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三章 打死也要參!
岑三郎腦闊子有點疼,不僅疼,而且還口乾舌燥的。
望着外面天色有點矇矇亮,岑三郎搖了搖腦袋,一摸邊上被窩裏,嘿嘿,溫暖的啊,再一看房間,嘿嘿,跟飛燕樓一模一樣的啊!
腦袋裏回憶了一下,自己就記得中午和周王殿下喝酒,然後周王殿下嘰裏呱啦一大堆,好像在說生意的事情,岑三郎自己也記不得啥生意,好像是養什麼……哦對了,養雞鴨來着!雖然不知道怎麼掙錢,但是周王殿下說要養,那肯定就能掙錢的。
至於之後的事情,岑三郎就啥也不清楚了,岑三郎想來想去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了,不過算了,邊上好像是睡着一個人呢,肯定是個美人,岑三郎笑着身後進去摸索了一陣,約摸越覺得不對勁,這肌肉怎麼梆硬啊,說好的溫香軟玉呢?
岑三郎有點迷糊了,這啥情況啊?那邊被子一掀,當時就差點嚇尿了,就見着程處亮一本滿足的表情睡在邊上,趕緊跑趕緊跑。
那邊岑三郎連滾帶爬的抱着衣服就趕緊出了屋子了,小心臟撲通撲通的,真的差點沒給嚇死,一開門,才發現自己不在飛燕樓,神特麼竟然在長鴿門邊上的桌遊吧呢!桌遊吧還附帶着住宿功能,當然是爲了方便通宵聽書或者玩桌遊之後要休息的客人的,至於裝修風格爲什麼那麼像飛燕樓的,這點只能問當時的裝修師傅了,畢竟長安城技術好出名的就那麼多,李毅裝修自然是請好師傅好團隊的,找到了跟飛燕樓同樣的裝修師傅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岑三郎這邊抱着衣服出來了,下面一衆正在玩桌遊的人望過來了,有點尷尬,岑三郎趕緊抱着衣服到角落裏穿好,正穿着呢,邊上一個僕從過來了。
“郎君,您醒了啊。”
岑三郎一見着自己僕從,那氣不打一處來啊,喝罵道:
“搞什麼東西,我喝醉了不知道把我抬到飛燕樓去啊!”
僕從很委屈,這真的不能怪他們,實在是當時情況已經失控,大家都喝高了,一個個都成羣結隊的說要去聽書玩桌遊,後來岑三郎到了桌遊吧,說什麼也不走了,拉着程處亮就說什麼兄弟情誼不說別的,好好商量商量怎麼給周王殿下送錢,啊不對,是支持周王殿下的生意,然後……然後就沒有再出來過了。
僕從們也很絕望啊,能怎麼辦啊,門從裏面反鎖的啊,再說兩個郎君都說了,是商量怎麼發展做強周王殿下的生意,他們做僕從的,這種檯面的事情沒辦法攙和啊,至於按時回家什麼的,那根本就是開玩笑啊,紈絝啊,按時回家你不是在搞笑的嗎?!夜不歸宿纔是常態好吧!
於是事情就變成現在這樣了。
至於到底一晚上發生了什麼,僕從不敢想象。
其實也沒發生啥,兩個喝的爛醉如泥的傢伙能發生什麼呢?
岑三郎揉揉腦殼,然後想起來昨天跟周王殿下籤的合同還沒來得及看,然後趕緊讓邊上僕從把合同拿過來。
岑三郎打開合同看了一遍,沒太看懂,不過懂不懂也無所謂,他主要是想看看投資多少,一看要買兩萬只雞鴨,岑三郎就有點頭皮發麻了,這是不是有點多啊,再一看,前期還要準備兩萬只雞鴨的飼料,不僅如此,長安城三處養殖場,洛陽兩處養殖場,中間還有一處養殖場,總計六處養殖場,包含每日衛生清潔費用,僱傭人力費用,專業養殖人員,甚至包含什麼孵化房這種看不懂的東西,每家養殖場開業成本,保守估計前期投入一千金,這還不算買雞鴨的錢,六家就是六千金!
然後算上雞鴨苗的錢,一隻雞鴨初步估計二十銅板買苗,六十銅板買成鴨成雞,就算對半買吧,平均下算四十銅板一隻,兩萬只就是……媽蛋多少錢來着?
岑三郎宿醉剛醒腦袋還有點不靈光,算了半天沒算多少出來,讓邊上僕從幫忙算了,算下來之後,好幾個零,估摸也就在兩百金左右。
然後雜七雜八的亂七八糟費用算在一起,還有買地的費用,保守估計這個養殖場的費用在——九千金朝上。
算完之後,岑三郎眼睛一閉,背過氣去了。
邊上僕從們趕緊上去掐住人中,大喊着郎君郎君,愣是沒給掐回來,岑三郎安詳的閉上了眼睛。
……
岑三郎終究還是沒能死成,其實對於岑三郎來說,死了倒不如說是一了百了了,其實不僅是岑三郎,在長安城內不少的紈絝們都找醫生去了。
九千金啊,啥概念啊?就算周王殿下說了,三千金他來出,剩下六千金分攤到總計二十位紈絝頭上,一人就是三百金,這還是一口氣一次性出的。再加上之前就已經投資過“集嚶社”了,也難怪岑三郎直接給嚇得暈厥過去了。
上次一口氣拿出三百金,岑三郎是啥下場?差點沒給他老爹岑文本給活活打死啊。你們別看紈絝們一個個在長鴿門打賞來的一個比一個兇,但那是偶爾啊,除了剛開業那會,弄出打賞榜單來,大家踊躍打賞之外,平常你能見到抬手一百金打賞?不可能的事情啊!再說了,那些打賞一百金的,都是家裏很有錢的,或者乾脆紈絝自己跟商人走的比較近的,纔有這個資本的!
不過這件事情已經跟周王殿下簽字畫押了,這時候要是反悔,以後在長安城還要不要臉了?要不要混了?
這邊岑文本還在猶豫着呢,那邊程處亮和李晦兩人還有剩下幾個紈絝們,已經帶頭交錢了,不就是三百金嗎!周王殿下每年幫我們掙的錢能比這個少啊?投入越大回報越大,這個道理都不懂啊?
有程處亮和李晦的帶頭,大家想想是這麼個道理啊,周王殿下麾下哪個產業不掙錢?哪個產業沒帶你們紈絝一起分股份啊,現在簽了合同白紙黑字的想着反悔了?這是人乾的事情嗎!
岑三郎一咬牙,做人不能這麼做,這三百金說什麼自己也要拿出來!
在醫館裏醒了之後當即就回家了,幹嘛,趁着他爹岑文本沒回來,把藏櫃子裏的那個不知道哪位幾百年前大佬畫的畫作拿去換錢!
這個股,我岑三郎打死也要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