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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一十一章 殿下別謙虛了

  李毅這邊一說完,大家都紛紛震驚,啥玩意的?周王殿下又有了新的詩作了?!這可是大事件啊,周王殿下距今爲止的詩作那可是屈指可數的,較爲著名的就是《俠客行》《水調歌頭》這兩首而已,但是光是這兩首,便已經讓人覺得驚爲天人了,如今又要有新的詩作問世了,那大家能不期待嗎?   大家都紛紛屏息,等待周王殿下的大作。   李毅那邊是稍稍一沉吟,隨後說了:   “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復回。   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髮,朝如青絲暮成雪。   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盡還復來。   烹羊宰牛且爲樂,會須一飲三百杯。   岑夫子,丹丘生,將進酒,杯莫停。   與君歌一曲,請君爲我傾耳聽。   鐘鼓饌玉不足貴,但願長醉不復醒。   古來聖賢皆寂寞,惟有飲者留其名。   陳王昔時宴平樂,斗酒十千恣歡謔。   主人何爲言少錢,徑須沽取對君酌。   五花馬,千金裘,呼兒將出換美酒,與爾同銷萬古愁。”   李毅一首《將進酒》,那是念得擲地有聲,聲情並茂啊,本來就是詩仙李白的代表性大作,這個時候拿出來往這一砸,那效果就不用說了,只不過有些腦袋瓜子轉的快的人,就奇了怪了,這詞寫的雖然確實不錯,詞中表現出詩人豪飲高歌,借酒消愁,抒發了憂憤深廣的人生感慨。詩中交織着失望與自信、悲憤與抗爭的情懷,體現出強烈的豪縱狂放的個性。全詩情感飽滿,無論喜怒哀樂,其奔湧迸發均如江河流瀉,不可遏止,且起伏跌宕,變化劇烈;在手法上多用誇張,且往往以鉅額數量詞進行修飾,既表現出詩人豪邁灑脫的情懷,又使詩作本身顯得筆墨酣暢,抒情有力……   但關鍵問題是,這首詞寫的好像有點不符合周王殿下的身份啊!   周王殿下有需要借酒消愁?抑鬱不得志?不可能啊!剛剛滅國了高句麗的周王殿下,那應該正是人生巔峯啊,走馬觀花少年郎,春風得意須盡歡啊!咋就寫出這種感覺呢?   還有就是周王殿下這個孩子纔剛出生,就讓孩子出去拿金銀珠寶換美酒了,這個雖然看上去很爽很豪邁,但是也太慘了點,咱周王殿下那可是富可敵國纔對啊。   至於其中的“岑夫子,丹丘生”,估計就是周王殿下的朋友了。   其實說實在的,按照周王殿下的身份,寫這種詞,固然詞的本身很牛批,很不錯,很棒,千古流傳的佳作,但是實在是有點無病呻吟的感覺啊,因爲周王殿下根本不需要這樣子的心態嗎!   但是也沒有人敢正面說,也就有人提了一下,周王殿下運用了誇張的手法,看上去確實不錯,但是是否太過於誇張了什麼的,其他人也是小聲附和。   岑三郎當時就不樂意了,挽着袖子站出來就要打人了:   你個癟犢子說什麼玩意呢,看着我沙包大的拳頭,再給你一次機會重新組織語言!   眼看着沙包大的拳頭就要下去了,這幾年來不斷的碎骨重生之後增強的體質,那一拳頭下去估計對面的骨頭要粉末性骨折了,周王殿下站出來就攔着說了:   唉,先彆着急嗎,這位仁兄說的也並不是沒有道理的嘛,其實這首詞呢,並沒有使用誇張的手法,本王知道,大家可能覺得本王是有點無病呻吟了……   李毅剛說完,李毅就幾十號人站出來說了:沒有沒有,周王殿下怎麼可能無病呻吟呢!這是藝術的表現手法!   這些人都展現出了強烈的求勝慾望,倒是李毅給看的有點鬱悶了,你看你們這一個個的,給讀書人丟臉啊!李毅趕緊抬手阻攔了一下情緒激動的羣衆們,繼續說了:   這首詞啊,不是本王寫的!所以這麼寫,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啊!   大家一聽,互換了一下眼神,大家都懂,這周王殿下又開始謙虛了呢!你說不是你自己寫的,誰信啊?反正我們大家是不相信的。   周王殿下信誓旦旦的說了:這真的不是我寫的,是李白寫的!字太白的一位大能!   說完之後,還在內心深處對着詩仙李白本人說了一句對不起,借用大佬名諱一用。   原本李毅還以爲大家會對這個叫做“李白”的人佩服至極,事實上大家也確實都在誇讚這個“李白”,詩會也在李毅拿出了《將進酒》之後,達到了一個高潮的階段,在李毅這一手詩作面前,那些文人士子們的詩作簡直就是不堪一提,沒啥可比性的。   詩會進行了一整個下午,時間也將近到了淨街鼓的時候了,詩會的發起人就提議了:今日良辰美景,有佳人作陪,不如我們就在飛燕樓留宿,繼續詩會,各位看可好啊?   這話一說完,其他的人都趕緊拼命點頭:好啊好啊!   說完就吩咐下人回家通知一下家裏的老婆父母什麼的,說一聲不回家了,晚上在青樓留宿!   這年頭,留宿青樓,那可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反倒是風雅之事,文人雅士們都非常喜歡,押妓那更是一種流行的事情,也沒有人會用道德來譴責你!   比喻一下,就好像在現代,你去嫖娼,人家不禁不罵你,不會指責你,還會對你豎大拇指。   這實在是太讓人羨……讓人憤怒了!這種事情怎麼可以如此名正言順呢?   李毅作爲大唐柳下惠,眼神裏充滿了羨慕,臉上卻寫滿了回家的迫切,站起來說了:哎呀,不行不行,本王就不留宿青樓了,還有要事,還有要事。   周王殿下這麼一說,原本也打算跟着留宿的紈絝們,比如程處亮,岑三郎李晦他們,趕緊都站起來了,跟着說了:不留宿了不留宿了,有要事有要事。   大家雖然很遺憾,但是在他們眼裏,周王殿下這一些人,那都是一個個的大忙人的,有事情很正常嗎,能理解。   李毅那邊出了飛燕樓,心裏就很高興,覺得自己計劃大成功,對着左右紈絝們就說了:怎麼樣,這個叫做李白的傢伙,寫的詩詞不錯吧!   邊上紈絝們都懵了,啥玩意?殿下您跟我們就別謙虛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