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八章 一個字我都不說
這邊長孫南就開始絮絮叨叨的跟着李晦說道起來了,說兩句就要加上一句“別跟別人說啊!”這樣的話,絮絮叨叨的說了半個時辰,才終於把事情都說完了,實際上除了事情之外,還加上了長孫南的主觀臆測,大致上就是:
今天早上看到公孫大娘去了武家二孃那邊,恰巧看到了周王殿下,然後周王殿下那邊的護衛,很小心翼翼的樣子,我這麼說你不就懂了嗎,待得時間好像還有點長呢,這事情不要到處亂說,兄弟之間我們還是要幫忙保密的,傳出去了影響不好,御史臺那邊要是又趁機發難,就是我們的不對了,對了,一定不要亂說啊!
這邊長孫南說完了,就左右望望確定沒人走了。
徒留李晦一個人目瞪口呆待在原地,哇!這麼勁爆的消息嗎!以前都只是傳聞公孫大娘和周王殿下有關係,現在竟然已經被長孫南看到實錘了嗎!最關鍵的是,不僅僅是公孫大娘和周王殿下兩個人私會,而是在武家二孃家裏啊!而且還待了不知道多久啊,不知道多久不就是可以理解爲待了很久了嗎!男女之間待了這麼久能幹什麼?哇!這特麼還用想嗎!特別是周王殿下這種,十歲就上飛燕樓,包攬全樓的優伶小姐姐,大玩特玩的這種男人,還能幹什麼啊!這事情可不是我李晦瞎雞巴扯,飛燕樓老鴇親自出來說的,長安城不少百姓都是親眼見着周王殿下進去的,好半天才出來的,出來之後似乎還腳步虛浮,嘴角帶着淡淡的微笑,順帶四五十度角上翹……
不得了!不得了!這種大事情你長孫南竟然告訴我?!李晦那是渾身都在發抖啊,嘴脣都咬緊烏青,那真的是……感動到不能自己啊!
兄弟!這是真的兄弟!這種天大的祕密,長孫南竟然告訴了我,那就是沒把我當外人,無論如何我李晦都要保守這個祕密,絕對不會告訴任何一個人的,不能讓長孫南爲難,不能讓李毅爲難,更不能讓全大唐的紈絝們爲難!我李晦,今天就是吊死在長鴿門外的那棵歪脖子樹上了,也絕對不會對外面說一個字的!
這邊李晦心裏如此暗暗發誓道,收拾了一下心情,李晦就轉彎去樓下喫飯去了,長鴿門是說書餐飲自帶一體的,當然了,菜品不可能像天上人間那麼齊全,畢竟主要還是說書的,提供的也多是套餐餐飲,甚至還推出了麥肯雞的相關漢堡炸雞腿等等。
不過對於長鴿門的會員們來說,喫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趕緊喫完去聽書,特別是現在新書發佈的時候,哪有功夫在那裏坐着慢慢喫啊。
李晦一到一樓餐廳,就瞧見了在喫飯的程處亮,那邊程處亮自然也看到了李晦,兩人眼神一對,程處亮就對着李晦招招手了。
李晦那邊瞳孔頓時一縮,看着程處亮那對着自己招手的動作,感覺就好像在說“來啊~快說吧~反正有大把祕密~”。
哇!當時李晦就別過腦袋去了,不行不行!李晦鎮定點!長孫南拿你當好兄弟!才把這個天大的祕密告訴你的!周王殿下也是你的好兄弟!怎麼能背地裏做出這樣子捅刀子的事情呢!不行的不行的!我李晦不是這樣子的人!
李晦這邊搖搖頭,就打算要走,那邊程處亮看到李晦這一副奇怪的模樣當時就有點着急了,這啥情況啊,看你這樣子就是有心事啊!
程處亮和李晦那是什麼關係?真皮兄弟啊!看到好兄弟有心事,能不管嗎?程處亮立馬就站了起來,走過去就拉住了李晦,給李晦拉到了座位上去,一邊拉還一邊問:
“什麼情況,跟我說,只要我能幫得上忙的絕對幫!”
“沒情況!哪能有什麼情況啊!”
那邊李晦強忍着自然是連連的擺手如此說道。
程處亮當時就急眼了,什麼意思啊?信不過我啊?我們多少年交情了!有事情不說,不是要急死人了嗎!不行,今天說什麼也要說!
那邊李晦就着急了,又跟着程處亮推脫了一下,想一想也是,程處亮跟自己的關係,那真的是沒話說,和周王殿下也是過命交情,不能同日生但求同日死的那種,和長孫南的關係也不錯,更是長安紈絝圈裏的一哥,這事情跟他說,應該沒多大問題,而且程處亮也肯定會保密的!
李晦這邊想通了這一點,也就放下了心理負擔了,坐下來之後,先看看左右,確定沒人在聽,就開始跟程處亮細細說起來了,一邊說,還一邊叮囑:“你可千萬不要告訴別人啊!”這樣子的話,絮絮叨叨說了十來分鐘,比長孫南說的快多了,畢竟他不像長孫南在現場,很多細節沒辦法像長孫南那樣子說的那麼清楚,不過也大概傳達了意思了,內容就是:
今天早上公孫大娘和武家二孃還有周王殿下一起在屋子裏待了好久,邊上侍衛都神神祕祕的不讓人靠近,還囑託靠近的人不要聲張,公孫大娘離開的時候也非常小心,生怕人認出來的樣子,周王殿下十歲就上青樓,這下子在外面出征憋了半年,一回來就……我這麼說你不就懂了嗎!對了,千萬別往外面說啊,打死也不能告訴任何人!
這邊程處亮一聽,整個人都驚呆了!震驚之中的程處亮,當即舉起手就發誓了,我程處亮就是現在衝去芙蓉湖,淹死在湖水裏,我也不會對外說一個字的!
李晦看到程處亮竟然發這樣的誓言,也頗爲欣慰,看樣子程處亮是不會告訴任何人的了,這個祕密到這裏就完全保守住了。
好兄弟,沒的說,我們一起幫周王殿下保守祕密!
這邊程處亮說完了,那邊李晦也就放心的離開了。
程處亮心裏還在消化着這個重磅消息呢,邊上一個人端着飯碗就走過來了,一邊喫一邊說:
“想啥心思呢?亮哥?”
來的不是別人,是岑三郎,身上沒啥傷痕,看來沒捱揍,估摸着是最後慫了,沒打賞的緣故。
“不行不行!我絕對不能說!打死也不會說一個字的!”
那邊程處亮立馬搖頭這麼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