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從主人到奴僕
事實證明,有些時候,從主人到奴僕真的只有一步之遙。
木瀾帶着四個男人和暫時還是一條狼的耀曜進入自己的世界後,忽然覺得上面的話很有道理。
這種轉變的緣由仍然是雷炎。
雷炎說了,都是一樣的房子不行,他想要一個大大的城堡。那樣才符合他的身份,木瀾天經地義的問了句,你是什麼身份。然後雷炎又適時地保持了他該死的沉默,金色的眸閃爍着堅定的目光,大有你不給我造城堡就不行的態勢。
好吧,這也不是什麼難事,這對於木瀾來說還真的是小事一樁,幾經改造之後,讓雷炎滿意的城堡有了。
於是,麻煩開始來了。
第一個找來的是藍行,他的話真不多,只是期盼地看着木瀾,眼巴巴的看着雷炎的城堡,一句“表妹,那房子真漂亮”,便讓木瀾按照他的意思又造了一座。
然後,禹澤也來了,“木瀾,其實,我一向覺得你是好個姑娘,待人接物十分大氣,從我見到你的時候就這麼覺得”,說完,一雙深目緊緊地盯着木瀾的眼,性感的脣大大地綻放着笑容,他居然玩起美男計來,讓木瀾折服在他阿波羅似的光芒中。
嗯,可不是嘛,“待人接物十分大氣”,就是讓木瀾不要厚此薄彼。
木瀾繼續改造了禹澤的房子,接下來,她就自覺點兒吧,就別等水澈再找來了……
忙活完他們四個的房子之後,木瀾對比了一下,發現剩下的那座其實還不錯的別墅忽然變成了蝸居,真的很小氣。
“我的世界,我做主,我需要一個更大的!”木瀾如是說。
所以,她不辭辛苦地給自己建造了一座更加巍峨,更加金碧輝煌的巨大宮殿!
典雅的傢俱,綠意盎然的綠植,飄逸的窗簾,璀璨的耀石吊燈……
檯球室,網球室,羽毛球室,游泳池,一切應有盡有。
當宮殿的每一個細節都按照她的夢想完善之後,她興奮的、幸福的、得瑟的叫來了所有人蔘觀。
四個大老爺們參觀了她所有的房間後,集體憤怒了!
爲什麼他們的家除了石頭還是石頭?
“那個,生於憂患,死於安樂,知道不?這些奢靡的東西會影響你們修真的道心的,&%¥#@……”
“別忘了,你也是修真之人!”
“嘿嘿,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表妹,我是你哥哥,這地獄我來入!”
“我是你的契約僕人,替你入地獄是我應該做的,你不用太客氣。”
“我們答應了要保護你,怎能好意思讓你一個人入地獄呢?”
“……”
木瀾徹底無語,只能認命的替他們佈置了城堡裏的裝飾品。
“木瀾,你看新的城堡,是不是應該有幾件新的衣服,我的衣服都舊了。”
木瀾的氣還沒喘勻,雷炎喫完晚飯後,又提出了新的要求。
“喂,我很累,你知道不?”
“看起來很輕鬆的樣子啊,臉不紅心不跳的,累什麼!在這裏,你的神識應該比在外面更加強大,做幾件衣服,比呼吸還容易呢?快點兒,我等着穿!”
木瀾抱着耀曜,軟軟的躺着沙發上,眼睛瞪得很大的看着對面翹着二郎腿的雷炎,目光有些兇狠。
“你在和耀曜比誰的眼睛大嗎,恭喜你,你贏了。你的眼睛現在比牛還大呢,這是我最中肯的評價了,現在可以做衣服了嗎?”雷炎一本正經的在木瀾和耀曜的眼睛上打量幾番,他就是要好好的氣氣她,難道,她都不知道內外有別嗎?藍行拋開不談,禹澤和水澈算什麼,爲什麼要和他同等對待?今天她必須得給他做衣服,否則沒完。
木瀾閉上眼,她已經懶得生氣了,哀哀的嘆了一句:“原來,這就是傳說中的王子病,我終於弄明白了,要衣服沒有,要命一條!”
