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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方迎的仇恨

  陸管家嘆了口氣說道:“如今這些事情也不瞞你,那我就告訴你吧。皇后娘娘也就是公主母親,以前是個美女,在各個國家都是極有名氣的,那時司國都城被雷虎攻打,被圍攻半月,眼看不保,皇上就下令棄城轉移,轉到最後一個城池裏。”   說到這裏陸管家停了下,彷彿回憶起那段死守都城的血戰。錢曉星見陸管家沒繼續說,提醒道:“後來呢?”   “後來,雷虎彷彿料到我們會轉移,在路上埋伏,我拼死掩護,但是皇后娘娘還是被他們抓住。後面的事情,我就是聽一個死人堆裏爬出來的士兵說的。”陸管家說到這裏,仰頭看着天空,好讓自己的眼淚不流出來。   “後來怎麼樣?”錢曉星焦急的問道。   “那士兵說,娘娘被雷虎抓住,雷虎見娘娘美貌姿色,就抱住娘娘,在衆目睽睽之下欲非禮輕薄,不料娘娘拔下發簪,雷虎身後的那道疤痕,就是娘娘所賜。”陸管家想起了皇后寧死不屈的精神,更加心痛不已。   錢曉星催問道:“那刺了雷虎以後呢?”   “雷虎被刺,卻也只是傷及皮肉,他惱羞成怒,就讓士兵把娘娘脫下去剝光衣服,讓手下官兵輪流,就把娘娘給活活姦污致死。”陸管家說完,滿臉也是悲憤,淚水終於溢出眼眶,從臉龐滑落。   “姦污致死……”錢曉星聽完心中也是一驚,想着那可是方迎的母親,難怪方迎會有這麼大的哀傷,再看看陸管家落淚的表情,想來這個皇后平時對屬下也是很好,不然不會讓陸管家如此愛戴,這麼一個征戰沙場的老兵,卻還能動情流淚,可見感情之深。   陸管家用袖子擦掉眼淚,說道:“現在你明白了吧,你知道小姐爲什麼天天練腿力嗎,爲的就是有朝一日,見到雷虎,把他的命根子給踢廢,如果只是殺了都太便宜他了。”   原來方迎練習無影腳並不是對付自己,爲的卻是報仇雪恨。可是雷虎可是胡國的上將軍,要報仇又談何容易。   陸管家見錢曉星沉思不語,用拳蒙擊柱子,堅定的說道:“要是能拼上我這條性命,能把雷虎給殺了,我也在所不辭,9527你腦子聰明辦法多,看看有什麼辦法讓我能近身把他殺了。”   錢曉星聽陸管家居然要以生命爲代價去殺雷虎,看來這個仇恨不是一般的深了,想了下答道:“或許會有更好的辦法,我們進去說吧。”   兩人又回到房間,方迎現在情緒穩定了一些,雙眼通紅,小翠在邊上耐心的安慰着方迎:“小姐,星哥腦子聰明,一定有辦法的,小姐彆着急。”   方迎見錢曉星迴來,滿眼期待,問道:“9527,我一定要把雷虎給殺了,你快想些辦法,就算拼上我這條性命,我也在所不惜。”   錢曉星想到方迎怎麼和陸管家一樣,都是要拼命報仇,於是說道:“想拼命也不是這麼容易吧,而且把自己命都賠進去,那報了仇又有什麼意義呢。”   “那你有不用拼命的辦法嗎?”方迎問道。   錢曉星坐了下來說道:“辦法,我倒是剛剛想到一個。”   “真的!快說”方迎忍不住激動,抓住錢曉星的手就說道:“只要你能把雷虎給殺了,什麼條件我都答應你。”   錢曉星見方迎第一次主動抓自己的手,一陣駭然,又聽方迎說什麼條件都答應,這個尺碼可夠大的,可是任由自己開了。   方迎見錢曉星盯着自己看,難道是……於是說道:“只要殺了雷虎,你就是想要我,我也依你。”   錢曉星聽完一陣意淫,忽然想回來,要是娶了小姐這樣的老婆,還不天天被小姐折磨,於是回答道:“我像是這種落井下石的人嗎?”   “難道你不是嗎?”方迎反問道。   “雷虎這種人類的敗類,他做這樣的事情人神共憤,我懷疑是他娘搞錯了,生他的時候把孩子丟了,把胎盤給養大了,我要幫你殺他,不用任何條件。”錢曉星信誓旦旦的說道。   方迎一時想不通錢曉星怎麼轉性了,想着他對自己的身子應該是垂涎已久,居然沒有藉機要條件,難道自己對他沒有絲毫的吸引力嗎?想着不知道該開心還是失望,不過想不了這麼多了,問道:“不要條件就好,那你說說是什麼辦法?”   錢曉星想到做個君子真他媽的難,這麼好的機會卻還要放過,鬱悶的答道:“我前面也說了,我們可以使一招借刀殺人,把雷虎和敬妃偷情的事情告訴太傅,然後讓太傅去對付雷虎,太傅和雷虎積怨已久,想來太傅應該會答應哦。”   方迎聽完頓時喜笑顏開,驚喜的說道:“是啊,這麼簡單的辦法,我怎麼沒想到,如果他們互相鬥起來更好,一下就能去掉胡國兩個大官。”   “恩,明天一早,我就去太傅府一趟,試試看。”錢曉星答道。   “雖然不是我們親手殺了雷虎,不過他死了,母親也會瞑目了。”方迎說着說着,又悲傷了起來。   錢曉星以前還未見到方迎如此神色,一臉的悲傷楚楚可憐,讓人忍不住要去憐惜,想着方迎失去了母親管教,難怪脾氣是如此火爆,以後自己能忍就忍着她點吧,見到自己手還被抓住,問道:“小姐,男女授受不親,你抓我的手是不是可以放開了。”   方迎纔看到自己抓住錢曉星的手,一把推開道:“你啥時候抓我的手的,以前就說了,摸我手一次二十兩,從你分紅里扣。”   “怎麼是我抓你,明明是你抓我嘛。”   “就是你抓的我,小翠你說是嗎?”方迎盯着蘭小翠看,蘭小翠卻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錢曉星看着方迎恢復到平時表情,心中卻也開心,看方迎爲難小翠,也不在和方迎計較,說道:“成,那今天我豁出去了,再出二十兩摸一下。”   “真的想摸?”方迎笑道。   “廢話,二十兩摸一次手,也就是老子有錢纔出的起。”錢曉星說是這樣說,二十兩可是一萬人民幣啊,一萬人民幣摸一下手,那還真是大款纔出的起。   “那好吧,今天給你打折,買一送一,前面二十兩出了,就免費讓你摸下。”說完方迎把玉手伸到了錢曉星面前。   錢曉星看着方迎纖纖小手,嫩白光滑,手背關節上微微有凹進去的小坑,手指蔥白,指甲光亮通明,緊張的舔了下嘴脣,方迎的小手自己還從沒好好的摸一把過呢,忍不住去抓方迎的手。   方迎忽然把手往回一伸,笑道:“時間到,過期作廢。”   “喂,那有這麼短的時間啊,你賴皮!”錢曉星不滿的說道。   “這個是贈送的,時間就是這麼短,誰讓你自己手慢了!”   “那我再買個不贈送的。”錢曉星想到今天還非要好好摸一把不可了。   “對不起,名額有限,今天已經售完,要摸請明天預約。”方迎調侃道。   “好,算你厲害,我自己去摸小翠的。”說着拉過小翠的手就朝屋外走去,想是去親熱一番了。   晚飯時間到了,凌毅派來過來請錢曉星及衆人過去喫飯,大家來到凌府,凌毅兄妹已經坐在飯桌上了。   錢曉星坐下後說道:“讓凌哥久等,實在不好意思。”   “不打緊,今天去野遊可盡興,我也好想和你們一起去,實在是事情太多了。”凌毅感嘆道,雖然錢賺的多,但是生活卻沒有了樂趣,不知道是該開心還是傷心。   錢曉星夾了菜喫了口說道:“說來話長,一開始玩水抓魚,後來烤魚喫魚,再後來成落湯雞,到最後差點丟了小命。”   “哦,還真曲折離奇啊,怎麼差點丟了小命呢?”凌珊聽到,急忙問道。   錢曉星於是添油加醋的把事情說了下,把陸管家一拳抵擋衆人,蘭小翠以身擋拳以及方迎捨身相救說了一番,只聽的凌毅兄妹不時發出驚歎之聲。   “後來怎麼樣?”凌毅聽到事情居然這麼危急,忍不住問道。   “後來就憑我三寸不爛之舌,把雷虎給忽悠走了。”錢曉星臭屁道。   “大色狼你吹牛吧。”凌珊不相信,問道。   “是真的,確實是他和雷虎說了一些話,就把我們放了。”方迎證實道。   凌珊就纏着錢曉星把事情說完,錢曉星想到自己的光榮事蹟自己說怎麼好意思呢,就讓方迎說,方迎就細細的把事情前因後果說了一下。   凌珊聽完罵道:“大色狼,居然偷看別人野合。”   “沒辦法啊,誰讓我還是處男,不學習一下以後怎麼對付你啊。”錢曉星笑道。   “這麼多人呢,你怎麼亂說話。”凌珊被錢曉星一說,羞的抬不起頭。   錢曉星看了下衆人,這話好像是不能讓大家都聽到,說道:“哦,那我們等下回你房裏在好好研究。”   凌珊聽完更加窘迫,急的直跺腳說道:“纔不要和你研究。”   衆人看到紛紛大笑,害的錢曉星也不好意思撓了撓頭。大家喫完飯,凌毅偷偷的拉過錢曉星問道:“昨天晚上,有沒有把珊兒給辦了?”   “不瞞凌哥,沒有。”錢曉星如實答道。   凌毅聽完一愣,懷疑的說道:“哦,看不出來你還如此正直,居然臥懷都不亂。”   “風流不羈只是我的外表,其實我的內心是很傳統的。”錢曉星臭屁道:“當你真正喜歡一個人,就會爲她考慮的。”錢曉星想到沒在凌珊月事的時候把她辦了,也算是爲她考慮吧。   “哦,錢弟高尚,我自嘆不如,那準備什麼時候把珊兒辦了?”凌毅怕好事多磨,問道。   “這個,花開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方便的時候自然會辦,我就奇怪了,我都不急,凌哥你急什麼急。”錢曉星有點想不通,這個凌毅還真有點皇帝不急太監急了。   “先辦了就是正房,我可想讓我妹妹搶在小翠前頭。”凌毅陰笑道。   錢曉星解釋道:“我家沒有正房偏房一說,全部一樣。”   凌毅一臉壞笑的說道:“那就成,那等你好消息。” 第一百零一章 想借刀殺人   第二天一早,錢曉星就早早來到了太傅府,門房卻回覆太傅已經去早朝了,不過也領過錢曉星到客廳中等候。   錢曉星無聊的在客廳中坐着,慢慢的喝着茶,想着自己的借刀殺人之計,還真是洋洋得意,幻想着把雷虎殺了以後,方迎會給自己什麼獎勵呢?搞不好就以身相許了,那可賺大發了。正意淫着,聽到門外傳來了兩女子對話的聲音。   “九兒,上次爹爹說的量樹高之法,是不是叫對比等量法?”一個清麗的聲音說道。   “小姐,是這麼叫來着。”   “恩,今天日頭不錯,等下我們按這個辦法把後院中的樹量下,你去找幾把尺子來。”   “是,小姐,不過聽老爺說這個辦法還需要術數好的人才能算,小姐你算的出來嗎?”   “試試看吧,上次給老爺算的人,一直沒來過嗎?”小姐又問道。   “沒來過,聽老爺說還想招他做門客,沒想到他居然架子大的很,還不理會呢,不過聽慶大總管說,那人是個太監。”   “是個太監?怎麼會是太監呢,那真可惜了。”   “這個小姐要問慶大總管了。”   不多會,聲音就漸漸遠去,錢曉星側耳聽着,她們說的可不就是自己嗎,這個該死的慶大總管,居然四處造謠自己是太監,就算造謠也要講證據嘛。   想着這個小姐應該是太傅的女兒了,大家閨秀不知道長的如何,想到這裏就坐不住了,站起身來就要追上去瞧瞧看,剛邁出客廳的門檻,就見到太傅回來了,後面還跟着慶大總管。   “錢工頭,你可來了啊,是不是你家小姐放人讓你過來了?”太傅急切的問道。   錢曉星等太傅落座,回覆道:“太傅大人好,小的此次來另有要事稟告,並非是我的事情。”   太傅聽完臉上不悅,說道:“那是什麼事情,說來聽聽。”   “我知太傅大人和上將軍歷來不和,可謂水火不容,前些日子知道一個消息,不知道是否能幫助太傅大人。”錢曉星恭敬的回答道。   太傅聽完,眼中一閃,說道:“上將軍確實與老夫不和,歷次想把老夫給搞垮,別等他落我手上,你倒說說看是什麼消息?”   “上將軍與敬妃在後宮中偷情,小的親眼所見。”錢曉星答道。   “還有此等事情?好個雷虎,偷人居然偷到後宮去了。”太傅聽完也是喫了一驚,不過轉念又問道:“爲何你不早點告訴老夫?”   錢曉星一聽,頓時爲難,急忙編謊說道:“前些日子我被小姐派去外地,剛剛回來,纔想到此事,今天一早就過來稟告了。”   太傅聽完,嘆氣道:“唉,且不說你這個消息真假,就算是真的,現在也沒辦法追究了。”   錢曉星聽到,難道是要捉姦做雙纔有用?如果對敬妃用些手段,敬妃是否會招認呢,不過難免苦了敬妃吧,想到自己和敬妃還是有些緣分,不知道這次是否會害了她。想了下答道:“太傅,那如何才能把他們捉姦在牀呢?”   太傅喝了口茶說道:“現在就算是想去捉,也沒有可能了,早上我上朝剛知道,敬妃昨晚就失蹤了。”   錢曉星一聽頓時一愣,敬妃早不失蹤晚不失蹤,偏偏昨天和上將軍說了以後失蹤,看來這個事情九成九是上將軍搞的鬼,想不到上將軍對此也早有防備,不過還是疑惑的問道:“後宮中不是防衛森嚴,敬妃怎麼會平白無故的失蹤了呢?”   “呵呵,後宮中失蹤個人,也不是什麼稀奇事情,想進宮難,但是要把人從宮中帶出來,卻也不是沒可能的事情。”太傅笑道。   錢曉星不禁爲敬妃的命運暗暗擔心了起來,問道:“那依太傅之見,敬妃現在會在哪裏?”   “不好說,不過依上將軍的性格,是絕對不會留活口的。”太傅搖了搖頭,喝了口茶繼續說道:“十之八九已經被埋到那個荒郊野外了吧。”   “啊!”錢曉星想不到昨天一事,倒把敬妃給牽連進去,雖然無心,敬妃終究是爲此事而死,這麼個鮮活嫵媚的女子,就這樣被殺害了,心中居然有些愧疚,想起這個宮廷爭鬥實在是太讓人驚心,這個上將軍的手段也太過毒辣了。   “敬妃要是沒有失蹤,此事倒還有希望,現在已經無能爲力了,錢工頭還有其他事情嗎?”太傅說這話,顯然在暗暗責怪錢曉星不早些說。   “沒了。”錢曉星見太傅有送客之意,只好告辭說道:“那在下先告辭了。”   “嗯,哪天你家小姐放人了,就立刻過來,我太傅府門永遠爲你敞開,總管送客。”說完太傅轉身走了出去。   錢曉星失魂落魄的回到了錢府,想不到這個上將軍會有此一招,想想也是正常,誰會把自己的性命讓別人捏在手上呢。想到敬妃那嫵媚的笑容,還有那俯身後優美的曲線,心中不禁有些悲哀,是自己害死了她。   方迎在門口等着錢曉星,見錢曉星垂頭喪氣的回來,就知道事情不太好,問道:“9527,事情辦的如何?”   “回屋說吧。”錢曉星走到房中坐下,才把敬妃失蹤的事情和大家說了起來。   “雖然敬妃和雷虎偷情咎由自取,不過這樣就把人殺了,雷虎還真夠狠毒!”方迎聽完也氣憤說道。   “是啊,是我害死了敬妃。”錢曉星愧疚的不行。   “不是你,是雷虎,既然借刀殺人這個辦法不行,你一定要想出其他辦法,給我司國,我母親,還有敬妃報仇!”方迎激動的說道。   “對,給她們報仇!”錢曉星聽完也激動起來,以前對雷虎只是因爲方迎這裏的仇恨,現在想到了敬妃,心中的仇恨頓時加大了許多,真想把雷虎置之死地而後快。   “怎麼報仇,什麼辦法?”方迎問道。   “額,這個……”錢曉星聽完一時語塞,想了下說道:“明的不行我們就來暗的,雷虎不是每天都要上朝嗎,我們可以在路上截殺。”   “行,我們明天早上就去。”方迎聽完立馬興奮,說道。   “別急啊,就算要殺也要想好退路,難道上去拼殺一陣就完事了?”錢曉星阻止方迎的衝動,想了下繼續說道:“我們要先觀察幾天,摸清楚雷虎的行動規律,而且最後是用弓箭射殺,殺了以後還需要儘快的離開,不被他們抓住。”   陸管家聽完點頭說道:“恩,9527說的沒錯,此事還需要精密的計劃下,弓箭我還擅長,此事就由我負責。”   錢曉星想着此次暗殺雷虎可不是小事,以前生活中都只是玩玩鬧鬧,這次可是關乎人命了,搞不好就算殺了雷虎,也會滿世界通緝自己了吧,可是到了這個份上,你再說不做,還真要讓方迎,小翠等人看扁了。   “好,明天我和陸管家一起去踩點,你們在家準備弓箭,越強力越好,最好箭頭上還淬上毒藥。”錢曉星分配工作,說道。   “好,那就這樣安排。”方迎也無異議。   接着衆人又把各處問題計劃了一番,確認沒什麼問題才依計行事。   第二天一早天還沒亮,錢曉星和陸管家都各自打扮了一番,扮成街頭賣菜小販,遠遠的蹲在了上將軍府門外,暗地裏盯着大門。   不多會,大門就打開,一個四抬轎子從大門走了出來,後面跟着二十人的衛隊,到了門外後,二十人的衛隊就兩邊各十人護住轎子,朝皇宮走去。   錢曉星看到心中頓時暗罵:“上個朝居然還有護衛,而且是二十人,將軍不騎馬,NND坐什麼轎子,丟人不丟人。”   “跟上去看看再說。”陸管家見到這個情景卻也是一愣,暗想路上找找看是不是有些機會。   兩人在後面慢慢的跟着雷虎的隊伍,只見前面開頭的護衛見到街邊有東西靠近,紛紛大腳踢開,就連擺的外面些的攤位,也個個掀翻。   錢曉星看到衛隊中,個個都是精壯的兵士,手中拿着長槍,腰上還掛着長劍,要衝進衛隊殺人,那就是找死。   兩人一直跟到皇宮門口,才見雷虎從轎中走了出來,居然還全是穿着鎧甲,頭上頂着鋼盔,不過錢曉星迴憶了下,以前自己上朝看到雷虎,也是這身裝扮。   見到雷虎走進了皇宮,兩人才回頭暗暗商量起來。   錢曉星問道:“陸管家,只有到皇宮門口,才能看到雷虎,這時候是否有射殺時機?”   陸管家想了下答道:“雷虎穿了鎧甲,無法射中致命部位。”   “那淬毒後的箭,是否能殺了雷虎?”錢曉星又問道。   “箭上淬毒,也沒有不可醫治的毒藥,要射傷還有可能,射死卻比較難。”陸管家分析道。   錢曉星聽完嘆了口氣說道:“唉,那回家再說吧。” 第一百零二章 我要找靈感   兩人回到錢府,把情況和方迎一說,方迎聽完也無可奈何,看了暗殺計劃也無法成功。   陸管家想了下說道:“小姐,還是我拼命一試吧,我看到今天雷虎的行走路線,經過了一個二層房屋,我想是不是我爬到二層,等雷虎過來直接跳到轎子上?”   “等你一跳的轎子上,護衛早就反應過來了。”錢曉星分析道。   “反應過來又怎樣,臨死前我一定會戳他幾刀。”陸管家自信的說道。   “不行,這個太冒險,就算你拼命一試,成功率也不高。”方迎阻止道。   錢曉星也附和道:“小姐說的沒錯,如果殺雷虎不成,反而讓雷虎藉助此事針對司國,那可不妙了,所以一定要隱蔽。”   “那怎麼辦,9527你快想辦法啊。”陸管家焦急的問道。   錢曉星想了一陣,卻也沒有好辦法,要是自己有個手雷就好了,一下丟進轎中,準炸雷虎個稀巴爛。可是不要說手雷了,火藥都沒有,而且火藥怎麼做,自己也還搞不清楚。   “讓我想想吧,會有辦法的。”錢曉星爲了不讓衆人失望,拖延道。   方迎聽到走了過來,拉住錢曉星的胳膊,動情的說道:“9527,你也知道司國多少百姓被雷虎殺了,還有我母親,我們的希望全部在你身上,你一定不會讓我失望的。等殺了雷虎我們就回國,立刻給你辦喜事。”   錢曉星雖然心中沉悶,還是笑道:“我的喜事上,你可有份?”   “你不是說不強迫我的?現在又想要我了?”方迎反問道。   “我只是說說,我可從不強迫人,強扭的瓜不甜,這個我知道。”錢曉星急忙解釋道。   “是啊,強扭的瓜不甜。”方迎想到自己以後要嫁給他國的王公貴族,不禁感嘆道。   錢曉星聽到,誤以爲方迎還是看不上自己,看來確實沒有緣分,說道:“讓我好好靜靜,我去院子裏走走。”   錢曉星走到院子中,來到池塘邊小亭裏坐下,細細的思考着是否有刺殺辦法,想着雷虎躲在轎中,用火攻是不是可以呢?不過估計也燒不死他。   想累了,就沿小亭欄杆躺下身來,想起現代的刺殺情景,可也都無法使用,畢竟古代沒有槍啊。   “星哥,好喫飯了。”蘭小翠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了錢曉星身邊,說道。   “小翠,陪你哥坐會。”錢曉星把身子往裏挪了挪,讓小翠坐到他身邊。   小翠坐下後抓起錢曉星的手說道:“星哥,慢慢想,不用急的,別太累了。”   “恩,不過我有個習慣,手上握着軟軟的東西,纔會有靈感。”錢曉星見小翠挺拔的胸前,笑道。   “要握軟軟的東西?那是什麼,我給你找來。”蘭小翠認真的答道。   “不用找,你身上不是帶着兩個嗎?”錢曉星笑道。   蘭小翠這才明白過來,笑罵道:“你壞蛋,還開我玩笑。”   “我說是真的啊,小翠給不給?”錢曉星厚着臉皮說道。   “人家也沒說不答應嘛。”蘭小翠低頭害羞的說道。   錢曉星聽完坐起身來,從後面抱着蘭小翠,左右一手一個,就滿滿的握在手裏。   蘭小翠輕輕的扶着錢曉星的手,感覺着錢曉星的手在她胸前不停的撫摸着,忽然說道:“星哥,你不會上火吧,可別流鼻血了。”   “不會,上火了有五姑娘幫我解決呢。”   蘭小翠疑惑起來,問道:“五姑娘是誰?你還有其他女子嗎?”   錢曉星把手掌放到蘭小翠面前說道:“這個就是五姑娘了。”   “這個也能讓你解決?怎麼解決的?”蘭小翠聽完更加疑惑。   “恩,這個下次教你。”錢曉星想着下次有機會,一定要讓蘭小翠的五姑娘幫自己解決下生理需要。   “星哥,你看池中的荷花好漂亮,你看那朵,還沒開放呢。”蘭小翠指着池中說道。   “再漂亮也沒小翠漂亮。”