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話劇真好看
劍聖裴良俊就在外面,李毅跟武曌一起出去的時候,正好看見他跟着他的小徒弟付二喝酒吹牛皮呢,什麼按照我的方法練習劍術,二三十年你也會是武林間的頂尖高手之類的心靈雞湯給付二拼命灌,付二沒喝過這種雞湯,喝一口就停不下來,點着腦袋不停的點頭,邊上高寶也是一臉的很感興趣的表情,也曾表示能不能拜師裴良俊,李毅聽說之後也只是笑笑,等我寫本《辟邪劍譜》《葵花寶典》給你練練,練成了比這澇逼劍聖厲害。
高寶很奇怪,這《辟邪劍譜》《葵花寶典》什麼書啊,練成了比劍聖還強的?
這邊見到了裴良俊,李毅把高寶還有付二都給支走了,讓他們在外面把守不要讓任何人進來,一下子廳堂裏就只有李毅,武曌還有裴良俊了。
見到四下無人了,武曌這纔行禮問道:
“老前輩,今日見到公孫大娘,老前輩是否有感覺到不妥?”
“老夫並未覺得有什麼不妥的地方啊。”劍聖裴良俊想了想,隨後看向了李毅說道:“要說有不妥的地方,大概就是我閨女看上去好像怎麼喜歡你的樣子啊,小子,你是不是揹着我幹什麼事情了啊?”
劍聖裴良俊後一句話說的正在喝水的李毅差點沒把水噴出來。
“老前輩說笑了,難道未覺得今日的公孫大娘比往日要活潑許多嗎?雖然儀容儀表都和之前並無差別,但是言談之間,卻要比之前要健談不少,往常小女子找公孫大娘相談的時候,都是小女子說得多,公孫大娘聽得多,但是近日公孫大娘卻是和小女子談笑風生呢。”
這邊武曌說完,那邊劍聖裴良俊也緊跟着露出了思索的神情來,李毅一愣,他倒是沒有想到這麼多,但是聽武曌這麼說,好像今天的公孫大娘確實是有點健談,不僅如此,似乎在言語之中也隱約對武曌表現出了稍許的敵意,原本李毅以爲這只是自己的錯覺,但是現在想來的話,就越發的明顯起來了。
聽到這裏李毅也明白武曌在想什麼了,有些不可思議地說道:
“媚娘,你該不會認爲,是有人在假扮公孫大娘吧!但是剛纔的公孫大娘從樣貌到聲音與我們相識的那個公孫大娘沒有任何的差別,而且仲嬸也跟隨在邊上呢,如果真的是假冒的話,仲嬸應該能夠看得出來纔對吧?”
再說了,大唐的武林之中哪裏有如此逼真的易容術啊,李毅見到他們隱瞞身份的方式都是帶個面罩跟做賊一樣,劍聖這樣子盜賊技能點滿的傢伙李毅也沒見過他易容或者變聲,所以說有人要假扮公孫大娘想要掩人耳目實在是有點太過於困難了。
“媚娘也希望是自己多心了,但是我越想越覺得公孫大娘又被人假冒的可能。”武曌點了點頭,這大概就是所謂的直覺了吧。
李毅剛打算安慰武曌是她自己多慮了,突然腦袋裏靈光一閃,看向裴良俊問道。
“等等,劍聖,你之前所說的第一次遇見公孫大娘,是在何時何處?是否還有印象?”
李毅剛問完,裴良俊露出了思索的神情,隨後說道:“大約是在貞觀八年末,在江南揚州,貞觀九年我到了長安城,又再一次的遇見了。”
“貞觀八年末嗎,公孫大娘乃是在貞觀九年初名聲顯赫起來……”武曌聽完之後,愣了一下,隨後看向了李毅:“郎君的意思是……那個公孫大娘並非假冒易容,而是公孫大娘大家姐妹嗎?!”
“不排除這個可能性。”李毅聳了聳肩膀,隨後拍了拍邊上目瞪口呆的裴良俊,開玩笑地說道:“喲,老鄉,你還有兩個女兒啊。”
……
“仲嬸,我今天演的像嗎?”
