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六章 進山(二)
“你們先去那邊看看,我和雷炎師弟有些事情要談。”
宸域使者陳默和創域使者趙未雖然沒有來,但是聖域使者司馬殤卻來了,他支走了身邊的師弟和師妹,僅留下雷炎。
“司馬師兄,有事?”雷炎的臉上了有了一絲警惕,他在剛剛到神域的時候,此人就曾對他表示過好感。後來因爲耀陽是師父的最喜歡的弟子,而耀陽喜歡自己,時刻黏着自己,他只好作罷,現在他要做什麼?
“沒事不能找你麼?”司馬殤平靜地注視着雷炎。
雷炎不習慣和一個男人對視,不自在的轉了臉,習習的山風拂動着他金色的髮梢,已然變冷的金眸使他看起來更加冷峻而又帥氣。
司馬殤的喉嚨發出咕咚的一聲,除了陳默,他有多久沒有碰過這麼漂亮的男人了?他的眼神開始灼熱起來。
雷炎此時已經繃緊了全身的神經,每一個神識都在注意着司馬殤的動作。
司馬殤已經是低階神仙,根本不是他這個高階神君能對付的,若非他顧忌創域和聖域的關係,害怕創世神懲罰他,只怕他已經瞬移走了。
一隻纖細而又蒼白的手,搭上了雷炎的左肩,雷炎渾身一震,打了一個寒戰,他能感覺到皮膚上立刻起來的小疙瘩。
“如果司馬師兄沒什麼事,那我就先告辭了。”
雷炎知道不能再忍耐了,他說完這番話,就想瞬移了,可是那隻手卻突然下滑,抓住了他的手臂。
“想走?你不知道我喜歡你很久了嗎?耀陽之所以留下你,就是因爲知道我喜歡你,只要你從了我,我們聖域和創域就會團結合作,對你對我都好……”司馬殤的另一隻手,撫上雷炎的胸部。
雷炎大怒,使勁的推搡司馬殤,卻掙脫不了他的鉗制,“你若是想合作,就拿開你的髒手,我師父若是知道自己的門下被你如此侮辱,別說是合作,只怕會把你碎屍萬段!”
“呵呵呵……”司馬殤嬌柔的笑了起來,“別開玩笑了,你師父是知道的,只有你從了我。聖域纔會把始域這杯羹分給你們這個新的創域一些,原來你的師父還拿你當個寶,現在獨孤寂來了,還有你的份嗎?乖,讓我親一下。”
司馬殤的手上用力拉過雷炎的身子,一張薄脣向雷炎的臉上吻去。
“滾你媽的!”雷炎勃然大怒,他寧願死,也不願被一個基友強暴,他飛起一腳踢向司馬殤的下體。
“真不溫柔。”
司馬殤絲毫不以爲意,他輕輕抬起右腿擋住雷炎的攻勢,手上的鉗制絲毫沒有放鬆,嘴巴離雷炎越來越近。
“你們這羣狗孃養的,我他媽的忍了這麼久,以爲相處好了。就可以讓始域相對安全,沒想到卻是這樣,擦。大不了同歸於盡,一羣敗類,創世神,老子來世再來找你報仇!”雷炎瘋了一般使出渾身的解數,不停地向司馬殤攻去。
“你真不聽話,這麼漂亮的人我怎麼忍心讓你跟他們同歸於盡呢,乖,不要白費力氣了,讓我好好疼愛疼愛你。”
儘管雷炎竭力反抗司馬殤,但司馬殤的手卻始終未離開雷炎的手臂,一道電流從他的指尖流出……
“你……”一陣劇痛,雷炎軟倒了下去,並非是他沒用,而是差別就擺在那裏。
木瀾那樣能夠越級挑戰的不多,神域目前也就她一個而已。
“哈哈哈……”司馬殤大笑起來,“你這又是何必呢?敬酒不喫喫罰酒!來吧,讓我好好疼疼你。”
他的手一擺,雷炎身上的青色西服立刻無影無蹤了,一副修長、健美而又白皙的身體在碧綠的草地上顯得格外的誘人。
司馬殤顯得有些急不可耐,他褪去了全身的衣衫,連結界都懶得再設,一雙手迫不及待向雷炎撫摸上去……
木瀾此時已經在中東部的東南角了。
她和小埃開動了所有的神識,覆蓋了這一片的山區,只是山中的神獸太多,他們白跑了好多地方,始終沒有找到雷炎。
木瀾心急如焚,一張臉陰沉得可怕,直到現在木道一和藍雨晴他們也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小埃也是一反常態的緊張,雷炎是他最好的哥哥,雖然他不能理解雷炎即將要面對什麼。但是聽耀陽說話的意思,他也知道,那絕對是一件非常非常糟糕的事情。
“木瀾,到底發生什麼事了?”藍雨晴終於打破平靜,問了出來。
“沒什麼,娘,你和爹帶着丹玉他們回各自的房間吧,等會出去我會帶上你們的。”
