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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一波操作猛如虎

  聽到李毅這麼說,武曌明顯愣了一下,讓人家拿頭便拜這種說法,她還是第一次聽見呢,不過也是這個道理。   “這世界上又哪有萬無一失之策呢,我也只是看劍聖裴良俊關心公孫大娘,甚至不惜與郎君正面發生衝突,覺得但凡有關心之人,就會束手束腳,郎君可以藉此機會,利用公孫大家來綁住裴良俊的手腳,放在身邊爲己所用,郎君在長安城自有高牆宮闈保護,有金吾衛隨侍左右,但是以後去了封地,如果有劍聖裴良俊的這樣的高手在身邊保護,不是會更加安全嗎?”   李毅聽到武曌這麼說,隨後就笑了,他其實也是這麼想的,只不過裴良俊一心想要保護公孫大娘,但是公孫大娘卻是一心想要爆錘裴良俊,這兩人之間肯定是有什麼隱祕故事的,只不過公孫大娘也好,裴良俊也好,都對此諱莫如深,裴良俊酒後也不吐真言,難道去灌酒公孫大娘?   李毅雖然也看到了其中關聯所在,但是奈何沒有辦法啊。   “這我是知道的,所以說,武曌你有辦法就快些說吧,裴良俊雖然狂了點,但確實是個人才,就這麼讓他去浪蕩江湖是有點可惜了。”   李毅點點頭,如此說道。   “既如此,想要讓劍聖裴良俊爲郎君效命,郎君何不正大光明的將那公孫大娘收入房中,封爲側妃呢?”   武曌眨巴眼睛,如此說道。   “唉?收入房中?”李毅愣了一下,武曌你不會認真的吧?還是說這是一道送命題啊?   李毅一時間有點喫不準武曌是不是認真的,但是就武曌這一個問題來說,李毅的答案當然是想都不用想的啊!   “不行,不可以,做不到。”李毅堅決的搖了搖頭:“我與武曌你都還沒有成親呢,怎麼可以去拈花惹草呢,若真的把公孫大家收入房中,我於裴良俊所說的喜新厭舊的登徒浪子又有何區別呢,我對武曌你一片赤子真心,此情此意悠悠乾坤共老,昭昭日月爭光,怎能爲了一個區區劍聖,就做出這等對不起武曌你的事情呢!”   李毅毅然決然的態度連他自己都快感動了,倒不是李毅真的這麼正義凜然,而是他明白不作死就不會死的道理。實際上公孫大娘長的這麼漂亮的一個,真要脫光衣服送到自己面前來,李毅該上還是上,不會猶豫片刻,只不過對於女孩子來說,就算是封建社會的女孩子也是如此,誰又喜歡夫君到處風流瀟灑呢?   武曌雖然話是這麼說,但是心裏面沒準很傷心難過吧,看着鍋裏的望着碗裏的,結果就是兩邊都喫不到好,李毅不是笨蛋,不會幹這種蠢事,女人啊,就該搞定一個是一個,三心二意要不得,這個都沒搞定又去搞下一個,很容易就後院起火了,再說他又不是種豬,見到女人就上,這種事情幹不來的。   李毅看着武曌感動的淚眼汪汪渾身顫抖恨不得立馬獻身的模樣,就知道自己這把送命題答對了,估計是個滿分不會跑了,這波操作,李毅在心裏給自己刷了一波六,再送波大火箭。   拒絕了武曌充滿誘惑力的提議之後,又加上一句“此事休要再提,我周王就是死,被天打雷劈,也斷然不會去勾搭別的女人!”當做結尾,此事完美落幕,武曌好感度估計當時就要突破天際,一波操作猛如虎,大概就是如此了。   江湖上的事情李毅不打算多理會,就算劍聖三番兩次的來騷擾自己,但是李毅依然不打算管,至於自己和公孫大娘的流言蜚語,誰愛說誰說去,這年頭又不能登大頭報澄清,也不可能上電視直播澄清,更沒有微博臉書貼吧等等的讓我僱水軍帶節奏,我拿什麼去控制輿論啊?口口相傳的只能越描越黑,裴良俊放的狠話,李毅也就當放了一個屁了。   不說了,帶武曌放風箏去,好好當咱這個泡妞拍馬的紈絝就好,什麼劍聖武林通通一邊去。   ……   李毅這邊帶着美人天天逍遙自在,長安城裏又開始一陣新熱潮了。   武林大會不愧是作爲貞觀十一年的第一開年大戲,就算是清明節之後,農忙都開始了,也依然在長安城內影響不減,現在不僅全城都流行起了《三國殺》,田地裏幹活的老農,沒事還拿着卡牌琢磨這個字怎麼念,那個字怎麼讀,等下幹完活,回去喫了飯就要把隔壁老農按到桌子上拿呂布去給他爆錘一頓。   甚至於還出現許許多多的山寨桌遊,什麼《戰國殺》《漢末殺》《秦王掃六合殺》等等,但是這些在大唐搞盜版賺錢的,顯然沒有抓到桌遊的真正魅力所在,那就是玩家的遊戲體驗和對抗性趣味性等等,你說你搞個《秦王掃六合殺》,抽到秦王的天下無敵,別人怎麼玩?還有什麼《戰國殺》那就很有創意了,把《三國殺》和《大富翁》相互結合,還能佔據城池,出兵攻打等等,但是你搞得這麼複雜,誰能玩的明白啊,而且也壓根沒有什麼趣味性可言,遊戲性太差。《漢末殺》不用說了,就是換個名字,抄襲《三國殺》的,但凡有氣節的大唐百姓,都是自覺抵制,盜版玩意,不玩!   宣陽坊的“大唐桌遊吧”也正式開業了,開業當天那真的是萬人空巷,整個宣陽坊,那是擠得水泄不通,摩肩擦踵啊。   開業的時候弄了一個開幕式,周王殿下也到現場了,不僅周王殿下來了,一衆的大唐紈絝們也都到了現場了,一個個的鼻青臉腫,斷胳膊斷腿的上去一起剪彩儀式了,畢竟他們也是“大唐桌遊吧”的股東,這在大唐第一次的開幕儀式自然也是要參加的,高臺都搭好了,下面那麼多百姓,上頭露個臉都是裝逼了。   至於爲什麼鼻青臉腫斷胳膊斷腿的,那特麼還用問嗎?   今天鍛造個青龍偃月刀,五十金,明天鍛造個方天畫戟,六十金心血來潮的甚至想要打造全套戰甲,趕後天又在“長鴿門”壕擲打賞兩百金!   紈絝們家裏大人收藏的什麼古玩字畫啊,瓷器古董啊,珍藏墨寶啊,偶爾丟一兩個三四五六七個什麼的也是很正常的啊,畢竟家大業大那麼多人打掃衛生進進出出的,很正常嘛!   雖然紈絝們衆口一詞說正常,但是該打還是打,不僅要打,還要打怕!這麼下去還得了?還要不要過日子了?!   岑三郎很多天沒露臉了,生死不知,大家也沒敢問,怕真的傳來噩耗。   紈絝們日子過得悽慘,李毅也只能邊上唏噓不已安慰安慰了,自己該逍遙快活還是逍遙快活,直到有一天……   朝堂之上,岑文本懷着悲憤之情站了出來,當着李二和滿朝文武的面,把李毅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