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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三章 大唐紈絝齊上學(上)

  大唐官學承襲隋制,隋朝雖然國祚很短,但在學校制度與文化教育方面卻頗有建樹,制度之科學完善就如同穿越者設置的一樣。   隋文帝開國之始,便廣泛徵集儒家經典,煬帝時又對其加以整理和分類,即甲、乙、丙、丁四目,分統於經、史、子、集四類,後來成爲史籍分類的正統方法。隋文帝初年,定國子寺到了大唐時候改稱國子監,設祭酒1人,屬下有主簿和錄事各1人,統領各官學,開我國曆史上設置專門教育行政部門和專職教育長官之先河。在中央除設有國子學、太學、四門學,還設有書學、算學和律學。書、算、律三學即初創於此。國子學、太學、四門學、書學與算學統歸國子寺領導,律學則由大理寺直接管理。此外,在太醫署中,也招生納徒,傳授醫術,培養醫學人才。   這時候的官學,那是文科理科樣樣都有,所學內容也是以實用爲主,絕對不來那些虛的之乎者也,你可能在臺上看到老師跟你分析建造一棟房屋需要多少材料,也能見到老師告訴你外交公函的格式如何去寫,甚至還有一些數學題目,測算軍費糧餉等等。   科舉考試也是文科理科什麼都考,涉獵之廣泛,內容之實用,簡直堪稱我們現在的公務員考試。   李二那更是“銳意經術”。在其仕秦王時就在王府內設立文學館,召集名儒房玄齡、魏徵、杜如晦等18人爲學士。即帝位後,又設立弘文館,選拔天下名儒虞世南、姚思廉等各以本官兼士。   大唐官學,從上至下都是尤爲重視,考覈之嚴厲,取士之嚴謹,那當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貴族之中能入官學者,無一不是身份尊貴,平民百姓家裏能有入官學的,那都是人中龍鳳,天下之俊異。   也正因爲如此,當年李毅纔會藉着獻上了水泥的機會,不惜放棄了自己利益,也要拼着被御史臺錘爆腦袋的風險,爲格物學爭取了一個官學的席位,畢竟想要發揚格物,推崇科學,光是口頭上說說是不行的,一代人去努力也是不可能的,那必須是要從教育上下手,紮根於民族之中,方能成事。   總的來說,能上官學的,那都是家裏天天燒高香,孩子還特別努力的,比今天考上北大清華還要牛逼的程度。   岑三郎顯然不屬於這一類的。   唐代官學,依其性質可分爲經學學校、專科性學校與職業性教育三類。所謂經學學校,即是以研習儒家經典爲主,在唐代官學教育體系中佔據主導地位。主要有國子學,學額300人,皆爲貴族子弟,博士計24人,博士既是教師,也是高級官吏。(唐朝博士是官學的官職,等同於現在的教師,正六品)   太學學額爲500人,其規模大於國子學,但太學生入學資格及教師的官職低於國子學。   四門學學額定爲1 300人,其中500人以勳官三品以上無封,四品有封,及文武七品以上子爲之;800人以庶人之俊異爲之。   弘文館、崇文館那就不用說的了,李毅這樣的身份才能上的了,弘文館名額二十五人,崇文館名額二十人,不是皇族就是牛逼到頂天的人物了。   唐代的專科性學校,主要有律學、書學、算學、醫學、天文歷學等,這些就不去提了,都是要入學考試的,沒點真本事的人根本進不來的,這些專科性的學科,岑三郎那是一個都沒辦法進的。   岑三郎最有希望進的就是四門學了,岑文本現在是中書令,正三品,太學和國子學靠着官職能把岑大郎送進去,但是卻沒辦法送岑三郎進去的,也就四門學能想一想了,畢竟四門學是經學學校裏庶人子弟都能進的。   不過一樣要考試,岑三郎去考了,沒考上,不是說岑三郎不認真讀書,雖然也有那麼點關係,但是岑三郎現在已經改觀不少了,時不時的也會通宵達旦的秉燭夜讀,岑文本當然有懷疑過岑三郎是不是半夜偷看小說,但是幾次偷偷摸摸的去窗戶看的時候都沒見着什麼異樣,手裏拿的封面也是四書五經的封面,岑文本很是欣慰,岑三郎終究是長大了啊。   但是,沒天賦就是沒天賦,讀書這東西真的要看天分的。   按照以前的話,岑三郎能不能上學其實也無所謂的,但是現在的話,看着岑三郎一天天的成長起來,性子也越來越沉穩,越來越有擔當,每個月往家裏拿的錢那是岑文本的俸祿都比不上的。   岑文本不禁很是欣慰,就起了讓岑三郎去唸書,上官學的念頭了,但是沒辦法,岑三郎沒考上,路子就斷了。   這一天岑文本自己一個人坐在屋子裏黯然傷神,外面他的夫人就拿着外套進來了,給岑文本披上,見到岑文本愁眉不展自然就問了:   “郎君這是爲何要愁眉苦臉呢?”   岑文本那邊嘆了一口氣,就把自己心中憂慮給說了出來了。   岑夫人一聽,那自然是很高興啊,她本就很喜愛岑三郎這個孩子,從小溺愛有加,岑三郎以前當紈絝,多半和岑夫人寵愛有關係的,本來岑文本是不太喜歡這個三子的,她也是知道,但是沒想到現在岑文本竟然起了讓三郎去官學的心,你說岑夫人能不高興嗎!   不過岑三郎沒辦法去,考不上,這是一個大問題,那邊岑夫人沉吟了一下,就說了:   “提到官學的話,也不止是四門學可選吧?”   那邊岑文本又嘆了一口氣,把官學的種類都一一列出來,並且說明岑三郎四門學上不了,其他的就更不可能考上了。   那邊岑夫人自然是知道這些的,聽着岑文本一個個說了一遍之後,就皺着眉頭說了,那不是還有一個官學沒提到嗎?   岑文本一愣,就問了:   “還有官學?哪個啊?”   岑夫人那邊一笑,就說了:   “洛陽不是要新開格物學院嗎?聽說院長就是郎君很推崇的那位周王殿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