錢曉星忍不住在後面偷偷的親了下小翠的臉。   “大壞蛋,摸了這麼久了,辦法想出來沒有。”蘭小翠被摸的開始喘氣,問道。   “果然會給我靈感啊,我想出來了。”錢曉星確實沒有說謊,方纔剛剛想到。   “真的嗎,太好了,星哥你就是聰明。”   “你方纔說那個含苞未放的荷花是嗎,我纔想到辦法的,小翠你真棒。”錢曉星想到辦法忍不住興奮,把蘭小翠轉過來,對着嘴就狠狠的親了下去。   蘭小翠被錢曉星親的瞪大了雙眼,直到喘不過氣來,兩人才分開。   “好了我們去喫飯吧。”錢曉星開心的拉着蘭小翠,就來到凌府喫飯。   大家都坐好後,卻沒有談及此事,爲的是不牽連到凌毅,所以錢曉星並沒有把刺殺雷虎的事情告訴他,喫過飯關心了下凌珊,讓她多多休息,四人就回到了錢府。   一走進房間,蘭小翠就興奮的說道:“小姐,星哥說他想出辦法了。”   “真的,什麼辦法快說。”方迎激動的說道。   錢曉星若有所思的說道:“嗯,我要讓雷虎爆菊而死。”   “爆菊,什麼意思?”陸管家不解的問道。   錢曉星想到這個名詞確實太前衛了,解釋道:“就是屁股洞開花。”   “那如何讓雷虎那什麼的開花呢?”方迎問道。   錢曉星於是解釋了起來,方纔和小翠看池塘中荷花,未開放的荷花呈一個長矛狀立在水面上,如果用這個長矛去頂雷虎的屁股,不把他開花纔怪。   至於怎麼頂到雷虎的屁股,這個雷虎不是愛坐轎子嗎,只要能夠在轎子座位上按個機關,一坐是去下面就頂上一根長矛,不把雷虎爆菊纔怪了。   衆人聽完,也紛紛點頭,雖然有些難度但也不是不可行,而且最關鍵的是這個辦法夠隱蔽,錢曉星繼續說道:“我想到這個辦法還是小翠的功勞,如果成功最大的功臣就是小翠。”   蘭小翠急忙辯解道:“不是我,我什麼都沒做,我只是被他……”   方迎聽到蘭小翠不再說下去,接口說道:“只是被他摸了幾把是吧。”   “咦,小姐你怎麼知道,莫非你偷看來着。”錢曉星疑惑道。   “呸,我用的着偷看你?就你那點花花腸子,還有誰不知道。”方迎解釋道。   錢曉星調侃道:“小姐什麼時候成爲我的知心愛人了?我高尚的性格居然被你瞭如指掌。”   “請你團成圓潤的一團,沿着地面做圓周運動離開!”方迎怒道。   “靠,過了河就拆橋,真是兔死狗烹,老子忽然瞌睡的很,先去補個覺。”錢曉星藉機回到了房中,一大早起來還真有些困了,美美的補了一覺。   等錢曉星睡醒,陸管家也打探了消息回來,這個轎子卻都在將軍府中過夜,想在轎子上動些手腳,卻不好辦。   錢曉星聽完心中一涼,難道這個方案也要被否定,想了下說道:“要進入將軍府動手,那難度太大,裏面的情況不瞭解,貿然進去只怕有進無回。”   “是的,如果能進去就直接到雷虎的臥房,趁他睡覺的時候動手了。”陸管家也分析道。   “那進又不能進,那要怎麼辦?”方迎聽到也很灰心,問道。   “嗯,既然轎子都在將軍府過夜,那我們就想辦法讓轎子不在將軍府過夜,只要一晚上就足夠了。”錢曉星分析道。   “那要如何做?”方迎問道。   錢曉星想了下說道:“這個轎子也總有維修的時候,只要我們說服轎頭,讓他把轎子放到外面維修一晚,就足夠了。”   “恩,這個辦法可以,大不了去買通轎頭。”陸管家說道。   衆人又對其他細節商量了一下,爲了瞭解四抬轎子內部結構,錢曉星讓陸管家去租了一個回來研究,雷虎的轎頭也在打探,而且爲了方便操作,還要去買個轎鋪。   幾人分工合作,錢曉星留在家裏研究轎子,陸管家去打探轎頭行蹤,方迎和小翠去買轎鋪。   晚飯以前,大家都回來碰頭,雷虎的轎頭已經找到,陸管家並沒有和他接觸,這個事情必須謹慎些,不能讓轎頭有懷疑,要想好方案才能執行。   方迎也把轎鋪買了回來,對方開價一百兩,方迎還到五十兩後,纔買了過來,買過來後立即把店中夥計給遣散了。   錢曉星這裏對轎子也做了研究,轎子裏的凳子下面都是空的,要裝個機關也不難,到時候只要把裝上機關的凳子一換,就大功告成了。   不過這個機關倒是有些難辦,錢曉星和陸管家研究了一下,如果利用弓做彈力,位置狹小卻無法大力射出,殺傷力不夠。   錢曉星想到就算用牛皮筋做拉力,也不錯,於是問陸管家有沒有高彈力的牛筋。陸管家到街上逛了一圈回來,就買回來一大把牛筋,錢曉星用手拉了下,彈力也還不錯,綁上個幾十條,估計也夠力度了。   最後就是那個爆菊的矛了,錢曉星去銅器店訂做了一個,謊稱是魚槍,在頭上開了四個倒鉤,如果真插進去了,想拔出來起碼要把腸子給拽出來,而且爲了以防萬一,矛頭上還淬上了毒藥。 第一百零三章 計劃進行時   四人在錢府中,偷偷的謀劃着暗殺行動,各處工作正慢慢的完成,裝有機關的坐板已經設計完成,只要屁股一落座,做下的壓力觸動機關觸發,下面的尖矛就頂了上來,錢曉星試了下力度,足夠頂破了三片木板。   針對轎頭的計劃,也已經制定好,錢曉星又梳理了一邊,讓轎頭把轎子放到轎鋪維修,在轎子上裝上機關,就是這麼簡單。   大家都覺得沒什麼問題以後,這天下午,針對轎頭的計劃開始展開。對轎頭跟蹤了幾天,轎頭每天下午都要到街邊茶館裏喝個下午茶。   這個計劃難點在於,不能讓轎頭懷疑,而且送的賄賂不能太多,維修一次轎子才幾兩銀子,要是給轎頭送給十兩,不懷疑纔怪了。   計劃由錢曉星一人開始,錢曉星走進茶館坐到了轎頭邊上,見這個轎頭也就四十多歲,體格魁梧,一邊喫着瓜子,一邊看着街上,但凡有女人走過,都目不轉睛的看了個遍。   錢曉星看到後,感覺陸管家的情報沒錯,此人好色。   錢曉星見他不理會自己,只好開口說道:“喲,這不是陳轎頭嗎,久仰大名。”   陳轎頭轉眼看了看錢曉星,疑惑道:“你認識我?”   “是啊,將軍府的陳轎頭,那能不認識呢。”錢曉星迴答道。   “我好像沒見過你吧,你是?”   “你不認識我也是正常,我是剛搬來的,劉記轎鋪知道嗎,我剛轉手過來。”錢曉星解釋道。   “哦,原來是轎鋪老闆,找我有事?”陳轎頭問道。   錢曉星拱手答道:“是啊,轎鋪新開張,以後還請陳轎頭多多關照。”   “哦,那是自然。”陳轎頭敷衍道。   “不知將軍的轎子,何時進行維修呢?”錢曉星也不在寒暄,直接問道。   “三個月前剛剛維修過,想來起碼也要再過三個月吧。”陳轎頭知道錢曉星拉生意,但是平時維護也都是有轎鋪定好,無緣無故誰會到其他鋪中維修呢。   錢曉星見邊上沒人注意,從懷中掏出二兩銀子,放到陳轎頭面前,說道:“陳轎頭,一點小意思不成敬意,陳轎頭能否近日給我筆生意,來我鋪子維修下轎子?”   陳轎頭看了看,爲難說道:“小兄弟,不是我不幫你,這個轎子維修還要請將軍府上總管批過,半年未到就進行維修,總管他不會批的。”   錢曉星對此也早就想過方案,於是答道:“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陳轎頭不會想些辦法嗎?”   陳轎頭看錢曉星神祕的表情,料想錢曉星應該有辦法,問道:“哦,有什麼辦法呢?”   “比如說,轎子頂拉了一堆鳥屎,是不是應該拆掉頂布進行清洗維修呢?”錢曉星建議道。   “哦,此法卻也說的過去,只是總管也要責怪我們,我們也擔待不起。”陳轎頭還是搖頭說道。   “那麼再加一些如何?”錢曉星又掏出二兩銀子,放到桌上說道:“我全部維修一次,也才賺五兩銀子,我給陳轎頭四兩,就當交你這個朋友,以後做長久生意,如何?”   陳轎頭看到桌上的四兩銀子,也有些動心,只是想到可能被總管教訓,自己好不容易坐上轎頭的位置,工錢也還不錯,萬一搞不好丟了工作,可是得不償失了。於是咬咬牙說道:“謝謝小兄弟美意,這個忙我幫不了,你還是另找他人吧。”   錢曉星看到陳轎頭居然是個不愛錢的主,真想拿過一百兩銀子砸他面前,問問看是不是會幫忙,不過想歸想,只好無奈的收起銀子,對陳轎頭說道:“陳轎頭要是想好了,隨時來找我。”   錢曉星走出茶樓,對着街對面衚衕口處方迎等人搖搖頭,打了個手勢,示意第二套方案開始。   “想不到還真有不愛錢的人,還要本小姐犧牲色相,便宜了那傢伙了。”方迎看到錢曉星示意,抱怨道。   “小姐,萬事具備,就差這步了,還是委屈小姐了。”陸管家提醒道。   “知道了,我沒說不去,爲了報仇這點犧牲算什麼。”方迎說完,從衚衕口緩步走了出來。   方迎一路行走,像是漫無目的的逛街,走到了陳轎頭視野範圍內,轉頭看了下陳轎頭,對着陳轎頭微微一笑,然後拋過去一個媚眼。   陳轎頭正痛心四兩銀子沒賺到,卻見街中款款走來一美貌女子,還朝自己微微一笑,那臉蛋美的絕了,難道是仙女下凡了?正想着又見那女子對自己拋媚眼,難道是對自己有意思?陳轎頭再也坐不住,像貓聞到了腥味一樣,不由自主的就跟着方迎而去。   方迎見陳轎頭跟來,回頭微微一笑,就朝着衚衕裏走去。陳轎頭不由的滿嘴哈喇子直流,傻子一樣的就跟了過去。   方迎走到了衚衕裏僻靜處站定,陳轎頭慢慢的走了上來。方迎嗲聲道:“這位爺,你跟着我幹嘛?”   陳轎頭色迷迷的看着方迎,說道:“小娘子好漂亮,爺很喜歡。”   “爺一表人才,見你滿身魁梧雄壯,辦起那事來一定很威武吧。”方迎誘惑道。   “那是自然,小娘子要不要試試呢?”陳轎頭已經滿臉淫笑,興奮的說道。   “那好啊,爺帶我去。”方迎笑眯眯的回答道。   “成,和我走。”陳轎頭一把抓過方迎的手,就牽着往外走。轉身卻忽然看到一個男人擋在了面前,卻是陸管家。   陸管家對着陳轎頭就是一個巴掌,說道:“好啊你,居然敢調戲我家娘子!”   陳轎頭被打的蒙了,急忙放開方迎的手說道:“我沒有,我沒有。”   “你還不承認是吧!”陸管家抬腳就踢到陳轎頭胸口,一腳把陳轎頭踹到了地上:“我明明看到你都拉她的手了。”   陳轎頭這下真說不清楚了,辯解道:“是,是你家娘子勾引我的。”   “什麼,我家娘子要勾引你?今天不教訓教訓你,你就不知道我的厲害。”陸管家走到陳轎頭面前,用腳又踹了幾下,疼的陳轎頭殺豬般的叫喚起來。   “公子饒命,我再也不敢了,饒我這次。”陳轎頭見陸管家拳腳有風,自己打一定是打不過人家,只能跪地求饒了起來。   “哼,饒你也成,你方纔那隻手抓我娘子的,自己砍下來,我就饒了你。”陸管家喝道。   “啊,還要砍手啊,公子饒命啊,放過小的吧。”陳轎頭已經痛哭流涕,磕頭磕的直響。   