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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六十四章 金身

  大家多多捧場呀,到處都是冷冷清清的。   秦之初把郭貞嫺給他的那袋子晶石打開,把裏面的晶石全都倒了出來。只見這些晶石無論是大小,還是形狀,重量都是一模一樣,每一個都切割的極爲規整,表面打磨的都極爲光滑。   秦之初隨便拿起了一塊下品晶石,看了看,竟然發現在正面的右下角處發現了一行字——下品火玉石,蓬萊萬川坊出品。   看到“蓬萊”兩個字,秦之初估摸着這些下品晶石可能是蓬萊島流傳出來的。   對絕大部分修真者而言,下品晶石就是最基本的消耗品,蓬萊島竟然會把這些下品晶石打磨的這麼精細,顯然那裏的修真文明、修真文化已經發展到了相當的程度。   秦之初甚至都想過去看看,但是他很快就打消了這個念頭,他沒有任何的根基,這一百塊下品晶石還是郭貞嫺借給他的,真要是去蓬萊島,只怕還得從最底層混起。還不如在大周,好好的沉澱一下,等以後再找機會去蓬萊島上看看吧。   秦之初瞬間做好了決定,他先把一百塊下品晶石一分爲二,將五十塊下品晶石收到了儲物袋中,剩下的五十塊下品晶石則放在外面。   他發現只要把晶石放在儲物袋中,在他修煉的時候,晶石就不會粉碎,被青銅殘印吸納天地靈氣。他之所以要留下五十塊下品晶石,是爲了將其作爲貨幣使用,修真者相互的交流中,基本上不認金銀,只認晶石,他不能不有所準備,況且,如果把一百塊下品晶石全都消耗掉了,他再想得到下品晶石可就難了。   郭貞嫺能借他一次,不可能再借他第二次,畢竟郭貞嫺不可能一直追蹤他的行蹤,這次之所以出現在他下榻的客棧,估計跟登州府三十年一次的盛事有關係,他也是趕巧了,要不然郭貞嫺很有可能都不會在登州府。   秦之初先反鎖好門窗,然後盤腿坐好,將五十塊下品晶石在身邊擺放好,隨後拿起了兩塊火玉石,開始修煉。   他進入打坐入定的狀態很快,握在他手中的火玉石隨即破碎,裏面的火紅色靈氣散逸了出來,迅速地鑽入他的眉心,進入到了青銅殘印內部。緊接着放在他身邊的火玉石紛紛飄了起來,接連破裂,無數的火紅色靈氣爭先恐後地散了出來,瀰漫在他的身周。   秦之初的眉心出現了一個黑色的漩渦,好像長鯨吸水一般,把所有的靈氣全都吸入他的體內。之後,不久,從青銅殘印中流出了不少銀色的液體真元,融入在他經脈、穴位中流淌的銀色絲線中。   當青銅殘印停止吐出銀色真元的時候,秦之初驀然感覺體內的經脈出現了一絲飽漲感,似乎他的修爲境界已經到了一個即將突破的極限。   秦之初心中一動,還想嘗試着從外界吸納更多的天地靈氣,可是他竟然感覺不到一絲天地靈氣的存在,這登州府竟然跟京城一樣,外界沒有一絲天地靈氣的存在。   秦之初嘗試了幾次,發現不可能尋找到天地靈氣之後,馬上放棄了這種不切實際的想法,靜下心來,默想着《穹上心經》的修煉法門,推動着銀色真元在他的體內進行着周天循環。   因爲剛剛吸納了不少火玉石的靈氣,他的真元壯大了許多,每當修煉了一個周天循環的時候,便會誕生比以往多許多的真元。這些新生的真元進一步加大了秦之初的飽漲感,撐得他的經脈鼓漲漲的,十分的難受。   看來真的是要突破了。   秦之初連忙將神識沉入體內的經脈中,一面繼續讓真元做周天循環,一面像控制着未馴服的野馬一樣,引導着真元往一些還沒有被併入周天循環的細小經脈流轉。   在旋照期,一個修真者主要要做的工作,就是要竟可能多地讓自己的經脈、真元組成一個完整、完善、完美的周天循環。   越多經脈、越多穴位能夠參與到周天循環之中,對修真者帶來的好處越多,好處主要體現在兩方面,一個是蓄積的真元多,另一個是每進行一次周天循環,所新生的真元多。這兩個好處在修煉前期或許體現不出來,但是越往後,所佔據的優勢就會越加的明顯。   引導着真元,在體內開拓更多的經脈、穴位是很痛苦的一件事,那就像是用刀子在身體內部披荊斬棘一般,鑽心的疼,冷汗刷刷地往外冒。