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 下藥下藥!
李毅雖然沒有作詩,但是一手人像素描拿出手,那也是驚豔衆人,大家都是第一次見到人像素描這種畫法,雖說不好評價,這個念頭也講究所謂的重意不重形,但是他們那歪歪扭扭的畫和李毅這種簡直快要把公孫大娘搬到紙上去的人像素描能不能比,心裏還沒點13數嗎?
這一波操作,大唐紈絝們看的也是歎爲觀止,只能一邊辦卡一邊刷大火箭順便手勢六六六,周王還是你的周王啊,要說泡妞能力就是比一般人強啊,畫個畫都能把人家公孫大娘畫的心花怒放,你行嗎?
畫的既然是公孫大娘,好好之後自然是贈送給她的,瞧着公孫大娘滿意的樣子,李毅望了一眼身後笑個不停的裴良俊,這下滿意了吧,讓你看了這麼久,也別再戳我了。
李毅這一幅畫一出來,在場的文人才子們也沒有人敢再繼續顯擺他們的畫技了,再顯擺也是班門弄斧。
時間即將到了正午時分,那邊就有船家過來提醒大家,膳食已經準備好了,還請大家到船艙裏用膳。
古人尋常人家一般一天兩頓,但是在場的除了個別是寒門學子之外,大部分家裏都是有錢人或是身份尊貴之輩,自然不可能一日兩餐的。
這一類畫舫也都是爲了他們這一類人羣服務的,船上伙食也是一應俱全。
李毅正好也有點餓肚子了,就跟着一起去了船艙,看到一桌桌擺好的膳食,李毅一瞧就樂了,沒想到是自己推廣開來的炒菜,看來畫舫裏也是裝備鐵鍋了啊。
衆人各自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坐好,李毅是皇子,自然是坐在首座的位置,邊上一次坐着許敬宗,程處亮,然後就是按照父輩官位大小一個個排下去,公孫大娘雖說是佳人,但是餐桌上禮儀亂不得,女人沒有單獨一桌的說法,除非你是母儀天下的皇后,所以公孫大娘也只能到別處用餐了,這一點對於公孫大娘來說也正和她意。李毅雖然不習慣這種做法,但是在衆人面前也不好改變什麼,總不能把公孫大娘給拉到自己邊上吧?
其他的女子有些坐在文人才子身邊陪酒,有些則坐在紈絝身邊陪酒,你要問紈絝們不是沒帶女人嘛?他們是沒帶女人,他們帶錢了啊!你錢有他們多嗎?你老子有他們老子有權有勢嗎?沒有啊,那不得了,你巴望着每個妓女都是李亞仙不成?
這般各自做下之後,許敬宗就帶頭說了一些客套話,舉起酒杯大家一飲而盡,隨後李毅也舉起酒杯,巴拉巴拉然後一飲而盡,最後一杯大家又是挨個的一輪喝下來,好在是米酒度數低得很還帶甜味,李毅也能喝,要是燒酒李毅是不敢喝的,自己還在長身體,別把腦子燒壞了。隨後就開始品菜了,菜的味道還算可以,這畫舫的廚師看來是學過兩手的,但是比起天上人間或者長鴿門或者桌遊吧,那絕對是要差上不少的。
李毅這邊酒過三巡,菜過五品,仰着身體一本滿足,後邊裴良俊又來戳自己了。
嗨,你個老傢伙戳上癮了是不是?!李毅回身怒瞪:
“你再戳我?!有金吾衛敢像你這麼戳皇子的?別給別人看見你穿幫了,公孫大娘找你拼命我看你到時候怎麼辦!”
這邊李毅惡狠狠的威脅着,那邊裴良俊一臉老神在在的樣子,隨後說道:
“既如此,那老夫還是不管你被人下藥的事情好了。”
裴良俊這邊說完,邊上站着的付二臉色大驚,他可是親自嘗過酒壺裏的酒,也喫過那些菜,沒有被下藥的跡象啊?但是劍聖老前輩經驗豐富,他要說殿下被人下藥了,那八成就是了。
李毅看到裴良俊這麼淡定的模樣就知道自己被下的藥多半沒生命危險,只是終歸是被人下藥了,心裏還是有點不爽的。
“不是酒裏下藥,是酒杯上下藥了,此藥名爲百淫散,乃是五淫散藥效增強百倍後得來的,效果就不用老夫說了,聽名字你都懂吧?現在是不是覺得小腹微熱啊?”
李毅聽裴良俊這麼一說,好像還真的小腹有點發熱的感覺,一開始以爲是喝米酒上勁了呢,還想着米酒也上勁這麼快的啊,現在看來還真的是被人下藥了。
那邊裴良俊笑着這麼說完,又從懷裏掏出一個小藥丸,從後面遞給李毅,又小聲地說道:
“這是解藥,放酒裏一起喝下去,別給人瞧見了。百淫散藥效較慢,起碼半個時辰才能發揮作用,給你下藥之人必有後招。”
邊上付二雖然想阻攔李毅,驗驗藥丸是否有毒,但是李毅對於裴良俊雖說第一印象不是很好,但是這老傢伙斷然不會對自己下藥的,沒必要那麼麻煩,真要對付自己這麼近的距離直接取自己小命了,沒準還會輕功水上漂,他想跑,金吾衛攔都攔不住的。
李毅從身後接過藥丸,然後把藥丸扔進酒杯裏,一股腦子喝下去,這纔有功夫胡思亂想起來,劍聖就是劍聖啊,出門在外都帶着百淫散解藥,怕不是行走江湖沒少被人下這種藥。
這邊李毅在惡意的揣摩劍聖裴良俊的過往經歷,那邊餐局就已經結束了,這時候船家又來了,說是馬上安排幾艘小船帶着大家遊歷芙蓉池,還請大家到畫舫客房裏暫作休息。
大家一聽有小船可以划着玩,也都沒意見,李毅笑了一下,怕是要來後招了,當然也點頭同意,自己身邊有劍聖裴良俊,倒要看看是哪裏的魑魅魍魎給自己下的藥。
被船家領着就到了客房裏,讓付二和劍聖裴良俊都到屋子外面去等着,李毅往牀榻上一座,就在這慢慢等了,百淫散藥效只有半個時辰,對方如果有後招絕對不會等太久的。
左等右等沒等到有什麼後招,李毅就有點犯嘀咕了,這什麼意思啊?身子往牀榻上一趟,想着再不來我睡會午覺了哈。
結果就看到被子裏伸出一隻白嫩嫩的手就往自己身上摸了過來,給李毅嚇得,這特麼在拍大唐版午夜兇鈴啊?不對,這叫正午兇鈴。
被子一掀,就見着一個渾身一絲不掛的女子躺在自己的牀上,這一下子春光乍泄,李毅看着腦袋一懵,心下大叫不好:
我怎麼特麼的就這麼蠢,喫個狗屎的春藥解藥啊!這下子想上都沒理由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