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裝蒜
儲能車一開,木瀾便感覺到神識和靈力消耗巨大,她終於明白爲什麼修習讀心術就會走上魔道。原來,煉神到大成一重之後,只要想知道另一個人心理活動。神識就會不自覺的出去工作,這簡直是防不勝防,她開始爲自己擔憂起來。
但現在明顯不是發愁的時候,估計青問馬上就會追上來,所以。她很快就整理了情緒,取出兩塊極品靈石,她需要迅速恢復靈力和神識。
雷炎奇怪地看着木瀾拿在手裏的極品靈石,心裏有些詫異,這小女人很少對自己這麼大方的,今天是怎麼了,怎麼會忽然這麼奢侈了?
一炷香功夫後,木瀾扔掉兩塊石頭,靈力和神識已經十分充沛。她心道,極品靈石就是極品啊,如果可能,應該多賺點兒回來。
“來得好快,大熊、刀疤、瘦猴兒,你們守好車子,雷炎不要下車”一個元嬰期,兩個煉虛期,應該是青問追上來了吧。
“停車。”
一個穿着灰色衣袍的修真者在儲能車前擋住了去路。
“怎麼還是你,還有什麼事嗎?”木瀾下車,繼續用靈力壓着聲線說道,仔細一看,原來這兩個煉虛期修真者,就是剛纔跟着青問的那兩個人族元嬰期。
“木瀾,你一定要如此嗎?你覺得你黑髮、黑眸我就不認識你了嗎?”青問的發問有些強悍。
“木瀾到底是誰?如果我黑髮黑眸,你就認識我,那你認識的人多了,哪一個人族不是黑髮黑眸?哦,對了,我男人不是,不過他是另類,全大陸也就他一個嘛。”
“艾晴夏,你就不要裝蒜了,乖乖地跟我們回幽氏,大家都省事,也免得你的人跟着你喫苦。”
黑袍的煉虛期修真者帶着一絲志在必得的笑意,尖銳的聲音刺破呼嘯的風,陰毒的鑽進每一個人的耳朵裏。
“呵呵呵……”木瀾笑了起來,“聽說那艾晴夏有一個青發青眼的青龍族朋友,原來就是你呀,你叫青問對嗎?不過,我真的很好奇,你們真的是朋友嗎?”
青問的臉紅了,她尷尬的張張嘴,“我和你才認識幾天?我們還算不得朋友,另外,你的爹孃偷了幽、冥兩家的東西,作爲九大世家的一分子,我出些力,也沒什麼不對吧。”
青問囁嚅了一下,給自己找了一個藉口。
“不要‘你’啊‘你’的,我既不是艾晴夏,也不是你說的木瀾。你這種見利忘義的小人,我看着就想吐,那個叫艾晴夏的也是倒了八輩子黴,怎麼遇到你這種看似忠義其實背信棄義的垃圾!”
聽了木瀾的話,兩個煉虛期的修真者也神色晦暗不明的看了青問一眼。
青問大怒道:“就算我和你曾經是朋友,也不過一個多月而已,同家族相比。我自然會選擇家族,青龍族與冥氏和幽氏向來交好,如果是你,你會如何選擇?”
木瀾的脣角帶着一絲嘲諷的笑意,搶白道:“不要說的那麼冠冕堂皇了,你青龍族與別的世家的仇怨我也不是沒聽說過,我怎麼就沒見幽氏和冥氏爲了你青龍族捨棄朋友,捨棄道義呢?其實,說穿了,你不過是爲了滿足你一己私慾罷了,坦坦蕩蕩的承認你是小人有什麼不好?我再說最後一次,我不是艾晴夏,也不是什麼木瀾,告辭了。”
木瀾邊說邊看着青問越來越青的臉,心道,你還是這麼沉不住氣。說你兩句,你就受不了了,想到這,她“呵呵”的笑了起來,轉身便欲上車。
“你走得了嗎?”青問大喝一聲,手掌一翻,兩道黑色的玄水從木瀾的身體兩側夾擊過來。
“真是不自量力,我今天就替艾晴夏教訓教訓你!”木瀾乍然放開化神期的境界威壓,身體向上一縱,躲開這一擊。緊接着,金蛇小劍從手鐲中騰空而起,化作一把大劍劈向青問。
感覺到對方的境界威壓,青問大驚,縱然她的速度夠快。也只是堪堪躲過劍鋒,青色的衣袍被金蛇劍附帶的靈力削掉了一大塊,露出一大片白花花的肉來,她又驚又怒,還未來得及遮掩。木瀾的第二次攻擊已經到了,數千根金色的劍芒呼嘯而來,青問已經來不及躲避……
此時,只見黑影一閃,黑衣的煉虛期修真者,撈起青問,隨即一柄紅色的龍杖噴出紅色的火焰向木瀾撲了過來。
可惜,他撲了個空,在此之前。木瀾已經覺察到他的動向,施展身法向左側避讓,躲過這一擊。
“怎麼,爲了一個艾晴夏,你們幽氏要濫殺無辜了嗎?”木瀾冷聲問道。
“竟然是化神期,青問,你確定這是艾晴夏?”黑衣人驚訝地問道。
“廖護衛,應該不是,艾晴夏是元嬰期,是禹氏地仙親自測試的。”
青問受傷了,右手捂在左側血流如注的手臂上,劇烈的疼痛。讓她的聲音有些顫抖,劍風掃斷了她綰髮的簪,散開的長髮凌亂的在風中飛舞着,狼狽不堪。
兩個月能夠晉級化神期初期,而且與中期僅僅是一線之隔,這無論如何都是不可能的。艾晴夏再天賦卓絕,也不會如此逆天,所以,眼前這人不可能是她。
“我早就說過我不是艾晴夏,她雖然是奇才,可也不過是元嬰期。”
木瀾微笑着說道,“你真是自討苦喫,告辭了,三位。”
“報上名來,今日你傷了我,他日我會向你找回來的。”
青問瞪着木瀾,恨聲說道。
“法克尤,隨時恭候!”
木瀾罵了一句,轉身上車,只聽那灰衣人吶吶地說道:“法克油,有姓法的嗎?”
車啓動了。
木瀾哈哈大笑。
“法克尤是什麼?”雷炎好奇的傳音問道。
木瀾面色一紅,小聲說道:“說了你也不懂,別問了。”
“她看起來是被收買了,你跟什麼人說過你要來水氏嗎?”
木瀾想了想,在比試的前一天,她曾經去問過她住的第一家客店的老闆。提起過要去水氏歷練的事情,自己的身份曝露之後,想來能夠查得到。
她把經過跟雷炎說了一遍,忽然奇道:“難道藍行不知道這件事?如果他知道爲什麼沒有告訴我?”
“只有一種可能,他來水氏是另有要事,並不知道冥、幽兩家知曉你來水氏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