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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一十五章 若是有謀臣就好了

  想要看戰船,那肯定是不能只在岸邊上看的,還是必須要進入戰船視察纔可以,雖然船隻很大,但是這船想要出海,那必須要檢查水密艙的密閉性,如果水密艙的密閉性不好的話,那這船基本上是出了海就要完蛋。   龍骨強度固然決定船隻大小,但是有了水密艙,便可以將龍骨的受力段一段段的分開,整個船隻的大小就可以達到質的飛躍,這說起來的話,關係到力學和結構學等等亂七八糟的學科,大家沒事自己去了解一下啊。   李毅上了戰船看了一圈,對於戰船很是滿意,邊上的萊州別駕也說了:“殿下,這船隻我們都已經試驗過了,出海啊是絕對沒問題,我們甚至還用海水灌進了船艙裏以檢驗水密艙是否在工作。”   李毅一聽到沒想到這萊州別駕還很有實踐檢驗真理的實驗精神呢,心理還是很欣慰的,不枉這萊州別駕還跟過自己幾個月呢,你看這不是學的挺快的嗎。   檢查完了新式戰船,李毅心裏就放心了,因爲萊州的水師雖然也很強,但是畢竟不是超脫這個時代的產物,這個加了水密艙的戰船,那大小和戰鬥力就絕對不一樣了,就好比扛着加特林去打拿弓箭的原始人一樣,碾壓纔有快感嘛!   在視察完了戰船之後,李毅就回去了官署,隨後將身邊所帶的將軍們給召集過來了。   召集大家自然是要商議這次的事情如何解決的,那些襲擊海岸的海盜雖然說有可能是倭國來的,但是現在手頭上不是沒有證據嗎,李毅雖然很想現在就奔出去給那些到大唐作亂的日本人全給殺了,但是你說萬一要是不是倭國,回頭發現另有他人的話,那李毅不是平白無故又把倭國拉到了和大唐的戰爭之中了嗎,那回朝還不得給人噴死了啊。   當然了,噴不噴還是另外一回事,主要的是這可是國與國之間的事情,若不是證據在手,隨意發動戰爭,拼命的還不是大唐的老百姓嗎,大唐的老百姓的性命那肯定不能隨意犧牲,去白送性命,正所謂冤有頭債有主,就是這個道理了。   李毅雖然對倭國人沒什麼好感,但也不會因爲自己的個人喜好就白送大唐將士們的性命的。   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想辦法調查清楚海盜的確切身份,如果可以的話,最好能夠想個辦法,把他們給引出來,那就是最好的了!   雖然目標很明確,但是想要達成的話,難度還是太難了,起碼李毅帶過來的這幫人裏面,都沒有一個能拿出主意的,程處亮,李晦,長孫南,岑三郎那幾個人,是一邊撓頭一邊犯難啊,你說這事情可怎麼辦呢,誰能拿出個主意來啊?   李毅也是犯難了,這時候可算是知道一個智囊軍師的重要性了,古時候什麼姜太公,什麼范蠡,蘇秦,張儀,還有張良,鳳雛,臥龍什麼的,唉呀媽呀,你說這隨便給我來一個,我一點煩神都不用管了,天天會所嫩模……啊不是,是跟封建禮教瘋狂做鬥爭啊!   李毅拍了拍膝蓋,恨不能仰天長嘆:上天吶,爲何我就缺了姜太公這般運籌帷幄之人啊!   這時候就難免有點懷念武媚娘和薛仁貴了,畢竟如果武媚娘或者薛仁貴在的話,大概會有什麼好計策也說不定啊。   大家商量了半天也沒有什麼好主意,李毅也就揮手讓大家散去各自休息去,以後再做商議了。   大家各自散去,回去了萊州別駕給安排的住所,一個個的苦思冥想着,希望能想出一個好辦法來幫助太子殿下,只有張柬之一個人是一副欲言又止的苦惱模樣。   張柬之其實早在剛纔的會議奏對上的時候,就已經想要說一些話了,但是卻沒有說出來,等到離會了,也還是皺着眉頭,張柬之回了屋子裏,在屋子裏左右踱着步子,似乎是有心事的模樣。   張柬之正在煩惱呢,就聽到房門外面有人的動靜,剛想詢問是誰,就聽到有人敲門了:“孟將,還沒睡呢?陪我喝兩杯!”(張柬之,字孟將)   房門外說話的不是別人,而是程處亮!   對於程處亮,張柬之還是很有好感的,畢竟張柬之初入官場,就是程處亮帶他入的官場,在他得意忘形,自視甚高,甚至有點看不起東宮官署裏面的人乾的那些小事情,最後還是程處亮站出來讓他迷途知返,沒有誤入歧途啊。   雖然兩人年紀相仿,但是從程處亮的身上,張柬之看到了從來沒有看到過的從容,堅韌還有那遠大崇高的理想,並非是爲了自己的官途和利益,而是爲了整個大唐老百姓的利益啊!   張柬之對於自己的小心思那可是相當的愧疚的啊。   張柬之不敢怠慢,趕緊就打開了房門,讓程處亮進來了。   程處亮進來了以後,手裏還提着兩壺酒,自顧自的做到了椅子上,然後就拿出了酒杯給自己和張柬之兩人都滿上了。   張柬之嘆了一口氣,說了:“亮哥啊,怎麼看着你一點都不着急啊,咱們的太子殿下,現在可是爲了沿海襲擊的是事情操碎了心啊。”   程處亮哈哈一笑,將酒杯裏的酒水一口氣喝完了,然後說了:“你不也是一點不着急嗎,明明心裏有了對策,卻還憋在肚子裏不說出來。”   張柬之一驚,趕緊坐下來了,沉吟了一下:“亮哥,你怎麼會說我有對策了呢?”   程處亮一抬手,啪的一聲打在張柬之後腦上,說了:“小屁孩子毛都沒長齊,沉吟什麼啊沉吟,搞的跟朝堂上那幫老人家一樣幹什麼啊,趕緊有事說事,不過你不第一時間說出來,肯定是有你的理由的,你跟你亮哥說說,你有啥顧慮啊。”   聽到了程處亮這麼說,張柬之就嘆了一口氣說了:“亮哥,不是我不想說,而是我這個法子,有點太危險了啊,我自己也把控不好,也說不準到底是餿主意,還是好主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