想起來我還真的帶了一捆炸藥。   趕緊讓小鳳用凝聚火焰在門上挖了個小洞,然後把炸藥塞了進去。大家一起退開老遠之後我引爆了炸藥。一陣地洞山搖之後我們再次回到大門前,結果全體暈倒。   “靠,中計了!”   “白費這麼大勁了!”   炸藥的威力真不錯,大門如願的被轟飛了,不過我們現在才知道我們上當了。那大門也就是個門的樣子,裏面完全是冰山。這大門是直接在冰山上雕刻出來的,所以根本就是冰山的一部分。我們搞了半天一直在撞冰山,怪不然一點反應都沒有。這門的製造者就是利用慣性思維讓別人以爲大門後面是通道,結果耽誤了這麼長時間才發現大門原來只是個僞裝。而且由於冰層欲透不透的光學特性,使我們把冰門後面的冰山看成是通道,結果毫不懷疑的在那裏砸這道假門。   正當我們打算另外找入口的時候,真的入口卻被夜月無意間打開了。夜月剛好在炸開的門旁邊,她在和我們一起看炸開的大門時很隨意的往旁邊的牆上敲了一下,結果發現好像那地方的冰層手感不對,於是她也沒和我們說就直接一拳砸了上去。這一拳砸中的就是入口的啓動機關,那塊一直僞裝在牆上的冰磚和其他的冰磚一模一樣,所以沒有人想到它會是開關。   隨着一聲機關啓動的聲音,我們只感覺腳下一抖,接着我們所站的這個建築前面的小廣場居然整體向下傾斜了下去。這個入口一直就在我們剛纔砸的那面牆上,不過不是我們砸的位置,而是那個位置的正下方。平臺靠近冰窟最底部的位置整個下降了十多米,我們站的小廣場變成了一個四十五角的斜坡,前面的入口像個大漏斗一樣對着這個斜坡,我們一個個全都身不由己的向下滑了過去。   “鐮刀。”我反應迅速的對着上面喊了一聲。   鐮刀反應也滿快的。一個白色的球體從我們上面飛了過去,然後在那個大漏斗的洞口爆開,形成了一張蜘蛛網把洞口覆蓋了起來。我們淅瀝嘩啦的一下全都滑進了大漏斗形的冰通道,並最後匯聚到管道口被蜘蛛網掛住了。   “呼,幸好還有隻蜘蛛在這,不然真麻煩了。”   鐮刀跳了過來不滿的喊道:“我不是蜘蛛,我是魔蛛。”   “不管蜘蛛魔蛛,能織網的就是好蛛。”   我趴在蜘蛛網上向下看了看。通道深的嚇死人,根本看不到底下是什麼樣子。整個通道成四十五度角向下傾斜,而且完全由冰構成,至少能看見的部分是這樣。這要是滑進去可就別指望停下來了,底下要是有緩衝設計還好說,萬一沒有那可就麻煩大了。   “現在我們怎麼辦?”艾美尼斯問我。   夜月道:“那還用說,肯定是下去了。折騰了這麼半天我們不就是爲了找門嗎?哪有看到門反而不進的道理?”   “下去是肯定的,但要想點辦法,不能太冒失。”凌還是比較聰明的。   我點點頭轉過來對鐮刀說:“給我根絲。”   鐮刀迅速的吐了根絲給我。“給。”啪嗒一下蛛絲居然被鐮刀弄斷了。   “別把絲弄斷,只要放出一頭就可以了。”   “我不是故意的,我們魔蛛的絲是從嘴裏出來的,而且鉗嘴比較鋒利,說話時不注意就很容易把絲切斷。”鐮刀說着再次放了根絲出來。   “好了好了,下次注意點。”我把蛛絲捆在了自己腰上,然後站到蜘蛛網上一個沒有人的區域弄斷了幾根絲搞了個洞出來。抓着腰上的蛛絲跳過那個洞進入通道,然後我對上面的鐮刀說道:“慢慢放,我就這麼拉着絲下去。”   “知道了。”鐮刀習慣性的回答,結果嘴一動絲又被切斷了。   “鐮刀你這個笨蛋!啊……”絲線斷了我就沒有任何地方借力了。腳下全都是光滑的冰面,而且四十五度角的傾斜度是無論如何也站不住的,就算有釘掌也一樣。   費了半天勁終於穩定了下滑方向,變成了腳朝前躺着向下滑。