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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 仙界豔照門

  “勇,你好棒!”   木瀾剛到即墨勇的宿舍就聽到一個女子沙啞的聲音,男人沒有回話,但屋子裏的動靜越來越大。   木瀾用神識看過去,臉紅了,除了尺度大一些的《色戒》還有《晚娘》之外,她在前世好像還真沒看過什麼動作片,現如今看的這麼清楚。既感到新奇,也覺得尷尬,索性兩人的姿勢比較保守,她看到的還真不多。   少頃,即墨勇平躺下來,她立刻收回了神識,只留了耳朵在埃境外面。   “勇,和你在一起很快樂!”即墨月靈略帶潮紅的臉分外嬌豔。   嘔,木瀾聽的很是噁心,竟然真的乾嘔一聲,心道,真的是親生兄妹嗎?這怎麼可能?!   “木瀾,你在做什麼?”   又是雷炎,木瀾真的覺得有些不對了,她原本就比較敏感,更何況涉及到男女感情?這兩天雷炎總是在人散了之後纔來,且與平時的態度大相徑庭,滿眼的星星,她怎麼可能看不出來?   於是,木瀾的臉更紅了,她下意識的用手冰了冰,“沒事,在發呆呢,你有事?”   “沒事就不能來和你呆一會兒嗎?”雷炎有些懊惱,這女人總問有沒有事,沒事就不能找她嗎?   “呃,可以是可以,只是不太符合你一貫的風格。”   木瀾說着,又把神識集中了一下,卻發現兩人又開始了。心裏暗道,靠,仙人這體力真是牛叉!   “你的臉爲什麼這麼紅?”雷炎見木瀾的注意力好像不在他的身上,但是臉卻很紅,心裏有些奇怪,難道這女人用讀心術讀了自己的心思,害羞了?不能吧,自己的神識也不差,沒有理由不會發覺有神識入侵。   “即墨月靈與即墨勇真的是親兄妹嗎?”木瀾實在憋不住那顆八卦的心,再次問了一遍。   (她之前在聽雷炎說起的時候已經問過了)   雷炎沉吟一會兒,道:“我還是說實話吧,這個祕密還真的沒有幾個人知道,我之前不說。是因爲我答應過東聖帝君,不過,我想告訴你也無妨。她們其實算不得是親兄妹,即墨勇是帝君喜愛的側妃帶來的孩子,這一直是東聖帝國的祕密。他天賦極好,所以備受帝君重視,是當親生的養大的,此番他忤逆了東聖帝君,一定會被處死的。”   提到即墨月靈,雷炎已經不覺得有多刺耳。   是錯誤,糾正就可以了;是傷痛,慢慢恢復就可以了;是仇恨,那麼報復就可以了,沒有必要一定時刻揪着自己的心,折磨自己。   木瀾問的時候還有些忐忑,但是見雷炎毫無異色,便也放心大膽的繼續問下去,“那在外人看來豈不是天大的笑話?”   “這種事情,怎麼會有外人知道,他們一起在這裏讀書。也沒有護衛跟隨,若不是因爲要除掉我,可能現在仍然無人知曉。”   “既然即墨勇的天賦要比即墨少主強,那爲什麼他不是少主?”   “因爲即墨少主的母親纔是君後,帝君再喜歡他,也不能不顧血統,所以天賦強也不能決定什麼。”   木瀾撇了撇嘴,原來仙界也是這樣,跟古代似乎沒什麼不同。   不過這樣也好,雖是一夫多妻,但是好歹保護正妻的位置和應有的待遇。   “你原來的東西都從莫煞那裏拿回來了,有沒有空白玉簡?”木瀾有了個很陰損的主意,雖然沒有攝像機,但是有了玉簡。便可把自己的神識錄製進去,多錄製一些,在學校裏神不知鬼不覺的散播出去,想到這裏,她的嘴角竟然帶出一絲獰笑來。   沒錯就是獰笑!雷炎還是第一次看到清冷的木瀾有這種笑容,他莫名其妙的拿出幾塊空白玉簡遞給木瀾。   “別打擾我,我要忙一下!”木瀾專心的用神識去看外面的激戰。   “咱們現在在哪裏,你在看什麼?”雷炎猜到現在應該不在他的宿舍內,否則木瀾不會對外面這麼感興趣,莫非是即墨勇處?可是要玉簡做什麼?他雖是男人,但是年齡在仙界實在不算大人,又是修道之人。對身體的自然需求一向有所控制,輕易不會想那方面的事情,他根本猜不到木瀾到底要做什麼。   木瀾沒有理他,一直全神貫注的注意外面,紅紅的臉慢慢的恢復了正常,看多了也沒什麼,就那麼點兒事兒唄。   雷炎見木瀾忙着自己的事根本沒有時間理她,期間藍雨晴和木道一夫婦還下來一趟,便覺得自己在這裏乾坐着也不太妥當,便回了自己的地方。   木瀾錄製了好幾張玉簡,那兩人才心滿意足的停了下來。   “勇,雖然真的雷炎走了,但是你還是被假的雷炎壓制着。爹對你期望過高,他還是會說你不爭氣,有第一,就永遠不會注意到你第二。”   