不過爲了以後的日子,再疼也得忍着。   秦之初選擇的細小經脈都是《穹上心經》標註出來的,倒是不需要他費勁去尋找,只需要照葫蘆畫瓢,開闢出來就行了。   當他開闢了十幾條細小的經脈後,他募然覺得經脈的脹痛感消失了,每運轉一次周天循環所新生的真元都有了容身之地,不再衝撞他的經脈。   秦之初知道他的修爲境界已經進入到了旋照期第二層,實力多少也算提升了些。秦之初停止了開闢新的經脈,開始全新的催動着真元進行周天循環,使得真元能夠儘快的增長。   一直修煉到了次日凌晨,秦之初停止了修煉,他一張開眼,突然嚇了一跳,只見有一道光投射在他的面前,在光中,有一個歇山頂式的建築,其尺寸並不是很大,長寬高都跟貢院中讓考生考試用的號房差不多。三面環牆,正對着秦之初的那面,沒有牆。這個建築怎麼看怎麼像是一座廟。   秦之初凝神細看,整座廟顯得很破舊,屋頂的瓦顏色暗淡陳舊,牆上的磚風化的很厲害,有的只剩下半塊了。   廟的楣頭上懸掛着一塊匾,上面寫着四個字“昊天金闕”。這塊匾跟廟一樣,也是陳舊不堪。再往廟裏面看,只見廟中端坐着一個泥胎金身,秦之初看到這座泥胎像的時候,喫了不小的一驚,這座泥胎的相貌竟然跟他一模一樣,別無二致。   在泥胎的前面,放着一張多層的供桌,上面擺放着一些牌位,秦之初隨便選了一個牌位一看,只見上面寫着“恩公上諱秦下諱之初長生牌位”,下面還有個落款,“大名府生員宋永敬奉”。   再看另外一個牌位,上面寫着“恩公上諱秦下諱之初長生祿位”,左下款寫着“生意興隆”,右上款寫着“大名府劉大貴敬奉”。   再看其他幾塊牌位,都大同小異,都是供奉他的。   宋永、劉大貴,秦之初都是知道的,他在大名府受胡恩榮之託,幫助他們除掉了冒充妖修的妖神殿,救出了宋永、劉大貴等人。難道這些長生牌位是他們有感於自己對他們的恩德,特地供奉的嗎?   這種事情在民間並不罕見,秦之初沒想到自己竟然能夠碰到。他只是想不明白這些牌位怎麼會出現在這裏,還有這個所謂的“昊天金闕”是怎麼回事?自己的泥胎金身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秦之初抬起了眼皮,往上一看,發現那束籠罩着昊天金闕的那束光竟然是從眉心射出來的,不用想,又是青銅殘印搞出來的。   秦之初越發地覺得青銅殘印有些神祕了,它竟然會有如此神通,竟然能夠顯化一座廟宇出來。這是一般法寶辦不到的。   秦之初不知道該如何把這座昊天金闕收回去,他用手擋在了眉心前面,發現那座昊天金闕竟然還在,沒有消失。他上前摸了摸,竟然能夠觸摸到昊天金闕的實體,這玩意兒不像是虛化的,而像是真實存在的一樣。   秦之初有些不知該如何是好,總不能讓這座昊天金闕一直在這座客棧的客房中安置着吧?既然這座廟中供奉着自己的泥胎金身,想必跟他一定有着極大的關聯,留在這裏,顯然是不妥的。   就在他琢磨着該如何將昊天金闕收起來的時候,突然外面有人敲門,是客棧的小二給他送熱水來了。   “收,快收起來。”秦之初急的都快跳起來了,他的眉心一動,又一道光射了出來,將昊天金闕罩住,光線一閃,昊天金闕消失不見了。   秦之初鬆了口氣,打開了房門,讓小二把熱水送了進來。那小二在秦之初這裏得了好處,服侍起來格外的殷勤。   秦之初揮手讓小二離開,洗了洗臉,又到樓下點了一份小籠包、海鮮湯,便喫了起來,他多少有些心不在焉,昊天金闕的突然出現,讓他到現在還有點暈暈乎乎的。   他不知道這對他究竟意味着什麼,還有一點是他非常擔心的。他與人爭鬥的時候,從眉心中放出印信,是對他至關重要的殺手鐧,現在又冒出一個昊天金闕來,要是與人爭鬥的時候,他想放出印信殺敵,卻把昊天金闕放出來,那該如何是好?   這對秦之初來講,絕對是個不容忽視的大問題,這可是他的保命手段呀,不容有失。   草草地喫完早飯,秦之初出了客棧,到了碼頭上,找到貨船的船主,詢問船主具體的出港時間。船主告訴他因爲還要採購一些貨物,要到下午申時二刻纔出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