抬手對準頂上的洞頂,然後一動手指。叮的一聲,龍筋索的索頭準確的射入了冰層內部,我的身體瞬間就被龍筋索拉住了。但是還沒等我想好下一步行動,忽然聽到上面傳來了鐮刀的喊叫聲。   “主人堅持住,我來救你啦。”   我靠,鐮刀那個笨蛋不會跳進來了吧?   “喂,你千萬別下來。”   “你說什麼?”鐮刀的聲音在四個字之間已經越來越近,明顯他已經跳下來了。   “你快停下,別往我這衝。”我趕緊向上喊。   “可是我停不住。”   “你這個白癡!”   鐮刀帶着喊聲一起衝了下來。通道雖然不是很狹窄,但鐮刀是大型魔寵,對他來說這裏是沒有多大空地方的,所以他必然的撞上了前面的我。龍筋索確實很堅韌,拉是肯定拉不斷的,但是索頭射入的冰層卻沒有龍筋索那麼結實。噹的一聲索頭射入的拿一片冰層整個崩裂,索頭連着一些冰一起被拽了下來,鐮刀這個大笨蛋和我一起向下衝了下去。   撞到我之前鐮刀就知道惹禍了,這會正忙着向我道歉。我無奈的道:“算了算了,你也是爲了救我!真是的,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你快點想想辦法讓我們停下來。”   “老大,我是戰鬥型魔寵,不是輔助型魔寵。”   “我知道,我是讓你看看你身上有什麼東西能停下我們這樣的下滑姿勢。”   “這樣啊。我試試。”   還別說。雖然笨了一點,不過鐮刀這傢伙的能力還是不錯的。他先試了下蛛絲,結果發現這裏溫度比外面還要低,蛛絲失去了黏性,根本粘不住。之後他迅速的展開自己的八條腿,還別說,那八條鐮刀一般的腿還真起作用了。八條腿在冰洞內壁上硬是拉出了八道深深的溝壑,我們又繼續向下衝了幾百米才終於停了下來。   “沒想到你小子還有兩下子嗎?”   “那當然。”鐮刀非常得意。“不過主人你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啊?”   “聲音?”我向上一看,結果差點暈過去。“誰讓你們跳下來的?”   “我們自願的。”小純和凌異口同聲的說了出來。她們兩個一起滑到了我們身邊一下被鐮刀擋了下來。但問題不止她們兩個,後面還有更多的魔寵和鈴音騎士以及邪靈騎士跳了下來。通道內的人越來越多,鐮刀爪子鉤住的冰層逐漸出現了裂縫,然後終於支撐不住我們這麼多人喀嚓一聲碎裂了。   “啊!……”這次有一大羣人陪着我一起叫了,我們再次開始了過山車一般的瘋狂衝刺。   不過這次的衝擊沒持續對長時間,下面很快就出現了一個發光的亮點,並迅速接近。明顯我們已經到底了,只不過那裏的情況似乎不大好。   “媽的,是熔岩!”我從帶着硫磺氣味的空氣中判斷出了下面的紅光是什麼東西。   “不對,洞口有東西。”凌的眼睛倒是滿尖的,居然發現洞口處有東西。   隨着距離靠近我們迅速的確定了那個洞口有兩樣東西。第一樣是道光幕,據凌說是個保溫結界,所以通道里的冰和外面的火山熔岩可以共存。至於結界後面的東西就比較麻煩了,那是一臺正在高速旋轉的刀輪。   從我們這裏看上去那個東西很像換氣扇,但它轉那麼快通道里卻並沒有風,可見那東西不是用來鼓風,而是專門用來切人的。   小純法杖一指,一個光彈飛了過去,結果卻因爲晃動太厲害打在了洞壁上。一大塊冰被轟了下來,接着迅速順着通道滑向了那個刀輪。當冰塊通過洞口的時候只聽到一陣巨響,然後那幾大塊冰就變成了刨冰屑飛出了通道口。   暈!這個切割能力太變態了吧?   凌終於也完成了自己的魔法,一個紅色的熔岩火球突然出現在我們前方。