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白蛟科亞狄
仙台、鎮玄塔、定風島,是玄道大陸的三大奇地。
仙台,鎮玄塔在前文已經說到了,一個是專門與仙界取得聯繫的地方。另一個則是修煉的至高聖地,所有修真者夢想的地方,而定風島則是一處以奇詭,兇險,靈草、靈石資源富饒著稱一個島嶼,比之暗黑森林的暗黑之境有過之而無不及。
此島距離玄道大陸非常遙遠,不但要穿越數千裏的風海海域,還要面對獸族修真者的兇殘挑釁,風險之大、難度係數之高,讓衆多修真者望而卻步。
在颶風肆虐的風海上,木瀾對埃境的操控也顯得不那麼自如了。
人在自然界的力量面前,大多時候還是渺小的,一粒原子般大小的神器,在颶風中穿梭,需要耗費巨大的靈力和神識。
所以,用埃境內的時間算,磕磕絆絆的走了兩天之後,木瀾第一次感到靈力與神識不支,敗下陣來。
於是,四人又重新出現在狂浪洶湧的海平面上,雷炎和耀曜則躲進了木瀾的手鐲之中。
這只是一艘圓木捆紮的木筏,長約兩丈,寬一丈。周圍安置了大塊的能量晶石,撐起一個防禦能力較爲強悍的防禦陣法,禹澤、藍行、水澈,輪流用靈力駕駛,輪流休息,而木瀾則一直在靜靜的打坐靜修。
這是雷炎的主意,毒舌的他,思維非常縝密。
只有木瀾保持了充足的靈力,才能保證埃境的正常使用,這是面對強大的敵人唯一的制勝法寶,衆人唯一的安全保障。
此時,是禹澤在駕駛木筏。
極品聖靈器——日光,在木筏的後面如同一輪初升的太陽一般,散發着暖暖的光芒,推動着木筏的快速前進。
颶風捲起的滔天巨浪,使整個目力所及的整個天空蒼茫一片,海水如同從天上傾瀉下來,擊打在防禦陣上,一刻不停的發出“嘩嘩”的響聲。
旅途雖然艱苦,可是禹澤卻甘之如飴,全力的駕駛。靈力透支,再修煉恢復,使他強行拓寬的經絡更加堅韌起來。
雷炎說得沒錯,只有這樣,才能爲下一次服用紫鳳丹打下堅實的基礎。
他一向自詡睿智,在他心裏也鮮少有真正佩服的同齡人。
撇去奇葩的木瀾不說,他真的有些佩服雷炎了,這個挑剔、毒舌、沒有靈力的繡花枕頭竟然能夠得到木瀾的真心維護,在關鍵時刻又能說出讓他心悅誠服的見解、以及精準的預見,竟然讓他第一次有了小小的失落,更是有了一種想要超越的念頭。
所以,自打開始駕船行駛,發現其中的好處,他都跟拼了命一般的堅持到靈力用盡的最後一刻。
忽然,禹澤的神識在他們航向正前方上捕捉到一股強大的氣息,他在心裏長吁一口氣,看來有麻煩了,這個修真者的境界明顯高於他。
怎麼辦?禹澤看了看還在修煉的其他三人。
“大概是個煉虛後期的獸族修真者,我們應該可以一戰!讓我見識一下,他的神識會有多強悍。”
木瀾結束了修煉,站起身來,自信地笑着說道。
“嘎嘎嘎,不錯,四個人族的修真者。三個元嬰期,一個化神期,我的運氣不錯!留下丹藥和靈石,我饒你們不死!”一條巨大的白蛟出現在禹澤和木瀾的視線之中。
“黑色獨角,這是風海之霸,科亞氏家族的!若是殺了,估計會給咱們帶來更大的麻煩!”禹澤提醒道。
“是啊,科亞氏從來不去大陸,所以名聲不大,但是實力非同小可,木瀾你要小心。”
水澈也停止了修煉。
“表妹,我來對付他!”藍行堅定地說道。
“呵呵,禹澤,你對我很有信心嘛!居然擔心一個化神初期的殺掉一個煉虛後期的!表哥不用擔心,我有埃境相助,對付他綽綽有餘。”
木瀾輕鬆地說道。
禹澤笑了笑,“如此強大的神識,只怕合體期也不在話下吧。”
“哈哈哈……”木瀾爽朗的大笑起來,“這話我愛聽,任人宰割的日子真是讓人壓抑透了!”
白蛟奇怪的瞪大銅鈴般的紅眼,這個人族小蟲嚇傻了吧,居然還敢笑出聲來。
“喂,我說的話,你沒聽到嗎?交出身上所有的寶貝,饒你們不死!”
“聽到了,聽到了,那麼大聲幹嘛!耳朵都被你震聾了,你也聽好,若是你能帶我們安全到達定風島,我也饒你不死!”木瀾笑吟吟的、慢條斯理地說道。
禹澤大笑起來,欣賞地望着木瀾,這小女人還真是可愛,她若不是混血,或許……
白蛟狂躁起來,“你出來!化神期的小蟲,也敢口出狂言!你爺爺我今天好好教訓教訓你!讓你知道天是高的,海是深的,風浪是巨大無比的,讓你懂得懂得破財消災的……”
木瀾的神識悄無聲息的從防禦陣中像白蛟襲去,只聽“嗷……”的一聲長嚎,白蛟停止了饒舌,長約數丈的身子在颶風中翻滾起來。腦部的劇痛,讓他在瞬間失去了所有戰鬥的能力,無法做出任何回擊。
“怎麼樣?送我們到定風島,如何?有工錢的,中品靈石五百枚,丹藥看情況。”
既然是科亞氏的,就不能做得太過,禹澤需要留些後路。
“成交,成交,成交……”白蛟忙不迭地連聲答應着。
木瀾停止攻擊,白蛟軟趴趴的伏在水面上,有氣無力地說道:“靈石不要緊,我其實只想要一顆九轉回魂丹,我大哥命在旦夕,懇請四位幫忙。”
木瀾與禹澤對視一眼,原來是這樣。
“我沒有,你們有嗎?”木瀾問道。
三個人一起搖頭。
木瀾的臉上出現了一絲無法置信的神色,三位少主,竟然沒有保命的聖藥防身?
她單純了!九轉回魂丹不是大白菜,隨便就能拿出來送人的!
禹澤的確沒有,上一次和耀輝的比試中,他用掉了僅有的一顆。
而藍行和水澈則是根本不想給,此去如此兇險,天知道誰會受重傷,怎麼可能爲了一個陌生人貢獻出去呢?
白蛟一臉失望的低下了頭,大大的眼睛裏飽含了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