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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四十章 寫下來

  杭州別駕回去自己自閉去了,李毅那邊則繼續帶着女眷們,在錢塘湖遊玩,至於上山給佛祖上個香什麼的就算了,李毅又不信佛,也不講究路過寺廟道觀就拜一拜什麼的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這種說法,雖說李毅自己是穿越過來,穿越時空這種事情本就匪夷所思,讓人不得不去想這個世界上莫非真的有神仙鬼怪什麼的?但是都過來這麼多年了,半個影子都沒見到,而且這個世界也還在李毅所熟悉的那個物理定律的範圍之內,武林之中也都是肉搏,沒見到什麼隔空劍氣啊之類的玩意出現啊,你要說有鬼怪,李毅是真的不相信的。   如果真有,等見到了再說吧。   李毅這邊遊山玩水玩的不亦說乎,那邊李靖正在杭州府裏見了幾個老熟人了。   李靖所會見的,皆是杭州當地頗有名望的員外郎,說句通俗點的話,那就是曾經當年的退休老幹部。   會見他們幹嘛?也沒其他的事情,就是希望他們能夠去官府衙門通通氣,讓那個正直到不行的杭州別駕,不要爲難周王殿下的事情,通俗點來說,就是給他一點壓力,從各個層面來。   李靖這會見了好幾個人,大家當然都是滿口答應,並且立馬就去辦的,畢竟是衛國公的面子啊,大家還是要給的。   只不過這邊李靖安排了幾個人以後,等來的回覆卻是讓李靖有點意外的,回來的人說了:   杭州別駕已經被周王殿下本人說服了,這時候正在官府衙門裏吹爆周王殿下呢,還說什麼周王殿下實乃聖賢,有大智慧,自己實在是太過慚愧什麼的。   一開始回來傳信的人說的都是零零總總的,不甚明白,不過後面幾個回來傳信的人,就把事情說明白了。   杭州別駕將自己和周王殿下在畫舫上的奏對乾脆直接就寫下來了,與同僚傳閱相看,那人就謄抄了一封帶給了李靖了。   李靖拿到手一看,看完了之後就笑了,邊上道士見到了就奇怪的問了:衛國公在爲何而笑啊?這周王殿下又是怎麼說服那杭州別駕的啊?   李靖也不說話,就將傳來的奏對遞給了邊上的中年道士了,隨後摸着鬍子就自言自語的說了:   “呵呵,周王李毅,當真乃奇人也啊,這些……莫非都在殿下的算計之中不成?倒是老夫又看走眼了。”   那道士將書信給看完了以後,就驚訝的說了:沒想到這麼年紀輕輕的周王殿下,竟然有如此寬廣胸襟啊,着實令人佩服佩服。   李靖點了點頭,說道:杭州別駕此人,乃是固執的儒生,老夫也是儒生,對於他很是瞭解,這樣的人但凡大義當前,便能一往無前,周王殿下以大義驅使,相信這杭州別駕定然不會在此事上爲難殿下了,老夫也不必費這個心神了,走吧,這兩天好好逛一逛,待到三日後,再回去看熱鬧!   那道士就說了:好,那我們回去周王殿下的客棧。   李靖搖搖頭:不去,我們另找住處。   那道士一愣:唉?爲何啊?衛國公不是說,身爲殿下的老師要跟着殿下一起嗎?   李靖那邊就說了:老夫是說了跟他一起啊,但是老夫說的是隨同教導他,但是未來幾天有的他忙的時候,老夫一把年紀,兩條腿都邁進棺材,就差躺下了,這個年紀折騰不起了,讓那周王李毅去慢慢鬧騰吧,老夫尋個地方清靜清靜,三日之後,東市“大唐紡織廠”開業,老夫再去湊湊熱鬧就好了,走吧。   李靖這麼說完,那中年道士倒是有些奇怪了,這個怎麼聽不明白啊,按理說周王殿下把杭州別駕已經安排的明白妥當了,現在這事情有杭州別駕的支持,不可能還有什麼變故了吧?周王殿下現在不是正是摸魚的大好時機嗎,時間如此控線,爲何衛國公您還要說周王殿下接下來幾天有的折騰了啊?   李靖不說,只是笑笑。   和中年道士一樣想法的人還是有的,那就是我們的周王殿下,實際上正如中年道士所說,李毅也覺得現在正是自己摸魚的大好時候啊!杭州別駕已經被安排的妥妥當當的了,種棉花的事情只要有杭州別駕的支持,自己不過是五百畝地種棉花,又不是要五千畝地種棉花,還能有哪裏出問題不成啊?   李毅那個樂呵的啊,又能摸魚,又能解決種棉花的事情,能不高興嗎!對了啊!順帶還能把這個種棉花的功勞給推到這個杭州別駕的腦殼上,就說是這杭州別駕支持自己的,雖然自己也會有功勞,但是也不至於太過於誇張了嗎!況且自己說的是試試,杭州別駕現在也確實算是在支持自己的嗎!   只不過就在李毅準備開始摸魚的時候,有一份非常特殊的奏對,正在以手抄的形式快速的在杭州的士子圈裏面傳播開來。   是什麼奏對?乃是杭州別駕親手寫下的《周王殿下錢塘湖奏對》,一聽名字大家就該知道是啥內容了吧?沒錯!正是今天白天時候,在錢塘湖上,李毅跟杭州別駕辯論說的話,只不過李毅完全沒有想到的是,這杭州別駕覺得這一番奏對很有教育意義,並且在一定程度上讓人明白了原來孔夫子之言還能夠這樣子理解,所以回到官署之後,第一時間就開始吹,你說你要吹吧也就算了,再怎麼吹也就是官署範圍內傳播,好死不死的,這杭州別駕覺得嘴巴上吹不過癮,那怎辦?筆墨伺候寫下來啊!   這杭州別駕本就是儒生出生,文采不用說的,在唐朝你能當官基本上都是有點墨水的,沒有墨水你都敢出來顯擺啊?就算是軍營裏的將軍,那大部分都是平日裏舞文弄墨,沒事吟詩頌詞的呢,就連程咬金都有點墨水,像尉遲恭那樣的純粹莽漢,畢竟還是少數嗎!   這杭州別駕就通過自己的文采裝點,給他漂漂亮亮的寫下來了,因爲是剛發生不久的事情,再加上杭州別駕很興奮,這一篇文章,就寫的相當不錯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