凌的智慧倒是不錯,召喚這個大傢伙能產生一箭雙鵰的效果。火球一出現立刻使冰層融化的坑坑哇哇,我們一起使力,加上通道本身已經不再光滑,我們很順利的停了下來。而那個大火球則繼續向前撞上了刀輪。不過火球沒能完成第二個任務,那變態的刀輪很順利的就把火球變成了一堆飛散的火星。   “現在怎麼辦?”鐮刀問我們。   我對凌和小純道:“你們兩個用聯合魔法發射攻擊,希望能把那東西炸掉。”   “好吧。”   光明魔法和黑暗魔法聯合後的威力等於他們原本威力的乘積,效果可不是驚天動地可以描述的。兩位前女神都多花了點時間準備,然後同時釋放了魔法。兩個光球一起飛向刀輪,並在接觸刀輪之前的一瞬間互相接觸到了一起。   轟的一聲巨響巨大的刀輪這次散架,大量金屬碎片飛的到處都是。不過同時發生了一件壞事。複合魔法威力太強,我們所在的這段通道已經是最後的部分了,所以堅固程度肯定沒有中段那麼好。爆炸的威力讓這裏的一大塊通道一起脫落,我們跟着通道一起向前倒了下去。   可能是保溫結節被摧毀的原因,一股熱浪撲面而來,讓我們彷彿從南極一下到了赤道。通道脫落以後我們發現外面空間很大,於是紛紛張開翅膀飛了起來。幸好剛進化的邪靈騎士們有會飛的坐騎,而我自己會飛。凌和小純她們有漂浮魔法,鐮刀乾脆用蜘蛛絲把自己吊在了牆壁上。鈴音騎士全都被邪靈騎士接住了,反正他們胯下新進化的邪靈多帶一兩個人是沒問題的。   坦克他們這些大傢伙在之後也陸陸續續的滑了下來,好在大部分都會飛,不會飛的也有人在前面接着,實在不行還有鐮刀的蜘蛛網可以當阻攔網用。   我們衝出來的地方是個地下峽谷,兩邊的岩石牆壁陡峭而筆直。剛纔我們飛出來的通道口就在一段崖壁的中間。上面是岩石組成的洞頂,下面是條熔岩河。要是一般人從上面滑下來,就算不被刀輪絞成肉沫也肯定會掉進熔岩裏化爲一團青煙。這裏的實際者真夠陰險的,上面的大門還只是浪費氣力,下面這個通道可是真的要人命啊!   “我們現在該往哪走啊?”小純左右看看,覺得不管是逆流而上還是順溜而下都不是很好。   艾美尼斯忽然指着對面道:“那邊有通道。”   “在哪?”我們一起看了過去。   艾美尼斯用手在虛空中一畫,剛纔我們飛出來的洞口對面的巖壁上突然一陣扭曲,接着一個洞口出現在巖壁上。原來是幻象,幸好我還有個幻象女神在身邊,不然要真的選擇順着熔岩河往上游或者下游走,那就真的是在玩命了。   我們正打算進入通道,忽然頭頂響起了一陣笑聲。“哈哈,真的多謝你們幫忙找到入口,既然這樣我們就先進去了。”   我們頭頂上居然還藏着五個人,三男兩女,而且全都是中國人。剛纔他們一直就貼在地下峽谷的頂上,而且顯示是使用了僞裝術之類的東西。艾美尼斯雖然能對付僞裝,但那也得她看見纔行,她剛纔根本就沒注意頭頂,就算能破除僞裝也沒用。   五個人速度都很快,一起從上面衝下來跳入了那個入口,然後一起衝了進去。雖然我對他們的沒禮貌感到很生氣,但也沒有往別出想,況且我百分百確定這些人和我的目標是不一樣的。我那個任務可是幹掉了地區守衛纔拿到的,怎麼可能批量出現和我做同樣任務的人呢?所以我們只是任務地點相同,目標肯定不一樣。但是這些人實在太可惡了,他們進入就進去了,居然還順手丟了一個什麼東西到洞口。轟的一聲巨響,洞口居然被炸塌了。   凌非常氣憤的飛了過來看着已經崩塌的洞口。“這羣混蛋,過河拆橋也不是這樣的吧?”   我先後招招手:“坦克,轟開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