王子病?我沒有病啊!這是什麼意思?這個死女人,犟上來還真不好擺弄,看來得換個方法了,“你要想清楚哦,到了仙界,我可是很有錢的,而你到了仙界,可是一窮二白。”
這一次他改了語氣,循循善誘。
嗯,也是啊!仙界,靈石就沒有用了呢!儘管是主僕契約,可是這傢伙可什麼事都幹得出來,他絕對不會像自己這樣大方的,她睜開眼,“好吧,到了仙界之後,按照仙界的市價來。現在先不談價錢,另外,從現在開始,你在我這裏消費的每一顆靈石到仙界之後都要還給我。”
雷炎點點頭,無所謂,一點小錢而已,他又何時把錢放在心上過。
再於是,木瀾悲催的從一個建造師、室內裝修設計師,變成了服裝設計師,木瀾牌服飾開始大賣。
三位少主和一位身份不明的仙人成了她的老主顧,連耀曜也開始有了新的馬甲,開始狼不狼,人不人起來。
埃境,成了現代的一個縮影。
從水氏到定風島的路上,有的城鎮慢慢出現一種新的時尚潮流,西服、牛仔、襯衫、T恤開始悄然興起,就連獸族還沒有化形的娃娃們,也開始奇裝異服起來。
他們太不低調了!
金狼族、冥氏、幽氏以及其他幾大家族,如同跗骨之疽般跟隨而來。
“幾位長老,他們出現三天,而後便會有幾天消失得無影無蹤,讓我們屢次撲空,這是爲什麼呢?消失的那幾天,他們會在哪裏呢?”幽司眼望着西南方定風島的方向,酷酷的問道,沒有一點兒尊重前輩的自覺。
“你覺得呢?”幽巨反問了一句。
“我也覺得很奇怪,一行五人一狼,如此扎眼,怎麼會逃過我們這麼多人的眼睛?難道他們每人都有隱身的靈器?”這一次說話的是冥媚,她明顯的消瘦了,而且神情疲憊。雖然冥隱道幾次三番讓她回冥城,但她死活不肯,一是爲了歷練。二是她聽說禹澤也和木瀾一起,她放心不下,一定要親自找到他們。
“這是不可能的!”冥松長老搖搖頭,他們五人毫無預兆的消失在幾位長老的視線之中,絕不可能是隱身靈器,說不定會是仙器,“不過,抓不到他們也不要緊,既然他們有可能去定風島,那麼我們就到定風島以逸待勞,等着他們好了!”他眯了眯眼,那一定是一件頂級仙器,抓到他們,或許下一次渡劫,就不會那麼費勁了……
“長老,禹大哥真的不是被林夕挾持的嗎?”他們還不知道木瀾的確就是林夕,水微波還沒有那麼蠢,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哼!”幽司冷哼一聲,一向聰慧冷靜的冥媚已經問過三次這個問題了,他就不明白,那個禹澤跟笑面虎似的,到底好在哪裏了?
“妹妹,長老不是說過好幾次了嗎?禹澤是自動和林夕走的,他們三個都發過誓要保護林夕,所以,他們就是我們現在的敵人,你要想清楚這一點。”
冥媚的心思,冥簡言還是知道一些的,他拍了拍冥媚的肩,無可奈何地說道。
“哥,不會的,我會好好勸勸禹大哥的。他會站在我們這一邊的,抓了林夕,也一樣可以有丹藥。那樣,他就不必非要跟在她身邊了,而且……”
“哼!”幽司又是一聲冷哼,打斷了冥媚的話,“媚兒,禹澤的野心大得很,你就不要替他說話了。”
他心裏暗暗發狠:這一次,一定要找機會殺了他!他站在他的頭上已經太久了!媚兒是屬於他的,而不是他禹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