寂寞月靈的情、欲消退之後,聲音倒也柔媚動聽。   即墨勇臉色一白,眼神裏僅有的一點迷離消失殆盡,“妹妹,那人的實力不俗,我們不要去招惹。弄不好,暴露了雷炎的事情,我們就完了!”   他了解自己的這個妹妹,看似溫柔,其實極有主見,看不慣的人就要想方設法的整死或者弄走,他必須得想辦法打消她的念頭。   “雷炎那麼深的根基我都不怕,若非魔界的不讓他死,我當時就殺了他了,假雷炎也不過是魔道雙修的小卒子一個,難道我收拾不了他嗎?”即墨月靈的臉上散發着自信的光彩,格外動人。   即墨勇拉過她的如玉的手,把玩着親了一口,嘆息一聲:“妹妹,雷炎是喜歡你,所以咱們陰了他,假雷炎時刻都在警惕之中,如何下手?”   “可是,不殺了他,我也實在不甘心,憑什麼便宜他,唔……”即墨月靈把頭枕上即墨勇的手臂,又靠了上去……   木瀾下意識地縮回神識,用手壓住多年未有過感覺的胃部……直奔主題還好些,這種你儂我儂,她還真看不下去。   “木瀾你怎麼了?”來的赫連曦。   “噓……”   赫連曦莫名其妙的閉了嘴,他來找木瀾是想問問,其他的那幾個魔界的學員什麼時候處理。   木瀾用神識和仙靈之力壓制了自己胃部的不適,繼續監視外面。   “我看佐野的方法不錯,試生石一試,那個天賦不錯的伊藍的便滾蛋了,省得我們動手了,或者我們也找個人挑釁他一下。”   即墨月靈果然是個聰穎狡詐的女子,這個主意果然不錯,若是雷炎還是莫煞,就真的暴露了。   兩人計議了很久,竟然真的把這個計劃給定下來了,兩人又開始運動了。木瀾覺得已經沒什麼可以聽的了,便把埃境開離了即墨勇的家,回了雷炎的宿舍。   木瀾此時已經有了AB兩個計劃,想當年“豔照門”轟動一時,估計即墨勇與即墨月靈的假亂倫的事情散佈出去會更加震撼。   她興高采烈的把雷炎從他的住處用神識攝了過來。   雷炎看到赫連曦也在,心裏有些不爽,“木瀾,叫我來有事?”   木瀾拿出幾個玉簡,這可是好幾個經典資質,她笑得很詭祕。一手拿着一個玉簡向雷炎和赫連曦遞了過去,可是她的手臂剛剛伸直,已經恢復白皙的臉,又燃燒起來,驀的一下又縮了回來。心道,這樣的玉簡,怎麼好意思給他們看?   “怎麼了?莫非你生病了?”赫連曦奇怪的問道,他雖然這麼問,但是心裏的答案是否定的,他還真沒聽說過哪個仙人生病的。   “生病?”雷炎有些緊張。   “嗯,我剛進來的時候,她還在乾嘔!”赫連曦一臉的關切。   “木瀾,怎麼了?難道內腑受傷了?那野雞不是沒有反抗嗎?”雷炎緊盯着木瀾的臉,他真的很擔心她。   “那個,那個”木瀾不知道該怎麼說,她暗罵,靠,難道要和這兩個男人分享動作片?她臉皮真的沒有這麼厚!   “我發現了一點事情,想出了一個辦法。”   她小心的措辭,“這個辦法,或者既可以拉攏到即墨武,也可以整死即墨月靈和即墨勇那一對不要臉的兄妹。不過如果你們覺得不解恨,我們還是可以繼續報復,這個就當開胃酒了。”   雷炎心裏閃過一絲念頭,莫非她剛纔在監視那兄妹倆,還臉紅了!難道她在看……他想到這裏,立刻明白了木瀾要做什麼,玉簡錄製了神識,還能做什麼?   想到這,他的臉也紅了,心裏也甜滋滋的。木瀾是爲了他要去找那對兄妹算賬的,或者她的心裏是有他的,幾年的朝夕相處,相濡以沫,一定是有感情的吧。   “雷炎,你怎麼了?”赫連曦更加的莫名其妙了,這兩人莫非做了什麼好事不成,一個臉紅,兩個臉紅的。   “先查一查即墨武是否被換了,然後把這玉簡先拿給即墨武一個,讓即墨武加入我們的隊伍。讓東聖帝國對魔界也防範起來,我們也多一個助力,其他兩家再慢慢圖之。”   木瀾改變了之前的想法,即墨與微生和赫連一向不是很和睦,若是通過這個把他們拉攏進來,會更好一些。   即墨家知道,恐怕是不會容納這兩人了,等於間接爲雷炎報仇了。之後讓即墨武給木瀾他們做事,他一定不會拒絕的,爲了仙界的安寧,更爲了他東聖帝國的安寧,他也會主動加進來。   “這玉簡交給你們哥倆吧,我也就不同你們研究了,即墨武若能加進來對他,對我們都有好處。”   木瀾把幾個玉簡一起遞給雷炎,她知道雷炎一定猜到了她的事情。   赫連曦一頭霧水的正要問個究竟,卻被木瀾用神識直接送到了雷炎處。   看圖說話,最是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