陸管家見陳轎頭拼命磕頭,差點笑了出來,忍住繼續說道:“不砍你的手,你不長記性。”   “我上有老,下有小,全靠我的手養活,還請公子高抬貴手啊。”陳轎頭繼續哭道。   “那好,砍手就算了,不過一隻手指算你一兩銀子,你拿五兩銀子出來,少一兩我就砍你一隻手指頭。”陸管家說道。   “我,我沒有這麼多錢。”陳轎頭哭喪着臉說道。   “嗯!沒有?”陸管家又走了過去。   “別,別過來,我給,我給,不過我身上只有一兩多,其他的我去取。”陳轎頭把銀子拱手送上,顫聲說道。   陸管家拿過銀子,喝道:“我怎麼知道你去了會不會回來,我同你一起去。”   “這,好吧,公子跟我來。”   陳轎頭和陸管家一路走去,陳轎頭暗暗在琢磨,帶到家中去取,老婆如果知道此事,那日子就不要過了,到朋友家中借,讓朋友知道了也要笑話自己,唉,看了只有到劉記轎鋪一趟了。   陳轎頭帶着陸管家來到了劉記轎鋪,錢曉星卻早在店內等候,陳轎頭拉過錢曉星,低聲說道:“老闆,你說的維修轎子的事情,我答應你,明天下午我就把轎子給送過來,你看那四兩銀子能不能先給我?”陳轎頭低聲問道。   錢曉星偷偷的朝陸管家眨眨眼,掏出銀子對着陳轎頭說道:“沒問題,不過陳轎頭說話算話,你也知道這四兩銀子我也不是天上掉下來的。”   “我說話一定算話的,要是明天不送來,你就到我家找我好了。”陳轎頭信誓旦旦的說道。   “成,我相信陳轎頭的爲人。”錢曉星把銀子交給了陳轎頭,暗自想到爲人就是一個豬哥。   陳轎頭拿到銀子,悄悄的遞給了陸管家說道:“公子,錢給你了,這下該放我了吧。”   “好,這次就算給你長點記性,要是還有下次,一定砍斷你的手。”說完,陸管家轉身就走了。   錢曉星送走陳轎頭,揮揮手道:“明天一定要送來哦。”   晚上,錢府中,四人沒和往日一樣在打麻將,而是聚在一起商量明天的事情。今天的計劃雖然有些困難,但也總算如預期完成了,方迎想着能殺雷虎報仇,心中激動久久都無法平靜。   第二天下午,錢曉星在轎鋪中等候,期間來了些客人,都被錢曉星打發走了。只到傍晚時分,終於看到陳轎頭帶路抬着轎子來了,四人把轎子抬到鋪中,也沒多說話,就轉身走了。   陳轎頭走在最後,對着錢曉星說道:“轎子頂上被我潑了些贓物,把頂布拆了清洗下就可以了。”   “瞭解,瞭解,多謝陳轎頭,是不是明天早上來領取轎子呢?”錢曉星問道。   “晚上之前做不好嗎?”陳轎頭看了下店中,卻沒其他夥計,疑惑問道。   錢曉星見陳轎頭表情,急忙解釋道:“夥計說回去看他母親,要遲點回來,轎子就早上來取吧,無論多早我都到店中的。”   陳轎頭收了錢曉星銀子,也只能關照,無奈的答道:“那好吧,明天一早來取。” 第一百零四章 情勢很危急   錢曉星送走陳轎頭,就把店門一關,早在內屋等着的方迎等人就出來,對轎子改造起來。錢曉星看到轎子藍色的頂布上,粘着一團白兮兮的贓物,幸好自己也研究過轎子,要拆下轎布也不難,和陸管家一起把頂布拆下,那給小翠前去清洗。   然後就把轎子內原先的椅子拆下,換上帶有機關的椅子。時間也足夠,大家仔細的把各處細節做好,不能露一絲破綻。   直到晚上,把轎子頂布涼的半乾以後,重新裝好,就全部完工了。   方迎激動的看着轎子,心中非常緊張,彷彿眼前已經看見雷虎被爆菊的那一幕了,想着多年的心願終於能夠實現,眼中淚花慢慢的閃現。   陸管家也在一旁,心中還是有些擔心,問錢曉星道:“9527,你看這個真的能把雷虎殺了?”   “可以,保證讓雷虎爽的很。”錢曉星想到不知道多少女子被雷虎給插了,這次也要插回來讓他爽個夠。   陸管家想到雷虎如果真被殺了,那後面應該怎麼做,於是問道:“小姐,雷虎如果被殺了,我們是不是明天就要回國了?”   “恩,那明天就回去吧,我答應過9527,早點回去給他辦喜事,他這樣的色狼估計已經憋很久了。”方迎回答道。   錢曉星聽完,不服氣的說道:“小姐,我可沒對你動手動腳過,你怎麼知道我是色狼,造謠也要拿出證據來啊。”   方迎想着錢曉星居然還不承認,威脅道:“既然你說不是色狼,那你和小翠的婚事就延後吧。”   “好,好,我承認,行了不。”錢曉星無奈的妥協道,想着明天就準備到司國了,還不知道是什麼樣的情形,有點期待也有些迷茫。   方迎見錢曉星厚顏無恥,人至賤則無敵了,也不在糾纏,說道:“那我們回去收拾行李,9527你在這裏守着吧。”   “你們不能在這裏陪我下嗎,我怕怕的。”錢曉星裝成害怕的樣子說道。   “呸,小翠我們走,明天一早我會在將軍府門,到時候你也過來。”方迎拉過小翠,就和陸管家一同走了出去。   晚上,錢曉星喫完小翠送來的夜宵,疊起了幾張椅子,在轎鋪中湊合睡了一下。   天還沒亮,就被敲門聲吵醒,陳轎頭已經領着其他轎伕來抬轎子了。陳轎頭舉起油燈看了下轎子頂布,已經很乾淨非常滿意,說以後有生意也會介紹過來,錢曉星和陳轎頭敷衍了幾句,陳轎頭就抬着轎子往將軍府而去。   錢曉星等轎子走遠,關上門也遠遠的跟了過去,直到轎子抬進了將軍府,卻聽到有人輕聲的喊自己,轉身才看到方迎,陸管家和小翠躲在衚衕裏,正向自己招手。   方迎等錢曉星走近,問道:“怎麼樣,還順利嗎?”   錢曉星打了個OK的手勢,卻讓方迎迷惑,錢曉星無奈的解釋了一番。   四人靜靜地在衚衕裏等着,天色慢慢地轉亮,算下時辰,估計平時雷虎也快出門上朝了,四人心跳頓時開始加速,都緊張了起來。   “9527,會成功嗎?”方迎擔心的問道。   “成不成,待會就知道了。”說實在的,錢曉星也沒絕對的把握。   正說話間,卻見將軍府忽然跑出了一堆人亂成一團,後面幾個人牽出馬來,騎上馬朝各個方向飛奔而去。   錢曉星看到將軍府門口一反常態,心想事情應該成了,說道:“雷虎那混蛋應該被爆菊了。”   方纔一幕方迎也看到了,頓時激動,緊緊抓住錢曉星的手說道:“是真的嗎,終於報仇了。”   “小姐,此地不宜久留,我們還是回家拿東西儘快離開珊都。”陸管家提醒道。   “恩,那先回去。”雖然方迎沒親眼看到,但是心中也十分肯定雷虎已經被殺了。   四人往錢府走去,一路上卻看到幾批士兵在街上快速跑過,有一隊已經往轎鋪方向跑去。錢曉星看到頓時大驚,只想着怎麼殺雷虎,雷虎被殺後怎麼逃脫卻沒仔細考慮,現在他們已經開始從轎鋪追查,相信陳轎頭也已經被控制,那很快就可以查到自己身上了,衆人急忙找偏僻的弄堂行走,快速的回到了錢府中。   錢曉星一路上就擔心了起來,被抓住可是要掉腦袋了,回房後立即拿起準備好的包裹說道:“小姐,他們已經追查轎鋪了,我們還是快出城吧。”   “恩,事不宜遲,我們快走。”陸管家也催道。   錢曉星忽然想起,說道:“啊,我忘記和珊兒告別了。”   “這麼多東西,我們手也拿不了,去凌府要輛三輪車吧。”方迎見大包的銀子和金子,要拿還真喫不消拿。   “好,我這就去,你們在這裏等我。”錢曉星藉機就急忙往凌府跑去。   不一會就到了凌府,來到凌珊房中,凌珊正起牀梳理頭髮,錢曉星說道:“珊兒,我們必須儘快離開珊都了,馬上就走了,我是和你來告別的。”   凌珊聽到頓時手中梳子掉落地上,滿眼深情的說道:“你要走了嗎,帶上我,我和你一起走。”   “不,現在不行,我現在趕時間,你和你哥哥說下,到城門外路上小亭子匯合,我們必須趕快出城,我先拿輛三輪車走。”錢曉星怕連累凌珊,不能讓凌珊和他一起走。   “這麼急?”凌珊見錢曉星不像是開玩笑,只能點頭說道:“那好,我和我哥哥在城外路上等你們。”   錢曉星也不知道此次能不能順利逃脫,上前緊緊的抱住凌珊,說道:“好,那我先走了。珊兒,我很愛你。”   凌珊把頭埋着錢曉星胸前,輕聲說道:“我也愛你。”   “我走了,路上見。”錢曉星無法久留,在凌府中找了輛三輪車,就往錢府騎去。   回到了錢府,卻見陸管家也正從外面趕回來,四人聚一起後,陸管家把剛打探的消息對大家公佈道:“我們出不了城了,城門已經被封鎖了。”   錢曉星一聽,頓時心中又一驚,問道:“怎麼會這樣?”   “城門已經被大批士兵駐防,城裏只進人不準出人。”陸管家繼續解釋道。   “看來我們少算一步,居然不能出城,不過把雷虎殺了,就算被抓也值了。”方迎雖然有些擔心,但是想到大仇已報,心中卻也坦然。   錢曉星也沒料到古代的效率這麼高,短短的時間居然已經封鎖了城門,不過想想也是,一國的上將軍被刺殺,不效率點纔怪了。看來這次是凶多吉少了,問陸管家道:“管家,你認爲接下來他們會怎麼做?”   “接下來,應該是封鎖街道,然後挨戶搜查了。”陸管家說道。   “可是他們不知道應該搜誰啊?”錢曉星僥倖的問道。   “這個從陳轎頭查起,他們就知道此次事情是因你而起,估計最先抓的就是你了。”陸管家直言道。   雖然錢曉星也想到這層,還是存在僥倖心理不願意接受,現在被陸管家一分析,頓時大駭說道:“那,那我不是完了。”   方迎這個時候倒很冷靜,對着錢曉星說道:“9527,你不用怕,要死我也陪你一起死。”   “不行,我還沒活夠,我都還是處男啊,就這樣白白死了,我不甘心。”錢曉星心中慌亂,語無倫次的說道。   方迎見目前情勢危急,見錢曉星抱怨,也只能建議道:“唉,怪我,要不現在你就和小翠去洞房?”   “現在,我那還有哪個心情!”錢曉星鬱悶的說道。   蘭小翠見錢曉星慌亂的神情,雖然也很擔心,還是鼓勵道:“星哥,你不要急,你這麼聰明,一定能想到辦法,帶我們出城的。”   錢曉星聽完,頓時冷靜了下來,暗暗想到:要救自己,只能靠自己想出辦法了,不能着急。   “小翠你說的沒錯,我會想出辦法的。”錢曉星也暗暗鼓勵自己。   “恩,珊都這麼大,一時半會也查不到這裏,我再出去打探下消息。”陸管家說道。   錢曉星等陸管家出去,把自己一人關在屋中,靜靜的思考着,現在可是關乎自己的性命,快想辦法,一定有辦法的。   錢曉星把各個可能都過濾了一遍,城門被封鎖,一個人都出不去,做個熱氣球飛出去嗎?錢曉星想了下雖然有可能,但是造熱氣球估計要很久,時間不允許。   翻城牆跑走?城牆都有士兵巡邏,就算爬的上,估計也沒可能不被發現。   想了半天也沒想到適合的辦法,難道自己要命斷珊都嗎?   第一卷風生水起即將結束,錢曉星將會帶來什麼故事呢,敬請期待! 