木瀾非但沒有回答,而且直接下了逐客令。
她想得很清楚,如果雷炎受辱,而自己能救下他,他必定會不想見任何人,她必須保住雷炎的尊嚴。
“姐姐,山那邊有兩個人,一個人好像是神仙,另一個神識是神君,離得很近。”
小埃忽然說道。
木瀾看了一眼還未動的藍雨晴,“娘,你們走吧。”
藍雨晴無可奈何的帶着丹玉他們離開了。
小埃已經瞬移到目的地。
“我擦你孃的!司馬殤!”木瀾見到雷炎赤着身子躺在地上,人事不知,生死未卜,立刻勃然大怒。
司馬殤此時剛剛躺在雷炎身邊,一條紅紅的舌頭剛剛洗過雷炎的臉,正在朝着身體進軍。
“幸好來得及,你個王八蛋!”木瀾直接把雷炎攝入埃境,讓小埃帶着雷炎回了他的城堡。
司馬殤的情慾正濃,下面的那個大大的東西正準備厚積薄發,卻不料身邊的人忽然沒有了,神識一動立刻穿上了衣服,“木瀾,你這個賤、人,快點出來,快點出來!壞了本使的好事,本使必須讓你死!讓你死!”他一腔的邪火沒地方發,聲音沙啞,且聲嘶力竭。羣山萬壑中,響起無數的迴音,“讓你死,讓你死……”
他拿出手中的縛神,卻知道這東西此時已經毫無用武之地,懊惱地咒罵道:“媽的,美色誤人!老子白白的設了這個局!”
木瀾自知不是對手,已經在搶走雷炎的那一剎那,瞬移到東南角,與他們之前的位置有些相似,都是生態環境比較複雜的地域。
小埃已經給雷炎穿上了衣服。
雷炎的傷勢有些重,內腑和經絡被司馬殤的電流損毀了一大半。
雖然沒有神丹,但是此類的內傷,那些仙丹也是一樣的。她給雷炎喂下丹藥,用自身的混沌之力,引導雷炎的力量遊走全身。傷勢很快好轉起來,全身運行九次之後,雷炎醒了過來。
“木瀾?”他的聲音有那麼一絲的不確定。
“嗯。”
木瀾點點頭。
雷炎閉了眼,一顆晶瑩的淚流順着臉頰緩緩地流淌下來,“你走吧,你走吧,我現在不想看見你。”
他用被子矇住了臉,此刻,他無法面對自己,更無法面對木瀾。
“呵呵……”木瀾笑了起來,“放心吧,我及時趕到了,什麼事都沒有發生!真是的,一個大男人還這樣哭,羞死人了。別害臊了,我都沒看到你的身體,是小埃給你穿了衣服。”
她輕鬆的安慰他,只有這樣才能讓他打開心結。
“真的嗎?”雷炎悶在被子裏,悶悶地問道。
“哈哈。”
木瀾壞笑起來,瞧了瞧小埃,傳音道:“男人和男人,是用那個後庭的,你懂嗎?你自己感覺一下,有問題嗎?疼嗎?”
雷炎沉默了一會兒,語調明顯得輕鬆了,“果然沒有什麼異樣!木瀾,你果然來得及時了?”他並不是不相信自己的感覺,而是覺得十萬神山這麼大的地方,木瀾怎麼會找到他的,又怎麼知道他遇了險?
“嗯,我的確是來得比較及時,那雜種脫了你的衣服。正在跟狗似的舔你的臉,我就讓你就來了這裏,然後我便瞬移了。”
木瀾原本想忽略司馬殤舔雷炎這一幕,但她又改了主意,一旦將來司馬殤和雷炎死磕起來。司馬殤說出這樣的話刺激雷炎,恐怕雷炎那時會更受不了,不如讓他在原本以爲自己必然受辱的時候接受這樣的一個小的損失,反而會好接受一些。
“不愧是狗、娘養的,行爲舉止也是狗!”雷炎又沉默了好一會兒,才消化了這個事實。
推開身上的被子,扎眼的功夫便到了他院子裏的游泳池,拼命的洗了起來,直到擦得全身通紅才游上來。
木瀾說道:“行了,大老爺們,那麼矯情幹嘛,不過是點唾液,你值當那麼傷心?都過去了,你以後不必回去了,正好回到始域來。也不必出了埃境,省得你師父再來嚼舌,等過了這個風頭,再做打算。”
“你是怎麼知道我有危險的?”雷炎又問道。
木瀾說了一遍事情的經過,但是隱了獨孤寂的事情,並不是她不相信雷炎。她只是單純的覺得那是獨孤寂自己的事情,一定不想讓第二個人知道,她最後說道:“你師父創世神就是個人渣啊!雷炎,你怎麼就沒有想過離開創世呢?”
雷炎默然,過了好一會兒才說道:“木瀾,創世神的聖器可以穿越時空,創域與始域是時空鄰居。我若是有個風吹草動,直接就給始域惹來麻煩,我不忍能行嗎?另外,事情演變到這個地步也是我始料未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