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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冥媚的嫉恨

  “早啊。”   青問今天比較早,已經站在窗前了。   “早,現在就走嗎?”   “嗯,也沒什麼事,早去也好!”自打有了去看叔叔的主意,青問的心裏已經長了草,所以早早的結束了修煉。   “那走吧,記得我叫艾晴夏,別叫錯了。”   木瀾提醒了一句。   “嗯,知道!”   這一次,青問施展了游龍身法,木瀾只見青影一閃,人便已經不見了。   木瀾從店夥計那裏拿來喫的,阿黃滿足的喫完食物,走到窗邊的太陽地兒下,懶懶的打起盹兒來。   木瀾從手鐲裏找出從青桐派拿到的玉簡,開始一片一片的學習起來。   她目前掌握的只有煉神和金龍族的本源傳承,其他家族和門派的修煉功法幾乎一無所知,所以,她需要多瞭解一些,好在比試時心裏有所準備。   對於木瀾來說,這是一個安寧溫馨的早晨,一室的陽光,安靜的閱讀,一條慵懶的大狗。   她絲毫沒有想過,從昨天報名開始,一個叫艾晴夏的十五歲元嬰期銀灰髮色少女就像一場熱帶風暴一樣迅速席捲了整個冥城。大街小巷,每個角落,只要是有人的地方,就能聽到艾晴夏的名字。   木瀾更沒有想過,她的存在,讓多少以天才自居的年輕修真者們飽受打擊,自慚形穢。   此刻,冥氏奢華大氣的主宅內,一個開滿了紫色丁玲花的院落內,冥媚一臉頹敗的坐在花樹下,也許她是整個玄道大陸被木瀾打擊的最徹底的一個人吧。   從出生開始,便因爲和着天象出生而備受家族重視,經過測靈石測試之後。擁有中品天火的單靈根更是讓冥氏族人視爲天才中的天才,啓蒙開智,開始修煉,在丹藥的輔助下,進步更是神速。十五歲,在別人還在練氣期煎熬的時候,她已經成功結丹,且與結丹後期僅僅是一線之隔,甚至比自己的哥哥——少主冥簡言還要快上一步,不過是礙於少主的顏面,所以,極少有外人知道。   雖然,她是萬千寵愛集於一身,但是大家族的良好家教,使她在人前看來是一個不驕縱、勤勤懇懇修煉、端莊穩重的大家小姐,但是這種光環卻是造就了冥媚在人後對自己的天賦極爲自負的內在。   現如今,木瀾出現了,同樣是十五歲。而且絕無作弊的可能,竟然整整高出她一個境界,這種天塹一般的差異,使她幾近崩潰,嫉恨的情緒如海嘯一般洶湧而來。   她坐了良久,纔對站在她面前的劉、陳兩位護衛說道:“陳護衛,青桐山西部,一點兒線索都沒有嗎?”   “屬下找遍了整個青桐山西部,從未有人聽說有那樣的兩位散修,確定沒有。”   冥媚淡淡的“哦”了一聲,她對於這一點並不意外,“兩位護衛,你們是否也認爲青桐山玄水潭那裏出現的那個銀灰髮色的男子就是那個艾晴夏?”   “屬下已經和林長老見過面,詳細地問過,應該是沒錯的。當時艾晴夏的身邊也剛好有一個藍髮的女修真者陪伴,雖然現在換回女裝,但是從容貌上看還是一致的。”   劉護衛恭聲答道。   “嗯,女扮男裝,隱藏修爲也不是什麼難事。的確應該是一個人,那麼陳護衛剛剛回來,去休息吧。劉護衛,你先放放那個坊市的面具女子,畫個圖像。帶人去查所有的結丹期和元嬰期的銀灰髮色女子,找到她之後告訴我,我要見她。”   十五歲達到元嬰期,沒有靈丹妙藥或者外力輔助,是絕對不會有如此成就的,她一定要知道,這個艾晴夏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冥媚的語速很慢,極其陰寒,劉護衛和陳護衛意外的對視一眼,這樣的小姐,兩人還從未見過。   “小姐,屬下不累,我和劉護衛一起去。”   陳護衛忘不了當初木瀾和青問對他的戲耍,他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他們的。   “好,那你看着辦吧,今天宴請的客人都到了嗎?”   “是的,已經到了。”   “好,你們去吧,我去前廳。”   今天是冥氏宴請玄道大陸所有大家族的日子,在大比之前,各大家族聚上一聚是歷次大比前雷打不動的節目,也是各大人族世家公子、小姐認識乃至聯姻的絕好時機。   冥媚整理了情緒,換了一身紅色寬袍,來到前廳。   各大世家的重要人物都已經到了。   往日空曠的大廳如今聚滿了各種髮色的客人。   冥隱道和冥隱日帶着少主冥簡言以及他的兄弟們在寬闊的大廳左右逢迎。   互致寒暄之後,艾晴夏的名字便屢屢從這些平日裏高高在上的人物嘴裏面唏噓出來,紛紛猜測着此人究竟是何方神聖,爲何會在這麼小的年紀就有如此成就。   冥媚的年紀雖然不大,但是參加過的宴會也不少,以往大家談論的焦點往往是她。現如今,她的出現,竟然沒有引起任何人的重視,這讓已經整理好的情緒再次染上陰霾。   她在大廳裏遊走一圈,與認識的不認識的勉強應酬一番後,便向已經聚集在一起的幾大世家少主們走去。   往日裏志得意滿的少主們,大多沉默着,只有冥嫵在說話,氣氛並不熱烈。   “小妹來了。”   冥嫵正面對冥媚來的方向,停下了正說的話,先打了個招呼。   “嗯,大姐也在,大哥,諸位世兄好。”   冥媚淡笑着和諸位少主打了招呼。   “冥媚妹妹好。”   禹澤,幽司,藍氏少主藍行,水氏少主水澈,也紛紛和冥媚打了招呼。   見氣氛又要冷下來,冥嫵繼續說道:“諸位師兄,你們聽說過這個人嗎?”她指的是木瀾,也就是艾晴夏。   幽司冷漠的看着大廳外,置若罔聞。   藍行原本就是個寡言的男子,沉默着搖搖頭。   水澈是個清秀、乾淨的年輕男子,苦笑着說道:“此人如同天降,從未聽聞。”   禹澤則笑了笑,語出驚人:“聽說過呀。”   “真的?”冥嫵一聲驚呼,冥媚一臉驚詫,就連幽司都收回了視線驚異地看着禹澤。   “哈哈哈……”看着盯着自己的幾個人喫驚的表情,禹澤哈哈大笑起來,“嗯,昨天傍晚之前沒聽說過,但是現在聽說了。”   說到這,禹澤頓了頓,“也沒什麼,是誰都不重要,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嘛。修真,就是修己,誰好誰帶着罷了。”   幽司依舊漠然,冥簡言作爲主人雖然沒說話,但是給面子地點點頭,藍行則敬佩地看了一眼禹澤。   “話是這樣說了,可是這個女子還真是打擊人呢,真想看看是個什麼人物,到底喫了什麼靈丹妙藥,竟然把我們幾個狠狠地踩到了地底下。”   水澈的臉上有掩飾不住的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