第一百零五章 想不出辦法   正思索間,卻停到有人敲門,錢曉星緊張的問了句:“是誰?”   “是我。”   錢曉星聽出就凌珊的聲音,打開了房門。凌珊看到錢曉星,飛身撲入錢曉星懷中,緊張的問道:“出什麼事了?方纔我和我哥想出城等你,城門已經被封鎖了。”   “珊兒,我告訴你,你可別緊張,我們把珊都的上將軍給殺了。”雖然錢曉星自己很緊張,但是還是故作鎮定的說道。   凌珊聽到錢曉星居然犯下了這麼大的事情,眼神殷切的問道:“啊,爲什麼你們要殺上將軍?”錢曉星於是把雷虎所做惡事說了一遍,而後又說道:“珊兒你不要來見我,我不能連累你,你快些走吧。”   “不,我不走,我要和你在一起。”凌珊倔強的說道。   “珊兒,你聽我說。”錢曉星扶助凌珊的肩膀,雙眼凝望着凌珊說道:“我想我會有辦法脫困的,但是我需要冷靜想想,不能有人來打擾,等我們出去以後,到了安全的地方我一定會來通知你的。”   “可是……”凌珊聽完怕自己真給錢曉星造成影響,欲言又止。   “快走吧,你們如果能出去,最好也先離開珊都,保不準他們查起來,把你們也給牽連進去。”錢曉星擔心的說道。   “恩,那我聽你的,你出城後一定要來通知我,你要是丟下我一人走了,我,我做鬼也不放過你。”凌珊威脅了一句,依依不捨的離開了房間。   凌珊剛走,陸管家打探消息回來了,見到錢曉星說道:“情況不好了,現在街上已經貼滿了你的畫像,正懸賞一萬兩進行通緝了。”   “一萬兩?”錢曉星聽完嘴巴張的老大,想想一萬兩可是值人民幣五百萬,誰看到這麼多錢也都會動心的,自己在珊都拋頭露面也不算少了,估計很快就會被舉報了。   陸管家對目前嚴峻的形式,也感覺自己非常失策,這些後續問題應該早就想到,就不會和現在這樣這麼被動了,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儘量的打探消息,把消息如實的反饋給錢曉星,於是接着說道:“是的,而且畫像和你很像,因爲你的短頭髮實在很特別。”   錢曉星聽完原本平靜的心情又開始亂了,想着抓他的士兵即將上門,身上一陣陣的冒冷汗,現代和古代,自己都沒有經歷過這樣的事情,雖然殺雷虎,是替天行道,但是在珊都中,卻是滔天大罪,而且被抓了脖子上給一刀算是痛快了,要是來個千刀萬剮,錢曉星都不敢再想下去,語無倫次的說道:“那如何是好,陸管家你快到花園中挖給坑,讓我躲一下吧。”   “估計不止是你了,我,小姐和小翠也會很快被通緝了。”陸管家搖頭說道。   錢曉星急的滿屋子亂轉,建議道:“那把坑挖大點,我們都躲進去。”   “挖的坑都是新土,一看就看出來了,還是別費力氣了,不過現在正開始搜查東邊的城區,按他們挨家挨戶的搜查速度,查到這裏估計也要天黑了,所以我們還有半天的時間。”陸管家分析道。   “還有半天嗎,那讓我再想想辦法。”錢曉星聽到還有半天,頓時寬心不少。   “恩,我先出去,有新的消息我再告訴你。”說完陸管家就退了出去。   錢曉星獨自在房中默默的想着,想着自己是不是畫個妝,好讓他們認不出,不過自己的短頭髮再怎麼畫也會把自己出賣了。   是不是用錢賄賂下守門士兵呢?就算錢不是問題,這麼多士兵如果有一個正直一些,賄賂不成自己反而送上門去了。   要不和守門的士兵拼了?錢曉星搖搖頭,還是算了吧,自己打一個估計都打不過。   正思考着,卻聽小翠在門外喊到:“星哥,快來喫午飯了。”   這麼快就中午了嗎?錢曉星頓時感覺到時間的壓迫,爲什麼時間過的如此之快呢。走出門對小翠說道:“我沒什麼胃口,不想喫了。”   蘭小翠從沒見過錢曉星如此頹廢的神情,這次的事情看來確實很麻煩,不過蘭小翠一直堅信,錢曉星會吉人天相,順利渡過難關的,於是平靜的說道:“星哥,你別急,我相信你一定有辦法的,我們先喫飯,喫飽了纔有力氣想啊。”   錢曉星見到蘭小翠這麼無條件的信任自己,輕輕的拉過小翠靠在自己肩膀上說道:“是的,我會有辦法的,我聽你的,先喫飯。”   飯桌上,氣憤異常沉悶,方迎不時的轉頭看着出神的錢曉星,幾次欲言又止,本想鼓勵鼓勵錢曉星,卻見錢曉星發愣的神情,一定在思考什麼,怕自己打斷錢曉星思路。   錢曉星機械的扒拉着碗裏的飯,腦海中卻在飛速運轉,時間已經不多了,每分每秒都要抓緊思考。   喫完飯,錢曉星沒有把自己關在屋裏,而是到了院子中,坐在了池塘邊小亭裏,希望換個環境會帶來新的靈感。   方迎,陸管家還有小翠三人,遠遠的在院子邊上看着錢曉星,方迎見此次錢曉星沒有想出辦法,心中也很失望,但是就目前的形式,還能有什麼辦法可想呢?如果被抓,此事萬萬不可連累的司國,於是說道:“陸管家,小翠,萬一我們被抓了,大家不可承認我們是司國的人,雷虎作惡多端,應該有很多樹敵,知道我們身份的,在珊都裏目前只有太傅一人,如果太傅把我們身份說出去,我們就一口咬定此事是太傅安排我們做的,知道嗎?”   “是,小姐。”陸管家和小翠答道。   “雖然刺殺雷虎,9527已經給我們非常好的辦法,此事怪我,非要在將軍府門前查探,如果及早出城,就沒有現在的事情,想來還是我對不起他了。”方迎想起此事,非常自責。   “小姐,還沒到山窮水盡的那一步,我們萬萬不可輕易放棄。”陸管家鼓勵道。   “我看目前是凶多吉少了,9527腦子這麼聰明,都沒有想到辦法,唉,難道上天真的對司國這麼不公平嗎,好不容易報了仇,還是要被抓住……”方迎仰望蒼天,悲切的說道。   “小姐,上次想刺殺雷虎辦法的時候,星哥說手上如果抓着軟軟的東西,就會有靈感。”蘭小翠記得錢曉星說過這樣的話,也分不清楚真假,只能病急亂投醫,能試就試了。   “抓軟軟的東西?他要抓什麼?”方迎好奇的問道。   蘭小翠一聽,頓時羞的低下了頭,扭捏的說道:“是,是我們胸前那個。”   方迎聽完,要在平時一定哈哈大笑,可是今天卻笑不出來,淡淡的說道:“小翠,那是他和你開的玩笑,不可當真。”   “可是,上次他真的抓了我的,就想到辦法了。”小翠還是堅持道。   方迎嘆氣道:“唉,既然這樣,那你過去讓他再試一次吧,死前也讓他再風流一次吧。”   小翠認爲此次事情比上次重大,所以要有靈感,也要讓錢曉星獲得更大的刺激纔行,所以建議道:“小姐,星哥老和我說,小姐的比我大,是不是……”   “不成,你和他已經私定終身,我和他沒名沒份,怎麼能讓他亂來。”方迎拒絕道。   “小姐,只要你願意,名分還不是你自己定?”蘭小翠平時早就看出錢曉星對方迎垂涎已久,繼續說道:“星哥雖然有些油滑輕浮,但是他不是下流卑鄙的人,爲了我們,他造空調和三輪車,給我們賺了很多的錢,爲了司國,他獨自進宮免了很多的貢品,還有刺殺雷虎,都是我們無法做成的事情,說起這些,我就認爲他已經很有能力了,小姐爲什麼就看不上他呢?”   “小翠,你不是不知道,我已經訂婚了,我的婚姻已經由不得自己做主,有時候我還真羨慕你,能夠和他在一起。”方迎現在想來,錢曉星對於司國確實非常有功勞,如果錢曉星能讓司國富強壯大,也會是心中理想的人選了。   “可是小姐……”蘭小翠還不死心,還是想勸方迎,卻被方迎打斷,只聽方迎說道:“我明白你的意思,如果他沒想出辦法,那麼死前也讓他了卻一個心願,如果他能想出辦法,就算對他的獎勵了,是不是這個意思?”   “嗯,原來小姐早明白我的想法,那爲何小姐不答應呢?”小翠聽到自己的小九九被方迎識破,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第一百零六章 我是一條魚   “唉,說來我虧欠他太多了,事到如今,那就成全你吧,管家這些話你是不是都沒聽到?”方迎對陸管家說道。   “是,小姐你方纔說什麼,我不知道,對了我在去外面打探一下,先告退了。”陸管家說着退了下去。   “小姐,我去準備晚飯。”小翠也藉機離開了院子。   方迎見他們都走了,才慢慢的走到亭子裏,見錢曉星真對着池塘發呆,問道:“9527,想到辦法了嗎?”   錢曉星聽到聲音轉頭看了下,又繼續對着池塘,黯然的說道:“小姐,你國色天香,有沉魚落雁之容,只是看來也要香消玉殞了。”   “是嗎,那你喜歡我嗎?”方迎直言問道。   錢曉星也毫不隱瞞,如實答道:“這個,如果你的脾氣改一改,應該是沒有人能不喜歡你的。”   “哼,居然嫌棄我脾氣不好,是不是骨頭癢癢了?”方迎氣道。   “你看,又來了。”錢曉星搖頭說道。   方迎看到錢曉星的樣子,就想過去踢幾腳,不過想起來的目的,還是暗自壓住,柔情的說道:“還記得上次三輪車拉力賽嗎,你拿到第一,我好像記得許了你一些事情哦。”   “你還好意思提起,沒見過你這麼賴皮的小姐。”錢曉星聽到頓時火大,上次被方迎可實實在在的耍了一把。   “我哪裏耍賴了,我又沒說不答應的,只是時間沒說而已,眼下也沒多少時間了,你如果不想了,那就算了。”方迎輕輕的在亭中石凳上坐下。   “唉,多謝小姐成全了,想讓我死前也能了卻一個心願。不過今天真沒什麼心情,此事就算了吧。”錢曉星嘆氣的說道,現在小命都不保了,還有心思想這些風花雪月的事情。   “小翠好不容易把我勸說過來,你倒不領情,實話告訴你,小翠說你手握住軟軟的東西,會有靈感,你要是不想試,那我就走了。”方迎說完,就站了起來。   錢曉星聽完,自己對小翠開玩笑居然她都當真了,不過那天還真奇怪,居然真的就想到了,或許真的有這樣的可能,爲了自己的性命,死活也就試一下,反正自己又不喫虧,於是答道:“那,那我就試一下?”   “怎麼這麼多廢話,是不是又想過期作廢?”方迎嗔道。   錢曉星聽完,立刻站了起來走到方迎面前,看着方迎傲立飽滿的胸部,伸手想去抓,手卻停在半空,不好意思的說道:“小姐,能不能請你閉上眼睛?”   方迎見錢曉星伸手,心中頓時緊張的要死,全身的細胞都緊繃着,忽然又聽錢曉星要她閉眼,心中頓覺好笑,這麼厚臉皮的人居然還怕羞,不過還是閉上了雙眼,罵道:“大色狼也有不好意思的時候?”   錢曉星見方迎把眼睛閉上,吞了一口水,緊張的把雙手慢慢的放在了方迎的胸前,對方迎的豐胸,自己確實早就想好好研究一下,如今得償所願,還真是讓人興奮。   方迎感覺錢曉星的雙手貼住了自己胸前,力度舒適在撫摸着,頓時臉色通紅,提示道:“快想辦法。”   