當李毅,武曌在猜測着裴良俊是不是有兩個閨女的時候,在公孫大娘的宅邸之中,還穿着今天看話劇時候衣服的公孫大娘正拎着裙襬,在一面大銅鏡面前轉着圈圈。
“像,簡直和大娘一模一樣。”仲嬸在邊上伸着中指,對着眼前的“公孫大娘”笑着說道。
“公孫大娘”看着仲嬸對自己伸出中指,也對着仲嬸伸出了自己的中指,然後有些奇怪地問道:“仲嬸,這個手勢是什麼意思啊?今日在劇院裏,我也瞧見下面有些紈絝子弟對着那個周王做這個手勢呢。”
“這個手勢是周王殿下發明的,也是近日在長安城裏傳開來的,意思就是誇讚你的意思。”
仲嬸笑了笑,如此說道。
“誇讚?原來如此,下次見到那個周王殿下,看來我也要對他做這個手勢來,也好幫幫我姐姐,那個武家小娘子今日聊了一會,不是簡單的貨色呢,我姐姐要是跟她比起來的話,怕是要喫不少虧來了。”
“公孫大娘”對着銅鏡比着中指的姿勢,一邊如此說道。
“胡鬧,我纔不在兩日,你就去主動私會周王殿下,還和周王殿下一起看了話劇,連武家小娘子也知道了?”
那邊“公孫大娘”還在對着銅鏡比着手勢呢,從房間裏,卻走出來了另外一個公孫大娘來,此時正微微皺着眉頭,看着在銅鏡前比着中指的“公孫大娘”。
“我這不都是爲了姐姐好嗎?總是讓那個武家二孃領先在前,我是在替姐姐覺得不值呢,論相貌,論聰慧,論學識,論武藝,論琴棋書畫,姐姐哪一點比不上那個武家二孃了?這個周王殿下竟然還三番兩次的拒絕姐姐獻舞,那個什麼殿下難道不知道姐姐你的劍舞美豔冠絕天下嗎?哼,真是惹人氣惱!”
站在銅鏡前的“公孫大娘”抱着胳膊如此說道。
兩個公孫大娘雖然從樣貌聲音方面一模一樣,但是性格方面卻是完全相反的,一個安靜,一個活潑。
“下次不許再這般魯莽了,那武家二孃何等玲瓏心性,你這般胡亂,大概已經看穿你的僞裝了,我還要在之後爲你遮掩,你纔剛到長安,就給我添了一個這麼大的麻煩。”公孫大娘嘆了口氣,對着銅鏡前的“公孫大娘”如此說道。
“姐姐,幸虧我沒有直接去蜀中,而是一趟長安看看你,不然啊,你被那個武家二孃還有周王殿下合夥欺負了我都不知道呢!”銅鏡前的“公孫大娘”氣呼呼地說道。
“二孃,周王殿下和武家二孃也沒有欺負大娘的,你是誤會啦。”仲嬸在邊上苦口婆心的如此說道。
“那個周王拒絕姐姐的劍舞,還對姐姐愛理不理的,那個武家二孃聽說這段日子有事沒事還來姐姐這裏顯擺自己王妃的身份,在我看來,這就是在欺負姐姐了!”
銅鏡前的“公孫大娘”說完,那邊站着的公孫大娘就走過來了,拉起了“公孫大娘”的手,笑着說道:
“行了,你也不要再管我在長安的事情了,我昨日見到亞母了,亞母說了,讓你即可啓程前往蜀中,不要再延誤了。”
“我知道啦我知道啦,但是姐姐你要答應我,不要再任由那個周王和武家二孃欺負你了,今日我可幫你好生的出了口氣了,你知道嗎,那周王私會我,被那武家二孃當場發現了!哈哈,我本來還想着之後幾天再通風報信給那武家二孃呢,沒想到倒是被她自己發現了,我和那武家二孃一邊看話劇一邊說着話,那武家二孃言辭犀利,我一看就知道是容不下別的女人的傢伙,那周王這時候怕是正在喫苦頭呢!”“公孫大娘”似乎是想到了什麼自顧自的笑的開心,隨後又加了一句:
“不過那話劇是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