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東聖帝國(四)
“開玩笑,誰會不認得仙界天賦老二的即墨勇和第一美女即墨月靈呢,我好像還遙遙的見過他們兩個一次呢,不過,這玉簡是什麼?”李大哥笑着說道,好像很以見過他們爲榮。
“那玉簡裏有什麼?”藍雨晴很好奇。
木瀾臉上一紅,哪敢說實話,“娘,沒啥要緊的,一些小祕辛,您不知道也罷。”
“哦?”那李大哥心裏一動,或許是些有趣的東西,他兩眼放光,大手一伸,“兄弟,趕緊拿來看看!”
木瀾見他主動要看,便遞了過去。
這姓李的一拿到便停下來用神識查看。
“爹,娘,你們走前頭,我們馬上就追過去了。”
木瀾趕走藍雨晴和木道一,若是被他們看見了,那可是太糟糕了。
“嘿嘿……”李大哥笑的很淫、蕩,“這即墨月靈的身材真好,他孃的,兄妹呀!真的是兄妹!即墨勇真敢啊,若是壓在上面的是我就好了!”他完全把木瀾當成男人,所以說話毫無顧忌。
“走吧,李大哥,那枚玉簡便送給你了。自己留着看,要小心哦,被聖君知道可就麻煩了!”木瀾見達到目的,便便催促他快點趕路。
到達御靈城後,木瀾和她爹孃告別了李大哥,奔往御靈城北的藍氏大宅。
自此,即墨勇和即墨月靈的事在東聖帝國以星火燎原之勢傳播開來,成爲仙界的最大的娛樂新聞,用神識傳播信息的全息水晶像全息電影一樣十分逼真,讓那些男人看了又看。
木瀾後來也用手頭的幾個玉簡發了一筆小財,不過這已經是後話了。
自打在御靈城有消息傳出後,東聖帝君便陷入了狂怒之中,他瘋狂的咒罵甩手而去的即墨武,更是咒罵他的君後。
但是他也沒笨到底,當日被他禁足的兄妹兩個,在他冷靜下來後,用嚴刑拷打問詢了一番。
這刑罰,即墨月靈倒是忍住了,即墨勇卻是真的沒有堅持過,他供出了兩人的姦情,以及禍害雷炎的始末。
他想的很簡單,反正也傳開了,拼着自己背了莫須有的罪名,也不能讓母親丟臉,倒不如重來一生。
東聖帝君被最喜愛的兒子背叛,又捨不得自己最愛的女人,便當場滅了這他們倆,連同刑訊逼供的幾人也一同斬殺了。
之後,他發表了一個聲明,警告東聖帝國的子民慎言,他的子女絕對不會發生這種醜事,這是有心人化妝之後故意陷害。
至此,雷炎的仇就算報了,木瀾也算完成了一個心願。
再接着說御靈城的事。
“這位大哥,這是藍氏嗎?”藍氏的宅邸是一片高低錯落有致的建築羣,建築外面並無圍牆,而是一片草地,木瀾在外圍找到了一個護衛模樣的人打聽着。
“是的,何事?”這個護衛掃了一眼木瀾和木道一的髮色,眼神竟然帶了一絲蔑視,語氣十分高傲。
“我母親是藍氏族人,剛剛升入仙界,煩勞大哥指引一下。”
木瀾注意到那護衛的神色,心道,難道藍氏仍然歧視人族和獸族通婚,歧視混血?她心裏隱隱有些不安。
“喏,那邊最邊上的那座建築是族中辦事和接待的地方。”
那護衛不耐煩的比劃了一下,便走了。
“娘,要不我們不要去了!”木瀾說道,她倒無所謂,她怕藍雨晴和木道一受傷。
“哈哈,既然來了,豈有不戰而逃之理?乖女兒,不必擔心我們,他們什麼態度我和你爹都無所謂。否則我們便不會在玄道頂着那麼大的壓力在一起,爹孃活了幾百歲,有什麼看不開。這裏有你太外祖,不過來是來看看,儘儘心罷了。”
藍雨晴關於這一點一向看得開,何必爲了別人的想法,爲難自己呢,自己開心幸福就好了!
三人找到護衛指引的建築,剛一進門,就遇到了一箇中年人,看眉眼竟然和藍雨晴有兩三人相像,“五叔公?”藍雨晴肯定的喊了一聲。
“雨晴?”他顯然認識藍雨晴,但是態度並不十分熱絡,“你這麼快就飛昇了?”
“是啊,已經飛昇上來兩個多月了,拜見五叔公。”
藍雨晴此時的態度極爲恭謹,她拉過木道一和木瀾,“五叔公,這是外子,木道一。”
“嗯!”五叔公的表情淡淡的。
“木瀾給你五太叔祖行禮,五叔公,這是我女兒。”
藍雨晴一臉驕傲的介紹道。
“什麼?”五叔公冷漠的表情有了一絲裂痕,“你親女兒?”這女娃年紀在二十左右,自然不可能是在仙界生的,那麼就一定是玄道的了,真是了不得了!“你多大了?”
“我十九歲,剛入仙界,見過五太叔祖。”
木瀾的語氣可不見有多恭敬,老頭子怎麼的?老頭子不給自己熱屁股,她自然也是冷臉對待。
無太叔祖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女娃說的果真嗎?要是真的可是了不得,雖然是混血,讓家族的人看不起。可是這等天才可是仙界少有,若是進了家族,無疑是會使家門榮耀的大好事。
“你們稍等,在那邊坐一下,我去找族長。”
五叔公忙不迭地請示族長去了,木瀾三人坐下來,靜心等候。
這棟房子雖然比不上聖君的宮殿,但是卻也豪華大氣。
木瀾很快的用視線參觀一圈,發現牆壁上的一個壁燈造型獨特,材質很是特殊。泛着淺淺的紅色暖光,她正準備去仔細察看一下,卻聽到雷炎的傳音。
“木瀾,你在哪裏,讓我也出去逛逛!”
“咦,你出關了?即墨武呢?也出來了嗎?你等我一下。”
木瀾覺得此時覺得讓這兩個兄弟出來對她有絕對的好處,至少可以讓自己的爹孃不讓人小看了。
木瀾跟藍雨晴交代了一下,便出了藍氏的接待處,找了一個沒有人的地方。放出了即墨武和雷炎,並簡單交代了一下目前的位置,和正在進行的事情,她長話雖然短說了,但是也沒忘了交代自己把玉簡放出去的事情。
她這樣做,是不想讓即墨武被動,若是他因爲這件事情抬不起頭來,就可以呆在埃境裏修煉不必出來。
但是即墨武此人顯然也是看得開的,否則不會那麼輕易的放棄了少主之位,他說:“別人是別人,我沒必要爲了別人而委屈了自己!”
木瀾感覺今天很受教,藍雨晴和即墨武說法不同,但是一個道理。她總結了一下,只要不自私,還是多愛自己,少看別人比較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