錢曉星注意力都在雙手上,那有空還想辦法,不過敷衍道:“再想了,讓我再想會。”   方迎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前一挺一挺的更加撩人,暗自忍受着又麻又癢怪異的感受。錢曉星看着方迎白裏通紅的臉色,還聽到方迎不知不覺發出誘惑的聲音,心中頓時盪漾,原本消沉的情緒掃落一空。   錢曉星正研究方迎的雙峯有多大的時候,卻聽到後面池塘“嘩啦”一聲,方迎也被聲音嚇的一跳,急忙張看雙眼,問道:“什麼東西?”   錢曉星轉頭看了下,見池塘上有層層的漣漪,回答道:“是魚跳出了水面。”   方迎聽完卻看到錢曉星雙手按住了自己胸前,頓時羞澀,問道:“你摸夠了嗎,已經很久了!”   錢曉星試着雙收捂住一隻山峯,試了一下說道:“恩,研究的差不多了,確實很大,基本上一隻手無法包住,兩隻手的話就差不多了。”   “滿意的話還不住手,你想到辦法了嗎?”方迎見錢曉星還沒停手,催道。   “就快想到了,介意我從領口伸手進去再細細研究下嗎?”錢曉星雖然已經很滿意,但是如果能實實在在的親密接觸一下,那真是幸福。   “介意!”方迎制止道:“好了,我看這個辦法也沒用,那就這樣吧,我走了。”接着方迎把錢曉星的手推開,轉身就走了。   “小姐,麻煩你把小翠和陸管家叫過來,我已經想到辦法了。”錢曉星衝着方迎背影喊道。   方迎轉身看了下,頓時開心的跳了起來,疾步走了回來問道:“什麼辦法,快說!”   “等大家都到了我在說吧,行不行的通大家也商量下。”錢曉星自己也奇怪了,想出這個辦法的時候,手上還真是握着方迎的雙峯,難道自己隨口一說真的靈驗?   “那好,我叫她們過來。”方迎見錢曉星不想開玩笑,轉身就走出了院子。   不多會,方迎就領着陸管家和小翠走到了亭子裏。錢曉星問了下陸管家外面的形式,陸管家說還在繼續封鎖街道,挨家挨戶搜查,估計到了晚上,搜查就會停止,畢竟晚上很多地方無法仔細搜查,錢府的位置,估計也要到明天才能搜到了。   錢曉星一聽頓時大喜,問道:“那我們晚上趁夜色跑到搜查過的地方,可好?”   方迎一聽頓時失望,罵道:“你就是想出這樣的辦法?你沒聽管家說封鎖街道了嗎,要是能讓人隨意的在珊都中亂走,那搜查還有什麼用。”   “我沒說就是這個辦法啊,小姐的犧牲一定物有所值的。”錢曉星咳了兩聲清了清嗓子說道:“你們大家,都會游泳嗎?”   陸管家答道:“我當然會,水性還可以。”   蘭小翠說道:“我能潛水一下,不怎麼會遊。”   方迎答道:“我不會遊,也不會潛水。”   錢曉星聽完,情況還算好,自己和陸管家會遊,方案應該可以實現了。   正思索間,方迎問道:“你的辦法和游泳有關係嗎,我不會是不是就辦不成了?”   “多少有些關係,不過不會遊也沒什麼問題,只是不要害怕就行。”錢曉星答道。   “那你還賣什麼關子,快說什麼辦法?”方迎催道。   錢曉星招呼大家坐下,慢慢的說道:“你們也知道,珊都中有條小河,一直通到城外護城河中。”   陸管家點頭,不過提醒道:“通到外面是不錯,只是那河流到城牆這裏,是從城牆底下暗渠裏通過,而且那城牆也有二三十丈長度,要想潛水過去,我水性算好也是無法潛這麼長的距離。”   “恩,陸管家說的沒錯,以前我安裝空調水車的時候,那塊地方我就看過,確實如此。”錢曉星也附和道。   方迎氣道:“既然沒錯,難道你想讓大家冒險潛水,都淹死在水中嗎?”   “陸管家,你可有辦法在水底多呆些時間嗎?”錢曉星問道。   陸管家想了下說道:“如果在水下口咬着竹管,倒可以長久呆下去,只是這個辦法用到穿過暗渠,不可行。”   “小姐,還記得那時候跳出水面的魚嗎,是那條魚給了我靈感,我有辦法讓你們都成爲一條魚,陸管家麻煩你給我找一個大一些的水袋來。”錢曉星想起現代的氧氣瓶,古代雖然沒有,不過也就幾十丈距離,只要水中能換上幾口氣,就能通過暗渠了。   “水袋,有,我就給你去拿。”陸管家疾步走出院子,到房中找出水袋回到院中,古代的水袋是牛皮縫製而成,裝了水也滴水不漏。   錢曉星拿過水袋看了一下,水袋呈橢圓形,爲方便喝水口上插進一根竹管。錢曉星對着竹管吹氣,把水袋吹的鼓起,然後用手堵住竹管說道:“在水底,我們也可以用水袋中的空氣進行換氣,我示範一下給你們看。”   接着錢曉星帶着大家走到池塘邊上,人趴在水邊,嘴上咬住水袋竹管,就埋頭沉入水中。三人只見錢曉星整個臉都在水面以下,不時的冒出水泡,而水袋慢慢的越來越癟。   許久以後,水袋已經乾癟,錢曉星才揚起頭離開了水面,擦了擦臉上的水說道:“陸管家,方纔我在水下這麼久,這個時間穿過暗渠應該沒問題吧。”   “恩,應該沒問題,不過這個如何換氣的,我來試下。”陸管家拿過水袋把氣吹滿,也學着錢曉星樣子埋頭進入水下,等到水袋中沒有了空氣纔起來。   “確實不錯,可以換氣。”陸管家試驗後說道。   “那我試下。”方迎接過水袋,也學着樣子沉了下去,不過一會就揚起頭來,不住的咳嗽,緩過氣才說道:“我怎麼換不了氣,方纔喝了幾口水。”   錢曉星說道:“習慣一下就成,注意吐氣的時候要用鼻子呼出,吸氣的時候要把竹管含緊,你們先練習下,陸管家快些去買水袋,每人一個,最好多買幾個。”   陸管家聽完,就出去買水袋了。方迎和蘭小翠都開始練習了起來,漸漸的熟悉了用水袋換氣,嘗試在水裏進行換氣,也都能堅持好久了。   陸管家買了水袋回來,爲防止萬一還多買了兩個,蘭小翠問道:“那我們的行李怎麼辦?”   “看來只能託凌哥照看了,等他們能出城了,在給我們送過來。”錢曉星想了下答道。   接着幾人又商量了下細節,對這個方案進行了推敲,如果碰上意外情況,也一一做好應對之策。 第一百零七章 月黑風高夜   傍晚時分,四人還在房中商量,凌毅悄悄的過來了,從凌珊口中得知錢曉星的事情,也非常不放心,過來看下是否能幫的上忙。   錢曉星把行李堆在一起,讓凌毅幫忙照看,說好了在城外的接頭地點,等能出城就送過來,估計那些官兵把珊都搜查完了,也應該能出城了。   凌毅聽完錢曉星的出城辦法,卻不敢相信,直到錢曉星拖着他到池塘邊實驗給他看了,才點頭信服。   錢曉星和凌毅商量了下細節,就讓凌毅早早回去了,萬一有個牽連,還真是對不起凌毅。   喫過小翠做的晚飯,大家都各自準備,把隨身能攜帶的物品都安排好,趁着夜色就要展開行動。由於方迎和蘭小翠不會游泳,錢曉星讓凌毅又送來好些水袋,充滿空氣後紮緊袋口,作爲救生衣使用。   四人拿好物品來到門口,卻沒有打開大門。夜已經很深,殘月正慢慢的升上了夜空,稀朗的星星掛在天邊。錢曉星最後掃視了一下院子,估計這一走,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回來了,也或許這輩子都回不來了吧。   陸管家輕輕的把門打開一條縫,觀察了許久,街上已經很少有行人路過,外面看上去沒有異常,四人出門才沿着小弄穿行,往河邊走去。錢曉星帶頭,陸管家斷後,在黑漆漆的弄堂裏穿梭。   轉過了一個弄堂,四人正沿着牆壁輕手輕腳的走去,卻聽到一聲大喝:“什麼人!”   錢曉星往聲音處看去,卻見暗處正坐着兩人,身上穿着衙役的服飾,頓時大家一陣緊張,錢曉星想不到這裏不是封鎖區域,居然也有衙役,不過看上去只是例行巡邏的衙役,不是封鎖街道的官兵。   “怎麼辦?”方迎輕聲的問道。   兩個衙役見情況異常,站了起來抽出長劍就慢慢的走了過來。   “你們先走,我對付他們。”陸管家低聲說道。   “不行,如果他們大喊出來,我們誰也跑不了,聽我的。”錢曉星低聲回答道。   兩個衙役手拿長劍慢慢的靠了過來,錢曉星忽然大聲說道:“自己人,我們是大內密探,我編號零零七,這個編號是零零八,我們抓到兩個可疑女子,正往宮內送去。”   錢曉星把方迎雙手反剪到後面,用眼神示意了下陸管家,陸管家見狀也立即把蘭小翠雙手按住後面。   “大內密探?”兩個衙役一聽,從沒聽說過這個詞語,又見錢曉星說的頭頭是道,一時間也無法辨別。   “你們可能官職太低,這麼機密的事情你們不瞭解吧,前些天皇宮中敬妃失蹤,你們看看這個女子可像敬妃?”錢曉星把方迎押到他們面前問道。   兩個衙役看了下,見方迎神色慌張,卻是氣質高貴,美貌異常,想來也只有皇宮中女子纔有這等姿色,正猶豫着,不知道是不是該相信。   錢曉星對陸管家暗暗招手,讓陸管家押着小翠也靠了上來。   兩個衙役商量了下說道:“不管是不是宮裏的,請你們到我們府衙中走一趟。”   錢曉星見無法忽悠過去,兩人還是要帶他們走,略微思考了下,指着街口問道。“沒問題,那邊是什麼?”   兩個衙役順着錢曉星所指看去,忽然聽到錢曉星說:“無影腳!”   方迎一聽頓時明白,飛快的抬腿就踢到了一個衙役的襠下。另一個衙役還沒反應過來,襠下也被狠狠的捱了一腳。頓時兩人手中長劍落地,雙手捂住襠部倒在地上,疼的叫不出聲來。   陸管家見狀,也不遲疑,飛身上去抱着他們的頭,一人扭了一下,兩人就沒有了聲響。   陸管家把兩人屍體拖到了暗處,拿過青銅長劍,一把給了錢曉星,一把給了方迎,各自平復了下緊張的心情,才繼續沿着牆壁慢慢的走去。   陸勝忠暗暗想到,剛纔一幕也算有驚無險,虧得錢曉星反應快,用話迷惑他們靠近纔有機會,否則真的打起來,事情必敗無疑,看來有時候動武力,也要找個好的時機纔行……   一路上更小心的行走,終於來到了河邊。從這裏到達城牆,大概還有幾百米的路程。幸運的是,河的上游被封鎖,大家只要沿着河水漂流就可以到達暗渠了,如果河下游被封鎖,就要逆流而上,還要逆水通過暗渠,那難度就大多了。   方迎不會游泳,要進入水中還是有些害怕,錢曉星把水袋充滿氣後,綁了四五個在她身上,也在小翠身上綁了一些,準備好後,才慢慢的踏入水中。   走了幾步以後,就感覺踩不到底了,夜晚的水也有些清涼,讓大家心情都平靜了不少,四人相互拉着手,也不划水,只是靜靜的沿着河流順流而下。   方迎一開始還有些害怕,過了會才感覺自己不會沉入水中,才漸漸的寬心了一些。   漂流了一會,終於來到了城牆處,由於沒有想到有人能從暗渠裏通過,所以這裏並沒有派人把守,不過要注意城牆上巡邏的士兵,不要被發現就行了。   