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迷人的雷炎
雷炎感覺得到木瀾的喜悅,擔心她樂極生悲,傳音提醒道:“你三叔公是什麼境界,他有沒有告訴你這裏危險?”
木瀾愣了一下,但馬上就明白了雷炎的意思,藍採雨說有高境界的修真者,那麼一定是作爲大乘期的他也對付不了的。
“好吧,我懂了。”
木瀾收斂了笑容,開始謹慎起來。
她不僅縮小了神識探查的範圍,而且飛行移動的速度也緩慢下來,凡是有靈力波動的地方。她都小心翼翼的挪過去,再迅速拔起,迅速離開,戰果很快便豐碩起來。
木瀾又開始興奮了,她一邊採靈草一邊給雷炎彙報:“一棵洗血草,兩棵毒莖草,又一棵洗血草。第三棵洗血草,哇,那裏還有一棵千年的黃銀珠草。煉製渡劫丹的主藥之一,九片葉子,千年的呢!”
“很珍稀嗎?如果有高境界獸族就守在此處就麻煩了,如果是你三叔公對付不了的,那麼一定不是一個獸族修真者守在此處,而是多個。”
雷炎覺得自己忽然成了碎嘴的婆婆,嘮嘮叨叨的,沒完沒了。
“嗯。”
木瀾覺得這句話提醒的正是時候,所以,那棵黃銀珠草雖然近在咫尺,但她也沒有馬上去採,而是又加大了神識又去探測了一遍。
“好像沼澤下面有些異樣。”
木瀾剛剛收回神識,便感覺到身邊的瘴氣流動起來,沼澤裏發出‘咕嚕’、‘咕嚕’的氣泡聲,心裏暗叫一聲“不好”,施展颶風身法飛速的採到黃銀珠草,向空中飛去。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木瀾轉身飛上去的那一瞬間,九頭體積極爲碩大的巨鱷從沼澤中騰身而起,向那棵黃銀珠草的位置襲去。
這是九個合體期獸族配合默契的合力一擊,巨大的境界威壓讓已經飛出攻擊範圍的木瀾失去了對隱息罩的控制。
“呀!”木瀾一聲大叫,隱息罩失去了控制,掉了下去。
這可是她的命根子,她急忙穩住神識,召回了正在下落的隱息罩。
然後,改成風息的身法向東飛去,那是飛出森林的最短直線距離。
正是這個如有神助的身法改換,救了木瀾一命。
因爲與此同時,九頭撲了空的鱷魚躍回原處,緊接着,道道黑芒沖天而起,覆蓋了近幾百平米的沼澤上空。
已經飛出百米的木瀾又發出“嗯”的一聲悶哼,嚥下了湧到嘴裏的一口的腥甜。
她還是慢了一步,在攻擊範圍的邊緣地帶,被鱷魚的一道黑芒擊中了。雖然有聖靈甲的防護,沒有被刺穿身體,但是合體期的靈力擊打在腿部,還是讓她受了不輕的傷。
木瀾趕緊再度祭起隱息罩,喫了一粒止血療傷丹,準備向那個小村子飛去。
幾頭鱷魚追了上來,卻沒有見到一絲人影,只得自認倒黴,回了老巢。
“你又受傷了?”雷炎擔憂的傳音過來。
“沒事,一點小傷。”
木瀾覺得很是丟人,所以,輕描淡寫的應了一句。
她原本以爲元嬰期已經很牛氣了呢,沒想到,這點兒水平在玄道大陸上根本就是不堪一擊。三天兩頭的吐血,此刻,她自己都覺得不好意思再對雷炎說了。
“一共幾個人,都是什麼級別?”雷炎又問。
“九頭合體期的鱷魚,配合非常默契,難怪三叔公會對付不了。”
雷炎一聽此言,便知道木瀾撒謊了,被合體期的打傷,怎麼可能是一點小傷?他心裏有些怒,又有些痛,壓着火氣問道:“你打算去哪裏療傷?”
“那個小村子吧,你覺得怎樣?”
“嗯,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而且那裏修真者也多,還是相對隱蔽一些,就回那裏吧。”
於是,木瀾撤了隱息罩,把修爲重新控制在結丹期,祭出金色劍,帶着雷炎回了那個小村子。
因爲當時木瀾已經處在攻擊的末端的緣故,所以這一次的傷,並沒有上一次重。她堅持着給雷炎弄了些喫的,佈置好小型防禦陣,喫了兩顆止血療傷丹,纔開始打坐療傷。
雷炎懶散的坐在椅子上,金眸有些黯然。
這一次的暗黑森林之行,無法掌控的無力感讓他飽受煎熬,仙靈之力全部被禁錮。只有木瀾到了大乘期,纔可以打開大半,所以。在此刻,他比木瀾自己更加渴望力量,渴望進階。
“呵呵……”他自嘲的笑出聲來,性感的脣,彎出的是一抹無奈的弧度,從什麼時候起,自己已經能夠心安理得的依靠一個小女人了呢?難道這主僕契約,竟然使自己的性格變得奴性了?
木瀾行功幾個周天,發現內腑的情況已經大有好轉,便停止了修煉,見雷炎笑得古怪,便出聲問道:“什麼事情那麼好笑?”
雷炎垂眸默然。
木瀾有時候不太懂男人的沉默,又追問道:“你沒事吧?”一雙帶着關切的黑眸盯緊了雷炎的臉。
雷炎淡淡地回望過來,“沒什麼,你好些了嗎?”
兩人目光交接,那一張能讓現代無數腐女瘋狂的臉讓木瀾感到了侷促,卻又捨不得移開。眸光在雷炎的臉上來回的逡巡着,英挺的眉,令人迷戀的眼,完美的下巴……她此時心中始終在琢磨着一個問題:“難道仙人都這麼好看?”
雷炎挑了挑眉,問道:“怎麼,被我迷住了?”
“呃……”木瀾的臉紅了,實話實說:“是啊,你長的還真是讓人無法忽視。”
雷炎一向引以爲傲的便是自己的天賦和相貌,如今雖然修爲盡失,好歹容顏還在,這讓他多少重新拾回了一些自信,放鬆的笑了笑:“那是自然,我說過,我是仙界第一美男子。”
“哈哈……”木瀾大笑起來,雷炎的話讓她想起了前世的有些長相尚可的男同事,總是認爲自己比其他男人更有魅力,理所當然的認爲自己應該很受美女歡迎,自信的樣子和眼前的雷炎一無二致。
雷炎見木瀾笑得很肆意,有些莫名其妙,語氣有些冰冷起來:“我說的很好笑?”
木瀾一聽此話,便知道雷炎誤會了,趕忙解釋道:“不是你說的好笑,而是我想起了一些事情,我自己的事情。”
“你那個三叔公爲什麼變成了魔修?”雷炎皺着眉轉移了話題。
“是因爲讀心術,不過,我想,只要我不去讀別人的心,應該就沒什麼問題吧。”
“好像並非如此,在仙界,所有的藍氏族人好像都沒有學過讀心術,加之你三叔公的狀況,應該會說明一些問題。”
“難道說,所有學了讀心術的都成了魔修?還是有人成了魔修之後,再也沒有學過讀心術?”
“都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