錢曉星和陸管家輕輕的划着水,先把方迎和蘭小翠拖到岸邊陰暗的地方。接着按事先說好的計劃開始操作。   陸管家把繞在身上的繩子解下,一頭綁上個水袋,就把水袋按進了暗渠,水袋被水流帶動,拉着繩子一直放了幾十丈遠,估計也應該到了城牆那頭。   陸管家看到以後,對着錢曉星示意了一下,嘴上咬住水袋,一個下潛就進入了暗渠。如果通過暗渠的時候有問題,陸管家就會拉三下繩子,那麼錢曉星他們就要把繩子往回拉,把陸管家給拉回來。   如果一切正常,陸管家通過了暗渠到了城牆外面,就拉兩下繩子,等錢曉星他們準備好,陸管家就在城牆外面拉動繩子,把錢曉星等人給拉過來。   錢曉星正緊張的握住繩子,口中默默的保佑着:“上帝,耶穌,觀音娘娘,如來佛祖,春哥統統來保佑!”   不一會就感覺繩子被拉動了兩下,頓時大喜,看來陸管家已經順利的通過暗渠。   方迎見到陸管家平安通過,原本對錢曉星的辦法還有些懷疑,現在卻沒有異議了,雖然潛水通過暗渠,心中非常害怕,不過想着只要通過暗渠就是自由,就能甩掉圍追的官兵,對城牆外面的世界真是無比的嚮往,心情頓時也激動起來,也不害怕了。   錢曉星把繩子一頭綁在自己腰上,最前面是小翠,中間是方迎,自己最後的順序排好隊伍。小翠一手抓繩子,一手抓住呼吸用水袋,就潛了下去。方迎看到後摘下綁着身上的水袋,也學着小翠潛下去,錢曉星見時機到了,用手拉了兩下繩子,示意陸管家可以拉了,也咬着水袋潛了下去。   錢曉星只感覺腰上的繩子開始被拉扯,自己已經進入了暗渠之中,張開眼看了下,四周只是漆黑一片,頭頂不時的撞到暗渠頂部,在這個環境中只感覺異常的詭異。只要堅持個幾十秒,就能順利的渡過暗渠,想着自己能順利逃脫,心中已經開心雀躍起來。   正開心的時候,錢曉星忽然感覺撞到了什麼,伸手一摸卻摸到一條大腿,原來是前面的方迎,爲什麼她不拉住繩子會停在這裏?   正疑惑間,漆黑的水中,方迎轉身四處亂摸,抓到了錢曉星的手以後,就讓他的手往自己臉上摸去,錢曉星按方迎的示意摸了一下,頓時大驚,方迎的嘴上水袋居然沒了。   錢曉星顧不得多想,一把就摟住方迎的脖子,把方迎拉到了自己懷中,深深的吸了口氣,就用嘴巴在方迎臉色摸索着,嘴巴碰到方迎柔軟的雙脣,方迎以爲錢曉星要輕薄,就要把嘴巴移開,卻被錢曉星用力的摟住,繼續對着嘴巴吹起過去,方迎這個時候才明白錢曉星的意圖,雙脣緊緊的吻住錢曉星,慢慢的張開嘴巴,只覺得一口氣吹了進來,頓時胸悶好了許多。   錢曉星爲防止方迎身體亂動,雙腿也緊緊的夾住方迎的大腿,只感覺方迎整個身體和自己緊緊的貼合在一起,錢曉星又從水袋裏吸了口氣,繼續按前面的辦法吻住方迎的嘴,渡了一口氣過去。   方迎這個時候雙手也緊緊抱住錢曉星,本來下水就害怕,現在到了這個黑不溜秋的暗渠裏,心中更是緊張,所以換氣的時候一不小心,漏了一些水進來,頓時一陣咳嗽,然後水袋就找不到了,心中頓時害怕起來,還好想到後面還有錢曉星,所以纔有了前面一幕。   現在見錢曉星又要給她渡氣,也只能張口配合着,心中只盼着快點離開暗渠。   錢曉星一共給方迎渡氣四次以後,眼前忽然一陣明亮,終於通過了暗渠。在城牆邊上,陸管家也小翠已經在等他們,見錢曉星和方迎也安然度過,懸着的心也終於放下,只不過兩人爲什麼緊緊的抱在一起,卻不太明白。   方迎浮出水面後,忍不住又咳嗽了幾下,忽然想到城牆上巡邏的士兵,急忙捂住自己的嘴巴。   陸管家朝城牆上看了看,幸好沒被發現,輕聲的問道:“怎麼樣,有問題嗎?”   錢曉星迴答道:“小姐的水袋丟了,我給她渡氣後纔過來的,也真是驚險的很。”   “渡氣?怎麼渡的?”陸管家疑惑的問答。   “9527,不準說,我沒事了,大家快走吧。”方迎阻止道。   四人不在說話,沿着護城河又遊了一段,到了月光照不到的一面,才遊過了護城河,順利的到爬上了岸。   踏在城外的土地上,錢曉星忍不住開心的跳了起來,說道:“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若爲自由故,兩者皆可拋,現在終於自由了,太開心了。”   正說話間,忽然聽到城牆上有人喝道:“什麼人!”   衆人一聽,嚇的頭也沒回,急忙沿着夜色一路飛奔,沿着小道跑進了一片樹林中,跑的大家氣喘吁吁後,看了看後面沒人追來,才停下了腳步。   “9527,你叫什麼!是不是出來太容易,你還想回去?”方迎喘着氣,責怪起錢曉星,又問陸管家說道:“管家,他們會不會追來?”   陸管家想了下說道:“應該不會,他們沒料到我們能出城,應該是認爲只是在城外閒逛的人而已。”   “那就好,9527,在暗渠里居然敢這樣對我,等下新老舊賬和你一起算。”方迎惡狠狠的說道。   “我說小姐,我可是救你才這樣的,你還來怪我?”錢曉星不服的說道。   “誰要你救了,我就算死也不要你救。”   錢曉星見方迎不講道理起來,擡槓道:“你,你知不知道,未經過允許,擅自尋死,那是違法的。”   “我要尋死,還違什麼法了?”   “恩,是野生動物保護法!”錢曉星認真的答道。   “野生動物?”方迎思考了一下才明白過來,追上去就要踢錢曉星:“居然說我是野生動物,你站住!” 第一百零八章 外面的世界   四人嘻嘻哈哈的前行,月光下,渾身溼透的方迎和小翠又讓錢曉星興奮不已,出了珊都就沒有麻煩了,所謂暖飽思淫慾,目光頓時猥褻了起來。   方迎見到錢曉星目光,把胸部一挺,罵道:“天天看,你也看不厭,管家生個火,把衣服烤下。”   出城的時候,每個人都準備了一套衣服,讓陸管家帶着,只是古代沒有防水的東西,所帶的衣服也已經溼透,陸管家解下包袱抖開衣服,小翠已經把火生好,四人各自舉着自己的衣服,圍着火堆就烤了起來。   隨着衣服上的水汽不斷的冒出,不多會衣服就幹了。   方迎拉着蘭小翠就要到樹後去換衣服,錢曉星也拿着衣服跟了過去。   “你來做什麼,死遠點。”方迎喝道。   “我怕樹林中有什麼蟲子猛獸咬到你們,我給你們把哨望風。”錢曉星厚着臉皮說道。   “猛獸確實有一隻,就是你這個大色狼,再不走別怪本小姐使用斷子絕孫無敵連環無影腳了。”方迎威脅道。   錢曉星一聽,急忙護住襠下,方迎的腿力可是親眼目睹,急忙說道:“小姐不可怕,就怕小姐踢襠下,我閃。”   衆人都換好衣服後,坐在火堆邊上商量接下來的事情,錢曉星估計珊都內,搜城起碼還需要一天,那麼只有到了後天才能放人出城,這一天卻不知道怎麼過了。   陸管家建議道:“我們可以尋找農戶家裏,借住一天。”   “那今晚呢,怎麼睡?”錢曉星問道。   “你們睡,我給大家放哨。”陸管家說完,把地上清理了一下,把換下的衣服鋪在地上,然後把包裹的布做爲毯子,臨時的牀鋪就搭好了。   “那成,陸管家到了後半夜叫我,我們輪流放哨吧。”錢曉星也不在推辭,就躺了下來。   “你睡這裏,我怎麼睡。”方迎問道。   “沒事,大家擠一擠嘛,小翠你睡我這邊,小姐睡那邊就可以了。”錢曉星安排道。   方迎看了下,如果讓錢曉星起來不準睡,那也太霸道了點,只好說道:“你要是敢亂動一下,我就讓你斷子絕孫。”   接着三人就躺下,蓋着同一塊毯子。錢曉星緊緊的抱住小翠,平時都還沒這麼親密接觸過,想不到今天卻能有這個運氣。   至於方迎,錢曉星是不敢去碰一下,搞不好小姐一發威,自己後半輩子性福就完蛋了。   錢曉星的手在毯子下面,不老實的在小翠身上游走,小翠卻也無法出聲阻止,只能讓錢曉星渾身都摸了個遍。   忽然錢曉星的鼻子被小翠的髮絲碰到,頓時一陣發癢,朝着天上就打了個噴嚏。   方迎擦了擦臉上被錢曉星噴到的口水,罵道:“9527你幹嘛,要打噴嚏事先也說下。”   錢曉星也不好意思,無奈的笑了笑。過了一會,忽然聽錢曉星說到:“有情況。”   方迎聽到以爲錢曉星又要打噴嚏了,急忙把毯子蓋住臉。卻聽到被窩裏,錢曉星放了一個響屁,悶在被子裏的方迎頓時被燻的喘不過氣來。   方迎伸出頭來,大口的吸着氣,又把毯子掀起抖了幾下,一腳就踢到錢曉星身上,罵道:“一下上面一下下面,下次報告清楚。”   錢曉星想着方迎躲被窩裏的情節,心中忍住笑說道:“是,是,下次一定報告清楚。”   三人打鬧了一番,也都慢慢睡去。   清晨,天色還矇矇亮,樹林中微風吹過,一片清新和清涼。錢曉星被林中小鳥鳴叫吵醒,迷迷糊糊的張開眼睛,卻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把方迎抱在了懷中,看着自己懷中熟睡的方迎,輕輕的理了下她的頭髮,一張俏臉就呈現在眼前,看着呼吸起伏的胸部,錢曉星不由的輕輕把手放在了上面,卻看到方迎眼睛動了一下,緊張的急忙閉上了眼睛繼續裝睡了起來。   錢曉星感覺方迎的頭枕在自己手臂上,慢慢的轉了一下,顯然已經醒來。又感覺方迎把放在她胸口的手抓起,可能想拉開,不知道爲什麼卻沒動手,又把手輕輕的放了回去。   接着自己的頭髮被方迎輕輕的理了一下,錢曉星都能感覺到方迎的呼氣,她是不是在盯着自己看呢?   錢曉星故意口中喃喃的叫着小翠,一把摟過方迎,就把方迎緊緊的抱在懷中,大腿就壓到了方迎身上,放在方迎胸口的手就抓了幾把。   靜靜的抱着方迎,錢曉星都能聽到方迎快速的心跳聲,心中不覺暗暗好笑,讓你平時欺負我,今天要欺負回來。   “摸夠了沒有,還裝睡!”方迎在錢曉星耳邊輕輕說道。其實方迎並沒看出錢曉星裝睡,只是故意試探了一下。   錢曉星一聽,畢竟做賊心虛,只好慢慢張開眼睛,故作疑惑的說道:“小姐,怎麼是你不是小翠?”   “你知道是我了,手還不放開?”方迎罵道。   錢曉星故意看了看放在方迎胸口的手,說道:“難怪我昨晚夢見喫饅頭了,很大一個白饅頭,又香又軟。”接着錢曉星又抓了一把說道:“對,就是這樣軟。”   “你除了想這個,能不能想點別的,這次回國,你給我好好幹,如果能讓司國的百姓過上富足的日子,白饅頭你想怎麼喫,都隨你。”方迎誘惑道。   錢曉星聽到,居然還有交換條件,要辦成方迎說的事情,不是這麼容易吧,只好答道:“我一定盡力,精盡人亡也在所不惜。”   “好了,別摸了,叫大家起牀吧。”方迎終於把錢曉星的手拿開,坐了起來。   錢曉星轉身叫醒了小翠,見到陸管家也靠在遠處的樹下,也慢慢的醒來,四人收拾了下物品,就沿着小路一路前行。   直到日頭升了上來,纔看到遠處有個小村莊。走到後村裏後,陸管家敲開了一戶農戶家門,謊說是出來遊玩馬匹丟了。   農戶是一對青年夫妻,陸管家拿出一些碎銀交給他們,讓他們弄些喫的,然後讓間房子給他們住一天,農戶見他們帶着女眷,想來也不會是什麼壞人,也就收了銀子答應下來。   農戶家中,也沒有什麼好東西招待,早飯就燒了一些玉米窩頭和稀粥,配上一盤鹹菜。錢曉星喫了一口,畢竟是粗糧,味道不怎麼樣,想着方迎這樣的公主應該喫不慣。卻看到方迎拿起窩頭,開心的喫了起來,看的錢曉星直迷糊。   “小翠,我們小姐是不是特別喜歡喫窩頭啊?”錢曉星輕聲的問道。   “應該不會吧,不過小姐在司國的時候,經常和百姓一起喫飯,他們喫什麼小姐也就喫什麼,也沒聽小姐說不好喫過。”小翠輕聲的回答道。   “經常和百姓一起喫?她可是公主啊。”錢曉星疑惑的問道。   “是的,小姐經常到百姓中體察民情,老百姓對小姐可尊重了,都說小姐愛戴百姓呢。”蘭小翠解釋道。   錢曉星想不到高貴的公主身份,居然會和百姓一起喫飯,還會經常去看望百姓,看來這個方迎也有她和藹可親的一面,就是對司國的百姓確實是盡心盡責。   “你們在嘀咕什麼呢?”方迎問道。   “哦,我忽然想起一首歌,我唱給你們聽啊。”錢曉星清了清嗓子,舉起窩窩頭,悲聲的唱到:“手裏啊捧着窩窩頭,菜裏沒有一滴油,二尺八的牌子我脖子上掛啊,大街小巷把我遊……”   方迎聽着,忽然撲哧一聲,把口中窩頭噴了出來,大聲笑道:“活該你,你這樣的人就該遊街。”   “眼淚呀止不住的流,止不住的往下流,監獄裏的生活是多麼苦啊……”錢曉星繼續唱着,只把方迎笑的彎腰大聲喘氣,捂住肚子說道:“別,別唱了,再唱我肚子都要笑疼了。”   錢曉星聽完,停止了歌聲說道:“肚子疼了啊,我幫你揉揉。”   “滾!”方迎一腳把錢曉星踢開。 第一百零九章 凌珊傷離別   一天時間,在嬉笑打罵中很快就度過了,晚上四人擠在一間房間裏熬了一晚後,一大早,陸管家就去打探消息了,按大家的分析,今天應該能放人出城了,否則永遠的封鎖城門那也不可能的事。   等錢曉星喫完早飯,陸管家就回來了,果然今天就開始放人了,不過還是有大批官兵守門,一個一個檢查覈對過畫像,才放人出城。   錢曉星聽完,凌毅兄妹一定會出城和他們會面,着急的就要往會面地點趕。陸管家制止了錢曉星,畢竟現在還是風頭上,萬一被發現那得不償失,還是陸管家一人前去等人,等到後接到這裏來比較安全。   方迎挖苦道:“你怎麼急,是不是想你的珊兒了?”   “對,我就是想她了怎麼地,男歡女愛天經地義。”錢曉星自豪的說道。   “哼,那你還想跟她走不成,我告訴你,你拿一萬兩金子贖身,你愛跟誰走隨你便,否則你就乖乖的和我回司國。”方迎也毫不示弱的說道。   “一萬兩黃金!謝謝小姐抬舉我了,珊都懸賞我也才一萬兩白銀,你倒加了十倍。”錢曉星想着想讓我贖身,我還不幹了,否則小翠就要沒老公了。   “是啊,你這樣的人天下少有,那天沒錢了就拉你去擺攤賣藝,用刀槍也軋不進你的厚臉皮,一定很有人看。”方迎笑道。   “小姐,那我先去等人,你們在這裏等候。”陸管家提醒道。   “好的,注意安全。”方迎說道。   響午時分,陸管家果然領着凌毅兄妹過來了,凌毅還帶來一輛馬車,一輛三輪車。   凌毅見到錢曉星平安脫險,心中也十分開心,用力的拍了拍錢曉星肩膀說道:“好小子,有你的,這樣的封城也沒把你困住。”   錢曉星臭屁道:“哈哈,對我來說小菜一碟。”   凌珊從後面走了上來,上下的把錢曉星看了個遍,問道:“大色狼,你還好吧。”   “都好,一個零件也沒掉。”錢曉星輕輕的拉住凌珊的雙手說道:“害你爲我擔心了。”   “誰擔心你了,我一點都不擔心。”凌珊笑了起來,見錢曉星臉上掛不住,接着說道:“因爲我相信你一定能跑出來嘛。”   “壞,你也變壞了。”錢曉星指着凌珊笑道。   “錢弟,你們的包裹都在馬車裏,我看馬車坐不下四個人,就又給你帶了輛三輪車。”凌毅指着後面的車子,繼續說道:“馬車裏還有我給你的一千兩黃金,那是給你的分紅。”   “一千兩黃金?太多了吧,我的分紅沒這麼多吧。”錢曉星不解的問道。   “不多不多,現在算起來雖然沒有,但是以後我在各國賣了,一定會超過的,就算先預付你的了。”凌毅解釋完,把錢曉星拉過一邊輕輕的問道:“我妹妹,你打算如何安排?”   “這個……”錢曉星也很爲難,這個問題也考慮過,但是沒有好的解決辦法,只能說道:“我只能和我們小姐先回司國。”   凌毅聽完,想到要離開錢曉星非常的不捨,雖然在一起的時間不久,兩人卻已經成爲知心朋友,而且錢曉星經常有奇怪的好玩的東西發明出來,實在是人生的一大樂趣,於是問道:“你們小姐如何才能放你的?你要不和我一起到我家吧,我相信我們一起,一定會賺很多錢,富甲天下,到時候你和我妹妹的婚事,我父母也無法再阻攔了。”   “我家小姐說我的贖身費是黃金一萬兩。”錢曉星笑道。   “一萬兩黃金?多是多了點,不過容我幾日,我給你籌備起來,到時候給你贖身可好?”凌毅問道。   “什麼,一萬兩黃金,凌哥你也願意給我出?”錢曉星聽完頓時一陣感動,一萬兩黃金算起來,相當於人民幣五千萬了,凌毅居然願意爲自己出錢,這份情誼實在是太大了。   “恩,因爲你是我將來的妹夫嘛,更重要的是你我兄弟相稱,能有你這樣一個兄弟,我就算散盡家財也毫不猶豫。”凌毅認真的答道。   “凌哥你對我實在太好了,不過不需要你出錢,我相信憑我自己也能把自己贖身出來,給我些時間,到時候我一定來接你妹妹。”錢曉星自信的說道。   “既然你有自己的想法,我也不勉強,記得我家住在施國的國都翼都,到那裏隨便找個人問凌家商號,都會告訴你的。”凌毅提醒道。   錢曉星暗暗記下,想起此次刺殺雷虎,動靜鬧的不小,於是說道:“凌哥,此次我闖禍不小,怕連累上你,你和珊兒也先回國避一下吧。”   “恩,這個我也考慮到了,我也好久沒回家了,而且空調和三輪車等生意,也需要我回國打理下,近日就準備回國。”凌毅答道。   “恩,那就放心了,我和珊兒再說說話。”錢曉星離開凌毅,牽起凌珊的手,兩人就走到外面。   院中大樹下,錢曉星和凌珊面對而立,凌珊低着頭,悠悠的問道:“你不想和我走嗎?”   “珊兒,我現在還是方家的家丁,必須先和小姐回國,相信我,等我在司國穩定下來,賺到錢了,一定來娶你。”錢曉星信誓旦旦的說道。   凌珊緊緊的抓起錢曉星的手,說道:“你不和我走,那我和你走。”   “你是和我私奔?”錢曉星愣了一下,勸慰道:“我不能讓你放下凌家大小姐的身份和我私奔,相信我,我一定會光明正大的,八抬大轎把你抬走做我的新娘子。”   “可是,我一步都不想離開你,你知道嗎,這兩個晚上我都沒有睡着,滿腦子都是在想你。”凌珊漸漸的眼中溢滿了淚水。   “我知道,我也在想着你。但是兩情若是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我們未來的時間還很多。”錢曉星心中也多麼想把凌珊帶走,但是這樣對凌珊實在是太不公平了,讓她背棄家人,放棄美好的生活和自己受苦,那太對不起她了。   “兩情若是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凌珊默默的讀着詩句,漸漸的明白了錢曉星的意思,說道:“恩,你說的對,我對你的愛就算海枯石爛也不會改變,我們還有很多時間,我會等你,等你來娶你的新娘子。”   “珊兒,我不會辜負你的,你看小嘴翹的這麼老高,讓哥親一個。”錢曉星見事情辦妥,就調笑起來。   “不給,等你來接我,就隨便你親。”凌珊阻止道。   “我還想和你吻別下,都不給嗎?”錢曉星故作失望的說道。   凌珊見錢曉星失望的表情,心中不忍,於是說道:“那你唱首歌給我聽,我就答應你。”   “唱歌啊,我在行。”錢曉星想了下,那就唱這首吧,清理了嗓子,就對着凌珊深情的唱了起來:“輕輕的我將離開你,   請將眼角的淚拭去。   漫漫長夜裏未來日子裏,   親愛的你別爲我哭泣。   前方的路雖然太悽迷,   請在笑容裏爲我祝福。   雖然迎著風雖然下著雨,   我在風雨之中念著你。   沒有你的日子裏,   我會更加珍惜自己。   沒有我的歲月裏,   你要保重你自己。   你問我何時來接你,   我也輕聲地問自己。   不是在此時不知在何時,   我想大約會是在冬季。   不是在此時不知在何時,   我想大約會是在冬季……”   一曲大約在冬季唱完,凌珊已經淚流滿面,歌中每一句歌詞都打動着凌珊的心,讓凌珊的心緒隨着歌聲昇華,凌珊飛身撲入錢曉星懷中,送上小嘴,就和錢曉星激烈的親吻起來。   錢曉星緊緊的抱住凌珊,感受着她的感動,心中也暗暗發誓,絕對不辜負凌珊對自己的一片深情。   許久,兩人才慢慢分開,錢曉星輕輕的擦拭掉凌珊的淚痕,忽然想到什麼,從懷中掏出一個硬幣,那是隨他穿越而來的唯一家當,錢曉星把硬幣交到凌珊手中說道:“這個是我從家鄉帶來的,全世界只有兩個,我給你一個,當你看到它的時候,那就是我在想你。”   凌珊拿過硬幣看了下,確實從沒見過,也從脖子上摘下一塊玉佩,掛在錢曉星脖子上說道:“這個玉佩從小我就帶着,你帶着它,讓它伴隨着你,就和我在你身邊一樣。”   錢曉星小心的把玉佩收入胸前說道:“珊兒,在家安心等我,等我們重逢的那天。”   “恩,我會的,你一定要來,今生今世,我非你不嫁。”凌珊肯定的說道。   錢曉星又輕輕的擁抱了下凌珊,偷偷的在她胸前摸了一把,才拉着凌珊回到屋內。   “9527你回來了啊。”方迎顯然等的不耐煩了,繼續催道:“事不宜遲,我們快走吧,我很想回家了。”   陸管家拉過馬車,用繩子牽住三輪車,方迎和蘭小翠坐在車中,陸管家趕着馬車,錢曉星騎着三輪車,就準備出發了。   “錢弟,你一定要來施國找我們。”凌毅對着錢曉星揮揮手,叫道。   “我會的,你們也保重。”錢曉星說完,陸管家就駕着馬車走了起來,拉着三輪車就往大路而去。   錢曉星迴過頭,看着遠處遙望的凌珊,心中頓時一陣酸楚,原來分別是這麼的讓人傷心,暗暗忍住回去的念頭,奮力的轉頭,不敢在看下去。 第二卷 山水田園